江婷帶著幾分調侃的笑道:“段少,張少,我是真沒想到你們年少倜儻也會來這種地方消費。”
陳家豪也是一臉的疑惑,按理說以他們的身家,豪車往學校門口一停有的是綠茶送上門才對。
張雲浩已經一把摟住了一個旗袍美女,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嬉笑說:“省心唄,哪像陳少你身邊美女環繞從來不操心這個。”
豪車停學校門口的橋段是有的,不過他們的身份地位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當嫖客吧。
而且那些兼職的學生妹,一個個心高氣傲的還他娘的拽上了,沒技術也沒服務態度體驗很不美好。
林文浩不禁吐槽道:“現在的這些女的,毒雞湯喝多了,一個個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伺候不起。”
“他娘的,上次我哥店里來一個小妹上班,兔子不吃窩邊草老子忍了,後來見她一閨蜜長得不錯我就稍微撩了那麼幾句。”
“靠,一開口就是叫我買台車給她就算了,還指定說要寶馬3系因為她閨蜜的男朋友也開這個。”
“我他娘的直接拉黑了!!!”
張雲浩搖起了頭,說道:“都一個德性,我上次停車在路邊打電話,一個女的找我要聯系方式。”
“搭訕嘛正常,我一看長得還行就給了,聊了不到兩天娘的居然叫我幫她還貸款。”
“背著個二手LV沒上班,整天游手好閒的,欠了二十來萬的信用卡。”
“她是真的夠臉大的,說什麼這是要態度證明我愛她,只要幫她還了就……”
在她懷里的旗袍小美女忍不住問:“就陪你上床??”
“靠,有那麼正常就好了。”
張雲浩繼續說道:“她說只要我幫她還了錢,就給一個機會可以追她。”
“這麼臭不要臉??”
一屋的小美女們都瞠目結舌了。
她們能放下臉面到這上班,不管任何原因那都是比較現實的人,和那些自詡高高在上的小仙女完全不是一個種類。
她們相對比較務實,甚至都知道男人,爹媽,兒女,都沒錢來的可靠。
“這樣的奇葩見多了!!”
林文浩搖頭說道:“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嘛是麻木心累啊。”
段東陽也笑著說:“沒錯,這樣的事一碰上都是狗血,哪有那個精力伺候啊。”
“上次我在酒店幫忙,娘的一個小服務員死活要往我身上蹭,老子嚇怕了是避而遠之。”
“結果呢,這個瘋逼到處說我始亂終棄,還要在我家酒店跳樓,搞得消防都去了媽的……”
陳家豪調笑道:“那你到底上沒上啊……”
“上個屁,奶子都沒摸過好吧。”
段東陽白了一眼說道:“酒店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什麼人沒有,我一直很忌諱這個。”
“現在有人搭訕,我都不敢理了好吧。”
果然,有錢人的快樂你不懂,煩惱也不懂,雖然看著日子過得很美,但遇上腦子不好的仙女概率也是極大。
他們是一頓的吐槽,反正各類的奇葩都有,導致一個個現在對所謂的艷遇都心有余悸。
應該說敬而遠之才對,就算是那些正常的在校學生也有不少腦子壞的,只能說現在的毒雞湯確實過份。
段東陽揉著腦袋,生氣的說:“正經相親的也試過,家里父母都是公務員的一個獨生女,娘的那更是神經大條。”
“一身的公主病,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相親時一看她手腕上有過割腕的痕跡我頭皮已經麻了。”
“不過是長輩介紹,那個路人甲對我有意思,給面子也不能直接拒絕……”
“相處了一段時間,娘的我頭蓋骨都酥了,這他媽的純粹家里寵出來的腦殘。”
“情人節是我們酒店最忙的時候,都還沒確定關系呢,我也說過今天得在家里幫忙……”
“我和我姐加班到晚上,凌晨的時候過來哭鬧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種……”
“我日,老子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啊!!!”
這一說,旗袍小美女們也在感慨著,這些富二代過的也不容易啊。
所以他們怕碰上腦殘的,現在是寧可花錢買春,銀貨兩清不用談個屁的感情太累了。
原本以為都是游手好閒,花著家里的錢吃喝嫖賭,花天酒地的……
事實上生活是奢侈不假,但少有富二代真有時間去好好享受,不管你家做什麼生意缺人手了你就是牛馬。
員工還是人,你就是純粹的牲口,段東陽這個大少爺夠有段位了。
但他說幾乎是節假日,人手不足的時候就得去幫忙,端過的盤子比她們五個任何一個人都要多。
別說旗袍小美女們了,陳家豪和江婷都聽的一楞一楞的,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大吐苦水。
“誰不是這樣!!”
林文浩一指段東陽說道:“前幾年的大年二十七,陽哥家樓盤一個工地上,負責過年守工地的幾個師傅食物中毒了。”
“他們往醫院一躺,我被陽哥拉著一起睡工地板房,整個年都在那里過的。”
“靠,那次有我好吧,陽剛有好處的事能不能想起我不知道,但這種事一定少不了我的份。”
張雲浩立刻笑罵道:“我可比你慘多了,你在工地上玩電腦,我白天要陪我爸去拜年,晚上過去那邊守夜。”
“年三十,咱們幾個吃的是泡面吧我記得,奶奶的夠淒涼的。”
閒聊間菜陸續的上了,都是這里的招牌菜,擺盤精美一看就不便宜的那種。
雞油汆椰子螺肉片,遲火花膠,一品鮑魚,蔥燒海參,避風塘龍蝦球,生醃富貴蝦……
加上肉菜,青菜差不多十道也算是豐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