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甄嬛後傳之乾隆淫母

全1章

甄嬛後傳之乾隆淫母 北斗星司 20647 2025-06-23 20:03

  雍正皇帝的葬禮剛剛落下帷幕,紫禁城內尚彌漫著哀戚的氣氛,靈堂前的白幡還未撤去,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焚香的余味。

  然而,在這肅穆之中,乾隆皇帝愛新覺羅·弘歷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焰,一股壓抑了多年的欲火在胸中翻涌,難以遏制。

  他站在干清宮的御書房內,手中握著一卷奏折,目光卻遙遙投向了慈寧宮的方向,眼神中透著一抹陰鷙與熾熱。

  乾隆自幼便過得步步驚心,母親出身卑微,他從小被父親放養在圓明園,受盡了旁人的冷眼與嘲諷。

  那時的他,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風吹日曬中長大,有時候卑微到,連一頓飽飯都成了奢望。

  圓明園的日子,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每每想起,都讓他牙關緊咬,拳頭攥得發白。

  後來好不容易得了入宮讀書的機會,他以為終於能揚眉吐氣,卻又險些被人毒死,若非命大,早已化作一抔黃土。

  那段日子,他學會了隱忍,學會了察言觀色,更學會了將心底的恨意與欲望深埋。

  直到被甄嬛收為養子,他才漸漸有了機會,得以在朝堂上嶄露頭角。

  甄嬛,這個名義上的“皇額娘”,實際上只比他大七歲,卻因先帝雍正的安排,對外謊稱大了十歲,成為了他的母親。

  乾隆每每想起此事,心中便是一陣冷笑——這不過是皇阿瑪為了掩人耳目而編織的謊言罷了。

  可謊言歸謊言,甄嬛的美貌卻是實打實的國色天香。

  那張端莊秀麗的臉龐,那雙含著秋水的眼眸,還有她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成熟風韻,無一不讓乾隆心動神搖。

  他好色,這一點他從不否認,可在雍正還在時,他不敢有半分逾越,只能將這份垂涎深深壓在心底,表面上對甄嬛恭敬有加,百般依賴,甚至甘願在她面前裝出一副溫順孝順的模樣。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雍正駕崩,他登基為帝,大清的天下已盡握於他手。

  他再也不是那個在圓明園里忍氣吞聲的小皇子,也不是那個在宮中小心翼翼、仰人鼻息的四阿哥。

  他是乾隆皇帝,九五之尊,誰還能奈他何?

  心底的陰暗與欲望再無需遮掩,那股對甄嬛的覬覦之情,如同脫韁的野馬,在他胸中狂奔不止。

  他要她,要品嘗她的味道,要將她壓在身下,聽她低吟,看她屈服。

  這不僅是滿足他多年的淫心,更是發泄他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氣——憑什麼她能高高在上,憑什麼她能以“母親”之名壓制他多年?

  如今,他要讓她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哼,皇額娘……”乾隆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中卻燃燒著熾熱的欲火,“今日,兒子便要來一嘗你的滋味,看你還能端著那副高不可攀的架子到幾時。”他將奏折重重一摔,轉身便朝慈寧宮的方向邁步而去,步伐堅定而急切,像是獵人鎖定了獵物,再無半分遲疑。

  ……

  慈寧宮內,燭光搖曳,映照在鎏金雕花的屏風上,宮殿中一片沉寂,只有偶爾的風聲拂過窗櫺,帶來一絲涼意。

  甄嬛端坐在太後的寶座上,一襲深色太後宮裝,端莊而威嚴,衣擺上的金絲鳳凰紋在燭火下熠熠生輝。

  她三十二歲的年紀,卻因當年雍正的旨意,對外宣稱四十二歲,可歲月並未在她的容顏上留下什麼痕跡。

  那張臉仍是國色天香,眉目如畫,眼波流轉間透著成熟女子的風韻,肌膚白皙如玉,脖頸修長,端的是風華絕代。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憂愁,剛剛送走了先帝,她的心里還壓著許多未解的悲痛。

  乾隆一踏入殿內,目光便直直落在了她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壓住心底的躁動,面上卻堆起一抹恭敬的笑意,上前一步,深深一揖:“皇額娘吉祥。”

  甄嬛微微頷首,聲音平靜而疏離:“皇帝免禮吧,今日來哀家這里,可是有何要事?”

  甄嬛輕輕點頭,聲音平靜而疏離:“皇帝免禮。”

  乾隆直起身,目光卻不自覺地在甄嬛身上游走了一圈。

  那宮裝裹著她曼妙的身姿,腰肢纖細,胸前微微隆起,透著一種熟女的豐腴之美。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眼神越發深邃,似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他定了定神,沉聲道:“兒子有要事要與皇額娘單獨商議,煩請左右皆退下,沒有兒子的命令,誰也不許踏入半步。”

  甄嬛聞言,秀眉微微一蹙,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但她未多言,只是輕輕點頭。

  殿內的太監宮女自不敢違抗皇帝的旨意,以小允子和崔槿汐為首,紛紛低頭退了出去。

  崔槿汐臨走時,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甄嬛,眼中滿是擔憂。

  她方才也察覺到,皇帝看太後的眼神有些異樣,那種目光,絕非一個兒子對母親該有的神色。

  可她不過是個宮女,又怎敢多言?

  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慮,默默退下。

  殿內頃刻間空無一人,只剩甄嬛與乾隆二人。甄嬛端坐不動,目光平淡地落在乾隆身上,語氣依舊從容:“皇帝,你有何事要與哀家說?”

  乾隆見左右無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甄嬛,眼神中帶著毫不遮掩的欲望,仿佛要將她剝開來看個透徹。

  甄嬛察覺到他目光中的異樣,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太後的威儀,只是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顯出幾分不安。

  下一刻,乾隆竟“撲通”一聲跪在了甄嬛面前,低頭說道:“兒子不才,有一事懇求皇額娘,還望皇額娘成全。”

  甄嬛一驚,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忙道:“皇帝快起,有何事直說便是,何必行此大禮?”

  乾隆緩緩起身,目光卻越發熾熱地鎖在甄嬛臉上。

  他嘴角微勾,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曖昧:“皇額娘,兒子想與您共度春宵,不知皇額娘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甄嬛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瞳孔猛地一縮。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手猛地攥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震驚與羞恥:“皇帝,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乾隆的話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入她的心底,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是太後,是他的名義上的母親啊!

  怎能聽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語?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耳邊仿佛有無數聲音在轟鳴,羞恥與憤怒交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乾隆卻絲毫不以為意,依舊直視著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堅定:“兒子並非玩笑,兒子是真心想與皇額娘成其好事。”

  甄嬛聞言,臉色越發難看,眼中怒火中燒,聲音也冷了下來:“皇帝,哀家可是你的母親!怎能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來?!”

  乾隆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輕蔑與挑釁:“皇額娘,如今這里並無外人,咱們母子打開天窗說亮話。您今年多大?三十二歲。兒子多大?二十五歲。您如何可能是兒子的母親?當年的事,瞞得住外人,卻瞞不住咱們母子。何必再自欺欺人?”

