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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祈白雪(二)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yehou123 16825 2025-12-30 20:46

  赤蛟老妖向前毫不客氣的將他從美人兒身上掀了下來。

  “呵呵呵~~~”

  發出虛弱而又滿足的笑聲,鏡神通自發的滾落到了一旁,赤蛟老妖斜眼睨了他一眼,算是對他的識相比較滿意,蹲下身子一邊撫弄著美人兒的嬌軀一邊撇嘴哼然出聲:“我說鏡老三呐,悠著點兒,小心別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

  “你若是沒了,騷殿下懷的孩子萬一是你的,豈不是還沒出生就沒了親爹…………嘿,那豈不可憐…………”

  “恁的瞎說…………”

  拖著疲軟的身子,鏡神通瞪了他一眼,激烈噴射後的虛脫感襲來,也懶的和他爭辯,四肢大開的癱在一旁,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嘖~~~”

  赤蛟老妖看著他那副沒用的樣子也懶的搭理人了,將連番高潮到手腳癱軟的祈白雪再次擺成了跪趴的姿勢,美人兒骨酥筋軟,雙膝匍一接觸地面就往前癱倒而去。

  老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兩條雪白的玉臂,趁機用力的向後分抓而起,頓時將祈白雪整個酮體懸空架起,美背上抬,纖細的柳腰被迫的深深向下彎凹,兩瓣白皙的渾圓屁股高高翹了起來,流线般的酮體,粉白雪嫩的肌膚,宛如一匹上好的胭脂玉馬,讓人騎之愛不釋手,而赤蛟老妖恰似那一位技術高超的御馬之人,胯下的長屌仿佛執馬的鞭子,正虎視眈眈的隨時伺機而上。

  猥瑣的老臉上掛著激動的笑容,帶著青色肉鱗的怪異大屌對著還未完全合攏,鼓溢著團團白濁的酥腫蛤唇,一個用力的挺腰,哧溜的聲響中,宛如熱刀切開軟爛的黃油,整根插進了美人兒體內。

  “哈啊啊啊啊~~~”

  祈白雪身子劇烈的一扳,雪腴的圓屁股在被插進去的瞬間撞擊出層層肉浪,螓首猛然抬起,俏靨砣醉,迷蒙的眸子里盡是水光,全身肌膚仿佛不受控制般的痙攣鼓跳起來,

  “騷殿下,就讓老夫再來會一會你。”

  赤蛟老妖脹紅著臉,發出決戰般的宣言,不等皇女殿下做出回應,便用力的拉扯著一雙修長的玉臂,拉的美人兒嬌軀緊繃,彎凹而起的腰背被迫的愈發用力後靠,干癟泛著詭異青色的小腹抵著雪白的圓屁股用力的劃了一個圈,接著往後一掘,啪的一聲朝前用力一擊,宛如公狗挺腰一般迅速的用力鑿插起來,連綿密集的噼啪聲瞬時響徹了整個大殿。

  “哈…………哈………不…………不…………啊啊啊啊!!!”

  祈白雪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螓首激烈搖晃,薄唇微顫,小香舌都無意識的耷拉在紅唇外,細密如沫的津液夾雜著汗珠被甩飛的如雨般飛散,柳腰上下顫動,綿白的翹臀忍不住顫扭搖晃,仿佛承受不住一般躲避著那一下比一下狠的凶猛暴擊。

  赤蛟老妖仿佛看透了美人兒的意圖,更加用力的反剪著玉臂用力下壓,將纖細圓潤的柳腰壓迫出一個令人心顫的角度,同時自身猛的朝前覆壓而下,猶如野獸交尾一般趴伏在脂玉樣的美背上,讓她再也沒有逃避的空間,臀胯挺動的速度再次提升,帶著青色肉鱗的異屌一刻不停的鑿擊著蜜穴,杵身的抽動連綿著幾乎成了一層層的殘影。

  而在這宛如打樁一般的鑿插下,祈白雪整個人猶如被拉滿弓弦的玉弓,上半身被帶得幾乎朝天,一對雪潤綿腴,挺翹飽圓的嬌乳被拉帶的昂揚上翹,身後的雪白圓屁股也同樣高高翹起,纖腰如倒過來的拱橋一般連接著兩頭,在赤蛟老妖的猛烈衝擊下抖出一層層帶著水光的雪浪,後昂著的螓首,紅唇張歙著哼出失聲般的泣吟。

  長時間的凌辱交媾,識海中早已是混沌一片,再不復以往的清明之意,昏昏沉沉的對外界似乎都失去了感知,唯獨小腹里那根急速挺動著的滾燙肉屌,在腦海里映照的異常清晰,大小,形狀,甚至連龜褶的棱度,都感知的一清二楚,仿佛在她的整個世界里,除了那根帶給她急劇快感的肉杵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任何東西。

  渾渾噩噩之中,反剪著的雙臂被放了下來,高昂著的螓首失力般的頹然下垂,美人兒下意識的用手臂撐著身子,四肢撐地宛如一匹美麗的胭脂烈馬,還是那個完美的獸交姿勢,而下一刻在男人呼哧呼哧的粗氣喘息中,頭皮驀然一酸…………

  低垂著的腦袋被陡然拉起,和下塌的腰身再次成了一個令人心顫的弓形,這一次不再是被反剪雙臂,而是老男人將她散亂的發絲梳理成了馬尾,隨即如攥韁繩一般的死死扯在了手里。

  高高抬起的腦袋上,兩邊的臉頰布滿潮紅色的意亂情迷,額首香汗涔涔,幾縷發絲散亂的咎貼在上面,在殿頂琉璃瓦漏下來的月色照耀下,透著瑰麗的光芒似乎又夾帶著淫蕩的迷離,微微張歙的紅唇,唇瓣輕輕的抖動,小香舌無意識的耷拉在唇角,滴溢出的口水有些已經流到了脖頸,有些被搖晃著飛散到了雙肩胸前,似乎頭皮被拉緊的酸楚讓她感受到了痛苦,好看的眉兒緊緊的皺著,緊閉的眼眸長長的睫毛正在急速的顫動,但是在情欲的催化下,偏偏又漾起了一股蕩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在情欲的沉浮之中,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身體上的酥麻滾燙,猶如針刺一般的尖銳快感,迫使著她,讓她一次又一次的追尋,沉迷,乃至於渴望著一次次的猛烈衝擊,不知不覺放縱的投入到了這場凌辱般的交歡當中。

  “啊~~~”

  拉長的顫泣媚音中,老男人一個挺擊,就此定住不動,攥扯著發絲,赤蛟老妖俯下身子,在祈白雪紅透的耳邊喘著粗氣呵呵輕笑。

  “呼~~~”

  “我的騷殿下,可還滿意???”

