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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銅蚣鑽洞

青兒 煉子 8963 2025-06-17 21:25

  公主慕容嫣被雲霜攻擊已有三天,在御醫的精心治療下,公主的臉上的傷勢終於有所緩解,她一邊抑制著自己心中對毀容的自卑。一邊詢問小蝶,青兒的最近的刑訊狀況。得知青兒雙乳被釘入木板的狀況。她想到鮮血染紅木板和青兒雙乳融為一體的樣子,她就興奮手舞足蹈。但一想到,距離完成《六十八天酷刑精要》只剩下最後的四天,但青兒依然沒有屈服,又想到自己毀容的,她安慰自己道:“我這臉想必明衝再也看不上了,那騷貨如果真的能撐過68天的所有酷刑。也就成全她,再見明衝一面吧。也不能讓人說。我這當公主的言而無信,不是嗎?”公主又說“在那之前必須讓青兒那個賤人承受最後四天的摧毀式的酷刑。”小蝶看過《六十八天酷刑精要》她深知最後四天,分別是毀尿道、肛門、雙乳和下陰的。她怕青兒撐不過去,又怕得罪公主便假裝安撫對公主說:“青兒那騷蹄子倔,您臉上的傷剛剛好一點。千萬別氣壞了身子。用刑也要適可而止。”公主慕容嫣聞言說:“本公主的身子自己有數。不過也多謝你的提醒了。”

  公主慕容嫣邁著殘忍的步伐。被親自去看青兒的乳房被釘在木板上的慘狀。陰暗的地牢依舊泛著腐臭的氣息。青兒雙乳被釘,蜷縮著趴在牢里,那與乳房融為一體的木板,被鮮血浸透。漆黑的釘子與乳肉粘連,輕輕一動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公主命令酷吏把青兒帶出來,堅強的青兒深知不能在慕容嫣面前低頭。她強忍著劇痛,雙手捧起釘乳的木板,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捧起雙乳。一步一挨的走出牢房。一路上,釘子在乳腺里左右搖擺,讓青兒痛苦萬分。每走一步,她的乳肉就會與釘子產生激烈的摩擦,像是在被千萬根針刺穿一般。乳根處的組織已經被摩擦得外翻,露出猩紅的嫩肉。青兒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向公主,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牽動著每一根釘子。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她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乳腺被釘子攪動的感覺讓她幾欲昏厥,但她仍堅持著。她不能在仇人面前示弱。青兒的形象已經不復往日的秀麗,一頭秀發蓬亂,面色蒼白,渾身沾滿了汙漬。但她依然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走向公主。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尤其是乳房,那種痛感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剜她的肉。但她依然昂著頭,用充滿恨意的目光盯著慕容嫣。走到刑房,青兒終於停了下來。她的雙腿已經在打顫,乳房被釘在木板上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但她還是強撐著,用盡全力保持著站立的姿態。那雙被釘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每一下都帶來新的折磨。青兒看到公主臉上背雲霜用鋼針劃出來的猙獰傷口,心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意。她強忍劇痛率先開口嘲諷慕容嫣:“慕容嫣,別來無恙啊?”她故意強調“別來無恙”說得充滿了嘲諷的意味。雙目透過公主的面紗,盯住公主那被雲霜摧毀的面龐,像一把惡毒的尖刀插入公主的心髒。公主的臉頰上,一道長長的疤痕扭曲延伸,原本精致的五官都被破壞殆盡。她死死抓住面紗,內心涌起了難以遏制的憤怒和羞恥。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丑陋至此,更沒想過會被一個階下囚如此輕蔑對待。但當她看到青兒那痛苦卻堅毅的表情時,內心的怒火卻轉化成了另一種扭曲的報復。她要用更殘酷的方式懲罰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和丑陋。青兒的笑容愈發譏諷:"怎麼?說不出來話了嗎?堂堂公主,如今也只能躲在這面紗之下苟且偷生。慕容嫣,你說你還有什麼顏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些話語像尖刀一般戳向公主內心最薄弱的部分。慕容嫣的自尊心被狠狠踐踏,但她卻只能沉默。她的面容已經無法示人,內心的憤怒和羞恥已經到達了頂點。但她越是惱怒,就越發需要維持那副高貴冷漠的面具。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即使她此刻容貌盡毀,依然還是那個掌控一切的公主。這種畸形的自尊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在青兒面前暴露出任何軟弱。青兒的嘲笑還在繼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從來不懂得尊重別人。