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春風輕吹,一股微涼的氣息席卷了整座洛陽城,明明是春天,街道上卻處處充滿了悲涼的氣氛。
而在某處府邸內,卻與外界的悲涼氛圍格格不入,大紅燈籠高掛,屋內賓朋滿座,喝酒撞杯聲更是不斷。
“哈哈,鄧大人還望在曹大人面前替我多美言幾句,如今那秦亮赴任壽春一月有余,想必大人您也高枕無憂了罷。”
內室之中,暖黃的燈火搖曳,映照著滿室的奢華,卻也難掩幾分俗氣。
宴會主人斜倚在軟榻上,面前矮幾上擺著精致的酒具和幾碟佐酒小菜,他端著一只青玉酒杯,渾濁的眼珠半眯著盯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軟榻下方傳來的話讓他嘴角不由掛上了一絲難以名狀的笑意。
此人正是出言者口中的鄧大人,鄧颺。
鄧颺為人十分好色,可惜卻面皮粗糙,五官擠作一團,偏偏又身居高位,在如今魏國身為曹爽手底下的三狗之一,可謂是權勢熏天,利用權力之便不知砧汙了多少洛陽中的小娘子。
好在他雖十分好色,但也是知道輕重的主,出手的對象往往都是那些平民百姓,一時間倒也沒怎麼惹上過大麻煩。
來不及回答底下門客的話,便被門外急衝衝的步伐打斷了思緒。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沒等鄧颺開口門就被猛地推開。
一個府上的下人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和急切:“老…老爺!饒命!小的不是有意驚擾,實…實在是……”
鄧颺被打斷了飲酒的雅興,眉頭擰成一團,臉上堆起不耐煩的褶皺聲音沙啞地呵斥道:“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滾出去!”
那下人被罵得一哆嗦,頭埋得更低聲音卻不敢停道:“不是啊老爺!是…是家丁們方才在府邸後巷巡查時,抓到了一個形跡可疑的女道士!鬼鬼祟祟的,不知想做什麼!”
“道士?”鄧颺撇了撇嘴,一個道士便妨礙了自己喝酒的雅興?
莫非這下人想死了不成?
剛想揮手讓下人隨便把勞資道士處理打發掉,卻聽那下人像是怕他不重視,又急急補充了一句:“那,那道姑,乖乖,小的從沒見過那般模樣的女子,是、是個天仙似的美人兒啊!”
“美人兒?”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鄧颺。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射出貪婪而淫猥的光芒,方才的不耐煩和怒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興奮。
他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已經品嘗到了什麼美味。
他坐直了身體,向前探了探,聲音急切地追問:“哦?美人兒?有多美?細細說來!”
下人見鄧颺的反應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賭對了,連忙添油加醋地描述起來:“回主人,那道姑約莫尋常婦人般的年紀,卻生的身段窈窕,眉眼精致得跟畫兒里的人一樣!雖然穿著道袍,但那股子媚態,嘖嘖,小的嘴笨,實在形容不出,總之,是頂尖兒的貨色。”
“頂尖兒的貨色。”鄧颺嘿嘿笑了起來,聲音黏膩,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欲望。
“洛陽城里還有什麼他不認識的頂尖兒道姑?莫非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來不及多想,酒足飯飽後的鄧颺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眼中淫光閃爍,已經開始想象那“美人兒”道姑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迫不及待地揮手道:“好!很好!把她給老子帶過來!快!老子要親自審審。”
那下人領了命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腳步聲在門外急促地遠去。
鄧颺端著酒杯,側耳傾聽,臉上那猥瑣的笑容愈發明顯,不由在腦海中想象著那美人兒道姑被押進來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女子的呵斥與掙扎之聲。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奴才!瞎了你們的狗眼!膽敢如此對我?!”聲音清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氣:“你們可知我是何人?!衝撞了我你們腦袋不保!”
“這聲音…”鄧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臉上的淫笑僵了一下。
這聲音他隱隱有些熟悉,能讓他都熟悉的聲音想必也不是那無名之輩,可任憑他如何在記憶中搜索也不能確定到底是某人。
吱呀房門再次被粗暴推開,為首之前報信的家丁,身後則是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一左一右架著一身穿灰布道袍的女子踉蹌著走了進來。
不過剛一進門,鄧颺便被那女子給吸引去了目光。
身形高挑,穿著寬大的道袍也難掩其玲瓏浮凸的美妙身段,發髻有些散亂,幾縷青絲垂落在光潔的額前,更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她臉上此刻帶著薄怒,杏眼圓睜,狠狠地瞪著押著她的家丁,臉頰因氣憤而泛起紅暈,雪白的肌膚在燈火下瑩瑩生光。
鄧颺的目光幾乎是在對方全身上下都溜達了一圈,這才定睛一看,手中的酒杯一抖,差點掉落在地面。
眼前這女子分明是當今郭太後的妹妹,甄氏!
郭太後雖是如今魏國的太後,但為人不吭不卑,在宮中倒也顯得安寧,沒多大的勢力卻也沒多少人會去主動得罪她。
如今皇帝曹芳尚小,一些決斷需要她來參與,郭太後倒也聰明,知道什麼該管怎麼不該管,大小事宜也幾乎讓司馬懿與曹爽兩人自行決斷。
身為曹爽麾下的三狗之一,鄧颺怎麼不可能不識得郭太後之妹甄氏?
就算是郭太後之父認養的女兒,那也是妹妹不是?
“甄…甄夫人?”鄧颺聲音有些干澀。
萬萬沒想到這所謂的“形跡可疑的美貌道姑”,竟會是甄氏。
驚愕之余,一股興奮感伴隨著色欲也涌上了心頭。
“郭太後的妹妹…這身份,這容貌,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平日里玩慣了小家碧玉的鄧颺心中不由對甄氏起了歹意。
屋內原本還有些共同喝酒的門客,當他們看清被押進來的是甄氏時一個個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顫抖道:“鄧…鄧大人,小、小人突然想起家中尚有急事,先行告退!告退!”
幾人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幾乎是逃也似的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內室,仿佛身後有猛虎追趕。
轉眼間,原本還算熱鬧的內室,只剩下鄧颺、被家丁押著的甄氏,以及那兩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家丁。
內室的空氣仿佛凝固,彌漫著一種詭異而危險的寂靜。
鄧颺向前挪動了幾步,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副自認為和善,實則無比諂媚油膩的笑容。
“哎呀呀,瞧我這眼拙的!衝撞了貴人!衝撞了貴人啊!”鄧颺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夸張和討好,他猛地轉過身,對著那兩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家丁怒目圓睜:“瞎了眼的狗東西!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沒看到是貴客臨門嗎?!滾!滾遠點!”
這番色厲內荏的呵斥,與其說是責罵下人不如說是做給甄氏看的表演。
家丁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內室,“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仿佛隔絕了什麼洪水猛獸。
鄧颺這才又轉回身,搓著肥厚的手掌,臉上那令人作嘔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眼下屋內並無他人,他的目光更顯貪婪,肆無忌憚在甄氏身上捘巡,從她散亂的發髻,滑到她因憤怒而起伏的飽滿胸脯,再到那寬大道袍下若隱若現的纖細腰肢和渾圓臀线。
雖隔著布料,但他幾乎能想象到那下面該是何等熟媚,一股邪火直衝他的下體,讓他那原本就因飲酒而有些蠢蠢欲動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脹大。
“嘿嘿…甄夫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跟這些下賤胚子一般見識。”鄧颺的聲音變得黏膩起來,他向前又湊近了一步,幾乎能聞到甄氏身上因驚怒而散發出的淡淡幽香,與他身上的酒臭和汗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不知夫人深夜到我這偏僻後巷來,所為何事啊?莫不是…迷路了?”
鄧颺的靠近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和令人作嘔的體味,像是一堵無形的臭牆壓了過來。
甄氏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嚨,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猛地將頭偏向一邊緊咬著下唇以此來克制那股生理上的厭惡。
“哼!”甄氏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冰冷的輕哼,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她根本懶得去看鄧颺那張丑陋的臉,完全不及秦亮的十分之一,千分之一。
想到秦亮,又不由想到了自己此刻身具的重要使命,那封由自家姐姐郭太後親筆寫的信件正被她揣在懷中呢。
信件不大,可信中的內容卻是石破天驚。
當朝太後懷孕了!
沒錯,郭太後與秦亮珠胎暗結,壞了野種!
她本打算伴著夜色小心翼翼地從宮中側門溜出,隨後出城直奔秦亮所赴任的壽春而去,怎會無緣無故走到鄧颺府邸的後巷?
莫不是自己慌不擇路走錯了方向?
想到這里,她心中一凜,警惕性瞬間提到了最高。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懷中的信件被秦亮以外的第三人所看見。
她緩緩抬起手,用盡可能鎮定的動作將鬢邊散落的一縷青絲攏到耳後,眼神冰冷地掃了一眼四周道:“我奉郭太後之命出城辦事,你的府邸靠近城牆,哪有什麼閒逛之意?如今誤會解除,妾身也不好過多打擾,告辭了。”
聞言鄧颺抬手便打算拉住甄氏的手臂,好讓這美婦人道姑別那麼快跑了,可轉眼又想到了對方的身份,於是只能做罷。
“可惜了這妙寡婦,天知道是不是守寡守累了,想要找個男人嘗嘗鮮?”鄧颺不由在心底暗自揣測對方是不是與野男人約好了在自家府邸後巷見面,同時見甄氏那在道袍下一扭一晃逐漸遠去的臀肉弧线更加嘆息。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之前家丁的聲音。
“報,報老爺,小的還有一事。”家丁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前,此刻已經沒了之前的膽氣,生怕觸怒到鄧颺,見到迎面走來的甄氏更是彎腰低頭,不敢與之對視:“老爺,小的,小的拾到了一份信件,看樣子並非府上下人們的,特地來稟告老爺。”
“信件?拿進來看看。”
一條美腿踏出門檻的甄氏一愣,慌張的把手伸進自己的道袍內一陣摸索。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摸來找去就是不見姐姐郭太後的密信。
轉過頭去卻見那惡心至極的鄧颺正拆封著手中的信件,那模樣不正是密信又是什麼?
“不可!”甄氏大叫一聲,整個人帶起一陣香風撲進了鄧颺的懷中踮起腳伸出手想要去搶奪對方手中的信件。
鄧颺被甄氏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拿著信的手往後一縮,舉得更高。但隨即他肮髒的心就被一股狂暴的淫欲點燃。
送上門來的美人兒投懷送抱?雖然目的是搶東西,但這主動送上來的溫香軟玉豈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嘿嘿…夫人莫急嘛…”鄧颺發出黏膩惡心的笑聲,身軀靈活地一側躲開了甄氏抓向信件的手,同時,他那只空著的咸豬手卻毫不客氣地迎了上去。
趁著甄氏前撲的衝力,他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直接按上了她高聳飽滿的胸脯上!
噗紐!
一聲悶響,是鄧颺的手重重按在甄氏柔軟胸脯上的聲音。
道袍的布料並不厚實,鄧颺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以及那因驚恐和掙扎而劇烈起伏的弧度。
他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到那頂端的蓓蕾因受驚而瞬間變硬的觸感。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間從掌心傳遍全身,直衝他早已硬起的丑陋肉根。
“放開!你這無恥之徒!滾開!”甄氏又驚又怒,屈辱的淚水瞬間涌滿了眼眶。
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推打著鄧颺,試圖擺脫那肮髒到令自己作嘔的碰觸。
但鄧颺力氣極大,又存心占便宜,他緊緊箍著甄氏的腰肢,身體幾乎整個貼了上去,那只作惡的手更是得寸進尺,在她豐滿的胸脯上肆意揉捏。
鄧颺喘著粗氣,聲音嘶啞而淫猥,他故意用下體隔著衣袍頂弄著甄氏的小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道:“嘿嘿,夫人…這信到底是什麼寶貝?讓你這麼緊張?不如…你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還給你了呢?”
鄧颺本就是色中餓鬼,此刻甄氏主動投懷送抱,他的雙手哪還有老實的道理?
順著甄氏的腰线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渾圓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著她的美肉。
甄氏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不是因為屈服,而是心思都在那封信之上。
那封決定著她和她姐姐郭太後命運的信,此刻就在鄧颺的手里,生怕他會推開自己離去,甄氏都放棄了推打,顫抖的身體幾乎癱軟下去,杏眼死死盯著鄧颺,之前的冷艷堅決通通消失不見,變成了恐懼、屈辱,以及一絲微弱的哀求。
“鄧…鄧大人…”甄氏的聲音再也不負之前的高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似的“求求您…把信還給我…那,那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只是一些家常閒話…求您了…”她語無倫次,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是本能地放低姿態,試圖用哀求換取一线生機。
鄧颺聽到這軟語哀求,臉上猥瑣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
別看他平日里只敢對那些小娘子下手,他只是不得已而為之,他最喜歡的其實是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貴婦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模樣,這比單純的奸淫更能滿足他的虛榮心。
因此他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那只在甄氏豐滿肥臀上作惡的手更加放肆地揉捏起來。
“嘿嘿…家常閒話?”他發出笑聲,粗糙的手指隔著薄薄的道袍布料,用力掐著她臀瓣上軟膩的臀肉道“能讓甄夫人您如此失態的家常閒話,老子倒真是好奇得很呐!”
噗嗤噗嗤——
揉捏聲不絕於耳,甄氏的美肉形狀不斷變化,驚人的彈性和溫熱透過布料傳遞給鄧颺,刺激著他下體那根早已硬如鐵的丑陋雞巴,就算隔著幾層衣物也還是凶狠肏頂在甄氏的小腹上。
甄氏只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惡心,鄧颺那手的力道之大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更讓她感到恐懼和崩潰的是隨著鄧颺粗暴的動作和那硬物持續的頂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不該出現的酥麻熱流竟從她的胯下升起,並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深處蔓延。
甄氏的呼吸變的急促,胸脯劇烈起伏,雙腿開始發軟打顫,就連小穴深處也傳來一陣陣可恥的空虛和悸動,仿佛有濕滑的淫液正在不受控制的滲出。
“不…不…不要…”她發出近乎呻吟的嗚咽,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而劇烈顫抖。
讓她更絕望的是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如同決堤的洪水即將衝垮她理智的堤壩將她拖入羞恥的高潮深淵。
“啊!——”就在滅頂的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甄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發出一聲尖叫,猛地用盡全身力氣將鄧颺推開!
鄧颺正沉浸在玩弄美艷貴婦的快感中,享受著她從掙扎到哀求再到身體不自覺顫抖的全過程,冷不防被她這麼一推,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臉上淫邪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被暴怒所取代,惡狠狠瞪著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臉上混合著汗水和潮紅的甄氏。
“好!好得很!”鄧颺怒極反笑,聲音陰冷道“既然夫人這麼寶貝這封信,老子今天就偏要看看,這里面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說罷他不再理會甄氏,手指粗暴的撕開了信封展開那張寫滿了娟秀小楷的信紙,在甄氏絕望的目光下一詞一句讀了出來。
“親啟…”
隨著鄧颺開頭兩字的讀出,甄氏便知道事情即將敗露,本就因為快感而抖個不停的身子此刻變得更加的敏感刺激,同時還有一小股尿意涌出,顯然被嚇得不輕。
“不要…”甄氏喃喃開口,卻早已沒了之前那般奮不顧身的模樣,只能呆坐在原地傻傻看著鄧颺繼續讀下去。
“本以情緣已斷,誰知珠胎暗結…已有身孕?!”鄧颺讀的語速極快,幾口短暫的呼吸便讀到了關鍵部分,當讀到珠胎暗結之時他的雙眼不由猛的瞪大。
天塌了!
雖然當朝太後是個吉祥物沒錯,可她終究還是代表著魏國的臉面,而如今卻在先皇已經仙逝的情況下還與其他男人珠胎暗結!
“這…這是郭太後的密信?!”鄧颺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封密信的主人是誰,能夠派遣甄氏主動為其送信的人,不是郭太後又是誰?