  宛如中場休息一般,老男人帶著惡趣味的低笑在耳邊響起。

  “如何?比起他們,老夫的力道和速度,可能讓殿下更舒爽一些?”

  被肏的骨酥筋軟的祈白雪如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般的昂著螓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晶瑩的口水自唇角滴出,溢濕了整個下巴。

  “看起來,殿下對老夫的伺候有點不滿意啊…………”

  似乎對美人兒的反應不滿意一般,赤蛟老妖咧嘴輕輕一笑,再次直起腰身,臀肌咋然臌脹凸起。

  仿佛感受到了老男人的不懷好意,緋紅的嬌軀陡然一緊,喘息聲愈發急促起來。

  “不要………………”

  下意識的掙扎抗拒,下一瞬…………

  “啪”的一聲脆響。

  大手在脂玉一般的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蕩漾出層層肉浪時留下了五根通紅的手指印。

  “哦~~~”

  老男人驀然昂頭舒爽出聲。

  火辣辣的刺痛讓緊致的肉穴突然一夾。

  “嘶………夾死老夫了……”

  “啪…………”

  又是一巴掌。

  接連著好幾巴掌,直抽的美人兒扭纏著嬌軀連連躲避,小嘴里更是哼出支支吾吾的泣鳴聲,雪膩的圓屁股被拍打的通紅一片,看的圍觀三人瞪大了眼珠子,似是不敢相信往日里那個高傲清貴的皇女殿下,居然任由著人羞辱抽打圓臀。

  而赤蛟老妖似乎是終於玩夠了一般…………

  雙手用力的拉扯著長發,將美人兒的嬌軀徹底的禁錮住,臌脹凸起的腰臀微微後撤,仿佛在緩緩的蓄力,接著……………

  “啪啪啪啪………………”

  疾風驟雨般的爆肏開始了。

  “啊、啊啊啊啊…………”

  緋紅的嬌軀倏然繃緊,高高昂起的螓首,張開的紅唇在被衝擊的津涶飛散中發出了啼哭般的尖叫。

  這個姿勢不止插的最深,也更容易發力,老男人仿佛瘋了一樣撞擊著通紅的圓屁股,腰臀的起伏都漾起了殘影,一道道跌宕起伏的肉浪,自白臀上一直席卷到了後腰,支撐著的雙臂甚至被大力的衝擊撞的不停的往前移位,懸吊著的雙乳宛如被篩糠抖動著晃的幾乎失影,雪浪翻滾之中,汗液如雨飛濺。

  “啊……啊……不要………不要…………嗚嗚哇………”

  “哇……哇哇哇………”

  狂暴的衝擊中,祈白雪發出失聲般的尖叫,身體被撞的前昂後合,幾乎散架,而美人兒的叫聲也仿佛刺激到了老男人,讓他撞擊的愈發凶殘。

  如此狂暴的力道,讓祈白雪渾噩的腦子里一度以為自己已經被衝擊的渾身碎骨,徹底的化為了飛灰,那根被藥力催發的異屌用著異常深入的姿勢,對著脆弱敏感的花心發出猛烈攻擊。

  持續不斷的深插長抽,凶猛肏干,碩圓尖利的龜頭更是記記命中靶心,身體最深處被撞擊的鈍痛將失神中的祈白雪拉回了現實,然而沒等她做出任何回應,那根在體內的肉屌剮蹭著層層嫩肉急速的後退,刮的她四肢發抖,周身打顫,美眸發直來不及反應,繼而狠狠的一擊再次凶猛襲來…………

  “!!!”

  身體最深處的某個小孔仿佛被轟然擊開,尖叫聲到了一半直接就中斷在了喉嚨里,瞬間讓她美眸圓瞪,整個身子都拱了起來。

  “嗬~~~”

  身後的老男人發出一聲仿佛爽到了極致的抽吸聲。

  “哈…………開了…………”

  赤蛟老妖青色的臉上閃過一抹狂喜,整個人都激動的抖了起來。

  “開了?什麼開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圍觀的三人一臉怔懵,而赤蛟老妖整個人似乎沉浸在了某種極致的快感之中,一身青色的皮肉都在哆嗦著打顫,壓根就抽不出空來回答,只是哆嗦著嘴巴咬牙又吞了兩粒丹丸,整個人頓時如著了火一般全身都燒了起來,沒幾根毛發的頭頂甚至都冒出了縷縷白煙,渾身猶如充氣一般的腫脹起來,手臂上,後背與跪著的雙腿鼓起團團肌坨,那根塞進美人兒膣腔內的青鱗肉杵更是變長變粗,撐煨著層層嫩褶,讓祈白雪縮著身子張大了紅唇,而隨著抵到盡頭的肉杵露在外面多出來的那一截杵身一寸一寸的“艱難”擠入,越發像一條上岸渴水的魚兒一般,美眸大睜,紅唇越張越大,甚至連小舌頭都吐了出來。

  “哈~~~~”

  仿佛來自與靈魂最深處的嘆息,嬌膩的玉體如蜂鳥振翅一般的密密顫抖起來。

  攥著頭發,將美人兒拉扯的宛如被定在半空的狀態看的圍觀三人是熱血沸騰,剛剛暴射過的肉杵再次堅挺起來,而擅長女色的荊木王從二人的異狀中倒是看出了幾分端倪,再結合著剛剛的那一句開了,似是想到了什麼,一對死魚眼陡然睜大,眼中精光大冒。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他移身到了兩人的側面,彎下頭去看兩人交合的地方,這一看頓時讓他激動的一拍大腿。

  “格老子的…………”

  “鏡老三,小雕兒快過來…………”

  一邊雙眼冒光,一邊還不忘招呼兩人過來。

  “怎地???”

