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冷風呼嘯著,裹挾著空中的源石粉塵蕩過每一個角落。
“咳咳咳!!!”沉重的咳嗦聲自瓦房的廢墟中響起,旋即便再次歸於寂靜。
在崇山峻嶺之中,在鉛灰色沉重的天幕之下,大地滿目瘡痍,遍布著的黑色源石晶簇直戳雲霄,仿佛是向著這不公平的世界發起的反抗。
然而,這一切並無意義。
在層層疊疊的源石晶簇之間,散落一地的木板和碎裂的家具依稀能看出一絲文明的痕跡。只是這文明脆弱不堪。
這里是泰拉大陸,是位於大陸一隅的炎國深山腹地,更是位於一場天災的洗禮之後。
“好餓……”在瓦礫和木板堆砌的廢墟之間,在泥濘汙濁的土地之上,一個男孩有氣無力的癱倒在扎在土里的木板上,無神的雙目看向鐵幕一般的蒼穹。
勉強能稱之為衣服的布料耷拉在他的身上,裸露出的手臂被干涸的血液染成了紅色。
臉上、手臂上遍布的黑色顆粒預示著他的身份,這片大地上最低賤而卑微的存在——感染者。
“咕嚕……”破爛到看不出顏色的衣服之下,干癟的肚皮發出一聲悲鳴。
在好幾個月個前,在地平线上聚攏的天災雲和圈里驚惶不安的家畜們揭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天災。
而原本,應提前發出預警的天災信使卻全無蹤影。
就這樣,在深夜,聚攏的能量終於到達了臨界值,釋放出一場足以摧毀一切的天災雷暴。
僅僅幾個小時,在令高樓大廈倒塌的地震和狂暴到要震碎耳膜的雷暴中,一座巨大的移動城市永久的被埋沒在撕裂的大地之間,將無數人的血肉屍骨當作了今晚的宵夜。
按理來說,一切本不應該如此。但不知為何,這一次,天災信使沒有及時的發出預警,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永久的消失了。
彌漫空氣的源石粉塵阻礙了通訊交通等一切現代科技,被撕下文明的遮羞布,人類瞬間退化回了茹毛飲血的野獸,在已經化為廢墟的建築之間為干淨可用的水源和幾個罐頭相互廝殺,上演了一場生存的大逃殺。
而很不幸,眼前這位男孩是大逃殺的失敗者之下。
這片大地上,像他這樣的失敗者永遠不會缺少,他們要麼在漫長而短暫的時間中化為粉塵回歸大地,抑或是是被飢渴不堪的其他人所發現,最後化作能量永遠的活在他人體內。
“好餓……”干癟的臉頰上毫無血色,仿佛脫水幾個月的僵屍一般。
“喂,醒醒,給你!!”一個同樣近乎於皮包骨的男人站在男孩的身邊,將手中的髒碗遞給了他。
髒碗之中,稀疏的米粥蕩漾著稻米的香氣,帶著溫熱的氣體撲面而來。
男孩趕緊用如同枯木一般的手臂撐起自己的身體,他拼命起身將手中的粥一飲而盡。
他的眼中才恢復些許神采。
男孩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來自城內的一個自救組織。
在天災爆發的幾周後,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他迅速號召鄰里組成一個小型組織,通過宏觀調配和分發物資來保證最低限度的生存。
秉持著孩子優先的原則,男孩本性能分到相對較多的食物,一碗米粥和兩個小罐頭。
但經過層層剝削與貪汙,只有一碗稀的像水一樣的米粥遞到了男孩手中。
但即使如此,男孩也心滿意足了。畢竟,他很清楚,在這秩序崩潰的世界中能活著已是萬幸,哪里還敢奢求更多。
“咳!!!”看著眼前的男孩漸漸好轉,男人也蹲到了一邊,略帶歉意和猶豫的看著他。
“怎、怎麼了?”男孩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
“唉……”長久,男人才嘆了一口氣,或許是他也覺得該跟他說說了。
“小子,這是你的最後一頓飯了。”男人平靜的宣告著冷酷無比的話語
“啊……!?”男孩眼中唯有震驚與疑惑,“為、為什麼!?是我被逐出去了嗎!?為什麼?我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干活了!!”
“那跟你沒關系……”男人搖著頭打斷了男孩的自證。
“那、那是怎麼了……?”
“……”男人沉默著,猶豫要不要將殘酷的真相說與男孩,但沉默許久還是沉重的開口道:“是內部出了問題。”
“內部……”男孩暫且不能完全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畢竟他才十一歲,選沒有到達熟悉社會的程度。
“唉,別提了,你應該知道,咱們這自救組織已經有一個月多了。縱使他的本意是好的,但時間一長便會不由自主的染上汙濁。”
“簡單來說,就是組里有人貪汙被發現了,按照慣例他應該被逐出去。但或許是本著‘我死了誰都別想好過’的想法,他把一大堆丑事和秘密全都說了出來。事情敗露後,老大原本想徹查組織,但這樣就挖了那些人的命根子,於是那些人便先下手為強,然後就打起來了。”
“……”男孩沉默著,不知道該說著什麼。
“上頭已經打的昏天黑地的了,老大不久前被黑槍打死,他老婆,那個身材很好長得又漂亮的卡特斯當晚被幾十個暴徒輪奸;而他女兒,那個也長的不錯的女孩被……嗯……充公了。總之,自救組織已經沒了,你也趕緊走吧,自謀生路去吧。”男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而少年回應他的唯有沉默。
寒風中,髒碗也漸漸被帶走了余溫,只剩兩個雕像般沉重的背影佇立在廢墟之間。
“哦對了……”男人說著,從兜里掏出兩個罐頭遞給了男孩,“給你,這還有幾個就當是你之後的食物了。”男人還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出口,只是再拍了拍肩膀便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離開時,他還給男孩留下了一句話:“我聽說一些老人說,附近的山上有仙子,你可以去碰碰運氣。”在留下這句玩笑一般的話後,他就真的離開了。
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漸漸離去,直到現在,那被源石貫穿的右腿還沒好。
夜幕已經降臨,原本鉛灰色的天幕被染上一層深藍,只有點點星光閃爍其中。
這里的人尚且蒙昧,並不知道頭頂上的星光意味著什麼,當然,他們也沒那個力氣了。
走在泥濘的山路上,男孩看向四周,唯有深邃的森林和源石晶簇的迷宮和不時響徹在何處的聲音,每一次發出聲音都讓男孩心驚膽戰。
也許那是某個草叢被風吹動,抑或是潛藏在黑暗中的怪物隨時等待著將這孤零零的男孩撕成碎片。
崎嶇而凹凸不平的山路上,男孩撿起一根粗長的木棍拿在手中,感受著沙沙作響的樹葉和刮向皮膚的寒風,男孩絲毫不敢怠慢,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