然而他還是不敢置信的問了出口,就是為了再確認一遍。
“嗚嗚…”早已為人婦,還守寡許多年的甄氏此刻哭的像個小姑娘,整個人縮坐在地面不敢去看鄧颺,這種沉默的態度顯然是默認了鄧颺的話。
“這。”一時間鄧颺被甄氏挑起的欲望都滅了不少,但很快胯下的雞巴又再一次硬了起來,並且比之以往要更加的堅硬。
他想到了郭太後的模樣,想到了平日里上朝時的那副尊榮。
鄧颺本就是色中餓鬼,往日也沒少在腦海中淫亂郭太後,可對方乃是一國之太後,就算鄧颺權勢再大也沒那個膽子和手段,因此也頂多在腦海中想想。
可如今他卻無意中撞破了郭太後的奸情!
那兩朝為後的郭太後竟然懷上了野男人的野種?!
鄧颺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來就算是郭太後那種曼妙絕倫的美婦也還是抵擋不住色欲的誘惑,神不知鬼不覺的與男人私通還懷上了野種。
就像是撕破了郭皇後的偽裝,一些以往只敢在腦海中浮想的欲望紛紛涌上心頭。
別人都可以肏那美艷太後,為何自己不行?!
想到這鄧颺先是把信件小心翼翼的兜入懷中,隨後上前摁住了跌坐在地面的甄氏道:“那男人是誰?”
信封全文不長,先是透露郭太後對對方的思念後便迅速的說明了已經孕有一子的事實,除此之外就沒有提及過男方的名字,因此鄧颺還真不知道究竟是誰與郭太後私通的。
只要能知道事情的原委,那鄧颺有把握也能夠好好的品嘗一番這魏國的美艷太後!
“我…我不知道。”甄氏見鄧颺慢慢朝自己逼近,好似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於是只能手腳並用的向後爬去。
“不知道?!呵呵…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鄧颺一邊發出黏膩的咂舌聲,一邊邁著緩慢而沉重的步伐再次向甄氏逼近。
“堂堂大魏的郭太後,前朝兩任先帝的皇後,如今的皇太後…表面上端莊高貴,私下里卻是個偷漢子的蕩婦!還是個能搞大肚子的騷貨!嘿嘿嘿…這要是傳出去…”他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甄氏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她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要事肏東發,郭太後或許不會被處死,她這個算半個主謀的妹妹肯定是逃不掉的。
甄氏抬起淚水模糊的雙眼,看著步步逼近的鄧颺和對方那張丑陋的臉,此刻布滿了令人作嘔的淫光。
“不…不是的…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胡說?”鄧颺獰笑一聲,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了甄氏散亂的頭發,用力向後一扯,迫使她痛苦地仰起頭:“白紙黑字寫著呢!郭太後的好事全讓這封信給出賣了。”
鄧颺彎腰湊近甄氏的臉,渾濁的口臭幾乎噴到她的臉上:“快告訴老子那個奸夫是誰?!是哪個狗膽包天的雜種,敢爬上皇太後的鳳床?!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知道?”鄧颺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再無剛剛對待甄氏的諂媚,一只手粗暴的伸向甄氏的衣襟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這賤人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只聽刺啦一聲,甄氏身上那件還算整潔的道袍被他蠻橫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大片膩滑的肌膚。
“說!那個男人是誰?!”鄧颺的手指就像是在品嘗一塊上等的美肉,先是用力戳在了甄氏的乳溝中,隨後向下滑去,隔著褻衣粗魯的捏住了甄氏一團豐滿的奶子。
“再不說,老子現在就扒光了你,讓你像母狗一樣挪著屁股挨肏!等老子玩夠了,再把你丟給外面的家丁們輪流操!看你還嘴硬不嘴硬!”鄧颺說的信誓旦旦,仿佛真要這麼做一般。
“嗚嗚嗚?!…不…不要…”甄氏徹底崩潰了,平日里看在自家姐姐郭太後的面子上,誰對她不是充滿奉承的?
像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那還是實打實的第一次,更別說對方還是這麼丑陋的鄧颺,要是換做秦亮她還真說不定認了,不然當初見到秦亮時也不會在他三言兩語下便稀里糊塗的跟對方好上了。
鄧颺見甄氏這賤人到了如此地步,還在那里嗚嗚咽咽地不肯吐露實情,心中那點僅存的耐心終於被耗盡。
他獰笑一聲,不再廢話,伸手手猛的一推,將本就癱軟無力的甄氏推倒在地板上。
鄧颺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這具誘人的雌體,丑陋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褲襠內早就硬的發紫的大雞巴!
啪——
一根猙獰丑陋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雞巴因極度興奮而勃起得如同鐵杵,長度足有二十厘米左右,寬度約莫三指並攏,整體呈現出一種肮髒的紫紅色,龜頭因充血而腫脹不堪,頂端的馬眼甚至還微微濕潤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
“嘿嘿…當真不說?”鄧颺發出低沉的笑聲,不由分說的分開甄氏那顫抖的玉腿,不等甄氏反抗,便只聽再次撕拉一聲響起,一團破布似的褻褲被丟在了一旁。
甄氏的嫩穴徹底暴露在燈火之下,只見她細密的陰毛混合著冷汗與淫液被打濕呈現出一片狼藉的濕滑景象。
“不…不要!住手…混賬東西,你怎麼敢!”
任憑甄氏如何反抗謾罵,鄧颺的動作絲毫不慢,雙手分別把住甄氏白嫩的小腿向上高高揚起,讓甄氏整個人都向後抬了起來,寬大的道袍根本遮擋不住她的肉體風光,大片大片白嫩的肉體徹底裸露了出來!
鄧颺滿意的向下壓去,整個身軀跪在了甄氏的腿間,挺動腰部將那根硬挺滾燙的雞巴准確的對准了甄氏顫抖的肉洞口。
噗嗤!
一聲輕微的、令甄氏頭皮發麻的聲響響起,是鄧颺腫脹的龜頭頂端接觸到甄氏濕滑嫩肉肉穴口的聲音。
那滾燙、堅硬、粗糙的觸感,如同烙鐵一般燙在甄氏最敏感的神經上,讓她瞬間爆發出淒厲的尖叫和淫亂的嗚咽:“咿咿噫噫…不!不要!拿開!求求你拿開啊啊啊…噢…嗚嗚嗚…”
“說!與郭太後私通的那個奸夫到底是誰?!”鄧颺一邊逼問,一邊用龜頭在她那嬌嫩的陰蒂和肉瓣上緩慢且用力地刮蹭著。
咕嘰…咕嘰…
沒兩下龜頭便沾滿了甄氏滑膩的淫液,隨著上下來回不斷頂蹭敏感的陰蒂,甄氏只感覺到陣陣難以忍受的屈辱和異樣的酸麻。
“再不說…老子這根屌…可就要肏進你這騷屎里去了!到時候…嘿嘿…”噗嗤——
噗嗤——
滋滋——
隨著鄧颺的刻意肏弄,龜頭好幾次都險險地滑到了肉洞口的邊緣,仿佛下一秒就要勢如破竹地捅穿肉穴,狠狠貫入她體內!
這種即將被砧汙、特別是被鄧颺這丑陋惡心的東西強行侵入的恐懼,徹底摧毀了甄氏最後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駒駒駒駒駒…求你別肏進來!我說!是…是秦亮!是秦亮!哦哦哦哦嗚嗚嗚嗚…是他!!”甄氏崩潰地尖叫著,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涌出。
“秦亮?!”鄧颺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他。
這些日子秦亮雖是有那麼幾分得勢,在曹爽大人面前都搶過了自己的風頭,但沒想到他膽子竟這般大,就連太後都敢肏到懷孕!
“妾…妾身說了…快…快放開我。”甄氏面帶厭惡,想要向後躲開鄧颺頂在自己肉洞口的龜頭,可整個身子都被鄧颺抓著腳踝高高向後抬起,怎麼可能挪動的分毫?
可惜鄧颺雖聽清了“秦亮”二字,可丑陋的臉上並未出現絲毫承諾即將兌現的跡象,反而那雙渾濁的三角眼里淫光更盛:“嘿…嘿嘿…秦亮…好!好得很!”
承諾?信義?在這種精蟲上腦的時刻,對鄧颺而言不過是放屁!更何況還是甄氏這般美婦?!雖不如郭太後,但目前也能夠為他止止渴了。
說罷他腰部猛地向下一壓,那根長達二十來厘米,龜頭腫脹紫紅的巨屌帶著一股蠻橫的衝勁向下肏去!
噗嗤——
一聲悶響,勢如破竹般狠狠搗入了甄氏那從未經歷過如此粗暴對待的緊致嫩屄之中!
“咿噫噫噫噫…駒噢噢噢!!!!”先是被強行擴寬嫩穴的痛楚,緊接著便是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全身的強烈快感!
從未被如此撐滿過的穴洞傳來火辣辣的撕裂感,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洶涌、更加霸道的酥麻熱流從尾椎直衝腦門,瞬間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經!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小腹深處的騷熱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伴不受控制的從被粗大肉棒塞滿的穴口噴涌而出,濺濕了兩人交合之處的肌膚。
她竟然…竟然在被強奸的第一下,就這麼屈辱的高潮泄身了!
甄氏失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杏眼失去了焦距,只有淚水還在不斷地滑落。
“齁…𬶋嗚嗚…鄧颺…你…你這言而無信的畜生!𬶋噢噢噢…你不得好死!齁咿咿…”
甄氏嘴上這般咒罵,身體卻比她先一步接受並同意了鄧颺那根大雞巴的存在。
那被粗暴貫穿、從未經歷過如此極致快感的肥熟雌逼不由開始蠕動、收縮,緊緊吮吸著鄧颺的雞巴。
就連甄氏自己都沒注意到,她那兩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肥碩厚腴臀肉,正主動向上挺送,迎合著鄧颺那大雞巴的肏送而套弄著。
“哦…哦𬶋𬶋…不…不要…𬶋嗯嗯…停下…啊啊啊啊畜生…𬶋…”甄氏的咒罵聲越來越弱,逐漸被身體本能的呻吟和喘息所取代。
鄧颺感受到身下美人兒那緊致濕熱的小穴傳來的銷魂吮吸,以及她那口是心非的淫蕩反應,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嘿嘿…嘴上說不要,騷穴倒是挺誠實。”他低吼一聲,腰部猛的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而有力的撞擊聲在內室中回蕩,伴隨著淫水四濺的聲音和甄氏越發高亢的淫叫!……
轉眼過去了半月有余。
皇宮深處,郭太後的寢殿內熏香裊裊,錦繡帷幔低垂,將外界的暮色隔絕。
這位連做兩任前朝皇後的妙婦人身著一襲藕荷色蹙金宮長裙,斜倚在軟榻之上,玉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玩物。
容顏冷艷,神情看似閒適,可那鳳眸深處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宮女引著甄氏走了進來。
甄氏顯然已經換過衣衫,更別說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以及走路時打著擺子的雙腿都暴露了她狀態的異常。
她低垂著頭,不敢直視軟榻上那威儀天成的姐姐,聲音微顫地行禮:“殿下…”郭太後抬起眼簾,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甄氏,秀眉微蹙,心中略有疑惑也還是趕忙上前扶住了甄氏低聲道:“卿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信可送到了?他怎麼說?”
面對自家姐姐的一連幾問,甄氏身體一僵,頭埋得更低了,雙手也緊緊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納道:“殿下…沒,沒問題,信成功送到了…就是…就是…”
信確實是送到了,在鄧颺的慫思下她還是成功把信件親自送了過去,只是腦海中想到這些日子被鄧颺瘋狂調教的身體,還有那根大雞巴的厲害,甄氏還是沒敢把信件被鄧颺截獲並閱讀的事說出來,那後果她不敢想象。
“嗯?”郭太後聲音微冷,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緊鎖定甄氏那躲閃的眼神:“瞧卿這失魂落魄的樣子,莫非出了意外?”她心中一緊,最擔心的就是秘密泄露。
“沒,沒有,君莫要做多想,我…𬶋嗯…我只是被人…喂…喂飽了…嗚嗯…”話一出口,她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被粗暴填滿的感覺。
郭太後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的緊張緩和下來。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帶著幾分了然,語氣輕快地調侃道:“哦?喂飽了?呵…”她輕笑出聲道:“卿還真是破了守寡便不裝了,徹底懂得食髓知味,去送個信也不忘與秦亮好上一好,都被弄的如此魂不守舍了。”
郭太後完全沒想到能讓妹妹說出“喂飽”二字的,會是鄧颺那等粗鄙丑陋之人,只當妹妹見到秦亮後又忍不住與對方歡好罷了。
甄氏聽著姐姐輕挑的調笑,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秦亮”這兩個字和鄧颺那張布滿橫肉的臉形成了荒誕而殘酷的對比。
她感到一陣滅頂的屈辱,同時,被強行調教出的那絲怪異的服從感又在隱隱作祟,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反而升起了對那根大雞巴的渴望。
她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僵硬的表情,打斷了郭太後的話:“殿下…莫要再取笑妹妹了…有…有正事。”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與郭太後對視。
甄氏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按鄧颺命令的那樣將編造好的謊言吐露出來道:“秦…秦亮說、說今夜子時…在、在老地方…等君…”她幾乎是逐字逐句地擠出這句話,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鄧颺那張丑陋的臉不斷在她眼前閃現。
“秦亮?”郭太後心中一動,原本因妹妹失態而升起的疑慮,瞬間被這個名字帶來的悸動所取代。
雖然妹妹的樣子實在古怪,但“老地方”的約定是她與秦亮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爬上她冷艷的臉頰。
“知道了,那具體事宜見面後再議。”她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平靜,但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期待和難以言說的情愫,明明前不久才與秦亮說好那是最後一別,沒想到還沒有月余便又要相見…
夜色漸深,郭太後命令退了隨從,獨自一人提著一盞宮燈輕車熟路地穿行在宮道上。
就在走到一處拐角時,身後突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郭太後警覺地回頭,還未看清來人,一塊浸透了濃烈異香的布巾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那奇異的香氣便霸道涌入郭太後的鼻腔,意識如同被卷入漩渦,迅速沉淪,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昏暗的光线下,本該在皇宮內的郭太後卻身處一陌生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熏香和男人汗臭混合的濁氣,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那平日里端莊威嚴的郭太後此時正被人以大字型的捆綁在一張寬大的床上!
手腕和腳腕皆被捆綁在大床的四個角落,綁得極緊讓人根本動彈不得。
而鄧颺早已等候多時,他此刻正站在床頭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如同打量砧板上的魚肉一般,肆無忌憚地在郭太後的雌體上捘巡!
她身上的宮裝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一件貼身的抹胸和褻褲,根本無法遮掩她成熟誘人的美妙肉體。
鄧颺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首先聚焦在那兩瓣豐腴飽滿、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安產型肥臀上。
那肥臀挺翹圓潤,肉感十足,因為被捆綁拉伸的姿勢,臀縫顯得更加深邃誘人,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驚人的彈性和生育能力,正是他這種粗鄙雄性最渴望征服蹂躪的雌熟肥重厚膩肥穴!