  帶著不解,兩人好奇的湊了過來,學著他一起彎腰。

  “他娘的…………”

  “著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鏡神通和鷹麟激動出聲,四只眼睛瞪大的如銅鈴一般。

  只見祈白雪往日里平坦綿滑的小腹上竟凸起了一團拳頭大的鼓包,其位置赫然到了肚臍眼的下方,甚至還在往前延伸…………

  “………………”

  三人相顧一眼,一時竟是找不到語言來形容,只是眼中冒出的淫光,亮的宛若實質,鷹麟更是激動的連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奇異的一幕看的三人是目瞪口呆,良久不語,最後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

  “格老子的,老寡頭這莫不是頂開了騷殿下的嫩芯子了吧?”

  “居然連騷殿下的嫩宮秘境都給他采去了…………”

  這個位置?這個深度?光只是想象一下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魂銷魄融了。

  而已經徹底采探進去的赤蛟老妖…………

  眼中冒著晶亮的奇光,三人看的紛紛直咽口水,鷹麟更是抹了一把嘴唇,眼神中充滿了向往之意。

  “怎樣,老寡頭怎樣,騷殿下的嫩宮滋味兒如何?爽不爽?”

  “爽翻了…………”

  龜頭所觸之處各種奇嬌異滑的嫩肉層層箍擠而來,這里比穴腔里更緊更嫩,無數的粘液蜜泡纏纏黏黏,油油潤潤的宛如被包裹住了一團蛋清一般,無數的軟膩小嘴兒對著龜頭馬眼又吸又掐,一時間整個肉棒都木了起來,而頂到盡頭時,那種反饋過來的嫩肉推據感更是讓人連屁眼子都爽的縮緊起來。

  赤蛟老妖抖的眼歪嘴斜,抽著冷氣艱難出聲的同時慢慢往後撤。

  在三人的注視下,小腹上凸起來的鼓包慢慢回縮,在縮回至正常大小的同時突聽一聲清脆的肉響………………

  “咦啊啊啊~~~”

  尖利的哭叫聲幾欲刺破人的耳膜,在柳腰如蝦子般彈跳而起時縮回去的小腹碰的一下又急劇的鼓凸起來,緊接著再次縮回,柳腰再次彈跳,接著肉響聲,又鼓起,又縮回…………逐漸的,鼓起縮回的間隔越來越短,速度也越來越快,彈跳的柳腰驀然僵直扳平,而清脆的肉響也連綿成了一片。

  三人死死的盯著這奇異的一幕,喘著粗氣,胸膛如山巒般起起伏伏,嘴角的哈喇子都淌流了出來。

  “騷殿下這怕不是要爽哭了吧…………”

  哭叫聲已經連成了一片,而身後的老男人絲毫不給美人兒被強行開宮的適應時間,青色的異屌每一次都是抽拔至穴口,隨後毫不留情的整根而入 。

  “啊啊啊啊…………嗚嗚嗚…………”

  已經分不出是在叫還是在哭了,只聽見格外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在三人的注視下,數十次直達深宮的爆肏,期間美人兒突然劇烈的顫動起來,性器相交的地方瞬間白漿激涌,稠白的近乎乳漿般的蜜液匯聚成了一團團液泡被干了出來,隨著肉杵的攪打飛濺,淅淅瀝瀝的濺灑個不停。

  這淫靡又激情的一幕看的三人紛紛大喘氣,連眼珠子都紅了起來。

  看著看著,鷹麟陡然起身,喘著粗氣挺著昂立的肉杵行至美人兒的面前。

  “娘的,老寡頭占了騷殿下的嫩宮秘境,老子就來個含屌吞精吧!”

  “嘿嘿,咱們雙箭齊發,包管將騷殿下送上那最快活的頂端,嘿…………”

  雙手挾住螓首,粗黑的大雞巴對准張開的紅唇,臀腹朝前一聳。

  “嗯唔唔唔唔………………”

  哭叫聲頓時變成了被堵住的口鼻悶叫聲,祈白雪失神大張的櫻唇,卻是被鷹麟胯下那一根粗大的黑雞巴借著高潮失神的狀態給頂肏入內,一下插滿。

  “哦~~~呼”

  鷹麟昂著脖子,只覺下體那怒挺挺的大寶貝兒一下子進入到了一個極為溫潤、濕膩滑緊的舒適所在,不由得仰頭‘嘶’地一聲,余勢不減的再次一捅,嘴中暢快無比的發出了一個舒爽顫音。

  這一下似乎讓祈白雪自高潮中回過神來,無力的搖晃著螓首似在拒絕,而鷹麟又哪里肯讓,扶住腦袋的雙手加力,胯下更是連連挺擊,直至美人兒的瓊鼻都碰到了雜亂的恥骨毛發,那根粗挺的大雞巴近乎全根頂進了嬌嫩的喉口之間,引的祈白雪頓時干嘔連連,卻又掙扎不得,在鷹麟愈發的強迫下,喉嚨里發出嗚吱嗚吱的攪膩水聲,又在身後越來越粗暴的衝擊中,嬌軀逐漸的蜷縮痙攣,窒息般的快感下,清冷透亮的雙眸開始慢慢翻白。

  “哈,肏死你……肏死你…………”

  “讓你裝…………”

  咬著牙,鷹麟雙手箍住美人兒的後腦用力的往胯下圈,同時腰腹向前猛頂,直至將整根大黑肉杵全部頂進了美人兒的喉道,天鵝般的雪頸上驀然凸起一道棍狀的痕跡,而那凸起的棍狀還在一直的往下延伸,看那臌脹的長度,龜頭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觸及雪頸的底部了。

  “呼………舒坦…………”

  無視女人的抗拒掙扎,鷹麟圈住美人兒的整顆腦袋,用力的箍壓在小腹胯下,碩大的龜頭像是突破了某個狹口突入到了如𫠒腹般不斷蠕擠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令他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身後的狂暴衝擊,身前的深喉強插,讓祈白雪整個人如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被夾在了中間,被凌辱般的暴肏衝擊的整個人都七零八落,尤其是鷹麟壓箍住頭顱的深喉口插,讓她完全的喘不上氣來,窒息感越來越強,大腦的缺氧讓身體的痙攣越來越急促,火辣辣的窒息感中又夾雜了讓人神智俱喪的墮落快感,被夾在中間的女體抽搐的越來越猛,宛如最後的垂死掙扎。

  “嗬,爽………爽………干死你…………干死你!!!”

  汙言穢語不要錢一般的傾泄而出,鷹麟就這樣將美人兒的喉口當成了小穴一般暴力的插進插出,而身後赤蛟老妖抽挺的力道也愈來愈重,甚至乎整個人都幾乎騎在了祈白雪高翹起來的圓屁股上,瞪著一對豎瞳,鼓足了勁兒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擊,連綿的肉響聲已經變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轟擊。

  “砰…………砰…………砰…………”

  “唔~~~唔~~~~不!!!”