他此刻很痛很自己的種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是一個普通的種族,而不是什麼龍或是瓦伊凡,抑或是什麼具有偉力的種族,這樣他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自己了,也就不用再害怕這些了。
“該死的,這哪有什麼仙子啊……”男孩聲音顫抖的說道,警惕的目光仍觀察著周圍環境,他苦惱著自己干嘛要聽信這沒頭沒腦的傳聞而來到山上。
這山並不高,也不巍峨,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丘而已。整個炎國能找出幾萬座這樣的山。
走著走著,不知何時,附近起了霧,將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朦朧之中的源石晶簇仿佛伸向天際的巨人,隨時會醒來將男孩碾碎。
嗒嗒嗒……
直到堅硬的腳步聲響起,男孩這才低頭看去,不知何時,腳下的路由泥巴和塵土換成了整齊劃一的石磚,整齊的延伸向上,仿佛一條朦朧之間的天路。
“咕咚。”男孩咽了咽口水,他回頭看去,身後的道路螺旋向下,怎麼也看不到底,下方只有漆黑的深淵,天上的雙月也高懸在空中,仿佛一對瞳孔注視著大地的芸芸眾生。
男孩咬著牙向上走著,在這無盡的樓梯之中,仿佛時間都變得緩慢了起來。周圍的景色也模糊起來,仿佛被水溶掉的畫卷一樣。
“誰!!?”直到一聲清澈而凜冽的聲音響起,男孩這才停下了緩慢的腳步。
男孩抬頭看去,那是佇立在階梯和霧氣之中的一道模糊的人影,她身形修長,一條長長的尾巴盤繞在身後。
礙於朦朧的霧氣,男孩看不清眼前之前的面容。
他……他是誰啊,該不會真的是這座山的神仙吧……
在緊張中,男孩顫顫巍巍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唉……”在一聲嘆息之後,身前之人仿佛放棄了什麼,她隨手一揮便驅散了附近的霧氣。
男孩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的相貌。
她身姿高挑而纖細,宛如模特一般,面容秀麗端莊,潔白無瑕的皮膚宛如上等的瓷器一般沒有一絲瑕疵,一點汙漬。
一頭青絲柔順的滑落在纖細的腰間,末端纖細的發絲仿佛久經黛青色浸染,染出仿佛未沾染人世的玷汙的空靈,臉頰之上,細長的丹鳳媚眼狹長宛如柳葉,其中鑲嵌著的鮮紅色的眼眸仿佛猩紅的深潭,昭示著這位美人絕不是看上去的那麼安全。
美人的穿著既朴素又優雅,一身藍黑色外衣簡單的穿在身上,其下是一件白色短旗袍,裊裊青煙浸泡在裙擺之上,仿佛山水畫中的青煙環繞,構成一幅淡薄的山水畫。
然而,這看似超凡脫俗的打扮與氣質也被有所中和。
在旗袍之上,在胸口處開出一道圓形的開口,紅色領帶自雪頸垂落向下,又遮住了那圓形的開口,令人欲看而不能,分外誘惑。
更不用提那極短的裙擺只能勉強遮住下身的隱私部位,從男孩的視角看去,被風隱約吹起的裙擺甚至能看到一絲春光。
旗袍之下,兩條光滑的大長腿自其下伸出,毫無裝飾的美腿佇立在石階之上,仿佛高傲的仙鶴未曾浸泡人煙與汙濁,自是超凡脫俗的存在。
一條修長的白色尾巴自身後露出,帶著尾部頂端的青煙悠然的飄蕩游弋著。
看到她的第一眼,男孩便說不出話了。
好漂亮,她就是仙子嗎!?
“你是誰??”直到眼前之人再一次開口提問,男孩才緩過神來。那幽暗而平靜的鮮紅深潭注視著少年,有些一絲好奇。
“我……我是……”還未等說出自己的名字,男孩便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看到的是高聳入雲的橫梁與天花板。
“這里是……”身下柔軟的床鋪告訴男孩這里很安全。他剛剛起身,男孩的鼻子便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濃厚的食物香味。
男孩急忙轉頭看去,在一旁的低矮桌子上,正盛著滿屋飄香的飯菜。飢不擇食的男孩剛忙手腳並用的爬下床。
看著已經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男孩忍不住的流了口水。
自從那次分別之後,男孩憑借著兩個罐頭離開了城市廢墟,一路來到山上,又用路邊的野果充飢才勉強撐過去。
食物的香氣鑽進他的鼻孔中,誘惑著他趕緊動筷子。男孩四處張望,附近只是普通的房間和家具,周圍也是空無一人。
就連房子外面也太過安靜了,就連風聲都聽不到。在認為飢餓和誘惑仔細觀察一會兒,在確認了沒人之後,男孩便放心的動起了筷子。
將面前的食物風卷殘雲般的掃淨,男孩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
“呼……好久沒吃這麼飽了……”男孩一邊剃著牙一邊如此想到。看來我真的是在天堂啊。
對了,那個仙子去哪里!?
男孩這才猛然回想起來,在昨晚,自己昏迷前所看到的那個美人此刻已經不見了。
難不成,昨晚是她救了自己?
真要說那樣的話,男孩得好好感謝她。
男孩急忙穿上鞋子,推開了房門。能在,是萬里無雲的清澈天空,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羽獸盡情啼唱,源石引擎嗡嗡作響驅動車輛行動著。
左邊,幾個人正在商販面前挑選著菜品,有的穿白衣服,有的穿紅衣服;右邊,三兩個人正站在路邊,等待著下一輛公交車,幾對情侶正互相依偎著,訴說著悄悄話。
甚至,就連那神秘失蹤的天災信使此刻也悠然安穩的坐在路邊,享受著日光浴。
“這……”男孩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東西。仿佛自己之前經歷的末日景象全都是假的一般。
“……”男孩佇立在門前,久久沒有言語。
怎麼回事?這里不是被天災毀掉了嗎!?怎麼會這樣?之前那個就我的美人呢?她干嘛去了?這里是她家嗎?
異樣感充斥著男孩的全身,時斷時續的思維讓男孩頭腦混亂不堪,現實與記憶的巨大差距讓他甚至沒法連貫思考。
難不成……
男孩低頭躊躇,不斷翻騰著自己的腦細胞,猜測現狀。
難不成……這里……是假的!
如此想法剛一出現在腦海中,一陣耀眼炫目的白光突兀的閃過眼前。男孩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時間的流逝仿佛漫長無比,男孩不知道自己閉了多久眼睛,抑或是睜開眼睛看到的也是一片黑暗。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站在身旁的人。
“你醒了!”美人冷冷的說道,那對清冷高貴的眸子緊緊的盯住他。
“這里是……”男孩扭頭看去,是和之前一樣的家具陳列。
還有,得益於自己低矮的視角,所能看到的美人裙擺所遮掩的春光與一對修長的美腿。
難道說之前是夢!?