  甄嬛聞言,臉上血色盡失,心頭猛地一顫。

  她咬緊下唇,羞憤交加,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

  那段往事被乾隆毫不留情地揭開,仿佛將她所有的尊嚴都踩在腳下。

  她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與羞恥,聲音低沉而帶著怒意:“皇帝,即便哀家並非你的親生母親,但你我名義上乃是母子!你怎能做出這等亂倫背德之事?若是傳揚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乾隆卻不為所動,緩緩逼近一步,目光中滿是勢在必得的意味:“只要皇額娘不說,兒子不說,又怎會泄露半分?若有誰敢亂嚼舌根,兒子定誅他九族,絕不手軟!”

  話音剛落,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身形一閃,宛如猛虎撲食般朝甄嬛直撲過去。

  他伸出雙臂,迅捷而有力地一把將她纖細柔軟的身軀摟入懷中,雙手如鐵箍般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隔著薄薄的宮裝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乾隆低頭,熾熱的氣息噴薄而出,帶著濃烈的男子氣息,直直逼近她那張如花般嬌艷的紅唇。

  他的嘴唇貪婪而急切,幾乎要貼上她的朱唇,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占有欲,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喘息聲,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從她的腰肢緩緩上移,隔著華貴的宮裝,肆意摩挲著她柔軟的曲线,掌心在她胸前停留,用力揉捏,感受到那份飽滿與溫熱,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隨後,他的手又滑向她的臀部,隔著層層衣料大力抓捏,力道之重幾乎讓她無法站穩,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甄嬛只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伴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和那股令人作嘔的侵略氣息,心底涌起一陣強烈的惡寒與羞憤,臉頰漲得通紅,羞恥與憤怒交織,幾乎讓她窒息。

  她拼盡全力掙扎,雙手死死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腳亂蹬,試圖掙脫這令人不堪的束縛,口中低喝:“放開我!”

  可乾隆的力道實在太大,雙手如鐵鉗般將她牢牢箍住,任憑她如何反抗,也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臉越湊越近,嘴唇幾乎要擦過她的臉頰,甚至在她耳畔低語,聲音沙啞而曖昧:“皇額娘,莫再掙扎了,兒子可是真心實意的。”那低沉的語調,夾雜著濃重的欲望,讓甄嬛心頭更加厭惡,身體劇烈顫抖,掙扎的動作越發激烈。

  “皇帝!你放肆!”甄嬛終於在一次拼盡全力的推搡中,勉強掙脫開他的鉗制,氣急敗壞地踉蹌後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華貴的宮裝略顯凌亂,臉上滿是怒意與羞恥,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片潮紅,眼底含著屈辱的淚光,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別亂來,否則哀家可就要喊人了!”

  乾隆見她抵抗如此激烈,眼中雖仍燃燒著欲火,但也閃過一抹忌憚。

  他喘著粗氣,強壓住心頭的衝動,終究不敢真的用強,只得暫時松開雙手,退後半步,嘴角卻依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皇額娘莫急,兒子怎敢對您不敬?只是,兒子還有一事要與皇額娘分說。”

  甄嬛眉頭緊鎖,盯著乾隆,聲音冷硬:“你還想說什麼?”

  乾隆目光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皇額娘,六弟弘曕的事,您以為兒子當真一無所知?他的身世,若兒子不說,自然無人知曉。可若皇額娘執意不從,兒子便只能替皇阿瑪盡孝,替他清理門戶了。”

  此言一出,甄嬛如墜冰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她的身體微微一晃,幾乎站立不穩,眼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弘曕是她與允禮的骨肉,是她心頭最珍貴的牽掛。

  如今乾隆以此要挾,字字如刀,刺得她心頭滴血。

  她雙手緊攥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聲音中帶著無盡的顫抖:“皇帝,你……你怎能如此狠心?”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痛苦得幾乎無法呼吸。

  弘曕的安危是她的底线,是她無論如何都要守護的存在。

  可乾隆的話,讓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無路可退。

  她眼眶微微泛紅,淚光在眼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允禮的音容笑貌,那張溫柔而深情的臉,仿佛在質問她為何要做出這樣的妥協。

  她在心底默默呢喃:“允禮,對不起……為了咱們的孩子,嬛兒只能屈服……”

  乾隆見她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語氣卻依舊平靜:“皇額娘,兒子並非有意為難您。只是兒子對您一片真心,還望皇額娘成全。”

  甄嬛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痛苦與屈辱。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眼,臉上已是一片認命的神色,聲音低沉而沙啞:“罷了,既然皇帝還看得上哀家這殘花敗柳之軀,哀家自不敢違抗。便請皇帝隨哀家進里屋吧。”

  聽到這話,乾隆眼中閃過一抹狂喜,忙不迭地拱手道:“兒臣多謝皇額娘成全!”

  甄嬛和乾隆一前一後,進入到慈寧宮的里屋。

  屋內光线幽暗,檀香裊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悶而壓抑的氣息。

  厚重的錦緞門簾被輕輕放下,隔絕了外界的窺探,只剩這方小小天地,籠罩著一種詭異而曖昧的氛圍。

  乾隆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咔噠一聲,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轉過身,眼中早已沒了方才在外人面前的恭敬與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色欲光芒。

  他定定地望著甄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聲音卻依舊帶著幾分虛偽的恭謹:“此處無旁人伺候,只能請皇額娘自行寬衣了。”說罷,他還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仿佛真是在請求一般。

  甄嬛站在屋中央,聞言身形微微一顫,臉色蒼白如雪。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屈辱與厭惡,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想起允禮的音容笑貌,想起弘曕那純真的笑臉,拳頭在袖中緊握,指甲幾乎刺破掌心。

  罷了,為了弘曕,為了那一點骨血,她別無選擇。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惡寒,緩緩抬手,伸向腰間的玉帶。

  乾隆直起身子,目光緊緊鎖在甄嬛的每一個動作上,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他看著甄嬛那雙纖細卻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腰間的玉帶,寬大的太後宮裝便如花瓣般層層滑落,露出里面貼身的月白色中衣。

  那中衣質地輕薄,隱約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乾隆的喉頭不由得滾動了一下,眼中欲望更盛。

  甄嬛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不去看乾隆那令人作嘔的目光,繼續解開中衣的系帶。

  衣襟敞開,露出里面一抹鮮艷的紅色——那是她貼身的小紅肚兜,綢緞質地,繡著精致的牡丹花紋,邊緣還綴著細小的珍珠,映襯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顯得格外誘人。

  乾隆的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那抹紅色,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心底的欲火如野草般瘋長,這可是皇阿瑪的熹貴妃,是自己的皇額娘啊!

