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人緣鳥與蝶豆花·春山綠

第43章 FUCK ME

人緣鳥與蝶豆花·春山綠 momo 4389 2025-08-27 22:21

  白亦行戴好頭盔,舉起利劍直指成祖,眼神冷冽而專注,先前的曖昧氛圍蕩然無存,那架勢還帶著肅殺的探究意味。

  成祖微微一笑,朝人勾勾手,示意放馬過來。

  小女人熟門熟路,步伐輕盈,劍影凌厲,一招一式步步緊逼,他被打得節節後退。

  白亦行隔著帽罩笑了笑,後又快步退回原位,擺好招式,重新蓄勢待發。

  成祖倒是站在原地不慌不忙打量她一眼,隨後一手勾著劍尖彈了彈,調侃道:“白總對自己人都下手這麼狠?”

  白亦行沒做聲,打開始他就是穆介之的人。

  而他與她,只憑著男女之間原始的性的互相吸引,其中因素較多,關系發酵迅速,細想下來,造成這種局面也未嘗會是件壞事。

  他可以是她共同抵御外敵的盟友,也可以是她深藏心底的潛在威脅,關鍵在於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怎麼做罷了。

  在這個世界上,商人也好,政客也好,本就不存在純粹的敵人或朋友,男女之間的關系亦是如此。

  哪有什麼單純喜歡和天真的愛,所有甜言蜜語下裹挾的都是比毒品還致命的玩意。

  不過穆介之和她,從來都不是可以二選一的。

  只有別人站在她這邊。如果沒有,那這人不要也罷。

  白亦行目光堅定,大步邁開手腳,右腳尖點地彈跳而起,劍尖由上至下,斜著從成祖胸脯劃過,重擊之下,成祖必輸無疑。

  然而不到0.01秒,成祖以身高優勢凌駕於白亦行之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挑開她劍中,她還沒來得及後退防守,緊接著男人猛地一敲,小女人手中劍柄穩穩地砸在地上,又被身後的系帶拉回到她腳跟後邊,她沒看清,讓擊劍一絆,腳步局促踉蹌地碎步後退,身子後仰,最終癱倒在泡沫墊子上。

  “成祖,你耍賴!”她蹭地從地上坐起來,指著人氣喘吁吁道。

  成祖哼笑,緩步走到她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歪頭打量她,“兵不厭詐知不知道。”

  “白亦行,你為什麼不回答?”他瞧她氣鼓鼓的樣子,“不是想知道你媽咪又跟我說了些什麼麼?”

  白亦行脫掉帽罩,把頭發全捋到後邊,望著他久久不說話。

  這人倒是心直口快,其實穆介之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在意,她始終明白一個道理:穆介之只是一個外來者,不速之客。

  任憑她存活於高盛多久,終有消散的一日。

  而她,年輕有活力,腦子也不差,無論是拼體力還是拼家世,穆介之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就好比眼前的人,高大雄偉矗立在她跟前,也蓋不住她眼里誰也瞧不起的氣勢。

  她連坐姿都比人更優越從容,屁股底下好像不是泡沫墊子,而是金絲綢緞地毯。

  或許會有很多像史爾傑女朋友一樣的人艷刺譏諷她到底命好,有對好父母,有個好家底。

  不過她也只是笑笑,說白了——

  因為沒有,嫉妒才如此具象化。

  因為缺少,憤怒才如此觸手可碰。

  因為是外人,所以她並不放在心上。

  如同那日,她就坐在那里注視著史爾傑女朋友,笑得坦蕩,笑得刺耳,笑得沒心沒肺。

  像一個女王,一個女戰士,任憑千軍萬馬,踏破山河氣焰,誰也別想從薄弱處擊潰她,試圖使她破碎。

  所以成祖摘掉帽罩,甩了甩被薄汗打濕的發梢,全部向後撥弄,半蹲在她面前,撿起她腳邊的擊劍,用劍尖挑著她下巴尖問:“想知道就問。總是這樣口是心非,叫人怎麼辦。”

  他三分玩味七分魅惑地瞧著她。

  聞言,她想,就算是成祖也不行。

  白亦行下意識仰起頭顱,修長白皙的脖頸汗涔涔,水珠深一滴淺一滴順著毛孔呼吸蠕動,緩緩滑落至不知名處。

  她雙手撐在墊子上,身子微微往後仰,烏黑長發凌亂地散在墊子上,兩鬢因為薄汗有幾根頭發濕亮地勾在她軟綿的嘴角邊緣。

  與前兩次做.愛.光.景截然相反的神態。

  成祖細細注視她。同訓練室光亮慘淡的白相比,白亦行渾身上下像在橘紅調的夕陽中翻滾了一圈,暖香宜人。

  魅得攝人心魄。

  成祖微微怔住。

  此刻她臉頰緋紅,慌慌喘氣,又眯一眯眼,眼里全是笑意地注視他。

  他這次是右手握著她的劍柄,劍尖所指,是她的下巴,然後緩慢地滑過她緊張、吞咽不住的喉嚨。

  帶著晶瑩的水珠。

  接著是頸部,稍稍敞開的領口袒露的鎖骨。

  男人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峒黑眼珠循著劍尖的視线瞧去,劍頭停留在她一呼一吸聳起的胸口地帶。

