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頓時腦子炸了,腦子發空完全無法思考,無法想像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
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無力的推著陳家豪,緊張得幾乎要哭出來了:
“阿豪……你醒醒……”
“你弄錯了,我不是萌萌……”
“我是媽呀……你趕緊……呀!!!”
蘇蕊控制不住的叫了出來,瞪大了滿是水霧的眼珠子,一臉的不敢相信。
陳家豪挑逗磨蹭半天,實際上她已經愛液橫流,泛濫不堪,肉體的欲望被喚醒被支配了。
這時候陳家豪是興奮壞了,玩弄著跨下成熟敏感的肉體,一直把她和女兒做比較,這會亢奮得就似是發情的野獸一般。
一直那麼有耐心,沒直接插入就是想看能不能把她挑逗醒。
在她有意識的情況下插入的話,看著一個母親驚恐不安,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惶恐表情,這事邪惡至極也讓人興奮無比。
所以在蘇蕊開口說話的時候,陳家豪就狠狠的吸吮著她的乳肉。
早就摸清了位置,龜頭對准了她泥濘的陰道入口,狠狠的一挺腰瞬間龜頭就進入了蜜穴的包裹。
嫩肉有力的蠕動,緊湊無比的包裹是那麼的銷魂,泥濘的一片又濕熱無比,是性愛最原始最美好的感覺。
而被這一弄,蘇蕊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成熟的肉體無力的顫抖起來。
久違了,甚至已經被遺忘的感覺,身體被欲望弄得蠢蠢欲動,灼熱的一片不安的燥動。
被堅硬的龜頭這一插入,感覺更是瞬間就被放大了。
那麼大的……還從沒試過,而且這個硬度,完全不像是肉體該有的。
一下就把自己撐開了,這讓蘇蕊完全楞住,隨即瘋了一樣用力掙扎起來。
“不能……這樣……”
“拔出去啊……好漲……”
她的手使勁的推著陳家豪,一雙美腿在空中亂踢著,扭動著身軀想把肉棒擠出來。
奈何醉酒狀態軟綿綿的,這掙扎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似是迎合的纏綿更加激發男人的獸性。
陳家豪吻住了她的嘴唇,肆意的吸吮間把她抱緊了繼續挺腰前行著。
龜頭似是開路的先鋒,引領著堅硬的肉棒進入這個久曠的蜜地,一路擠開嫩肉的保護長驅直入。
刺激的感覺讓蘇蕊意亂情迷起來,就算是舌吻時沒有回應,但也沒有任何的抵抗,顫抖的感受著被徹底填滿的那種感覺。
“啊……”
吻得幾乎窒息,腦子也是嗡嗡做響,依舊是忍不住叫出了聲。
整根肉棒盡根而入,徹底進入了她泥濘緊湊的陰道,享受著嫩肉密不透風的蠕動,似是在親吻一般的刺激感。
龜頭不只頂到了子宮,還頂開了宮口,享受著那如同孩子的小嘴在親吻般的美妙。
陳家豪長出了一口大氣享受著,而跨下的岳母大人混身顫抖著,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敢相信。
可這時,她腦子卻是一抽一抽的,完全沒了思考的能力。
又硬,又粗,又長……全是她未曾感受的,這輩子她只有丈夫一個男人。
但丈夫的身體孱弱,那兒尺寸是一言難盡,更慘的是即便是自己願意羞恥的用嘴刺激,但他也不一定硬得起來。
剛才醉酒的狀態下,反應木訥遲鈍,而這時候她的酒意是徹底的醒了。
因為從沒有這樣的體會,粗度,硬度,長度……更方面都是全所未有的。
甚至和毒蛇頭顱一般帶有棱角的龜頭,緩慢的進入帶來的每一寸體會都是異常的消魂。
而現在龜頭抵住了子宮,這是丈夫從沒進入過的深度,甚至它還徑直的頂開了宮口一下就刺激得蘇蕊幾乎要暈厥。
和丈夫做愛從沒高潮過,心里越發的沒期待,事實上丈夫也是躲避的態度。
有時候他弄幾下還沒射就軟綿綿的,可以說這樣能懷上林小萌,蘇蕊感覺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了。
男歡女愛,從一開始就沒美好的記憶,有的只是失落和絕望的漠視。
甚至……從守寡的時候開始,她覺得這似乎也不錯,起碼不用再受那種不上不下的折磨。
不用自己煎熬的那麼難受,還要強顏歡笑的去安慰那個沒用的丈夫,那日子簡直是噩夢般的痛苦。
蘇蕊瞬間思緒萬千,這些年的委屈,讓她眼里有淚水開始打轉。
等到肉棒在體內激動的一跳,頂得她控制不住呻吟出聲,她才從惆悵傷感的情緒里回過神來。
睜眼看去,這時候女婿陳家豪沒有動,而是直起了身體淫笑的看著她。
修長的美腿被女婿架在腰上,陳家豪雙手齊出的抓住她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瞬間性愛的衝擊就讓蘇蕊回過神。
她顫抖著別過頭去,不敢面對女婿那充滿性欲,和侵略的眼神。
怯弱的躲避是她本能的選擇,哪怕現在酒精作祟腦子發熱,但依舊是不可避免的本能。
蘇蕊臉色帶著迷茫,驚慌,顫抖著說:“阿豪……你弄錯了……拔,拔出去……”
“要是被……被萌萌知道的話,我們就完了……”
她的性格倒是單純老實,直到現在還以為是酒後亂性,陳家豪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才上了她。
陳家豪被逗得撲哧一笑,低下頭來一邊親吻著她的臉,下流的舔起了她的臉,嘶啞著說:
“媽……都已經插進去了,拔出來就能改變事實嘛,別自欺欺人了。”
“再說了,你都那麼濕了……守寡那麼多年不容易……”
“我們將錯就錯吧,就當是美麗的錯誤,好好的享受一下才是真的。”
男人的靡靡魔音,似是惡魔勾引人墮落的誘騙一般,明知道是錯誤的,可身體的本能似乎是在喜歡上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