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作為一界之最強進入巫女身體後被壞蛋勇者BDSM怎麼可能還會在他的表白下臣服!

  嗚哇!

  看看這情況——如你所見,現在頂著這頭亞麻色亂毛、困在這具名叫瑟維恩身體里的,正是本尊,貝琳娜了!

  怎麼都不敢想曾經跺跺腳能讓維度地震的影牙堡大boss的我……現在居然因為親嘴附身到了奧爾德南的……見習巫女身上?

  這劇本怕不是哪個三流吟游詩人(就是貓貓了,貓貓簡直是純出生,這一篇全是BDSM)寫的吧!

  第二天了,在這人類城里晃悠,前路?像迷霧森林的天氣一樣霧里看花,簡直啥也看不清!

  啥子,你問我有沒有當凡人的新鮮勁兒?

  有是有啦,但百分之九十九是新·鮮·的·崩·潰好嗎!

  大清早,窗戶外頭那個不知道誰家的公雞就開始扯著破鑼嗓子“喔喔喔——”!

  比石像鬼還煩人!想當初在影牙堡,本魔王睡到日上三……啊不,日下深淵都沒人敢吵!

  現在倒好,被一只雞准時叫醒服務,氣得我差點把瑟維恩的枕頭扔出去砸它!

  結果因為枕頭太軟,瑟維恩的身體又太弱了,只夠到窗台……更氣了!

  頂著雞窩頭和一身莫名其妙的睡醒酸痛debuff爬起來,貝琳娜有些抓狂地抱怨著現在這身子的頭發也太容易打結了!

  更不堪的是那個所謂的廚房!

  灶台黑乎乎,火柴劃半天點不著,鍋里的東西……昨天那團黑炭還在嘲笑我呢!

  做飯?本魔王只會優雅地打個響指變出點心好嗎!

  對著鍋碗瓢盆大眼瞪小眼,感覺自己像個剛拿到新玩具卻完全不會玩的笨蛋小孩,挫敗感在這一刻可謂是達到Max了!

  (╯°□°)╯︵ ┻━┻

  貝琳娜好不容易弄出點能下咽的糊糊吃了,揣著幾個銅板出門體驗生活。

  巷口面包攤的婆婆笑眯眯遞來一塊面包………

  貝琳娜接過來一看這硬度,不由得有些想問這是給城牆防御工事用的材料吧?

  她捏了捏,感覺能拿去當投石索的彈藥!

  忍住!貝琳娜,忍住!

  不能露出“這什麼鬼東西”的表情!努力擠出瑟維恩式乖巧微笑.jpg……

  走在街上,人潮洶涌得像被捅了窩的螞蟻一樣,以前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貝琳娜現在嘛……視角矮了好幾截,只能被夾在人群里當芸芸眾生了,各種味道混雜的人間煙火氣撲面而來——汗味、烤餅香、馬糞味、廉價香水……塞滿了這具身體的鼻子!

  嗅覺倒是靈敏過頭了吧喂!以前當惡魔時鼻子可沒這麼敬業!貝琳娜抱怨著。

  就在塞滿了這具身體鼻子的各種怪味攪得貝琳娜頭暈眼花,想找個地方坐下把鞋子脫了的時候,她選擇了拐進一條遠離主街鋪著濕滑青石板的小巷之中去,這里光线昏暗,只有盡頭一盞孤零零的街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貝琳娜扶著冰冷的牆壁剛想揉一揉酸痛的腳踝,卻是聽見了一個聲音。

  “晚上好,迷途的小綿羊。”

  一個刻意壓低聲线帶著粘膩笑意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陰影里穿了出來。

  貝琳娜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從巷子深處踱步而出,完全擋住了狹窄的出路。

  他穿著便於行動的緊身皮甲,勾勒出精壯的肌肉线條,腰間沒有劍,卻別著幾根末端帶鈎的繩索和一個皮鞭,棕色的短發下是一張稱得上英俊卻充斥著暴戾和邪氣的臉。

  他的目光此刻正像滑膩的毒蛇一樣肆無忌憚地從貝琳娜沾著灰塵的裙擺一路舔舐到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嘴唇,最後牢牢鎖住那雙碧綠的眼眸,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身為的“勇者”該有的東西,只有赤裸裸而又令人作嘔的欲望。

  “這麼可愛的……小女巫。”他像在品評一件貨物,聲音帶著狩獵者的得意,“獨自游蕩在黑夜的邊緣?真不乖。”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瑟維恩(貝琳娜)完全籠罩。

  貝琳娜的心髒在瑟維恩的胸腔里瘋狂跳動著,她想後退,但冰冷的牆壁抵住了她的背脊,讓她根本無路可退!

  瑟維恩的身體在純粹的捕食者氣息壓迫下不住地發抖。

  “離我遠點!”

  她尖聲叫道,試圖用面包板磚指向對方,但手臂的顫抖卻讓威脅變得可笑無比。

  “遠點?”

  男人嗤笑一聲,動作快如鬼魅,一只戴著厚皮手套的大手閃電般探出,精准無比地抓住了她揮動武器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

  劇痛讓貝琳娜痛呼出聲,那塊堅硬的面包“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羊羔就該有羊羔的樣子。”

  男人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另一只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撫上了她的臉頰,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著那細膩的皮膚,像是在揉搓一塊面團,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奧爾德南的森林女巫瑟維恩嗎?我觀察你很久了。這遠離人煙的小白花今天總算是終於落到我手里了。”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貝琳娜!

  這混蛋的目標是瑟維恩!是這具身體!貝琳娜這才意識到。

  “放開!救命——!”

  她用盡瑟維恩全身力氣尖叫,瘋狂扭動掙扎,指甲胡亂地抓向對方的臉!

  “嘖,還挺烈。”

  男人輕松地偏頭躲過,眼中邪光更盛了。

  “我就喜歡帶刺的!”

  他猛地發力,用強壯的手臂和身體將貝琳娜死死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隨後一只帶著怪味的手帕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濃烈得發甜的刺鼻氣味瞬間涌入鼻腔,貝琳娜只感覺眼前發黑,身體便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掙扎的力氣飛速流失,隨後意識陷入一片冰冷黏稠的黑暗。

  她最後的感覺是身體被像一袋貨物般扛起,堅硬如鐵的肩頭頂在她的小腹,還有那男人得意而粗重的喘息聲。

  ……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被狠狠摜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劇烈的撞擊讓她悶哼一聲,麻木的痛楚稍稍驅散了些許昏沉。

  她艱難地睜開酸澀的眼皮。

  視野里一片搖晃模糊。

  頭頂是低矮、布滿汙漬的粗糙木梁。

  空氣中混雜著濃烈的霉味、陳年灰塵、鐵鏽腥氣,還有一種令人極度不安類似屠宰場的淡淡血腥味。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手腕和腳踝傳來被粗糙繩索緊縛的劇痛,勒得皮肉深陷。

  迷藥的效果還在,身體軟得像煮爛的面條,連抬起頭都異常費力。

  “哐啷…咔噠…”

  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在耳邊響起。

  兩個冰冷的帶著鏽蝕邊緣的鐵環,被一雙戴著厚皮手套的手粗暴地套上了她纖細的手腕!

  緊接著,貝琳娜發現她的腳踝也被同樣的東西鎖住了!

  “唔…!”

  被金屬的冰冷和粗糲感刺激,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混沌的頭腦因恐懼而瞬間清醒了幾分!

  男人沒有理會,只是動作熟練用力地拉扯著連接鐵環的鐵鏈。

  “嘩啦啦——!”

  鐵鏈繃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貝琳娜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起她的雙臂,將她整個人從冰冷的地面上硬生生拖拽了起來!

  雙腳被迫踮起,腳尖幾乎無法觸及地面。

  緊接著,腳踝上的鐵鏈也被拉緊分了開來!

  她的身體頓時被以一種羞辱性的“大”字形牢牢固定在了一個粗糙散發著霉爛木頭氣味的巨大木架子上!

  木架上布滿了可疑的深色汙漬和幾道深深的抓痕。

  冰冷的汗水瞬間浸透了貝琳娜單薄的衣裙,黏膩地貼在皮膚上,一陣陣戰栗此刻正凸現著她此刻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一樣,只能徒勞地微微顫抖。

  “醒得正好,倒是省得我費力氣弄醒你了。”

  那個男人低沉黏膩的聲音響起。

  他踱步到貝琳娜面前,那張在昏暗油燈光下顯得格外扭曲的臉上寫滿了令人作嘔的欣賞和期待,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像檢查牲口一樣用力捏了捏貝琳娜被鐵鏈吊起的藕臂,感受著那柔弱無骨的觸感和因恐懼而無法抑制的顫抖。

  “看啊……多完美的架子,天生就該用來掛你這種漂亮的小鳥。”

  他咧開嘴,白森森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目光一寸寸刮過她被束縛的身體曲线,最後停留在了她因姿勢被迫挺起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瑟維恩嘛…森林里的清冷小花霍?從今以後,你就只是我圈養的母畜了。”

  他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那條末端連著金屬小球的皮鞭,輕輕掂量著,鞭梢有意無意地掃過貝琳娜因為裸露在外因寒冷和恐懼起了一層細小疙瘩的小腿皮膚上,帶來一陣冰涼刺骨的觸感。

  “別害怕,”他聲音冰冷接著說著,“我會很溫柔地教會你認命的。”他湊得更近了,帶著濃重汗味和煙草氣息的灼熱呼吸噴在貝琳娜的耳根和頸側,“先給你打上烙印,再好好疏通疏通你這身傲骨……等你學會搖尾乞憐,張開腿迎接主人的恩賜時……”

  男人帶著濃重汗味和煙草氣息的灼熱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貝琳娜的耳根和頸側,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惡心感。

  話音未落,他那只戴著厚皮手套的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早已被冷汗浸透的粗麻布衣襟!

