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奇怪的盟友增加了 [ 4 ] 死亡只是另一個開始
第九章:奇怪的盟友增加了(4)死亡只是另一個開始
天很快就亮了,隋萌早早的爬出了坑。在五六公分厚的雪中,爬到了烏魯戰士們居住的帳篷區。
烏魯首領和所有的戰士都圍在一小堆篝火前面,商量著什麼。隋萌爬過去,跪起身來,對著烏魯首領說道:「主人,儲存的食物是不是不夠了。」
「跟你,無關系,你們生小烏魯人就行。」烏魯首領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就他們剛才商量的結果來看,如果以最低限度節省著吃,他們的食物缺口大概有一個月。所以這些烏魯戰士打算冒雪出去找獵物,或者殺幾只座狼,再不行就冒險去搶掠山那邊哥布林的部落。這是這些方案都有很大弊端,讓烏魯首領難以抉擇。
「我們五只畜牲的身體已經達到極限了,生完這一胎,我們的子宮恐怕就難以再懷孕了。到時候我們就無法再為您傳播烏魯神的榮耀了。」隋萌磕頭說道。
烏魯首領算了算時間,說道:「和領主大人,約定快到了,你們無法生了,我送你們回去。」
隋萌笑著說道:「為您服務就是為領主大人服務,您不用送我們回去。正好您還缺食物,不如就把我們宰殺掉吃肉吧。」
烏魯戰士們顯得很很震驚,以前他們也不是沒吃過人,但是這樣主動求著被吃的還是第一次見。
「把你們吃掉,領主不會生氣嗎?」烏魯首領問道。
「當然不會,我們只是領主大人的玩物,比城堡里的畜牲還下賤,被宰了也不算什麼大事。」
「那你們自己,願意?」
「我們本來就是領主大人團結主人們的物品,而且這些日子我們早就被烏魯人的大雞巴征服了,我們的身體、心靈都已經臣服於烏魯神的榮光,讓我們做什麼都願意。昨天晚上我說要把肉貢獻給主人們吃,小畜牲們可高興了。」
「好,這下多了這麼多肉,夠吃十天的了。」烏魯首領說道。
緊接著他命令道:「去兩個,宰了她們,肉晾起來。」
隋萌聽後趕緊磕頭說道:「主人不是現在宰殺我們。是等食物消耗差不多了,再宰殺。而且為什麼要直接宰了呢,可以先把我們的四肢砍掉吃肉,留著我們的軀體。反正冬天沒事做,我們的軀體正好可以拿來當泄欲工具玩弄。等食物再不足了,就殺死吃肉。你不知道,這母畜牲的肉要鮮著吃才好吃。」
隋萌成功的勸阻了烏魯首領,但是烏魯首領說道:「好久沒吃鮮肉,剁幾個蹄子嘗嘗。」
隋萌一聽說要剁她們的腳,也不害怕,反而是與有榮焉的給烏魯首領磕頭:「遵命,主人。小浪蹄子燉湯最好了。但是,賤畜牲也有個請求。」
隋萌見烏魯首領看著她,於是繼續說道:「您和您的烏魯子民要給我們的新居開光。」
「開光?什麼意思。」
「就是用烏魯聖水澆灌我們,沐浴我們。」
烏魯戰士們一聽說,隋萌這五個婊子要用尿洗澡,就非常感興趣。跟著隋萌來到了牲口圈里,那個新挖的大坑旁邊。
隋萌高興的把四個小婊子叫醒,並且自己也蹲進坑里。五個婊子抬著臉,張著嘴,如同乞食的雛鳥,又像是渴望澆灌的秧苗。烏魯戰士紛紛掏出粗大黝黑的雞巴,用一道道粗壯的尿柱,狠狠的澆向坑里的五個婊子。
「嘩——」粗壯的尿柱有的澆進了嘴里,有的澆進了鼻子眼兒里,有的澆到了身上。五個婊子或大口吞咽,或咳嗽不止,或高聲浪叫。很快烏魯戰士們就尿完了,意猶未盡的隋萌又用她們的五雙手,換來了烏魯苦力和座狼的澆灌。
等所有的雄性都尿完,這五個婊子都已經被澆了個通透了。
