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1章
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
吃下公主殿下生產的面包後,他的記憶變得模糊,只記得一個軟綿綿的物體壓住背部,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
其實這個物體並不討厭,它自帶一股清新淡雅的氣味,令穹無比陶醉。
穹在物體的指引下四處爬行,直到發現柔軟舒適的床鋪…在回憶的最後,似乎有兩位少女在交談。
“公主殿下,穹先生的奴性還不夠呢,居然在無意識中反抗您的駕馭。”
“沒事的佩拉,可能穹先生不適合做馬奴吧,那我明天開發一下其他屬性。”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穹的思緒,“穹先生,可以陪我去軍營嗎?我帶你檢閱一下我們的士兵,順帶參加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是布洛妮婭的聲音。
穹想起來了,昨天在餐桌上答應這位公主殿下,今天要在她的陪同下參觀軍營。
“公主殿下,我這就來。”穹迅速穿上干淨的衣服,出門迎接布洛妮婭。
門外只有布洛妮婭一人,丹恒和三月七都不在,估計是跟著其他人出去了。
穹不擅長與女性單獨相處,一路上對布洛妮婭的提問都支支吾吾,幸好軍營離宮殿不遠,穹總算度過了一段危機。
一般來說,軍營門外都有崗哨,貝洛伯格的情況也一樣。
一位穿著軍裝的女性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圍繞軍營進行巡邏。
穹有些好奇,是誰在搬動這個笨重的沙發,令它在雪地上如履平地?
“公主殿下,您來了。”那名女性發現布洛妮婭的到來,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指揮前方的動物向兩人的方向走來,“這位應該是穹先生吧?你好,我叫希露瓦,是軍隊中的發明家。”女性瞥了穹一眼,似乎沒把他放在眼里。
穹沒有發覺希露瓦不屑的眼神,因為還有更吸睛的事物。
幾個男人竟然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他們的手腳被黑色的皮革包裹起來,變成了四條粗壯有力的狗腿。
男人的四肢還套上了毛茸茸的狗爪,圓潤飽滿的掌心在雪地上踏出星星點點的印記,宛如在畫布上描繪出一團嬌艷的梅花,如果不是看到男人的境遇,穹也會贊嘆希露瓦極佳的創意。
男人身上空無一物,裸露在外的皮膚在寒風的侵蝕下爆發出強烈的生存欲望,龜裂的皮膚變得愈發通紅,甚至冒出絲絲白煙。
不僅如此,他們還被束縛在沙發周圍,男人的脖頸套著皮革制成的項圈,一條鐵鏈將男人與沙發的底座連接在一起。
原來,正是男人提供動能,讓沙發在凹凸不平的雪地上快速移動!
雖然知道這里是女尊男卑的社會,但穹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刺激。
他的心髒劇烈地跳動,慌亂的雙眸快速逃離了希露瓦充滿善意的眼神。
“你好,希露瓦小姐,請問你們在做什麼?”穹差點就脫口而出,問這位優雅的女士是不是在遛狗。
“啊,你說他們呀?”希露瓦抬起靴足,用尖細的靴尖撫摸其中一位男人的臉龐,“我們在玩狗拉雪橇的游戲,正繞著軍營轉圈呢~”男人們發現希露瓦的短靴逐漸靠近,立刻興奮地點點頭,爭先恐後地朝著黑絲短靴的方向靠攏。
希露瓦發出清脆的嬉笑聲,搖晃著靴足帶領他們玩起追逐游戲,男人們眼巴巴地看著精致的黑色短靴逐漸接近又快速遠離,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渴求的唾液,手腳隨著短靴飄動的方向爬行,可始終不能接觸短靴分毫。
“穹先生?”布洛妮婭揮動套著黑絲手套的手臂,將穹拉回現實,“你對我們的日常巡邏感興趣嗎?”