  勢大力沉的砸擊不止肏的美人兒嬌軀狂顫,連貼著鷹麟恥骨肚腹的俏臉都扭曲了起來,一團團的口水泛著細密的氣泡自鷹麟的胯下滴流而下,黏連成一坨一坨的砸在地上,整個嬌軀通紅一片,宛如煮熟了的蝦子,劇烈的抖顫時又被兩人死死的禁錮在原地,隨著兩人的暴肏,空氣中似乎都彌漫出了一股緊張的氣息…………

  氣息越聚越重,在聚到了頂點仿佛不堪重負一般,最終轟然倒塌…………

  “嗷~~~~”

  騎壓著圓屁股的赤蛟老妖陡然嚎叫出聲,放下了一直拉扯著的頭發,雙手用力的掐箍住美人兒纖細的柳腰,仿佛攻城錘般的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夯樁而下。

  “砰…………啪………砰……啪……”

  “唔~~~不成了~~~”

  支吾的堵悶聲中,通紅的嬌軀陡然掙扎了起來。

  聲音一下比一下響,力道一下比一下大,驀然間赤蛟老妖整個人都覆壓了下來,開始劇烈的顫抖痙攣…………

  “不~~~~”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被覆壓住的嬌軀陡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道,掙扎扭動著差點甩開了兩人的禁錮,讓兩人愈發加大了力道,鷹麟更是俯身將祈白雪整個上半身都圈在了懷里,呈直角型將整顆螓首禁錮在了小腹之下。

  前有鷹麟堵嘴擋道,後有赤蛟老妖插穴追擊,美人兒壓根無路可逃。

  僵持之間,祈白雪只覺的整個人從頭到尾都被死死的堵住,眼前所見的俱是男人黑色的毛發以及粗糙的皮肉,深肏至喉的肉杵堵住了整個口腔,連呼吸都極為困難,窒息般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垂死般的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悶哼,身軀抽抖間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力道被兩人夾擊的迅速潰散,被赤蛟老妖如騎馬一般生生的騎在了身下,潮紅汗濕的嬌軀霎時就軟了下來,窄致的下體卻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劇烈的擠掐、咬噬著那根埋在體內的滾燙大屌,無數的肉褶圈圈緊縮,復雜的每一道褶皺都化作了軟韌柔膩的絞索,仿佛要將入侵進來的敵人生生絞成肉泥一般。

  赤蛟老妖被絞吸的老臉都扭曲了起來,再也忍耐不住。

  “死吧,騷殿下…………”

  發出勝利般的宣言,同是強弩之末的赤蛟老妖發出一聲怒吼,一雙豎瞳冒出森然綠光,騎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猛然下壓,幾乎連帶著鼓囊的卵袋都塞進了祈白雪的體內,粗圓的龜頭再次破開了某道細小的圓扉,一插到底的同時大雞吧開始急劇的顫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

  突如其來的爆發力道直接將鷹麟頂飛了出去,美人兒抬頭用力的尖嘶出聲。

  “哦嗬嗬嗬…………”

  老男人爽到腳底板都蜷握起來的舒爽顫音。

  “咕嘟~~~”

  仿佛悶擊般的響聲傳來,赤蛟老妖露在外面的卵皮咋然臌脹痙攣。

  “呃啊!!!”

  尖叫到了一半猛然停滯,祈白雪一雙美眸瞪的越來越大,臉上神情片片皸裂,陡然間咧嘴直接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不哇…………哇哇…………”

  “吭~~~”

  壓著美人兒雪膩的圓屁股,赤蛟老妖一頓一頓的往下衝擠,射的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一雙豎瞳幾乎瞪成了圓眼,令人頭皮發麻的釋放感讓他眼前炸出一團一團的金花。

  如此爆射的效果也是很顯著的,祈白雪被壓的蜷縮在老男人的身下,俏臉緊緊的貼著地面,哭喊聲中,眼淚將貼著的地面浸濕了一大片,雪股高抬,被赤蛟老妖騎壓在上,宛如一只受精的雌獸一般,隨著雄獸每泵入一股陽精,就如打嗝一般的哭叫一聲,雪膩綿軟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

  這震撼人心的一幕讓圍觀者看的直呼過癮,荊木王舔了舔嘴角,不無羨慕的道:“還是老寡頭會玩,騷殿下的肚子真個被射大起來了……………”

  “你也可以的………”

  站在旁邊一直靜靜關注著的鏡神通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引誘般的語氣讓荊木王打了個冷戰,頭搖的似撥浪鼓一般。

  “不成不成,老頭子我沒有老寡頭那般強硬的身軀,比不過,完全比不過。”

  他是個人族,與他們這種天生肉體強橫的妖族可沒法比。

  只是磕了點生精秘藥,就已經讓他快招架不住了。

  “俺來…………”

  甕聲嗡氣的聲音,卻是鷹麟。

  剛剛差點就給美人兒殿下來了個深喉口爆,關鍵時刻被打斷讓他心情委實不爽。

  仗著年輕,血氣方剛的鷹麟自是不願被一個老頭子比了下去。

  嘿,妖族又怎麼樣,肉體強橫又怎麼樣!!

  他小雕兒也不見的差在哪兒去了。

  “只是我的丹藥不夠了…………”

  搔了搔頭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你們給我點。”

  “老夫這里有。”

  從祈白雪身上下來的赤蛟老妖腆拉著青色的肚皮,反手扔了個小瓷瓶給鷹麟。

  “只要能搞大長腿嫩殿下的肚皮兒,區區一點丹丸,老夫給你包圓了…………”

  “嘿嘿嘿,要得………”

  鷹麟接過瓷瓶,從里面也不知道倒了多少粒丹丸出來,看也不看的一口吞了下去,嘿嘿怪笑著走向軟成一灘爛泥的祈白雪。

  在美人兒低低的啜泣聲中…………

  在其余人的淫笑聲中……………

  亂戰再起。

  最後的結果就是四人再次被搞的形銷骨立,而祈白雪也好不到哪兒去,足足在殿內躺了三天,出門的時候連走路都在打著旋兒…………

  ……………………

  就在這樣的修養,肏干,再修養,再肏干的反復中,大婚的日子悄悄到來,在經過了舉世矚目的慶典之中,日子又悄悄的溜走,而終於等到了機會的祈白雪借機遞了拜帖,與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進行了一番密談,具體的談了什麼無人得知,只知道三人一起密聊了足足三個時辰,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只不過三人臉色如春,顯然聊的很是愉快。

