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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驚鴻照影含羞態 骰戲迭出惹情潮

貞觀綠苒莊同人 knjhb 16204 2025-06-17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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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瑩兒,為夫回來了!”

  隨著我略帶亢奮的呼喚,臥房內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李瑩轉過身來,看到是我,臉上立刻綻放出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瞬間驅散了我心中最後一絲陰霾(雖然那陰霾也是我自己制造的興奮劑)。婷兒和琳兒也連忙屈身行禮:“老爺。”

  “嗯。”我微笑著點點頭,目光落在李瑩身上。她今日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襦裙,裙擺上繡著幾朵精致的蘭花,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高雅。只是那雙看向我的美眸中,除了往日的柔情,似乎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復雜。

  “夫君今日回得早。”她迎上前來,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親昵而自然,仿佛昨夜那些荒唐從未發生。

  “嗯,醫館事情不多,便早些回來了。”我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熱,心中那股躁動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瑩兒今日在家可好?午後都做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她莞爾一笑,任由我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軟榻坐下,“看了會兒書,又去園子里走了走,方才正和婷兒她們說些針线上的事。”

  “哦?又做什麼新花樣了?讓為夫也瞧瞧。”我故作好奇地問道,目光卻在她身上流連。

  “還沒做好呢,等做好了再給夫君看。”她臉頰微紅,輕輕掙開我的手,端起茶杯遞給我,“夫君累了吧?先喝口水。”

  我接過茶杯,目光掃過一旁侍立的婷兒和琳兒。婷兒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垂著眼簾,看不出什麼情緒。琳兒則不同,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好奇地打量著我和李瑩,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很想知道我們昨晚“玩”了什麼。這兩個小丫頭…遲早也是要“開發”的。

  “對了,瑩兒,”我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狀似關切地說道,“早上為夫不是說感覺你脈象有些奇特,體溫時高時低嗎?現在感覺如何?可還有不適?”

  李瑩聞言,微微一怔,臉頰更紅了,眼神有些閃爍,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沒…沒什麼不適…就是…偶爾會覺得身上有些發冷…”

  “哦?發冷?”我心中一動,臉上卻露出擔憂的神色,“那可不行,讓為夫再給你瞧瞧。”

  說著,我不等她反應,便自然地伸出手,先是搭在了她皓白的手腕上,假意診脈。她的脈搏平穩有力,並無異常。我的手指順勢上滑,輕輕撫過她細膩的手臂肌膚,感受到那驚人的滑膩。

  她身體微微一僵,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但並沒有躲閃。

  “手腕倒是不涼…”我眉頭微蹙,仿佛在認真診斷,手指卻繼續向上,輕輕搭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感受著那里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溫熱的肌膚,光滑如絲綢…

  “這里也不涼…”我的手指順著她優美的頸部曲线緩緩下滑,來到她圓潤的肩頭,輕輕按了按,“肩膀可覺得酸痛?”

  “沒…沒有…”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神更是飄忽不定,不敢看我。婷兒和琳兒在一旁看著,琳兒更是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婷兒則微微蹙起了眉頭,似乎覺得我這“診治”有些過於親昵了。

  很好…她沒有明顯的抗拒,只是害羞…看來昨晚的“坦白”讓她對我這種試探性的親昵舉動接受度提高了不少!

  我的膽子更大了一些,手指繼續下滑,來到她纖細的腰肢處,隔著柔軟的襦裙輕輕撫摸著。“那腰呢?可覺得發冷?”

  “夫君!”她終於忍不住,羞嗔地推了我一下,但力道卻很輕,“別…別這樣…婷兒她們還在呢…”

  “呵呵,”我輕笑一聲,順勢收回了手,不再繼續試探,“看來是為夫多慮了,瑩兒身體好著呢。”我轉向婷兒和琳兒,語氣變得平和,“好了,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去吩咐廚房准備晚膳吧。今晚…我和夫人有些體己話要說,用過晚膳後,你們便早些退下歇息,不必在外面守著了。”

  “是,老爺。”婷兒和琳兒屈身應道,琳兒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興奮,婷兒則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便低頭退了出去。

  臥房內只剩下我和李瑩兩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夫君…你…”李瑩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好了,不逗你了,”我笑著拉起她的手,“走吧,陪為夫去用晚膳。”

  晚餐依舊是在溫馨而略帶曖昧的氛圍中進行的。我沒有再提任何與昨晚相關的話題,只是像個普通的丈夫一樣,給她夾菜,與她閒聊些長安城的趣聞軼事。李瑩也漸漸放松下來,恢復了平日的溫婉嫻靜,只是偶爾與我對視時,眼中還會閃過一絲羞澀的漣漪。

  飯後,漱口淨手完畢。我看著對面燭光下嬌艷動人的妻子,心中那股邪火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了。

  “瑩兒…”我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一個神秘而充滿誘惑的笑容,“還記得…昨晚那個有趣的游戲嗎?”