  “嘶啦——!”

  隨著布帛的悲鳴在死寂中炸響了,瑟維恩如同初雪般瑩白的上身再無遮蔽,徹底暴露在了昏黃搖曳的油燈下!

  冰冷帶著霉味的空氣瞬間貪婪地舔舐上了她的每一寸戰栗的肌膚,少女青澀而優美的曲线暴露無遺——精致的鎖骨下,兩團小乳的弧度因姿勢無助地高挺著,頂端那兩點嬌嫩至極的櫻蕾在冷意與無法抑制的恐懼中,竟以一種背叛意志的速度快速地充血怒放傲然挺立起來,在光线下顫巍巍地閃爍著令人心碎的脆弱光澤。

  “呵……瞧瞧這可憐又可愛的反應啊,”男人喉嚨里滾出低沉黏膩的贊嘆,他丟開皮鞭,指尖劃過旁邊木桌上冰冷的器物,最終捻起一對閃爍著幽光的銀夾,那夾口內斂,帶著細微的凸起紋路,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這才是配得上你這對絕品的小玩具。”

  他眼中閃爍著的純粹冰冷的占有欲看得貝琳娜渾身癢癢的。

  粗糙的皮手套猛地攫住瑟維恩左邊那顆已然繃緊到極限無比敏感的櫻珠!

  隨後指腹惡意地重重揉碾起來!

  “嗚哇啊啊啊——!!!❤️住手!壞掉了!要壞掉了啦——!!!❤️”

  貝琳娜的尖叫撕心裂肺,身體像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抽打一般猛地向上反弓起來,尖銳的刺痛混雜著一種蝕骨滾燙的電流,瞬間貫穿了脊柱,直衝貝琳娜小腹最深處!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最隱秘的幽谷此刻在開合中被一股滾燙的暖流猝然浸潤了,黏膩的濕意緊緊包裹住嬌嫩的花徑帶來一種讓她靈魂都羞憤欲死的空虛和奇癢!

  “嗚…里面…里面變得好奇怪!❤️熱…熱得難受!這…這是什麼啊?!❤️停!停下!❤️”

  她語無倫次地哭嚎著,淚水洶涌地從臉頰上落下,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著,試圖緩解那從花心深處蔓延開的令人崩潰的空虛麻癢。

  “還在嘴硬?你這身體可是誠實得很呐…”

  男人滿意地欣賞著她那片被淚水打濕、因羞恥和陌生快感而扭曲的小臉,以及那具被鐵鏈禁錮卻仍在陌生欲望中微微起伏的身體。

  他不再猶豫,再捏起一枚冰涼的銀夾,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貼上滾燙緊繃的櫻蕾,隨後夾口張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精准地、牢牢地——咬合在了貝琳娜現在身體的淫乳之上!

  咔噠!

  當那帶著細微紋路的冰冷銀夾徹底鎖住貝琳娜最敏感、最私密的那一點時,一股毀天滅地混合著微痛與極致快感的狂潮瞬間將她席卷吞噬了!

  “咿呀啊啊啊——!!!❤️❤️❤️”

  這一次的尖叫聲徹底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痛苦了,而是被硬生生逼出來的扭曲到近乎妖異的嬌啼,破碎的嗚咽和不成調的呻吟爭先恐後地從她咬出血痕的唇瓣間溢了出來。

  要命!

  太要命了!

  冰冷光滑的金屬外殼死死禁錮住那一點嬌嫩,內里細微的紋路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持續不斷無情地啃噬摩擦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這不再是簡單的疼痛了,這是一種被強行打開,被異物粗暴玩弄和拖入欲望深淵的終極褻瀆了!

  一股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電流,從被夾住的櫻蕾瘋狂爆發,如同無數帶電的藤蔓,瞬間纏繞勒緊了她每一根神經!

  她此刻腰肢在強烈的刺激下失控地瘋狂痙攣起來,小腹深處翻涌著可怕令人窒息的酸脹和灼熱,雙腿間那早已濕滑泥濘的幽谷更是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收縮,一股股更加溫熱粘稠的蜜露被擠壓著從花徑深處泌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嗚哇!不行了!❤️不行了!拿開!❤️快拿開它!❤️❤️❤️”

  貝琳娜哭得撕心裂肺,靈魂在因為這具身體簡直敏感得無恥而無所適從!

  這具被束縛的年輕身體此刻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完全脫離了主人的掌控!

  那銀夾每一次細微的晃動和每一次冰冷的碰觸都會給貝琳娜帶來新一輪滅頂般的衝擊,疼痛與快感正將她拖向那令人恐懼的失控深淵,她只感覺此刻自己的意識已經被那洶涌的快感電流衝得七零八落了,身體在極致的羞恥中竟可悲地貪婪追尋著那毀天滅地的刺激,每一次痙攣都像是在無聲地祈求更多!

  “聽聽,多麼美妙的求饒……身體在歌唱呢…”

  男人帶著殘忍的愉悅,欣賞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那枚閃爍的銀夾,隨著身體的痙攣和蜜露的流淌而微微晃動。

  他伸出手指,用帶著厚皮手套的指尖,極其緩慢帶著玩弄意味地順著那條連接銀夾的細鏈輕輕向下一捋!

  “嗯啊——!❤️”

  貝琳娜喉嚨里迸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帶著哭泣尾音的嬌喘,花徑深處猛烈地絞緊,淫液如同失禁般失控涌了出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發情的潮紅在此刻瞬間爬滿了她汗濕的頸項和胸膛!

  “這只是開胃菜哦,我的小祭品。”

  男人拿起桌上另一枚同樣閃爍著不祥幽光的銀夾,隨後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瑟維恩早已汗濕此刻正在劇烈起伏著的胸口,冰冷的銀夾精准無誤地瞄准了另一邊同樣在恐懼與那洶涌的刺激中劇烈搏動微微顫抖的另一顆嬌嫩櫻蕾。

  貝琳娜絕望地瞪大了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碧綠眼眸,看著第二枚冰冷的銀夾在油燈光下逼近。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第一枚銀夾帶來的如同海嘯過境般尚未平息一波強過一波的令她靈魂都為之顫栗的快感余韻中。

  花徑在空虛中劇烈收縮,蜜露液仍在不斷涌出,腰肢和雙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

  靈魂在屈辱的深淵中發出無聲的尖嘯,而這具被徹底點燃的身體卻在恐懼與那蝕骨的、無法抗拒的欲望洪流中可悲而又劇烈地顫抖著,甚至在不自覺地拱起腰肢,將那飽受折磨的櫻蕾,絕望地迎向了那即將落下的、冰冷的禁錮……

  冰冷的金屬獠牙再次合攏,將貝琳娜胸前另一顆飽受煎熬顫抖不已的敏感蓓蕾也牢牢鎖入無情的禁錮之中。

  雙重的桎梏如同兩枚燒紅的烙鐵,深深嵌入她最嬌嫩的神經中樞!

  “嗚哇哇哇——!拔掉!快拔掉呀!❤️痛死了!燙死了!奶子要燒穿了!❤️骨頭!骨頭都要燒化啦!里面!小肚子里面好熱!像有火在燒!要……要炸開了!❤️真的要炸開了啦!❤️”

  貝琳娜被鐵鏈緊縛的軀體劇烈地抽搐扭動,每一次徒勞的掙扎都牽動那緊緊夾著蓓蕾中的冰冷刑具,帶來撕裂般痛楚的同時卻又詭異地引爆出更洶涌的讓她渾身發軟的怪異的舒爽,那團在小腹深處灼燒的火焰徹底失控,下體那隱秘的幽谷門戶洞開,溫熱的蜜露如同決堤的溪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著她光潔瑩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搖曳的昏黃油燈光下勾勒出了淫靡絕望的濕痕。

  “看這被欲望徹底浸透的小逼。”

  男人低沉黏膩的聲音如同沼澤的嘆息,眼中燃燒著赤裸的占有欲,他不再滿足於遠觀,高大健碩的身軀帶著濃重的陰影與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此刻猛地俯壓下來隨後粗暴地將貝琳娜被冰冷鐵鏈強行固定已然門戶洞開的雙腿分得更開直至極限!

  那片早已濡濕腫脹在痙攣中無助翕張的嬌嫩花瓣以及其間那道不斷滲出晶瑩露珠劇烈扇動的嫣紅縫隙再無任何遮掩地暴露在了他貪婪而專注的視线下。

  “不——!不要——!不許看!那里丑!髒死了!變…變態!惡魔!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離我的…離我那里遠點!滾啊——!”

  貝琳娜的尖叫帶著撕裂般的破音,被銀夾禁錮的身體如同砧板上垂死的魚徒勞地扭動著,鐵鏈卻是紋絲不動,滾燙的屈辱淚水衝刷著她沾滿塵土的臉頰。

  男人置若罔聞。

  他褪去一只沾染汗漬的皮手套,露出指節粗大、布滿老繭的手掌,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神明的專注,他用拇指和食指,緩慢而殘忍帶著剝開珍寶外殼般的力度分開了那兩片早已浸透淫露濕滑嬌艷的緋色花瓣,將那道正不斷泌出蜜液微微翕動的嫩紅花徑毫無保留地袒露在汙濁的空氣與搖曳的燈火之下,內里粉嫩濕潤的粘膜此刻清晰地隨著主人身體的痙攣而可憐地蠕動著。

  緊接著他低下了頭。

  下一刻,一種無法想象的濕滑而帶著明顯倒刺般粗糙感的觸感狠狠烙印、覆蓋、甚至侵入了貝琳娜現在這個巫女身體上那從未被玷汙最最神聖也最最脆弱的秘蕾之上!

