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清晨,當曙光透過狹小的窗口照射進來時,酷吏們又一次拖拽著青兒來到了刑訊室。經過一宿的休息,她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些許,但精神依然萎靡不振。最明顯的區別在於她的陰蒂,原本已經腫大發紫的器官,現在開始逐漸萎縮,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色。那二十根鋼針扎過的針孔依然清晰。使它看上去像是一座微型的爛肉球。
青兒被綁在一張木制椅子上,雙腳被大大地分開固定,雙腿間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公主依舊穿著她最愛的那件華麗的旗袍,踱步來到青兒面前,俯下身來審視著她那飽受摧殘的陰蒂。
"看來效果不錯,"公主喃喃自語道,"我們的小玩具已經開始枯萎了。"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就像是在觀賞一件精美藝術品慢慢凋零的過程。
"既然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那麼我們就該把它處理掉了。"公主說完這句話,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小巧精致的青銅盒。盒子外表雕龍畫鳳,做工精細,看起來價值不菲。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小鉗子。鉗子的兩顎呈現出弧形,末端帶著鋒利的鋸齒,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螺旋裝置。
公主把鉗子拿出來,在青兒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嗎?這可是九龍除穢鉗,專門用來處理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小東西的。"
她說著,用食指輕輕彈了彈那血肉模糊的陰蒂,陰蒂滲著鮮血反復亂顫。青兒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顫動,但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已經學會了在沉默中承受一切。
公主也不在意,繼續解釋道:"這把鉗子可以通過轉動這里的螺絲,讓兩邊慢慢收緊。到時候,你的這顆小豆豆就會被一點點地夾扁,直到完全拔除。"說到這里,她突然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當然,過程中可能會有一些疼痛,但我相信你會很喜歡的。"
青兒聽到這些話,心里不由得一陣發寒。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遭受如此可怕的折磨,但事已至此,除了咬牙堅持,她別無選擇。
公主拿著鉗子走近,輕輕托起那顆已經半死不活的陰蒂。由於長期充血後的壞死,陰蒂已經縮小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它曾經的豐滿。鉗子的兩個顎分別夾在陰蒂的左右兩側,冰冷的金屬接觸到皮膚,激得青兒渾身一顫。
"開始咯。"公主說著,緩緩轉動了螺絲。
起初,青兒並沒有感覺到特別強烈的痛感,只覺得有一股壓迫感逐漸加強。但隨著時間推移,鉗子收緊的程度越來越大,那種壓迫感也開始轉變為尖銳的疼痛。
"嘶……"青兒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但依舊咬緊牙關不出聲。
公主一邊繼續轉動螺絲,一邊欣賞著青兒痛苦的。隨著鉗子的不斷收緊,陰蒂的組織被一點點壓縮,擠壓出大量黑色的腐臭血液。這種血液不同於正常的鮮紅色,而是呈現出一種粘稠的黑色漿液,散發著腐敗的氣味。
"你看,這些都是淤積在里面的毒素,"公主用鑷子夾起一小塊滴落的黑血,在青兒面前晃了晃,"你的小豆豆已經徹底壞死了,現在只剩下清除的過程。"
隨著鉗子進一步收緊,陰蒂內部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的組織壞死。原本細膩的肉芽變得粗糙,像是泡過水的海綿,輕輕一捏就有黑色的液體滲出。疼痛感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尖銳,而是變成了一種沉悶的鈍痛,如同有一把鈍刀在慢慢切開她的肉體。
這種疼痛雖然不及最初時那般劇烈,但卻更加持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持續不斷地折磨著青兒的神經,讓她無所適從。而且這種鈍痛往往伴隨著惡心和眩暈,讓人恨不得立即昏厥過去。
但青兒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目光投向遠方,腦海中幻想著明衝溫暖的笑容。那是她在這個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慰藉。
公主見狀,不由得惱怒起來。她加大了鉗子的力度,企圖用更強的痛苦迫使青兒屈服。但令她失望的是,青兒依然保持著沉默,就連面部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
終於,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陰蒂完全被鉗子夾扁。公主輕輕一拽,那顆曾經鮮活的器官就這樣脫離了青兒的身體。在燈光下,那是一塊丑陋的黑色肉塊,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細小的血管。
青兒的身體輕輕抽搐了一下,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反應。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疼痛,更何況現在的鈍痛比起之前那種刀割般的劇痛要輕松許多。
公主拿著那塊被切除的陰蒂,嫌棄地丟在一旁的銅盤里。隨後她命令酷吏們給青兒挖陰蒂根。她取出一把鋒利的牛耳小刀,這把刀刃不到一寸長,但卻極其鋒利,專門用於剝皮剔骨。青兒的陰蒂根處,皮下神經密布。此處的組織尚未完全壞死,所以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疼痛百倍。
公主用小刀沿著陰蒂根部周圍慢慢切割,每一刀都刻意避開大血管,只為最大限度延長折磨時間。刀尖觸及神經時發出輕微的"嗤"聲,那是切開神經纖維時產生的異響。青兒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汗水瞬間打濕了她的全身。