  李瑩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那灼熱的光芒,臉頰瞬間又紅透了,眼神中充滿了驚慌、羞恥,但…似乎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好奇和…隱秘的期待?

  “夫君…你…你還想玩那個?”她聲音細若蚊蚋,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呵呵,那游戲不是很有趣嗎?”我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為夫今日又琢磨出些新花樣,保證比昨晚更刺激,更…公平…”

  “新…新花樣?”她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抬起眼看向我。

  “對,”我神秘一笑,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走,回臥房,為夫慢慢告訴你…”

  臥房內只剩下我和李瑩兩人,空氣中彌漫著晚膳後食物的淡淡余溫,以及一種更加私密、更加曖昧的氣息。燭光搖曳,將她緋紅的臉頰映照得格外動人,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如同受驚的小鹿,閃爍著不安,卻又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

  我沒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繼續拉著她閒聊。我講了些今日在醫館遇到的趣事,比如那位來看“消渴症”卻格外怕針的富家公子,引得她輕笑連連,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我又問起她今日看的書,她便小聲地跟我分享著書中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聲音溫軟動聽。

  燭光下,她的側臉柔和而美麗,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扇動。看著她這副嫻靜溫婉的模樣,我的心頭涌起一陣暖流,但那股邪火卻並未熄滅,反而如同被溫柔包裹的炭火,燃燒得更加熾熱。

  “瑩兒這幾日氣色似乎好了許多,”我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粉嫩的臉頰上,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肌膚也越發水潤了…”

  我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觸感,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游走,然後緩緩下滑,來到她纖秀的脖頸,感受著那里的脈搏和體溫。

  “夫君…”她的身體微微一僵,呼吸有些急促,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卻沒有躲開,只是眼神有些閃爍地看著我。

  很好…她不抗拒…

  我的手繼續下滑,來到她圓潤的肩頭,隔著柔軟的衣料輕輕揉捏著。“這里可還覺得酸?昨晚…怕是累著你了…”我故意提起昨晚,聲音曖昧。

  “沒…沒有…”她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幾乎要滴出血來,輕輕搖了搖頭。

  我的手指順著她手臂滑下,握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將她拉入懷中。她順勢依偎在我胸前,身體溫軟馨香,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緊張,更帶著一絲…順從的情動?

  時候差不多了。

  我低下頭,在她耳邊呵著熱氣,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瑩兒…還記得…昨晚那個有趣的游戲嗎?”

  她的身體明顯一顫,埋在我懷里的臉頰更燙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為夫今日又琢磨出些新花樣…”我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連忙用更溫柔的語氣安撫道,“比昨晚更刺激…也更公平…想不想…再試試?”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我懷里微微動了動,似乎在猶豫,在掙扎。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矛盾——對禁忌的好奇與期待,以及殘存的羞恥和不安。

  “只是游戲嘛…”我繼續誘哄著,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在她背後輕輕撫摸著,“輸贏都無妨,主要是圖個樂子…難道瑩兒…不想看為夫出糗嗎?”我故意提起昨晚的“早泄”,試圖用自嘲來降低她的防備。

  果然,聽到這句話,她在我懷里輕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很快又收斂了笑意,但身體明顯放松了不少。

  “夫君又渾說…”她小聲嗔怪道,卻沒有再推開我。

  有門!

  我心中暗喜,趁熱打鐵:“這次的規矩略有不同…”我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實則系統空間)摸出那兩枚象牙般的骰子,還有幾張事先准備好的紙條。我將紙條在她面前攤開。

  “你看,這幾張紙條上,分別寫著‘夫君’、‘瑩兒’…還有…”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拿起寫著“扎哈”的那張紙條,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還有‘扎哈’。”

  “扎哈?!”李瑩如同被針扎了一下,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驚恐!“夫君!你…你把他的名字寫上去做什麼?!”

  “別激動,瑩兒,”我連忙安撫她,握緊她的手,“只是游戲,只是游戲而已…你看,我們把寫有名字的紙條和骰子一起投擲。比如,擲出‘扎哈’、‘腳趾’和‘舔舐’…那就意味著,‘天意’讓扎哈來舔你的腳趾…”

  我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抗拒和羞恥!但…在那深處,似乎還有一絲被壓抑著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和好奇?!

  “這…這太荒唐了!不行!絕對不行!”她用力搖頭,想要掙脫我的懷抱,“奴家…奴家怎麼能讓一個下人…一個奴隸…對我做那種事!”

  “只是游戲嘛,瑩兒,”我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柔聲勸慰,語氣如同魔鬼的低語,“你想想…讓那粗鄙的黑奴跪在你腳下,像狗一樣舔你高貴的玉足…你不覺得…那很有趣嗎?你不覺得…那很能體現你的尊貴嗎?”