  “咿呀呀呀呀——————!!!!!❤️❤️❤️”

  那……那是他的舌頭!

  那蠕動的、帶著粗糲顆粒的、濕漉漉的、屬於男人的舌頭!

  那條貪婪而強韌的肉舌如同一條灼熱的軟鞭裹挾著濃重的雄性氣息和絕對的征服欲,猛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幽徑入口!

  粗糙的舌面帶著碾壓般的力量,蠻橫無理毫無憐憫地刮蹭拓張著她從未被開拓敏感如初蕾的嬌嫩內壁!

  “呃啊——!痛!痛死了!里面!里面被刮破了!舌頭!那惡心的臭舌頭!❤️好燙!燙死人了!它在里面鑽!在往死里鑽啊!魔鬼!你是吃人的魔鬼!❤️我的肚子!肚子里面要攪爛了——!❤️”

  她語無倫次地尖嚎著,身體如同被持續的電流貫穿般高頻顫抖痙攣著,可怕的、濕滑而滾燙的異物入侵感,那詭異感覺此刻如同億萬根灼熱的細針從花徑的褶皺深處狠狠刺入她的小腹攪得五髒六腑都在翻江倒海,被冰冷銀枷鎖住的雙峰隨著身體的劇震瘋狂搖曳著,每一次晃動都牽扯著脆弱的神經,將滅頂的痛楚與那該死的無法言喻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泵入她瀕臨潰散的意識。

  然而,這只是拉開更恐怖篇章的序幕!

  男人的舌頭變得愈發狂暴起來了,不再是試探,而是精准、高效且充滿施虐快感的碾壓與探索!

  他用那布滿倒刺的舌面,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重研磨抵死按壓著花徑內壁那片最最神秘、最為致命的柔軟隆起——那傳說中能將人拖入深淵的魔核!

  “呀啊啊啊——!停下!快停下!碰到了!就是那里!那個小肉包!❤️那個地方不行!會死!會死掉的!嗚哇!❤️壞掉了!花瓣!花瓣要裂開了!小肚子!小肚子抽筋了!要抽爆了!舌頭!那該死的舌頭在頂!在死命頂我啊——!!!❤️救命——!救救我——!❤️”

  每一次研磨,每一次抵死按壓,都像是在貝琳娜身體最深處引爆了一顆炸彈!

  一股尖銳到足以刺穿骨髓的快感洪流混合著被徹底入侵的脹痛與滅頂的羞恥從那致命的凸起處奔涌而出!

  男人的舌頭好似是無堅不摧的攻城錘一般每一次衝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死死抵住那早已腫脹如莓敏感欲裂的凸點,瘋狂地旋攪與深入穿刺著。

  “嗚……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要被那臭舌頭……❤️頂穿了……頂到天上去了……❤️啊哈……嗚……骨頭……骨頭都化成水了……❤️要尿了……❤️”

  貝琳娜的哭喊斷斷續續的,最後被完全失控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所淹沒了,她的身體此刻完全背叛了意志,花徑內壁在那狂暴舌頭的蹂躪下,如同飢餓的吸盤一般瘋狂地吮吸著舌頭,一股股滾燙的漿液如同失禁的春潮,被劇烈痙攣的通道擠壓著,洶涌地傾瀉而出,澆淋在男人肆虐的唇舌與下顎。

  “喝……天生的淫窟啊你,如此貪飲嗎……”

  男人含糊地贊嘆口中的侵略卻更加深入瘋狂了!

  終於,在男人傾注全身之力凶悍絕倫地頂搗和死命碾壓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瀕臨崩潰的致命敏感點時——

  貝琳娜腦中那根維系清明的弦此刻徹底崩斷了。

  一股超乎想象無法遏制的熱流從小腹最幽深之處、從被蹂躪至變形的宮房之中、從瀕臨潰散的花心深處——轟然決堤!

  “噫噫噫呀呀呀呀——————!!!!!❤️❤️❤️”

  一股洶涌澎湃滾燙黏稠的透明漿流,從她那被徹底撐開仍在劇烈抽搐絞緊的花徑最深處,毫無預兆地狂暴激射而出!

  “噗嗤——!!!”

  灼熱晶瑩的愛液,裹挾著驚人的體量與衝擊力,如同潰壩的洪峰,狠狠地、持續不斷地衝刷、噴射在男人埋首其間的面龐、唇舌之上!

  那噴射的聲勢之猛烈,甚至帶出了清晰可辨的滋射銳響!

  潮吹!

  在男人那凶獸般舌頭的持續猛攻下,貝琳娜的身體,終於被蠻力推過了那毀滅性的臨界點,抵達了一個她永世難忘也徹底崩潰的強制巔峰!

  噴涌持續了數秒才漸漸平息。

  貝琳娜如同被徹底掏空了所有生氣一般,身體爛泥般癱軟在冰冷的鐵鏈桎梏中,只剩下劇烈無法停止的還在一下下抽動。

  眼神徹底渙散,空洞地倒映著低矮汙穢的天花板,淚水無聲洶涌地流淌著,胸前的兩枚銀枷在痙攣中微微晃蕩著。

  雙腿間一片狼藉,濕透的毛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花徑入口仍在無法自控地微弱開合,吐露著最後一絲溫熱的漿露。

  男人緩緩抬起頭,臉上與下巴淋漓著從她體內激烈噴射而出的濕滑黏膩的透明瓊漿。

  他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舐著唇邊殘留的蜜液,望著鐵鏈上那具徹底崩潰失神、如同被玩壞的精美人偶般淒美的軀體,眼中燃燒著更加熾烈和貪婪的欲焰。

  “絕妙的初啼……這還只是開始哦。”

  他低沉地笑著,那只未戴手套的粗糙手掌帶著褻瀆的意味,撫上她劇烈痙攣後分外敏感的平坦小腹,指尖如同探索未知的疆域,一路向下滑去,目標明確地直指那片剛剛經歷過驚天噴發、此刻仍在微微抽搐、濕滑泥濘一片的幽秘深淵………

  “接下來……該是品嘗主菜的時刻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如同滾雷,砸在了貝琳娜混沌的意識上。

  她身體還在抽抽,下面那個剛噴完水的小洞洞一縮一縮地吐著熱乎乎的淫水,可更大的恐懼已經像冰水澆頭,讓她一個激靈——那個要命的玩意兒正隔著褲子死死頂在她濕透的腿根!

  他整個人壓下來直接把他那根又粗又長硬得跟燒紅鐵棍似的肉棒,緊緊壓在她腿中間那片又紅又腫全是蜜水的地方!

  “嗚……走開……”

  貝琳娜嚇得魂飛了一半,想縮腿鐵鏈子硌得她骨頭疼根本動不了,只能眼淚嘩嘩地流。

  男人根本不理會,他沒用手,直接用胯下那根滾燙嚇人的大肉棒,在她濕漉漉、泥濘不堪的小穴入口和上面那顆又腫又痛的小肉豆豆上,使勁地蹭磨起來。

  “咿——!❤️”

  那硬邦邦熱烘烘的玩意兒直接頂上來,弄得貝琳娜頭皮都麻了!

  好重!

  好燙!

  男人像玩什麼好玩的一般腰一挺一挺用他那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肉棒,在她兩片可憐的小花瓣和中間那道濕滑的小縫縫上來回碾!

  特別是最上面那顆又小又腫碰一下就要命的陰蒂,他專門用肉棒的大龜頭一下下狠狠地頂揉。

  “啊!痛!別……別拿那個頂!❤️頂到豆豆了!好痛!磨得里面……里面酸死了!❤️軟……軟得沒勁兒了!❤️嗚……別蹭了!小豆豆……小豆豆要破掉了!❤️燒起來了!”

  貝琳娜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體又在刺激下抖得停不下來了,更要命的是剛才那陣噴水的勁兒才剛過去一點,被他這大肉棒子這麼一磨一頂小穴里面又空得發慌癢得要命了!

  這感覺比死還難受!

  她恨死自己這身子了!

  男人好像知道她里面難受。

  他突然停下那要命的磨蹭,就用那根紫紅色的大肉棒死死壓在她濕透還在哆嗦的小穴口,那玩意兒一跳一跳的,燙得嚇人。

  他低下頭,臭烘烘的嘴湊到她耳朵邊,熱氣噴得她耳朵癢。

  “想要了吧?小騷貨……想要老子這根大肉棒捅進去,塞滿你那個又熱又濕、餓得直流水的小賤洞嗎?”

  貝琳娜渾身汗毛倒豎起來了,她羞得恨不得鑽地縫……

  “呸……不要……才……才不要你的臭棍子……”

  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最後一點骨氣,可下面那個不爭氣的小洞洞自己一縮一縮的,好像在說“快點進來”一般!

  男人嘿嘿一笑,腰猛地往前一撞!

  那根嚇死人的大肉棒,硬邦邦的龜頭像攻城錘一樣,狠狠砸在她脆弱的穴口和小肉豆上!

  “呀啊——!❤️”

  貝琳娜只覺得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覺直衝腦門!

  小穴里里的空虛感和癢勁一下子變得像火燒一樣!

  “求我。”

  男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般。

  “求老子把這根能操得你魂兒飛上天的大肉棒……賞給你那欠插的小騷洞。”

  “嗚……❤️”

  貝琳娜心里又羞又恨,可身子里的那股子火燒火燎的空虛和剛才被大肉棒磨出來的快感,她死死咬著嘴唇,嘴角都咬出血了,就是不吭聲。

  男人沒了耐心。

  他那根滾燙粗硬的大肉棒又開始動起來,這次更凶了,專門用那硬邦邦的大龜頭,在她濕滑的小穴口和那顆快碎了的小肉豆上死命地碾、畫著圈頂,一下比一下重!