  如今卻要在這小小的里屋中,為自己褪盡衣衫,任由自己褻玩。

  這種禁忌的刺激感,夾雜著權力的快意,如烈酒一般衝上他的腦門,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甄嬛察覺到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心頭一陣惡寒,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解開了肚兜後面的系繩。

  那一抹紅綢滑落,露出她胸前那對豐滿至極的玉乳。

  雖已年過三旬,又生養過幾胎,但她的肌膚依舊白皙如凝脂,乳房飽滿圓潤,沉甸甸地垂著,頂端兩顆粉紅色的乳珠如少女般嬌嫩,仿佛從未被歲月侵蝕。

  乾隆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對玉乳上,瞳孔猛地一縮,喉頭發出低沉的咕噥聲,眼中滿是貪婪與痴迷。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狂喊,這般美色,竟是皇阿瑪獨享多年,今日終於輪到自己一嘗滋味!

  甄嬛並未停下,她低著頭,面無表情地褪下最後一件褻褲。

  那件白色綢緞褻褲滑落至腳踝,露出她豐挺的臀部,如滿月般圓潤,白皙得幾乎晃眼。

  她的雙腿修長勻稱,腿間那處隱秘之地更是令人血脈僨張——粉嫩如初,毫無一絲瑕疵,竟不似生養過幾胎的婦人,反倒如未經人事的少女般嬌媚。

  乾隆的眼神愈發熾熱,盯著那粉嫩之地,腦海中早已浮現出無數淫靡的畫面。

  他雙手緊握成拳,幾乎要按捺不住撲上去的衝動。

  看著甄嬛脫衣的畫面,乾隆臉上露出無比興奮的神色,瞳孔中滿是狂熱的光芒。

  這可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是皇阿瑪珍藏多年的熹貴妃啊!

  多少個深夜,他曾輾轉反側,腦海中浮現出她的倩影,想象著她被自己壓在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如今,這一切終於成了現實。

  她要在自己面前脫光,任由自己褻玩,那種禁忌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讓他每一個毛孔都為之戰栗。

  尤其是當那小紅肚兜滑落,露出那對沉甸甸的玉乳時,他的呼吸幾乎停滯,心中狂呼,這般尤物,竟比自己後宮中任何一個妃子都要勾魂奪魄!

  而當她褪下褻褲,露出那豐滿如蜜桃般的大白臀部,和那粉嫩如花瓣的私密處時,乾隆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身體某個地方早已硬得發痛。

  他不僅為她的美色而瘋狂,更為她的身份而興奮——這是皇額娘,是皇阿瑪的女人,如今卻要臣服於自己,這份權力的征服感,讓他品嘗到無與倫比的快意,仿佛天地間再無任何禁忌能束縛他!

  甄嬛脫盡衣物後,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她低垂著頭,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身前,試圖遮擋住那羞恥的地方,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屈辱與悲哀。

  乾隆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角的笑意愈發猙獰。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龍袍,三兩下便脫了個精光,露出那健美的身軀和早已硬如鐵石的陽物。

  那陽物粗大異常,足有六寸有余,青筋虬結,昂首挺立,氣勢驚人。

  甄嬛無意間瞥見那物,瞳孔猛地一縮,臉色不由得泛起一抹難以遏制的紅暈。

  她心中震撼無比,暗自驚嘆,這般尺寸,竟遠超自己所見過的任何男子。

  她這一生,只有兩個男人入了她的心。

  雍正雖是帝王,但陽物勃起時不過三寸有余,短小無力,每每行房都草草了事。

  而允禮雖比雍正稍強,勃起時也不過四寸左右,溫柔有余卻難言激烈。

  可眼前的乾隆,這六寸有余的陽物,粗壯如柱,氣勢駭人,直看得她心驚肉跳,又隱隱生出一絲莫名的慌亂。

  她連忙垂下眼簾,強迫自己不去多想,可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掩不住,心底更是悲哀地對允禮默念:“允禮,若你泉下有知,切莫怪我,我也是為了咱們的孩子啊……”

  乾隆脫光之後,看著赤身裸體的甄嬛驚訝地盯著自己的陽物看,他心中十分得意,嘴角咧開一抹得意的笑。

  他故意晃動了一下那粗大的巨物,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戲謔,笑道:“怎麼樣?皇額娘,兒子這話兒,比皇阿瑪強得多了吧?”

  甄嬛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股鄙視厭惡之色,眼底的屈辱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咬緊牙關,冷冷地抬起眼,直視乾隆,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決絕:“皇上,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說完,甄嬛一臉認命的樣子。

  甄嬛的話音落下,整個里屋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站在那兒,身上已無片縷遮體,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宛若一尊無暇的玉雕。

  然而,她的神情卻滿是冰霜,眉宇間盡是屈辱與無奈。

  然後,她的雙手,依然不自覺地護在身前,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試圖遮擋住那最羞恥的地方。

  雙臂交疊,勉強掩住了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可下身卻無法完全遮掩,隱約露出的修長雙腿間,羞處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她低垂著頭,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不願直視眼前那赤身裸體的乾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似在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與羞恥。

  那姿態,既是無助,又帶著一絲倔強,仿佛在用最後的尊嚴對抗著命運的捉弄。

  乾隆站在不遠處,早已褪去龍袍,露出精壯的身軀。

  他雙目赤紅,目光如餓狼般緊鎖在甄嬛身上,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意,眼中滿是壓抑多年的欲念與得意。

  見甄嬛這般模樣,他心頭更是燃起熊熊烈焰,喉頭滾動,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戲謔:“皇額娘,既已允許兒臣隨意行事,又何必如此遮掩?您這絕世風姿,兒臣可是垂涎已久啊。請皇額娘放下雙手,讓兒臣好好一睹為快吧。”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甄嬛心頭。

  她的臉色霎時變得更加蒼白,唇角微微抽搐,似在咬緊牙關克制情緒。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護在身前的雙臂微微顫抖,似在掙扎是否要遵從這羞辱的命令。

  片刻後,她終是閉上了眼,眼角滑過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那精致的側臉滑落,滴在地上,無聲無息。

  “罷了……”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吟,帶著無盡的悲愴與認命。

  她的雙手緩緩松開,指尖似有千鈞之重,慢慢從身前移開。

  那對被遮掩的玉峰終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乾隆眼前,飽滿圓潤,峰頂兩點嫣紅如梅,在燭光下微微顫動,美的令人窒息。

  她的腰肢纖細,下腹平坦,修長的雙腿微微並攏,卻仍無法完全遮住那最私密的羞處,隱隱透出一抹幽暗的誘惑。

  乾隆的呼吸驟然加重,眼中似有烈焰燃燒,嘴角的笑意愈發猖狂。

  他死死盯著甄嬛那毫無遮掩的胴體,喉頭滾動,低聲呢喃:“果真是天仙之姿……皇額娘,您的美,足以傾國傾城啊!”他的聲音中滿是貪婪與興奮,似要將眼前的絕色佳人吞噬殆盡。

  他甚至不自覺地踏前一步,目光從上到下,肆無忌憚地掃過甄嬛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立刻撲上前去,將這夢寐以求的美人據為己有。