  我故意將話說得冠冕堂皇,試圖將羞辱和階級聯系起來,給她一個接受的理由。

  李瑩的身體不再掙扎,但依舊僵硬。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簾,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真實想法。我知道她內心正在天人交戰。傳統禮教的束縛、對丈夫的忠誠、對未知刺激的好奇、以及…昨晚被舔足時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回憶…都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著。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眼中依舊帶著猶豫和羞恥,但那份抗拒似乎已經松動了。她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如果…如果擲出的指令…太過分…怎麼辦?”

  “那就…就不算嘛!”我立刻說道,語氣輕松,“比如擲到什麼‘內射’啊,‘操屄’啊…這種肯定不行!咱們就當它無效,重新擲一次!或者…或者就罰酒一杯?總之,一切都由我們說了算,骰子不過是個由頭罷了。”我給了她一個定心丸,讓她覺得一切仍在掌控之中(雖然最終目的是讓她失控)。

  李瑩咬著嘴唇,又沉默了片刻。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好吧…就…就依夫君…只此一次…”

  “好瑩兒!”我心中狂喜!她答應了!她竟然真的答應了!雖然是半推半就,但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強壓下激動的心情,拿起骰子和紙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李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像是認命般點了點頭。

  “好!那…誰先來?”我看著她。

  “夫…夫君先來吧…”她小聲說道,似乎不敢親自開啟這禁忌的游戲。

  “行!”我拿起骰子和那三張紙條(夫君/瑩兒/扎哈),將它們在手心輕輕一晃,然後猛地拋了出去!

  象牙骰子和紙條在柔軟的地毯上翻滾著,最終停了下來。

  我連忙湊過去看!

  紙條是——“扎哈”!

  部位骰子是——“腳趾”!

  指令骰子是——“舔舐”!

  扎哈!舔舐!腳趾!

  竟然…竟然第一次就擲出了這個組合?!簡直是天助我也!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李瑩!

  看著李瑩那瞬間煞白的臉色和驚恐的眼神,我心中暗叫一聲“操!”,知道自己可能還是有點太急了。雖然她昨晚坦白說喜歡“表演”,也對我的癖好有所了解,但直接讓一個粗鄙的黑奴來舔她高貴的玉足,這衝擊力顯然還是太大了。尤其是現在是清醒狀態,不像昨晚在熏香和前戲的雙重作用下那麼容易接受。

  罷了,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今晚的目標是讓她接受扎哈的存在,並不一定非要立刻就開始實質性的接觸。

  我連忙收起臉上那過於亢奮的表情,換上一副故作驚訝和惋惜的樣子,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安撫:“哎呀!你看這手氣!怎麼就擲出這麼個…不吉利的組合呢!” 我指著地上的骰子和紙條,皺著眉頭,“扎哈…舔舐…腳趾… 這…這成何體統!不行不行,這個不算!”

  我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將地上的紙條和骰子收了起來,仿佛生怕那“不吉利”的結果沾染了我們夫妻間的“雅興”。

  李瑩看到我的舉動,明顯松了一大口氣。她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臉色也恢復了一些血色,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復雜了。她似乎明白了,這個游戲,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我手里,所謂的“天意”不過是個幌子。但這認知並沒有讓她憤怒,反而…讓她安心了一些?至少,她不用立刻面對那讓她恐懼又隱秘期待的場面了。

  “夫君說的是…”她定了定神,聲音依舊有些發顫,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慌,“這個…確實不妥…下人…怎能…”她似乎想強調主仆有別,但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大概是想起了昨晚自己被扎哈舔足時的感受,以及被我舔足時的崩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

  “就是說嘛!”我立刻接過話頭,營造出一種“我們夫妻同心”的氛圍,“這骰子定是出錯了!咱們是夫妻間的游戲,怎能讓下人摻和進來!這樣吧,瑩兒,咱們重新擲一次!這次不算!”

  我把骰子遞給她,臉上帶著鼓勵的笑容:“要不…這次瑩兒你來擲?看看你的手氣如何?” 我想看看,她是會選擇更保守的玩法,還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內心深處的渴望?

  李瑩看著我手中的骰子,又看了看我鼓勵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她的眼神閃爍著,似乎在快速思考著什麼。讓她自己來擲…這意味著,她有機會選擇一個…更“安全”的結果?還是說…她其實也想親自“掌控”一下這充滿禁忌的游戲?

  過了片刻,她終於伸出了那只纖秀的玉手,接過了骰子。她的指尖有些冰涼,微微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

  “那…那奴家…就試試?”她小聲問道,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試試!試試!”我連忙點頭,滿眼期待地看著她。

  李瑩深吸一口氣,將兩枚骰子和那三張寫有名字的紙條重新握在手心,閉上眼睛,仿佛在祈禱一般,然後輕輕地將它們拋了出去。

  這一次,骰子和紙條在地毯上滾動的聲音,似乎格外清晰,也格外漫長。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會擲出什麼?是選擇“夫君”和我進行普通的夫妻情趣?還是會…不小心擲出更刺激的組合?