  “嗯……呃啊……❤️別……別弄了……❤️”

  她忍不住哼唧起來,帶著哭腔,身體扭得鐵鏈嘩嘩響,像是想躲開那要命的龜頭,又像是想讓它頂得更深一點。

  “求、我~”

  男人硬邦邦地命令,龜頭猛地用力一旋,狠狠碾過小肉豆!

  “呀啊——!別頂!痛死了!好……好酸!里面……里面空死了!癢……癢瘋了!嗚……”

  貝琳娜的防线被那一下下頂在命門上的肉棒撞得搖搖欲墜。

  男人不再說話,就用那根滾燙凶器,不停用能把人逼瘋的勁兒碾壓頂弄著她最要命的地方。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亂抖,下面小洞洞里那股要命的空虛和渴望像海嘯一樣衝上來!

  終於,在男人又一次卯足了勁,用那根大肉棒死死頂住她腫得像小櫻桃似的小肉豆,像碾螞蟻一樣狠狠揉下去的時候——

  “嗚哇——!別磨了!求……求你了……別弄那里了……❤️”

  她終於帶著哭腔,屈辱地擠出了求饒的話。

  “求什麼?說清楚點!”

  男人停下來,聲音像塊冰。

  貝琳娜喘著粗氣,屈辱的淚水糊住了眼睛。

  “嗚……求你……”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別頂我那里了……”

  男人鼻子里哼了一聲,腰又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大肉棒更重地碾磨起來!

  顯然這還不夠!

  “呀啊——!停!快停下啊!❤️”

  貝琳娜(瑟維恩)被這沒完沒了的折磨逼得徹底瘋了!身子里的火燒得她五髒六腑都在尖叫!下面那個洞洞癢得鑽心,空得好像要裂開!

  “求……求求你……”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她徹底崩潰了,用盡全身力氣哭嚎出來。

  “……給我……給我……❤️嗚……用……用那個大的……肉棒……插……插進來……❤️插到小洞洞里面去……求求你了……主人……嗚哇——!❤️給我吧!我受不了了!里面……里面癢得要命了!❤️求求你插進來!用你的大肉棒……塞滿它!❤️快點!快捅進來啊——!!!❤️”

  最後的尖叫已經不是求饒而是是徹底崩潰歇斯底里的哭喊來!

  什麼羞恥,什麼尊嚴,全被那滅頂的空虛和身體的渴求燒成了灰,她像個發情的母狗一般在鐵鏈的束縛下拼命扭著細腰,撅著光溜溜的屁股,恨不得自己把那根燒紅的、能讓她解脫的大肉棒吞進下面那個又濕又癢的空洞里去!

  男人得到了他渴望的哀鳴,他滿意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

  “這就喂飽你,賤母狗……”

  金屬搭扣“咔噠”一聲彈開,束縛解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碩大滾燙的肉棒如同出籠的凶獸昂然挺立在昏黃的油燈下,頂端碩大的龜頭上還掛著黏膩的汁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正對著她門戶大開、泥濘一片、劇烈抽搐著的粉嫩蜜穴!

  男人沒有半點憐惜。

  他單手粗暴地抓住貝琳娜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如烙鐵殺氣騰騰的巨根,用那濕漉漉圓碩駭人的紫紅龜頭,在那片被淫水浸透、微微開合翕張的嫣紅穴口上,重重地蹭了幾下!

  “嗚哇——!不要蹭!❤️別……別磨了!❤️好……好麻!”

  貝琳娜被這最後的挑逗刺激得渾身劇顫,穴口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吮吸,一股新的溫熱蜜汁隨之涌出。

  “這就給你!”

  男人獰笑一聲,腰胯如同拉滿的強弓,積蓄著爆炸性的力量,然後——

  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長駭人、滾燙堅硬的巨根,帶著撕裂一切阻礙的蠻橫力量,毫無保留地、整根盡根地,狠狠貫穿了貝琳娜那濕滑緊窄卻毫無准備的嬌嫩花徑!

  “噫呀呀呀呀——————!!!!!❤️❤️❤️”

  貝琳娜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一把燒紅的巨斧硬生生劈開了!

  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帶著驚人的熱度硬度和可怕的尺寸像一根滾燙的攻城槌,蠻橫無理地深深搗入了她身體最深處,一路碾開嬌嫩緊致的肉壁褶皺,撐裂從未被如此開拓的窄小腔道,最終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印,重重地撞擊在了她子宮口那最最柔嫩的核心之上!

  “痛——!痛死啦——!!!❤️捅穿了!捅穿了啊啊啊——!!!太……太大了!❤️塞滿了!肚子!肚子被頂穿了!嗚……裂開了!里面……里面被撐爆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嚎著,身體像被釘穿的蝴蝶標本一般在鐵鏈的束縛下死命地向上反弓劇烈痙攣著,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花徑內壁,傳來清晰無比卻火辣辣被暴力撕裂的劇痛!

  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那撕裂般的劇痛深處,竟然同時炸開一股滅頂無法形容的極致快感!

  男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這僅僅是開始,他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如同抓住一件趁手的泄欲工具一般腰胯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狂暴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出,那根布滿虬結青筋的紫紅巨根都帶著倒鈎般的摩擦力,狠狠刮蹭過她敏感至極飽受蹂躪的肉壁褶皺,刮得她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更加凶悍的力量,整根沒入,用那堅硬滾燙的龜頭,精准地撞擊著她花心深處那最為敏感致命的G點凸起!

  啪!啪!啪!啪!

  粗壯肉棒凶狠搗入濕滑緊窄花徑的黏膩水聲,男人沉重腰胯撞擊少女嬌嫩恥骨和臀肉的沉悶肉響,以及貝琳娜不成調的破碎呻吟充斥了整座地下室!

  “呃啊!❤️頂……頂到了!頂……頂到心窩里了!嗚哇!太深了!太深了啊!❤️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嗚……里面……里面在抽筋!❤️肉棒……大肉棒……刮得好厲害!❤️要……要把里面刮爛了——!!!❤️”

  貝琳娜的哭喊已經完全變了調,夾雜著無法壓抑的短促高亢的媚音,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般不斷被那根狂暴的肉棒瘋狂地衝撞拋起又落下,每一次凶悍的插入貫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被頂得向上移位了一般!

  每一次抽出刮蹭,都像有無數粗糙的砂紙在摩擦她最嬌嫩的內壁,帶來火辣辣的痛苦和鋪天蓋地的痛快!

  更可怕的是那龜頭每一次死命撞擊花心深處的凸起時都有一股毀天滅地的電流瞬間炸開!

  炸得她眼前發白,渾身肌肉失控地繃緊!

  花徑此刻正在在瘋狂地吮吸絞纏著那根給她帶來滅頂刺激的入侵巨物,恨不得將它徹底吞沒!

  “嗬……小賤貨……里面吸得真緊……夾死老子了……”

  男人喘著粗氣,撞擊的速度和力量不減反增!

  “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小洞洞……小洞洞要燒起來了……❤️里面……里面好酸……好漲……爽……爽死人了……❤️啊啊啊……大肉棒……好厲害……❤️頂……頂飛了……頂得魂都飛了——!!!❤️”

  貝琳娜的理智早已被持續不斷一波強過一波的劇烈快感轟得粉碎了,最初的劇痛被那滅頂的充實感和持續不斷的G點撞擊帶來的狂潮徹底淹沒,身體徹底淪陷背叛了所有意志!

  她的嬌軀開始無意識地迎合那狂暴的抽插,纖細的腰肢隨著撞擊的節奏拼命向上挺送,光潔的臀部懸空扭動,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將她帶入毀滅深淵的巨物!

  嘴里發出的,不再是純粹的哭喊,而是充滿了痛苦與極樂語無倫次的淫語浪叫!

  男人感受到身下這具美麗胴體劇烈的痙攣、收縮和迎合,感受到那貪婪吮吸絞緊的蜜穴深處傳來的驚人吸力,以及那越來越洶涌的愛液泛濫!

  他低吼一聲,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驟然如同狂風暴雨雷霆萬鈞一般快到了極點!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密集如鼓點!

  “呀啊啊啊——!❤️來了!要來了!又要……又要尿了!嗚哇——!❤️頂得太快了!太深了!花心!花心被頂爛了!❤️被大肉棒……頂爛了啊啊啊——!!❤️!射……射進來!讓它射進來吧!射到我里面!裝滿我!嗚……用你的……用你的熱牛奶……澆到我的小肚子里!快點!快射啊——!!!❤️”

  貝琳娜在持續不斷的滅頂快感衝擊下,再次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又開始匯聚了起來!

  她甚至開始哭喊著哀求那即將到來的精液澆灌了。

  男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沉咆哮,腰胯如同打樁機般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如同要將她釘穿,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拉絲的黏膩水光。

  終於,在又一次凶狠到極致的、深達子宮口的貫穿之後——

  “呃啊啊啊——!!!”

  男人低吼著,胯部死死抵住她濕透的恥丘,那根在她體內瘋狂脈動膨脹到極致的猙獰肉棒根部猛地一跳!

  一股滾燙濃稠,量多到驚人的男性精華從怒張的龜頭馬眼中,帶著強勁的噴射力道,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狠狠灌注入貝琳娜那早已被操弄得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的子宮口!

  “咿呀呀呀呀❤️❤️❤️——————!!!!!”