  甄嬛感受到那熾熱而猥瑣的目光,心頭一陣惡寒,似有無數蟲蟻在肌膚上爬行。

  她強忍著羞恥,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曲,似在極力克制著想要再次遮掩的衝動。

  她的臉頰滾燙,紅得幾乎滴血,目光低垂,不敢與乾隆對視,只能咬緊下唇,貝齒幾乎將唇瓣咬出血來。

  那模樣,既是屈辱,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憐的美感。

  乾隆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欲火,得意地邁步上前,赤裸的身軀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氣勢。

  他走到甄嬛面前,低頭俯視著她,嘴角的笑意愈發張揚。

  他直接伸出手,一只大手肆無忌憚地覆蓋上甄嬛的玉峰,掌心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另一只手則滑向她的後臀,用力揉捏著那豐腴的大白臀,感受著掌下傳來的柔軟與彈性。

  “皇額娘的身材真是完美無瑕啊……”乾隆一邊撫弄,一邊低聲贊嘆,聲音中滿是迷醉與貪婪,“這玉峰,如此飽滿,觸之如脂似玉;這香臀,豐潤挺翹,堪稱絕品。兒臣真是福分不淺,能一親芳澤啊!”

  甄嬛被他觸碰的一瞬,身體猛地一顫,似被雷擊般僵硬在原地。

  她緊閉雙目,眉頭緊鎖,臉上滿是厭惡與屈辱,胃中一陣翻涌,幾欲作嘔。

  然而,她卻毫無辦法,只能任由乾隆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侵犯著她最後的尊嚴。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似在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憤怒與羞恥,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要用疼痛來轉移那令人作嘔的觸感。

  乾隆的大手毫不停歇,從她的玉峰滑到纖細的腰肢,再到修長的大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他的手指粗魯而貪婪,似要將她的身體徹底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則在她的後臀上游走,時而輕拍,時而用力揉捏,發出輕微的聲響,令人羞恥。

  他低頭貼近甄嬛,熱氣噴灑在她耳畔,低聲呢喃:“皇額娘,您的肌膚真是滑膩如綢,兒臣真是愛不釋手啊。”

  甄嬛咬緊牙關,強忍著那令人作嘔的觸感,耳邊傳來的低語更是讓她如墜冰窟。

  她死死閉著眼,不願去看乾隆那張充滿淫欲的臉,只能低聲呢喃:“皇上……請速速了事吧……”她的聲音低啞而顫抖,帶著無盡的屈辱與哀求,似在祈求這噩夢能早些結束。

  然而,乾隆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愈發興奮。

  他的手掌逐漸下滑,從她的腰肢探向那最私密的幽谷,手指在柔嫩的肌膚上游走,最終停留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

  他輕輕一按,用指腹緩緩揉弄,帶著幾分挑逗與試探。

  “啊……”甄嬛猛地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似被電流擊中般微微弓起。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試圖阻擋那羞恥的觸碰,可下身卻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似有暖流悄然涌出,濕潤了那片幽谷。

  她的臉頰霎時紅透,羞恥與憤怒交織,眼角再次滑落一滴淚珠,滴在胸前,冰涼而刺骨。

  乾隆見狀,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低聲笑道:“皇額娘,您瞧,您的身體已是如此濕潤,看來您也是需要的啊。”他的聲音中滿是戲謔與猖狂,手指卻未停下,繼續在那敏感之處挑弄,似要逼出她更多的反應。

  甄嬛緊咬下唇,試圖壓抑那不受控制的低吟,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她心頭一陣悲哀,羞恥得幾欲暈厥。

  雖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身體對這方面的渴求早已深埋心底,可她的理智卻在抗拒,抗拒這肮髒的侵犯,抗拒這違背人倫的羞辱。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無處遁形,那濕潤的感覺如刀般刺痛著她的自尊。

  乾隆摸夠了之後,眼中欲火愈發熾烈,嘴角扯出一抹邪笑,低聲道:“皇額娘,兒臣帶您入床。”說著,他不待甄嬛反應,直接彎腰將她赤裸的身軀橫抱而起,朝著旁邊的大床走去。

  赤身裸體,被乾隆抱在懷中的甄嬛,此時絕望難當,她現在,不再是太後,不再是最尊貴的女人,只是被眼前這個令人厭惡的男人隨意玩弄的玩物。

  她有些冰冷地注視著這個色眯眯的男人,心頭百感交集。

  就在不久前,他還恭恭敬敬地稱自己為皇額娘,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可老皇帝一死,他便立時露出這副淫邪真面目。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乾隆抱著甄嬛,步履堅定地走向那張雕龍畫鳳的大床,眼中滿是迫不及待的欲火。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子那張端莊絕美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甄嬛只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身子微微顫抖,卻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放置在那柔軟的錦被之上。

  “皇額娘,兒臣來了。”伴隨著乾隆一聲低吼,他如野獸一般撲到了甄嬛的身上,迫不及待地低下頭,試圖與甄嬛唇齒相接。

  他的氣息熾熱而急促,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朱唇。

  甄嬛心頭一緊,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她咬緊牙關,猛地偏過頭,試圖躲開這令人作嘔的親近。

  她的臉頰微微泛白,眼中滿是抗拒與厭惡,纖細的脖頸因用力而微微繃緊,仿佛在用盡全身力氣抵抗這不堪的羞辱。

  她寧願死去,也不願與這個名義上的兒子有如此不堪的接觸。

  眼看甄嬛要躲,乾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嘴角卻扯出一抹冷笑,低沉道:“皇額娘,您這是干什麼?”他的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森冷的威脅,目光如刀般刺向甄嬛,仿佛在提醒她別忘了自己的處境。

  聽到乾隆的話,雖然他並未明言其他,但甄嬛心知肚明,自己別無選擇。

  弘曕的安危如同利刃懸在她心頭,她若不從,便是拿孩子的性命做賭注。

  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一半是作為母親的無奈與隱忍。

  她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終是緩緩轉過頭來,一臉怨恨地面對著乾隆。

  而甄嬛這幅怨恨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樣,卻更讓乾隆心頭火熱,興奮之情幾乎要從眼中溢出。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笑,眼神愈發熾烈,仿佛看見了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小獸,只能任他宰割。

  他猛地低下頭,一把將甄嬛的朱唇吻住,粗魯而急切地將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與她糾纏不休。

  他的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游走,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甄嬛心中百般不願,喉間幾乎要發出抗拒的嗚咽,可她只能強壓住那股厭惡,僵硬地任由他侵占自己的唇舌。

  她的牙關緊咬,卻不敢真的咬下去,只能被迫張開小口,承受著他那令人作嘔的侵犯。

  她的臉頰因羞辱而漲紅,眼角微微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只剩無盡的絕望——她曾是後宮之主,曾是萬人之上的太後,如今卻淪為這般不堪境地,怎能不讓她心如刀割?

