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再一次被獄卒粗暴地帶出牢房,她的腳步蹣跚,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當她看到自己那兩顆被折磨得發黑、已經部分壞死的乳頭,吊在胸前如同兩枚丑陋的飾品時,她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公主慕容嫣看到青兒這副樣子,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嘖嘖,真是難看啊。你看看你這對奶子,被折磨成什麼樣了?這麼難看的東西,還不如把它藏起來。"她走到青兒面前,用腳尖挑起青兒的下巴,"你說是也不是?"
青兒咬緊牙關,倔強地別過頭去。她寧死也不會向這樣的惡勢力低頭。看到青兒這副樣子,公主的怒火更勝,她揮退了周圍的獄卒,決定親自懲罰這個不聽話的犯人。
"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要求改過,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公主說著,拿起了一個工具包,里面裝滿了各種針线。她要用特殊的方式來懲罰青兒,讓她的身體永遠記住背叛的代價。
公主先是將青兒左邊的乳頭借著乳房的彈性按下,讓乳頭陷入乳房內部。然後,她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穿過乳頭周圍的皮膚。每一針都准確地縫在乳房邊緣,將乳頭和乳暈徹底縫進了乳房的凹陷之中。
青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這種痛苦不僅來自於物理上的撕裂,更來自於心理上的羞辱。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個怪物,一個被縫制成怪物的人。而公主則在這樣的過程中獲得了莫大的滿足感,她看著青兒痛苦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現在,你的身體終於屬於你自己了。"公主冷笑著說,"告訴我,你現在後悔了嗎?如果你願意放棄那個叫明衝的男人,也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青兒沒有說話,但她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的沉默讓公主更加惱怒,她開始對青兒的右側乳房如法炮制,但這次的針腳更加緊密,帶來的痛苦也更加強烈。每一次針的穿插都伴隨著乳房皮膚和乳腺內部的撕裂,讓青兒痛苦得幾乎昏厥。
公主看著青兒那不屈的樣子,她故意陰陽怪氣的質問青兒:“你那兩個騷奶頭兒去哪兒了?“青兒強忍劇痛咋著回答:“被你被你這凶殘的婊子埋進了。”
公主惱羞成怒對青兒左側乳房進行第二輪的縫紉,這一次她采用了螺旋式的縫法,一圈又一圈地將乳房皮膚壓縮,就像是一座盤山道一樣。每一針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但青兒卻咬牙堅持,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公主見狀,更加憤怒了,她決定用更極端的措施來折磨青兒。
這一次的公主開始縫紉青兒的右側乳房,這次比上次更疼,因為公主采用了交叉的縫法,每一針都從一側穿到另一側,然後再回來,形成了復雜的網狀結構。青兒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她的牙齒咯咯作響,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公主則在一旁冷眼看著,她享受著這種支配他人的快感,看著青兒痛苦的樣子,她就覺得特別開心。
幾次瀕死體驗之後,青兒都被一盆鹽水澆醒。每次醒來,她都發現自己的身體狀況變得更糟糕了。乳頭和乳房都浸泡在血水里,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
公主開始拆线的時候,她選擇了先從左側乳房開始。她快速地拉著线頭,每拉動一次,青兒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抽搐一下。當所有的縫线都被抽出時,青兒的左乳房已經完全開裂,鮮血不停地往外冒。
這時,青兒突然失禁了,尿液混合著血液順著大腿流下。劇烈的疼痛讓她陷入了昏迷。公主不得不采用多種方法來喚醒她,包括用水潑臉、敲打身體等。好不容易把青兒弄醒後,青兒的第一句話依然是咒罵公主是個瘋子。
接下來是對右側乳房的處理。這一次公主的動作非常慢,她細細品味著每一根线被抽出的過程。當尼龍繩子劃過乳腺內部時,青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切割般的疼痛。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球上翻,嘴巴大張,唾液不停地往外流。
最終,右側乳房的命運也跟左側一樣,血肉模糊。這一次青兒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很快就陷入了深度昏迷。公主為了避免看到青兒那難看的乳頭,特意保留了縫紉乳頭的线,並且把青兒抬回了牢房。臨走前,公主冷笑著說:"你就好好享受吧,明天還有更多驚喜等著你。"而此時的青兒,早已因疼痛和失血過多而陷入半昏迷狀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能力度過明天的考驗,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撐過這該死的酷刑。但她唯一確定的是,自己絕不會向邪惡勢力低頭。不管遭遇怎樣的苦難,她都要堅持到最後。只要想到明衝溫暖的笑容,想到自己肩負的責任,她就充滿了勇氣和力量。在痛苦中,她默默為自己加油打氣,期待著黎明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