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奇怪的盟友增加了[2]獸人的畜生們
隋萌和四個小婊子經過一個星期的不間斷交配和一個星期斷斷續續的交配,終於被烏魯人干大了肚子。
當然了,連續的高強度交配也嚴重摧殘了她們的身體。
原本油亮的頭發沒有了,成了一團團枯黃的雜草;原本潔白光滑的皮膚沒有了,成了遍布傷痕的爛肉;原本嬌嫩多汁的陰道,也被干成了流著臭水的爛黑屄。
隨著她們的肚子越來越大,烏魯人也不再繼續傳播「烏魯神的榮耀」了,而是把她們關在牲口圈里,安心待產。
可是隋萌怎麼會安心待產呢?
「孩子們,聽媽媽說。這女人啊,越是懷孕了越要經常鍛煉。除了鍛煉以外,還要多親近雄性,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健康。你們不知道,媽媽生你們的時候,直到臨盆之前,都在讓男人肏呢。」
涉世未深的四個小婊子也沒覺得隋萌的歪理有多離譜,所以很自然的就跟著隋萌去「請願」了。
五個大肚子的女人,光著屁股,齊刷刷跪在烏魯戰士們的帳篷外,整齊劃一的磕著頭。一連磕了十幾個,烏魯首領才帶著兩個戰士出現。
烏魯首領問道:「你們,不等著生,干什麼?」
隋萌立即道:「我們來到主人這里,是來當畜生的,不是來當貴族大小姐的。
您讓我們天天躺著,誰家的畜生也不敢這麼歇著啊!」
「對!我們是母畜生,就算懷著崽子也要干活的。」
「白天干,晚上也得干!」
「座狼老公們很辛苦的,母狗豈能閒著。」
隋萌趕緊爬到烏魯首領腳下,說道:「這就是賤畜生們的心聲,而且她們都是幼畜,沒有生產經驗,多干干活也有利於生產。請主人開恩,把我們當畜生用吧!」
說著隋萌就把頭磕在了烏魯首領的腳下。
「請主人開恩,狠狠地使用賤畜生吧!」
「請主人開恩!」
「請主人開恩!」
「請主人開恩!」
四個小婊子也紛紛把頭磕在地上,不再起來。
烏魯首領用臭腳踩著隋萌的腦袋,說道:「你們,母畜,下賤。可,你們,逃跑怎麼辦?」
隋萌的臉被踩進了土里,但是依然嗚嗚噥噥的說道:「我們是主動成為您的畜生的,不會跑的。」
「我們不會跑,只會好好干活的。」
「主人可以給我們戴上畜生用的刑具。」
「您可以打斷我們的狗腿,我們不就跑不了了。」
「三姐真蠢,腿被打斷了,怎麼干活啊。」
開始四個小婊子各抒己見。
「把我們的腳趾剁掉,這樣就沒法跑了,只能慢慢走。」
「為什麼不在我們的下體插一根帶尖刺的樹枝,這樣我們就只能岔開雙腿走路,就沒法跑了。」
「把腳底用刀子劃爛最簡單啦。」
「找奴隸老公騎在我們身上,騎著我們干活就好啦。」
……最後,烏魯人決定,把繩子拴在五個婊子的脖子上,然後將五個人拴成一串兒。有一個摔倒,其余四個也跑不了。
放下心來的烏魯人很快就把五個婊子派到了河流上游的伐木場。
五個婊子在幾個烏魯奴隸的帶領下,一腳深一腳淺的行走在聖土的荒原上。
她們這是第一次在白天出門。
烏魯人的領地很大也很荒涼,遠處的山光突突灰蒙蒙的,近處的河流河面寬闊水流緩慢,但是河兩岸沒有什麼植被,也沒有什麼動物捕食。
烏魯奴隸雖然矮小,但腳步如飛,五個婊子雖然都不矮,但光腳走在硌腳的野路上,還時不時摔跟頭,讓隊伍整體的速度很慢。
著急的烏魯奴隸經常拿著鞭子狠狠地抽打五個婊子,五個婊子被打的大呼小叫的,然後走的就更慢了。
這時候,隋萌站了出來,出了個好主意:比賽。
比賽什麼呢?