  終於,一切都停了下來。

  我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看!

  紙條是——“夫君”!

  部位骰子是——“乳頭”!

  指令骰子是——“含住”!

  夫君…含住…乳頭?!

  操!這是讓我去含她的乳頭?!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李瑩!只見她也正看著那結果,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眼神羞澀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如釋重負,更帶著一絲…戲謔和嬌媚?

  這個結果…雖然不是我最期待的綠帽場景,但…也相當不錯!至少,是把游戲拉回了我們夫妻之間,讓她徹底放松了下來。而且,含她的乳頭… 光是想想那豐盈的柔軟和嬌嫩的蓓蕾在我口中的滋味…我的小雞巴又開始不安分地跳動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個壞笑,“看來…瑩兒的手氣不錯嘛…這‘天意’…似乎很懂為夫的心思啊…”

  “夫君又不正經了!”李瑩羞嗔地瞪了我一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苹果,卻並沒有反駁,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脯,那動作帶著幾分嬌憨,更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邀請?

  看來,今晚的好戲…可以先從這甜蜜的“懲罰”開始了!

  看她那副又羞又喜、帶著點小得意的嬌媚模樣,我只覺得小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這小妖精,現在是越來越會勾引我了!知道我不喜歡她過於抗拒,便恰到好處地展現出這份嬌羞的順從,簡直比直接脫光了躺在我面前還要讓我興奮!

  我沒有立刻撲上去執行那誘人的指令,而是故意慢悠悠地靠回軟榻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其實根本不渴),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起伏的胸前打量著。

  “夫君…你…你看什麼呢…”被我看得渾身不自在,李瑩下意識地並了並手臂,試圖遮擋那因為羞澀而愈發挺翹的酥胸,聲音細若蚊蚋。

  “看骰子啊,”我放下茶杯,指了指被她丟在一旁的象牙骰,慢悠悠地說道,“為夫在想,這骰子可真是神奇…你看啊瑩兒,”我拿起那兩枚刻著字的骰子和代表人物的紙條(雖然我跟她說的是三個骰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咱們這游戲,可是有三個‘天意’決定的!一張紙條決定‘誰’來執行——是為夫我,還是瑩兒你…或者…嘿嘿,是咱們那‘忠心耿耿’的扎哈!”

  提到扎哈的名字,李瑩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臉頰的紅暈似乎又深了一分。

  “然後呢,”我拿起那枚刻著部位的骰子,“這枚骰子,決定了要對哪個‘銷魂’的部位下手——比如瑩兒你那讓人欲仙欲死的騷屄?還是昨晚讓為夫差點崩潰的騷腳趾?或者是…嘻嘻,這次的‘乳頭’?”

  “夫君!”她又羞又氣地嗔了我一眼,那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能擰出水來。

  “最後,”我拿起刻著指令的骰子,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枚骰子,就決定了要做什麼好事——是溫柔地‘舔舐’?還是粗暴地‘抽打’?或者是…這次讓為夫‘含住’?甚至還有‘內射’、‘贊美奸夫’、‘說騷話’呢!”

  我故意將每個指令都念了出來,特別是那些禁忌的詞語,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她的臉頰紅得像晚霞,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是被這些露骨的詞語羞得不行,但身體卻微微向我靠近了一些,似乎…並不反感?

  “所以啊,”我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這擲出來是‘夫君’‘含住’‘乳頭’,可見是老天爺都覺得…瑩兒你的這對奶子,該讓為夫好好疼愛疼愛了…”

  “夫君…你…你又渾說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已經被我撩撥得有些情動。

  “為夫哪里渾說了?”我壞笑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飽滿的胸脯,“難道瑩兒的奶子…不想被為夫含嗎?嗯?”

  “我…奴家…”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滾燙,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告訴為夫,”我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瑩兒的這對奶子…是什麼滋味的?是不是又香又軟?那兩顆小奶頭…是不是早就硬起來,等著為夫去嘬了?嗯?”

  “夫君!你…你壞死了!不許說了!”她終於受不了了,又羞又惱地捶打著我的胸口,但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

  “好好好,為夫不說了,”我抓住她粉嫩的小拳頭,將她重新摟入懷中,臉頰貼著她光滑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誘人的體香,“那…為夫現在可以…執行‘天意’了嗎?”