"啊!!!"青兒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流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同時切割著她的神經,每一根都傳遞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公主一邊切割一邊欣賞著青兒痛苦的表情:"這就對了,叫出來才更有意思嘛。讓我們繼續吧。"
隨著刀鋒的深入,更多的神經被切斷,產生的痛感也是幾何級數增長。青兒的慘叫聲越來越大,最後因為過度用力而噎住,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的雙眼開始向上翻白,心跳急速減緩,整個人在極度的痛苦中失去了意識。
公主見青兒暈了過去,立即命人往她臉上潑冷水。然而這次不管用冷水還是扇耳光,青兒都沒有醒來。她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只有微弱的心跳證明她還活著。
足足一刻鍾後,青兒才自行蘇醒。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喘息,試圖緩解那令人窒息的痛苦。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公主的刀又開始了新的刮除。
這次的疼痛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因為陰蒂根部那鮮嫩的組織神經密布,所有的痛感都變得更加清晰。青兒的慘叫聲中已經帶上了一種野獸般的嘶啞,她的身體劇烈扭動,卻被繩索牢牢固定住,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掙扎。
幾分鍾後,青兒又一次在劇痛中暈死過去。這次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直接向後一仰,徹底失去了知覺。公主依然沒有停止動作,繼續專注於她的"藝術創作"。
又等了很久,青兒第三次醒來時,青兒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她靠在椅子背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唾液,試圖保持清醒。但每一次刀鋒的接觸都會讓她全身戰栗,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終於,在切除了最後一根神經後,公主放下了小刀。此時的青兒早已面目全非,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她的陰蒂根部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創面,不斷往外滲著血水。
"真可惜,我還想看你多叫一會兒呢,"公主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明天。"
她俯下身,仔細端詳著那道新鮮的傷口。失去了陰蒂的陰阜看起來異常空曠,就像一個被挖去了心髒的生命體。那道傷口猙獰可怖,深達肌肉層,隱約可見里面跳動的神經和血管。
"現在你最寶貴的東西已經沒了,"公主譏諷地說,"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你這賤貨偷偷發騷了。"她的目光掃過青兒蒼白的臉龐,突然咧嘴一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種下賤胚子,恐怕就算沒有了這玩意,也會想辦法找別的方法解決吧?"
青兒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公主:"你這個人渣!禽獸!敗類!你不得好死!"她的嗓音已經嘶啞,卻依然竭盡全力地咒罵著。
公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是啊,我是人渣,所以我才能好好折磨你。而你這種賤人的人,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你…你…"青兒氣得渾身發抖,卻再也罵不出什麼新詞來。她低下頭,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女性特征已經被徹底毀滅,永遠不可能復原。那種失去重要之物的悲傷,遠比肉體上的痛苦更讓她難以接受。
"哭什麼呢?"公主用帕子擦拭著青兒臉上的淚水,"難道你還指望有人來安慰你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整天一副不屈的樣子,其實骨子里比誰都賤!"
"閉嘴!你給我閉嘴!"青兒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你不過是仗著有個人寵著,才能在這里耀武揚威!"
"哦?"公主挑眉,"那你告訴我,是誰給你這種自信的?是明衝嗎?哈哈哈哈!可憐的小丫頭,你以為他還記得你嗎?你在他心里,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拋棄的玩物罷了!"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青兒的防线。她癱倒在椅子上,淚水像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那個她最不願意面對的可能性,此刻被赤裸裸地擺在她面前。
"你騙人!你在騙我!"青兒哽咽著說,"明衝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
"信不信由你,"公主整理著裙擺,"反正你也就剩這幾天好活了。等你死後,你的屍體會被隨意丟棄在亂葬崗,和那些野狗爭奪屍骸。而你引以為傲的意志,很快就會成為蛆蟲們的美餐。"她頓了頓,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你說你是為了明衝,可是人家在乎嗎?你們這些人總是自以為深情,殊不知在權貴眼里,你們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你錯了,"青兒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聲音嘶啞卻格外清晰,"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你嫉妒。你嫉妒我和明衝的感情是真的,而你只能依靠家族的庇護苟活。你內心深處知道,你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除了傷害他人,你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理由。"
公主的表情瞬間扭曲:"賤人!你怎麼敢!"
