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媽媽宣布出差一個星期後,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家里沒了她忙碌的身影,少了那熟悉的玫瑰香水味,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像是心里被掏空了一塊。
姐姐葉零也回了警局上班,整個家只剩下我和妹妹葉悠悠,日子表面上恢復了平靜,可我內心的波瀾卻從未停歇。
這幾天,我開始察覺到一些異樣,尤其是班主任李曼對我的態度。
課堂上,她的目光總會時不時落在我身上,不是以往那種嚴厲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像是在猶豫什麼。
每當我抬頭迎上她的視线,她便會迅速移開眼,裝作若無其事,可那匆匆一瞥里藏著的東西卻讓我心頭一緊。
星期一時,數學課上,李曼站在講台上,手持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串公式。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襯衫,衣料輕薄地貼合著她挺拔的胸脯,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下身搭配一條黑色長褲,褲腿修身,勾勒出她勻稱的雙腿,顯得優雅又不失干練。
她的長發隨意挽起,幾縷發絲垂在耳畔,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晃動,像風中的柳絲。
“葉亦,這道題你來回答。”她突然點到我的名字,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試探。
我一愣,趕緊站起來,低頭掃了一眼課本,結結巴巴地答了幾個數字。
她皺了皺眉,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探究什麼,然後淡淡地說:“坐下吧,下次注意聽講。”說完,她轉過身繼續講課,可我卻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粉筆上捏得有些緊,似乎心不在焉。
下課後,我收拾書包時,她從講台走過來,站在我桌前,低聲說:“放學後別忘了來我家補課。”她的語氣柔和,可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多了一絲復雜的神色。
我
點點頭,喉嚨有些發干:“知道了,老師。”她微微一笑,轉身離開,可我總覺得她的背影比平時多了幾分遲疑。
這兩天去她家補課時,意外倒是沒再發生,可她的狀態卻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星期二傍晚,我坐在她書房的小桌前,低頭演算著一道函數題。
她坐在我身旁,指尖在試卷上劃過,講解得條理清晰,可我卻發現她講到一半時會突然停下來,眼神飄忽,像是在走神。
有一次,她甚至把一個簡單的二次方程解錯了。我忍不住抬頭提醒:“老師,這里的系數應該是正數吧?”
她一愣,低頭一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紅暈,像是被揭穿了什麼。
她輕咳了一聲,掩飾道:“嗯,是我看錯了,今天有點累。”說完,她笑了笑,可那笑里卻藏著一絲不自然。
更奇怪的是,她似乎比之前靠我更近了。她的胳膊偶爾會不經意地蹭過我的手肘,帶來一股溫熱的觸感,像羽毛輕輕拂過皮膚。
她的呼吸離我近得能感覺到,夾雜著一股清淡的香味,像雨後的梔子花,甜而不膩。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低頭盯著試卷,可字跡卻像跳舞似的模糊一片。
“葉亦,你聽懂了嗎?”她突然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我猛地回神,點點頭:“嗯,懂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得像湖水,然後繼續講解,可她的手指卻在桌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可這種微妙的變化卻讓我心底生出一絲異樣的期待。
每次補課結束,她送我到門口時,總會多叮囑一句:“好好努力,別讓你媽媽失望。”
她的語氣溫柔,像春風化雨,可我總覺得她眼里藏著別的情緒,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掙扎。
星期三夜里,這天,雷雨突襲,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媽媽不在的日子,腦子里全是她的影子——醉酒時的柔媚,睡袍下的身姿,還有那禁忌的痕跡。
這些畫面讓我既興奮又煎熬。正當我迷糊時,一聲驚雷炸響,窗外閃電撕裂天空,大雨傾盆而下。
忽然,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我披上睡衣開門,妹妹葉悠悠站在那兒,嬌小的身子裹在粉色睡裙里,裙擺貼著纖細的雙腿,露出白嫩的小腿,像瓷娃娃般脆弱。
她滿臉驚恐,眼睛瞪得圓圓的,淚珠掛在睫毛上,身體微微發抖,顯然被雷聲嚇壞了。
一見我,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腰,低喊:“哥,我好怕……”
她的聲音細得像貓叫,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我低頭看著她,感受到她貼在我身上的溫暖,心里一軟。
妹妹從小就怕打雷,以前每次遇到這種天氣,她都會鑽進媽媽的被窩,抱著媽媽撒嬌。可現在媽媽出差,家里只有我,她自然跑來找我。
我拍著她的背安慰:“別怕,有哥在。”她抬頭,眼淚汪汪,滿臉依賴,怯生生地說:“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我真的好怕……”那軟糯的語氣讓人無法拒絕。
我猶豫了一秒,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頭一熱,點了點頭:“好吧,進來。”她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小小的笑,趕緊鑽進我的房間,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找到了窩。
我關上房門,帶著妹妹葉悠悠走到床邊。
她挨著我躺下,嬌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