  密談的地方是在公主府的內院,這種地方,四人自然是進不去的,倒也有自知之明的以守護的名義立在外面的兩側長廊上,也不知道她們商量了什麼,足足的一個白天過去了,四人無聊的在長廊上溜達了數十個回合,方才看見祈白雪從內院的垂花拱門里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似乎是此間的主人。

  四人透過月色以及長廊兩側的燈光遠遠的看了一眼,就是這麼一眼,讓四人霎時目瞪口呆…………

  幾如真正的看到了九天謫仙…………

  只見明晃晃的月光如水銀般傾泄而下,勾勒出的一抹頎長剪影,人影立在庭前玉階之上,兩邊素白的廣袖被夜風掀起層層漣漪,恍若寒潭深處漾開的雪色波紋一般,流墨般的長發就這麼披散在了腦後,蜿蜒垂落至腰間,發梢泛著星星點點的流光,仿佛將漫天的星河都揉碎在墨玉流泉之中。

  纖秀的眉黛似被薄霧暈染,透出點點的煙色,在玉白泛光的額間蜿蜒出疏離的弧度,那雙似綴著碎星般的眼眸微微抬起時,寒潭般的眸光彷若實質般穿過層層回廊,恍惚間讓四人以為天地都亮了一刹。

  失了魂般的哦圓著嘴巴,四人看的近乎痴呆,不由的拿和她站在一起的皇女殿下做對比,一番比較之下,只能說各有千秋,甚至乎那位仙子還要略勝一籌。

  大概是實力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四人與祈白雪之間太過“熟悉”,皇女殿下雖然也是絕色,卻也沒有如這位一般的清冷出塵,淡若煙霞,只是一眼,就讓人有了一種天地清明,萬物澄澈的錯覺感。

  真正的氣質高雅出塵,純淨的宛若九天謫仙。

  “吸溜…………”

  吞咽口水的聲音似乎驚動了那位仙子,冰冷的目光隨之瞥了過來,帶著刺穿靈魂的壓迫感讓四人齊齊打了個冷戰,驚醒過來後一瞬間紛紛低頭。

  仙在上,凡人不可直視仙!!!

  頂著龐大的壓力,荊木王艱難的以氣音說道:“這位………………難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曦月仙子???”

  雖是疑問句,但語氣里卻透滿了肯定之意。

  “估摸著是了…………”

  鏡神通同樣以氣音艱難的回答。

  曾經在大婚的時候遠遠的看了一眼,只不過當時有蓋頭遮面,只能看到身影,如今對比之下,一樣通泰的氣質,儼然就是同一人了。

  神目如電,實質般的目光讓四人冷汗涔涔而下,一個瞬間就汗流浹背。

  頂著難以言喻的壓力,難受的時間就顯的格外漫長,就在四人以為自己要撐不住跪倒在地時,帶著冷意的目光收了回去,頭頂壓力為之一空,四人齊齊吁了口氣,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早已冷汗滿身。

  “好可怕的實力……………”

  赤蛟老妖的一顆小心髒噗通噗通的直亂跳,剛剛那種直面死亡般的壓力,讓他差點直接道心破裂,原地羽化。

  就算面對著那位所謂的神殿殿主,也是不曾有過的。

  僅僅只是隨意的一瞥,就讓四人差點背過氣去,若是真正的凝目注視,四人只怕就要當場自爆身亡了。

  所謂的眼神殺人,不外如是。

  四人站的格外老實,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那位仙子再次進了拱門,獨剩下祈白雪踽踽行來。

  “嘿,白雪殿下,剛剛那位…………”

  行至面前,荊木王厚著臉皮搓著手道:“可是曦月仙子???”

  祈白雪行走的腳步一頓,隨即飄然掠過,看都未看四人一眼,獨留下一陣幽蘭清風。

  “格老子的…………”

  鷹麟不悅的伸手欲拉,被鏡神通攔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哪里…………”

  鷹麟朝祈白雪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撇了撇嘴,終是冷靜了下來。

  “讓她先裝吧,咱們找個時機再好好的支會支會她。”

  赤蛟老妖嘶啞的聲音響起,一雙陰惻惻的豎瞳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整天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暗地里的模樣卻是騷浪的和那青樓女子有的一拼了……………

  想起在自己胯下被灌滿時那哀鳴哭叫的騷媚模樣,赤蛟老妖忍不住伸手掏著褲襠里硬起來的怪異雞巴,喉中反復的吞咽著唾沫,臉上掛滿陶醉。

  想起內射時,對方四肢牢牢鎖在自己身上的銷魂滋味,尤其是那雙大長腿,死死的夾在腰上時,那滋味…………嘖嘖!

  “哦~~~嘶~~~”

  竟是直接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剩下的三人看著赤蛟老妖那猥瑣的樣子,亦不由嘿嘿的怪笑起來。

  四人一邊跟隨著祈白雪走出公主府,一邊湊首嘀嘀咕咕個不停。

  “哥幾個,剛剛那位應該就是曦月仙子了吧,嘖,我老青頭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這位仙子也是被人開發過了,早已不是雛兒之身……………”

  說這話的是荊木王,一邊說一邊還顯的洋洋得意,話還未完就被鏡神通給了他一個爆栗。

  “找死啊你,咱們連門都還沒走出去,你就敢暗地里蛐蛐人家,你想死可別帶上我們…………”

  邊低低罵著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此處已經到了外院,離大門也是不遠了。

  “鏡老三,沒這麼夸張吧?”

  荊木王被打了也不生氣,只是略帶了點不服。

  “身懷大神通者,哪怕只是被念一下名字,都能心有所感,老青頭,你這樣子,哪天遲早被人弄死在外面。”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荊木王心頭一震,頓時閉嘴噤聲。

  憋了半響終是失敗的赤蛟老妖忍不住開口道:“不過外界傳聞這位仙子人美心善,單單只是說一說應該不會引來殺身之禍,而且,咱們別提她的名字…………”說著低下頭,帶著股子猥瑣意味的低低笑著。

  “仙子都成婚了,被人開發不是很正常的嘛,恁的大驚小怪。”

  “那不一樣…………”

  荊木王聞言忍不住接話道:“成婚是成婚了,可那位仙子的體態,壓根就不是新瓜初破的樣子,而且,若是老夫所料不差的話……………”眼底閃過一絲異芒,低低的話音再次壓了下去,幾乎以氣音出聲道:“那位仙子的肚子里,只怕是已經揣上小崽子了。”

  “當真???”