  成祖再慢條斯理抬起眼眸,那小女人一眨不眨盯著。兩相視线交匯瞬間,男人眼底湮沒的欲,漸漸浮上眉目,憑夕陽多昏暗,再也藏不住。

  他聽到白亦行說:“FUCK!ME!”

  誰受得了這小女人。

  成祖扔下擊劍,一把將人拽起帶到懷中,緊緊地擁抱她。

  他現在不太敢看她,眼睛盯著她的後背,嘴巴卻伏在她耳邊壓抑著喉嚨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亦行仰著下巴笑,反用力摟住他腰身,激動而火熱地告訴他:“我知道。成祖,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喜歡我。我要你仰慕我,崇拜我。你崇拜我吧,只允許崇拜我一個人。”

  兩人遠看像一對熱戀中的璧人,雖有些不顧場合,卻也令人艷羨。

  近瞧,白亦行伸出舌尖迅速地在他耳垂上刮了一下,成祖身子猛地一震,將人打橫抱起,朝更衣室去,用腳尖勾住門,嘭地甩上。

  白亦行被他半抱著抵在門上。

  呼吸粗重,語調威脅。

  成祖低著頭去看她嘴唇,命令:“再說一遍。”

  白亦行喘氣,雙手借力抓著他衣領,笑問:“哪一句?”

  真是要被她折磨死了。

  有毒,像個妖精。

  成祖騰出一只手,輕而易舉順著她後脊去解她身上的擊劍服,又著急問她:“會解嗎?”

  白亦行不答反摁住他的手,笑意不減:“要在這里嗎?會不會有人突然衝進來?看見怎麼辦?”

  成祖抽開手,扯掉她擊劍服飾的綁帶,她腰間霍然一松。

  成祖的手繼續伸到兩人腹部交接處,呲啦拉鏈松開。

  她那褲子肥大,輕輕松松便從她腰上掉落。

  成祖雙手托著她圓滾的屁股,抵壓得更實。懷中的人沒了衣物的阻隔,脊椎貼在冰涼的門上,她輕哼了一聲。

  他額頭輕磕輕點她鼻子說:“這樣不是更好嗎?你不就想這樣嗎?刺激一點,冒險一點,爽一點。”他在她嘴唇上淺琢一口,“你也會怕?”

  瞧她那不服輸的勁兒,攀著他脖頸,兩條白花花的腿牢牢禁錮他腰腹,整個人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如同那日。

  她小雞啄米似地在他下巴上咬一口,一手又不老實地輕撫他頸部,溫聲細語道:“可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成叔叔的身體。因為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聞此話,成祖輕笑,來之前跟館長打過招呼,訓練室連帶著更衣室都讓給他一個人了。

  這才穩操勝券地把人往里帶。

  不知她是哪里觸碰到男人的右手臂,成祖梗著脖子,倒吸一口氣,不輕不重嗯了聲。

  白亦行聽著不對勁立時從他身上跳下來,又著急忙慌地去解他衣物。

  他倒是由著她胡來,剝了擊劍服扔一邊。

  她捉住他手臂左瞧右瞧,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等她再一抬頭,男人斜眼瞄著她笑。

  白亦行瞪他一眼,佯裝要去撿自己衣物,被成祖扯住胳膊往里間帶。

  行軍床一張,一折一疊簡單得很。

  談不上多舒適,寬敞,白亦行被摔上去的時候,還輕微起起落落。

  就在她搖搖晃晃之際,成祖覆壓下來,兩人如同鏡湖泛舟。

  成祖埋在她脖頸里往耳邊蹭,輕言:“你怎麼這麼霸道。”

  白亦行沒答,雙手雙腳迫不及待,水蛇纏繞他。目光所及之處,兩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均是同色系的衣物。

  不多時,成祖側身與她相擁,小女人頭發像海草又順又長,半尾鋪在地上。

  他緩緩抬起右手撫摸著她的鬢角,又從鬢角落到肩頭,一直順勢而下,胸脯,小腹,大腿根。

  他的右手對比左手力道稍弱,卻骨骼尖銳,觸感清晰,正不輕不重地隔著觸衣在撫摸她。

  更衣室是有窗子的,可當桔色的晚霞逐漸褪去,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黑與靜,夜與欲。

  忘記開燈,卻極好地放大放慢了所有細微的感受。

  白亦行身子靠近他,雙手從他襯衣底部侵入,難抑地游走在男人光潔健碩的肌肉上。

  女人紊亂急促的呼吸,成祖納在眼底。他直勾勾瞧她,眉目因為散發濃濃欲的氣息,越發黑沉,他問:“要接吻麼?”

