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傑被留在派出所拘留三天。
事情結束後,賀柊癱在沙發上,嚴椋在一旁搗鼓著她家的榨汁機。
許久,嚴椋開口問:“他以前也來騷擾過你嗎?”
“沒有。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賀柊剛才被嚇得不輕,現在還有點無精打采。
她拈了一塊嚴椋盤里切好的獼猴桃放進嘴里,“我們好久沒聯系了,聯系方式都刪了。都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嚴椋手上的動作停了:“換個房子吧。或者去我家住。”
“我知道。明天就搬。”
他想當然地以為她選擇了他給出的兩個選項中的第二個:“明天去給你挑點家具,次臥還放得下。可以按你喜歡的來布置。”
賀柊挑了挑眉看向他,嚴椋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
“沒事。”她收回視线,伸了個懶腰,“收拾了也沒用,咱倆最終不還是會一起滾在你主臥的床上。”
賀葉堂給她留了一個房子,不過當年沒想太遠,是為她上初高中准備的。離市一中比較近,距離大學是遠了點,但離她實習地點挺近。
嚴椋沒吭聲,只含笑看著她。迎著他這樣的目光,她都不好意思直說沒打算去他家住。她把目光錯開,逃離他曖昧的視线。
嚴椋換了個話題,想了想才問她:“賀……葉堂,你認識嗎?”
“賀葉堂?”她看上去沒什麼大反應,走到貓爬架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逗貓。
明明貓這會兒自己舔毛舔得正歡,根本不願意搭理她 她還非要拿根逗貓棒在貓眼前晃。
“我爸。怎麼了?”
嚴椋看她沒什麼消極情緒,放下心來思考措辭:“關於你爸……去世的事,你知道多少?”
“沒多少。他們都不告訴我真話。”
“你家里人怎麼說?”
“嗯,我想想……”貓忍不住還是被她的逗貓棒吸引了,她卻又丟開不想逗了,坐回沙發上捏了塊切好的梨吃,“我爸當兵的,他們跟我說執行任務犧牲了。”
“有自己私下調查過嗎?”嚴椋把榨好的倒進杯子里。
她說沒有,表現出很懂事的樣子:“他們不想我知道肯定有他們的原因吧。”
依照賀柊的性格不偷偷調查是不可能的。嚴椋有點懷疑地看她,她心虛地躲避他的視线。
關於這個他沒多問什麼。把榨好的獼猴桃雪梨汁倒在玻璃杯里,推到她面前。
賀柊端著玻璃杯喝果汁,他自然地把她搭在臉側的發絲撥到後面去,“等你想去找答案的時候,讓我陪著你,別自己一個人。”
賀柊眨巴著眼睛看向他,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我不太放心。”
她點點頭表示理解。
杯里還剩小半杯果汁,她開始皺眉。
嚴椋忍不住又去摸她頭發。剛洗過吹干,還有點潮濕感,“不想喝就不喝了。”
她搖搖頭,把剩下的一口悶了,杯子遞給他。
嚴椋在廚房清洗杯子和榨汁機,賀柊端著盤子,從側後面給他喂水果。
他轉頭看她,她似乎屬於毛發茂盛的那類人,眉毛睫毛都濃密。長長的睫毛原本低垂著,忽然揚起來,下睫毛也根根看得分明。
給他投喂的那塊雪梨在牙簽上晃了晃,他咬住接進嘴里。
她喂給自己的水果都是直接上手捏,給他喂就要像模像樣地拿根牙簽。
他匆匆結束了手上的活,仔細洗過手擦干。她剛把最後幾塊獼猴桃都塞進嘴里,腮幫子鼓鼓的。
他感覺可愛,情不自禁在上面吻了一下。
把她手里的牙簽和盤子接過來放在流理台上,一手摟住腰把她拉近,親進嘴巴里奪食。
雪梨很甜,獼猴桃不酸。
他親著親著似乎把她嘴里的液體都掠奪完了,酸甜的果汁和涎水。
她覺得口渴得要命,努力伸了舌頭去他那里做客。
沒多久又迷迷糊糊被他侵略領地。
嚴椋吻得好細致,細致到她懷疑他是在搜刮她口腔里最後剩余的獼猴桃籽。
兩人邊親邊退,不知不覺已經退到臥室。賀柊摟住嚴椋脖子迫使他低頭更貼近自己,一只腿抬起纏住她的腰,腿心不自覺地在他身上蹭。
突然一下子被人提抱起來扔到床上,她才意識到已經在臥室了。
身上穿的絲綢睡裙皺巴巴,腿心那一塊的內褲濕噠噠。
她舔了舔嘴角,故意做出夸張的吸口水聲,直勾勾地緊盯著嚴椋:“嚴椋,我想摸。”
他撐住身體,慢慢靠近她:“想摸什麼?”
她不說話,直接抬起膝蓋去蹭他已經隆起的部位。
他不知道為什麼被逗笑,埋在她身上悶悶地笑,在她耳邊很低聲地問:“有這麼饞?”
她說“嗯”的聲音含十分的水意,九十分的誘人,像在用喉嚨親吻他。蜻蜓點水式的,故意勾人的吻。
他差點就要把持不住直接把自己脫干淨送到她手下把玩。他又狠狠親了她好久,終於忍住了。
他可以輸給她,但不能在一開始就輸。
“可以給你摸。但是——用什麼做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