現在嘗到教訓了吧?這就是你的報應。"每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地戳向慕容嫣的心窩。她的面容已經扭曲,內心更是波濤洶涌。但她不能承認失敗,也不能表露出任何怯懦。她要維持那份高貴冷艷的形象,哪怕這份形象已經千瘡百孔。青兒的言語像箭矢般射向慕容嫣:"你以為你是什麼?你不過是我手中的玩物罷了。你被我用盡了六十五天的酷刑,已無完膚,你還剩下什麼呢?我只不過破敗的張臉罷了。"慕容嫣緊握雙拳,指關節都捏得發白。她的面容在面紗下不住抽搐,但還是強裝鎮定。青兒每說一句話,她就覺得自己的心髒被撕裂一份。但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的痛苦。她要用最狠毒的方式來報復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用她的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你給我閉嘴!"慕容嫣終於忍不住咆哮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憤怒。但她的吼叫反而更加證實了自己的軟弱。青兒冷冷地笑著:"怎麼?惱羞成怒了?你那張丑陋的臉已經藏不住你內心的丑惡了。"慕容嫣渾身發抖,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口中泛起腥甜。她的自尊已經被擊得粉碎,但仍然要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她不能在敵人面前露出任何頹勢,這是她僅剩的驕傲。青兒的笑容愈發諷刺:"你真可憐。為了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不惜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慕容嫣,你真的值得為這樣的虛榮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慕容嫣感到一陣窒息,她的自尊和驕傲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但越是如此,她越要表現出強勢的一面。她要用最殘酷的刑罰來懲罰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讓她為自己今天的狂妄付出血的代價。

  公主繞著她走了一圈,仔細端詳著那兩塊血肉模糊的乳房。釘子從各個角度穿透乳體,將它們牢牢固定在木板上。右側乳暈的部分已經完全炭化,呈現出烏黑的色澤。"不錯,不錯,"公主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還真有幾分本事。那今天我們繼續加大力度如何?"青兒沒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她的頭發已經很長時間沒洗,結成了油膩的綹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公主冷冷地下令給她拔釘子。兩名酷吏立即走上前來,一人抓住青兒的一只胳膊。他們要把青兒從木板上摘下來。當第一個釘子被拔出時,青兒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那根釘子在她的乳腺里停留了整整一天,已經和周圍的組織完全粘連。現在要強行分離,就像是要把她的乳腺生生撕下來。鮮血順著釘孔噴涌而出,灑落在地上。青兒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急速萎縮。那些被釘子貫穿的組織已經壞死了,正在快速失去彈性。第二根釘子拔出時,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這是因為這根釘子恰好刺穿了一個重要的神經節。當釘子被抽出的瞬間,那個神經節被撕裂了,帶來一陣電擊般的劇痛。第三根、第四根……隨著越來越多的釘子被拔出,青兒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淒厲。就在拔出青兒右側乳暈的鋼釘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昨日殘忍的“火釘”青兒的乳頭韌帶本就極其脆,隨著殘忍的拔出,右側乳頭竟然粘在鋼釘上隨著拔出,脫離了她的身體,黑色的鮮血從傷口一點點滲了出來,留下一個猙獰的傷口。她的乳房已經千瘡百孔,到處都是漆黑的空洞。那些壞死的組織呈現出詭異的紫色,散發著腐臭的氣息。終於,最後一個釘子也被拔了出來。青兒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窟窿。

