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
等了七八秒,電話終於被接起。
宋瑾橋將宋瑾舟換下的襯衫抱在懷中,將頭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睡不著嗎?”
宋瑾舟的聲音順著聽筒傳過來,夾雜著呼呼的風聲。
“有點睡不著,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宋瑾橋側著身子,把那件襯衫團成一團,枕在頭下,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伸向身下。
“晚上喝咖啡了嗎?”宋瑾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些微微的啞,大概是上了一天課的緣故,“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晚上查寢的時候,有個學生不在寢室,也聯系不上他的人,現在還在找。”
“嗯。”
宋瑾橋應了一聲。
只是聞著宋瑾舟換下衣服的味道,她就已經感覺自己濕了。
她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蚌肉,在洞口打著圈。
宋瑾舟身上的味道好聞,洗衣液的香味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還有輕微的汗味。
混著夏夜隔著窗玻璃的蟬鳴,與空調吹出來帶著灰塵味道的風。
用自己的手指觸摸自己,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哥。”宋瑾橋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又喊了一聲。
“怎麼了?”宋瑾舟沒有掛斷電話,耐心地問道。
宋瑾橋聽到他聲音的瞬間,食指混著粘液探進了穴洞,里面的軟肉瞬間擁上來,將她的食指緊緊包圍著。
她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宋瑾舟那邊有些吵嚷,沒有聽清她的聲音,又重復問了一遍:“橋橋,怎麼了?”
宋瑾橋輕吸了一口氣,按捺住自己的喘氣聲,平靜地回道:“沒什麼,哥,你早點回來。”
身下的小洞有些不知魘足,她將中指也深了進去,穴口卡著指關節,吐著水。
“好,我過會就回來,橋橋先休息。”
宋瑾舟那邊似乎在跑動,聽筒中有他皮鞋踏在地面的敲擊聲,還有他順著空氣傳來的輕微喘息聲。
像是在她身上奔跑。
宋瑾橋還穿著粉色繡著蜜桃口袋的短袖睡衣,粉色的內褲已經被不停流出的水打濕,緊貼在她陰戶上。
她拔出手,將內褲撥到一旁,又就著流出來的水,插了回去。
只是拔出去了一會,手指外圍沾的一層水就已經被空調帶出來的風吹冷,剛放回去時,還帶著一絲寒氣。
宋瑾橋對自己的身體已經足夠熟悉,大拇指抵著陰核,揉搓著,兩指在其間抽插,不一會就瀕臨高潮。
但她停了下來。
咬著一口氣,貌似平靜地回復道:“好,哥,那我先掛了。”
沒等宋瑾舟回復,她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錄音自動保存了剛剛的通話,她點開錄音,調到宋瑾舟跑步時喘息的那一段。
房間里的燈光昏暗,只有床頭櫃上擺放的投影儀多了些光亮。
戴著口罩的一男一女接近赤身裸體的跪立在床上,跪在床上的男人有一層薄薄的胸肌,寬肩窄腰,小麥色的皮膚,純白的襯衫大敞,銀色的皮帶扣已經被解開。
沒宋瑾舟的身材好。
宋瑾橋在心中下了論斷。
宋瑾舟自從她上高中後,就很少在她面前裸著上身,而在父母因車禍去世後,與她的關系更是遠了一步。
遠也說不上,他像是一人擔起了父母兄長三人的職責,那時候他也才畢業,卻早出晚歸地工作,一邊在學校里當著講師,一邊幫別人補習賺錢,就這樣供她考上了大學,又讀完了大學。
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希望宋瑾舟為了賺錢而幫別人補習。
因為有一個人,不過是比她大了三歲,接著補習的名義,當上了宋瑾舟的女朋友。
宋瑾橋點開了影片。
逼仄的房間燈光昏暗,只在中心擺了一張長桌,些許頂燈從高處的頂窗落下。
男人的手順著女人的腰肢滑動,在胸乳處停留,向下一抓,部分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引來女人的喘息連連。
宋瑾橋的眼睛盯著投射在白牆上的畫面,手指在身體里攪動不停。
一只手學著男人的動作碰了碰自己的乳房,卻只覺得沒有太多感覺。
但是影片中的女人卻又尖叫了一聲,伴隨著男人後入時候的喘息聲。
聒噪。
聒噪又難聽。
宋瑾橋皺了皺眉,拿起遙控器,抬手將聲音關掉了。
一旁的手機緩存了片刻,將剛才宋瑾舟的喘息聲單獨剪輯出來。
宋瑾橋調高了手機的音量,開啟了循環播放。
宋瑾舟的襯衫還放在她枕邊,昨晚他回來得也晚,在衛生間解開衣服的紐扣,將這件襯衣丟到髒衣簍中。
早上她起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宋瑾舟想要將衣服丟盡洗衣機洗。
她攔住了他。
“哥哥,我打算早上洗頭發,要換衣服,到時候我一起洗了。”
“那就麻煩橋橋了,”宋瑾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又問:“這件睡衣是我以前給你買的嗎?”