隨著他的視线下滑,流連在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之上,肌膚細膩光滑,线條優美流暢,從渾圓的大腿根部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都散發著高貴而誘人的氣息,此刻卻無助地被繩索束縛,更添幾分禁忌的淫靡色彩。
最後,他的目光貪婪地停留在她胸前那團形狀完美、飽滿挺拔的奶子上。
郭太後的胸脯在抹胸的包裹下勾勒出曼妙的弧度,隨著她因昏迷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兩點嫣紅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鄧颺喉結滾動,胯下的肉棒已經頂出了一個大大的帳篷,恨不得直接拔屌就上嘗嘗這具高貴雌肉的滋味。
“太後?太後?”鄧颺小聲呼叫,可被捆綁的郭太後並沒有蘇醒的意思。
“哼哼,看來甄氏那母狗用藥是真足,真不怕把你這個好姐姐給活活藥死。”一朝太後就那麼躺在自己跟前,鄧颺只感覺下體的肉棒要炸裂開了,著急脫下褲子,粗長的肉棒脫困而出堅挺的拍打在郭太後的美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嘶~”感受龜頭與郭太後小腿摩擦過所產生的快感,鄧颺咬了咬舌頭才讓自己沒爽的叫出聲。
鄧颺雙手撫摸上郭太後的雙腿,從小巧的玉足開始撫摸一直向摸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本來郭太後的長腿就很圓潤豐滿,這時被繩索拉伸捆綁則更顯的修長健美。
眼前的一幕讓鄧颺急不可耐的拉開了郭太後的褻褲,一道美妙的風景线就這麼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太後您竟然已經濕了啊。”鄧颺看著眼前濕漉漉的小穴,自己胯下的龜頭也不由分泌出了些許液體,肉棒瘋狂點頭跳動發出想一探這粉紅洞穴的訊號。
鄧颺果斷放棄了繼續把玩這雙大腿的想法,用手小心的把郭太後大腿向兩邊分開,跪趴在郭太後岔開的雙腿中間,一只手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讓龜頭頂上了那粉紅嬌嫩的肉洞口。
“嗚…是誰…”自己雙腿被強行分開的動作讓郭太後有了些許意識,迷迷糊糊清醒沒多少便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口有一根滾熱粗壯的物體在不停的摩擦。
因為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突然,導致郭太後此刻認為自己已經成功與秦亮見了面,而在與秦亮尋歡呢。
腦袋因為藥物而昏沉不已,只能從嗓子里發出喃喃道:“卿討厭…別…別戲弄我了…快給我…我想要卿的…”
看昏昏沉沉的郭太後把自己當成了秦亮,鄧颺也並沒有立馬否認,而是饒有興致的假裝秦亮的聲音道:“想要何物?”
“嗯哼…秦君你欺負我…明明知道我說不出來…啊…”
“哦?是嗎?”鄧颺可不相信郭太後的鬼話,明明都已經與秦亮通奸到懷上了野種,那被肏時還有什麼叫不出口的?
現在還想在自己面前裝出太後的威儀?
鄧颺不語,只是一味的用龜頭摩擦郭太後的小穴,而她的穴兒也不停向外流著淫水,沒一會兒小穴里的騷癢便讓她實在忍耐不住道:“秦君給我卿的大肉棒,快…我要你的大肉棒。”
鄧颺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也不繼續遲疑,挺動腰部一下便捅進了郭太後的小穴。噗滋“唔~”
只是簡單的肏入,鄧颺與郭太後卻同時呻吟出聲。
鄧颺低頭一看,沒曾想自己粗長的雞巴已經大部分都沒入到郭太後的肉穴里,眼下只剩一小部分還露在外面,而郭太後此刻嬌軀發熱,只感覺自己的蜜穴被火熱的物體給填滿撐開,渾身爽的不能自已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扭動著柳腰。
突然讓鄧颺都沒想到的是,只見郭太後皓齒輕輕咬著紅嫩的嘴唇,安產型的蜜桃臀主動向上一挺去撞鄧颺的胯部。
滋!
鄧颺的肉棒直接完全插入了郭太後的嫩穴,全根都肏入了郭太後的肉洞之中!
“嘶哦!!”鄧颺當即爽的深吸了一口氣,自己這根雞巴御女無數,未曾有一人能夠如此輕易的把它全根吞入,沒想到這郭太後竟然這般騷浪,怪不得會忍不住寂寞去偷漢子。
沒等鄧颺細想,郭太後的肉穴便開始收縮性的蠕動。
“嗯…啊啊…”這也是郭太後第一次被男人這般滿足,整個嫩穴都被撐了個結實,滿足感讓她下意識仰起玉脖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鄧颺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嫩肉包裹住,郭太後主動扭動著腰肢讓鄧颺插在自己肉穴中的雞巴與小穴中的嫩肉產生摩擦。
“太後…你夾的真緊啊…平時臣見你都那般雍容典雅,沒曾想你也會像妓女這般為了肉棒主動夾緊嫩穴…這…這感覺…唔…太後…”此刻把夢寐以求的郭太後壓在了身下,鄧颺丑陋的臉都激動的擠在了一塊,兩手更是用力捏住了郭太後美乳用力揉捏。
“嗯…啊…哦…秦君…汝…嗯…快點…揉我下面的…豆豆…”
鄧颺聽郭太後這麼一說直接楞在了原地,平日都是他主動肏那些娘們的,這還是頭一次被女人反過來引導自己,該說不說這還真別有一番趣味。
想到這鄧颺對秦亮更加嫉恨了,沒想到這廝這般好命,肏了當朝太後便罷,還能夠讓太後這般主動勾引他。
鄧颺手上動作不停,抽出搓揉美乳的右手順著郭太後的嬌軀向下摸去,不一會兒便熟練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郭太後的陰蒂。
“啊!!”郭太後猛的叫了出來,渾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君…君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太舒服了…秦君…快點動動你的大肉棒…上次一別…我本以為不會再有下次,這次…這次你定…啊…定要滿足我…嗯啊啊~”
郭太後此時被巨大的快感刺激,迷糊的意識開始清醒了些,但還是沒發現正在大力肏自己的人是鄧颺而非她口中的秦君,秦亮。
“把卿的大肉棒拔出來一截…嗯…然後…嗯…留一部分在里面…啊…不要全部拔出來…注意…孩子…別肏猛了…孩子…”郭太後呻吟著想讓秦亮的大肉棒退出去一點,今日他肏的實在是太深太漲了,生怕會把孩子給肏掉,於是只能出言讓他退出去些,可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當鄧颺故意全部抽出肉棒時那急劇下降的快感又讓她叫著插進去。
抽插間鄧颺還不忘把郭太後捆綁拉直的兩條大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丑陋的身體被郭太後這兩雙修長的大長腿一夾,整個畫面都顯現出了一副荒謬的破碎感。
“秦亮…趕快…狠狠的插進來…用力…快…”郭太後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兩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給牽引拉扯著,到最後被人架在了肩膀兩側,這與秦亮大相徑直的體態讓她短暫的清醒了片刻,可還沒來得及細想,便又在鄧颺肉棒的影響下失了神,迫不急待的希望“秦亮”的肉棒再填滿自己的淫穴。
啪!
鄧颺再次狠狠用力,雞巴一股腦全部再次插進了郭太後的肉穴之中,肉棒與肉穴摩擦產生的快感猛烈的衝擊著鄧颺與郭太後的大腦!
“嘶哦!!太後!臣,臣好爽!”鄧颺只感到郭太後嫩穴對自己深深的包裹感,自己的雞巴每一次漲大跳動,郭太後的嫩穴便也會給出相應的力道包裹住鄧颺的雞巴緊縮,可謂是每一下跳動都給足了回應!
爽的鄧颺用力揉捏摩擦著抗在自己肩上郭太後的長腿,同時大嘴也不停的對郭太後的玉腿進行親、舔、咬,恨不得舔穿這雙美腿。
“秦君…嗯…汝別光顧著舔我腿…啊…用你的大肉棒…再插…啊…再大力插一些…啊”郭太後發出誘人的嬌喘,不知為何今日秦亮的肉棒如此龐大,就連他平日里到不了的深處此刻也被如履平地般的碾平,嫩穴更是被強行撐大,這不過月余不見,變化為何如此之多?
“啊…啊…唔…秦君…快…啊駒哦…快些肏…我…我要泄了…你…啊…你…也射在里面…啊…孩子沒事的…現在還沒有關系…可以射…哦𬶋哦哦…”
郭太後能夠感覺到自己小穴里的雞巴抽動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與秦亮以往的交合經驗告訴她快要射了,於是郭太後便打算用雙腿夾住他的腰,好讓大肉棒能更深入小穴,盡情播種。
沒曾想雙腿只是想要放下來就被兩股力道緊緊的繃在原地不得動彈分毫,腳踝處更是傳來了被繩索捆綁的火辣刺疼感,一時間也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
而此刻鄧颺正如郭太後所想那樣,體內精意上涌,今天這是他以往肏弄那些娘們時都未曾有過的快感,沒想到郭太後會如此主動的配合自己,甚至還引導自己如何肏穴,如何把她肏的更爽,這讓鄧颺激動的不行。
啪啪啪啪————拔出————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用力肏入!!
鄧颺的肉棒不停在郭太後小穴里來回抽動,每次都只留下一截龜頭在她粉嫩的肉洞里,隨後再用力插頂進去,陰囊不停撞擊在郭太後粉中透白的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我要射了…唔!…太後…我要射給你了…”
也就在此時,郭太後原本被迷藥迷昏的頭腦徹底清醒,睜開眼先是看見自己的雙腿被某個雄性抗在了肩膀上,而他在自己的胯部快速松動。
“啊…秦亮…君…啊啊…君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啊…”
鄧颺那丑陋的模樣逐漸與秦亮帥氣的面龐對不上號,反差與破碎感填滿了郭太後的腦海,讓她徹底被驚醒!
只見正在自己雙腿中間用大肉棒抽插自己的人並不是她朝思暮想的秦亮,而是曹爽手下那丑陋至極的鄧颺!!!
“不要!!啊……啊啊…不行…鄧颺…啊…快拔出去…不行…啊…拔出去啊!!”郭太後焦急大喊,雙手想要把撞擊著自己臀部的鄧颺推出去,可是卻被繩索死死綁住不得挪動分毫,身體上產生的快感也正一波接著一波的吞噬著她。
“𬶋啊啊…噢噢噢?!…鄧颺…你…你膽敢褻瀆本後…滾啊…啊…額駒哦哦…”“哼!”鄧颺聽見郭太後的謾罵,知道事情敗落,不過事到如今郭太後說什麼都晚了!
鄧颺胯部再次發力,更加用力抽送起自己的大雞巴,讓肉棒在郭太後的淫穴內更快翻飛,每一次肏入干穴都讓自己龜頭重重頂撞在郭太後的深處花心上,直擊她嬌嫩的花房子宮口。
“咿哦哦哦?!!…啊…啊啊…不…不要…啊…”子宮口被龜頭撞擊的強烈快感涌上郭太後的大腦,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這因為秦亮而再次品嘗男女之事而開了葷的太後爽的發出陣陣呻吟。
“太後可知你今日為何會出現在我身下,還記得是誰讓你半夜從密道出宮的嗎?!唔…還真要多虧了臣這根肉棒,讓你那妹妹哭著喊著求我肏她,肏她那條母狗呢。”鄧颺感受著龜頭處不斷與郭太後子宮口撞擊而傳來的壓迫感,同時還用語言不停羞辱著不肯配合的郭太後。
“𬶋啊啊…你…你個混蛋…啊…是…是妹…哦…頂…啊頂到了…你不得好…好死…嗚𬶋哦哦啊…”
“我…啊…我不能和你做…啊啊…先帝不會同意的!啊…額啊啊…不能對不起先帝…啊…你快拔出去啊!…我不能和你做…鄧颺你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嗎…𬶋咿咿?!”
郭太後的話激怒了鄧颺,他今天非要揭穿她虛偽的面孔。
“先帝?真要說對不起先帝,怕是你這個蕩婦無顏面見先帝吧?!當今陛下並非你親生的孩子卻還是尊你為皇太後,而你呢?你不僅半夜偷偷出宮與人通奸偷情,更是不知廉恥的懷上了野男人的野種!你就是這樣報答先帝的?!既然太後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胯下之物,那還不如讓我這魏國忠臣好好享受一番,也算是代先帝報答我了,哦~”
“啊𬶋…別…輕頂一點,啊啊…你…你胡說…我…我才沒有出宮私會野漢…我…啊啊…要被肏壞了…別肏了…先帝…先帝和陛下都不會放過你的…𬶋噢噢噢噢?!!又被撞到了…”
“哼?還裝,今日臣就要替先帝肏肏死你,把你這高高在上的太後肏成母狗樣!還說不是,你肚中的野種不是秦亮的又是誰的?!”
一語道破天機,本還在苦苦掙扎的郭太後聽見這句話直接丟掉了所有力氣,雙眼中的光亮都暗淡了幾分。
鄧颺見狀趁熱打鐵,加快速度發起了最後的衝擊道:“太後你若不配合臣,那臣便將你與秦亮所做之事統統告於天下了!到時候你身敗名裂尚且,別讓秦亮和你肚子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也丟掉了性命,還有魏國的顏面,太後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說到這鄧颺緩了緩動作,雞巴龜頭把郭太後嬌嫩的子宮花口頂的向內凹陷了幾分爽快道:“再說太後你也忍不住偷了漢子,那多我一個也無所謂罷?這時那秦亮遠離了洛陽,臣便可以頂替了秦亮不在的時候幫太後你排解寂寞,關於肚中野種一事也能替你掩瞞一二,如何?”
“𬶋哦哦哦…啊…我…我…啊”郭太後陷入了糾結,下意識覺得自己可是當朝太後,哪能能委身在這鄧颺身下?
可如果不按鄧颺所說的,那他就要告發自己,自己死了反而無所謂,可妹妹、秦亮,還有魏國,最後還有自己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兒…
鄧颺的龜頭又一次撞擊在郭太後的嬌嫩子宮口上,這被一下下撞擊自己嬌嫩子宮花房口的肏弄無異於在郭太後的敏感點上起舞,讓她本就破碎的心房被這快感徹底破開!
“啊𬶋哦哦…頂到了…咿啊啊…鄧颺…我答應你…啊啊…我答應你了…啊啊…快…快畲死我吧…”答應鄧颺後的郭太後竟破罐子破摔般主動扭起自己的臀部配合鄧颺的抽插。
見郭太後真的同意了自己的條件,鄧颺大喜,放下郭太後的雙腿整個人都壓了上去撲倒在郭太後的嬌軀上。
魏國太後,以往那雍容華貴,只能在上朝時見上幾面的皇太後此刻正在自己肮髒的軀體下挨肏!
這種反差之感伴隨著快感涌帶著精意直衝鄧颺的大腦。
“啊!太後,臣,臣要要出精了!!”
“不要…啊啊…你快拔出來…不行…啊…你別頂了…啊啊……不行啊……不能射在里面…只有這個不行!……啊啊…我有了…齁哦哦額…孩子…不能射在里面了…會影響到孩子…駒啊啊啊…”
“是嗎?可是太後你將才尚未發現是臣是可在主動邀請臣射在里面呢…唔…太後你感覺到了嗎,你在聽見臣要出精後夾的更緊了…好爽…看來太後你的小穴不想讓臣拔出來呢…”
“咿哦哦~不是的…啊啊啊…不是的……是太爽了…啊啊啊…額啊…控制不住…啊啊…我也要到了…嗚哦哦哦~~~~”
聽見郭太後與自己要一同泄身了,鄧颺用上全身的力氣挺動,一時間啪啪啪聲大響,就連肉棒也在郭太後的肉穴里插出了殘影。
“射了射了射了!!”
“不行…𬶋哦哦哦…唯獨這個…不准射…不准…咿夠噢噢噢?!!”“射了!!!”
任憑郭太後如何掙扎反抗,鄧颺雙眼通紅喘著粗氣把雞巴肏在了郭太後的嫩穴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了郭太後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精通過子宮口射進了郭太後的子宮花房內。
噗————
噗滋————
噗噗噗————
滋滋————
“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要…要死了…孩子…孩兒都要被鄧颺的濃精燙掉了……咿駒哦哦哦啊啊啊?!…被燙壞了…壞了噢噢咿噢噢?!泄了泄了泄了!!!泄身了𬶋哦哦哦?!”
郭太後也瞬間在鄧颺的射精衝擊中達到了高潮。
“唔!”鄧颺只感覺郭太後的嫩穴肉壁死死夾吸住了自己的棒身,瘋狂把他的雞巴往小穴深處擠壓,讓他的龜頭只能緊緊頂著子宮口,一波又一波射著濃精。
“𬶋咿啊啊啊…壞掉了…真的要被鄧網這廝射壞掉了…額咿𬶋哦哦哦…好大…雞巴好大…怪不得…怪不得妹會從了她…駒噢噢噢?!!秦亮…秦君救我…𬶋噢噢?!!”郭太後只感覺自己的高潮從未如此劇烈過,一波接著一波沒有任何停下的痕跡,鄧颺的一股濃精燙在子宮花房內,她便會再次高潮一次。
也不知道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直到郭太後雙眼泛白的吐出香舌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鄧颺這才停止了射精。
波~
拔出還半硬著插在郭太後騷穴里的肉棒,龜頭離開郭太後肉洞的時候還發出開木塞時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淫水便伴著鄧颺的濃精向外涌出,順著郭太後肥美的陰唇流到了床上。
“嗚~”郭太後感受到下體鄧颺肉棒的離開,嘴里發出一聲低鳴,好像是不舍的樣子。……
春風吹的歡兒,就連威嚴的皇宮也不免一時間帶上了幾絲綠意。
當今年僅十余歲的皇帝曹芳站在寢宮門前一時間有些躊躇,身旁的太監見狀不由上前一步夾著嗓子道:“皇上,都到這了,不如進去給皇太後請安罷。”
“你!”曹芳見這閹人根本不顧自己皇帝的口令直接上前,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這閹人乃司馬懿所指,他就算憤怒又有何辦法呢?