  公主蹲下身,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來。那上面全是血跡和碎肉,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嘖嘖,真是可憐啊,"公主一邊揉捏一邊說,"看看這些洞,這麼多血,你怎麼還有心思想著別的男人呢?"她把沾滿鮮血的食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細細品味:"唔,真香。"然後她把沾滿口水的食指插進了青兒右側乳房失去乳頭的血洞里,攪動了幾下。"怎麼樣?被我這樣對待,你是不是很痛苦?"她一邊攪動一邊問道,"或者說,你其實很享受這種虐待?真是個變態的女人啊。"她另一只空閒著的手也沒閒著,繼續在另一個血洞里摳挖著。"你說,要是讓明衝看見你現在這副德行,他會怎麼想?他的愛人居然這麼淫蕩,被人這樣玩弄還覺得舒服。真是讓人惡心。"公主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道,讓她的乳房更加扭曲變形。青兒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盡管疼痛難忍,她也絕不會讓慕容嫣如願以償。慕容嫣見狀更加生氣,她加大了力度,用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刺入傷口。"你就這麼執迷不悟嗎?"她近乎癲狂地大喊,"非要我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才肯認輸?"但無論她如何施虐,青兒都始終保持沉默。她的目光里充滿了仇恨,直直地瞪視著慕容嫣,就像要將她千刀萬剮。慕容嫣被她這般盯著,反而更加興奮。她抓起一根燒紅的鐵簽,毫不猶豫地刺入了青兒的右側乳頭處的黑洞。"啊!!"青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那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抽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慕容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對嘛,你應該好好體會這種痛苦。讓我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根鐵簽在青兒的乳房里旋轉、攪動。青兒疼得幾乎暈厥,但還是倔強地睜大眼睛,不肯閉上。她要親眼看著這個惡魔受到應有的懲罰。慕容嫣顯然很享受青兒的痛苦表情,她繼續折磨著她,直到確認她的乳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好了,該上乳罩了。"她拍拍青兒的臉蛋,吩咐旁邊的侍女去拿來一副燒紅的鐵乳罩。那是一個精巧的模具,被燒得通紅發亮。當它貼上青兒已經千瘡百孔的乳房時,立即升起了陣陣白煙。青兒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整個刑房都為之震動。鐵乳罩牢牢地吸附在她血肉模糊的乳房上,將所有創口都封堵了起來。灼熱的鐵器讓所有的血液都凝固在了體內,有效地阻止了繼續流血。但隨著鐵乳罩的慢慢加熱,青兒只覺得自己的乳房像是被扔進了火堆里焚燒,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拼命掙扎著,但在酷吏的鉗制下根本動彈不得。就這樣,在極致的痛苦中,青兒終於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等到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的乳房已經完全變成了炭黑色。取下鐵乳罩,里面的乳腺組織早已燒焦碳化,散發出陣陣烤肉的氣味。她的雙乳將永遠失去知覺,變成兩塊毫無用處的爛肉,青兒左側的乳頭也隨著炙烤而脫落。青兒看著自己那已經完全廢掉的乳房,心中卻沒有絲毫後悔。為了心中的信仰,為了明衝,再大的犧牲她也願意承受。慕容嫣看著眼前的成果,滿意地點點頭。她終於成功摧毀了青兒的一部分肉體,但她知道離徹底征服她的靈魂還遠著呢。“這是本公主送你的,看著你流血流成這個樣子。只是幫你止止血。今天的酷刑還沒開始呢!”慕容嫣漫不經心的訴說著。青兒忍著劇痛回應道:“原來我是要謝謝公主了。如此酷刑還怕我失血過多。你可真是有心了。”公主殘忍的嘲諷青兒“本公主要是不想讓你這麼快死去。你還沒有屈服於我。這麼快讓你死去豈不是很沒意思?”公主得意的嘲諷青兒。“是嗎,公主你就剩最後四天了。再有四天我就完成了《六十八天酷刑精要》你可不要爽約呀!””青兒用嘲諷的話語回應著。“本公主當然不會爽約,讓你撐過最後四天,我定會讓你見明衝的。”公主倔強又斬釘截鐵的說。“”那就請公主賜予我更大的痛苦吧。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嘗試呢!”晴兒又一次慕容嫣。“你真是不怕死,那就讓你試試本公主要你死又不死的感覺吧。”公主又氣又笑的回應著。

