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嘿嘿的一笑,緩緩的在她顫抖呻吟中拔出肉棒,一邊揉著她飽滿的奶子一邊淫笑著說:“姚阿姨,你爽完了可我還沒爽呢。”
說罷,陳家豪把肉棒遞到了她面前。
一柱擎天依舊猙獰無比,布滿了高潮的愛液看起來更是殺氣騰騰。
姚寧聞著那淫穢的氣息,情欲再一次燥熱不安,她無力的別過頭去,嗔道:“先去洗一下……”
“多麻煩啊……”
陳家豪輕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龜頭開始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磨蹭著。
一般而言大多女人都不會願意這樣做,除了衛生問題外多少有點屈辱感。
但陳家豪的女人都習慣了,也習慣了事後蕭,導致在陳家豪看來這事應該沒什麼難度才對。
姚寧的抗拒,自然被歸類為欲拒還迎,陳家豪有點粗魯的磨蹭著她的嘴唇。
“壞蛋……”
剛剛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滿足,這個小混蛋強壯的肉體已經讓她欲罷不能了。
一向堅毅的女警花在這無賴般的糾纏下,最後還是白了陳家豪一眼,張開櫻桃小口含住滿是她自己愛液的肉棒吞吐起來。
她的口活很是不錯,性感的嘴唇緊緊包裹帶來不亞於做愛的原始快感。
陳家豪舒服的哼了一聲靠在床頭坐了下來,一邊享受著她在跨下的吞吐,一邊用手去玩弄她飽滿豐潤的美乳。
嘖嘖的吞吐聲響起,漣漪而又無比的美妙。
看著跨下田甜的母親給自己口交,陳家豪心里感覺無比的刺激,呼吸也逐漸紊亂起來。
“阿姨……快一點!!!”
“好爽……我也差不多,要射了。”
現在體力值點的那麼滿,陳家豪完全可以持久到讓她求饒的地步但沒必要。
射的次數多爽的時間也比較長,加上長夜漫漫陳家豪打算慢慢享用,調教這個嫵媚的少婦警花。
所以沒刻意的控制,在她的吞吐下快感蔓延全身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凶猛。
姚寧一聽突然吐出了肉棒,改用小手一握快速的套弄,另一手撫摸起了睾丸然後左右看了起來。
“你先等一下,我拿一下紙,別弄髒了甜寶的床單……”
即便是滿足無比,這意亂情迷的時刻,在她心里的第一位始終是抱有虧欠的女兒。
不過這時候陳家豪爽到不行了,僅是用手是完全不滿足,更何況她還這樣分心怎麼可能。
陳家豪直接蹲了起來,和酒店里的那一夜幾乎一模一樣,腦子發熱充滿了侵略性十足的獸興。
一手抱住她的小腦袋,在她錯愕的驚訝中挺起腰,肉棒再一次的插到了她的小嘴里。
“含緊了……老子要射你嘴里。”
低沉嘶啞的聲线,宛如野獸在發情時一般,充滿了不可抗拒的侵略性。
陳家豪抱住她的小腦袋,開始挺起了腰,堅硬如鐵還在興奮跳動的肉棒在她性感的小嘴里快速的進出著。
姚寧難受的嗚了一聲,無力的掙扎推了幾下。
即便她有運動鍛煉的習慣,但此時面對一個即將射精,強壯無比的男人這點掙扎更像是情趣使然,只會讓人更加的興奮。
得到滿足的飢渴少婦也沒那麼別扭,掙扎不過只好抱住了男人的大腿,恍惚間努力的吸吮緊了在嘴里進出的肉棒。
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還用舌頭圍繞著龜頭來回的舔著。
反抗不了,而且這種強硬粗暴的態度沒讓她生氣,而是讓她想起了上一次被這樣粗暴對待的美好。
眼神迷離恍惚……有過兩段婚姻,兩個丈夫都不曾這樣對她,也不曾給於她這樣的滿足。
心念漣漪間她配合的哼著,任由男人粗魯下流的操著她的小嘴。
好幾次龜頭插入八成頂到了喉口,甚至和上一次有幾次深喉,龜頭都插進了喉口里。
瞬間就不能呼吸,但那種窒息般的感覺,又帶來了一種似乎被虐待才可能產生的極端快感。
肉棒快速的插著她的小嘴,唾液已經延著縫隙溢出,由下巴往下滴淌著,頭部被操得前後晃蕩的情況下滴下的口水也甩到了她的胸上。
“啊……要射了,含好了別漏了……”
終於,陳家豪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呼聲,抱緊她的小腦袋狠狠的一個深喉。
姚寧感覺眼前一黑完全窒息,瞬間意識全都沒了,只剩本能在努力吸吮舔拭著在自己嘴里橫行霸道的堅硬肉棒。
龜頭興奮一跳,馬眼大開,灼熱的精液瞬間是澎湃的爆發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