不過這一點倒是提醒了曹芳,看來司馬懿那一派明顯對曹爽一派很有想法了。
曹爽手下的三狗之一鄧颺最近與皇太後多有走動,頻繁進宮見面,一時間宮內流言四起……
曹芳不信,也不覺得自己那母後郭太後會與那丑陋的鄧颺發生什麼,他和司馬懿一樣想到的是曹爽意圖通過郭太後來作勢。
現在這太監催他,不亞於司馬懿直接在逼曹芳要盡快做出決斷了。“朕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便進去吧。”
“皇上駕到!”隨著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一時間郭太後的寢宮熱鬧了起來。“恭迎皇上。”
面對周圍的聲音,曹芳只是點點頭,快步的走進郭太後的寢宮,想要結束這場鬧劇。
“孩兒拜見母後。”曹芳對著屏風後的人影拜了拜,算得上問了個好。
“這是什麼味道?”曹芳小聲嘀咕了一聲,在推開母後房門的瞬間便有一種很奇怪的氣味從郭太後的房間內涌出。
曹芳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屏風後的人影,見自家母後還在著急的穿上宮服,趕緊低下頭非禮勿視,同時問道:“母後這是才睡下?衣著有些凌亂…”
屏風後的人影明顯愣了愣,沒想到這個時間會有人來她的寢宮,更沒想到是皇帝,她名義上的好孩兒曹芳,就這麼直衝衝的闖了進來,搞的她一時間都沒功夫太過遮掩,只能急衝衝的用宮裙蓋住那該死的人兒…
“恩…恩?啊,對,我才睡下皇兒你便來了,是來找母後有什麼要事嗎?”郭太後此刻腦海還有些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中,昏昏沉沉中反應了過來趕忙回答曹芳的問題,順帶還把自己的宮裙微微提起擴散披在了床上,讓整個裙擺看上去相當寬大。
“嗯哼~”
“呃?”曹芳詫異的抬起頭看向屏風後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柔媚嬌喘,可見到母狗投在屏風上那正襟危坐雍容華貴的投影後又懷疑是自己的錯覺。
“皇兒…你…嗯…你怎麼有空來我這?”郭太後趕忙再次補充了一句,雖話說的斷斷續續,但好歹也沒露出什麼太過分的馬腳。
曹芳低下頭不再直視郭太後,出言道:“孩兒許久未曾拜見母後,不由在心底想念的緊,於是不請自來,莫非是孩兒打擾了母後?”
“皇兒你莫要齁咿?!…”突然齊來的-聲嬌喘突兀叫了出來,就連郭太後的投影也猛的向上一頂,就像是胯下被什麼東西給狠狠頂了一下,把花芯兒都給頂穿了。
“母後可是身體不適?”曹芳疑惑道。
“咳咳。”郭太後雙手摁住身下的宮裙,好讓其中的奸夫別亂動,隨後再次整理好語氣道:“最近是有些染上風寒了,休息幾日便無礙,皇兒莫要擔憂。”
“母後沒事便好。”曹芳也是應下,一時間兩人都沒了聲音,寢宮內的氛圍逐漸變得有些尷尬,同時還有一股似有似無的微妙淫靡感在房內蔓延開來。
啪嘰…
噗嘰…
噗滋滋…
很輕微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用一根大棍子沾著水拍打在肉團上的聲音。
郭太後絕美的容易紅潤的不像話,好在屏風後的曹芳不可能看見,不然這一看肯定會發現什麼。
她強撐著雙手摁在自己長裙之上,這才勉強穩住長裙,不讓布料跟著身下的男人一起亂晃。
“這該死的玩意,皇兒曹芳就在跟前,他不動便罷了,怎滴肏的還更歡了?向上挺的每一次都直直肏在自己的花芯兒上,又酸又麻,都要…都要撐不住了…”郭太後又氣又惱,氣的是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就這麼輕易的被奸夫鄧颺給肏服了,明明幾天前還是他主動強迫自己,奸淫了自己,可現在?
在皇宮中,她的寢宮內,就當著皇帝的面,就這般明目張膽的與他通奸,肏穴!
惱的是這自己名義上的孩兒曹芳也真是的,從小到大自己與他雖說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可也說不上很是親近。
兩人說到底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結果這孩兒好巧不巧,就在鄧颺在寢宮內暴肏自己這個節骨眼上前來拜訪……
莫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郭太後撐著的雙臂更加的酥軟,差點沒摔倒在裙下男人的身上。
“孩兒…駒咦…嗯啊…咳咳…皇兒你若無事,便下去吧,母後需要歇息了。”郭太後只希望現在曹芳能夠趕快離開,鄧颺還躲在她的長裙之下,剛剛沒忍住都又高潮了一次叫出了聲,連帶現在她的雙腿也軟了幾分。
“唔…”曹芳沉吟一陣,見郭太後主動下了送客令,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皇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等郭太後詢問,他又接著道:“最近宮內留言風雨頗多,一些管不住嘴的下人謠傳母後與那鄧颺走的過於親近…”
曹爽說到這便停下了話語,言下之意已經顯而易見了。
“咿哦夠?!啊?…等…等一下…呃嗯~~”郭太後先是被曹芳的話嚇了一激靈,整個人都刺激的痙攣了起來,腦海里想的是就連曹芳都知道了,那秦亮是不是也聽到了什麼?
可還沒等她細想,裙下躺著的鄧颺便騷動了起來,鄧颺這廝竟然用雙手死死挽住了她的大腿並向上摁去,這種觀音坐蓮的姿勢下,那巨大漲成紫紅色的龜頭便牢牢頂在了她的花芯兒上,爽的她差點沒再次高潮叫出聲。
“母後莫要理解錯了孩兒的意思,孩兒的意思是說,母後是不是太親近曹爽一系了?”曹芳聽到自家母後那‘驚訝’的尖叫,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讓她誤會了。
“是…是有些太過親近了,讓人誤會了…哦駒~~”郭太後咬住自己單薄的下唇瓣,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生怕自己的呻吟被曹芳聽去。
“呵!”
宮裙下傳出一聲只有郭太後能夠聽見的竊笑聲,郭太後聽見後更加羞恥了。
是啊,太親近了,能不親近嗎?
曹爽一系的鄧颺都用他那又粗又長的陽根捅到當今皇太後的穴兒里去了,就連花芯兒都被捅了又捅,試問還有比這更親近的嗎?
曹芳點點頭,這才松懈了下來,心中暗道看來母後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要與那曹爽一系親近,只是見司馬一系勢大,這才有意使用制衡之術。
想罷他隨意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口道:“孩兒深知母後的意思,眼下屋內並無他人,母後可否出來與孩兒當面商討對策?”
“不!不…咿哦哦…不…不必了…𬶋…啊…”郭太後一叫二喘好不容易才說完這句話。
實在是太刺激了,比上回與秦亮做還要刺激百倍,萬倍。
先不說鄧颺他丑是丑了些,但胯下的家伙事可比秦亮大了不止一倍,更何況上回是與自家親族,與他們交談就算被發現了她也能處理的過去,哪像現在是在魏國的皇帝,她的孩兒曹芳面前來的刺激?
這被發現了那真的是萬劫不復了,這種刺激的感覺讓郭太後每時每刻都如墜雲端。
宮裙下的鄧颺越肏越挺越起勁,那啪嘰啪嘰的水聲也逐漸變得大了起來,郭太後自己也大膽起來,不僅沒有依然死死把那遮掩鄧颺身軀的裙擺摁住,反而主動扭動起了肥臀,配合著鄧颺的抽送肏干,套弄起來。
“母後我…我就穿了一件外衣,多有不便…算…嗯啊啊…就這罷…𬶋哦哦哦…太深了…又要…又要泄了…嗯哼嗯嗯嗯!!!”一陣細小的悶哼,屏風後的郭太後的身影又劇烈痙攣起來。
“這樣啊,那好…”曹芳皺皺眉也沒多想,他與這並非自己親生的母後也沒有太過親近過,這種態度他也意料之中。
曹芳根本想不到的是並非如此,要是換做平時郭太後還真會借機與他親近親近,增加一些母子關系,可誰知道此時的郭太後哪里敢動啊,她此刻長裙下藏著一個野男人,大雞巴都還肏在她這皇太後的穴兒里,龜頭死死撬著她的子宮花房呢,別說走出去了,就算是下床也會立刻露餡。
“嗚嗯嗯啊…”郭太後再次高潮泄身,險些把鄧颺先前在子宮花房里狂射下種的濃精給噴漏出來。
郭太後只能一邊高潮泄身,一邊牢牢的用肥逼把鄧颺的雞巴肉棒給包裹住,讓他堵住自己的花芯兒子宮口,把濃精堵在里面,絲毫沒有考慮會不會有鳩占鵲巢,鄧颺這根凶猛的肉棒射出的濃精直接把秦亮的種替換掉的可能。
見郭太後又許久未曾開口,曹芳嗅了嗅道:“母後又換了熏香?這屋內的氣味為何朕從未聞過?”
“那是我給你母後下種的氣味。”
“啊!!”郭太後大叫一聲,沒想到鄧颺是真的不要命了,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說出聲來!
“母…母後你?”曹芳被嚇了一跳,根本沒聽清有第三人的聲音,滿腦子都是郭太後突然大叫了一聲。
“母後…我…身體有些不適,不如今天先到這…”郭太後此刻氣喘吁吁,鬢角的秀發都沾濕了汗水,寬松的外衣都垮了下去,露出其中的兩對奶子。
此刻她的兩條腿被鄧颺用手抓住不讓她有任何提臀拔出肉棒的機會,而且這畜生竟然還不讓他那兩只手閒著,一只手從上繞過大腿在她的陰蒂上扭捏,另一只手則是從下繞過大腿用力捏住她肥厚的臀瓣玩弄,此番兩處受襲真是令她在心里直呼受不了的同時也生怕暴露。
郭太後接連幾番高潮,身子骨早就在與鄧颺隱奸的攻勢下被折騰的發軟,現在的她只是強撐著而已,若不是還有曹芳在場,郭太後怕早就不管不顧的一屁股死死做實在鄧颺的胯部,全身心的與他那根要了命的大雞巴肏穴干逼。
於是郭太後趁著皇兒曹芳沒在看自己的時候,輕拍了裙子下的鄧颺幾巴掌,示意他先別繼續了以免暴露,但這力道簡直和撫摸沒什麼區別。
被拍打的鄧颺反而更加過分,從郭太後拍打他的意思來看可以得知之前的所有行為都還沒被發現,所以鄧颺斷定了能夠施展的力度與范圍,於是也更加的放心大膽無所顧忌了。
在郭太後看不見的裙底,鄧颺的手掌緩緩靠近了她那死死裹住自己大雞巴的小穴,隨後輕輕的拍了一下郭太後剛剛高潮的小穴陰皋。
啪滋——
清脆,但不刺耳。
“嗯哼~~”郭太後發出一聲低吟。
這廝故意讓她難堪,這一聽便知道自己此刻在胯下噴了多少浪水,這聲音都明顯是濕透了才能拍打出了的。
郭太後坐在床沿夾緊雙腿,不由得把放在自己小腹前的纖纖玉手輕輕戳了戳小腹。
只是一下她便戳到了那里有一小截從內往外凸起的部位,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就連指尖都似乎隔著肚子感覺到了鄧網那大雞巴龜頭的熱量,下一秒她淫蕩的腔穴便一陣輕輕蠕動,更多的淫液順著撐滿了整個小穴的棍身兩側擠出。
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裹的又緊迫了幾分,鄧颺得意的用手指繼續用力捏了捏郭太後的陰蒂!
“咿哼哼哼!!”郭太後宛如雷擊,一股快感傳遍全身,然而還不等她有進一步的反應,鄧颺的雞巴再次向上用力頂了頂,小半個龜頭都強行撞開擠入了她的花芯兒宮房!
“不…要!不要!…不要繼續頂了!…我…我快要瘋了!!…好…好刺激…”郭太後在心里大聲叫喊著,然而鄧颺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不會有停下的意思。
郭太後的陰蒂被鄧颺捏住磨蹭,嬌嫩的肉穴隨著鄧颺雞巴的膨脹而止不住的擴大吸吮,子宮花房口也因為龜頭的強行進入變得更加的瘙癢難耐,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停的流出直接從小穴口滴落到床單上,更多的則是順著郭太後的大腿曲邊一路下滑打濕了地板。
郭太後的眸子從未離開過屏風後的曹芳,心尖兒顫抖不已,被鄧颺淫褻著的背德與快感,以及隨時有可能會被曹芳所發現的恐懼與羞恥不停的折磨著她的內心,讓她現在十分害怕,但她淫蕩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迎合著鄧颺的猥褻,每當鄧颺用力捏著她的陰蒂,大雞巴向上強勢頂起去肏弄她的花芯兒時,她就會跟著扭著性感的蛇腰,踩在地板上的一只玉足略微踮起足尖,蜜桃似的肥臀隨著往翹起頂著,隨後跟著鄧颺雞巴的節奏用力向下落下撞在一塊,這難道不是示意讓鄧颺再用力一點?
見郭太後還能這般鎮定自若,鄧颺不由再次想到了一個邪惡的笑想法,插扭著陰蒂的手指向下繞到後面抓著郭太後的臀瓣,兩只手稍微享受了一會兒肥臀的手感後便用中指直接按在了郭太後的臀穴上。
“難道…不…這里…這里不行!”似乎是察覺到了鄧颺的想法,郭太後突然緊張了起來。
鄧颺的手指按在郭太後的後庭穴上,中指觸碰到了那層層的褶皺,鄧颺的手感覺到了郭太後屁股上的肉甚至都繃緊了起來,知道再做下去怕是真的會被曹芳發現,但已經滿腦子邪欲的他不可能停下來。
這只手回到前方沾了一點郭太後淫穴周圍的水液,然後又回到了屁股後面直接頂在了郭太後的臀穴上,然後用力的往前一插!
“嗯哼?!嗯嗯…啊啊…”郭太後咬緊牙關,大腿處的肌肉甚至都緊繃了起來,額頭更是直接冒出了冷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雙眼中甚至出現了幾分哀求的看向了裙擺之下。
鄧颺的手臂發力,中指直接破開了緊致的屁眼,手指的前端直接進入了溫熱的後庭里。
從未有異物進入的後庭被鄧颺的手指插入,郭太後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就在她疼的直咬牙的時候鄧颺又將雞巴向上頂得更深了幾分,本就擠開花芯兒宮口的龜頭又陷入了小半個進去!
這一瞬間郭太後之感覺到疼痛與快感雙重衝擊著自己的身軀,再加上是鄧颺這丑陋惡心男人所帶來的快感,以及皇兒曹芳就在面前隨時有可能敗露的緊張刺激感。
在這幾重疊加的感覺之下,郭太後就像是海洋上的一片小木舟,而快感如同驚濤巨浪一般不斷的拍打著她的神經。
噗噗噗————
“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嗯哼哼?!!”