  所有人都在期待即將到來的新一輪酷刑。公主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輕輕打開。里面躺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銅制蜈蚣。這條刑具長約一尺,通體呈現出古銅色。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每個倒刺尖端都經過精細打磨,閃著寒光。"認識這是什麼嗎?"公主捧著盒子問。青兒看了一眼,輕聲道:"是銅蚣。"公主笑得更加得意:"不錯嘛,懂得還挺多。那你應該也知道它的用途了吧?"青兒點點頭。關於這種刑具的傳聞她早就聽說過。據說受刑者往往會痛不欲生,很多人在半途中就精神崩潰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那就開始吧。"公主冷冷地下令。公主不及待地拿起銅蚣,准備施展新一輪的酷刑。"用你粉紅色的小尿道把它吞進去。"公主命令道,"如果反抗的話,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明衝。"青兒掙扎著坐起來,雙腿張開,露出中間那個已經完全毀壞的器官。她的陰戶都已經爛得不成樣子,呈現出可怕的黑色,陰蒂也被徹底拔除,成為一個黑洞。但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強忍著羞恥和疼痛,將銅蚣慢慢插入尿道口。冰涼的金屬觸碰到充血的黏膜時,青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能感覺到那些倒刺正一點點地撕裂自己的尿道壁,帶來鑽心的疼痛。銅蚣繼續深入,很快就碰到了膀胱口。這里比尿道要窄得多,而且已經被之前的刑罰弄得傷痕累累。青兒咬緊牙關,繼續用力。隨著"噗"的一聲,銅蚣的頭部突破了膀胱口的阻礙,進入到更加寬敞的膀胱內部。就在這一刻,青兒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下體已經完全麻木了,但那種從內部被撕裂的感覺卻清晰得可怕。公主看著青兒扭曲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拿起一根細長的銅棍,對准銅蚣的尾部捅了進去。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銅蚣的身體突然展開,那些倒刺全部立了起來,牢牢地卡在尿道壁上。青兒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蜷縮成一團。她能感覺到那些倒刺正勾住自己的肉壁,像是無數把小刀在切割。而且這些倒刺還在不斷摩擦,每一次動作都會帶來新的疼痛。公主欣賞了一會兒青兒的痛苦表情,然後拿起銅蜈蚣的尾部,開始轉動尾部的機關。隨著機關的轉動,銅蚣的身體開始旋轉,那些倒刺也隨之擺動,狠狠地剮蹭著尿道內壁。青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擺脫這種折磨。但公主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只見她加大了力度,讓銅蚣旋轉得更快。那些倒刺在高速運轉下,就像是一台精密的絞肉機,將尿道壁上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撕碎。很快,青兒的下體就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這些液體混合著尿液,從尿道口溢出,散發出腥臭的氣味。"怎麼樣,舒服嗎?"公主俯下身,貼近青兒的耳朵問道。青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目光開始渙散,顯然是在向昏迷的邊緣徘徊。但公主並不打算就此收手。她突然松開了機關,任由銅蚣自由下垂。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些倒刺深深地嵌入了尿道壁,將整個通道都撐開了。青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就沒了動靜。她徹底昏過去了。公主見狀,冷笑一聲:"把她潑醒!"立刻有人端來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澆在青兒身上。青兒在刺骨的寒意中醒來,發現自己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銅蚣仍深深地插在體內。她想動一下,卻發現稍微移動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那些倒刺就像是釘子一樣,牢牢地固定著她的尿道。"現在,讓我們玩點有趣的。"公主說著,拿起一根細細的銅絲。這根銅絲兩端系著鈴鐺,中間纏繞著一圈圈螺旋狀的花紋。"把這個戴上。"公主不容置疑地說。青兒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強忍著劇痛,將銅絲纏繞在銅蚣上。當銅絲與銅蚣接觸時,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那些螺旋狀的花紋恰好對應著銅蚣的倒刺,使得兩者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公主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猛地一拉銅絲。隨著銅絲的移動,銅蚣也被帶動著前後抽動。那些倒刺立刻開始瘋狂地摩擦尿道壁,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劇痛。青兒再次尖叫起來,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但仍然掩蓋不住其中的痛苦。"怎麼樣?還想堅持嗎?"公主戲謔地問道。青兒沒有回答,只是用仇恨的目光瞪視著她。這種目光反而激起了公主的施虐欲。她開始加快銅絲的抽動頻率,讓銅蚣在青兒體內瘋狂地舞動。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清脆的鈴聲,就像是在演奏一首歡快的音樂。但在這優美的旋律背後,隱藏著難以想象的痛苦。青兒的身體不斷抽搐,冷汗和淚水混合著淌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顯然是快要承受不住了。公主見狀,突然松開了銅絲。失去牽引的銅蚣立刻反彈回去,重重地撞在膀胱壁上。這一下差點要了青兒的命,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真沒用,這麼兩下又暈了。”公主意猶未盡的抱怨道。