宋瑾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粉色的短袖短褲睡衣,口袋上繡著水蜜桃,已經被洗得有些褪色,是她剛上大一的時候,宋瑾舟給她買的。
“對。”宋瑾橋走到桌邊,拿起宋瑾舟衝好的牛奶,溫度剛好,不冷也不熱,喝了一口。
“手上的錢還夠用嗎?再買一件睡衣吧,這件都穿了這麼多年了。”
現在是有些燥熱的初夏,宋瑾舟還有幾節課要上,他仍然穿著長袖襯衫,站在鏡子前面,一絲不苟地打著領帶。
“不用了吧,我覺得這件穿得挺舒服的。”
宋瑾橋單手撐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中的宋瑾舟。
宋瑾舟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如果將她按在餐桌上,兩指伸進她的小穴,可能兩指就足夠撐起她的軟肉。
他透過鏡子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在發什麼呆?”
“沒什麼,感覺幾天沒洗頭發了,頭有點油。”
宋瑾橋自然地回道。
宋瑾舟走到鞋櫃旁穿好些,起身時抬頭看了她一眼。
“橋橋,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
他走到她身邊,伸出手來。
宋瑾橋掃了鏡子一眼,才發現剛剛喝完牛奶,唇邊留下了一圈奶漬。
然而宋瑾舟的手停在了她臉側,沒有碰到她,收回手,抽了一張紙,遞到她手邊。
“擦一擦。”
宋瑾橋掩飾心中的失落,接過宋瑾舟遞過來的紙,倚在桌邊,看著宋瑾舟出了門。
熨燙整齊的白襯衣扎進褲腰里,黑色的西褲襯出他筆直卻有力的雙腿。
宋瑾橋吞了一口唾沫。
她確實要洗頭發,也要換衣服。
她的內褲上沾滿了已經干涸的粘液,是半夜念著他名字的時候沾染到上面的。
但是她沒有洗衣服,而是將他的襯衣放到了枕邊。
像是聞著春藥,也像是令人上頭的毒品。
宋瑾橋聽著手機中不斷播放的聲音,看著白牆上投射出的畫面。
影片中的男女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女人仰躺著,雙腿大張,脖頸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皮環,乳頭上也系了兩根銀繩,繩子的末端握在男人的手中。
宋瑾橋脫掉自己的睡衣,全身只穿著宋瑾舟的襯衫,扣了一顆扣子。
宋瑾舟一直舍不得買貴價的衣服,因而他的襯衣磨得她的乳尖有些難受,但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蹭她的乳頭。
宋瑾橋挺了挺腰,將手指向穴道里又送了送,引來了更多的水,順著她的手指流了出來。
她掃了一眼白牆上的畫面。
最後一眼看到鏡頭切到兩人交合處的下方,乳白的液體順著柱體流出。
宋瑾橋閉上眼睛,她沒看白牆上的畫面,身上穿著宋瑾舟的襯衫,耳邊聽著宋瑾舟的喘息聲,鼻息中聞著宋瑾舟的味道,腦海中想的是宋瑾舟早上出門前系領帶時候的手。
穴口中漫出來的水混著手指的動作發出汩汩的聲音。
宋瑾橋揉了揉自己的陰核,一手隔著襯衣摸上自己的胸,揉了兩把,捏著乳尖。
她的手指和宋瑾舟一樣,但比他的手指短了些,也細了些。
但宋瑾舟曾經握著她的手教她寫字,他的手掌包裹著她。
而現在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身體里抽送,就好像她帶著宋瑾舟的手指一起在她的身體里來去。
宋瑾舟。
宋瑾橋喘息出聲,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宋瑾舟,宋瑾舟。
如果宋瑾舟像那個人一樣進入她,她一定不會叫得那麼難聽,宋瑾舟不會像那個影片里的那個男人一樣滿口髒話,他一定會沉默著,在忍受不住的時候抱緊她,然後像手機中現在的聲音一樣喘息。
她會乖乖躺在他身下,讓他的陰莖送入她的穴道,抱著她衝撞。
“哥……唔……”宋瑾橋感覺像是有一道電流順著她的手指衝到她的前額,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弓起身子,在床上抽動兩下,緩緩睜開眼。
宋瑾舟的聲音還在手機中循環播放,投影儀中播放的影片已經換了位置,男人扶著陰莖再次送到女人的穴口。
宋瑾橋伸手關了手機的聲音,掃了一眼白牆,只覺得索然無味。
她摸到遙控器,關了投影儀。
房間中只剩下空調的運轉聲和隔著玻璃的蟬鳴。
宋瑾橋脫下襯衫,張開腿,用手上的衣服將自己身下的粘膩擦拭干淨,和自己脫下的睡衣一起抱著,赤身裸體地走出了房門。
剛到客廳中,宋瑾橋就聽到鑰匙插進鎖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