飛濺而出的淫水就連鄧颺的雞巴也堵不住了,直接將他的整個手掌打濕,如潮水般不停流出的水液順著郭太後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了地板上,正下方已經堆了一灘水液。
鄧颺的雞巴也爽的不行,郭太後這幾番高潮絕頂之下,那緊緊裹住雞巴的小穴套子不知道吸吮了幾回,又吸又裹的,讓整根雞巴都仿佛泡在了溫泉里,精意也再次涌了上來。
“母後?母後?是否在聽孩兒的話??”這是曹芳的第三次確認,總感覺母後她今天特別奇怪。
以往雖然也和今日這般,但好歹也會做做表面功夫,不會真的這樣冷淡的對待自己。“母後…我沒事…孩哦…皇兒無需擔…擔心呀哦哦。”
“母後!”曹芳徹底坐不住了,站起身正經道:“母後還請孩兒斗膽衝撞,母後今日果真古怪,莫非得了什麼頑疾不好讓孩兒發現?既然母後不願意出來面見孩兒,那便讓孩兒親自進來見見母後吧。”
“皇…皇兒?!”來不及阻止,郭太後便看見了屏風後的影子站起身朝著自己走來。
不由著急的趕忙拉過床邊兩側的簾子,只露出自己坐在床邊的模樣,再次看看自己的裙擺是不是把鄧颺這野男人完全擋住,等到她再次抬頭時便發現曹芳已經繞過了屏風,正站在窗邊對著自己請安。
“啊!!孩兒…你…你怎麼不聽母後的勸誡。”
曹芳再次被郭太後突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一時間站在床邊的不遠處也沒有再次靠近。
“皇兒你見也見了,現在相信母後我真的沒什麼大礙了罷,罷了罷了,念在你心切,這次母後我便不多什麼,母後就是染了些風寒,皇兒還務必別過來,以免染了你。”或許是鄧颺也察覺到了曹芳的逼近,一時間還停下了動作,這才讓郭太後有了喘息說話的時機。
“母後務怕,孩兒我年輕,不會這般簡單被風寒感染。”
可還沒等曹芳剛沒走出幾步便被郭太後打斷道:“萬一?要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是陛下感染風寒,司馬一系與那曹爽一系等會借此讓陛下遠離朝堂,這樣的話豈不是…”
郭太後這句話可是說到曹芳的心坎上去了,眼下說句不好聽的他曹芳就是個傀儡皇帝,要是真要因為某件事被兩派抓住把柄借機讓自己遠離權力中心…
更何況母後稱呼他都用上了陛下一詞,想必也是動了真格,於是他也只好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道:“如此…好吧,孩兒我便站在這與母後商討。”
“恩,如此便好。”郭太後滿意的點點頭,此刻她鳳容盡顯,又回到了那雍容華貴的皇太後身份上。
曹芳站在床頭一旁,余光匆匆一瞥卻發現自家母後腳本有著一灘水跡,水跡里還有些許白色的物體。
郭太後也發現了曹芳的目光,趕忙出言道:“這幾日春雨不斷,想必是鄧颺那廝進來時從外沾上的,待會兒讓宮女們清理了便是。”
“嗯…”曹爽心中疑點重重,鄧颺才來過?還踩了一腳泥水?可是這水潭雖然汙濁,可並非泥水,看那點點白霧,還是熱的,更重要的是…
鄧颺那人都能夠這般接近母後?自己這當皇帝的都只能站在床頭。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問清楚母後的態度。
“母後既然提到鄧颺,那想必也知道與那鄧颺密切往來就是在向外人傳遞了後宮親近曹爽一脈…”
“呼!”郭太後松了一口氣,終於把曹芳的注意力轉移了。
“咦?奇怪,怎在皇兒進來後那鄧颺卻沒了動靜?”郭太後略感到奇怪,要不是肥臀下還坐著鄧颺,穴兒里還夾著那根火熱不斷跳動的大雞巴,她都懷疑鄧颺是不是已經走了。
剛剛才不顧一切肏的自己死去活來,現在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動靜?莫非是真怕了不成?
“嗚~~”剛覺得鄧颺怕了的郭太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里突然又被巨物用力撞頂了一下!
“不要…鄧颺…求求你了…皇兒還在…就在臉上…鄧…鄧颺主人…啊…”只是簡單的肏挺一番,巨大的快感便瞬間淹沒了郭太後,不由在心底大喊浪叫。
鄧颺再次用他的肉棒在郭太後的小穴內慢慢挺動,雖然這次不比之前,幅度比較小,可對於剛剛高潮還異常敏感的郭太後來說無異與巨大的快感,她緊盯著曹芳生怕他起疑,面部管理始終保持住那嚴肅的表情。
鄧颺可不管郭太後,現在他只想狠狠的肏郭太後,之前上朝時他只能遠遠瞧上那麼幾眼的皇太後,現在卻在皇帝面前狠狠的爆肏他的母後,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就算被發現那也無所謂了!
“嗚…啊啊…鄧颺…不行…真的不行…啊啊…等…等皇兒走了…啊啊…奴隨便你玩…啊啊…好不好…額啊…輕點…”郭太後一只手撐著自己的頭顱,一只手牢牢捏住自己的長裙,不讓長裙有一點點抖動,同時假裝咳嗽向帳內低頭自降身份用奴自稱小聲求著鄧颺。
“母後你這臉色怎麼越來越紅?要不要我宣太醫?”望著郭太後十分紅潤眼里春水彌漫的樣子,就算是只有十歲左右,曹芳也覺得這也不是發病了,這…這明顯是發情了啊。
“嗚嗯嗯…皇兒別…我…我…我沒事…就是有點熱…”
“熱?確是有些…”曹芳也覺得這屋內的有些奇怪,自己進來聞見那股氣味此刻愈發的明顯,腥臭…燥熱…
鄧颺本就精意上頭,聽見郭太後與曹芳的對話便直接打算玩一把刺激的。啪————
“哦駒?!!”郭太後死死捂住自己的紅唇,杏眼瞪大看著曹芳。曹芳也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自家母後。
鄧颺啪的一聲打在郭太後的肥臀臀瓣上,惹起臀部一陣肉顫。
沒等曹芳詢問,郭太後就主動拍了拍自己的臀部道:“有些蚊蟻…啊…額啊…”鄧颺見狀,把插在小穴里的肉棒速度加快引起郭太後的翹臀一陣抖動,傳出輕微的啪啪聲。
“我看你怎麼解釋,啊啊,好爽,肏死你!”鄧颺不甘示弱的快速爆肏,一時間就連曹芳也看見了那抖動起來的床沿還有隨風搖擺的床簾。
“嗚?嗚嗚嗚!!額啊啊啊~~~~~”郭太後早已被這些重重刺激給折磨的欲仙欲死,此刻鄧完全放開一頓爆肏狂干,她也終於忍耐不住放開了快感的閥門。
為了不然曹芳起疑,郭太後先是一把挽起兩邊的床簾徹底擋住視野,隨後把被褥抱在胸前,快速的把臉埋在里面假裝咳嗽般發出唔唔聲,實則是爽到魂兒都要飛了,根本忍不住的浪叫了起來。
“額…額啊啊…好燙…又被鄧颺這廝內射了…啊啊…還是在皇兒的面前…當今皇帝…啊啊額…孩子…我的親孩子要被鄧颺的陽精給替換掉了…哦駒駒噢噢噢…受精了…額啊駒駒~^~”
“哦?!唔!!!射,射了!!”鄧颺本就在射的邊緣,此刻郭太後突然低頭把臉埋在被褥中,整個人拼了命的向後把肥臀坐下,這一下徹底讓鄧颺的雞巴直接為她破了宮!
爽的兩人都飛了起來。
鄧颺就感覺自己的胯骨都要被郭太後這騷蹄子給坐斷了,嚇的當時就想把肉棒抽出來,可郭太後此刻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先前的嫌棄與不願統統變成了用肉穴死死夾住了鄧颺的肉棒雞巴,除非鄧颺強行暴露兩人的奸情,不然沒有大動作根本抽不出來!
這種被郭太後強行榨精的刺激感不免讓鄧颺射的濃精又多了幾分。噗————
噗嗤————
噗嗤噗嗤————
肉耳可聽那龜頭頂住子宮內壁盡情噴射,無責任下種的爽快播種射精聲。房間之內,淫靡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
曹芳站在床前有些愣神,自家母後最後發出那是咳嗽聲嗎?怎麼越聽越像宮女與人私通時的哼哼聲呢?可是…母後她真的敢嗎?!
郭太後是不敢,可鄧颺這色膽包天的惡心玩意卻不管這些!他的雞巴正以一種蠻橫粗暴的律動在那高貴皇太後的緊致嫩穴里瘋狂跳動。
每一下跳動,便代表著一股濃精正爆射在郭太後的子宮深處!
生根發芽。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噴射都仿佛要將她的騷熱子宮射穿!
郭太後被燙的花枝亂顫,失神的鳳眸渙散,肥臀抖個不停。
就在曹芳即將准備上前扯開床簾看看究竟時,“砰!”一聲巨響,門被猛地撞開!一道同樣豐腴十足的身影激動的跑了進來。
“殿下殿下,好消息,那秦君求見。”
“秦君?”曹芳看向來人,這才看清來人正是郭太後,自己母後的妹妹,甄氏。
她口中的秦君,想必是秦亮吧,可眼下秦亮不在壽春上任,又回到京城意欲何為?
“咿?!”甄氏這才發現房間還多了一人,嘴里的話好在還沒完全說出去,不然定會惹上殺身之禍。
“皇…皇上你也在這呀。”
“嗯。”曹芳點點頭,回頭看了眼依舊躲在床簾後的母後,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誰都知道那秦亮是曹爽提拔的,看來母後是鐵了心的要讓曹爽來制衡司馬,可這樣真的不是引狼入室嗎?
想到這曹芳把之前母後對自己的敷衍表現都想通了,於是也不打斷繼續停留,果斷道:“母後身體不適,我在這里生礙,還請照顧好母後。”
“應該的。”甄氏點了點身子,目送著曹芳離去後這才敢上前輕輕掀開床簾。
“咿嗯哼~~”只是一眼,床簾後的畫面便讓她雌熟的嬌軀發了情。
噗滋——
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伴隨著肉棒的抽離,一股濃稠、白濁、還帶著腥膻氣味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郭太後那被畲得紅腫不堪的嫩穴里噴涌而出!
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著,淫靡地淌過她肥膩的臀縫,蜿蜒流下豐滿肥厚的大腿內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啊,爽!”鄧颺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爽到癱瘓了的郭太後,任憑她如同一團肉玩具似的雙腿岔開,露出小穴躺在了一旁。
肉眼可見那被鄧颺粗大肉棒反復貫穿、硬生生撐開的小穴此刻根本無法立刻閉合。
紅腫外翻的肉瓣,如同飽食後疲憊的小嘴無力地張著,甚至還在因為劇烈肏穴後的余韻,而痙攣般地一張一合,翁動蠕動著,仿佛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蠻橫的填滿和衝撞。
而她那兩瓣豐腴飽滿、肉感十足的安產型肥臀,也因為最後的衝刺而承受了無數次撞擊,此刻在高潮帶來的劇烈痙攣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肥膩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蕩漾,郭太後失神地癱在床上,潮紅尚未褪去的臉頰上汗水淋漓,浸濕了鬢角散亂的發絲,鳳眸空洞地望著帳頂,根本不在乎曹芳是否真的遠去。
而在把郭太後推開,滿意躺在床上的鄧颺看見那站在床邊的甄氏,不由分說的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在了自己的跨邊,讓她的朱唇貼在了自己那根濕潤半軟的雞巴上道:“看著作甚?還不趕快舔?給爺舔爽了也賞你一泡濃精。”
甄氏的朱唇被半軟的雞巴填滿,香舌在雞巴上打纏唔唔道:“可是…哧溜…主…主人…𬶋…秦亮…哧溜…秦亮他…在…在門外求見!𬶋…𬶋嗚嗚…”
“秦亮?”鄧颺想到計劃中那不可獲取的男主角之一道:“呵呵,讓他等著吧,先讓他的兩個小情人好好替我舔舔屌罷!”
曹爽府邸。
一頭遠遠看上去宛如野豬的黑胖身影正坐在主位上,令人詫異的是這頭野豬身上竟然還穿著華麗的寬大錦袍。
近看才算看清這頭野豬乃是朝廷中與司馬一系公分朝廷權力的曹爽!
黑胖痴肥的曹爽正用手指緩慢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回蕩在空蕩的房間中。
而在他面前,鄧颺正佝僂著身子,那張丑陋的臉上堆滿了諂媚而略帶不安的笑容與平日里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鄧颺啊…”曹爽終於開口,聲音不高,配合他那野豬般的龐大身軀卻顯的話語帶上了千鈞之力:“聽說汝最近日子過得很是滋潤?”身旁的侍女見狀立刻端起茶杯上前,先是輕輕吹了吹浮沫,隨後眼皮都未眨一下拉下胸衣便把自己帶有處女乳香味的乳頭侵入茶水中搖晃了一陣,這才把茶杯遞送在了曹爽嘴邊。
眼前的這一幕,還有那同樣肥大的身軀都讓人下意識想起了前朝時某位同樣權傾朝野,甚至扶持廢帝的一人…
董卓!
鄧颺心頭猛的一跳冷汗瞬間下來,強笑道:“大、大將軍說笑了…托大將軍的福,下官…下官一切安好,安好得很,嘿嘿…”
鄧颺目光游移,不敢直視曹爽。
自從前些日子把那郭太後得手後,這些日子他可是夜夜笙歌,別說自己的府邸了,就算是在皇宮之中,也有不少的地方留下了他與那郭太後戰斗的痕跡。
別人都說女人到了年齡會吃人,更別說是郭太後這種熟透了的蜜桃,鄧颺只是稍加調教便知道了什麼叫被榨精的快感。
現在走起路來都還是兩腿飄飄呢。
曹爽不知鄧颺心中所想,也不知鄧颺這些日子來過的是什麼快活日子,他揮揮手讓一旁的侍女拿著茶杯走開。
“安好?”他一聲冷笑,痴肥的臉龐露出如刀般的目光刺向鄧颺:“好到把主意打到那位身上去了?汝膽子可比我還要來的大啊。”
“嗡”的一聲,鄧颺只覺得腦袋炸開了,臉上血色盡褪,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下官…下官是一時糊塗!是…是鬼迷了心竅!是…是那郭太後貌美,下官一時把持不住,褻瀆了幾日,沒有第一時間獻給大將軍,是下官的不是,是下官的不是啊。”
鄧颺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可就算認錯,也認的是沒有第一時間把郭太後獻給曹爽,而非認錯膽敢染指了郭太後這件事。
曹爽看著匍匐於地上的鄧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不虧是自己手下三狗之一,算得上明白自己的心思,想到郭太後那身段兒,還有那股身為兩朝皇後的氣質與骨子里的媚勁,就算是玩過了各種花樣的曹爽也不得不動了動雞巴。
但很快又在權衡利弊之後冷靜了下來道:“一時糊塗?哼!汝莫非真當這朝廷是汝說了算不成?把皇太後弄到自己府里奸淫便罷,還在宮中亂來,要是被司馬一系知道…”言罷曹爽不在說話,一巴掌打在了身旁侍女的臉上。
啪!
侍女被打跪在房間內,臉蛋兒紅彤彤立刻腫了起來,她卻一聲都沒敢哼出來。
這殺雞做猴的景象讓鄧颺身體沒來由地一哆嗦:“朝廷是大將軍說的算,全是大將軍說的算,下官,下官只是大將軍手底下的一條狗,算個屁,算個屁啊。”
“至於被司馬一系知道,大將軍還請放心,小的明白分寸,每一次都仔仔細細內外排查了一番才動的手。”
“算汝還有點用。”曹爽把自己略顯緋紅的肥豬手塞進了另一位侍女的胸脯中,用她的乳肉來裹緊自己拍打侍女而刺痛的手掌。
見曹爽沒了追究下去的意思,鄧颺顫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得意道:“大將軍…下官,下官確實是沒忍住,可您是不知道那,那滋味。嘖嘖,實在是…太他娘的勾魂了。”
鄧颺說到這先是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這才猥瑣的補充道:“別看那娘們表面冷冰冰雍容華貴的,肏起來…嘿嘿…可騷可浪了…特別是那平日里淡雅的嗓音叫起來那叫一個帶勁。”
“唔!”曹爽充滿肥肉的臉頰一陣顫動,面色有些漲紅,沒等自己開口,一旁的侍女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胯下,小心翼翼替他解開了褲子,讓那根猙獰的雞巴,還冒著熱氣與腥臭氣息的雞巴彈了出來,不顧肉棒上的惡臭直接吞含進了自己的口中吸吮。
“嘶哦~”曹爽滿意的揚了揚頭,舒爽的深吸了口氣,隨後用手掌摁住了侍女的後腦勺用力摁壓道:“汝可搞清楚那不是街邊的娼妓,那可是當朝皇太後,前兩位先帝的皇後,雖不是當今陛下的生母,可宛若這事要傳出去,你掉腦袋不說,我們一系怕都要受到牽連。”
“是是是!下官知道!下官知道錯了!”鄧颺連忙磕頭如搗蒜。
雞巴在侍女的吞吐下讓曹爽爽的眯起眼睛,那肥頭大耳的臉龐審視著鄧颺。
他知道鄧颺這種貨色狗改不了吃屎,所謂的保證根本不可信。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控制事態,不能讓這件事成為司馬一系攻評自己的把柄。
要換做別人,曹爽說不定便直接殺了他做罷,只要奸夫一死,那就算郭太後自爆那也是死無對證,可鄧颺卻不行,不是曹爽舍不得殺,而是如今他正與司馬一系處於對抗階段,鄧颺還有大用。
“那位,以後汝不許再碰。管好汝胯下的爛物,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嘴這件事就算到此為止了!”