隋萌高聲宣布:「這里以後就是賤畜牲們的居所,同時也是主人們的糞坑,歡迎主人們帶著屎尿來我們家做客哦。」
說完對著四個小婊子呵斥道:「還不快謝謝主人們。」
四個小婊子齊聲道:「謝謝主人!」
「主人們這麼關愛我們,我們也要回報主人們。都爬上去,讓主人們剁掉我們的手腳,讓主人嘗嘗我們的賤肉好不好。」
「為什麼不讓主人宰了我呢?」
「腦子,讓主人撬開我的腦袋,吃我的腦子,那里好吃。」
「奶子,大奶子好吃。」
聽著四個小婊子嘰嘰喳喳,隋萌大聲道:「你們這些賤畜生,還沒有給主人生完孩子呢,等你們生了孩子成了廢人,到時候主人們有的是辦法炮制你們。現在聽我說,都滾出來,把自己的蹄子和爪子舔干淨。」
五個婊子相繼爬出尿池,來到雪地,然後扳著腳丫子,開始舔自己的腳。腳趾、腳趾縫兒,實在夠不到的地方就相互舔干淨。
等五個婊子舔干淨自己的手腳。烏魯戰士們拿著斧頭出現了。
「我先來。」二姐賤婊子自告奮勇,躺在地上。
烏魯戰士一斧頭砍下去,賤婊子的左手就被砍掉了。
「啊——」賤婊子雖然是受虐狂,但是被直接砍掉一只手也是讓她疼得慘叫起來。幸虧有一個烏魯戰士用腳踩著賤婊子的胳膊,要不然,賤婊子還真可能會抱著胳膊打滾呢。
「啊——啊!啊——」緊接著,賤婊子的右手也沒了。
而砍賤婊子腳丫子的過程就沒那麼順利了。這個烏魯戰士用斧子一下沒砍准,斧子竟然卡在了賤婊子的骨頭上。
隋萌等人見一個烏魯戰士竟然險些按不住掙扎的賤婊子,於是隋萌連忙過來幫忙,按住了賤婊子的上半身。
並且隋萌嘴里還安慰道:「沒關系,你不是天生的賤種嗎,被殘酷的剁掉手腳也是你的命啊,以後還有更可怕的虐待等著你,咬牙堅持住,你能行。實在不行,就喊出來。」
「啊!我是賤屄!主人砍的我好爽!啊——好疼,好爽。肏死我,砍死我!啊——啊——」在賤婊子的慘叫聲中,烏魯戰士用了五斧子才把賤婊子的腳丫子砍下來。說是砍,其實說砸更准確一些。
這樣血淋淋的場面把最小的臭婊子嚇住了,剛才還叫喊著希望被宰殺,現在被二姐的慘叫嚇得只能蹲坐在地上打哆嗦。
隋萌一邊安慰聲嘶力竭的賤婊子,一邊摳挖賤婊子脫垂在外的陰道。賤婊子很快就有了些許快感,她大叫道:「謝謝主人的賞賜,啊——好爽啊,再砍賤婊子一下吧。啊——啊——啊……」
隨著賤婊子的手腳被砍掉,她在持續的高聲浪叫中,高潮了。她的手腳被砍掉了,她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同時她的人性也被摧毀,她的奴性占據了她的身心,她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畜生,只知道交配、受虐的畜生。
賤婊子在地上翻著白眼抽搐了一陣,隨即下體也噴出了少許的尿液。隋萌見賤婊子趴在地上沒有起來的意思,於是上前狠狠的抽了賤婊子一巴掌,怒道:「賤畜生,還不起來向主人謝恩。」
賤婊子也顧不得體會高潮的余韻了,連忙掙扎著翻身然後勉強跪了起來。賤婊子這一掙扎,原本已經不怎麼流血的傷口,又一次開始噴濺血液。賤婊子揮舞著光禿禿的手臂,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多謝主人砍掉了賤畜生礙事的蹄子和爪子,賤畜生現在是一身輕松,以後更能全心全意伺候主人了。」
烏魯首領說道:「你,畜生,最難馴。」