男孩本來如此想到,但很快,消退的飢餓感、肚子里那股充實感和口中隱約殘留的食物香氣都在提醒他,剛剛自己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叫夕,這里是我家。”名為夕的美人開口說道,聲音同樣清冷陰虛,仿佛萬丈深淵中的地下暗河,透露出一絲空谷幽蘭的氣質。
“你、你好……”剛剛醒來,男孩仍然有些呆滯,他目不轉睛失神般的說著。
“還有,你看夠了吧!?”聽到夕的話,男孩這才趕緊緩過神來,將視线移開美人的下半身,卻又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只好在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來回游蕩。
“唉。”夕皺了皺眉,狹長鳳目隱約流露出一絲不滿。
現在的孩子已經這麼氣血方剛了嗎?
但她此刻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她怕自己稍微懲罰一下,眼前皮包骨的男孩就被自己這段了。
“醒了就趕緊洗漱去吧,然後來書房找我。”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夕轉身便離開了。
離開了男孩的房間,不對,准確來說是自己的房間,夕蓮步輕移便瞬間回到了書房之中。
巨大的書房仿若高聳入雲,雲煙纏繞在巨人般的書架上,牆壁上的水墨畫也栩栩如生,讓人一看便忍不住沉浸其中,仿佛上面被施展了魔法一般。
“唉……頭疼!”夕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指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悄悄緩解。眼袋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轉瞬而逝。
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個臭臉醫生那申請了一個長假,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自己喜歡的地方,好不容易開始自己假期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麼個事。
“真是麻煩……”夕搖了搖頭,旋即又提起毛筆,沾滿了墨水,在身前茶幾之上的空白畫卷上做起畫來。
全神貫注的這般畫畫不知道多久,門輕輕的被敲了敲。
夕當時知道是誰,便毫不猶豫的說道:“進來吧。”說著,書房的門便被打開,男孩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夕並不意外他的到來,隨手將一張椅子浮現在男孩面前,示意他坐下。
男孩還未仔細思考這是何等魔法便坐下了。
入座後,夕和男孩都一言未發的互相對立著。
夕正認真的畫著山水,全然無心去管身前之人。
而男孩也在長時間的沉默中觀察起夕。
和之前不通,這一次是細致的觀察。知道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時,男孩才發覺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美麗。
那款款落落的丹鳳媚眼一絲不苟的看著身下的畫卷,伴隨著俯身彎腰,胸前那兩個被白色布料澎湃洶涌的面團伴隨著夕的運動而來回搖晃,仿佛兩顆熟透的淫靡果實一般。
最後,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的是男孩。
“那個,你好,謝謝你救我啊。”男孩試探性的說道,直到這時,夕才正眼看著男孩。
“我叫……”男孩剛想說話,夕便打斷了他的發言,“清澈如泉水,冷冽如寒風的聲音響起:名字就不必了,不用告訴我,反正你也待不了幾天。”
“呃……”從出生到現在,男孩還從未見過如此高冷的美人。“呃……總之,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夕緩緩說道,“你身體怎麼樣了?”
“差不多好了。”
“是嗎,”夕點了點頭,“那就趕緊走吧。”
“啊、啊……?”男孩有些震驚,在他看來劇情不應該是這麼發展的啊,至少平時自己看的看著小說都是這麼寫的。
“怎麼了,身體好了還不趕緊走?”夕反問道,“還想在這賴一輩子?”
“不、那倒不是……”男孩趕緊搖頭匆忙否認道。“但、但是……呃,我的身體還有些疲憊,能不能再……待幾天?”男孩試探性的問道。
“可以。”夕答應道。
“誒嘿嘿,多謝夕小姐。”
“叫我夕姐姐就可以了。”
“好的,夕姐姐!!”
就這樣,男孩順理成章的留在了夕的家中。
待到晚上,男孩也有些餓了,肚子不受控制的發出幾聲呼嚕聲。這聲倒是叨擾到了一旁認真畫畫的夕。
夕開口詢問道:“怎麼,你餓了?”
“啊哈哈……”男孩有些羞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合適,“……是有一點啦,不過還行……”
“餓了就吃。”
“吃……什麼?”男孩環顧四周,既沒看到做飯用的食材也沒看到廚房。
“是要做飯嗎?”男孩詢問道。
“呵。”夕笑了笑,頗有些炫耀的意味,“不用那麼麻煩。”說著,夕大手一揮,將一旁的一個空白畫卷取了出來,隨後潑墨作畫。
伴隨著飄逸的風姿,又是一幅山水畫浮現在上面。
隨後,還沒等男孩說什麼,夕大手一揮,又是那道炫目的白光閃過整個房間。
男孩本能的閉上雙眼,等到再次睜眼時,自己又回到了在“夢”中看到的情景。
“這、這是……”男孩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這才潘然醒悟,原來自己群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夢,而且貨真價實的現實。
在身前,又是擺滿了餐桌的豐盛食材。
“好了,你先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再把你接出來。”夕的身形憑空出現在眼前隨後又憑空的消失。
“欸,那個,夕姐姐,你不吃嗎?”
“我先不了。”
回到現實,夕看著那副畫卷,內心有了些許感觸。話說回來,那小子剛醒的時候好像是憑自己掙脫的吧……
夕皺了皺眉,不得不承認,若真是如此,這孩子倒著實有些令人刮目相看了。
上一個入了自己畫的人是在好幾個月前,他直到現在還沒掙脫出來呢。
夕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又繼續專心作畫。
待到出來時,已經是深夜了,男孩看著身前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夕,沉默的固定在原地。隨後,找了件大衣披在夕單薄的嬌軀上。
將男孩留在家中,夕倒也有些後悔,不過看著他那副認真干活的樣子,內心的不滿倒也緩解了不少,雖說平時的表情還是那般冷淡,但態度倒也緩和了許多。
只可惜,夕不能在這待太久了,恐怕最多也只能再待一個月了。倒不是有什麼秘辛,只是羅德島的假期要到期了。
自己還得回去才行。不過,一想到那個人,夕的嘴臉也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暖暖的笑容。
這孩子自己也得想辦法處理了。夕有些頭疼,原本的她避世隱居,從不關心那些弱小的個體。而如今,夕倒也有些犯難了。
更何況,在漫長的相處過程中,夕清楚的感覺到了男孩對自己的感情。平時那移不開自己的視线和偷拍自己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當然很清楚這是為什麼,並不是自己驕傲,憑借自己的顏值和身材,夕很有信心能把全天下七八成的男人給迷的七葷八素,那涉世未深的男孩自然不必多說。
但就是這樣,才讓夕犯了難。
她倒也能看出男孩的憋屈和難受,所以,夕對男孩的小動作也算都無視了。
比如,上次偷拍自己的裙底照片和偷摸自己的屁股。
天真的男孩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實則夕早就發現了,要不是看他是個小孩子,夕早就動手教訓他了。
還有上次,夕和男孩打掃自己的浴室,結果他不小心啟動了花灑,直接把夕淋了個落湯雞,自己的身體也肯定是被看得一干二淨了,雖然是隔著濕透的單薄衣服。
不過……
夕看向自己的身體和衣服,之前,那個男孩曾經旁敲側擊的暗示過自己的衣服太暴露了,想讓夕換一件。
不過,夕倒是覺得這套衣服還行,至於那只能勉強遮蓋住臀部和隱私部位,以至於只要稍微移動便會走光的裙擺,夕倒是覺得很合適。
不僅僅是這段衣服,夕留在羅德島的衣櫃中還有一件旗袍,那件旗袍可比這套衣服要暴露多了。
不過,那件衣服夕也只穿過一次,之後博士說不想讓她在公眾場合穿出來了,夕也就不穿了。
或許是人和獸的審美觀念不同吧。
夕回過神來,看著筆下暈染開的墨水所弄髒的那幅畫頓時覺得有些煩躁,索性直接撕稱幾片仍在一旁,惹得角落的幾只墨魎瑟瑟發抖。
該怎麼處理才合適呢?