鄧颺何許人也?他太了解自家主子曹爽的性子了。
他雖現在說這這事到這,那是因為與司馬一系的斗爭中還要用得上自己,只要等到司馬一系覆滅,那鄧颺相信下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
除非…獻上郭太後。
“大將軍,其實郭太後一事還另有隱情。”
“哦?”
“那娘們,其實早有身孕,而奸夫正是那秦亮。”
曹爽聽完鄧颺這番話,特別是關於郭太後珠胎暗結,奸夫正是秦亮的消息時,他臉上先是驚愕,隨即被一種熾熱的淫邪光芒所取代。
鄧颺也第一時間抓住了曹爽的反應,趁熱打鐵道:“大將軍其實無需憂慮郭太後一事,她與秦亮珠胎暗結,只要大將軍保證郭太後肚內野種無礙,待日後誕下這孩兒,就算被人抓了把柄,大將軍也盡可把所有責任推卸給秦亮!更何況郭太後這等尤物合該由大將軍您享用才是。”
“唔!!”在鄧颺的描繪下,曹爽那張肥豬臉上露出了臆想的模樣,特別是此時胯下的雞巴還被侍女含在嘴里吞吐。
一時間郭太後那高貴冷艷的臉龐逐漸代替了胯下的侍女,見到郭太後是如何在自己胯下被迫承歡,那朱唇又是如何含著他的肉棒吞吐吸吮,最後將他那帶著臊味的濃精吞入腹中…
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占有欲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汝所說一切句句屬實?”“不敢欺騙大將軍!”鄧颺心中一喜,看來計謀已成。
“郭太後會輕易就范?”曹爽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鄧颺知道曹爽心中的擔憂,第一次抬起臉露出自豪的淫笑道:“下官早已調教好了,只要大人用上這個…”
曹爽見鄧颺從懷中掏出的小瓶子,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哈哈,好,好好…”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下了朝的曹爽大步進入了側殿的議事廳內,在大廳內此時已經站著一位熟媚的倩影,曹爽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胯下的雞巴也隔著朝服微微抬頭。
“臣參見殿下。”
廳內的那道倩影一震,隨後很快轉過身把目光投向了曹爽。
一襲金絲織鳳的青色翟衣,襯得她肌膚勝雪容顏冷艷。
頭上珠翠搖曳,兩根長扁形的發顫插在雲鬢之中,步履間盡顯母儀天下的雍容與高貴。
然而她那雙清冷的鳳眸深處,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困惑。
郭太後不明白為何今日會被召到這里,往常涉及軍國大事的會議,雖然後續會向她稟報,卻從未需要她親臨現場參與討論。
尤其是這種純粹的軍事部署會議,更是與她後宮之主的身份毫不相干。難道是這幾日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變故?
想到這幾日發生的種種,郭太後的身子先是一軟,隨後緊皺鳳眉與曹爽保持了一段距離,立在廳堂中央靠後的位置微微頷首,算是與曹爽見禮。
“臣見過皇太後!”曹爽再次朝著郭太後躬身行禮,換做平日他定不會再次做此大禮,然而今天嘛…
他享受那種把地位崇高,讓他都不得不要尊敬敬重的雌性壓在身下狂肏下種的快感。郭太後聲音平靜無波:“免禮。”
此時殿內只有她與曹爽,兩人相隔雖在她刻意的保持下,卻也不過幾步之遙,目光掃過曹爽,發現對方正含笑望著她,那眼神似乎比往日更加熱切,也更加意味深長?
郭太後見過太多這種眼神,可今日曹爽這種卻讓她心中那份不安感悄然加重。
鄧颺…莫非是鄧颺出賣了她?!
“他當真不怕自己與他魚死網破嗎?!”
郭太後定了定神,維持著端莊的儀態開口問道:“不知大將軍今日召吾前來,所為何事?這軍機要地,似乎並非吾該涉足之所。”
“太後言重了!軍國大事,本就該由太後與陛下共掌。今日召太後前來,一來是想讓太後了解前线戰況,以安聖心;二來嘛…”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郭太後那依然高貴卻似乎因他的注視而帶上些許微紅的臉頰上打了個轉道:“是臣的手下發現了本該千萬壽春上任的秦亮不報自反又出現在了京城,而且捉拿他的地點還有一個直通皇宮的密道,臣等拿不定主意想請太後聖裁!”
曹爽聲音如雷,震的郭太後腦袋發懵。
“這幾日…這幾日發生的事讓她把秦亮給忘了!”
見曹爽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郭太後努力保持著神情不變,目光一撇道:“大將軍說笑了,軍略之事,吾一介婦人如何能懂?還需仰仗各位將軍運籌帷幄才是。”她謙遜地回應,同時不動聲色地又向後退了半步道:“至於秦亮一事,過於蹊蹺,還需細細定奪。”
郭太後刻意保持的距離以及那份顯而易見的疏離感,如同冰冷的針尖刺痛了曹爽那顆被權力和欲望填滿的心。
在自己身邊哪有雌性敢這麼對他?!
要換做以往自己還會給她三分顏面,可昨日通過鄧颺的話他已經得知了郭太後是個怎麼樣的婊子,現在…
曹爽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這婊子都被人肉了又加以調教過,甚至連野種都懷上了,現在對他還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皇太後架子?
“太後似乎不太願意與本將軍親近?”曹爽跨步上前,高大肥旁的身軀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一步步朝郭太後走去。
郭太後看著逼近的曹爽,心中警鈴大作,那份不安感愈發強烈。
她強自鎮定,鳳眸圓睜厲聲呵斥,試圖用身份和威嚴喝退對方,但聲音中卻控制不住地帶上了一絲顫抖:“曹爽!卿想做什麼?!吾乃大魏太後,豈容卿如此無禮!退下!”
“無禮?”曹爽在郭太後面前幾步遠處站定,眼神近距離上下打量郭太後,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豐腴的雌軀上游走,毫不掩飾其中的淫邪與占有欲。
“本將軍不過是想與太後親近親近,敘敘君臣之誼,何來無禮之說?”“放肆!”郭太後又驚又怒,沒想到那肥胖黑痴的曹爽都敢在宮中這般不加掩飾的打量自己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想要拉開距離。
“吾與卿無話可說!若無他事,吾便回宮了!”郭太後轉身欲走。
“回宮?太後這麼急著走?是怕本將軍…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話嗎?”郭太後腳步一頓猛的回頭,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你…你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曹爽繞到郭太後側前方,目光玩味的在她略顯豐腴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道:“只是聽說…太後近來身子似乎有些不適?莫不是…與奸夫夜夜春宵,珠胎暗結,動了胎氣了?”他一字一句,如同重錘般砸在郭太後心上“你…你胡說八道!”郭太後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控制不住的晃了晃。
這個秘密…他怎麼會知道?!
是鄧颺!
沒想到鄧颺真告訴了曹爽,他,他,他怎麼敢?!
“曹爽!你休要血口噴人,汙蔑吾清譽!吾乃大魏皇太後,豈容你這般構陷!”“呵~”曹爽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太後,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或許秦亮偷挖密道一事能夠掩蓋,臣手下鄧颺奸淫一事也能亂打一氣,可殿下肚中的野種…那可是實打實的存在。”
郭太後如墜冰窟,渾身冰涼,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咬緊牙關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吾不知卿在說什麼!讓開!”她推開曹爽想要奪路而逃。
曹爽哪里肯放過這到嘴的美肉?
眼中淫光大盛,長臂一伸迅猛的從身前一把將郭太後攔腰抱住!
“啊!”郭太後驚呼一聲,柔軟豐腴的肉體霎時落入一個陌生雄性的懷抱中,雄性的氣息混雜著汗味和一種強烈的侵略性瞬間將她包圍。
“想走?晚了!”曹爽低吼一聲,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氣直接復上了郭太後胸前那對隔著層層宮裝依然挺拔飽滿的美妙奶子。
另一只手則更加放肆,順著她腰肢的曲线滑下狠狠一把攥住了她那肥美圓潤、彈性驚人的安產型肥臀!
噗紐!
一聲悶響,是肥膩的臀肉被用力揉捏的聲音。
“咿啊!…大膽曹爽!放開…放開吾!嗚…”郭太後又怒又怕。
這可是在皇宮之中!側殿!隔壁可還有諸多大臣,她卻被男人如此粗暴的抓住美乳和肥臀,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恐懼感讓她頭皮發麻。
然而隨著曹爽那手指隔著衣料在她敏感的乳肉和臀瓣上肆意揉捏、按壓,一股異樣、熟悉的酥麻感卻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放開?”曹爽帶著淫邪笑意的喘息拍打在郭太後的耳邊道:“放開你好讓你去找秦亮?還是…去找臣手下的鄧颺?”他刻意加重了“鄧颺”二字,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道:“據鄧颺所說…太後在他身下可是‘伺候’得很是周到啊?嘖嘖…連他太後都願意不辭辛苦的去伺候,想必也願意更加賣命的伺候臣罷?”
“你…你胡說!嗯…”郭太後聽到鄧颺的名字,特別伺候兩字,更是羞憤欲絕。
這幾日被鄧颺強迫蹂躪的屈辱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讓她身體控制不住的戰栗。
“那…那是鄧颺乘人之危!強迫於我!啊…恩咿…他那等卑鄙小人,豬狗不如!不如秦亮一分一毫,他…他給秦亮提鞋都不配,簡直是地上螻蟻,嗯噢噢噢…還有你,你也是,蛇鼠一窩,與鄧颺都不是好東西!”
嘴上這般謾罵,而她身體的反應卻是背叛了她口頭的抗拒。
被揉捏的奶子在衣料下逐漸變的堅挺,頂端的乳頭更是早已硬如櫻桃。
肥厚的肉臀在曹爽大手的反復揉搓下也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起來,臀縫深處一股濕熱的淫液正不受控制緩緩滲出濡濕了褻褲。
“太後罵的是,臣從未說過自己便是那君子了,既然太後不願意配合,那臣只有出此下策了。”言罷,曹爽便從懷中掏出了昨日鄧颺拿出來的小瓶子。
“太後可認的這是何物?!”
在曹爽懷中不停掙扎的郭太後立刻呆滯,熟悉的香味飄進了她的鼻翼,那讓她魂牽夢繞,讓她欲仙欲死,也是後怕的玩意…
“鄧颺也是淫才,就連臣也沒想到他會利用五石散與春藥弄出了這種玩意。”曹爽見懷中的郭太後沒了動靜,立馬明白了這藥物的厲害,哈哈大笑從瓶中抖出了一些粉紅色的顆粒物塗抹在指尖放在郭太後的嘴邊道:“想吃嗎?那還勞煩郭太後張開鳳口親自舔舐臣的手指了。”
曹爽看著懷中豐腴成熟的美妙肉體因為藥物的關系而不停扭動,蜜桃臀不斷在他胯部磨蹭的動作讓他腹中邪火燒得更旺。
“太後啊太後,你這又是何苦呢?”曹爽如同毒藥一般侵蝕著郭太後最後的防线:“早早從了臣不好?反正也被男人肏了又肏,非要臣拿出這藥來?你瞧瞧你光是聞上一下便香汗淋漓了,這肌膚也泛著潮紅,這般淫蕩模樣若是被大臣們瞧見,嘖嘖…”
曹爽低頭濕熱的鼻息噴在郭太後敏感的耳廓上引的她一陣戰栗:“鄧颺雖提前替本將軍驗了驗貨,可能把太後您調教成如此模樣,倒也算是將功補過了,臣手下都能嘗到的滋味,臣自然也想嘗嘗。”
郭太後被曹爽這番露骨的言語羞辱得嬌軀亂顫,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原本冷艷高貴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抑或是…被他那粗糙的大手在敏感奶子和肥美臀肉上揉捏挑逗出的情動?
“汝…汝無恥!下流!啊恩…放開吾…吾絕不會從了汝這奸賊!呼…呼…”郭太後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抗拒,但因為鼻尖前那藥物的影響而嬌喘吁吁的模樣落在曹爽眼中卻更象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曹爽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動了動自己的手指,讓手指與郭太後的朱唇更近了幾分。
那股熟怪異快感的奇異香氣如同無形的鈎子瞬間勾起了郭太後身體最深處的記憶和渴望!
她鳳眸圓睜,看著近在咫尺沾染著粉紅顆粒藥物的手指,瞳孔中充滿了驚恐、抗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不…不要…拿開…咿啊…我不要…”郭太後拼命搖頭,想要躲開那致命的誘惑。
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再碰這東西,否則她將徹底沉淪,再無回頭之路,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與她的意志背道而馳。
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口中津液不受控制的分泌,一種強烈想要舔舐吞咽的欲望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大腦。
“真的不要嗎?太後可要想清楚了。”曹爽見她那副口是心非、媚眼如絲的模樣,心中得意更甚,嘴角的笑容也愈發淫邪。
將那沾著藥物的指尖在她粉嫩唇瓣上輕輕刮擦著,那細微的、帶著藥香的觸感,如同羽毛般撩撥著郭太後緊繃的神經。
“嗚…嗯…𬶋啊…”郭太後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股奇異的香氣不斷鑽入鼻腔,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身體里的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澎湃,香味混合著被鄧颺各種奸淫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她想要推開曹爽,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而在她那芳草萎萎的蜜穴處早已泥濘不堪,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淚淚流淌,浸濕了層層疊疊的宮裝…
曹爽看著她那副迷離痴纏的模樣不再多言,只是保持著將手指送到她唇邊的姿勢,用一種帶著戲謔和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她。
終於,在藥物的強烈驅使和身體本能的極度渴望下,郭太後那緊咬的貝齒緩緩的松開了。
一條粉嫩帶著些許顫抖的香舌緩緩從郭太後的朱唇唇瓣間探出。
曹爽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那粉嫩的小舌尖輕輕的觸碰到了曹爽那沾染著藥物的指尖。
“嘶啊…齁…❤”一絲微弱的、帶著藥香的甜味,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郭太後全身,鳳眸瞬間瞪大,隨即又迅速蒙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迷離水霧。
一下…只是輕輕的一下…那股強烈的欲望便如同被點燃的干柴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郭太後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破罐子破摔,粉嫩的香舌不再猶豫主動纏上了曹爽的指尖,貪婪地舔舐著上面那點點顆粒。
“嗅嗅~嗯哈~嗅嗅嗅~❤”郭太後發出滿足的呻吟,舔舐途中還用瓊鼻不停嗅吸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兩下…三下…
很快,那一點點藥膏便被她舔舐得干干淨淨。
但那股強烈的渴望卻如同跗骨之蛆,愈發強烈。
郭太後不滿地蹙起眉頭,水汪汪的鳳眸帶著一絲委屈和乞求望向曹爽,粉嫩的小舌頭依然不舍的在曹爽的指尖打轉。
曹爽哪見過太後露出過這般模樣?
眼下被她這副痴纏淫蕩的模樣逗得心癢難耐,下體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肉棒不停跳動著:“太後喜歡,臣這里卻沒有更多的了。”
郭太後聞言哪里還顧得上其他,聽見沒有更多,生怕這唯一的指尖跑掉,急不可耐的張開朱唇將曹爽那根手指含入了自己朱唇中吸吮舔舐!