賤婊子想起了之前剛來烏魯人營地的時候,為了被烏魯人暴力的虐待,所以特意表現得十分難馴。哪怕明明被烏魯大雞巴肏得很爽,但是也是一臉不服得樣子瞪著烏魯人。但是實際上早在為烏魯人生下第一胎以後,賤婊子就已經馴服多了,直到這一次被砍掉手腳,她徹底沉淪成了一只賤母畜。
「賤畜生知道錯了,請主人狠狠懲罰。」
說完,賤婊子爬了兩步,來到烏魯首領的腳邊,親吻烏魯首領的臭腳後,把頭磕在了滿是她鮮血的地上。
烏魯首領用腳在賤婊子的頭上捻了捻,然後,一腳踢開了賤婊子。
賤婊子用沒了手的殘肢扶著大肚子,掙扎著剛要爬起來,就被一個烏魯戰士一腳踢在肚子上。
賤婊子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雙腿之間就噴出大量液體。隋萌見狀連忙爬過去,並且說道:「別夾腿,你要生了,快岔開腿!」
賤婊子在地上躺好,將腿分開。畢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隋萌和賤婊子都很熟悉,沒十分鍾,兩個烏魯小崽子就生了下來。
隋萌抱著小崽子,跪在烏魯首領面前說道:「烏魯神又一次降下了榮光。」
烏魯首領很滿意的笑了。
這時隋萌趁熱打鐵:「請主人降下恩澤,把賤畜生們肚子里的崽子都踢出來吧。」
烏魯首領很高興的布置下任務,四個烏魯戰士站出來,來到了隋萌、爛婊子、狗婊子、臭婊子身前。
隋萌對就三個女兒說道:「讓主人幫我們把肚子里的貨卸掉吧。小婊子們,快說謝謝主人!」
三個小婊子跪在地上,齊聲道:「謝主人恩賜!」
四個烏魯戰士一擁而上,拳打腳踢,沒幾下就把大小婊子的羊水錘破了。
伴隨著一聲聲的大呼小叫,隋萌這些賤畜生又一次生產了。
烏魯人並沒有放過剛生產完的幾個畜生。等她們給小崽子喂完第一次奶,烏魯戰士就把她們的手腳都砍了下來。
烏魯奴隸們趕忙燒水,把這些新鮮的肉蹄子燉上。而沒了手腳只的五只賤畜生被丟進了她們的「小窩」中。
泡在溫熱尿液里的五個婊子,相互安慰著,討論著。
「二姐!二姐!原來被砍掉手腳真的可以高潮啊。」老四臭婊子歡快的說道。聽這個語氣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且還是一個剛生完孩子又被剁掉手腳的少女。
「不,你被剁的豬蹄子,不是手腳。」老三狗婊子日常嘲諷妹妹道。
臭婊子也不反駁,而是看著遠處一口正在燉肉的漆黑破陶鍋。小聲嘟囔道:「也不知道老公們能不能啃上骨頭。」
臨近中午的時候,整個營地彌漫著一股肉香。烏魯戰士們把燉的軟爛肉從鍋里撈了出來,一人一只手或者腳,開始啃食。
吃剩的骨頭則丟給了在周圍候著的烏魯奴隸,每一塊骨頭丟出來都會引起哄搶。
當然,這些和五個沒了手腳的婊子沒關系,不過,第二天就有關系了。
因為有烏魯戰士來她們的「小窩」拉屎了。
一個早起的烏魯戰士來到隋萌她們的「小窩」邊上,然後跨了上去。腳踩在兩邊,然後蹲下拉屎。還別說,隋萌她們刨的這個坑,還正適合高大腿長的烏魯戰士蹲著拉屎。
被大便砸醒的隋萌,見是主人來「賜福」,連忙叫醒了其他小婊子。大姐爛婊子給拉完屎的烏魯戰士舔屁股,二姐賤婊子就給烏魯戰士嘬雞巴,老三狗婊子和老四臭婊子就搶飄在尿液上的大便。
隋萌問道:「主人,賤畜生的肉蹄子好吃嗎?」
那個烏魯戰士往隋萌臉上吐了一口痰,說道:「軟爛,不好吃。」
隋萌連忙道歉:「我們這幾只畜生淫賤也就算了,肉長得還不和主人口味,請主人責罰。」
烏魯戰士問:「什麼責罰?」
隋萌回答:「當然是懲罰我們活動啊,只有活動的多了,才能把身上的賤肉變成主人愛吃的肌肉。」