五個婊子都四腳著地,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而五個烏魯奴隸騎在她們身上。
既然是比賽,那就要有彩頭,彩頭就是可以讓五個烏魯奴隸輪奸。
隨著一聲令下,五個烏魯奴隸像騎馬一樣騎著五個婊子開始了比賽。
說是烏魯奴隸騎母馬,但實際上,還是五個婊子自主在爬行。
身體條件最好的隋萌、爛婊子(大姐)、賤婊子(二姐),爬的最快。狗婊子(老三)平時當母狗所以爬著走有經驗,哪怕身形瘦小也不弱於媽媽和兩個姐姐。最讓人驚訝的是臭婊子(老四),雖然她是最小的,在五個婊子里也經常是拖後腿的存在,但是這一次,她居然和三姐狗婊子平分秋色。
臭婊子一邊爬一邊炫耀:「平時老公們經常騎在我身上,我早就習慣了被老公們騎著爬、追著肏。沒想到吧。」
難得臭婊子有炫耀的時候,隋萌和另外三個婊子都默契的謙讓著最小的臭婊子,所以第一輪200米爬,狗婊子取得了第一名。
隋萌和另外三個婊子,看著一次性伺候五個烏魯奴隸的臭婊子,紛紛有一種,孩子長大了,有出息了的感覺。
兩里地的伐木場,終於到了。
五個烏魯奴隸拿著從城堡化緣得來的斧頭,開始砍伐樹木,尤其是已經倒下的死樹。
粗大的樹干部分由隋萌和兩個大一些的婊子扛著,小一些的樹枝由兩個小一些的婊子抱著。
一個上午的功夫,五個婊子只運送了兩趟木頭。低下的效率別說烏魯奴隸,就連五個婊子自己都不滿意。
中午,烏魯奴隸在伐木場附近挖了一些植物的根莖和一些野菜湊活著吃了一些。
隋萌覺得自己干活效率這麼低,也得吃點東西。
於是她向烏魯奴隸爬了過去。
隋萌跪在烏魯奴隸面前,磕頭道:「畜生,不干活,欠打,越打,干活越快。
「於是隋萌給她們領了一頓鞭子回來。
看著女兒們屁股一個賽一個的紅腫,隋萌捂著自己被打爛的大屁股,滿意的笑了。
也許這些畜生就是欠打,下午五個婊子硬是運了五趟木頭。
晚上,烏魯營地里。累得一身臭汗的五個婊子受到了烏魯首領的表揚,並且把她們明天的工作量提高了一倍。
當然了,一天送十幾趟木頭,這五個婊子說什麼也是做不到的。於是當天晚上,烏魯首領用大木頭棍子打得她們哭爹喊娘、滿營地亂竄。
果然,畜生就是欠打。新的一天,餓著肚子,又挨了一頓狠揍的五個婊子。
真的運送了十四趟木頭。
躺在露天牲口圈里的五個婊子累得一臉灰敗的神色,本來就枯草一樣的爛頭發,一團團、一縷縷的糾纏在一起,貼在頭上。胳膊和腿酸痛難忍,甚至還會不由自主的抽搐。至於身上的傷口就更多了。
現在的五個婊子完全沒有了女人的樣子,看上去就像烏魯人養了很久的畜生一樣。
可就算累成這樣了,她們也沒忘了保護好肚里的烏魯小崽子。還會時不時的撫摸自己日漸變大的肚皮,嘴角還會流露母性的微笑。
一天晚上,五個婊子正在休息,營地里突然傳來喧囂聲。
聽著外面的喧囂,五個婊子雖然很累,但是還是勉強爬起身來,跪在柵欄前,往外看去。
只見是兩個烏魯戰士扭成一團,還有幾個幫忙的,也在一旁推推搡搡。
「媽媽,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不知道,多半是閒的。」
「三姐,你怎麼看。」
「還能這麼看,跪這兒扒著柵欄看唄。」
眼見著參與斗毆的烏魯戰士越來越多。隋萌她們經過簡單的商議後,決定做點什麼。
她們五個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到烏魯首領的帳篷。
烏魯首領正坐在帳篷前看打架的。