“嗯啾嚕嚕嚕…啾嚕嚕哦…嗯哈啊…❤”郭太後發出帶著濃濃鼻音的吮吸聲,兩片柔軟的紅唇緊緊包裹著曹爽的手指,香舌卷動著貪婪吸吮著每一寸肌膚,仿佛要將上面的味道徹底榨干一般。
……
畫面一轉,之前那淫靡的畫面全然消失不見,就連郭太後也不見了身影,變成了殿內多出的幾位重臣,他們都屬於曹爽一系,正向主位上的曹爽稟報著之前安排他們的事宜,可這些都並未引曹爽的多少注意。
曹爽端坐在大椅上,象是在極其忍耐著什麼,臉上的肥肉時不時抽搐一下,寬大的袍袖微微顫抖著,擱在扶手上的手指也控制不住地輕微蜷縮,一股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體直衝天靈蓋,讓他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因此,臣以為,當務之急,乃是疏通河道,並增派人手,確保軍糧能順利運抵京師。”
大臣還在滔滔不絕,聲音在曹爽耳中卻變得模糊而遙遠。
此刻他的全部心神幾乎都凝聚在了那厚重的書案之下―—那個此刻正屈膝跪伏在他腿間,極盡所能取悅他的高貴口穴套子!
桌案下方狹窄的空間內,郭太後熟媚的身軀蜷縮其中,冷艷高貴的臉頰早已染上了幾分痴迷情欲,幾縷散亂的發絲黏在她潮紅的臉頰上,那雙往日清冷的鳳眸此刻蒙著一層濃濃的水霧,充滿了渴求。
曹爽身姿肥大,雙腿放在桌案下便已經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郭太後此時只能被強行與他的胯部、雞巴、還有兩條毛腿擠在一塊,而她的朱唇也正被一根巨大得驚人的雞巴塞的滿滿當當!
曹爽的雞巴就算與鄧颺比起來也算得上尺寸驚人,即便只是正常勃起長度也接近二十二厘米,直徑更是粗壯,堪比三指半。
此刻這根雄偉巨物正被郭太後的口穴緊緊包裹,那濕熱濕滑的口腔幾乎被撐到了極限。
她的兩片柔軟唇瓣用力向外翻開,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粉嫩的香舌則如小蛇般極盡挑逗的纏繞著粗大的柱身,時而向上舔舐那微微跳動的筋絡,時而向下深入,探索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卵袋。
“哧溜…嗯啊…嚕嚕…啾嚕哦…哧溜嗯哈啊…”郭太後的喉嚨深處發出帶著濃濃鼻音的吮吸聲。
藥物作用與這根雞巴的雄性氣息正強烈刺激著她,將她的理智徹底融化。
她腦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吸吮!
吞咽!
將這根充滿雄性氣味的雞巴徹底榨干。
她的香舌不斷掃過曹爽那雞巴頂端微微滲出的腥味液體,這味道對她而言簡直如同最上等的佳釀。
曹爽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精液,後背肌肉緊繃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郭太後的口技一般,不如府上的侍女,可這些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她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當今皇太後正躲在他的桌下替他含屌吸卵,那溫軟口腔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著曹爽的征服欲望,快感更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來,讓他幾乎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
之前在舔舐完曹爽指尖上的藥物後曹爽提出為他含一下硬的不行的雞巴,郭太後卻拒絕了,於是曹爽當著郭太後的面把瓶中的藥物塗抹在了他自己的雞巴上,下一秒不用曹爽自己多說,郭太後便已經忍不住的撲了上來,舔舐起了他的雞巴。
就算是最後那些大臣們來到了側殿,郭太後也還是不願意離開,寧願主動躲在這狹窄的桌案下替他繼續含屌吸卵!
曹爽甚至都沒想過這一幕,強烈的刺激感讓他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痙攣感從琵琶骨一路向上,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抽氣聲。
“嘶-——”這聲異響雖然輕微,但在議事廳內卻顯得格外清晰。大臣的匯報戛然而止,他疑惑抬起頭看向曹爽。
離曹爽最近的大臣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起身問道:“大將軍?您可是身體不適?”
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語的老臣也皺起了眉頭,渾濁的老眼看向曹爽沉聲道:“大將軍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舊疾復發了?近來天氣轉涼還需多加保重才是。”
大臣們七嘴八舌的關心讓曹爽從極度的快感中稍稍回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快感擺了擺手道:“無妨…諸位多慮了,許是昨夜偶感風寒,些許不適罷了,不礙事。”說罷曹爽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掩蓋自己下身那過於明顯的挺肏動作。
曹爽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桌下的郭太後卻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吮吸的更加賣力。
她似乎察覺到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腥臭濃精氣味,俏臉都用力吸吮成了馬臉模樣,口穴更是死死套裹住了雞巴的每一個角落,就連曹爽敏感的冠狀溝也沒放過。
肥厚長舌瘋狂攪動吸吮,將雞巴裹含的更深、更緊!
就連兩顆卵蛋也沒放過,伸出纖纖玉指一手抓住一顆揉捏擠弄起來,幫助里面的精液泵送,射出!
“嗯咕…啾噗啾噗噗…佝嗯嗯❤…”含混的吞咽聲和吮吸聲從桌下隱約傳來,雖然被厚重的書案遮擋,但在寂靜的廳堂里,對於聽力敏銳的武將而言,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聞。
一些武將已經明白過來,各自對視一眼後又裝作不知道低下了頭。就在室內一時間陷入詭異的安靜中時,一道吆喝傳了過來。
“秦亮,到。”
議事廳的門被推開,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邁步而入,他的出現都讓殿內的光亮明媚了不少,好一個風華正茂的英俊少年。
秦亮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急與困惑,目光迅速掃過廳內,最終落在了主位上的曹爽身上。
只一眼秦亮心中便咯噔一下,曹爽此刻的模樣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種臉上微微泛紅,眼神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這分明就是…就是他當初與郭太後在見她氏族時隔著隔板偷歡時才會露出的極爽卻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
難道…難道此刻曹爽的桌案之下,也藏著一個女人?會是誰…
“這些都不重要。”秦亮搖了搖頭把這些猜測甩出腦外,他好不容易得了甄氏的傳話,說郭太後在議事廳等他,這才急匆匆趕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迎接他的會是這樣一個詭異的場面,以及…曹爽那冰冷中帶著戲謔的目光。
“哦?君來的正好。”曹爽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沙啞,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本將軍正有事要問君呢。”
“君近來似乎很是清閒啊?才在壽春參加完宴會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還被我手下的士兵發現在一處地道附近,敢問這地道是通往何處?”
秦亮心中猛地一沉,暗道不好,這事果然被曹爽知道了!
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大將軍…此話何意?我…恕我愚鈍,實在不明白大將軍所指何事,這地道一事更是不知一二。”
說話同時秦亮在心中飛快地盤算著:那日按照之前他與郭太後商討的計劃明明是在密道外等候甄氏領著郭太後出來,可最後沒等來郭太後,反而是等來了曹爽一系的士兵,為了不打草驚蛇,秦亮只能先行跑掉。
難道是甄氏那邊出了紕漏?可事後甄氏沒來找他,郭太後也對他避而不見…難道是郭太後因為腹中胎兒的緣故,遲遲不願意放手一搏?
秦亮思來想去都想不到個所以然,好在今日總算有了突破口,甄氏傳話告訴他郭太後願意與他在側殿一見。
曹爽看著秦亮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微微挺了挺腰,讓桌案之下那因為聽見秦亮到來而停滯下來的郭太後繼續吞吐吸吮。
見郭太後遲遲沒有動作,曹爽掃興的把雞巴從她朱唇中抽了出來。噗啵——
一聲脆響,大雞巴帶著大量津液從郭太後濕潤的嘴穴里抽了出來,燥熱的白霧不斷在曹爽的雞巴上升騰,大量黏糊的津液混合著曹爽的先走液黏在棒身與郭太後的朱唇上拉扯出長長的絲线。
曹爽來不及欣賞著這郭太後淫蕩的一幕,從懷中掏出那小藥瓶急不可耐的撒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噗嗤——
沒等曹爽開口,他的雞巴便再次被郭太後快速的含入了朱唇之中!
“咕嘰.……咕啾滋❤…嗯哈………啾噗嚕嚕嚕…哧溜…嗯啊啊…哧溜❤”藥物和強烈的性癮徹底控制了郭太後的腦中,就連與她一桌之隔的秦亮也不在乎了,腦子里只剩下對濃精的無窮渴望。
雪白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深喉吮吸而拉扯成了馬臉,脖頸處更是出現了一個大大的龜頭凸印。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鳳眸迷離,整個口穴都被曹爽那根雞巴撐的滿滿當當,幾乎無法呼吸。
郭太後的香舌瘋狂卷刮著曹爽粗大的棒身,不放過任何一處可以舔舐的地方,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不是被藥物影響了,就連曹爽那兩顆沉甸甸未被塗抹上藥物的卵蛋也被她貪婪地含入口中吸緊裹住,用口腔內壁細細研磨。
雄性氣息,就是這里在不停散發出大量的雄性氣味!她極度渴望著那股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濃精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君當真不知?”曹爽的聲音因為強忍快感而帶上了一絲顫音,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頂端馬眼處已經有幾滴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被郭太後飢渴的香舌第一時間貪婪的吮吸干淨。
“可據我手底下的人說,那晚密道旁鬼鬼祟祟的人正是秦君你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心腹。
一位大臣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呈給秦亮:“秦君這塊玉佩可是你貼身之物?那夜巡邏的禁衛,可是在密道左近撿到了此物。”
秦亮看著那塊玉佩面色微變,看來抵賴是沒用了。
“這…這確是我所持之物。許是…許是前往壽春前不慎遺落了,我這次著急回來也是為了此物,多謝大將軍尋回。”
“哈哈~”曹爽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身體微微前傾,將桌下那張貪婪吮吸的自己雞巴而變成的馬臉口穴壓的更深了一些,幾乎要將肉棒的一半都捅進郭太後的嘴穴里。
“咕呃…𬶋…嗯啾嚕嚕嚕…”郭太後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悶哼,淫液和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曹爽的朝服之上形成一片曖昧的濕痕。
這般緊致的包裹吸吮感,再加上在周圍朝廷大臣面前,當今皇太後在桌下替自己隱秘口交的事實,種種快感的加持下讓曹爽幾乎立刻要爽的噴精而出,但他還是強忍著即將爆發的射精欲望對秦亮說道:“秦君,本將軍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意欲何為?若是肯從實招來,本將軍或許…唔…可以從輕發落。否則…”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按我大魏律法,私造通往皇宮的密道可是死罪!”
秦亮額上滲出冷汗:“大將軍明鑒!”
曹爽不可能真的要了秦亮的命,郭太後身懷他的野種,這可是日後最好的背鍋人選,就這麼殺了未免太過可惜,眼見打壓的秦亮差不多了,就在打算就此繞過秦亮之時,郭太後那嬌媚入骨,帶著濃濃鼻音和無法抑制的媚喘喘息幽幽傳來:“嗯啾嚕嚕嚕…大…大將軍…❤求求您…呼…❤就饒了秦君這一次吧…𬶋嗯嗯…❤他…他也是無心之失…您…您大人有大量…嗯咕…”
曹爽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桌下那嘴里含著自己雞巴,正努力仰著脖頸用一雙水汪汪的鳳眸乞求地望著他的美艷雌性。
“哦?太後你與那秦君真是情比金堅啊,就算是中了藥物也不忘替秦亮求情?”曹爽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他故意用粗長的雞巴在郭太後的濕熱口腔里頂弄了幾下,引得她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嗚咽和媚喘:“嗯啾嚕嚕嚕…嗯嗯…啾噗…大將軍…❤只要您肯放過他…齁…❤吾…吾什麼都答應您…呼…❤求您了…嗯咕…❤”
“什麼都答應?”曹爽低聲笑道,語氣中充滿了淫威:“好!太後既然開了金口,本將軍豈能不給面子?不過太後可別忘了你說什麼都答應本將軍。”
他低下頭低語道:“待會本將軍的濃精射出來…你這張賤嘴必須給本將軍舔干淨,一滴一毫都不准剩下。從龜頭馬眼到本將軍的卵蛋都要給本將軍吸得干干淨淨,若是讓本將軍感覺到還剩下一絲一毫…哼哼,秦亮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你這騷貨聽明白了嗎?”
郭太後聞言嬌軀劇烈地一顫,雖說她此刻已經在藥物的影響下極度渴望曹爽的濃精,可在親耳聽見曹爽把這件事說出來,還要她主動的前提下…簡直比殺了她還要屈辱!
但一想到秦亮可能面臨的下場,以及身體深處那股對濃稠精液的瘋狂渴求,她那被藥物和性癮侵蝕的意志根本做不出任何抵抗。
“嗯嗯嗯…❤吾…吾明白了…吾答應大將軍便是…𬶋啊…一定…一定讓大將軍滿意…呼…一定把大將軍的陽精…全都吸出來…一滴不剩…嗯咕…❤”她發出充滿媚惑的承諾,兩片紅潤的唇瓣更加用力地包裹住曹爽的雞巴,朱唇里的空氣或被她咽下,或被她擠拍出了口腔,整個嘴穴都開始為曹爽套吸起了極致賣力的真空吮吸。
“嗯啾嚕嚕嚕…啾嚕嚕哦…嗯哈啊…”郭太後的口腔仿佛變成了一個無底的旋渦,強大的吸吮感幾乎要將曹爽的靈魂都吸出來了!
她的兩頰因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絕美的臉頰被拉扯變長,整張臉呈現出活脫脫標准的口交馬臉來。
“哧溜…滋…滋滋…哧溜…滋——”郭太後的嘴穴四面八方全都緊緊裹在了曹爽的雞巴棍身上,甚至緊密到能察覺到曹爽的輸精管正微微搏動,那是精液即將噴薄而出的前兆!
曹爽被郭太後這般淫蕩下賤的口交服務刺激得渾身肌肉緊繃,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精關即將失守。
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在泵送的睾丸內瘋狂跳動,閥門都被擠的快要裂開來了。
沒給他任何喘息和緩過來的時機,郭太後十根玉指並用,分別合攏捏住曹爽的兩顆睾丸,向上一推一捏!!
曹爽猛的低吼一聲,大腿用力夾緊了郭太後的頭顱,將這數日積攢的億萬精種全都盡數射入郭太後這張貪婪的儲精肉壺之中!
“唔,本將軍射了…還請太後接好…嘶…哦!!”
“嗯啾咕隆咕隆…𬶋嗯嗯…大將軍…陽精…好燙…好濃…吾…吾吞咽不下…咕隆…好多…好多…嗯咕…”隨著曹爽的射精,郭太後吮吸的愈發瘋狂急切,兩片唇瓣如同八爪魚的吸盤般死死纏住曹爽的雞巴棍身,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強烈的吸吮力度。
“大將軍,你看如何處置秦亮?”見曹爽久久未曾開口,身旁的大臣開口道。
“唔!”曹爽只能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哼,生怕開口說話爽的叫出來。
而桌下的郭太後依舊在執行著她最開始答應了曹爽的事,要一滴不剩的把所有陽精統統吸出來。
“嗯咕…咕咚!咕咚!咕咚!…𬶋噢噢噢噢噢…好…好棒…大將軍的陽精…𬶋嗯嗯…太美味了…怎會這般…咕隆…這般美味❤”
郭太後不停吞咽著嘴穴內的濃精,就算因為吞咽不及時而從鼻孔中流出,她也沒有絲毫要松開那張朱唇的跡象,反而更加貪婪,用力吞咽著曹爽射出的每一股濃精。
一股…
兩股…
三四股…
都不知道射了多少發,曹爽的肉棒劇烈抽搐著,陽精如同不要錢一般持續噴射,郭太後就那麼用嘴穴套吸住曹爽的雞巴,任由曹爽濃精灌滿她的口腔。
即便曹爽已經射得有些脫力,雞巴也開始微微有些疲軟的跡象,但郭太後依舊死死吸住他的龜頭馬眼不肯有絲毫放松。
“嗯啾滋滋滋…還有…還有❤…大將軍的肉棒里面…一定還有❤…陽精…不能浪費…嗯咕❤…”郭太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見曹爽沒再噴射,她那粉嫩小舌竟試圖頂開曹爽的尿道口,想要將那隱藏在輸精管深處的最後一絲殘精也盡數吸吮出來!