見烏魯戰士想走,隋萌連忙補充道:「在懲罰我們之前,請主人賜給我們一些食物。」
烏魯戰士說:「沒有吃的。」
隋萌笑了笑:「對於我們這些賤畜生來講,您的排泄物就是我們的美食。」
「對對對,主人的大便真是太臭,太好吃了。請主人賜給我們更多大便。」一邊正在吃屎的臭婊子也趕緊幫腔。
那個烏魯戰士走了沒多久,大批的烏魯戰士和烏魯奴隸就來到了隋萌她們五個的「小窩」進行排泄。
隋萌和她的四個女兒每個人都吃了將近一公斤大便才把坑里的大便吃完。吃飽喝足的五個婊子一次爬出坑,開始進行活動。
所謂的活動,不過是隋萌出主意,讓烏魯人變著花樣虐玩她們而已。比如,讓她們馱著烏魯奴隸賽跑。又比如,讓她們從土山上往下滾,看誰能滾進她們的糞坑小窩。再比如,讓沒了手腳的她們和拿著木棍的烏魯奴隸打架。還比如,用繩子拴住她們的脖子,把她們吊起來,看誰在上面掙扎的時間長,最後暈過去。
當然這是白天的活動,每天晚上她們還要去各自的「崗位」,去充當泄欲工具。要被一直摧殘到深夜,她們才會被丟回那個糞坑小窩。
白天摧殘肉體,晚上摧殘肉洞。就這樣,十幾天過去了。
隋萌和她的四個女兒都很享受這種無休無止的非人的殘酷虐待,似乎這就是她們的人生全部意義。
「一個女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從小努力學習、訓練,長大後臣服於主人的腳下,這應該是所有女人的宿命,也是所有女人應該憧憬的生活。至於主人怎麼對待我們,那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畢竟一個人如何對待自己的物品,和物品本身有什麼關系呢?我們只要欣然接受就好了。」
「在被主人占有之前,我是我,一個女人。被主人占有之後,我便沒有“我”這個概念了。主人需要我是什麼,我才能是什麼。主人主要泄欲工具,我就是雞巴套子;主人需要馬桶,我就是肉便器;主人需要招待客人,我就是餐桌上的主菜。」
「現在主人們餓了,准備好獻出自己的賤肉了嗎?」隋萌微笑著問道。
「准備好了!」四個小婊子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隋萌算著烏魯營地食物用盡的日子,在烏魯首領來找她們之前,就率領四個小婊子跪在了烏魯戰士們的帳篷外面。
隋萌高聲叫道:「賤畜生請求主人降下恩賜!」
烏魯首領走了出來,壞笑著說道:「不是拉過屎了嗎?怎麼,不夠吃?」
隋萌立即磕頭道:「您賞賜的美食,吃多少都吃不夠。今天賤畜生說的恩賜不是這個。」
「那你打算說什麼?」
「我們想要投入烏魯神的懷抱。」
烏魯首領聽到隋萌說她們想死一時還沒回過味兒來,想了一會兒,他才明白了,於是他說道:「營地里確實沒有食物了,不過也沒必要今天就宰了你們。」
隋萌知道烏魯首領這是在逗她,於是連忙道:「不要啊,求求您了,主人,今天就宰殺了我們吧。」說著隋萌還撲到烏魯首領的腳上,用臉蹭著烏魯首領的腳。
四個小婊子見狀,一擁而上,紛紛圍著烏魯首領發起嗲來。
「主人,人家皮癢了,您就扒了我的皮吧。」
「賤畜生的賤肉再不吃就臭了。」
「吃主人屎吃得我光長膘,再長下去,我就真成小肥豬了。」
烏魯首領拗不過,只好答應了她們。但是烏魯首領也表示,必須再傳播一次「烏魯神的榮耀」。
對於烏魯首領的這個安排,隋萌五人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反對呢?