隋萌她們五個婊子來到烏魯首領目前。隋萌詢問道:「主人,發什麼事了。
「「沒事,他們,精力過多,打一架就好。」
隋萌隨即說道:「為什麼不讓他們馴畜生呢。」
「馴畜生?」
「對,就是馴服我們的野性。我們五頭畜生原本是女人,這女人最不聽話了本來就應該多多鞭撻馴化。而我們來到這里成為畜生以後,更是十分不適應。經常出現不聽命令,完不成任務的情況。這都是慣的,必須得馴服!」
「怎麼馴呢?」
「當然是用烏魯大雞巴啦。」隋萌一臉痴女相,咧著傻笑道。
「咳咳,當然是用烏魯神的榮光感化畜生們!」隋萌立即換了一副嘴臉,義正言辭。
「可是……」
「您不必擔心,賤畜生們不用爛屄來侍奉烏魯大雞巴,而是用我們的狗腚和臭嘴。」
「這樣無法,生下,烏魯後代。」
「這雖然不能傳播烏魯神的榮耀,但可以安撫烏魯戰士們躁動的心。戰士們把這些精力用在淫虐女人,不是,是馴服畜生上,就不會打架了。」
「那好,讓戰士們,馴畜生。」
烏魯首領的決定,讓五個婊子都興奮了起來。
「好耶,我的腚眼子早就飢渴難耐了。」
「大黑雞巴肏嘴,這不得一下插到胃里去啊。」
「我都便秘兩天了,可算給我疏通疏通。我要讓烏魯雞巴把我的宿便肏出來,然後我再吃回去,哈哈。」
「啊,我的小屁眼兒要被這麼大的雞巴摧殘?」
隋萌撫摸著臭婊子的小腦袋,說道:「被玩爛屁眼兒是我們女人的必然宿命,你要抗拒你的宿命嗎?」
「我沒有,媽媽。我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你只是烏魯奴隸們的性奴、泄欲工具,怎麼能有自己的想法呢。主人的主人要干你的賤屁眼兒,是你的榮光,你應該主動跪好,掰開你的屁股縫。明白了嗎?」
「嗯,我只是一只畜生,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再說了,干我的屁股和嘴是為我好,是為了讓我適應畜生的生活,我怎麼能害怕呢。」
隨著烏魯首領下達了「馴畜生」的指示。烏魯戰士們又一次沸騰了。他們圍攏過來,准備狠狠的「馴服」這些賤畜生。
……
第二天,馴服和被馴服雙方都起晚了……
日上三竿,隋萌這五頭畜生才扶著自己的屁股,姿勢怪異的一步一步前往伐木營地開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就這樣,白天運送木材,晚上進行「馴化」。一連一個星期高強度的畜生生活讓五個婊子精疲力竭。
在一天中午,正在伐木場接受烏魯奴隸皮鞭「恩賜」的五個婊子,有了情況。
狗婊子在挨了狠狠的一鞭子後,趴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啊,媽媽。我肚子疼,一陣陣的,抽的疼。」
雖然不清楚預產期,但是已經心有所感的隋萌知道,三女兒這是要生了。
隋萌雖然沒有接生經驗,但是生孩子經驗較為豐富。
她在另外幾個大肚子的幫助下,把狗婊子翻了過來。
隋萌來到狗婊子的下體處,一看。只見飽經摧殘的狗屄已經開始往外流羊水了。
隋萌立即跪在烏魯奴隸的腳下,請求道:「主人,請您賜下尿液,給賤畜生洗洗手。」
五個烏魯奴隸湊了一起,給隋萌尿了一點兒出來。隋萌就用這一點渾濁的騷尿勉勉強強洗了個手。
洗好手後,隋萌把手伸進了狗婊子的陰道里。
得益於座狼們日復一日的開發,狗婊子的屄特別松。隋萌的手很輕易就伸了進去。
「啊——好疼啊,越來越疼了。」