  她在我懷里扭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看來這小妖精,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沒有立刻去解她的衣衫,而是先隔著那層淡紫色的襦裙,將嘴唇印在了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身體戰栗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溫熱和柔軟,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那觸感更加朦朧而誘惑。我的嘴唇在那柔軟的峰巒上流連著,輕輕吮吸著,濕熱的氣息透過衣料,暈染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的嘴唇准確地找到了那蓓蕾的位置,隔著衣料輕輕啃咬、吮吸。

  “嗯…啊…”李瑩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細碎而勾魂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身體癱軟在我懷里,微微挺起胸脯,迎合著我的動作。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媚眼如絲、氣喘吁吁的模樣,聲音沙啞地命令道:“瑩兒…自己把衣服解開…讓為夫…好好看看…你那對等著被‘含’的騷奶子…”

  李瑩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羞恥,但更多的卻是被情欲點燃的迷離。她看著我灼熱的眼神,咬了咬下唇,顫抖著抬起手,慢慢地、帶著無盡的誘惑,解開了胸前的衣帶…

  淡紫色的襦裙緩緩敞開,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風情。抹胸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雙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那抹胸的邊緣被一點點拉下…

  終於,一只豐盈、白皙、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玉乳,顫巍巍地跳了出來!那飽滿的弧度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頂端那顆小巧的蓓蕾,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起來,呈現出嬌艷的粉紅色,如同雪地里初綻的紅梅…

  她微微側過身,將那只完美的玉乳展現在我面前,臉頰紅得滴血,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帶著無聲的邀請…

  操!這簡直…太他媽誘惑了!

  我的小雞巴瞬間硬得像塊石頭!喉嚨發干,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她那副嬌羞無助、任君采擷的模樣,如同最烈的媚藥,瞬間點燃了我所有的欲望!看著那只在燭光下微微顫抖的雪白玉乳,頂端那顆嬌嫩挺立的粉紅蓓蕾仿佛在無聲地勾引著我,我的喉嚨干得厲害,小腹的邪火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

  但我沒有立刻撲上去。看著獵物在掌控中沉淪的過程,遠比直接占有更讓我興奮

  我伸出手指,帶著一絲戲謔,輕輕觸碰上那顆硬挺的乳頭。

  “嗯~”李瑩渾身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發出一聲更加嬌媚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若不是我扶著她,幾乎要癱倒在軟榻上。

  那蓓蕾的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敏銳!只是輕輕一碰,就讓她反應如此劇烈!我的手指更加大膽起來,用指腹輕輕揉捏著那顆粉嫩的小東西,時而用指甲蓋刮過頂端最敏感的小孔。

  “啊…夫君…別…別碰那里…”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閃,聲音帶著哭腔,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那乳頭在我的玩弄下變得更加硬挺,顏色也加深了一些,如同熟透了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我的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那只豐盈的玉乳。入手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那飽滿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我的掌心,輕輕一握,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蘊藏的蓬勃生機。我貪婪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指尖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

  “嘖嘖…真是好一對勾魂的騷奶子…”我一邊揉捏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粗俗,“又大又軟,還這麼敏感…真是天生給人嘬的好奶…”

  “嗯…啊…夫君…壞…”她被我的揉捏和騷話刺激得渾身發燙,意識都有些模糊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癱軟在我懷里,任由我為所欲為。

  看到她這副情動迷離的模樣,我感覺時機成熟了。我低下頭,不再猶豫,張開嘴,一口將那顆等待已久的粉嫩乳頭含入了口中!

  “唔——!!!”李瑩猛地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高亢而甜膩的尖叫!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顆硬挺的蓓蕾!我用舌頭靈巧地卷住那顆小東西,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根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她的奶香混合著情欲的氣息,充斥著我的口腔,讓我更加興奮!

  “啊…啊…夫君…輕點…嗯啊…”李瑩在我狂野的吮吸下徹底失控了,雙手緊緊抓著我的頭發,身體痙攣般地顫抖著,嬌喘連連,另一只尚未解開的抹胸下的乳房也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硬挺起來,將抹胸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輕點?瑩兒不是喜歡為夫用力些嗎?”我故意含糊不清地說道,一邊更加放肆地吮吸、舔弄著她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在她那飽滿的玉乳上肆意揉捏,留下一個個曖昧的指痕。

  “另一邊呢?”我抬起頭,看著她媚眼如絲、香汗淋漓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難道瑩兒想厚此薄彼?還是…想自己疼愛一下它?”

  李瑩聞言,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恥和猶豫,但身體的渴望顯然戰勝了理智。她喘息著,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另一邊的胸脯。隔著月白色的抹胸,她笨拙地揉捏著自己那同樣硬挺起來的乳頭。

  “嗯…啊…”她一邊揉捏著自己,一邊感受著我口中的吮吸,雙重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越發淫靡、放蕩。

  看著她一手被我含著奶頭,另一手在自己奶子上自慰的淫蕩景象,我只覺得小腹的欲火已經燃燒到了頂點!我的小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幾乎要爆炸開來!

  不行!光是這樣還不夠!我要更多!

  “瑩兒…”我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乳尖的津液,眼神灼熱地看著她,“把衣服…都脫了…讓為夫…好好看看你的騷奶子…然後…用它們…好好伺候為夫的雞巴…”

  李瑩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又被更加洶涌的情欲所淹沒。她喘息著,看著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欲望,咬了咬牙,顫抖著伸出手,開始解開身上最後的那點遮掩…

  李瑩顫抖的手指終於解開了抹胸最後的束縛。月白色的綢緞無力地滑落,隨著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那對隱藏已久的絕美凶器,終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的美景幾乎讓我窒息!