直接殺了肯定不行,嚴厲的把他趕出去,恐怕有些太突然了,總不能帶回去羅德島吧,先不說凱爾希會不會同意,博士肯定會誤會自己的,那絕對不行!!
“啊啊啊!!”夕抱著頭哀嚎幾聲,她之前可從未這麼犯難的。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如此想著,夕沉沉睡去。在臨睡前,還特意鎖好了書房的門,避免上次那樣的事件發生。
只是,沉睡的夕仍未想到,本以為生活會這麼平穩的運行下去,到這一切都會在明天的現在結束。
第二天,夕醒來,她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摸索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好在沒什麼異常。
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響起,夕趕緊起身開門。
“來了,馬上。”夕看著門口的男孩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我知道了。”夕說著,再次拿出畫卷將男孩收進畫中,任他享用里面的美食。
“哦對了,”夕還特意說道,“今晚請你吃頓好的。”
雖然不清楚是為什麼,但男孩還是答應了。有好東西吃就行。
唉……就當是告別前的禮物吧。
晚上,男孩應約而來。
再次進入到畫卷之中,男孩看著眼前的食物,的確是遠比之前的任何一頓飯都要豪華。
不僅僅是炎國菜,甚至連外國菜都有。
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在畫中吃到拉特蘭限定甜品。
“怎麼樣?”夕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男孩,緩緩問道。
“嗯,好吃!!”這副模樣有些逗笑了夕。她看著埋頭猛吃的男孩,頗有些感慨,興致一來便隨手拿起一瓶上好的酒倒在杯中,一飲而盡。
猩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出,打濕了衣襟,讓夕顯得分外迷人與誘惑,一時間,男孩甚至看愣了神。
“咳咳!!”夕咳嗦幾聲,臉上浮現幾道紅暈。“這就是酒嗎……”說來慚愧,夕過了這麼久,還從未嘗試過酒的滋味。
原因也很簡單,她沒有那些心思去享受那些。
畢竟,在她看來,整個世界也不過是某個人的畫卷而已,萬一那個造物主一個不高興直接毀了這一切呢?
而現在,她倒是有些看開了。
一杯酒下肚,夕的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色,就連身後的尾巴搖擺的軌跡都有些混亂了。
“哎……”
“嗯,怎麼了?”
“好吃嗎?”
“嗯,好吃!!”男孩眼神興奮的都要冒出光了。
“哼,是嗎?”夕一臉縱容的側躺在坐席上,纖細如柔荑的手臂隨意的搖晃著酒杯,在身後,白青相間的細長尾巴慵懶緩慢的搖曳著。
“好吃就多吃點吧。”
“嗯……”話說到如此地步,即使男孩一心沉醉於吃也發覺到什麼不對勁了。
他趕忙放下筷子,將鼓起的腮幫中的食物咽下,又擦了擦嘴。
“怎麼了,夕姐姐?”
“再過不久我就要離開了……”夕略帶著些許遺憾說道。
“離開……去哪?”
“去一個你去不了的地方。”夕美麗璀璨的鮮紅色明眸看著面前的男孩。
“是……是嗎……不過,沒關系,即使只有一個月,我也很感謝夕姐姐了,真的!!”男孩激動的說道。
“哼,那就趕緊吃吧。”說完這句話,夕便又抿了一口酒。
飯桌上,兩人沉默的對坐著,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不知何時,對面的人已經不再出聲了。
男孩抬頭看去,在正對面,夕已經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淡淡的酒精的味道從她身上傳來。
就連那根細長的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看著沉睡的夕,男孩壯著膽子碰了碰她的胳膊。
“夕?”男孩是他們叫著。眼前的美人毫無反應,只有些許夢囈代替著她回答。
“抱歉了,夕姐姐。”說著,男孩起身將夕的字條胳膊環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攙扶著她起身,隨後離開了房間。
由於這里是畫中世界,一切都可以唄夕隨心所欲的繪制。也多虧於比,男孩找到了並不存在的夕的房間。之前她都是睡在畫室里的。
將喝醉的夕放在床上,男孩靜靜的看著夕,那被染成酡紅的臉頰吹彈可破,粉糯的小嘴半張不張,潔白的牙齒露出立刻,溫熱的氣體夾雜著酒的味道和果香一並呼出。
“唔……”夕的嬌軀突然顫抖一下,旋即又歸於平靜。
她緩緩起身,待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便再度睡去。
沉睡的夕仍未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正無意識的敞開著,將那本就極短的裙擺隨便掀起,丹青色絲質內褲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翹臀,飽滿的鼠蹊部也被包裹其中。
“咕咚。”男孩咽了咽口水,他伸出手想要幫夕把裙擺弄下去。這時,男孩的腦海中又回想起夕那時的話語。
“還有一個月我就要離開了,你再待一會兒就走吧。你也就當作沒我的見過面吧。”
“嗯……唔……”夕又發出幾聲囈語,仿佛欲求不滿的雌獸一般。
在她昏暗的視野和意識中,她現在不是在自己的畫中世界,而是回到了千里之外的羅德島的自己的宿舍中。
“咕……”男孩的喘息逐漸沉重,他伸過去的手沒有弄下裙擺,反而在暴露而出的大腿根上撫摸起來。
他緩緩靠近夕的身體,眼神火熱的注視著秀色可餐的美人。
隨後緩緩俯下身,將兩人的雙唇緊緊印在一起。
“唔……唔嗯……”出乎意料的,夕比想象中的更加火熱,男孩的舌頭毫不費力的打開夕的貝齒,隨後兩人的舌頭交融在一起,互相纏綿著。
伴隨著兩人的熱吻,氣氛也漸漸熾熱起來。一旁的墨魎正偷偷看著,不確定要不要上前阻止。
在它們看來那個不可一世、高傲而冷漠的夕怎麼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就這麼直接在陌生人前喝醉了?