我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躺回枕頭,努力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
然而,她近在咫尺的氣息卻像一團無形的火焰,燒得我心神不寧,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窗外,雷聲轟鳴不斷,雨點敲打著玻璃,像是敲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又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隨其後的巨響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妹妹嚇得“啊”地驚呼一聲,整個人往我懷里縮了縮。
她的頭埋進我的胸前,柔軟的發絲蹭著我的下巴,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像雨後初綻的茉莉花,純淨卻又撩撥人心。
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隔著單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對嬌小的隆起。
那柔軟的觸感像溫熱的棉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輕輕壓在我的胸膛上,無聲地撩動著我的感官。
我的呼吸一滯,心跳加速,血液仿佛被點燃,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硬邦邦的肉棒頂在睡褲上,直接抵住了她的小腹。
妹妹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臉頰瞬間染上紅暈,低聲喊了句:“哥……”她的聲音細膩而羞澀,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著一絲顫音。
我低頭看她,她並未推開我,反而更緊地貼過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半睜半閉,蒙著一層薄霧,像是欲拒還迎。
我的心跳如擂鼓,看著她這副嬌羞卻不抗拒的模樣,理智的防线瞬間崩塌,欲望如脫韁野馬徹底失控。
我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臀部,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曲线,像捏住了一團軟綿綿的面團。
她身子微微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在默認我的舉動。
妹妹平日里對我的依賴我早就心知肚明,她那份兄控的小心思從不掩飾。
此刻,她的默許讓我膽子更大了些。
我另一只手順著她的睡裙下擺探進去,緩緩向上,撫過她纖細的腰肢,直到握住那對精致的小胸脯。
她的胸雖不大,卻柔嫩得像剛發酵的奶酪,溫潤而飽滿。
我輕輕一捏,她便忍不住輕喘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像羽毛般撩動著我的心尖。
“哥……”她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嬌媚,眼神迷離,仿佛墜入夢境。我的手指在她胸前流連,指尖撥弄著那顆小小的凸起,引得她身子一陣輕顫。
我低頭凝視她,心里涌起一股熾熱,正想更進一步,手已經伸向她的睡裙深處,卻被她突然抓住。
“哥,不行……”她喘著氣,聲音細如絲线,帶著一絲驚慌。而我被欲望衝昏了頭,急切地說:“可是我好難受,悠悠,你幫幫我吧。”
她愣了愣,抬頭看我,見我滿臉痛苦,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她咬了咬唇,猶豫了兩秒,小聲問:“怎麼幫?”
我沒說話,直接抓住她的手,引導她伸進我的睡褲。她一碰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被燙到般想縮回去,可我強硬地拉住,讓她完全握住。
她驚訝地低呼:“哥,好大……”她的聲音磕磕絆絆,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卻在我的堅持下慢慢動了起來。
我讓她上下擼動,她紅著臉照做,小手的柔軟像絲綢般包裹著我,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一邊揉著她的胸脯,一邊感受著她的動作,眼神漸漸模糊。
然而,這遠遠不夠。我喘著粗氣,脫下睡褲,把她的頭拉到我的胯下,硬得發燙的肉棒直接頂在她的臉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根巨大的家伙,震驚得說不出話。
我低聲命令:“含住它。”她猶豫了幾秒,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乖乖張開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生澀地碰觸著我,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咬緊牙關,享受著她笨拙的舔弄。肉棒在她嘴里進出,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被嗆得咳了兩聲,眼角溢出淚花。
我低聲安撫:“悠悠,別怕,慢慢來。”她點點頭,努力調整,口腔收緊,小舌頭試著繞著龜頭打轉,像在小心翼翼地探索。
她的動作青澀卻認真,牙齒偶爾不小心刮到我,帶來一絲刺痛,卻更加刺激。我抓住她的頭發,輕輕推動她的頭,引導她吞得更深。
她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既愧疚又興奮,低聲說:“悠悠,你真棒……”她抬頭,眼神迷蒙,嘴角溢出唾液,含糊地“嗯”了一聲,像在回應。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她的小嘴。
她猝不及防,咳嗽著抬頭,滿嘴白濁,含糊不清地說:“哥,怎麼辦?”我喘著氣說:“吞下去。”她愣了一下,低頭看我一眼,閉上眼咽下,喉嚨滾動,臉上羞澀更濃。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說:“妹妹,你真好。”她沒說話,羞澀地鑽進我懷里,抱得更緊。
窗外雷雨未停,可我卻覺得這一夜格外溫暖。
我們相擁而眠,直到天色漸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