"我沒有錯,"青兒繼續說,"你用最卑劣的手段折磨我,不過是因為你知道自己贏不了。用酷刑逼供是最愚蠢的行為,因為它說明你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只能靠暴力來掩蓋真相。"
"夠了!"公主咆哮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嗎?你想要熬過這六十吧天,然後就能見到明衝是吧?天真!你以為他會來見你嗎?做夢!"
"不,"青兒搖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不需要他來見我。我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見,他的未婚妻是如何以一己之力粉碎了皇權的暴行。我不僅要活下去,更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即便是皇帝的女兒,也只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人民的力量才是永恒的,即便一時被壓制,終究會迎來勝利的曙光。"
"你這個瘋子!"公主氣急敗壞地踢翻了身邊的凳子。
"我沒瘋,"青兒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靜,"恰恰相反,我很清醒。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是個人恩怨,而是人民的選擇。就算你用盡天下最殘酷的刑法,我也不會向你屈服。因為你的刑具再鋒利,也斬不斷人心向善的向往;你的刑罰再殘酷,也嚇唬不了追求真理的決心。"
"閉嘴!給我閉嘴!"公主瘋狂地大叫,"來人!把給我押回去牢房!我還有八天,不信你真的能撐過去。"
公主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飄蕩:"明天見!讓我們看看,沒了陰蒂的你還能怎麼折騰!"地牢的大門在身後關閉,將青兒再度籠罩在黑暗之中。她癱坐在角落里,任由淚水無聲地流淌。此刻的她,不再像先前那樣充滿戰斗力,而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在面對生命中最殘酷的考驗時,展現出真實的一面。
失去陰蒂的劇痛還在持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那處傷口,讓她感到鑽心的疼。但她沒有叫出聲,也沒有挪動身體去減少疼痛。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的示弱,只會給公主增添更多的樂趣。
黑暗中,青兒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襟,一遍遍地在心中默念:明衝,我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她想起了那本殘破的《六十八天酷刑精要》,書頁已經泛黃卷曲,邊角處還有斑斑血跡。她最後一次翻開這本書時,發現已經只剩下最後七頁沒有實踐了。這七頁的內容,必定是公主准備用來對付她的終極殺招。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麼,但她清楚一點:《六十八天酷刑精要》只剩下最後七頁,只要熬過這最後七天,她就能見到明衝。
正當青兒沉浸在思緒中時,地牢外傳來一陣喧嘩。她聽見有人在談論一位名叫雲霜的敵軍女將領被俘的消息。據說這位女將軍智勇雙全,曾多次率軍擊敗大周軍隊,讓朝廷顏面盡失。
雲霜被押送進來時,昂首挺胸,神色從容。她一身戎裝,雖已被繳械,但仍透著英氣。公主親自審問她,使出了各種酷刑,卻未能讓她低頭。
"你以為我會怕這點皮肉之苦?"雲霜冷笑,"在我領軍作戰時,早就做好了馬革裹屍的准備。"
"你就不怕死?"公主咬牙切齒地問。
"怕,"雲霜坦然道,"但總比做你的幫凶強。再說了,你這些刑具雖然新穎,但比起戰場上的箭矢,也算不得什麼。"
她的話語惹得地牢里的囚犯們都暗暗點頭。即便身處險境,雲霜仍不忘打趣:"說實話,你們這本《六十八天酷刑精要》編得太業余了,連個目錄都沒有,想找特定的刑罰還得一頁頁翻。建議改改,起碼做個索引。"
就在大家被她的話逗笑之際,雲霜突然注意到了牆角的青兒,看到了她腿間的傷勢,頓時明白那本酷刑的殘酷。