如此想到,夕恐怕是故意的。至少在它們看來如此。
直到許久,兩人的雙唇才漸漸分開,拉出幾道銀白的細絲。
“嗯……誰!?”夕並未完全失去意識,區區酒精而已,對於過了不知道多久的巨獸來說也並非太大威脅。
但即使如此,滴酒未沾的夕也是醉的昏天黑地。
夕緩緩睜開沉重異常的眼皮,她看著眼前之人的相貌,又看了看周圍。
熟悉的裝扮和熟悉的床鋪映入眼簾。
這里是……羅德島……我的宿舍……
夕再次看向那模糊的人影……
博、博士……
男孩的雙臂立刻按在夕的香肩上,將外層的衝鋒衣緩緩褪去,而夕也沒有任何阻攔,反而有著些許順從。
將衝鋒衣脫下,男孩的手游放在夕光滑潔白的背後,將她擁入懷中。一路摸索著解開旗袍的扣子。
半裸的嬌軀伴隨著布料的褪去也暴露而出,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也充盈著房間,鑽入男孩的鼻腔。
男孩立刻俯身壓在夕的嬌軀之上,他張開大口,咬在夕的香肩與鎖骨之上。
“嗯……呃嗯……呼~~”夕的臉頰上的酡紅更加深沉,仿佛久釀的雨露一般將夕的嬌軀都染的通紅。
一路向下探索,雙手攀上那宏偉的高峰,伴隨著夕的嬌喘男孩用力一捏,惹得夕一陣興奮與顫抖。
“嗯……嗯別……別太用力……”
事到如今,男孩可不打算聽夕的話了。
張開血盆大口,宛如飢餓許久的野狼一般,男孩撲向自己的獵物,將她那豐腴的乳房和挺立的粉紅色脆嫩乳頭一並含在口中。
“唔嗯!!”迷離的夕從未想過,博士今天竟如此激烈,就連自己的尾巴都止不住亂顫起來了,當然她倒也並不討厭就是了。
雙手將夕的乳房肆意揉捏,白里透紅的奶香面團在自己的雙手中呈現各種形狀,數不盡的紅色抓痕留在其上,宛如一道道猩紅的傷口。
男孩感受到下身的潮濕,他伸手一摸去,黏膩的淫水從內褲之中緩緩流出,沾在男孩的手指縫之間,拉出幾道透明的絲线。
“你也等不及了吧,夕姐姐。”說著,男孩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與自己十一歲少年的身份不想等的粗長肉棒。
“唔……好硬……好癢……”凌亂的幾句囈語從口中傾灑而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刺激著男孩。
男孩將夕放平在床鋪上,羅德島標准制式的床鋪算不上寬大,讓兩人在其上纏綿也只能說是勉勉強強。
但這並不妨礙男孩的動作。身為小孩,男孩比想象的還要靈巧。
放在夕的美腿之上,吹彈可破的肌膚仿若剛出爐的布丁一般彈軟綿密,輕輕的撫摸其上,夕便是一陣嬌喘。
“你也等不及了吧,夕姐姐。”男孩咬住夕的粉紅耳垂,悄聲說道。
“唔……”夕沒法說出什麼連貫的話語,只是尾巴歡快的搖了幾下又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是搖頭。
此時此刻,避世隱居的後果暴露而出,長久以來被壓抑的情欲此時稍經挑逗便是噴薄而出,讓這位禁欲了不知道幾千年的巨獸難以自拔。
“嗯……別……”感受著下半身的腫脹與瘙癢,夕夾雜著嬌喘的話語說道。豐腴美滿的嬌軀掙扎幾下便停止了,仿佛欲拒還迎的挑逗與情趣。
“呼……”看著頂在肥美鮑肉之上自己的肉棒,男孩深呼吸幾下,他知道自己馬上就將成為男人了,雖說十一歲就成為發生有些不太合適,但此時男孩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夕姐姐……我來了……”男孩用力的摩挲幾下,讓夕的蜜穴更加潮濕。
“嗯哼~~”這一次就連拒絕也沒有,仿佛夕已經認命了一般,雙腿都不由自主的夾緊了男孩的腰部。
伴隨著男孩腰部發力,肉棒魚貫而入,惹得夕吐出一陣欲火。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響徹畫中世界,連同夕不受控制的嬌喘也一並傳遍。
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膣肉緊致中帶著松弛,不斷的吞吐著男孩粗長的巨龍,連帶著無盡的淫水一並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在夕的身下,匯聚出一攤水窪。
“哦哦哦哦哦!!!”秉持禁欲主義的夕此刻也不再遮掩著什麼,盡情的和她的“愛人”交媾纏綿在一起。
任由男孩怎樣玩弄自己的乳房,任由男孩用他的肉棒怎樣蹂躪自己的蜜穴,夕都全部接受著。
層層疊疊的膣肉仿佛充滿了生命一般,賣力的吞吐著,與男孩的肉棒緊緊貼合在一起。
下半身緊致的蜜穴被異物強行撕開的痛楚傳遍夕的全身,令她忍不住痛呼起來,她感覺未經允許就進入自己身體內的不是男人的肉棒,而且一根燒紅的烙鐵,令她痛苦不已。
伴隨著男孩的肉棒繼續深入,粗長的肉棒很快就裝上一層單薄的薄膜。男孩收獲了意想不到的巨大驚喜。
夕姐姐……竟然還是個……處女!!
真實的察覺到夕還是未被開發過的處女之身這一事實的男孩欣喜若狂,畢竟能夠奪走如此嬌美艷麗的少女的處子,可謂是每一個男孩的夢想,如今機會就在他面前,怎能讓他不激動。
“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啊。”男孩喘著粗氣說著,
“怎麼可能……不是處女……這是瞧不起我嗎……”夕如同撒嬌一般的反駁道。
“呼……”男孩調整姿勢,讓自己相對於夕來說嬌小的身體換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在這個位置,男孩能更加用力的抽插夕的蜜穴。
“夕姐姐!!!”男孩親昵的叫著夕的名字,仿佛預示著接下來的事情。
“嗯……嗯哼~~~呼……”夕無意識的扭動嬌軀,令坐在她身上的男孩差點沒有詢問,仿佛是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拒絕一般。
“……”男孩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他直接用力一捅,粗長的肉棒毫無憐憫的破開了夕的的處女薄膜。
“呃啊!”一陣輕微的嬌喘也從夕的口中吐出,隨後再歸於平靜。
男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果然,以自己的身形駕馭夕的嬌軀還是有些累人。
男孩雙手緊緊握住夕的腰肢,隨後繼續用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
“哦哦哦哦!!!”