  乾隆一邊狂熱地吻著甄嬛,一邊伸出大手在她光滑如玉的身子上肆意撫摸。

  他的手指粗糲而有力,游走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時而用力揉捏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時而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惹得她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納入掌控之中。

  尤其是那對飽滿的玉峰,被他反復把玩,乳尖在刺激下漸漸挺立,硬如小石子一般。

  甄嬛心頭羞憤交加,可肉體卻在這種挑逗下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漸升起一股陌生的熱意。

  她恨自己為何會如此不堪,恨自己為何無法完全抗拒這種羞恥的觸碰。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中卻依舊滿是怨恨與不甘。

  熱吻之後,乾隆的欲火愈發旺盛,他松開甄嬛的嘴唇,沿著她的額頭、耳垂、臉頰一路吻下,濕熱的唇舌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點點痕跡。

  他吻得極為細致,仿佛在品嘗一件珍稀的珍饈,脖頸、鎖骨、酥胸,無一不被他細細舔弄。

  那對豐滿的玉峰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惹得甄嬛身子一顫,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他吻得越發肆無忌憚,沿著她的小腹、纖腰一路向下,甚至將手探到她的身下,用力將她的嬌軀翻轉過來。

  甄嬛猝不及防地被翻了個身,趴伏在錦被之上,臀部高高翹起,呈現出一副極為羞恥的姿態。

  她心頭一驚,羞憤欲死,雙手下意識地撐住床面,想要起身,卻被乾隆的大手狠狠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乾隆低頭看著眼前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眼中滿是痴迷之色。

  那臀部圓潤飽滿,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中間一道深邃的溝壑更添幾分魅惑。

  他喉間發出一聲低嘆,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柔軟的臀肉,指尖在她肌膚上緩緩游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皇額娘,這般美景,兒臣怎能不細細品味?”他低聲呢喃,聲音中滿是淫邪之意,隨即低下頭,唇舌直接貼上那雪白的臀肉,細細舔弄起來。

  他的吻帶著幾分粗魯,舌尖在她臀部上四處游走,甚至沿著那深邃的溝壑緩緩舔舐,惹得甄嬛身子猛地一顫,幾乎要從喉間逸出一聲驚呼。

  甄嬛趴在床上,臀部高翹,被乾隆如此輕薄,屈辱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的臉頰緊貼著錦被,雙手死死攥緊被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羞憤的淚光。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以如此不堪的姿態,被一個名義上的兒子如此羞辱。

  她的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一想到弘曕的安危,她便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這無邊的羞恥。

  然而,乾隆的風流手段卻極為高超,他的唇舌在她臀部上肆意游走,時而輕咬,時而舔弄,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硬是將她的羞恥感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臀部肌肉微微繃緊,一股陌生的熱意自下腹升起,逐漸擴散至全身。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喉間不自覺溢出幾聲低低的喘息,心中雖百般不願,可肉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徹底投降在這羞恥的快感之中。

  乾隆抬起頭,滿意地看著甄嬛那微微顫抖的身子,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再度將她的嬌軀翻轉過來,低頭看向她的下身,只見那私密之處早已濕潤一片,晶瑩的液體緩緩流淌,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眼中欲火更盛,忍不住低笑出聲:“哎呀呀,皇額娘這里都濕透了,看來,也甚是需要兒臣的安慰啊。”

  聽到這話,甄嬛屈辱交加,但也只能咬著牙,低聲道:“皇帝,你且快些行事……”

  甄嬛說這話,一方面是希望這場噩夢能早些結束,另一方面,她的身子被乾隆挑逗得早已燥熱難耐,內心深處竟隱隱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求。

  她的聲音雖低,卻帶著一絲顫抖,似是羞憤,又似是無奈。

  那張絕美的臉上,眉頭緊鎖,眼角泛著晶瑩的光芒,似有淚水將落未落。

  她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更顯白皙如玉,豐腴的曲线起伏,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女子的誘人風韻。

  乾隆聽到甄嬛的話,卻並未如她所願立刻占有她的身子。

  他斜倚在床榻之上,赤裸的身軀肌肉緊繃,臉上掛著一抹淫邪的笑意,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戲謔的光芒。

  他輕撫著自己的下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逗:“不忙啊,皇額娘,兒臣還有個請求。”

  甄嬛聞言,心中陡然一緊,抬頭看向乾隆那淫邪的目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寒冰般襲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試圖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軀,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與怒意:“皇帝,你……你還想如何?”

  乾隆卻不答話,只是緩緩坐起身,倚靠在床頭的雕花木枕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甄嬛身上游走,最終停留在自己胯下那早已昂揚的陽物上。

  那陽物足有六寸有余,粗壯堅挺,青筋盤繞,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雄性氣息。

  他手指輕點著那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道:“請皇額娘為兒臣這話兒,吹一曲動簫如何?”

  此言一出,甄嬛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驚怒交加的神色。

  她萬萬沒想到,乾隆竟會提出如此無恥的要求,要她堂堂大清太後,用嘴去服侍那肮髒不堪之物!

  她的心頭涌起一陣惡心,胃里仿佛翻江倒海,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身體微微發抖,似是羞憤到了極致。

  她猛地抬頭,瞪著乾隆,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怒意與屈辱:“不行!哀家斷然不會做這等下作之事!不管如何,哀家也是你名義上的母親,大清國的太後,怎能……怎能做這等肮髒不堪之事?”

  她的聲音雖因羞怒而有些顫抖,但字字鏗鏘,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張絕美的臉上,鳳目圓睜,眉宇間盡是怒火,唇瓣緊抿成一條线,嘴角微微抽動,似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惡心與不甘。

  她的胸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更顯脆弱,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似是羞憤交加所致。

  乾隆聞言,卻不惱怒,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榻上,臉上掛著那抹不懷好意的壞笑,目光如狼似虎地盯著甄嬛,似在欣賞她的憤怒與掙扎。

  他的眼神中沒有半分敬畏,只有赤裸裸的欲望與戲弄,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說道:“皇額娘何必如此激動?兒臣不過是一片孝心罷了。”

  他的話雖輕描淡寫,卻如刀子般刺在甄嬛心頭。

  甄嬛看著乾隆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心中的屈辱如潮水般涌來,似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弘曕是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也是她最大的弱點。

  為了那個孩子的安危,她只能將所有的尊嚴與驕傲踩在腳下,屈服於眼前的禽獸。

  她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角滑下一滴清淚,似是心底最後的不甘與絕望。

  她咬緊下唇,唇瓣幾乎被咬出血來,半晌,才緩緩睜開眼,怨恨地瞪了乾隆一眼。

  那一眼中,帶著無盡的屈辱與痛楚,似要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然而,她最終還是低下了頭,緩緩俯下身去,伏在了乾隆的下身。

  “皇帝,你好狠的心……”她低低呢喃,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哀與憤怒,隨即緩緩垂下頭,認命般地閉了閉眼。

  她的身軀僵硬,似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可最終,還是緩緩伏下身去,屈辱地跪伏在乾隆身前,低頭靠近那讓她惡心欲嘔的陽物。

  她的動作極慢,仿佛每一步都在撕裂她的尊嚴。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屈辱與不甘,黛眉緊鎖,貝齒咬得“咯咯”作響,纖手微微顫抖著,似不願觸碰那肮髒之物,可又不得不伸出手,輕輕握住那六寸有余的堅硬陽物。

