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好像去找他幫忙也不那麼難下決心了。
韓崢數學是競賽水平,理綜的300分常能拿280以上,英文是從小就在國際學校學的,遇到沈玉禾被報社派去駐外采訪,他常常跟著去,好幾個漫長寒暑假都耗在舊金山。
唯獨語文是最差的,基礎分倒是拿的好,到了答閱讀主觀題,常摸不清踩分點的列個一二三點亂寫一通,作文就更不用說了,五十分保命。
他的思維縝密理智,是個典型的理科生。
但莊綰倒也用不上他那爛國文,有時倒還能點點他。
有了這個近乎全能的小老師之後,她人懶了很多,常常有什麼不會,連整理也不了,簡單在書的目錄上圈個章節,韓崢就會給她從最基礎的概念開始,到應用題型,完完全全的給她講一遍。
遇到兩人都一知半解的,再組隊去煩老師。
照這麼個談戀愛法,兩個人的名次竟然都上升了。
最夸張的一回,唐昭雲站在講台上慷慨陳詞的說要推他做市里的理科狀元,誓要在退休前再打造一個全市精英班級。
韓崢有些得意,可他面上仍穩重的沒什麼波瀾,卻在當晚放學時,把她拖到學校後面的楓樹林里,好好的感謝了一番。
她問他的問題,林林總總的,許多許多了,韓崢倒沒真的刻薄成自己說的那樣,兩章一道的收費。
到底是心里珍惜,不願那樣輕慢的對她。
只在那些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去找她收租。
於是很偶爾的放課後。
莊綰常挨到班級里空無一人時,羞恥的主動掀開衣角,挺著胸叫他吸,韓崢毫不客氣的湊上去,每一寸乳肉都親遍,再將那漿果粉的乳尖咬進嘴里,用舌尖不停的拍打,用唇瓣重重的抿,咬在齒間磨。
莊綰這種時候沒什麼話,常常只會因無法忍耐這種過於羞恥的感覺而哭出來,並不是很大的聲響,她嗚嗚咽咽的,奶貓兒一樣。
韓崢聽到了就起身去吻她,他仰著一張俊朗又清雋的臉,頂著一頭在她衣服里拱的亂七八糟的頭發,嘴邊還有一些濕濡的痕跡,無奈又滿足的去哄她,“真喜歡你,哪里都喜歡,喜歡死了,怎麼辦。”
莊綰嬌嬌的哼著他,他還是笑,邊笑邊去揉她鼓漲漲的乳,這還不夠,他還得寸進尺的問她,“怎麼這麼大,嗯?是給我長的麼?乖小圓。”
莊綰伸手去捂他不知羞恥的嘴,手指卻被他含進嘴里,挨個兒咬著指尖吸吮,韓崢看著她忍的可憐的神情,伸舌尖去描繪她指腹的紋路,用牙齒細細密密的咬在上面。
莊綰小聲的喊,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
與有情人做快樂事,不知今夕何夕。
也有那麼一兩次出了狀況的時候。
她時常被他像抱小孩子一樣抱在懷里坐著,有時正面對他,他手口並用的弄她一對小肉團,有時她被他前抱著放在腿上,他從後伸手去揉她的奶,飽滿的乳肉被他抓握的不成樣子,他嘴巴得閒,偶爾去吻她頸後的皮膚,咬她的耳朵,更多的時候用來問她。
“舒服麼?這樣呢?”
“要不要哥哥用力,嗯?”
“說,說喜歡哥哥弄我。”
“我們小圓真會長肉,哥哥喜歡死了。”
這些話莊綰一句都不敢聽。
她去捂他的嘴他就舔她手心。
這樣話像將她放到火架上烤一樣,全身都滾燙起來。
他喜歡把她揉在懷里抱著,偶爾也放她在課桌上,這個位置更好,不用低頭,她軟膩的兩只奶子就在眼前等著他。
等他吃的夠了,再把軟成煮透了的面條似的小人兒抱回懷里坐著。
神智漸遠的小姑娘剛坐到他懷里,就一激靈,嚇的抬起屁股,兩只眼睛睜的圓圓的,里面都是水潤的怕。
韓崢這才笑出聲來,他看著她驚慌的臉,空出手去牽她的,帶著她往受驚的那處移,“是我,綰綰,這也是我。”
他大手握著她的,帶著她隔著一層校服褲去摸他已經勃起多時的,硬熱的肉棍。
莊綰求救一樣的看著他,剛停住的眼淚又流出來,她求他,“不要了,不要這個。”
韓崢卻執著,他帶著她的手,幫他揉,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可終究隔靴搔癢,韓崢難受極了,把她抱回課桌上坐著,他自己動手解開褲帶,放出那帶著熱氣的粗長怪物,不再要她的幫助,他修長的手指裹住那根,眼睛牢牢盯著她,自己來,手下不停的搓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可總是差一點,差一點就能射出來,韓崢看著她還沒穿好的上衣,終於找到解決辦法,他的聲音被欲望燎的低啞,“奶子喂我吃。”
他竟然在她面前自瀆。
莊綰衣衫不整的看著他拉開褲鏈,漆黑的一片深林中怒漲的一根囂張的指著她,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指按在上面不停的揉,她只是看著,就緊張的往後躲,卻退無可退,韓崢揉著硬熱的陰莖起身靠近她,伸出一只手,拿指甲去刮蹭她已經軟陷的乳頭,等到那一點又變的堅硬起來,馬上低頭含進嘴里使勁的吸。
莊綰啊了一聲,覺得有什麼流出了身體里,從兩腿之間。
她忍不住夾緊腿間他的腰,胸前酸脹,那里竟然也有些微妙的難以忍受。
他手里越來越快的搓弄著,嘴里折磨著她的乳,良久良久,終於射了。
又濃又腥,空氣里都是淫靡的味道。
莊綰跟著他一起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