伴隨著男孩奮力一杵,肉棒勢如破竹的衝了進入,頂進了子宮之中,來到了那孕育生命的地方。
“呃啊~~”夕喘著粗氣,浪叫一聲。
男孩則待在原地不動了起來,肉棒也沉默的插在子宮中,但卻不斷的發紅、變燙。
“射了!!”男孩大喊一聲,夕也咬緊了牙關,纖細而不失豐腴的兩條美腿以及尾巴都緊緊抱住男孩。
隨後,男孩精關一松,無數的精子被釋放出來。
夕感覺到仿佛一道悶雷或者炸彈在自己的子宮內炸開一樣,咬緊的牙關也松弛下來,吐出止不住的嬌喘與淫亂的嚎叫。
這副樣子,哪里還有傳說中仙子那般的高潔超凡。
緊致而長長的陰道被男孩粗長的肉棒強行撕開,白濁的精液灌滿了夕的蜜穴,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涌進了夕的子宮內。
白濁的精液中,無數蝌蚪狀的精子游弋在其中,尋找著能夠受精的卵子,爭先恐後的鑽了進去。
“呼……呼……”男孩隨手拿起一旁的手紙將全身的汗水擦去。
他將肉棒拔出仍然潮濕的蜜穴,粘稠的精液伴隨著透明的淫水從夕的蜜穴中流出,汙染了床單。
“誒嘿嘿……”男孩笑著趴在夕的身上緩緩睡去。
“呃……呃……”感受到身下的震動與溫暖和一絲痛楚,夕的柳眉皺了皺,旋即,她緩緩睜開了美麗的眼睛。
“啊……夕姐姐,你醒了!”面前,熟悉的男孩向自己打著招呼。但他為何離自己那麼近?又為何沒有穿著衣服呢?
“你……”夕剛想說什麼,便有被男孩捅的一陣痛呼。
“……!!!”夕這才緩過神來,她原本高潔的明眸此時化為了酒杯,里面盛滿了恐懼與驚訝。
她向下看去,越過自己豐滿而布滿抓痕的酥胸,越過自己平坦而略微鼓起的小腹,看到的是自己岔開的雙腿和放在一邊的尾巴。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不僅僅是男孩就連自己也是裸著的。
還有那最令自己恐懼的,在自己岔開的雙腿之間,和自己鑲嵌在一起的男孩的肉棒。
在豐滿彈軟的兩片鮑肉之間,隱約能夠看到還浸沒在蜜穴之中的肉棒,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流淌出的尚且溫暖的白色粘稠液體。
“……”
“……”
兩人同時沉默著,或許是因為震驚,或許是因為恐懼。
“……你……”夕最先緩過神來,她的表情由疑惑轉變為驚訝,再由驚訝轉變為恐懼,恐懼緊接著化為了憤怒。
還沒反應過來,男孩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力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隨後自己就飛下了床。
男孩抬頭看去,夕鴨子坐在凌亂而肮髒的床鋪上,兩條怎麼看也看不膩的美腿相互交疊著護住自己的鼠蹊部位,布滿深綠色刺青的纖細手臂抓起一旁還殘留著無數精斑的床單用來充當衣服,護住自己的上半身。
夕的神情冷漠至極,原本那些溫和與善良此時全部消失的一干二淨。
“咕咚……”男孩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
“你……”夕緩緩開口,仿佛一股寒氣自嘴中傳來,令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一些。“……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我錯了……”男孩低頭說道。此時,他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
夕隨手召開一幅畫卷,籠罩在男孩的頭上。伴隨著白光一閃而過男孩消失了。
看著男孩的消失,夕松了一口氣,隨後而來的是巨大的惡心與反胃感,但她此時沒有吐出來什麼的意願,昨晚的那些酒早就被消化了。
就這麼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床上許久,夕才緩緩起身來到浴室。
來到了浴室,她這才發現,原來,不僅僅是自己的下體,在自己的胸部間、手臂上、腳掌上、美腿上甚至就連嘴邊都殘留著昨夜激戰留下的痕跡。
伴隨著自上方淋下的溫暖的熱水,夕扶著牆壁緩緩的哭了起來。
自從男孩被收進了畫中之後,夕便沉浸在畫畫之中。
她想借此忘記那孩子的身影。
然而,即使身體留下的痕跡消失了,精神上留下的痕跡卻不會輕易消失。
每一幅畫夕都沒有畫完。她總是在畫到一半的時候回想起那個膽敢玷汙自己的登徒子的身影。
這幾天來,無數未完成的畫卷被夕所撕毀,惹得一旁的墨魎們都瑟瑟發抖,生怕夕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也順手撕了。
在那之前,夕只認為和男孩的相遇是一場普通的相遇,他會被迅速遺忘隨後死去。而自己也將會回到以前的那種生活,直到被祂吞噬。
在以往,夕對於這種事情近乎於嗤之以鼻的。在幾個月前,就有一個登徒子對自己欲行不軌之事,而夕就毫不留情的封印了他在畫卷之中。
聽說那人還是附近的天災信使,但想必在她的畫里,他也會成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天災信使的。
然而如今,無論是意外與否,男孩都改變了夕。因為男孩,夕發覺了自己的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每每在深夜,在寂寞達到頂峰的時候,夕都會回想起那天早晨的感覺,仿佛男孩那根粗長的肉棒又一次跨越時空強奸了自己,再度填滿了空虛的蜜穴。
每當深夜,夕往往都會放下畫筆,隨後四處張望,確認一個墨魎都沒有後。她會將自己的雙腿岔開,用自己的雙手來填滿自己的空虛。
“哈啊……哈……”夕看著自己的雙手和滿目狼藉的地板,夕都會沉重的喘息著,隨後又仿佛釋懷了一般的松了口氣。
食髓知味後,人便不可能再視若無睹了。即使是獸也一樣,更何況是禁欲千年的獸。
漸漸的,每當夜幕降臨,那些活動便成為了夕的必修課,甚至在白天,夕都會偶爾控制不住自己,來排解苦悶與憂愁。
她甚至想過要把那男孩再放出來,在權衡再三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那個敢於玷汙自己高貴的人就老老實實的溶進自己的畫里吧。
然而,事態卻超出了夕的預料。
她原本認為排解之後便能緩和甚至壓制這種雜念。
但事與願違,空虛與煩悶往往會更加劇烈的卷土重來,席卷自己的四肢百骸。
最終,夕認為自己需要暫時離開這座山才行。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暫時離開了自己的畫閣。
借助並非源石技藝的獨特法術,夕瞬間便來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移動城市之中。
看著人間的繁華夜景,夕也有些動搖了。最終,她還是按耐不住,加入了其中。
看著自己手中的琥珀色液體,夕抿了一口,皺了皺眉。這酒的味道比自己想的還要衝一些。
不知道為什麼,夕仿佛是和酒較上了勁。
最終,在“痛飲”三大杯之後,夕最終還是倒下了。
而毫無生活經驗和女性常識的她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呦呦呦……這妞……”小混混看著趴在櫃台上的夕,吹了吹口哨。而面對近在咫尺的危險,夕毫無動靜。
“老大,這妮子是不是喝醉了?”