  此話一出,剩余的三人都來了興趣,就連鷹麟都湊了過來,挑著眉毛一股子淫蕩味兒。

  “老青頭你這話可是當真???”

  荊木王輕蔑的瞥了他一眼,不無得意的道:“別的可能不行,在女色方面,老夫我這一對火眼金睛可從不會出錯。”

  “才剛剛成婚就懷上了,這就有意思了…………”

  赤蛟老妖滿臉的淫蕩笑容,臉上的青色鱗片都充血般的脹紅起來。

  “可見這位仙子也是個……………嘿嘿…………”

  “雖說是有未婚夫了,可這未婚先孕,終究是與仙子的人設不符啊……………”

  “所以說,什麼仙子不仙子的,都是被人捧起來的,脫去了這層外衣,也不過就是…………桀桀桀…………”

  終究是有所顧忌,沒能說的太露骨了,只是猥瑣的笑聲時不時的響起,跟隨著祈白雪響了一路。

  ~~~~~~~~~

  與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接觸過後,祈白雪似乎放下了心中一直以來壓抑著的心緒一般,整個人都變的輕快起來,往日里的冷淡似乎都褪去了不少,變的愈發明艷動人起來。

  心情松快之下,她便開始真正的打量起這座宏偉的城池起來。

  今日里的天氣不錯,微風和煦,陽光不燥,難得的是那四個惡心的老東西都沒有纏在身邊,心情難得的愉悅之下,一向冷漠的俏臉也變的柔和起來。

  坐在客棧二樓靠窗的雅座,推開窗子就能看見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熱鬧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那一場空前的婚禮過去了還沒幾天,民眾們都還在津津樂道,而想起那場婚禮,祈白雪纖細的手指便不由的捏緊了木質的窗扉,指節用力到近乎發白。

  這樣的婚禮,不知道此生的她,還會不會擁有…………

  望著繁榮的大街,想到與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會晤,黯然的心情驀然變的堅定起來。

  會的,會有那麼一天的。

  那個肮髒的地方,遲早有一天,她會將它連根拔起。

  美人兒眼中的神色變的堅毅無比,眼神掃過川流不息的人群,驀然注視到了相鄰的隔壁院子。

  那是一座私人的宅院,與客棧緊緊挨著,不知道主人是誰,宅院很大,估摸著有個五進的樣子,亭台樓閣,櫛比鱗次,端的是華麗無比,而祈白雪的目光漫無目的的掃視著,驀然眼光一亮,似是有什麼引起了她的注意…………

  庭院的中間種了一顆碩大的古樹,三人估計都合抱不住的那種,虬枝繁茂,郁郁蔥蔥的清枝綠葉中透露著點點嫣紅,定睛一看,是一顆顆紅艷艷的梅子。

  身為皇女,這種民間凡俗的東西她認得不多,而恰好認識的這種梅子還是她小時候看宮里的下人做梅子醬的時候見過,那一筐筐紅艷艷的小果子看的當時還年少的她吵著要吃,為此還鬧過笑話,看上去鮮艷欲滴的果子,入口竟酸的人牙根都能軟掉。

  大概是地域的不同,這種梅子在大慶此刻正是開花的季節,而在這里,居然已經紅透了枝頭。

  看著看著,似是回想到了當年被酸的哭叫不止的自己,口中的津涶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分泌蔓延,讓她的喉頭微微滾動,莫名的,讓她有了一種品嘗的衝動,仿佛對這些果子再次生出了濃濃的興趣,一如當年不懂事的自己,尤其是想象到咬開酸梅的瞬間,那於唇齒間驀然爆開的酸甜滋味,幾乎能溢滿整個口腔的感覺,讓她砰然心動不已。

  想著想著,她居然有了一種飛身過去摘取的衝動,只不過這時雅間的門被敲響了,客棧的小二將一道道佳肴擺了上來,直至擺滿整張圓桌。

  今日里的心情甚好,祈白雪難得的起了幾分口腹之欲,一時不察就點了滿滿的一桌子,這與她往日里的行為大相徑庭,只不過她自己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同。

  客棧的大廚廚藝不錯,所有菜肴都烹飪的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奶白色的湯,看似是用某種魚類所做,聞著奇香無比,讓人口舌生津,祈白雪饒有興致的一勺入口,驀然間臉色大變,整個人如被定住般一動不動,未幾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咳咳咳………”

  似是被嗆到了一般,接連咳嗽不止。

  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湯入口竟是奇腥無比,讓她匍一進嘴就直接噴了出去,好在上完菜後的小二自發的退出了雅間,讓皇女殿下這失態的一幕沒被人看見。

  “這麼難吃???”

  祈白雪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清冽的俏容上顯露出幾分不可思議,還未等她來的及細細思索,驀然胸腹間蜂擁而起的不適讓她吐嘴連連干嘔。

  “唔~~~”

  撐著圓桌,俏麗的玉容此刻有點些微發白,襯托的一向冰冷的美人透露出了幾分病態嬌弱。

  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般,柳眉愈發的皺緊,鋒利的眸子陡然瞪的圓大,暗濯濯的升起了一股子莫名不安。

  嗜酸?干嘔?

  縱使祈白雪再怎麼不懂,可她也見過宮里嬪妃的樣子,霎時間心里就是一沉,俏臉上的寒意濃的幾乎彌漫了整個屋子,桌子上的菜肴瞬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好看的眉兒蹙成了川字形,纖手無意識的捏在了桌子的邊緣,甚至將木質的桌子都掐出了數道深深的指痕。

  怎會如此?

  每一次事後她都有做好防護,那些灌進身體里的精蟲無一列外會被她用玄功殺滅……………

  失去活性的男精只會成為一灘看上去讓人惡心的粘液而已,並無讓人致孕的能力………

  可…………怎會如此???

  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准備………………

  可……………

  沉著臉,木質的桌沿直至被她生生捏成齏粉,一雙美目定定的看著窗外,一時間心思復雜無比…………

  原本次次都做好了防護,可世事難料,那些看上去萬無一失的准備,卻不知道若是讓危險的窗口長期暴露在濃精的澆灌之下,又加上四人各種秘藥奇術紛紛加持,甚至有好幾次都被肏弄至失神小死之狀,難以避免的會讓某個種子透過層層防護,繼而在膏腴的田地里落戶安家,生根發芽,造成了如今難以挽回的局面。

  趙君,白雪…………又該如何來面對你的真心…………

  幽幽的嘆息聲中,美人兒宛如失了魂魄一般,無語凝噎。

  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殿內的,祈白雪抱著雙膝,將自己攏成了一團,清冷貴氣的皇女殿下,此刻也難免的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早應該預料到這一幕的,只是沒想到這一幕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為了避免懷上別人的孩子,她做了種種的努力,甚至在和趙啟交合的時候,還特意的選了日子,放開了所有禁制。

  若有可能,她不希望是別人的種子率先在體內生根發芽,而如果真要懷上個孩子的話,那麼她希望孩子的父親是趙啟,也只能是趙啟…………

  可惜天不從人願,她做出的種種努力,終是付諸東流。

  空曠的大殿之中,寂靜的落葉可聞,祈白雪攏了攏雙膝,將頭顱埋進了雙膝之間,仿佛空曠的殿內泛起了層層寒意,那種讓人從靈魂最深處冒出來的冷意,讓她瑟縮著身子,微微顫抖。

  殿門外似乎又響起了層層喧鬧之聲,直至哐啷一聲,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金色的陽光透門而入,卻始終也驅不散滿殿的寒意,而那賤賤嗖嗖的聲音更是加深了寒意的聚集。

  “滾出去…………”

  祈白雪自雙膝間抬起頭,滿面寒霜,暴怒般的語氣之中滿是肅殺之意,好似下一刻間便會驀然出手,將眼前那擅自闖入行宮當中意圖不軌的惡心之人覆手抹去。

  “喲,今日里的白雪殿下怎地氣性如此之大???”

  人未至,陰陽怪氣的聲音先飄了進來。

  “我的好殿下,莫要這麼絕情嘛,咱們兄弟在床第之間可是花了大力氣來伺候您的,都說一日夫妻白日恩,咱們這,怎麼說也得有數萬日了吧,你們說,是也不是?”

  “是極是極………哈哈哈哈…………”

  極為猖獗的大笑聲響徹了整個大殿,為首的荊木王匍一入殿內,一對死魚眼便開始發光放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一襲薄薄青紗映掩之下,一對比率修長线條極為完美的潔白長腿,口中饞液橫流。

  其他三人的眼瞳中紛紛綻放出一縷淫邪之光,俱都肆無忌憚的欣賞打量著祈白雪那一對緊緊攏合著的長腿之間若隱若現的神秘美景。

  似是想透過輕紗美腿,再探一回那深宮妙境。

  而如今回程在即,若是再不加緊與白雪殿下好好的玩耍一番,只怕後續再也難有親近之機了……………

  祈白雪瞪著面前的罪魁禍首,若是仔細觀察的話,那清冷透亮的眼眸深處,似夾雜著淡淡的紅色,微微歙腫的眼瞼,似乎預示著美人兒剛剛攏在一起微微顫抖的原因。

  瞪著眼前惡心的四人,下意識的想到了某種不好的事情,身處大慶皇朝中樞,同時又身受神王宮諸多戒條嚴規戒律束縛,而且隨著戒條禁制不斷的逐步加深開放,如今自己那最後一個締屬於心中底线的清白之處,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無力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向心頭,無法掙扎,也不能掙扎,無論是不甘,亦或者是情願,她都只能眼睜睜的掉落至那萬丈深淵,任由著數不盡的邪惡汙穢,將自己盡數的覆蓋,掩埋………………

  驀然間,那口聚集在心口名為不甘的氣陡然泄了下去,周身凝聚著的寒意猶如炙日融照一般的散了個干淨。

  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祈白雪心中的某道城牆轟然倒塌了下來………………

  既是已經命中注定了結局必當如此,而自己內心中那僅有的一絲期許念想都被徹底的玷汙摧毀,如此苦苦的強硬支撐?可還有意義?

  “唉,既是已經沒了,那便罷了吧……”

  微微閉闔上雙目,任由著四人眼冒精光的圍了上來,將她蠻橫的一下給按倒在一地散亂的衣裙綢褲之中。