  幾乎就在同時,貝琳娜發出了最後一聲嬌呼,被內射的滾燙感覺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積蓄到頂點的恐怖能量,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涌澎湃和灼熱滾燙的透明愛液伴隨著子宮和花徑失控的痙攣絞緊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她被肉棒死死堵住的結合處瘋狂地滋射而出,與那灌入體內的滾燙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又一次潮吹!

  伴隨著被中出的內射高潮!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猛地向上反弓到一個極限的弧度,四肢在鐵鏈的束縛下繃緊如死,全身的肌肉瘋狂地痙顫抽搐,眼神徹底翻白,意識被淹沒在純粹的快感與崩潰的洪流之中,小嘴無意識地張開,涎水此刻混合著淚水順著臉龐流淌而下,胸前那兩枚冰冷的銀夾也在劇烈的痙攣中瘋狂搖曳著。

  男人死死抵住她,感受著那根被緊緊絞吸吮吻的肉棒在她痙攣抽搐的蜜穴深處,持續不斷地噴射著滾燙的生命精華,感受著她高潮時花徑那要命的規律性收縮和擠壓,臉上露出饜足而殘酷的笑容。

  那大量噴涌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漿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不斷溢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和臀瓣流淌下來在冰冷的地面上積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貝琳娜的意識似乎還漂浮在高潮雲端,身體卻在本能地持續著劇烈的余韻式痙攣。

  每一次花穴深處那種失控的抽搐絞緊,都讓她發出無意識帶著濃重哭腔和極致疲憊的哼唧。

  身體像一灘被徹底揉碎又重塑的軟泥,掛在冰冷的鐵鏈上,全靠男人的體重和鐵鏈的固定才沒有徹底滑落。

  眼神空洞渙散,失焦地望著低矮汙穢的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流淌,混合著嘴角流下的涎液。

  胸口那兩枚冰冷的銀夾,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抽搐而微微晃動,拉扯著早已麻木卻又在微妙刺激下泛起新一波刺痛的乳尖。

  男人似乎終於滿足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緩緩從那片依舊在貪婪吮吸、溫熱濕滑的泥濘蜜穴中,拔出了他那根沾滿混合愛液、依舊硬挺駭人的肉棒。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大量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汁,如同開閘般從她那被操弄得紅腫外翻、無法閉合的嫣紅花穴口中涌出,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滑落。

  “嗚……”

  突然的空虛感和被撐開的花徑在劇烈收縮後產生的摩擦痛感,讓貝琳娜發出一聲微弱帶著痛楚的嗚咽。

  男人毫不在意。

  他直起身開始解開束縛著她四肢的冰冷鐵鏈。

  金屬鎖扣打開的“咔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失去了冰冷的支撐,貝琳娜(瑟維恩)如同斷线的木偶,身體軟綿綿毫無生氣地向下滑落,眼看就要摔在冰冷肮髒的地面上,然而,一只有力而粗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攬住了她纖細、布滿青紫勒痕和汗水的腰肢,將她下滑的身體強行托住。

  緊接著,另一只手穿過她汗濕的腿彎,猛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嗚啊!”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和身體移動帶來的摩擦,尤其是腰肢和腿彎被男人粗糙手掌大力握住帶來的刺痛,讓她從失神的狀態中驚醒了一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男人抱著她,如同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或是剛剛捕獲的獵物,邁開大步,走向地窖角落那張簡陋、鋪著粗糙亞麻布的床鋪。

  他的步伐穩重有力,每一次移動都讓懷中的貝琳娜感受到強烈的顛簸。

  她那飽受摧殘敏感無比的身體在這種顛簸中反應劇烈。

  胸前那兩枚隨著步伐晃動的冰冷銀夾,每一次晃動都狠狠扯動著紅腫脆弱的乳尖,帶來尖銳的刺痛和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異樣酥麻!

  “嗚……疼……夾子……夾子扯到奶頭了……好痛……別晃……”

  她無力地呻吟著,淚水再次涌出。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男人走動時身體的晃動和摩擦,埋在她下身那片狼藉泥濘中的、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溫熱漿汁,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地,順著她光溜溜的大腿根不斷流淌、滴落,甚至沾濕了男人抱著她腿彎的手臂。

  那黏膩濕滑的感覺清晰地提醒著她剛才被徹底占有被內射灌滿到溢出的恥辱事實!

  “嗚……流……流出來了……好多……黏糊糊的……”

  她帶著哭腔,聲音微弱而羞恥,身體在男人懷中無助地輕顫。

  男人走到床邊,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如同丟棄一件物品般,手臂一松,將她濕漉漉、沾滿各種體液、仍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身體,重重地扔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床板上!

  “呃!”

  身體砸在硬木板上的撞擊痛感讓她痛呼出聲。

  但這還沒完,男人並沒有立刻解開她胸前的銀夾,反而帶著一種惡趣味的欣賞,俯下身,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了其中一枚冰冷銀夾的邊緣,然後——

  嗤啦——!

  他輕輕地將那枚深嵌在紅腫乳尖上的銀夾,猛地扯了下來!

  “哇啊啊啊——!!!!!”

  貝琳娜發出一聲痛嚎,她整個上半身都猛地彈了起來,又重重砸回床板!

  緊接著,另一枚銀夾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嗤啦——!

  “唔——!!!”

  她痛得幾乎窒息,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自己飽受蹂躪此刻正有些疼痛的可憐乳尖!

  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瘋狂滾落。

  “疼……疼死我了……奶頭……奶頭要掉了……嗚哇……”

  男人將兩枚沾著體液的銀夾隨手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站在床邊,高大健碩的身軀投下濃重的陰影,籠罩著床上那具蜷縮顫抖哭泣著的遍布吻痕和紅腫印記的雪白嬌軀。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著,腿間那片被操弄得紅腫不堪無法閉合的花穴口,此刻正緩緩溢出更多混合著鮮紅血絲和濃稠白濁的黏液,在粗糙的亞麻布床單上洇開一片淫靡絕望的濕痕。

  “小賤貨……”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好好休息吧,你的小洞洞……以後就是老子的專用肉便器了。”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過身,開始不緊不慢地整理自己凌亂的衣物,金屬皮帶扣的清脆聲響,在寂靜中如同宣告著屈辱的烙印。

  貝琳娜蜷縮在冰冷堅硬沾滿她自己體液和血汙的床鋪上,身體因為劇痛和被徹底蹂躪後的極度疲憊而顫抖抽搐著。

  乳尖的疼痛和小腹深處傳來的陣陣酸脹和空虛,花穴口不斷溢出象征著徹底淪陷的混合黏液,以及男人那句冷酷的話語………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殘存的意識徹底淹沒。

  “嗚……壞掉了……真的壞掉了……”

  她將臉深深埋進沾滿汙漬的床單,發出如同受傷幼獸般絕望破碎的啜泣。

  “……小洞洞……還在流水……嗚……好髒……好痛……媽媽……我想回家……”

  最後的話語,已是啜泣中模糊不清的囈語,充滿了徹底的崩潰和無助。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身為惡魔領主……

  自己怎麼會被這樣的人玩弄……

  ……

  地窖角落的硬板床,成了貝琳娜新的囚籠,卻也成了她苟延殘喘的方寸之地。

  最初的日子,是混沌的黑暗和連綿不絕的疼痛,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尖叫抗議——被撕裂般火辣辣的下體,被扯掉夾子後結痂又反復磨破滲血的乳尖,以及四肢殘留的冰冷勒痕。

  每一次男人踏入地窖,那沉重的腳步聲都如同喪鍾讓她像受驚的兔子般蜷縮到床角,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眼淚無聲地流淌,恐懼幾乎將她吞噬。

  然而,生存的本能卻是在此時如同最堅韌的野草在絕望的縫隙中悄然滋生起來了。

  她漸漸摸清了男人的性子。

  雖然他粗魯野蠻,但對那些能取悅他的順從和服務,會施舍一點微不足道的恩賜。

  一次,在她因飢餓和高燒而意識模糊時,當男人粗暴地撕開她蔽體的破布准備施暴時,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或許是求生欲的絕望本能驅使,她強忍著深入骨髓的厭惡和恐懼,主動顫抖著張開雙腿,甚至用嘶啞的喉嚨,擠出破碎的呻吟:“主……主人……輕……輕點……小洞洞……還疼……”

  那一次,男人的動作似乎……略微停頓了一下?

  沒有預期中更凶狠的撕裂痛楚。

  事後,丟在她身邊的不再是冰冷的餿水,而是一塊帶著溫熱、雖然粗糙但實實在在能填肚子的黑面包。

  那一小塊面包,像黑暗中的第一顆火星。

  她開始小心翼翼地觀察,絕望地學習起來了。

  下一次,當男人帶著一身酒氣和欲望的氣息靠近時,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徒勞地躲閃哭泣。

  她強迫自己,用尚在顫抖的手,笨拙地去解男人的褲帶——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幾次才成功。

  當那根熟悉得讓她靈魂都為之恐懼顫抖的猙獰肉棒再次挺立在她面前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她閉上眼,狠命壓下喉嚨口的酸水,憑著想象中妓院門口那些模糊的影像,用顫抖毫無技巧可言的唇舌,生澀地含住了那滾燙碩大的龜頭………

  “嗚……”

  她喉嚨里發出本能的嗚咽,強烈的男性氣息和腥膻味讓她幾欲作嘔,但男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卻沒有立刻粗暴地衝撞,而是帶著一種掌控的快感,享受著她笨拙的侍奉。

  “嘖……學得挺快啊,小賤貨……”

  男人含糊地低語,帶著一絲施舍般的贊賞。

  那晚,她被射了一嘴腥膻濃稠的漿液,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第二天早上,床邊多了一碗飄著零星油花的、溫熱的蔬菜湯。

  “好……好喝……”