“欸,還真是,在這地方喝醉,還真是有膽量啊!!”
“嘿,萬一是故意的呢?”
幾個人說著碰了碰夕手臂,而夕依舊是毫無動靜。
他們又壯著膽子把手伸到她的身下拍了拍超短裙擺之下的翹臀,甚至把手伸進旗袍之中,肆意揉捏美人的酥胸。
但無論怎樣,夕都毫無動靜。
在確定了這點之後,小混混們把夕抬上了酒店電梯。
第二天清晨,夕醒來時感受到的是渾身上下的劇痛。她發覺自己又赤裸著身體躺在陌生的地方。
夕趕緊驚恐的起身,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無數肮髒的液體灑在夕的嬌軀上,只是這一次,夕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始作俑者。
回到了山上,夕疲憊的躺在畫室的桌子上,她轉頭看去,看向一旁男孩所在的畫卷。
男孩也不知道這是來到畫卷的第幾天了,這里的一切都和外面的世界沒有半點不同,人和生物都是活生生的絲毫不知道自己生活在畫卷之中。
硬要說的話,唯一的不對勁的地方就是總算能感受到不知名的視线傳來。但每當男孩想要找尋那股視线的來源時便會消失不見。
這令男孩實在摸不到頭腦。
隨後,男孩意外的發現,在這副畫中也有個和那座山一樣的山峰。男孩本著僥幸又一次登上了那座山。隨後,他毫不意外的遇上了夕。
准確來說,是畫中世界的夕而不是真正的他。
男孩謊稱自己是山下的村民被仇人追殺想來這避個難。
原本男孩不指望夕能答應的。
但出乎意料的,夕竟然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讓自己再次進入了她的畫閣之中。
來到畫閣,男孩旁觀著認真畫畫的夕,原本一臉清冷的夕每每察覺到自己靠近她時便會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這讓男孩很是不對勁。
在之後的日子里,男孩就像以前那樣和夕相處著。又同樣半推半就的給夕灌下了酒。
就如同現實世界的夕一樣,這里的夕也成功的喝醉了。隨後,男孩又一次重復了上一次對她做的事情。
反正在畫中世界,每一天都是會重置的,所以男孩也不擔心被夕所發現。
然而,在長時間的迷奸夕的過程中,男孩還是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比如,留在夕胸部之間的精斑第二天仍然殘留在原來的地方,而不是隨著昨天一並消失。
還有,男孩趁著夕睡著時特意用記號筆在蜜穴旁畫下的印記也還存在,甚至男孩發現,夕可能根本就沒有喝醉也沒有睡著抑或是失去意識,不然沒法解釋自己為何能如此順利的脫下夕的衣物以及為何在喝醉時夕也能配合自己用出不同的姿勢。
終於,男孩覺得坦白自己的發現。
又一次夜晚,男孩甚至都有些厭倦了這一過程。
他將又一次喝醉了的夕壓在身下,肆意抽插起來。
看著夕緊擰的眉頭,男孩試探的問道:“夕姐姐,你根本就沒喝醉吧?”
聽到這話,身下的美人嬌軀一顫但隨後又恢復了平靜。看著裝睡的痴女美人,男孩開始更加用力的抽插,但無論怎樣夕都沒有醒來。
直到男孩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條狗,說要玩點刺激的。這才讓夕醒了過來。
“你好啊,夕姐姐。”男孩一臉笑意的說著。而甚至的夕則滿面通紅。
“我沒猜錯的話,你根本就不是畫中的夕姐姐,對吧?”男孩一邊抽插著一邊說道。
“這……嗯哼~~~跟你有什麼關系!??”
男孩又一次將肉棒插入夕的子宮之中,不知道多少次的在里面射出了精。
“誒呀呀,夕姐姐,你可真是可愛啊,為了來見我特意偽裝成畫里的夕。”
男孩說著自己的推測,而夕沒有任何要反駁的意思,只是發出浪蕩的嬌喘和賣力的兩喉嚨中的灼熱液體全部吞下。
這一次,二人的交媾持續到了很晚。晚到男孩都忘記了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在他睡著之前,夕還在賣力的給自己深喉口交。
等到醒來後,男孩和兩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出現在夕的畫室之中。
他看著身旁熟睡的美人,原本她身上的超凡脫俗的氣質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媚態天成的痴女般的誘惑。
“所以說,夕姐姐啊,你把我關那麼久也該給我點補償了吧?”在一次畫畫中,男孩突然說道。
“哈?”夕則一臉詫異的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一臉賤相的男孩。
“我每天不知道被你肏多少次還不算補償嗎?”
“那不是我應得的嗎?”
“……”夕扯了扯嘴角,看來,眼前男孩的不要臉程度遠超自己想象。
“行吧,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補償?”夕說著放下了筆,以一個嫵媚的坐姿毫不避諱走光的坐在男孩面前。
“我想要……”男孩湊近夕的臉龐,說出了自己的想要的補償。
“哈啊!!!?”夕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男孩,“你確定!?”
“當然。”男孩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放心吧,只是一次而已,不被發現就行了。”
“……”夕猶豫一番,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答應了男孩的補償。
幾天後,夕迎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位客人的容顏也同樣是非凡絕代和夕相比也是毫不遜色。
她有些一頭天藍色的垂至地面的長長秀發,面容颯爽而帶著平易近人的氣質,天藍色寶石般璀璨的眼眸是她最大的特征。
雖然同為姐妹,但與夕不同的是,這位的穿著極為現代,看不出絲毫古朴的氣質。
那人正是夕的姐姐——令。
“我說妹妹啊,你怎麼突然想到要把我也請來了?”令說著,自己胸前那兩團無比碩大的圓潤而飽滿的酥胸晃了晃,看得夕一陣嫉妒。
“還特意請我喝這麼好的酒,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不喝可以吐出來”夕毫不客氣的說道。
“嘿嘿,那倒不是。”令笑了笑,“請了這麼久的假期,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啊?”
“噗!!”夕直接把口中咽到一半的酒吐了出來。
“怎麼了!?”
“不、不……沒什麼!!”夕趕忙擦嘴說道,“有趣的事情嗎?倒也有些不少,我跟你說說幾個吧。”
於是,夕把與男孩發生的事情和去移動城市玩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當然,省略了一些“關鍵情節”。
“哦,看不出來啊,大宅女夕也會出門游玩了啊!!”令裝著可憐的樣子,說道。“唉,我家妹妹也長大了啊。”
“別裝出那副樣子,很惡心的。”夕毫不留情的吐槽到。
“順便一提,你最近怎麼樣?”
“我嘛……”令大口將最後一瓶酒也喝完了,擦了擦嘴,“我嘛倒也沒什麼事,硬要說的話就是每天早上起來時就腰酸背痛,感覺像是做了一晚上運動一樣。”
“你沒事吧?”