  ~~~~~~

  大殿之內,殿門不知道何時已經關閉,獨留頂端的琉璃玉瓦透出層層金色的陽光打射在最下面那蠕動滾裹成一團肉坨般的幾具肉體之上。

  只見散亂的衣裙之中,祈白雪那一雙雪白細膩,比率修長完美幾乎到了極點的秀氣腳丫此時正讓著一個矮胖身影緊緊壓在胯下,肆意的挺送淫玩。

  而兩只玉白豐秀的挺翹圓乳正在隨著其後某種不知名的律動力量衝撞,而不住的上上下下震顫拋飛。

  “嗬呼~~~~”

  壓在身上的肥胖老者猛然長嘆一聲,隨即緊著身子在玉麗白皙的嬌軀上宛如打擺子般的連打著冷顫,正是荊木王。

  祈白雪緊蹙著眉兒,冷艷精致的嬌容之上仿佛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卻只是緊緊閉闔著一對美眸,任由那源源不斷的滾燙液體注入體內,將自己由里到外的徹底玷汙染濁,微啟的紅唇呵出低低的呻吟淺唱,聽的剛射過後的荊木王忍不住伸手揪著一對大圓奶子,開始用力的揉擠,那根射過的肉杵,再次咋然臌脹。

  “嗯~~~啊~~~”

  低低的嬌吟陡然變大, 概因肥胖老者兩根手指捻著她嬌嫩的奶頭撮來撮去,甚至用指腹將嫩粉色的奶頭用力按壓,一直按到乳肉的最深處,直至觸到了內里的肋排筋骨,一陣陣克制不住的異樣涌上她的心頭。

  在玩過她的男人之中,荊木王的這雙老手最為狠辣要命,概因這廝修了一門名為“銷魂指”的手法,運功之際手指頭能夠迸發出各種雷勁,刺激雪膩乳峰奶頭上的各個敏感點,而她的乳頭本就異常敏感,打小都是用抹胸緊緊束縛,甚少給人觸碰,就連自己每日里洗漱換衣都會刻意的避開, 但就在她破身受戒的這近一年里,不知道被破開了多少次禁制,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用力抓掐著那幾乎溢滿手掌的豐腴奶肉而用力肏干,無數次的情欲刺激下,祈白雪那浮突有致的嬌軀也被調教的愈來愈敏感,從而被人肏開身子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而且如果是有身孕的女子,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早已奶汁噴發。

