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寧把床單洗了一下,穿好衣服晾了起來,陳家豪也收拾好了陪她一起離開了宿舍。
徑直的打了個車來到帝豪酒店,要了個豪華大床房,一進屋陳家豪就繼續挑逗著她一起脫掉了衣服到了床上。
抱著她繼續揉奶,姚寧輕輕的呻吟,有點苦澀的說:“你說的對,就算我知道能怎麼樣,我根本沒資格去管她的事。”
陳家豪見她情緒低落,趁熱打鐵的說:“本來就是,你是擔心甜寶受委屈,可你又能為她做什麼。”
“她現在長大了男歡女愛很正常,大學走出去的有幾個處女處男的,這方面首先你就瞎操心。”
“再一個,人家真金白銀都花了,那肯定是對甜寶好啊。”
姚寧一想也是,點著頭說:“確實,這麼大一筆錢,可以保證我公公婆婆,她大伯一家以後衣食無憂了,確實是大手筆。”
“你就純粹是自己鑽牛角尖。”
陳家豪繼續洗起了腦,突然摸向了她的陰戶,問道:“你口口聲聲要關心她,我問你如果她和別的女人一起陪金主淫亂,你知住如上斷了珊一有道了該怎麼辦。”
“那個混蛋他敢!”
姚寧呻吟了一下,分開雙腿方便男人的逗弄,她的小手也摸到了陳家豪的跨下。
語氣帶著惱羞成怒:“我甜寶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有了她還不知足還敢搞別的女人,我切了他。”
“可這是你女兒心甘情願的,也是你管不了的。”
陳家豪舔起了嘴唇,趴在她胸前一邊吃奶子一邊含糊的說:“可甜寶樂意啊,她需要爭寵願意這樣做你又能怎麼樣。”
“確實……”姚寧無力的苦笑著。
陳家豪舔著嘴唇繼續說:“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
“什麼問題?”狗男人突然一臉認真,姚寧一下也打起了精神。
陳家豪吸吮著她雪白的乳肉,淫笑著說:“如果甜寶的男人看上了你,想搞你,甚至要玩母女雙飛什麼的你怎麼辦。”
“混帳,怎麼可能!!!”
姚寧一聽氣得銀牙直咬,恨聲說:“他敢這樣羞辱我女兒,大不了我和他同歸於盡。”
她是怒氣衝衝,陳家豪反而一臉冷漠的看著她說道:“是麼,你覺得你這樣做了,你女兒就會開心嗎?”
“那我不可能看她被欺負到這份上。”姚寧氣喘吁吁的說:“當金絲雀我管不了,但這樣簡直是在羞辱她的尊嚴和人格。”
陳家豪呵呵一笑,淡漠的說:“如果是甜寶主動找你,她要爭寵需要你幫忙呢。”
“這……”姚寧腦子嗡嗡做響,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
女兒如果真的主動找來,女兒需要自己幫助的話,姚寧可以把命都給她,甚至去殺人放火都不會猶豫。
可如果她要自己去陪男人上床……
“不會,不會,怎麼有那麼荒唐的事。”姚寧立刻搖起了頭,感覺這是不可能出現的事。
陳家豪見她心志亂了,知道可以點到為止,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抱住她撫摸她成熟嫵媚的肉體,輕聲說:“那你也得主動想想,什麼樣的情況下甜寶會願意和你見面和你說話。”
“如果她是想這樣羞辱你的話,你願意嗎?”
這是靈魂拷問,姚寧頓時楞住了,依舊在思考著這個荒唐又邪惡的可能性。
空氣安靜彼此都沒再說話了,陳家豪知道她的心志徹底亂了起來,才說:“我覺得這些你都要好好的想一下。”
“甜寶的性格多倔你也知道,她現在有多恨你你心里也清楚。”
“真到她會主動找你的時候就不是好事了,你如果真的願意悔過去彌補她的話,願不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
姚寧不是那種性格別扭的人,相反她性格雷厲風行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她沉吟著好一會沒有說話,再次開口聲线嘶啞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毅然說:“你說的對,我現在沒資格也沒必要操心這些。”
“不管怎麼說,那麼大一筆錢,起碼人家願意為我女兒付出,我又有什麼好責怪的。”
“真有甜寶願意接納我的那一天,我可以放下什麼尊嚴和矜持,不管做什麼不管多荒唐,只要她開心的話我都願意。”
陳家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能想通就好。”
姚寧主動的坐了起來,拿著礦泉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長出了一口大氣。
臉上的陰霾散盡,那種不知所措的迷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釋然的嫵媚笑意。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陳家豪,嬉笑道:“你年紀小小的,道理倒是說的透,我想明白了之前我賤人就是嬌情。”
“就甜寶對我的恨,指望和普通母女一樣幸福相處是不可能的,偏偏我還在痴心妄想。”
“謝謝你,嘻嘻……今天和你這臭小子一聊,我才算是想通了。”
姚寧低下頭,含著礦泉水吻上了陳家豪,唇舍糾纏間彼此激動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那晚上你可要伺候好我哦……”陳家豪看著這媚眼如絲的尤物,欲望一下被她撩得澎湃起來。
“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哦!!”
姚寧嬌喘呻吟著,紅唇一路往下直到了男人的跨下,毫不猶豫的含住肉棒開始津津有味的吸吮起來。
沒多一會,陳家豪就受不了了讓她趴了下去,用後入的姿勢繼續享用這個成熟嫵媚的肉體。
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她意亂情迷毫不顧及的淫叫聲,成了房間內溫度極升的樂章。
一夜縱欲,酒精作祟燃燒著情欲,一對狗男女瘋狂的解鎖著各類的姿勢瘋狂交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