  公主正打算再把青兒潑醒繼續酷刑,但轉念一想,中午還約了醫師給自己看臉。慕容嫣雖然百般不願離開,但畢竟治病要緊,只得暫時放下對青兒的折磨。臨走前,她還不忘警告道:"好好在這里反省,我一會兒就回來。如果你醒了,我們就繼續我們的游戲。如果不醒,那就太可惜了。"說罷,便匆匆離去。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青兒微弱的呼吸聲。一名酷吏守在門外,防止任何人打擾。青兒躺在那里,意識逐漸回歸。剛才的酷刑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而現在她不得不獨自面對這場夢魘的余韻。她嘗試動了動身體,立刻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那條銅蚣還留在體內,那些倒刺像是鋼爪一般,牢牢扣住她的尿道壁。即使是微小的移動,也會引發新一輪的痛苦。尿液混雜著血液從銅蚣周圍滲出,溫熱的液體沿著臀部流下,帶來一種說不出的難受。青兒強忍著不適,慢慢地抬起上半身。她的乳房還在隱隱作痛,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整個胸部像是塞了兩塊燒紅的炭,乳房皮溫依然是制熱燙手。青兒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她唯一確定的就是,她一定要活下去。為了明衝,為了那個在遠方等她歸來的愛人,她必須活下去。她在心底暗暗發誓,不管接下來還有多少酷刑在等著她,她都不會放棄。就算最後真的死了,那也是一種光榮的殉道。青兒深吸一口氣,努力適應著體內的銅蚣。那東西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著她遭受的苦難。她能感覺到那些倒刺正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肉壁,就像是有無數只昆蟲在里面爬行。最可怕的是,隨著時間推移,倒刺還在不斷地收縮,使得疼痛越發劇烈。青兒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的嗚咽聲泄露出去。她不能讓外面的酷吏看笑話。但她越是克制,身體的反應就越激烈。沒過多久,冷汗就浸濕了她的全身,尿液也不斷地從銅蚣周圍溢出。青兒感到深深的恥辱,但又無可奈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清醒,為下一波酷刑做准備。正當她沉浸在痛苦的思索中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青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公主回來了。門被推開,慕容嫣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手里還拿著一個新的刑具。"喲,醒得挺快啊。"公主調侃道,"看來你很喜歡剛才的游戲嘛。那我們繼續好不好?"說著,她走近青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青兒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這種態度顯然惹惱了公主。她一把抓住青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階下囚罷了,也配用這種眼光看我?"公主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既然你覺得剛才不夠過癮,那我們就玩點新花樣。"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青銅制的器具。這個刑具呈圓柱形,頂端有一個小孔,四周布滿了細密的尖刺。底部連接著一根長長的銅管,銅管的另一端則是一個精致的把手。"知道這是什麼嗎?"公主把玩著這件刑具,"這也是《六十八天酷刑精藥中的刑具》只不過在附錄里,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青兒掃了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果然,公主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她的想法。"這玩意兒叫做'尿芯',顧名思義,就是要插進你的尿道里。不過放心,它還有其他的功能。"說著,公主擰開銅管末端的一個小旋鈕。隨著"咔嚓"一聲,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從銅管中彈出。