  在搖曳的燭光下,她那對白皙、豐盈、形狀完美得如同上天傑作的玉乳,傲然挺立著,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它們是如此飽滿,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溢出香甜的乳汁;又是如此挺翹,頂端那兩顆經過我剛才蹂躪的蓓蕾,此刻更是紅腫不堪,如同熟透的寶石般硬挺著,散發著淫靡的光澤,無聲地控訴著我的暴行,又像是在發出更飢渴的邀請!

  “嘖嘖嘖…”我像個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色中餓鬼,貪婪地欣賞著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口中發出毫不掩飾的贊嘆聲,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雪白的胴體上舔舐。我看到她細膩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泛起一層迷人的粉紅,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臍眼小巧可愛,再往下…那片神秘的幽谷雖然還被褻褲遮掩,但也能想象出其下的豐腴與濕潤…

  “轉過身去…”我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為夫…好好看看你的騷屁股…還有你那勾魂的後背…”

  李瑩渾身一顫,臉上羞恥的神色更濃,但身體卻在情欲的驅使下,順從地緩緩轉過身去。光滑白皙的美背如同上好的絲綢,中間一道優美的脊柱溝壑向下延伸,消失在渾圓挺翹的臀峰之間。那對玉臀是如此豐滿、渾圓,形狀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跪趴在榻上,”我的呼吸越發粗重,想象著接下來要進行的好事,小雞巴在褲襠里脹得生疼,“對,就像母狗一樣…把你的騷屁股撅高點!讓為夫看清楚!再把你的大奶子往前挺!對!就是這樣!”

  李瑩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但身體卻無比順從地按照我的指令,在軟榻上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又極其誘惑的姿勢——她跪趴在榻上,豐滿的玉臀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方向,那驚心動魄的曲线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而她的上半身則向前壓低,一雙雪白的玉乳因為重力而自然垂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兩顆紅腫的乳頭幾乎要擦到柔軟的錦被。

  操!這個姿勢…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還不夠!”我強忍著立刻撲上去的衝動,繼續用言語調教著她,“用你的手!把你的騷奶子…給為夫用力擠起來!對!用力!把那條奶溝擠出來!越深越好!等會兒…為夫的小雞巴…就要在那條溝里好好爽一爽了!”

  李瑩嚶嚀一聲,臉上露出更加痛苦和羞恥的表情,但還是顫抖著伸出雙手,從下方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玉乳,然後用力向中間擠壓!

  瞬間,一道深邃、誘人、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乳溝,出現在我的眼前!那白膩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條又深又窄的肉縫,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和誘人的體香!

  “好…好瑩兒…”我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脹痛不堪的小雞巴!雖然只有可憐的三寸,但此刻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我跪在她身後,將那根興奮不已的小肉棍對准了她剛剛擠出的那道深邃乳溝,然後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

  一聲濕滑的輕響,我的小雞巴瞬間被兩團驚人的柔軟與溫熱所包裹!那感覺…比想象中還要銷魂!乳肉是如此細膩、滑膩,緊緊地吸附、包裹著我的龜頭和柱身,那強大的擠壓感和溫熱的觸感,如同最頂級的騷屄,瞬間讓我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嗯…啊…”李瑩也發出了一聲舒服中帶著點異樣的呻吟,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雙手更加用力地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為我的小雞巴提供著完美的“穴道”。

  我開始在她溫軟的乳溝中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能感受到乳肉的摩擦和擠壓,雖然因為雞巴太小,無法帶來真正貫穿的快感,但這種被柔軟包裹、肆意摩擦的感覺,已經足以讓我欲仙欲死!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美妙的快感中時,忽然聽到身下的李瑩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嫌棄語氣,輕輕“啐”了一口,聲音剛好能讓我聽到:

  “呸…夫君這小東西…還沒奴家的手指頭粗呢…在這奶子里蹭來蹭去…跟撓癢癢似的…真沒勁…”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我腦海中炸響!

  她…她竟然…嫌棄我的小雞巴?!還說我是撓癢癢?!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更加猛烈、更加變態的興奮!

  她果然懂我!她知道我喜歡聽這個!她故意說出來羞辱我!刺激我!

  操!這小妖精!太懂怎麼拿捏我了!

  這一下刺激實在太猛烈了!我只覺得龜頭一陣酥麻,一股熱流直衝小腹!不好!要射!

  我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強行用意志力壓制住那洶涌的射意!小腹肌肉緊繃,屁眼也下意識地夾緊!我能感覺到我的小雞巴在她的乳溝里痛苦地抽搐著,頂端似乎已經有少量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將那片溫軟的乳肉濡濕得更加滑膩。

  “就…這就沒勁了?”我喘著粗氣,聲音因為強忍著欲望而變得有些扭曲,但語氣中卻帶著更加瘋狂的興奮,“那瑩兒倒是說說…為夫這小雞巴…該怎麼讓你這騷貨有勁?嗯?是不是…連給你塞牙縫都不夠?!”