  因此當某一時刻,荊木王再次用力的捻著那嫩嫩的乳尖時,手指間陡然傳來了一嘬濕潤感。

  微微黏稠,還帶著點濕滑………

  微微詫異之下低頭仔細觀察,只見那被揉搓的如尾指般翹立、通紅如櫻桃般嬌艷剔透的乳頭,其頂端飽綴凹陷的地兒隨著他的手指搓弄,倏忽兒溢出一絲奶白,在指腹的揉動下,不止粘濕著指尖,更是將嬌艷的乳頭浸潤的濕滑透亮。

  微微的怔懵下,陡然閃現的念頭讓荊木王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剩余的三人紛紛側目。

  “我說老青頭,又不是第一次玩咱們這長腿嫩殿下了,能值得你如此高興嗎……………”

  赤蛟老妖撇著嘴,一臉的不屑。

  “你懂個屁………”

  一邊將祈白雪捻的氣喘咻咻,一邊轉首低罵,然而看那高興神彩,完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老寡頭,鏡老三,小雕兒,虧你們還整日里在長腿殿下的身上到處把玩,難道你們就沒發現長腿殿下的這對大奶子有什麼不同嗎?”

  “有何不同?”

  三人齊齊發問。

  繼而鏡神通搓了搓下巴,一臉猥瑣的說道;

  “咦?若說是什麼不同……嘖嘖,倒是嫩殿下這對大奶子,好像、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確定的語氣讓鷹麟也湊了過去,細細的觀察。

  “讓俺瞧瞧,喲呵~~~真個是變大了哩?”

  驀然的出聲大喊大叫:“嘿,老青頭,長腿殿下的奶子莫不是被你揉壞了?”

  “你個夯貨………”

  “還不承認呢,你瞧瞧,都流水了…………”

  被人如此下流的討論玩弄,祈白雪緊緊閉合著的長長眼睫微微一顫,雖是內心之中多有抗拒,但最終在荊木王一雙大手不斷的揉擠捏捻、胯下大雞巴不斷的快插慢搗之下,最終還是化作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淺唱,那股發自內心尊嚴的嚴霜抗拒悄然無息的消逝在了這激情碰撞的滾滾肉欲洪流之中。

  “流水了???”

  赤蛟老妖一怔,隨即想到了什麼,一對斜眼猛地綻出熾烈淫光。

  “快,讓老夫看看………”

  迫不及待的一把擠開鷹麟,連忙低下頭去細細觀看。

  待見的手指與乳肉間沾染的奶白濕痕時,一時也忍不住怪笑出聲。

  “哈~~~~~”

  聲音里滿是興奮喜悅。

  “我的白雪殿下,嘖嘖,你可真是瞞的緊啊!!!”

  一邊捻著指尖的濕滑,荊木王一邊緊緊的盯著皇女殿下那似純淨卻又含混著淫靡意味的小臉。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夾著低低的氣喘,祈白雪那張滿是紅暈羞憤的蒼白臉容微微撇在一旁。

  “哼………”

  一聲冷哼,荊木王伸手復住皇女殿下雪膩如粉脂一般的小腹,掌心靈力一發即收。

  “你做什麼???”

  帶著微不可察的慌意,祈白雪一把推開他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手護著胸前的高聳,一手掩著平坦滑膩的小腹。

  “做什麼……嘿嘿嘿……”

  帶著低低的淫笑,被推開的荊木王也不生氣,只是滿含意味的看著她。

  雖然只是一個瞬間,但靈力探觸到的那一抹微弱卻茁壯成長的生命氣息讓荊木王仍第一時間確認了下來。

  “看樣子白雪殿下還不想承認哩………”

  同樣明白過來的赤蛟老妖亦是一臉的興奮猥瑣。

  “話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一臉憨厚模樣的鷹麟兀自不滿意的出聲,赤蛟老妖一時無語的瞥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鏡神通,拍拍手道:

  “鏡老三,你告訴他……”

  鏡神通的一雙老眼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猶自帶著幾分不確定。

  “難不成,咱們的長腿殿下的肚子里真個揣了小崽子了?”

  “什麼???”

  鷹麟的一張大嘴驚呼的成了哦型,驚喜來的太過突然,讓人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

  回過神來亦是喜不自勝的連連搓手。

  “真的嗎?是真的嗎?”

  “真的不能再真了……嘿嘿”

  鏡神通望著皇女殿下那微微蒼白的神色,嘿然道:“白雪殿下莫非以為真能瞞住我等…………”

  似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祈白雪扭頭看上空曠的大殿,說出來的話語帶著幾分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意。

  “這麼多人,我肚子里的野種指不定是誰的呢,沒准你們…………”

  說到最後,已然是夾著濃濃的譏諷意味。

  “也是一群野爹呢………”

  “哼……”

  這話刺的四人紛紛冷哼出聲,赤蛟老妖招了招手。

  “老青頭,你懂點醫術,去給咱們的長腿嫩殿下號一號脈……”

  話音剛落,荊木王已然是將祈白雪那雪玉一般的皓腕撈在了手中,無視掉皇女殿下難看的臉色,帶著死皮的雙指搭上纖細的腕脈,細細的診斷。

  “唔……看時間,似是有兩個月大了………”

  “哼,我的長腿殿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赤蛟老妖兀自冷笑出聲。

  祈白雪的一張俏臉徹底沉了下來。

  兩個月………

  為了慶賀明珠公主與曦月仙子的大婚之喜,他們已經在軒轅皇朝待了近半年有余,而這個時候她身邊一直圍繞著的,恰恰只有這四人………

  事情到了這里,答案已經是顯而易見。

  刻意忽視掉皇女殿下臉上凝聚的寒意,鏡神通臉上閃動著某種陰計得逞的詭異笑容從剩下的三兄弟臉上一一掃過。

  “只是不知道咱們四人,到底誰才是小崽子的親爹呢,我的白雪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

  帶著淫邪惡意的大笑聲中,低低的呻吟悶哼之聲再次慢慢響起,逐漸的愈演愈烈。

  而在萬萬里之遙的趙啟,則收到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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