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怒喝,也是讓來勢洶洶的一眾人都楞住了。
金大工是氣笑了,猙獰的罵道:“你他娘的,不打聽打聽我金大工是誰,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敢和我吆喝,嫌命長了是吧。”
就在這時,後廚的簾子掀開了,明顯後邊的女人也聽到了動靜。
金恩靜拎著一把菜刀走了出來,明顯臉上帶著害怕,也看得出這會是恐慌不已。
但她還是護在了陳家豪的旁邊,拿刀指著那個金大工說道:“你,你別亂來,他們只是來吃飯的客人,讓他們走。”
說罷,她瘋狂的朝著陳家豪使眼色,明顯是叫陳家豪一行三人先走。
果然,這一說金大工猶豫了,明顯也是不知道這伙人的來歷,不太願意把事情鬧大。
遲疑了一下,金大工惡狠狠的說:“行,老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那你們就趕緊滾,要不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緊接著,他露出了覬覦的色意,看向了風韻猶存的金恩靜。
嘿嘿的一笑,說道:“他媽的,我兒子看得上你這寡婦的女兒,那是你女兒的福氣。”
“既然那麼不識抬舉,那我也得替我兒子出出這氣,只要你好好的陪我一年半載的,今天老子就大發慈悲不砸你的店。”
周明的表情有點猶豫,站在他的角度第一時間是要保護領導的安全。
借機先走,再回過頭來收拾這群混蛋易如反掌。
可畢竟羅定軍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即便是權宜之計,要是被一群地痞流氓就這樣嚇跑的話,以後還怎麼立足啊。
這事當然可以保密,但世界上沒不漏風的牆。
一但事情傳出去,被政敵知道的話,將會是人生中無法抹去的一個黑點。
陳家豪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為難之處在哪了,隨即笑呵呵的站了起來。
一把奪過金恩靜手上的菜刀放在一旁,隨即迎著金大工走了上去,輕蔑的笑道:“你個老王八,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倒是想的挺美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你兒子那個小王八蛋敢出來鬧事。”
“現在是法制社會,居然敢這樣欺男霸女,你的狗膽也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老子都沒干過這種事,你何來的逼臉啊,就你這種臭魚爛蝦也敢在這擺架子,真他娘以為沒人收拾得了你??”
原本金大工是不願意多生事端的,但陳家豪的態度實在太囂張了。
這個在鄉下橫行慣的地頭蛇,頓時是怒從心起,掄起鐵棍就砸了下來,怒聲:“媽的!!”
“小王八蛋找死,居然敢和老子叫板。”
他的這一棍是照著肩膀砸下去的,心里也是發虛所以不敢照著手。
但他沒想到的是,陳家豪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鐵棍,隨即冷聲說:“周秘書,你們往後躲一點。”
“老子……要活動一下筋骨了……”
飯店不遠處一家小賣部,恰巧沒煙的王局就在這買著煙,順便和手下打電話了解情況。
“人不在家里??”
王局語氣不滿的說:“那你們先過來吧,我在……一會我再帶隊下午前必須把人抓到。”
這時,楊鎮長面色慘白的跑了過來,說:“王局不好了,有人上那里鬧事還帶著凶器。”
“周秘書剛給我電話了,里邊似乎是打起來了。”
王局一聽楞住了,立刻吼倒:“馬上給我過來,就現在,出了事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因為是便衣出勤,他只帶了手銬,別說槍了就是警棍都沒有帶。
楊鎮長喊完,第一時間也聯系鎮上的派出所,和這里的治安大隊立刻過來。
王局已經掛了電話,順手抄起店家擺在門口的板凳就衝了過去,楊鎮長一看也沒絲毫的猶豫,順手抄起旁邊的滅火器就跟了上去。
他倆現在面色慘白,又嚴肅無比滿是猙獰之色。
要是在他們倆的陪同下,羅市長和周秘書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前途絕對是毀了。
哪怕是沒出什麼意外,但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好不容易圓回來的事,就他娘的真的沒法解釋了。
不說羅市長背後的派系和家族力量了,就單純是一個一把手在他們地盤出了事,這就是一輩子的汙點了。
哪怕羅市長不計較,那前途也是徹底的沒了,甚至更惡劣的後果他們是不敢想。
“啊……”
楊鎮長眼都紅了,甚至丟掉了滅火器,不顧街邊攤販的錯愕,直接從他的攤位上抄起了一把水果刀。
二人剛靠近飯店就聽見了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隨即電影上才有的畫面出現了,砰的一聲飯店的兩扇木質大門居然轟烈的倒塌下來。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和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個身影幾乎是倒飛出來的。
起碼是摔飛了三米遠才摔到地上,捂著胸口疼得一個勁的抽搐,那痛苦的模樣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媽呀,快跑!!!”
一個,兩個,被打得摔出來以後,店路陸續的一幫持著棍棒的人面色恐懼的往外跑。
瞬間就做獸散之狀,四下逃散仿佛遇上什麼洪水猛獸一樣,逃慌都沒這樣夸張。
楊鎮長和王局,瞬間楞住了,一時間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媽的,有種別走。”
緊接著,陳家豪走了出來,手上還拖著一個已經嚇尿褲子的家伙,表情猙獰。
“這,陳少!”
楊鎮長和王局一時間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這是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