  我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在她那深邃的乳溝中抽插起來!小肉棍在她豐腴的乳肉間奮力摩擦,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

  李瑩被我這粗魯的動作和更加露骨的騷話刺激得嬌喘連連,但眼神中的戲謔和掌控感卻更濃了。她似乎非常享受看到我這副明明不行卻還要死撐、並且渴望被她羞辱的下賤模樣!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對豐滿的玉乳晃動得更厲害,乳溝也隨之收緊,給了我的小雞巴更加強烈的擠壓感。同時,她那嬌媚又帶著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

  “哎喲…夫君這小泥鰍…還挺有勁的嘛…可惜啊…太短了…還沒奴家的小拇指長呢…這要是換了扎哈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黑雞巴…恐怕輕輕一插…就能把奴家這對奶子都給捅穿了吧?咯咯咯…”

  扎哈!大黑雞巴!捅穿!

  這幾個禁忌的詞語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我的神經上!嫉妒!屈辱!還有那如同毒癮般的變態興奮!瞬間將我淹沒!

  操!她竟然主動提起扎哈的大雞巴!她果然也想著那根黑屌!

  “你這騷貨!還敢想別的男人!”我低吼一聲,胯下的小雞巴因為這終極的刺激而猛地一縮,差點當場繳械!不行!不能就這麼完了!我要換個姿勢!我要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被我這根小雞巴操弄時那嫌棄又享受的騷表情!

  “轉過來!”我粗暴地命令道,“給老子躺下!騷貨!讓老子從前面操你的奶子!”

  李瑩被我突然的粗暴嚇了一跳,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更加興奮的光芒。她順從地轉過身,慵懶地躺倒在軟榻上,一雙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豐滿的玉乳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雙手依舊托著自己的雙乳,用力向中間擠壓著,那道深邃的乳溝如同張開的小嘴,等待著我的臨幸。她的眼神迷離又挑釁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我爬上軟榻,來到她身體上方,重新將那根硬得發疼的小雞巴對准了那道誘人的乳溝。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視覺衝擊更加強烈!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嬌艷的紅唇,還有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峰巒,以及那道被雙手擠出的深邃溝壑…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

  更加濕滑!更加緊致!從正面進入,乳肉的包裹感和擠壓感更加強烈!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小雞巴在那片白膩的柔軟中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起曖昧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夫君…你的小東西…好…好賣力啊…”她喘息著,眼神卻依舊帶著戲謔的笑意,“可惜…還是太小了…感覺…就像是用手指在里面…摳弄一樣…咯咯…”

  手指!摳弄!

  她竟然把我這奮力的抽插比作手指摳弄?!

  這極致的羞辱!這赤裸裸的蔑視!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都在這瞬間崩塌!那股被我強行壓制了許久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呃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小雞巴在她那溫軟的乳溝深處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溫熱的、稀薄的白濁,終於不受控制地從馬眼中噴薄而出!

  量…依舊少得可憐…

  那點稀薄的精液,甚至無法將她深邃的乳溝填滿,只是在那片雪白的乳肉間留下幾道淺淺的、淫靡的痕跡,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我的無能與可悲。

  李瑩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點可憐兮兮的白色液體,眼中閃過一絲更加明顯的嫌棄(這一次,似乎不全是裝的?),又輕輕“呸”了一聲,仿佛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唉…就這麼點…”她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失望(或許也是裝的?),“還不夠奴家塞牙縫的呢…”

  聽到她這句補刀的話,我剛剛達到高潮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一股極致的羞恥感和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但…該死的!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空虛中,我竟然…還他娘的感到了一絲…滿足?!

  我真是…沒救了…

  我趴在她溫軟的身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那深入骨髓的羞恥。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勁來。我抬起頭,看著身下依舊潮紅未褪、眼神迷離的妻子,心中涌起一陣憐惜和…更加變態的愛意。

  “好了…我的好瑩兒…辛苦你了…”我低下頭,在她布滿汗珠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和期待,“剛才…只是開胃小菜…咱們真正的‘游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拿起被丟在一旁的骰子和紙條,臉上重新露出了那充滿期待的邪惡笑容。

  我趴在她溫軟馨香的裸體上,大口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和那深入骨髓的羞恥與滿足。身下的人兒也軟成了一灘春水,潮紅的臉頰埋在錦被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香肩和急促的呼吸聲,昭示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風暴。

  那幾滴可憐兮兮的白色液體,還殘留在她雪白的玉乳間,如同白玉上微不足道的瑕疵,卻是我無能的鐵證,也是她嫌棄的“罪證”。我沒有立刻去擦拭,反而覺得…就這麼放著,似乎更刺激?更能提醒我和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哼…夫君這就不行了?”身下的李瑩終於緩過氣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絲戲謔,側過臉,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才這麼一會兒…就把那點可憐的存貨都給奴家這對奶子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沾著我精液的玉乳在我眼前晃了晃,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掌控的意味。

  操!這小妖精!剛伺候完我,就又開始撩撥我了!明知道我現在是強弩之末,還故意說這種話!