這根金屬棒同樣布滿了尖刺,但要比尿芯上的更細更密。"看到了嗎?這根棒子可以從銅管里伸出,直接插進你的膀胱。而且,它還有一個特別的設計。"公主說著,按下銅管側面的一個按鈕。只見那根金屬棒突然開始振動,發出嗡嗡的聲響。青兒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她不敢想象這種東西一旦插進體內會有什麼感覺。"別擔心,這東西還會加熱,等你習慣了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公主笑著說,"現在,張開腿,讓我好好伺候你。"青兒沒有動,但公主顯然沒心情跟她客氣。她粗暴地分開青兒的雙腿,將尿芯對准那個已經被銅蜈蚣折磨的鮮血淋漓的尿道里。銅蜈蚣一股血尿便從青兒的尿道中噴涌而出。“出這麼多血可不成。本公主就用這尿芯給你止止血吧。”慕容嫣殘忍的說道。說罷,不顧青兒的掙扎,將尿芯用力插入。青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根布滿尖刺的金屬棒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本已傷痕累累的尿道,帶來一陣火燒般的疼痛。當尿芯完全進入後,那些尖刺已經完全扎進了周圍的組織里,使得尿芯牢牢地固定在原位。青兒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孔中流出,應該是剛才積攢的血液。公主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然後用蠟燭開始加熱尿芯。很快,青兒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傳遍整個尿道,甚至是膀胱內部。這種溫暖很快轉變為灼熱,那些尖刺因為受熱而膨脹,進一步壓迫著嬌嫩的組織。青兒咬緊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就像是有人在用火烤她的尿道。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熱度還在不斷增加。"怎麼樣?舒服嗎?"公主笑嘻嘻地問道,同時用手輕搖尿芯觸發了振動機關。霎時間,整個尿芯都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那些尖刺也隨之擺動,不停地搔刮著周圍的組織。青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驚恐。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體內爬行,卻又帶著電流般的刺激。再加上加熱和尖刺的三重作用,使得青兒整個人都開始發抖。但公主並沒有就此滿足,她還要繼續增加強度。隨著蠟燭的加熱尿芯溫度越來越高,隨即青兒就感覺到一股更強的熱浪襲來。同時,隨著手搖的劇烈尿芯的震動也變得更加劇烈,甚至帶動了插在膀胱里的金屬棒,讓它在內部瘋狂地攪動。青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只能不停地抽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的尿道已經完全麻木了,但那種灼熱和刺痛感卻越發清晰。尤其是當尿芯碰到傷口時,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被一千根針同時刺穿。而膀胱里的震動更是讓她有一種要被撕裂的錯覺。"哎呀,別哭啊,這才剛開始呢。"公主假惺惺地說,"等會兒還有更好玩的呢。"說著,她開始進進出出抽插鐵棒。頓時,尿芯開始進進出出,那些尖刺也隨之在尿道內壁上刮擦。青兒的哭聲更大了,她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但卻怎麼也無法掙脫束縛。慕容嫣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觀賞著青兒的痛苦表演。她時不時調整她的手法。讓尿芯變換不同的模式。有時候是高速振動,有時候又是快速抽插,偶爾還會故意攪動。每一種模式都會給青兒帶來新的折磨,讓她陷入更深的地獄。就這樣,青兒在不間斷的酷刑中苦苦掙扎。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但無論何時都擺脫不了那錐心的疼痛。而公主則像個頑劣的孩童,盡情地享受著這種操控生死的樂趣。終於,在一次強力的攪動衝擊後,青兒又一次暈了過去。這一次,她是真正意義上的暈厥,就連公主用水潑都無法喚醒。看到青兒長時間沒有反應,公主終於失去了興趣,將尿芯緩緩抽出。當尖刺脫離尿道時,青兒的下體再次涌出一股鮮血。那些組織已經被徹底破壞,連最基本的修復能力都喪失了。公主用鹽水簡單衝洗了一下傷口,昏迷中的青兒,疼痛的痙攣。最厚公主用一塊干淨的布料蓋住青兒。做完這些後,她便讓酷吏把晴兒扔牢房,青兒一個人在牢房昏迷。青兒就這樣一直睡著,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抬回牢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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