於是,隋萌、爛婊子、賤婊子被烏魯戰士又肏了兩輪;狗婊子又被座狼輪了一遍;臭婊子被烏魯奴隸輪了三遍。主要是座狼的交配時間太長了,這就苦了臭婊子了。
終於到了宰殺環節了,烏魯首領本著看熱鬧的原則,讓五個婊子自己選擇宰殺方式。
隋萌說道:「讓孩子們先說,我最後再說。」
大姐爛婊子說道:「賤畜生選擇剝皮。剝皮以後,撒上鹽,然後掛起來,一點點脫水而死,最後變成臘肉。」
「哇,好變態啊。」
「大姐真勇。」
老二賤婊子說道:「賤畜生選擇凌遲。用刀一點點的割肉,先割四肢,再割奶子和下體,再割臉和後背,最後是胸腹。賤畜生的肉邊割邊吃,這樣才新鮮。」
「二姐更變態。」
老三狗婊子說道:「賤畜生想讓座狼老公送一程,所以選五狼分屍,讓座狼老公一下子拽掉賤畜生的四肢和頭。」
老四臭婊子說道:「賤畜生選擇活烤,用長木棍從腚眼子插進去,從嘴里鑽出來,然後把還活著的賤畜生架到火上去烤,直到烤死、烤熟。」
隋萌最後笑道:「孩子們,媽媽很欣慰,你們最後都選擇了如此殘忍可怕的宰殺方式。這就是我們女人該有的命運,我們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主人。現在我們的烏魯主人很滿意,而你們的爸爸也很滿意。你們通過了考驗,獲得了去人間傳播新族榮光的機會。向烏魯主人獻上你們的賤肉吧,然後去人間,去享受做女人的快樂!」
「什麼,真的嗎,我們要回人間了?」
「我才不要當女人呢,我要當母狗,體會做狗的快樂。」
「我要被肏一萬次再回來。」
「人間有把女人當畜生虐的地方嗎?」
隋萌高聲道:「好了,不要說了。快向烏魯主人獻上你們的賤肉吧。」
「主人,賤畜生來啦,快剝我的皮吧。」
「主人,賤畜生要看著您割肉,所以您先把我的眼皮割了吧。」
「老公,不要肏賤畜生的狗屁眼子了,你們是來給賤畜生分屍的。」
「主人,木棍是從屁眼兒里插進去,不是從屄里插進去,啊,子宮被戳破了。」
一時間,慘叫、浪叫此起彼伏,最終匯聚成一句話:「人間,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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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魯首領問:「賤畜,你想怎麼死,你還沒說。」
隋萌神秘一笑:「領主大人(醫生)已賜我永生,現在就算我只剩頭也能活著,而且把我的頭扔到糞坑里泡六個小時,我的身體就會長回來哦。」
烏魯首領驚訝道:「那我們豈不是有了源源不斷的肉食?」
「我的主人,賤畜生可以先生小崽子,等生崽子生廢了,再宰了吃肉也行哦。」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