  我心中又是一陣邪火上涌,但身體卻誠實地感到一陣疲憊。我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將她柔軟的身體摟入懷中。

  “還說…” 我故意捏了捏她依舊挺翹的乳頭,惹得她又是一聲嬌呼,“方才不知是誰…被為夫這‘小泥鰍’弄得死去活來的?嗯?”

  “呸!才沒有!”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卻主動往我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奴家那是…那是配合夫君你嘛…”

  配合?

  我心中一動,摟緊她,下巴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聲音放低,帶著一絲好奇和試探:“瑩兒…方才…你說為夫那小東西…跟撓癢癢似的…還說…換了扎哈的大黑雞巴…能把你的奶子捅穿…那些話…是…是故意說給為夫聽的?還是…你心里…真的那麼想?”

  聽到我的問題,李瑩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臥房內只剩下燭火嗶剝的輕響和我們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在我懷里輕輕動了動,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夫君…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和一絲不安。她會怎麼回答?是繼續“表演”,說一切都是為了取悅我?還是會…坦誠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她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在燭光下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看著我的眼睛,緩緩說道:

  “夫君…奴家知道你喜歡聽那些話…喜歡看奴家…嫌棄你…崇拜那些…那些粗大的東西…”她的臉頰又紅了,聲音也有些發顫,“奴家是你的妻子…自然…要盡力滿足夫君…”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但是…夫君…你那根…確實…確實太小了…有時候…奴家…真的感覺…感覺不到什麼…”

  轟——!!!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她說出“真的感覺不到什麼”,我的心髒還是像被重錘狠狠擊中!極致的羞恥!但…該死的!還有那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的興奮!

  她…她終於承認了!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覺得我的小雞巴不行!

  “所以…”她看著我復雜的神情,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奴家說那些話…一方面…是想讓夫君你高興…另一方面…也…也確實是…有些…嗯…”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那…扎哈的大雞巴呢?”我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聲音沙啞地追問,“你提起他…說能捅穿你的奶子…也是…?”

  “那個…那個是奴家胡說的…”她連忙搖頭,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奴家…奴家只是想讓夫君你更興奮嘛…奴家怎麼會…怎麼會真的去想那種…粗鄙的奴隸…”她的語氣有些慌亂,似乎急於撇清關系。

  是嗎?真的是胡說的嗎?

  我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心中並不完全相信。但我沒有再追問下去。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重要的是,她承認了我的“不行”,也承認了她的“表演”並非完全是假的。這就夠了!這為我們接下來的“游戲”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好了…我的好瑩兒…為夫知道了…”我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輕松和滿足。我緊緊抱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深吻,“難為你了…肯為了為夫…說那些違心的話…”我故意曲解她的話,給她一個台階下。

  “夫君…”她似乎也松了口氣,在我懷里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依賴。

  我低頭看了看她胸前那幾道已經快要干涸的白色痕跡,用手指輕輕刮了刮:“好了,瞧你這兒…都髒了…”我拿起旁邊的干淨帕子,沾了點溫水,開始仔仔細細地幫她擦拭著胸前的精液。

  帕子拂過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主人精心呵護的貓咪。我一邊幫她擦拭著,一邊欣賞著她那完美的玉體,心中充滿了柔情和…更加熾熱的欲望。

  等幫她清理干淨,看著她那對重新變得光潔如玉的豐乳,我的小腹又開始發熱了。

  “瑩兒…”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又開始變得沙啞,“剛才的‘開胃菜’嘗過了…咱們…是不是該繼續我們的‘游戲’了?”

  李瑩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松下來。她轉過頭,看著我眼中那熟悉的邪惡光芒,輕輕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嬌媚而順從的笑容:“都…聽夫君的…”

  “好!”我精神一振,立刻拿起骰子和那三張紙條,“這次…換瑩兒你來擲!”

  李瑩接過骰子和紙條,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它們拋了出去。

  我緊張地盯著那翻滾的骰子和紙條!這一次…會是什麼?

  骰子和紙條最終停下。

  紙條——“扎哈”!

  部位骰子——“腳趾”!

  指令骰子——“舔舐”!

  又是這個組合!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李瑩!只見她也愣住了,看著那結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中再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但這一次,除了驚恐,似乎…還有那麼一絲…認命?和隱藏得更深的…期待?

  “這…這…”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看來…真的是天意啊…”我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瑩兒…看來…你的這雙玉足…注定要被那黑奴…好好‘伺候’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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