  那物熾熱如火,粗大無比,握在手中幾乎讓她掌心發燙,甄嬛只覺一陣反胃,胸口似被什麼堵住,惡心得幾乎要嘔出來。

  “皇額娘,怎還不動嘴兒?莫非是嫌棄兒臣這物不夠入眼?”乾隆低聲調笑,語氣中滿是戲謔與挑釁,目光如刀般刺在甄嬛身上,似要將她的每一分屈辱與痛苦都收入眼底。

  甄嬛聞言,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可卻不敢再出言反駁。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惡心與羞恥,低頭用那柔軟的紅唇,輕輕觸碰那陽物。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明顯是極不情願,可又不得不賣力服侍。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似在試探,隨即緩緩張口,將那粗大之物含入口中。

  那陽物實在太大,幾乎撐滿了她的檀口,甄嬛只覺呼吸困難,嘴角被撐得酸痛無比,喉間一陣不適,幾欲作嘔,她只能勉強含住前端,舌尖被迫貼在那滾燙的表面上。

  可她卻不敢停下,只能強忍著不適,盡力用舌頭纏繞、舔弄,施展出昔日服侍雍正時所學的技巧。

  她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眉眼間滿是痛苦與屈辱,嘴角甚至因過度拉扯而滲出絲絲晶瑩的口涎,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那白嫩的脖頸上,顯得格外淫靡。

  同時,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榻上,濕了一小片錦被。

  她的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似在壓抑著心中的痛苦與不甘,身體微微顫抖,赤裸的背脊上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似在用盡全力忍受著這場屈辱。

  乾隆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滿足與快意。

  甄嬛,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熹貴妃,如今的大清太後,竟赤裸著白嫩的身子,趴在自己胯下,用那張高貴的櫻桃小口為自己吹簫服侍!

  那白皙如玉的身軀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纖細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翹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兩團飽滿的酥胸垂在身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似兩只白兔般活潑而誘人。

  她的臉頰因羞辱而泛著紅暈,淚水滑落,嘴角被撐得滿滿當當,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那副模樣既淒美又淫亂,令人血脈賁張。

  乾隆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衝上腦門,色欲與權欲在這一刻得到了絕對的滿足。

  他低頭看著甄嬛屈辱地為自己服侍,腦海中浮現出昔日她在宮中高高在上的模樣,那時的她是父皇的寵妃,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是他只能仰望而不可觸及的存在。

  而如今,她卻如一只被馴服的雌獸,匍匐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褻玩與羞辱。

  這種從雲端到泥濘的巨大反差,讓他心中的變態欲望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與瘋狂:“皇額娘,您的嘴可真是妙極了……兒臣真是……受寵若驚啊……”

  他的話如刀般刺在甄嬛心頭,她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的淚水更多了幾分,似要滴落成河。

  然而,她卻不敢停下,只能強忍著屈辱,繼續用那張小嘴服侍著乾隆。

  她的舌尖被迫在那陽物上滑動,每一下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與羞恥,身體因用力而微微顫抖,似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抑心中的恨意。

  很快,伴隨著甄嬛的吹奏,乾隆只覺得一股熱流自下腹涌起,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猛地按住甄嬛的後腦,強迫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陽物,隨即身體一顫,直接噴射在了她的口中。

  甄嬛猝不及防,被那股熱流衝擊得一陣咳嗽,喉嚨間發出低低的嗆咳聲,淚水與口水交織,順著嘴角滑落,模樣狼狽不堪。

  無法控制之下,竟將那乾隆射出的龍精吞下去一半,剩下一半在咳嗽中吐了出來,灑在床榻上,濕了一片錦被。

  此時,她的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整個人看上去狼狽而淫亂,哪里還有半分太後的威嚴與尊貴?

  此時,看到大清太後,曾經尊貴無比的熹貴妃,如此淫靡的樣子,乾隆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將甄嬛赤裸的身子壓在身下,淫笑道:“皇額娘,現在讓兒子來滿足你吧!”

  甄嬛被乾隆壓在身下,赤裸的肌膚緊貼著錦被,燭光映照下,她的肌膚白皙如玉,曲线玲瓏,胸前的豐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宛如一朵被風雨摧殘卻依舊嬌艷的牡丹。

  她緊閉著雙眸,眉頭緊鎖,臉頰上還殘留著方才的淚痕,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屈辱與不甘。

  她知道,自己此刻已徹底淪為這個禽獸般所謂“兒子”的玩物,為了弘曕的安危,她只能忍辱負重。

  然而,這種屈辱如刀般剜著她的心,她咬緊下唇,誓不讓自己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音。

  乾隆低頭凝視著身下的女人,那張端莊絕美的臉龐上滿是痛苦與隱忍,愈發激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

  他伸出手,粗魯地撫弄著甄嬛那修長白皙的大腿,觸感滑膩如綢,令人愛不釋手。

  他咧嘴一笑,低聲呢喃道:“皇額娘,您的身子當真是天賜之物,兒子今日定要好好品嘗一番!”說罷,他強硬地分開甄嬛的雙腿,目光熾熱地盯著那隱秘之地,眼中滿是貪婪與欲念。

  甄嬛感受到雙腿被粗暴分開,身體不由得一顫,羞恥與絕望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緊閉雙眼,不願去看乾隆那張充滿淫邪的臉,只盼這一切能如噩夢般盡快結束。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默念著弘曕的名字,以此支撐自己不至於崩潰。

  乾隆調整好姿勢,腰身一挺,那長六寸有余的陽物狠狠刺入了甄嬛體內。

  刹那間,甄嬛只覺下身如被撕裂般劇痛襲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險些痛呼出聲。

  那陽物粗大無比,遠超她過往的經歷,縱然已有濕潤之感,仍是難以承受。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雙手死死抓住錦被,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乾隆卻只覺身下之人的緊致遠超想象,那溫熱緊窄的花徑緊緊包裹著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更為刺激的,是他終於征服了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令他垂涎已久的女人——他的皇額娘,父皇最寵愛的妃子!