隋萌柔聲安慰:「別害怕,孩子。這是我們女人都會有的幸福經歷。你馬上就要成為完整的女人了。」
「可是還是好疼啊。」
「雖然疼,但是很幸福不是嗎?你想想,這可是你和你親愛的座狼老公們,在一次次淫蕩暴虐的交合中誕生的愛的結晶。你的座狼老公們愛你嗎?」
「愛我,每一次它們都一杆進洞,一插到底!它們還給我吃屎喝尿呢,都不用我跪著求它們。」狗婊子在生產的陣痛中,大聲的喊出了愛的宣言。
「那你愛的座狼老公們嗎?」
「愛!每一次交配完,我都會把它們的大屌和屁眼兒清理干淨。地上的屎尿我也會清理干淨。我還用老公們的尿澆灌全身,哪怕是鼻子、眼睛、耳朵都灌滿過。我狗婊子王子葉,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我是所有座狼的狗妻、公共便器!」
「很好,小狼腦袋出來了,再加把勁!」隋萌鼓勵著。
狗婊子緊握著姐妹們的手,用力往外拉著,嘴里還在喊:「老公,我給你們生寶寶了,老公,我愛你們!」
「噗嘰——」隋萌雙手抱起一只座狼小崽子,然後用嘴咬斷臍帶,捆扎好座狼崽子的那一頭,丟給在一旁看著的臭婊子。
「倒著拎起來,拍後背。把肺里的羊水拍出來就行。」
隋萌說完又把手伸進了狗婊子的陰道里。
沒錯,她們所有人都懷的是雙胞胎,狗婊子也不例外。
隨著又一只小座狼生下,狗婊子終於卸下了重擔。
隋萌剛把胎盤臍帶從狗婊子的子宮里拽出來。一旁的臭婊子又不行了。
「啊,媽媽,我也肚子疼,一陣陣的抽的疼。」
得了,來吧。
隋萌又開始了忙碌。
臭婊子生完,爛婊子和賤婊子同時也來事兒了。
……一個中午的功夫,四個小婊子相繼順利生產。
四個健壯的烏魯戰士,兩只座狼,兩個也還算健康的烏魯奴隸分別躺在他們媽媽的懷里吃著奶。
隋萌看著躺在地上跟四只母豬一樣的女兒們,欣慰的同時,也不由得想捉弄捉弄她們。
隋萌拿來一根樹枝,捅進自己的陰道里,同時人也走到了四個女兒的臉前。
「你們的弟弟打算給姐姐們一點見面禮物呢。」
說完,陰道里騷黃的羊水噴涌而出。澆了地上的四個母豬一頭一臉。地上的四個母豬也張大了嘴巴,承接著這來之不易的養分補充。
駕輕就熟的隋萌叫來五個烏魯奴隸,請他們助產。
所謂的助產就是暴力淫虐自己。有用屁股坐在隋萌的鼻子和嘴上,讓她窒息的;有用拳腳踢打她肚子的;有抱著她的屁股,肏她腚眼子的;有用燒紅的木棍燙她的身體的;還有找來幾只毒火蟻叮咬她手腳的。
這一切讓在一旁喂奶的四個婊子看的眼熱。
只見她們紛紛放下孩子,也投入到這場別開生面的生產淫虐中。
「主人,能不能讓這只大毒螞蟻咬一下我的陰蒂啊。」
「啊!啊!好疼啊,別咬啦,疼死我了。」看著被毒火蟻蟄的捂著褲襠,滿地打滾的賤婊子。其他幾個婊子也圍了上去。
「咬我,咬我舌頭。」
「咬我,咬我奶子。」
「把毒螞蟻丟到我陰道和屁眼兒里,我也讓我的座狼老公們試試處女一樣的緊屄是什麼滋味。」
反倒是被虐的暈死過去的隋萌,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兩個孩子生了下來。
當天晚上,抱著小崽子回到營地的五個婊子受到了空前熱烈的歡迎。一方面是因為烏魯神的榮耀得到了傳播,另一個方面是因為,傳統的烏魯神榮耀傳播儀式,又可以繼續了。
當天晚上,五個婊子紅腫緊致的屄受到了烏魯人的一致好評。
她們五個一直被淫玩到天微微亮,才被丟回牲口圈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