“那倒沒事,你也知道,那點腰酸背痛對我來說連輕傷也算不上……”令說著,發覺眼皮逐漸有些沉重了。
“夕……我怎麼覺得有點……”話還沒說完,令便倒在了茶幾上,發出震天響的鼾聲。
“……出來吧。”隨著夕的話傳出,在一旁的房間中,男孩走了出來。
“怎麼樣?”男孩一臉期待的問道。
“……”夕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完成了,也虧我能灌醉這家伙。”
“是啊,真是多謝夕姐姐啊。”男孩一臉崇拜的說道,隨後他湊到沉睡的令身邊。
看著令的面容,男孩也是愈發驚奇。在他看來,這位夕的姐姐的顏值比夕還要高上一籌。
“……”在一旁,夕沉默的喝著酒。
抱歉啊,姐姐,要怪就怪年那家伙吧,畢竟我原本是想把她叫過來的,誰知道那家伙不接電話玩失蹤,所以只好把你叫過來了。
如此想著,夕也感受到自己的眼皮逐漸沉重,最後看著男孩的笑容沉沉睡去。
回到了羅德島,夕憑借自己的畫卷吧男孩帶了進來。
在宿舍內,夕與男孩約法三章,要求做的時候不能太大聲、做的時候要有度以及什麼時候做由自己來覺得。
不過這幾條都是無用,畢竟叫的最大聲的就是夕本人了,以及,夕現在天天和自己膩在一起,每天都沉浸在愛欲之中。
只有在有必要時,夕才會離開自己的宿舍,去和那個叫博士的神秘人一起去執行任務。
為了防止男孩無聊,夕每次在臨走之前都會留下一個畫出來的自己,讓她來滿足男孩的欲望。
某一天,男孩又掏出一罐酒與夕分享。
“怎麼,你這是又想把我迷昏然後強奸我?”夕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大可不必那麼麻煩的。”
對此,男孩只是笑了笑,隨後讓夕換上了那件青綠色長旗袍。
當著面換完了衣服後,夕便喝下了酒,隨後,不出所料的,昏睡感再一次襲來。對比,夕早已習慣了。
雖然會失去很長一段時間的意識,但多日的相處讓夕早已對男孩放下了心。
只是這一次,夕從未想到亦不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
“夕小姐?”男孩輕輕碰了碰面前的夕她的螓首正窩在纖細的雙臂之間,其上的青綠色刺青隱隱有些黯淡的跡象。
“嗯……果然睡著了……”男孩笑了笑,隨後,出乎意料的的,男孩並沒有立刻對夕動手,而且坐在原地,擺弄著通訊器,仿佛是在和誰聊天一般,又仿佛是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許久,宿舍大門被輕輕敲了敲。男孩立刻起身,急步走到門邊悄聲問道:“來者何人?”
“你訂的貨到了。”門外的聲音響起。又透過貓眼看向外面,再確認沒什麼人跟蹤之後,男孩才打開了門將門外的人放了進來。
那人生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肥厚的臉上一臉痞氣。最令人震驚的是,他彎曲的雙臂中,抱著的赫然是羅德島的最高領袖——阿米婭。
年僅十三歲的阿米婭此刻正深深睡在男人油膩的彎臂中,軟糯的小嘴不時張開發出幾聲夢囈。
“嗯,給你。”男人將懷中的阿米婭遞給了男孩,隨後便看向一旁,在床鋪上,青色旗袍美人正嫵媚動人的側躺著。
男人興奮的吹了吹口哨,急不可耐的來到夕的身前,仔細端詳著美人的面容。
“嘖嘖嘖……真是尤物啊……”男人興奮的說著。“看來,用阿米婭來換真是值了。”
男人來自於一個組織,一個叫做羅德島自助委員會的組織。
這是一個由羅德島內的病人自發組建的團體,借助羅德島的通訊器,他們搭建了特殊的頻道來彼此通訊。
而該組織成立的目的最開始只是互相交流病情而已,後來伴隨著一些原因和事情,漸漸走偏了的組織有了別的目的。
他們將羅德島內的美女干員分別劃上標簽在分成不同等級制成名單,再通過一些有特殊技能的病人制造迷藥將其迷暈,放在客戶指定的房間最後任其享用。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他們將每位女干員依據顏值和身材進行了篩選和分類最後排序。等級越高的干員選擇便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
至於代價是什麼便因人而異了,有的是金錢、有的是別的什麼東西。總之,一定得是配得上干員身份顏值的物品。
很幸運抑或是很不幸,在組織內部的等級中,夕屬於最高的第一等級,和令、斯卡蒂、幽靈鯊、泥岩等人同級別。
原本,阿米婭則因為身材等原因而落到第三等級,但因為羅德島ceo的原因,她的等級破例提高來到了第一等級。
順便一提,在這份名單上,有兩個黑名單:凱爾希和斯卡蒂。
前者很好理解,還沒有那個活膩歪的人敢對凱爾希出手的。
至於後者嘛,倒不是沒有人覬覦過,但在某一次出現了意外,或許是迷藥下的不夠多,點了斯卡蒂的那人進行到一半就醒過來了。
當然,善解人意的斯卡蒂也沒有為難人家,只是把那人打了一頓。
於是,那人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至今昏迷不醒。
如今,男孩選擇了阿米婭,自然也要付出點什麼才行。身無分文的男孩自不必多說,他渾身上下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值多少錢。
於是,男孩注意到了夕的價值。
懷抱著嬌小的阿米婭,她的黑絲美腿磨蹭著自己的手臂,時不時發出的夢囈仿佛是在誘惑著對方。
“嗯……真美啊……”男孩感慨著。
“嘿嘿……你這位也不賴啊。”男人淫賤的說著,粗壯油膩的大手環抱住夕的纖細腰肢,將她抱了起來。
“那麼,我就先走了。”男人說著,帶著夕離開了她的宿舍。
“阿米婭……就剩我們兩個嘍。”男孩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阿米婭走去。
把床鋪上夕剛剛換下的衣服隨手扔進垃圾桶中,男孩將阿米婭平穩的放在床上。
看著秀色可餐的阿米婭,男孩慢慢的將她的大衣褪去。
在之前,男孩特意強調了要穿著完整衣服的阿米婭,他很喜歡那種滿滿脫去別人衣服的感覺。
夕就是穿的太少這一點讓男孩不是很喜歡。
亮出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男孩將阿米婭雙腿的黑絲撕開一道小口子,帶著雄厚氣息的肉棒摩擦在蜜穴之上。
伴隨著男孩微微用力,肉棒挺進蜜穴之中。
伴隨著男孩來回的抽插,即使是沉睡的阿米婭也發出些許嬌喘。
當然,對於羅德島的女干員來說,無論昨晚發生了什麼抑或是做了怎樣的夢,第二天醒來時一切都會恢復平常,所感受到的唯有渾身上下的酸痛抑或是口腔中的腥臭粘液和在自己孕育生命的花園中那逐漸成型的幼小生命。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