  這種禁忌與權力的交織,讓他血液沸騰,欲火如狂。

  他低吼一聲,腰身用力,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毫不留情。

  “皇額娘,怎不叫出聲來?莫不是嫌兒子伺候得不夠好?”乾隆一邊大力挺動,一邊低聲調笑,聲音中滿是戲謔與得意。

  他的大手掐住甄嬛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動作愈發粗暴,仿佛要將她徹底撕碎。

  甄嬛死死咬著下唇,唇角已被咬出一抹血絲,疼痛與屈辱讓她幾乎窒息。

  她不願讓乾隆看到自己的脆弱,更不願讓他聽到自己的哀鳴,於是拼盡全力忍耐著。

  然而,乾隆的衝撞一次比一次猛烈,那粗大的陽物如鐵杵般狠狠搗入她的深處,每一下都直擊花心,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痛與異樣。

  她身體雖極力抗拒,可那劇烈的撞擊卻漸漸喚醒了某種久被壓抑的本能。

  甄嬛的過往,無論是與雍正帝,還是與果郡王允禮,行房之事皆是溫吞如水。

  雍正帝年近半百,又後宮佳麗眾多,身體早已虧空,與她歡好時不過蜻蜓點水,尤其是晚年,更是有心無力,常常草草了事。

  而甄嬛正值虎狼之年,身體的渴求從未被真正滿足,每每行房後,心中總是空蕩蕩的,難以言喻的失落縈繞不去。

  至於允禮,雖是年輕力壯,可他太過珍愛甄嬛,在床笫之間總是小心翼翼,溫柔有余而狂野不足,唯恐傷了她半分。

  是以,甄嬛從未真正體驗過何為酣暢淋漓的極樂之境。

  可如今,乾隆卻全然不同。

  他對甄嬛毫無憐惜,只有無盡的征服欲與占有欲。

  他的陽物粗大堅硬,每一次衝撞都如雷霆萬鈞,狠狠撞擊著她的花心,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起初,甄嬛只覺痛不欲生,身體如被撕裂般難以忍受,可隨著那一下下猛烈的頂撞,痛楚中竟漸漸生出一絲異樣的快意。

  那快意如涓涓細流,悄然滋潤著她干涸已久的身心,逐漸匯聚成洶涌的浪潮,衝擊著她的意志。

  “啊……”終於,甄嬛再也無法忍耐,一聲低吟從唇間溢出,帶著幾分痛苦,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歡愉。

  她猛地睜開雙眼,滿臉羞愧與驚惶,似是無法相信自己竟會發出如此聲音。

  她的雙頰緋紅如霞,額角汗水涔涔,眼角甚至泛起一絲晶瑩的淚光,模樣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媚態。

  乾隆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動作愈發狂野。

  他俯下身,貼近甄嬛耳畔,低聲戲謔道:“皇額娘,叫得這般動聽,定是歡喜得很吧?兒子定會更加賣力,讓您欲仙欲死!”說罷,他腰身一沉,又是一記重重的衝撞,直頂得甄嬛嬌軀一顫,喉間再次溢出一聲嬌吟。

  “不要……別說了……”甄嬛的聲音低啞而顫抖,似是哀求,又似是無力抗拒。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乾隆的肩背,指甲嵌入他的肌膚,卻不知是推拒還是迎合。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一切是多麼不堪與羞恥,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逐漸在那狂暴的撞擊中沉淪。

  她的花徑不自覺地收緊,迎合著那粗大的陽物,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戰栗不已,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那羞恥而又強烈的快感如海浪般將她吞沒。

  “皇額娘,您的身子怎會如此妙不可言?兒子真是愛極了!”乾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吼出聲。

  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著甄嬛胸前的豐盈,指尖掐弄著那兩點嫣紅,惹得甄嬛又是一陣輕顫。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點,用力吮吸,牙齒輕咬,帶來一陣陣酥麻刺痛,愈發激得甄嬛難以自持。

  “啊……別……輕些……”甄嬛的聲音已然破碎,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幾分渴求。

  她恨自己為何會如此不堪,恨自己為何會被這禽獸般的男人挑動起最原始的欲念。

  她的身體與心靈在劇烈的矛盾中撕扯著,理智在呐喊著抗拒,可那快感卻如烈火般焚燒著她,讓她逐漸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

  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乾隆的衝撞,嘴里溢出的呻吟聲愈發高亢,似是恨不得他更加狂暴,更加深入,將她徹底摧毀。

  燭光搖曳,映照出兩人交疊的影子,甄嬛那白皙如玉的嬌軀在乾隆身下不住顫動,汗水與淚水交織在她的臉頰上,烏黑的長發散亂地鋪在錦被之上,宛如一幅淫靡而淒美的畫卷。

  她的雙腿被乾隆牢牢架在肩上,纖細的腰肢被他死死掐住,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嬌軀劇烈晃動,胸前的豐盈隨之起伏,泛起一片誘人的乳浪。

  那花徑深處的濕熱與緊致,讓乾隆如痴如狂,他俯下身,咬住甄嬛的耳垂,低聲呢喃道:“皇額娘,您可知兒子等這一日等了多久?今日,兒子定要將您徹底占為己有!”

  甄嬛聞言,心中一痛,眼角滑落一滴清淚,可那淚水還未滾落,便被乾隆粗魯地吻去。

  他舔弄著她的臉頰,動作愈發狂熱,腰身如狂風驟雨般挺動,每一下都似要將甄嬛撞碎。

  她再也無法克制,理智徹底崩塌,嘴里發出一聲聲竭斯底里的嬌吟,似是哭泣,又似是歡愉,整個人如墜雲端,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狂亂之中。

  “皇額娘,叫得再響些,兒子愛聽!”乾隆喘著粗氣,聲音中滿是得意與亢奮。

  他的手掌狠狠拍打在甄嬛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惹得她又是一聲尖叫。

  她的身體早已不受控制,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衝撞,花徑深處一陣陣痙攣,似是要將他徹底吞沒。

  終於,伴隨著乾隆狂熱的衝刺,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於甄嬛體內。

  同一瞬,甄嬛長吟了一聲,似是哭喊,又似是嘆息,整個人在極樂中癱軟成一灘肉泥。

  乾隆皇帝爽過一次以後,體內那股熾熱之火卻未曾稍減,反倒愈發旺盛。

  他赤身裸體地斜倚在床榻之上,年輕而結實的身軀上汗珠滾落,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卻依舊熾熱如火,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掃過身旁癱軟如泥的甄嬛。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說道:“皇額娘,兒子還未盡興呢。”

  甄嬛聞言,嬌軀猛地一顫,原本因極樂而迷離的雙眸驟然睜大,帶著幾分驚恐與抗拒。

  她本已虛弱不堪,烏黑的青絲凌亂地散在枕間,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紅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喘息未定。

  聽聞乾隆此言,她強撐著身子,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哀求道:“皇帝……不可再來了,哀家……哀家身子已不堪重負,只此一次,便是極限了。”

  然而,乾隆如何肯聽?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與霸道,哪里還有半分昔日對養母的敬畏?

  如今他是九五之尊,天下至高無上的存在,垂涎多年的美人既已到手,又怎會輕易罷休?

  他輕哼一聲,嘴角笑意更濃,緩緩坐起身來,赤裸的身軀肌肉緊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低聲道:“皇額娘何必推辭?兒子既已開了頭,便要盡興而歸。”

  言罷,他不由分說地伸出手臂,粗魯卻又不容抗拒地將甄嬛癱軟的身子拉了起來。

  甄嬛驚呼一聲,想要掙扎,奈何四肢酸軟無力,根本無法抗衡乾隆的力道。

  她被強行翻過身去,面朝下壓在床榻上,雪白如玉的背脊與圓潤豐腴的臀部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乾隆眼前。

  那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曲线曼妙,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讓乾隆的目光愈發熾熱。

  他呼吸粗重,眼中盡是占有與征服的欲望,低聲喃喃道:“皇額娘這身段,果真是天下無雙,兒子今日定要好好品味。”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將甄嬛的雙膝撐開,強迫她跪伏在床榻之上,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副屈辱至極的姿態。

  甄嬛羞憤交加,雙手緊抓床單,貝齒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自己的嗚咽,聲音低啞地懇求道:“皇帝……莫要如此,哀家……哀家受不住了……”

  可乾隆哪里理會她的哀求?