  她捧著粗糙的木碗,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湯里。

  身體依舊是痛的,心依舊是死的,但這碗湯帶來的熱量,讓她凍僵的四肢稍微有了一絲知覺。

  活下去。

  這個念頭,第一次凌駕於純粹的恐懼和屈辱之上,帶著一種冰冷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學得更“用心”了,或者說,更懂得用身體的語言去“交易”了。

  她開始記住男人某些細微的反應——當他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時,她不再只是痛苦地尖叫,而是會夾緊雙腿,努力發出那種他喜歡聽的、帶著哭腔的嬌喘:“嗚嗯……主人……輕點揉……奶頭……奶頭好麻……”

  當他那根粗壯肉棒在她依舊敏感的花穴里橫衝直撞時,她學著扭動酸軟的腰肢,笨拙地迎合那狂暴的抽插,嘴里發出斷斷續續刻意拉長的淫叫:“啊……啊哈……大肉棒……好厲害……❤️頂……頂穿小賤貨了……❤️嗚……要……要被主人……操飛了……❤️”

  每一次的成功表演,都能換回一點點獎賞:一塊不那麼硬的面包,一碗能暖胃的熱湯,甚至……一塊可以擦洗身體、雖然粗糙但干淨的布。

  生活似乎真的好了一點。

  至少,她不用再像最初那樣,餓得眼前發黑,蜷縮在冰冷的地上瑟瑟發抖。

  地窖里多了一個破舊的木桶,允許她定期倒掉排泄物。男人有時心情好,射完後不會立刻離開,而是會直接把她當成人肉墊子,躺在旁邊休息。

  這個時候,貝琳娜會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般僵硬地躺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但至少,不用承受新一輪的蹂躪,身下的亞麻布似乎也因為他體溫的烘烤,比平時暖和一點點。

  她變得異常安靜和順從了起來。

  男人要她跪著,她便跪著,哪怕膝蓋被粗糲的地面磨破。

  男人命令她張開腿,她便立刻張開,哪怕私處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男人用那根肉棒抽打她的臉頰或臀部作為取樂,她也只是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嗚咽,不敢躲閃反抗。

  “主人……饒了小賤貨吧……小賤貨知道錯了……”

  這成了她最常說的帶著哭腔的討饒語。

  語氣從最初的極度抗拒和生硬,漸漸變得…更自然更真誠了,仿佛這屈辱的稱謂和卑微的姿態,已一點點融入了她的骨血。

  一天,男人似乎在外面受了什麼挫折,臉色陰沉地進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發泄獸欲,而是煩躁地一腳踢翻了角落的木桶。

  貝琳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強忍著恐懼,爬下床,甚至顧不上胸前結痂的傷被扯痛。

  她跪爬到男人腳邊,用臉頰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男人沾滿泥土的靴尖,聲音帶著刻意討好的顫抖:“主……主人別生氣……小賤貨……小賤貨給主人舔舔……讓主人舒服舒服……”

  她主動伸出手,顫抖著去解男人的褲帶,然後,用盡她學到的所有生澀技巧去取悅,盡管她的動作依舊笨拙,甚至因為恐懼而更加僵硬,但那主動而又帶著些許卑微討好的姿態,似乎稍微平息了男人的怒火。

  發泄過後,男人靠在床邊喘息。

  貝琳娜忍著下體的不適和滿嘴的腥膻,像只最溫順的貓,蜷縮在床腳,大氣不敢出。

  男人瞥了她一眼,或許是那副逆來順受、完全依附的模樣取悅了他。

  他隨手從懷里掏出半個冷掉沾著油漬的肉餅,丟在她面前的地上。

  “賞你的。”

  聲音依舊冰冷。

  貝琳娜看著地上那半塊油乎乎的肉餅,心髒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是肉!

  她多久沒嘗過肉味了?

  她幾乎是撲了過去,像護食的小獸一般一把抓起那塊珍貴的食物,甚至顧不上沾上的塵土,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

  油脂的香氣和久違的肉味在口腔里爆炸,帶來一種近乎眩暈的滿足感。

  她一邊大口吞咽著,滾燙的淚水再次洶涌而出,滴落在沾滿灰塵和油膩的手指上。

  她早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完全變成了男人腳邊搖尾乞憐只為一口食物而存在的母狗了……

  “嗚……好吃……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肉……”

  她一邊哽咽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發自內心地表達著感激,甚至下意識地用還沾著肉屑的舌頭,討好地舔了舔男人垂在床邊的手指。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喉嚨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滿是淚痕的下巴。

  “賤是賤了點……倒也還算識相。”

  貝琳娜咽下最後一口肉,胃里有了久違的飽腹暖意。

  她蜷縮回床腳,用那塊粗糙的布把自己裹緊。

  身體的疼痛依舊清晰,靈魂的烙印依舊灼熱。

  但生活確實好了一點——她暫時不會餓死,暫時不用被鎖在冰冷的刑具架上,暫時……有了一個角落可以蜷縮。

  她學會了迎合。

  學會了用身體和尊嚴去交換生存。

  學會了在極致的黑暗中,抓住那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帶著腥膻和血腥的光明。

  活下去,哪怕是以這副連自己都唾棄的、被徹底馴服的姿態活下去。

  這,就是她扭曲世界里那一點點卑微的好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地窖狹小的縫隙,吝嗇地灑下一點微光,照在她麻木空洞卻不再輕易流淚的眼睛里。

  ……

  又是一天晚上,汗水沿著勇者古銅色地脊背滴落在被壓在他身下的貝琳娜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上,空氣里彌漫著情欲蒸騰的雌腥和汗水的味道。

  盡管剛剛內射完貝琳娜,勇者卻並不像平時那樣粗暴地將肉棒抽離貝琳娜的身體,反而是帶著一中沉滯的緩慢,拂過貝琳娜現在的這副身軀上。

  “天一亮,我就走了。”

  男人的聲音在貝琳娜的頸後響起。

  貝琳娜嬌軀一顫,原本神情迷離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無措。

  “什麼…主人…主人您要走了嗎?”

  依稀能聽到貝琳娜破碎的哭腔里裹挾著一絲對離開勇者的恐懼,眼淚幾乎是瞬間就溢滿了她那格外大而濕潤的綠色眼眸,她趕忙側過蒼白的小臉,淚水順著混著塵土和不明汙漬臉頰滑落。

  很明顯,作為一個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女惡魔,她被綁到這里太久了,以至於曾經作為天真少女的她現在竟是對眼前這個囚禁她虐待她的勇者產生沉重的依賴!

  “瑟維恩…小賤貨害怕…怕一個人在這里…”

  她那細如蚊蚋的聲音之中,能聽得清的是幾乎每個字都在顫抖著。

  “這次不同,我要去影牙堡討伐魔王了。”

  他一邊穿上精鐵臂甲,一邊說出了他的打算。

  貝琳娜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聲音在寂靜的地窖里面顯得格外清晰。

  不是…不是!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討伐我?!

  不過地窖門“哐當”一聲關上,沉重的落鎖聲在石壁間回響,很明顯絲毫沒有為貝琳娜的震驚而停止,此刻終於隔絕了勇者的氣息和腳步聲。

  貝琳娜像被抽掉骨頭一般,爛泥一樣好不容易挺起的身子又癱在了冰冷潮濕的床板上。

  下面那個剛剛被大肉棒狠狠操弄過的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著,又酸又麻,里面被灌滿的精液正混著黏糊糊的淫水,熱乎乎地往外流,把屁股下面那點破布弄濕透,冰涼地貼著她。

  眼皮重得像掛了鉛,眼前發花,腦子里嗡嗡響。

  她知道這是精疲力盡了,身體要休息了。

  在徹底昏死過去之前,她下面那個不爭氣的地方,卻還在自顧自地發著情。

  小肚子里那團被操熟了、操軟了的火,根本沒因為男人離開而熄滅。

  反而在確認那個讓她又怕又……的男人不在之後,一股更磨人鑽心的癢意從花心深處鑽了出來,順著被操得酥麻的肉壁往上爬。

  腿縫間那片濕漉漉的嫩肉,在男人腳步聲消失的瞬間,居然自己縮緊了一下!

  空蕩蕩的小穴像個餓壞了的賤嘴,本能地懷念起被撐滿捅穿的脹痛感。

  緊接著,一股滑膩膩、熱乎乎的淫水,和之前被操到噴出來的不一樣,這次是更粘稠、更緩慢地從她最里面滲了出來。

  這水不是高潮,是發騷。是她下面這個小洞洞在沒人碰的時候,自己就流出來的賤水。

  她腦子昏昏沉沉,想罵這身體不爭氣,可羞恥心很快就被潮水般的困倦淹沒了。

  是那個勇者,日復一日用他的大雞巴、他的手指頭、他那張臭嘴,還有那些聽話就有飯吃的破規矩,硬生生把這具叫瑟維恩的身體給調教成這樣的。

  只要聽到那沉重的腳步聲在地窖口響起,不管她心里多害怕多恨,身體就先一步叛變了——心咚咚咚地像要跳出嗓子眼,喘氣又急又熱,而最藏不住讓她想死的證據,就是下面這片地方,不受控制地水漫金山!