曹爽都能感覺到隨著郭太後的吮吸,原本存儲在兩顆睾丸中屬於下一波的濃精也被她在此時強行榨吸出來了一些。
“嘶——!!”曹爽倒吸一口涼氣,睾丸連同輸精管都傳來一陣陣被吸空的酥麻快感。
鄧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把那原本高貴雍容的皇太後都調教成了現在這騷浪入骨的模樣…簡直就是個榨精的機器,還是說她本來就是如此的?!
“滋滋滋……哧溜…哧溜…嗯哼❤…”
啵——
終於,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郭太後貪婪吸吮干淨,她才戀戀不舍松開了曹爽的龜頭。
郭太後喉嚨滾動,將曹爽那最後幾股帶著濃烈雄性腥騷的精液悉數吞咽入腹,臉頰上泛著滿足的潮紅,鳳眸水光瀲灩。
“呼…嗯哈…大將軍…您的陽精…我…我都吃干淨了…一滴…一滴都沒有剩下…齁嗯嗯…”
郭太後嬌喘吁吁,聲音此刻充滿了獻媚與討好道:“那…那您答應吾的事…可還作數?齁…秦君他…您就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回吧…嗯咕~”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鳳眸期盼地望著上方。
曹爽此刻正沉浸在射精後的余韻之中,只覺得這次射精是從未有過的渾身舒泰,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著爽利。
郭太後的細語讓他低頭看著桌下這張騷浪的母豬臉,那被精液滋潤得愈發水嫩紅潤的唇瓣,以及那副對自己精液食髓知味的痴迷模樣,讓他那根剛剛釋放過欲望的雞巴竟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嘿…嘿嘿…”曹爽發出一陣低沉的淫笑,他伸出粗壯的手指,捏住郭太後光滑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緊接著,他那根雞巴已經再次怒昂起來帶著一股熱浪啪的一聲拍打在郭太後的臉頰上。
“嗯哼❤❤~”郭太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象是一聲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挑逗出的媚叫。
曹爽雞巴拍在她臉上的觸感帶著一種奇特的屈辱和興奮,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輕顫。
“莫非太後那小情郎秦亮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不然怎麼見本將軍第二次勃起會如此驚訝?”曹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毫不掩飾的欲望:“堪堪射了這麼一次就想打發本將軍?事情可還沒完。”
曹爽把肉棒又在郭太後另一邊臉頰上輕輕拍了拍,象是在逗弄一只溫順的寵物。
“𬶋…大將軍…您的意思是…”郭太後心中一蕩,那股剛剛被滿足的精液渴求似乎又被曹爽這幾下拍打給重新勾了起來。
“接下來,該用你這身雌肉好好伺候本將軍的這根雞巴了,就麻煩皇太後您用那張嫩穴把本將軍的陽精給再次榨出來吧,讓本將軍也嘗嘗皇太後的小穴到底有多麼的滋潤。”
“啊?!”郭太後聞言,鳳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大…大將軍…就…就在這里嗎?外面…外面還有大臣們在呢…嗯嗯…要不…要不還是等他們走了,咱們…咱們回寢宮…吾…吾定會好好伺候大將軍的…呼…”
雖然身體因為藥物和之前的口交已經極度渴望被雞巴給肏弄下種,但在這議事廳的桌案之下,當著外面那麼多人的面…這實在是太…太刺激了。
就算與之前秦亮那次比起來也是天壤之別,那次就算被發現她也能夠無礙,可這次要是被發現的話……
“太後是覺得本將軍等得及?再說…你這騷尿也不是已經等不及想被本將軍的大雞巴狠狠肏弄了?”曹爽勾了勾腳踝,腳尖准確無誤的勾在了郭太後肥臀之下那早已濕透了的蜜穴處。
“本將軍耐心有限,你若是不願,那也簡單得很。本將軍現在就下令將那秦亮以大魏律法處置,看是你這騷浪太後的小穴重要,還是你那情郎的小命重要。”
“不!不要!”郭太後聞言嚇的魂飛魄散道:“吾…吾願意…吾都聽大將軍的…嗯嗯…求大將軍…一定要饒了秦君…”郭太後帶著哭腔,聲音卻越發嬌媚入骨。
話音落下她便著急的在狹窄的桌案之下開始轉動自己豐腴柔媚的軀體。
這議事廳的書案雖然寬大,但下方空間畢竟有限,她要從跪著口交的姿勢轉變為能夠讓曹爽從後方肏入的姿勢著實有些困難。
咯吱…
咚…
“哎喲…”郭太後雪白的大腿撞到了桌腿,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忍不住痛呼一聲卻又立刻咬住了下唇生怕驚動外面的人。
安產型蜜桃肥臀在狹小的空間里扭動著,沒曾想又一下把頭撞在了桌底。咚——
這一下是個人都聽見了響聲。
“嗯?什麼聲音?”議事廳內諸位大臣左右觀望著是誰發出的異響,卻始終沒有發現到底是誰。
“是啊,老夫也聽到了,象是…象是什麼東西在摩擦?”
與其他人不同,秦亮站在下方聽到那斷斷續續從桌案下傳來的碰撞聲和女子壓抑的痛呼,心中幾乎可以肯定那定是有個女子!
從剛剛曹爽的異樣表現來看她剛剛定是在為曹爽含屌舔卵,那現在這般動靜…難道…難道是要…行那事?!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顫。
如今他被曹爽捉住了把柄,能否以此來作為要挾?
然而就在秦亮心中算計和大臣們議論紛紛之際,一聲清晰且帶著水聲的“噗嗤——!”聲伴隨著曹爽一聲壓抑不住極度舒爽的悶哼從主位清晰的傳了出來。
噗————
“嘶哦~~”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主位上的曹爽向後仰起了頭,他那張黑胖痴肥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極致的爽快,雙眼微閉,喉結上下劇烈滑動。
這模樣分明是爽到了極點!
“哦!爽——!”曹爽已經完全沉浸在肉體的極樂之中,下意識發出了聲低沉而滿足的感嘆。
“肏進去了?”秦亮沒想到曹爽真玩的這般大膽,就在皇宮之中當著眾多大臣之面與那女子行苟且之事。
“可那女子究竟是誰?莫非是某個宮女?不然如何解釋她能夠進入皇宮,還潛伏在曹爽案桌之下?”不知為何,越是猜測那女人的身份,秦亮的心口便越是隱隱作痛。
咕嘰…
噗嗤…
啪嗒…
曹爽所坐的書案之下,淫靡而富有節奏的水聲與肉體拍擊聲持續不斷傳出。
順著聲響的節奏,每一次曹爽都會用他肥碩的胯部輕微挺動,他那根早已被郭太後嫩層包裹滋潤的油光水滑的雞巴便會更深地楔入幾分,帶動著兩片被淫水浸透的肥美陰唇發出“咕嘰咕嘰”的濡濕聲響。
有時動作之大都會讓他那兩顆沉甸甸、如同小兒拳頭般大小的卵蛋啪嗒啪嗒撞擊在郭太後那片因承歡而微微顫抖的豐腴臀肉之上,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小片晶瑩的淫液。
“嗯…舒坦…”曹爽半眯著眼,感受著身下那溫香軟玉般的銷魂美穴傳來的陣陣緊致吸吮,以及郭太後那因為藥物和欲望而變得異常敏感主動迎合的騷媚美肉,只覺得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他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但臉上那副極度舒爽、飄飄欲仙的表情,卻早已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感受。
站在下方的秦亮耳中聽著那一聲聲從書案下傳來的淫靡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只覺得一股無名邪火夾雜著鑽心的嫉妒與痛苦在胸腔內瘋狂燃燒。
雖然他看不見桌下的情景,但光憑那“咕嘰咕嘰”如同爛泥地里拔蘿卜般的聲響,還有那“啪嗒啪嗒”如同拍打熟透西瓜般的肥臀撞擊聲,他就能想象出桌下那女子此刻正被曹爽以何等淫穢不堪的姿勢狠狠肏穴!
“這…這騷貨…被操得這般起勁…也不知是宮里的哪個浪貨…”秦亮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他下意識地將桌下那未知的女子與懷了他孩子的郭太後聯系起來。
他回想起郭太後那身成熟豐腴、如同熟透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高貴雌軀,尤其是那兩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安產型肥臀,每一次行走時那驚心動魄的肉浪搖擺…如果,如果現在被曹爽壓在身下的是太後…
“聽這動靜,這女人的屁股怕是與太後也要不相上下了吧?不然如何能被曹爽那頭肥豬撞出這般驚天動地的聲響?”
秦亮越想越是心煩意亂,思緒也愈發齷齪不堪:“這般水多的騷貨,想必和郭太後一樣也是個易孕的體質。太後那般高貴清冷的女子,都被我這般難以讓人受孕的體質給輕易弄大了肚子,若是換了曹爽這等粗鄙武夫夜夜耕耘,豈不是要被當成下崽母豬一般一年生一個肚皮都來不及收回去就要懷上下一胎了?”
不顧秦亮這邊是如何遐想的,曹爽那卻肏的越肏越帶勁。
曹爽直喘粗氣,雙目赤紅,不在滿足那偷偷摸摸的慢慢肏磨,而是蹲起了馬步,雙手分別抓住桌角兩側,胯部在下次郭太後的肥臀主動套弄上來時……
噗嗤——
一聲黏膩而響亮的入肉聲再次在桌底炸開!
曹爽的雞巴狠狠搗進了郭太後溫熱緊致的騷浪肉穴最深處,龜頭重重地頂在了那敏感的騷熱子宮口上,這一下力度之大就連郭太後也沒准備好,嬌嫩的子宮口都被龜頭頂凹陷了下去,隱隱有了破宮之勢。
“齁!咿噫噫噫噫?!!喔喔喔喔❤❤~~~~”郭太後被曹爽這突然的粗暴肏頂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淫叫。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向後弓起,頭死死貼在了地面變的扁平,兩瓣豐腴肥厚的安產型肥臀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挪起,為的便是更加方便曹爽的大雞巴肏干。
一股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從嫩穴深處炸開傳遍四肢百骸,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肉棒填滿的淫欲!
“嗯咕啊啊啊❤❤…好…好漲❤❤…雞巴…𬶋噢噢噢…這根雞巴好…好厲害…把吾的小穴…都…都快要撐破了…咿咿咿…全都…全都被撐滿了…就連…就連花房都被侵犯了…𬶋啊啊啊…但是…但是好舒服…還要…吾還要…”郭太後神志不清的呢喃著,原本象征著高貴與威嚴的鳳眸此刻迷離失焦被欲望填滿。
她的雙手向後伸起抓住了曹爽的衣物,肥美多汁的淫穴主動蠕動、收縮,一波又一波吮吸裹緊著那根深肏在自己穴中的大雞巴,仿佛要將它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郭太後的反應讓曹爽無比滿意,黑胖痴肥的臉上露出獰笑,一只手按在郭太後纖腰上防止她因為動作太大而撞到桌子,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向了那兩瓣因承歡而不斷產生臀浪的肥臀,狠狠地抓捏著那彈性十足的臀肉。
曹爽一邊發出粗重的喘息,一邊低聲淫語調笑道:“嘿嘿…太後這小穴可真是個吃雞巴的好東西啊,你那小情郎秦亮還站在我面前呢,太後你便這般騷浪套弄著我的雞巴,要是讓他知道太後此刻正在本將軍的胯下被本將軍的大雞巴肉的神魂顛倒,浪叫連連,會不會懷疑太後肚子里的野種是本將軍的呢?”說罷,曹爽肥碩的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的狂猛衝擊。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而有力的肉體撞擊聲在桌案之下激烈回蕩著,曹爽每一次凶狠的肏入都會帶出郭太後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飛溢四濺。
雞巴在郭太後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里飛快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讓龜頭成為攻城錘,帶著膨脹撐開的冠狀傘溝一路狠狠研磨著郭太後敏感的騷穴壁肉,一副勢要將這尊貴的皇太後徹底肏成自己的母豬雞巴套子!
“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一…要…要壞掉了…妾身的騷穴…騷穴…要被大將軍的大肉棒…肏壞掉了…咿咿咿…用力…用力肏…再…再用力一點…腦袋都要空白了…哦咦咦咦?!!肏爛了…把哀家徹底肏爛吧…啊啊啊啊啊啊❤❤~~心”
郭太後被曹爽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弄干的徹底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在乎任何事情了,就算被當場發現也無所謂了!
她口中發出愈發高亢淫蕩的騷叫,身體也隨著曹爽的動作瘋狂地扭動、迎合,兩瓣肥美的臀瓣主動向上挪送,一次次地將自己的騷穴送到曹爽雞巴之上,飽滿多汁的肉壁被撐開到極致,緊緊包裹、吮吸著曹爽那根不斷深入的雞巴,渴望著被它徹底填滿、撕裂、然後用滾燙的精漿澆灌。
“𬶋噢噢噢…大將軍…您的雞巴…好…好厲害❤…咿噫噫噫…把妾身的小穴…都要肏穿了…嗯咕❤…停不下來了齁❤…要…想要…還要大將軍更用力的肏弄…把妾身的小穴…當成您專屬的泄欲套子❤…嗯啊啊…把您最濃最燙的精種…全都…全都射進妾身的熟媚花房中罷❤…讓妾身…妾身懷上您的孩子❤…為您生下一大堆…一大堆像您一樣威猛的孩兒❤…哦哦哦哦哦❤…”
郭太後一聲聲不堪入耳卻又無比悅耳的求肏浪叫,讓曹爽的臉上布滿了滿足與征服的快感。
他低吼一聲,腰部發力的頻率陡然加快每一次都用盡全身力氣,龜頭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頂撞在那敏感的子宮頸口。
“太後…這就受不了了?不是想要本將軍的種嗎?那就用你的騷穴給本將軍好好的夾緊了!”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噴發般在曹爽體內積蓄,他又感覺到了自己的睾丸再次一陣陣地抽搐、收縮。
“要…要射了…騷貨張開你的騷穴…好好接著本將軍的…賞賜!”曹爽發出一聲滿足的猛哼,雞巴龜頭在郭太後騷穴最深處狠狠一頂!
噗嗤——
噗嗤嗤嗤嗤——
一股股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播種濃精從曹爽的龜頭馬眼中狂暴噴射而出,熾熱的精漿狠狠衝擊、澆灌在郭太後那飢渴已久的騷熱子宮花房之中。
“咿噫噫噫噫❤❤❤…駒噢噢噢噢噢噢❤…好…好燙…射進來了…全都射進妾身的花房里了…妾身…妾身要被精種灌滿了…要壞掉了…要被播種灌成陽精存儲器了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還在射…噢噢𬶋哦哦哦…還在射…”
郭太後在高潮和被頂在最深處內射下種的雙重快感衝擊下徹底失去了自我,她發出滿足的淫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大腿根部一陣陣地繃緊又放松,肥美的嫩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地吮吸吞咽著曹爽的濃精,仿佛要將每一滴都榨取干淨,深深地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曹爽持續不斷噴射著,就算是第二次射精他的精液量也還是大得驚人,仿佛天生給雌性播種的種馬似的。
郭太後原本緊致的小穴此刻更是被海量的精液撐得滿滿當當,本就懷孕的肚子更是腫大成了四五個月的模樣,就這曹爽也還在源源不斷的噴射著濃精。
噗噗噗宛如泥漿,卻是乳白色的精液順著郭太後大開的腿根淚淚流淌,滴滴答答落在書案下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白色水漬越積越多,直到徹底積滿朝著四周擴散流淌而去。
秦亮呆呆地站在原地,耳中充斥著曹爽最後衝刺下種時桌下那女子的浪叫聲中,那女人滿足而痴迷的呻吟和曹爽那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塊,他卻聽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攤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順著地板的縫隙一點點向著自己的腳邊蔓延過來。
他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又被無情碾碎。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