  他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血脈賁張,陽物再度昂揚挺立,長六寸有余,青筋暴起,蓄勢待發。

  他雙手緊握甄嬛纖細的腰肢,猛地一個挺身,從後方狠狠插入她的身體。

  甄嬛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嬌軀猛地前傾,卻被乾隆強有力的雙手死死按住,無法動彈分毫。

  乾隆低頭看著身下撅著臀部、被迫承歡的甄嬛,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快意。

  他看著她如母狗般屈辱的姿態,雪白的臀肉隨著自己的每一次衝撞而劇烈顫動,甚至泛起層層肉浪,那景象淫靡至極,讓他體內征服的欲望達到了頂點。

  他咬著牙,聲音低沉而得意:“皇額娘,瞧瞧你如今的模樣,可曾想過會有這一日?昔年你高高在上,兒子只能仰望,如今你卻只能在兒子身下承歡,這便是天命!”

  甄嬛聞言,心如刀絞,屈辱與悲憤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她緊閉雙眸,淚水從眼角滑落,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試圖壓抑住心中的痛苦與羞恥。

  然而,乾隆的動作卻絲毫不停,他每一次抽插都粗暴而有力,陽物如鐵般堅硬,深深撞擊著她的花心,帶來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刺激。

  甄嬛本想咬緊牙關忍耐,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逐漸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意。

  “啊……不……不要……”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試圖抗拒,可那聲音在乾隆耳中卻更像是催情的樂章。

  他低笑一聲,俯下身貼近她的耳畔,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低聲調戲道:“皇額娘何必嘴硬?聽聽你這聲音,分明是歡喜得緊。兒子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的語調輕佻而霸道,帶著一絲戲謔,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內室中回蕩,格外刺耳。

  甄嬛羞憤欲絕,卻無法反駁,只能低聲嗚咽,身體卻在乾隆的衝擊下不住顫抖。

  她的青絲散亂地披在背上,汗水與淚水交織,滴落在床單上,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紅,留下一個個鮮明的掌印。

  她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可那股從體內深處涌起的快意卻如洪水般衝垮了她的理智,終於,她再也忍不住,身體痙攣著,發出一聲高亢而絕望的呻吟:“啊……皇帝……饒了哀家吧……哀家……受不住了……”

  這聲音傳入乾隆耳中,猶如最烈的春藥,他眼中光芒大盛,動作愈發狂野,嘴里低吼道:“皇額娘既如此動情,兒子怎好辜負?且再陪兒子好好快活一番!”他雙手緊扣她的腰肢,陽物一次次狠狠頂入最深處,似要將她整個人撕裂一般。

  甄嬛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如柳絮般在狂風中飄搖,神志迷離,只剩本能的反應,嘴里不住發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淚水與汗水交織,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

  乾隆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他低頭俯視著她,目光中滿是得意與瘋狂,心中暗道:“這便是權力!這便是至高無上的滋味!天下女子,任我予取予求,便是太後又如何?今日起,你便是我胯下之臣,再無半分抗拒之能!”他愈發用力,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對權力的狂熱迷戀,對多年隱忍的宣泄,似要將心中所有的怨氣與欲望盡數發泄在甄嬛身上。

  甄嬛則在屈辱與快意中掙扎,起初的抗拒與悲憤逐漸被身體的反應所取代,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乾隆的動作,臀部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搖晃,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汗水,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覺自己如墜雲端,又似被烈焰焚身,欲仙欲死,再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乾隆似不知疲倦般變換著花樣,將甄嬛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態,一次次將她推上極樂的巔峰。

  他時而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衝撞;時而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強迫她主動迎合;時而又將她抱起,貼著牆壁狠狠侵犯。

  每一種姿態都讓甄嬛羞恥到無地自容,卻又在身體的極致快意中迷失自我,呻吟聲此起彼伏,早已忘了身在何處,只剩一片空白。

  終於,在最後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乾隆低吼一聲,再次將熾熱的精華灌入甄嬛體內。

  甄嬛早已虛脫,長吟一聲後,整個人如一堆爛泥般癱倒在床榻上,氣息微弱,雙眸失神,雪白的嬌軀上滿是紅痕與汗水,青絲凌亂地貼在額頭,模樣狼狽不堪。

  乾隆舒爽之後,緩緩起身,赤裸的身軀上汗水滴落,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甄嬛,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隨即恢復如常,慢條斯理地穿上龍袍,恢復了那副君臨天下的威嚴模樣。

  他輕哼一聲,轉身走出內室,低聲吩咐道:“小允子,槿汐,進來服侍太後。”接著就自行離去。

  小允子與崔槿汐聞聲而入,推開門的一瞬,兩人皆是一怔。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震——甄嬛赤身裸體地躺在床榻上,嬌軀無力,青絲散亂,滿身痕跡,分明是剛經過一番激烈折磨。

  崔槿汐眼眶一紅,忙低下頭掩住情緒,快步走到床邊,低聲安慰道:“娘娘,您受苦了,奴婢這就為您擦拭。”

  小允子則低頭不敢多看,匆匆道:“奴才這就去備熱水,娘娘且稍待。”說罷,他快步退了出去,眼中滿是隱忍與不甘。

  甄嬛緩緩睜開眼,目光空洞,聲音沙啞而虛弱:“槿汐……小允子……此事萬不可外傳,若有半句泄露……便是死罪。”她的語氣雖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畢竟,她是甄嬛,是歷經風浪的太後,即便今日受盡屈辱,依然能迅速收拾心緒,穩住局面。

  崔槿汐忙點頭,低聲道:“娘娘放心,奴婢與小允子皆是您的心腹,絕不敢有半句多言。”她一邊說著,一邊拿來絲帕,小心翼翼地為甄嬛擦拭身體,眼中的心疼與無奈卻怎麼也掩不住。

  不多時,小允子端來熱水,二人合力為甄嬛沐浴更衣。

  熱水浸過肌膚,甄嬛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眼中卻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知道,從今日起,她與乾隆之間,再無半分母子情誼可言,有的,只是無盡的屈辱與隱忍。

  然而,她是甄嬛,是那個從血雨腥風中走出來的女人。

  為了弘曕,為了自己,她只能咬牙忍下這一切。

  她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立誓:“弘歷,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今日之辱,我甄嬛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機會,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內室之中,燭火搖曳,映照出她蒼白的面容與堅定的眼神。慈寧宮的夜,依舊漫長而冰冷,而這一場權力與欲望的較量,遠遠未到落幕之時。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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