  那小穴口會自己微微張開一條縫,里面被操熟了的嫩肉,在等著挨操的恐懼和一種被操得忘乎所以的期待中,早早地分泌出滑溜溜的愛液。

  這水,是她的賤穴在歡迎主人的大肉棒回來和她的神經被玩壞後留下的條件反射,此刻正明明白白地告訴著她腦子再恨也沒用,她這副身子和騷屄早就認那個男人當主人了,一聞到他味、一想到他要來,就會自動准備好挨操的事實……

  她這身子,已經是那個惡魔勇者的專用玩具了。

  不是魔王貝琳娜的身子,是主人養的小母狗瑟維恩的身子。

  現在,男人走了,地窖里死一樣靜,可下面的水還在慢悠悠地往外淌,像是騷屄自己在玩,自己想著主人硬邦邦的大雞巴,自己就濕透了。

  帶來的空虛感攪得她迷糊的腦子都不安生,小穴深處一縮一縮地發癢,像無數小蟲子在爬,不過好在,她最後還是昏昏睡去了……

  ……

  忽的,貝琳娜的意識如同從最深最汙穢的泥潭底部猛地被拽出了一般。

  “呃!”

  她倒抽一口冷氣,深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隨後亮起!

  不再是瑟維恩那具身體里溫順驚恐的碧綠,而是屬於惡魔領主貝琳娜的、足以湮滅星辰的幽邃魔光!

  視线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她寢宮那熟悉的高聳入雲的黑色穹頂,上面繁復的惡魔浮雕在昏暗的魔法水晶光线下若隱若現,散發著冰冷而威嚴的氣息。

  身下是觸感冰涼柔滑如流動暗影的頂級惡魔絨,帶著硫磺與深淵特有、令她安心的強大味道。

  不是那個冰冷肮髒的地窖硬板床了!

  也不是那低矮汙穢、仿佛隨時會塌下來的天花板!

  我…我這是…回來了???

  她猛地坐起身!

  “轟——!”

  一股浩瀚無垠而精純澎湃的暗影魔力如同沉睡的火山一般在她體內轟然爆發!

  無窮無盡的力量瞬間充盈了每一根血管與每一個細胞,一種久違的、掌控一切的感覺排山倒海般回歸了!

  “哈……哈哈哈哈!”

  貝琳娜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寢宮里回蕩,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幾乎要將她自己都點燃的滔天恨意!

  她回來了!她真的回到自己這具強大無匹、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顫抖的惡魔之軀上了!

  她低頭,近乎貪婪地審視起了現在的自己。

  飽滿傲人的雙峰在絲滑的睡袍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紫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蘊含著毀滅性的魅惑;平坦緊實的小腹下是线條凌厲有力的腰肢,連接著修長健美的雙腿!

  完美!強大!無懈可擊!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大腿內側時,一個幻覺般的刺痛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那被鐵鏈磨破、被粗暴對待的記憶,如同一根看不見的毒針,在她靈魂深處輕輕刺了一下。

  不!

  那不是我!

  屬於瑟維恩那具軟弱而傷痕累累的凡人身軀的記憶,必須被甩開!

  貝琳娜要用最熾熱的仇恨將它徹底燒掉,連灰燼都不剩下!

  “勇者……”她紅唇輕啟,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都因極致的恨意而微微顫抖。

  寢宮內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幾分,牆壁上的魔法水晶都為之黯淡,“那個自詡正義的……畜生!”

  在地窖里承受的每一份屈辱痛楚和每一次被強行推上巔峰又被狠狠踐踏的絕望………

  所有畫面如同淬毒的刀刃在她腦海中翻騰!

  他施加在“瑟維恩”身體上的暴行,就是對她貝琳娜魔王尊嚴最徹底的褻瀆!

  復仇!必須復仇!

  她要用最殘酷、最緩慢、最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方式,讓他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狂喜迅速被更加熾烈的復仇之火取代了。

  貝琳娜眼中魔光大盛,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優雅而迅捷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

  睡袍滑落,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

  她踱步到寢宮巨大的落地水晶窗前,看著下方開始集結的、如黑色潮水般的惡魔軍團,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而迷人的弧度。

  “來吧,勇者大人。本魔王就在這里……等你。”

  她抬起手,指尖纏繞著精純的暗影能量,想象著那個男人踏入影牙堡的場景,想象著他那張可憎的臉………

  就在想到那張臉的瞬間,她的呼吸有那麼一刹那的停滯,一股源於靈魂深處的、冰冷的恐懼感,像一條小蛇,沿著她的脊椎向上爬。

  貝琳娜猛地握緊了拳頭,將那絲恐懼連同暗影能量一起捏得粉碎!

  不!我怎麼會怕他?!

  我恨他!我只恨他!

  她強行將那絲異樣歸結為極度憤怒的前兆,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恐懼而是她的力量在渴望復仇和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興奮!

  那個在地窖里哭泣求饒甚至身體被馴化出可恥反應的是瑟維恩!

  是那個軟弱的巫女!

  不是我貝琳娜!

  我的回歸,我的力量,已經將那份懦弱徹底淨化了!

  “你會後悔的,”她對著窗外無形的敵人低語,聲音帶著刻骨的寒意的同時還在自我安慰著,“後悔對我做過的每一件事……更後悔……來討伐本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所有雜念都壓了下去。

  現在,她是貝琳娜,是影牙堡的魔王,是即將降下神罰的復仇者。

  僅此而已!

  ……

  貝琳娜就這麼耐心地等著,直到有一天……

  ……

  影牙堡的大殿里,貝琳娜正像只沒精打采的小貓一樣癱在她的骸骨王座上。

  她正用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一團被她捏成布丁形狀的史萊姆。

  “噗嘰。”

  她戳一下,史萊姆就Q彈地晃一下。

  好無聊啊………

  感覺自己快要無聊到發芽了。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城堡她身處的大廳的大門像是被一頭失控的野牛撞開了一樣轟然倒地。

  一個穿著一身嶄新鐵皮罐頭的男人,舉著一把亮閃閃的劍擺著一個他自認為帥到掉渣的姿勢衝了進來。

  “魔王貝琳娜!”

  他扯著嗓子大喊。

  貝琳娜懶得理他,繼續戳她的暗影布丁。

  “噗嘰、噗嘰。”

  “我是來終結你罪惡統治的勇者,阿爾德!”

  阿爾德?

  哦……你終於來找我了啊……

  貝琳娜想起來了。

  但這念頭像“啊,昨天晚飯好像是烤肉”一樣輕飄飄地就過去了,沒在她心里留下一點痕跡,畢竟自己現在的地位可是重回巔峰了,這勇者她若是想要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他還在那兒哇啦哇啦地背台詞,貝琳娜終於被吵得有點煩了,決定在把他像垃圾一樣丟出去之前,還是先看看他長什麼樣吧。

  於是,她帶著點被打擾的不爽,慢吞吞地抬起了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寶石一般的眼睛隨意地朝殿中央瞥了過去。

  然後她炸了。

  當她的視线和阿爾德那張臉對上的瞬間——

  “轟!”

  一股完全不講道理的又燙又麻像是被一萬伏的高壓電狠狠地親了一下的感覺猛地從她身體最深處炸開瞬間衝遍了全身!

  “呀!”

  一聲驚呼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嘴里溜了出來。

  緊接著更讓她想死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可恥的暖流毫無征兆地從腿心間涌了出來,一下子就把她貼身的小裙子弄得濕漉漉的,那種黏膩又空虛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雙腿瞬間軟得像煮爛的面條,要不是她反應快,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抓住了王座的扶手,她保證自己會直接從椅子上出溜下去,摔個四腳朝天。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快停下啊你這個笨蛋身體!

  貝琳娜的腦子里,此刻亂得像一鍋沸騰的粥,心髒“怦怦怦”地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點也徹底背叛了組織,隔著華麗的衣服硬成兩顆小石子了都,又癢又麻的,讓她羞恥得想當場去世!

  這下真的要露餡了!

  他肯定會看出來的!

  阿爾德看她突然僵住,臉上還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以為她是真的被自己的王霸之氣嚇傻了,立刻得意地獰笑起來:“怎麼了,魔王?終於知道怕了?現在求饒的話,我說不定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舉起了劍,劍身上凝聚起耀眼的聖光,顯然不打算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以光明之名,接受制裁吧!”

  一道金色的光刃脫劍而出,帶著呼嘯聲筆直地朝貝琳娜臉上劈來!

  被侮辱威脅的本能和被當眾羞辱的極致憤怒終於暫時壓倒了那股讓她腿軟的驚慌。

  “你……你這家伙……吵死了!”

  貝琳娜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哭腔和顫抖,她甚至沒站起來,只是依舊維持著那個快要坐不穩的姿勢慌亂地抬起了右手。

  那道足以劈開山峰的聖光斬擊,便在距離她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棉花糖一般瞬間“噗”的一聲,碎成了漫天光點之後直接飄散了。

  阿爾德的笑容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了臉上。

  貝琳娜強行挺直了快要軟下去的腰,用一種極其危險的眼神瞪著他。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讓她這副凶巴巴的樣子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只發情嗔怒的小貓!

  她想說幾句狠話挽回尊嚴,但一開口聲音卻抖得厲害。

  “誰、誰說我怕了?!我只是……只是覺得你……你長得有點礙眼而已!”

  她的話說得像是在掩飾什麼一樣又快速又急促的,反而到是讓此刻的她顯得有些心虛了!

  “有、有什麼本事就……就盡管使出來啊!別、別以為我……我會怕你這種家伙!”

  貝琳娜色厲內荏地喊著,那雙漂亮的紅眼睛因為羞憤和恐慌而蒙上了一層水霧,讓她這句威脅聽起來像極了被惹急了的小動物在虛張聲勢。

  她拼命地並攏雙腿,試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來抵抗那股從身體深處涌出越來越洶涌的浪潮。

  可惡!可惡!可惡!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在這家伙面前……當場………

  不行!絕對不行!

  殺了他!對,現在就殺了他!只要他消失了,這種讓我難堪的感覺就都會消失了!

