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都嚴重懷疑,老段的身體跨了,就是因為大被同眠玩多了。
而那些私生子女們,教育的也都不錯,見了姐弟倆都是大哥和大姐的叫著。
逢年過節,也會一起約到鄉下老宅去陪段虎成,著實把這位真的金主爸爸給伺候的那叫一個高興。
不作妖,不吵不鬧的,段家姐弟也就無所謂了。
地產之外最大的投資,自然是汽車城了,理所當然是要嫡出的子女得這個好處。
而且這可是姐弟倆的心血,當日段東陽這個富二代,可以放下身段和享受去務實做這門生意,段虎成那是相當的欣慰。
和他一比,張雲浩開過餐吧,酒吧,清吧什麼的全黃了,讓人一度懷疑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泡妞。
那會段無雙還沒留學回來,有空也會過去弟弟那幫忙。
還被段東陽拉去當過車模,風華正茂的閻羅寡婦,稍一打扮緊身裙一穿,著實是讓無數老色批噴鼻血。
段無雙柔聲的說:“我爸現在身體不好,所以還是順著他點,好在我弟也懂事不會有意見。”
在她的刺激下,肉棒是徹底的硬了起來,柔嫩的小手快速的套弄著。
但不足夠讓陳家豪發泄出來,段無雙嫵媚的白了一眼,說:“這事你為難的話,就別理我爸了,他肯定有辦法的。”
剛想夸她是大孝女,瞬間就胳膊肘拐出來了。
說白了段無雙也是矜持,不想因為錢破壞在男人心里的印象,估計段虎成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陳家豪嘿嘿的一笑,說道:“你遲早是我的人,聘禮的話當然不能少了,不然的話多對不起你啊。”
“你要和我結婚嗎?”
段無雙是眼前一亮。
陳家豪一聽頓時有點心虛了,剛想解釋一下,反倒是段無雙先搖起了頭,嘆息說:
“還是算了吧,那紙結婚證除了離婚的時候用得上以外,都不知道有什麼屁用。”
“再說了,結婚了你也不會老實的,還不如不受這個氣呢。”
“我還省得和外邊的狐狸精斗氣,你要是沒我爸那能耐的話,天天雞飛狗跳的誰受得了啊。”
段無雙說這話的時候很傲嬌,畢竟是段家大小姐,自然是不屑和那些妖艷賤貨爭寵什麼的。
見她自己看的那麼開,陳家豪不禁想家教好的成熟大姐姐就是好啊,完全不用像小姑娘那樣去哄。
像自己的女人,大多調教得很溫順,不過那大部分是金錢的魔力在作祟。
即便是身心征服了,也沒幾個能和段無雙這樣天然的看得開,還特別大度的。
而且人家是不缺錢的大小姐,即便段虎成一直說缺錢,那也只是缺現金不缺資產。
以她的學識,心胸和性格來說,段無雙就是小說里完美的那種後宮大婦的不二人選。
“你怎麼還不射啊,人家手酸了……”
段無雙嬌嗔道:“我爸快回來了,你快一點啦。”
雖然閻羅寡婦很是主動,奈何是個沒性經驗的大齡處女,打手槍的手法真叫一言難盡。
說不上難受但也不是很舒服,機械化的那種而且笨拙得很,直上直下的壓根就沒什麼手法可言。
“寶貝,我要是這樣容易射,哪敢但花心大蘿卜啊。”
陳家豪親吻著她的嘴唇,雙手使勁的揉著她的乳房,色色的說:“我想射你嘴里……”
“壞蛋,又要人家吃這個,惡心死了……”
段無雙嬌嗔著,上次吃了一些其實也不反感。
“寶貝,還不是因為你舔的太舒服了。”
陳家豪自然是甜言蜜語的哄著。
段無雙嫵媚的白了一眼,還是扭著性感的身軀,趴在了男人的跨下。
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肉棒,嘖嘖有聲的吸吮了幾下後開始溫柔的吞吐起來,小手亦是在溫柔的撫摸著睾丸。
閻羅寡婦明明是處女,但年紀擺在這了,對於性事亦是特別的看得開沒什麼扭捏的。
從歐洲那種地方留學回來還是完壁之身,老實說這種事情還是挺魔幻的。
畢竟再怎麼乖寶寶,到了異國他鄉肯定經常寂寞,加上沒了長輩的管束是很容易放飛自我的。
但段無雙就是這麼一個奇跡,估計她在那邊也沒什麼交際吧,骨子里肯定是宅女一個。
按照段東陽之前所說,自己這姐姐從小就是學霸,在學習上幾乎是全神灌注。
嚴格意義上的別人家的孩子,每次姐姐考出好成績,泥腿子出身的段虎成都欣慰不已。
不吝嗇的贊美著讓他有面子的女兒,隨後嘛就是揍一頓學習成渣的兒子。
不過以前的段無雙就是木頭一塊,屬於是典型的書呆子一個。
沒其他的興趣愛好,也沒什麼社交,所有時間都花在學習上,慢慢的段虎成也是擔心起來了。
怕女兒讀死書,最後來個讀書死,所以毅然的規勸女兒出國去留學,為此還找了不少的關系。
段無雙留學的成績也優異,性格方面倒是開朗了一些,起碼不是自閉症什麼的段虎成算松了口大氣。
性格的好轉,是在幫弟弟打理車行,還有回國開始在家族企業里幫忙以後才有的轉變。
段無雙在外人眼里,那是高冷的冰山女神,是學識不凡的高等知識份子。
生人勿近不好接觸,不過實際上她還是宅,就是不喜歡交際才會給人留下這樣的印象。
她又不是傻子,腦子聰明的人任何領域學習都快,舉一反三的能力那是最基礎的。
別的不說,在國外十八禁頻道隨便看,即便沒實際操作但她看到的理論知識可不少。
甚至看白人那個瘋狂的玩法,她的理論知識特別的足,以她聰明的小腦袋只要願意模仿,很快就可以弄得輕車熟路。
段無雙含著龜頭輕輕的吸吮著,似是在吸吮果凍一般。
柔軟的香舌,圍繞著整個龜頭打起了轉,仔細的舔拭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舌尖一會點著馬眼,一會在冠狀线回來的撩撥,帶來的美妙滋味十分的細膩。
這才有兩次經驗而已,沒想到段無雙這次的口活那麼的好,她一邊舔著還一邊抬起頭。
含情脈脈的眼神發出詢問的意味,似乎是在詢問自己舔的好不好,如是一個等待著被夸獎的小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