  嗓音過分暗啞低迷,白亦行聽得心驚肉跳。

  一顆一顆扣子給他解掉,雙手輕顫地搭在他鎖骨,把腦袋湊過去在柔軟的唇瓣吻了吻,隨後又抬起臉蛋,渴求地望著他。

  成祖知曉她的意思,把頭低更低,去尋堵她的嘴。

  此間寬敞,行軍床卻並不寬敞。

  雙手和身體之間愛的摩擦,齒縫舌尖的碰撞,信息素之間的置換,鐵架吱呀晃蕩的心聲,讓欲望的火花,隨著天邊泛濫的粉調晚霞,大片大片釋放。

  不多時,白亦行便呼吸不過來,成祖意猶未盡地松開她。

  低眼掃去,肌膚棕白交替,隱秘的渴望拉扯著兩端。

  這會兒因為親密觸碰,胸口像搗碎的玫瑰花汁水,糜爛得醉人。白亦行忍不住笑,又抬手輕輕撫摸,出了點汗,手感光滑細膩不亞於女人。

  上次怎麼沒發覺?

  光顧著抽煙了。

  成祖難.耐地捉住她不老實的雙手,壓在肩頭兩側,翻身虛騎跨在她身上。

  他越過她頭頂,傾身探到一格儲物櫃,隨手一拉。

  一個半掩的盒子被打翻,各式各樣的包裝袋窸窸窣窣散落一地。

  成祖隨機撿起一個。

  就在他捯飭這玩意的時候,白亦行借著稀薄的月光,和他身體濕濕的亮度,極其清楚地看見那話兒冷不丁懸掛在她眼珠子上方,不倒翁似地來回晃。

  是喝醉了,還是入迷了,白亦行看得有些愣神了。

  不免想起那天酒後的感覺,真是得勁。

  男人余光早檢視到這小女人呆傻模樣。

  成祖回到原點,脫掉身上僅剩的衣服,半跪在她腰兩側。半明半暗的白亦行敏感地覺察到人體組織的形狀和質感。

  熱水球。

  時不時同他那只右手般,顫攣,搐搦‌。

  成祖扒掉她濕潤的衣物,初創公司做融資結構設計的時候,首選股權融資,他需要觀察對方的深層價值,辨別其光澤與瑕疵,因為天使輪的投資者總是忐忑又試探,他必須調整自己進退的尺度,去迎合她無限的可能。

  男人沙啞著聲线在她耳邊道:“小心別掉下去了!”

  成熟公司多用債務融資,需要激情的交互,借貸方必須看到她的穩定性,不過利息的邊界,期限是她的承諾,每一個姿態都必須努力權衡,他才能要更多。

  白亦行也照做,看他昂著頭顱,抿著嘴唇,身子不時伏低。

  對比游艇那次洪水猛獸式地碾壓,他不經意間又多了一層溫柔。

  水磨豆腐的工夫細膩到位,卻讓她快要承受不住。

  簡直要命。

  這是頭一回吧?

  他像是在報復她,她也憋著勁兒看著他。

  將更衣室看作萬叢花園,那女人的身體便是里邊花蜜最多,骨朵最大的一朵蝶豆花,他粗壯有力的東西便是辛勤的蟄尾蜂。

  為了讓彼此感受到尊重,所有的付出不能過於‘自私’,否則就太不默契了。

  幸好這一片花園都讓他承包了,壓根不著急偷歡采蜜,而是耐著性子一點一滴汲取。

  此時此刻,成祖的眼睛是最鋒利的刀刃,冰冷透徹,正伏在女人上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面部變化。

  財務杠杆的深度,能帶來短暫的刺激,也可能承載過重的壓力,徹底崩塌,白亦行到抽一口氣,可太淺的杠杠,則會少了期待。

  成祖游刃有余,於她耳畔引誘:“這兒到天明十點才來人,你可以大聲叫,不用像上次一樣憋著。”

  男人在心里和生理上對性的滿足感也分為很多類,其中最好玩的就是主宰操控女人生理和心理上對性.欲.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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