  我又能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我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救命稻草,在貝琳娜快要被欲望和恐慌淹沒的腦海中瘋狂滋長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將屈辱憤怒和那份無處安放的少女驚慌盡數灌注到了自己的魔法之中。

  “你這家伙……我、我要把你……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她顫抖著舉起手,白皙的指尖對准了阿爾德。

  空氣在瞬間凝固,大殿里所有的光线都被抽離,匯聚到她的指尖,一柄由純粹的、凝固的暗影與冰霜構成的長槍在她面前緩緩成型。

  那長槍上纏繞著哀嚎的靈魂的同時還散發著足以凍結一切生機的死亡氣息。

  阿爾德臉上的獰笑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他能感覺到只要被那東西擦到一下他的靈魂都會被瞬間湮滅!

  “去死吧!”

  貝琳娜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呼,那柄死亡之槍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了空間,以超越思維的速度筆直地射向阿爾德的心髒!

  結束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槍尖即將觸碰到阿爾德胸前鎧甲,距離他的皮膚只剩下幾毫米的瞬間——

  貝琳娜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不是仇恨也不是憤怒。

  而是地窖里那無盡的黑暗中,這具身體被一個巨大、滾燙、又可怕的東西野蠻地貫穿、填滿的畫面。

  那份撕裂般的痛苦,和痛苦之後那被強行帶來的、讓她失去自我、渾身抽搐的快感………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她。

  如果他死了,那個讓她又怕又恨卻又在無數個絕望的日夜里唯一能讓她感受到自己“還活著”的東西………

  那個又大又可怕每一次都讓她哭喊著求饒,卻又讓她在最深處產生一絲卑劣期待的………

  大雞巴………

  就要永遠消失了……

  再也不會有了!

  “嗡……”

  那柄足以毀滅一切的死亡之槍,突然發出一聲悲鳴,然後“噗”的一聲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中。

  阿爾德愣住了,保持著驚恐的表情,一動不動。

  而貝琳娜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停下了?

  “啪嗒。”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通紅的眼眶中滑落,最後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

  那雙一直在發軟的腿徹底失去了力氣,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華麗的裙擺散了開來。

  “嗚……”

  起初只是壓抑的小聲抽泣,但很快那份被壓抑了太久的委屈恐懼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悲傷徹底爆發了出來,變成了少女無法壓抑的慟哭。

  “嗚……哇啊啊啊啊——!”

  她蜷縮在地上,小小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捂著臉,眼淚卻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涌出,將她精致的臉蛋哭得一塌糊塗。

  她哭得傷心無助與楚楚可憐的樣子便仿佛一個心愛的玩具被搶走後又失而復得卻發現自己差點親手把它摔碎的小女孩。

  “為、為什麼……我……我下不了手……”

  她哽咽著,用帶著濃重鼻音細弱蚊蠅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我明明……那麼恨你……你是個壞蛋……可是……可是……”

  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絕望又依戀地看著面前那個目瞪口呆的男人。

  “你的……你的那個……好大……好可怕……”

  “它弄得我好痛……每一次都好痛……可是……可是我不要它不見了……我不要……”

  “求求你……不要死……嗚嗚嗚……我不要你死……”

  這一刻她不再是什麼威震天下的魔王了。

  她只是一個,在地窖的無盡黑暗中,將自己全部的恐懼、依賴和生存本能,都寄托在了那根曾帶給她無盡痛苦與快感的大雞巴上的可憐又可悲的小女孩。

  大殿之內的空氣凝固了。

  回蕩的只有貝琳娜那徹底崩潰後不似魔王而更像是孩童的哭泣聲,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恐懼。

  阿爾德完全呆住了。

  他握著劍站在原地。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你……是誰?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沙啞而遲疑地問。

  這個問題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貝琳娜此刻混亂的思緒上。

  她猛地止住了哭泣,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瞬間漲得通紅,羞憤取代了恐懼。

  “我、我是誰?”

  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試圖用怒火來掩蓋剛才那不堪的軟弱。

  “你這個低賤的凡人!闖進我的影牙堡,還敢問我是誰?!我應該把你燒成灰燼!”

  她努力挺直了因恐懼而發軟的脊背試圖重新扮演起自己惡魔領主的角色。

  然而話語雖然狠厲,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凶狠的火焰之下是無法掩飾的驚惶。

  阿爾德看著她這色厲內荏的模樣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困惑了。

  他皺起眉,嘲弄地撇了撇嘴:“燒成灰燼?你剛剛不是還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別死嗎?”

  “你——!”

  阿爾德的話語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貝琳娜的自尊心上,她只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閉嘴!閉嘴!那、那才不是……!”她語無倫次地反駁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還、還不都是你的錯!你這個混蛋!變態!大笨蛋!”

  她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貧乏的罵人詞匯,但聽起來卻是毫無殺傷力,她的身體和她的靈魂都在違背她的意志向這個男人發出錯誤的信號。

  看著阿爾德那依舊茫然仿佛在看一個瘋子的眼神,貝琳娜心中最後的防线徹底崩塌了。

  他真的不認得自己了!

  他要把自己當成一個不認識的、真正的魔王殺掉嗎?

  那……那以後誰來………

  不!絕對不行!

  一種被拋棄的恐慌感壓倒了所有羞恥心。

  她顧不上那麼多了,用一種又氣又急的語氣,破罐子破摔地對他吼道:

  “你這個記性比魚還差的蠢貨!奧爾德南城外的地窖!地窖啊!你忘了嗎?!”

  她一邊吼,一邊不受控制地指向自己的脖頸,那里雖然光潔如初,但是靈魂深處卻仿佛還套著那個冰冷的項圈一般。

  “那個……那個被你用鐵鏈鎖著,天天……天天欺負的少女!除了我還能有誰啊!”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因為羞憤和委屈而哽咽,眼淚又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我就是你那條……那條該死的、被你玩壞了的寵物!現在你想起來了沒有啊,你這個白痴主人!”

  貝琳娜的吼聲在大殿中回蕩著,她倔強地瞪著他,眼淚卻出賣了她所有的堅強將那份被深埋的委屈與依賴暴露無遺。

  阿爾德站在那里,如遭雷擊。

  “地窖……寵物……”

  他喃喃自語。

  無數個黑暗中的畫面在腦海中翻涌炸裂,最終與眼前這位華貴絕美卻哭得如此傷心的惡魔領主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是她。

  真的是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潮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不是恐懼,也不是單純的征服欲了,而是一種更為復雜和熾烈的情感。

  他以為自己只是在馴服一個倔強的女巫,卻未曾想過自己竟是在褻瀆一位真正的神祇!

  這認知帶來的不是毀滅的恐懼,而是一種扭曲到極致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狂喜與榮耀。

  他手中的聖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聲響。

  他緩緩地單膝跪了下來,將額頭觸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姿態比最謙卑的仆人還要恭敬。

  “貝琳娜大人,”他開口,聲音中是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愛慕,“我愛您!我是一個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您的罪人。”

  這突如其來顛覆了一切的告白讓貝琳娜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阿爾德,眼淚都忘了流。

  他……他在說什麼?

  愛?

  這個對自己做了那麼多過分事情的混蛋,竟然說愛她?

  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感攫住了她的心髒。

  她本該憤怒嘲笑,本該一腳把他踹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臉頰不受控制地升溫,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不行!不能被他這樣牽著鼻子走!

  貝琳娜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用一種虛張聲勢的語氣,無措地命令道:“你……你給我抬起頭來!”

  阿爾德順從地抬頭,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狂熱愛意讓她心頭又是一顫,視线不受控制地飄向別處。

  “哼,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我就會原諒你!”她雙手抱在胸前,努力擺出高傲的樣子,但微微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的窘迫,“把你變成奴隸?我才不屑於用你那種……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把我的影牙堡弄得跟你那個肮髒的地窖一樣,我才不要!”

  她的話與其說是在發火倒不如說更像是在鬧別扭。

  “但是……”

  她卡殼了。

  是啊,不殺他也不把他當奴隸,那該拿這個燙手山芋怎麼辦?

  趕他走嗎?

  一想到他會從自己眼前消失,貝琳娜那份被刻在靈魂里的依賴感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行!

  一個念頭在她慌亂的腦海中橫衝直撞,最後脫口而出:“但是殺了你又太便宜你了!你……你必須用你剩下的毫無價值的人生來贖罪!一輩子!”

  她看著阿爾德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臉頰更燙了。

  她必須把話說完,把主動權搶回來!

  “從今天起……你就留在這里!”

  她向前一步,隨後居高臨下地指著他,聲音此時也因為緊張而拔高了八度。

  “當、當影牙堡的……”

  她本來想說“仆人”的,可她想起了地窖;想說“囚犯”的時候她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在阿爾德期待的目光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最終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出來。

  “……當我的……丈夫!聽到了沒有?!這就是對你這個混蛋最大的懲罰!”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言和快要燒起來的臉,她立刻連珠炮似的補充道:“每天!你要負責我的三餐!不准放討厭的蔬菜!還有我的頭發,也要你來梳!要是弄疼我一根,你就死定了!我無聊的時候,你就要想辦法逗我開心!反正……反正你的所有時間都是我的了!”

  她一口氣說完,像一只炸毛了的貓一樣微微喘著氣。

  阿爾德的眼中早已被無盡的狂喜與溫柔所填滿了,他看著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全世界最可愛的珍寶一樣。

  貝琳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最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飄忽不定,又用極低的聲音飛快地補充了一句。

  “至、至於地窖里的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頓了頓,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看、看我心情!偶爾……也不是不可以!但、但是!規矩全都由我定!你只有聽話的份!明、明白了嗎?”

  阿爾德重重地低下頭,用盡全身的力氣,虔誠地吻上了她華美裙擺的一角,聲音里是滿溢而出的幸福與順從。

  “遵命,我的女王……我的……妻子。”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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