她看向公主,露出嘲諷的笑容:"原來你平時就是這樣練功的?難怪功夫這麼差。"公主大怒,喝令酷吏拿來一根細細的竹簽。她親自抓住雲霜的一根食指,將竹簽對准指腹,一點一點地捅了進去。
"嘶——"雲霜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竹簽穿透指腹的劇痛讓她面色發白,但她始終沒有吭聲。直到竹簽完全穿透,她才輕輕搖了搖頭:"這竹簽質量不太好,太脆了,一用力就斷。要是我,肯定用鐵釘。"
公主聞言,立即命人取來鐵釘和錘子。她抓起雲霜的另一根食指,將鐵釘對准指肚中央。隨著"咚"的一聲悶響,鐵釘應聲而入。這一次的痛苦比竹簽嚴重得多,雲霜的身子猛地一顫,眉頭緊皺,但仍沒有發出慘叫。
"哎呀,"雲霜忍著劇痛,故作夸張地說,"你這技術不行啊。要不要考慮拜師學藝?我可以教你幾招。比如這鐵釘最好從這邊進去那邊出來,這樣才能保證血液循環暢通。你這歪歪扭扭的,搞不好會壞死。"
公主氣得渾身發抖,舉起錘子又要往下砸。雲霜急忙補充道:"等等!我覺得你還是換根釘子比較好。這根太鏽了,我都聞到生鏽的味了。萬一感染了怎麼辦?小心破傷風。"
她說到破傷風時,還特意做了個鬼臉:"聽說得了破傷風會抽搐,到那時候你就沒辦法審問我了,豈不是白費工夫?"
見公主猶豫,雲霜趁機繼續發揮:"你看那邊那位姑娘(指了指青兒),她的傷口處理得多好。再看看你的技術,簡直是門外漢。你要不要請她教教你?反正她經驗比我豐富多了。"這話表面上是在夸贊,實際上又是一番揶揄。公主氣得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地牢。臨走前,她惡狠狠地撂下一句:"等著瞧,我還會回來的!"
看著公主狼狽離去的背影,雲霜忍著劇痛,朝其他囚犯眨眨眼:"你們說她會不會去找消毒酒精和碘伏?我覺得應該備著,不然這麼多刑具,很容易感染的。"她這一席話引得眾人哄堂大笑,就連一向沉默的青兒也不禁莞爾。笑聲中帶著些許苦澀,但總算衝淡了地牢里凝重的氛圍。
趁著酷吏們忙著收拾刑具,雲霜悄悄移到青兒身邊,輕聲道:"聽她們說,你跟公主打了賭?"青兒點點頭,簡單講述了自己的處境。聽完後,雲霜不由得嘖嘖稱奇:"還真是巾幗英雄!六十一天,整整六十一種酷刑啊!我統共也就挨了半個月,就被逮到這里來了。你居然已經堅持了六十一天,佩服佩服!"
"也沒什麼,"青兒苦笑,"都是為了心中那份信念罷了。"
"信念值多少錢一斤啊?"雲霜調侃道,"要知道每天挨不同的酷刑可不是鬧著玩的。有些人光是聽名字就嚇得尿褲子了,你還真敢嘗試。"說話間,她注意到青兒腿間駭人的傷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今天的?怪不得剛才那瘋女人這麼生氣,原來是栽在你這兒了。"
"前天是陰蒂針扎,今天是拔除,"青兒平靜地說,"還有七天,我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七天,"雲霜掰著指頭算了算,"那就是最後七種酷刑了。說說看,那本書上還有什麼好玩的法子?"
青兒對雲霜說:“剩下的酷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本書上沒有直接可以處死犯人的刑罰,都是能讓犯人生不如死的。之前的酷刑里‘夾乳大刑’就是刑夾用兩種方式夾乳房;‘生肖獻酒’,就是往大陰唇里打各種生肖酒;‘九龍纏身’就是用九條針线慢慢縫在身上,再殘酷的扯出來……”青兒一樣兒一樣兒的為雲霜介紹她以前受的酷刑。聽得雲霜滿臉通紅。
雲霜又好奇地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了心中的正義,"青兒的回答鏗鏘有力,"我寧願受盡酷刑也不願意向她低頭。況且,賭贏公主,明衝一定會來見我的。"
雲霜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得好!咱們當兵的最講究的就是骨氣。當年我初上戰場,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那時候就想明白了,與其苟且偷生,不如轟轟烈烈地戰死沙場。現在落到這步田地,就更不能向敵人低頭了。"
就在雲霜與青兒相互的鼓勵之中。油燈搖曳這殘酷的一天終於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