“沒有…”穹連忙抬手作罷,“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點不好…這些男生,我看他們都凍得瑟瑟發抖,需要穿上衣服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至少為男性同胞們爭取些許權益。
“欸,他們真的是感到不適嗎?”布洛妮婭的食指輕點紅唇,稍作思考,“可能你沒聽過一種叫做冬泳的運動吧。人體在受到冷水的刺激後,全身的血液會加速流動,新陳代謝也會加快。這些男人正在進行的運動和冬泳一樣,都是通過外界的刺激,讓身體的各項機能得到鍛煉。你看他們通紅的肌膚,就是劇烈運動後產生的紅暈,不是你所想象的凍傷。”
“殿下說的沒錯,我們在合作完成一項團隊運動呢~”希露瓦抬起一只黑絲玉足,將精致的短靴安放在離她最近的男人上。
男人像是癲癇病發作一般,全身住不住地顫抖,但他始終將希露瓦的短靴護在身上,沒有讓它掉落。
抽搐過後,他在地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液體,喉嚨里也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
“好了,准備運動做完啦,我們走吧。”希露瓦用靴跟輕點男人的頭頂,示意他進行下一個動作。
對男人來說,希露瓦的命令就是無上的榮耀與恩典,他化作一頭脫韁的野馬,拼命地向前奔跑,片刻間已不見蹤影。
在一片殘影中,穹發現男人們的速度陡然加快,原來是希露瓦用皮鞭不斷抽打男人的下面,不斷刺激他們的神經…
看著遠去的眾人,穹內心涌起一陣異樣的感受,當常識與本地人的經驗相悖時,他該相信誰呢?不容他多想,布洛妮婭就帶著自己走進軍營。
軍營里面也是一番女尊男卑的景象,穹已經見慣不怪,甚至適應了這種女權至上的現象。
這座軍營里沒有一個男人是直立行走的,他們被身穿藍白色軍服的少女們控制著,心甘情願地用四肢爬行,盡管他們已經表現出順從,但稍有不慎就會被少女們狠狠懲罰。
有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僅僅是走神幾秒鍾,就被少女用錚亮的黑色皮靴使勁碾踩,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得到的卻是少女更加殘酷的對待。
男人的求饒聲吸引來一群少女,她們圍住渾身傷痕的男人,商量怎麼處置這個不尊敬女生的可惡存在。
在她們身後,是一群瑟瑟發抖的男人,他們既好奇又不安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的人用臉頰不停蹭自己主人的翻邊長靴;有的人四肢端正地跪趴著,用舌頭舔舐主人的制式短靴;還有一些心理變態的希望主人用過膝長靴碾壓自己炙熱的肉棒…少女們沒有理會腳下的男人,她們揮舞著皮鞭處罰那位不聽指揮的男人,驅趕他來到一位無所事事的可愛少女面前。
這位少女穿著一身厚實的冬裝,就連雙手也被黑色的絲綢手套包裹起來,生怕有一寸肌膚暴露在凌冽的寒風中。
一頂藍色的貓耳棉帽呵護著嬌小的腦袋,不僅有保暖效果,還能增添幾分俏皮。
雖然少女的打扮十分臃腫,但依舊能看出她的身姿曼妙,一雙修長的玉腿隱藏在厚實的棉褲中,腳上穿的黑色雪地靴正隨著她的動作隨意搖動。
穹這幾天已經見識過各式鞋靴,可這雙雪地靴還是吸引了他的注意,靴子的側面掛著兩個白色的小球,蓬松的棉球看上去柔軟富有彈性,如果不是布洛妮婭站在隔壁,穹一定會走過觸摸這份暖意。
“鈴可,你又想到點子了?”原來這位少女名叫鈴可,她在眾人的嬉笑聲中說出自己的創意,接著側身騎在傷痕累累的男人上。
鈴可的雪地靴是應對野外的環境設計而成,靴底的防滑紋像鋸齒一樣鋒利,抓地性能異常優秀,就連男人的皮膚也被輕易刮下。
鈴可沒有憐憫底下的男人,她不停地用靴底磨蹭男人的大腿,直到男人被她馴服,不再發出一絲聲響。
“真乖,我賞你一塊蛋糕吧~”鈴可從包中掏出一塊蛋糕,扔到地面上,隨後用靴跟輕點男人的肚子,示意男人盡快食用。
男人很想執行鈴可的命令,可背上還頂著一位乖巧又無情的少女,根本無法正常俯下身驅。
他明白這是鈴可在故意為難自己,然而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他已經體驗過忤逆女主人的下場。
他將重心集中到雙手,做起了俯臥撐的預備動作。
接著,他的身體緩緩下沉,逐漸靠近近在咫尺的蛋糕。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點般落下,鈴可雖然是一位體型苗條的少女,但也有一定的重量,更何況她還在男人的背部左右晃動,阻礙男人完成俯臥撐。
面對這種困境,男人不能也不敢放棄,他控制著肌肉緊繃的雙臂,一點點地往下壓。
在他的嘴唇即將觸及蛋糕時,鈴可的雙手突然撐住男人的脊背,做出一個標准的下馬姿勢。
男人猝不及防,臉龐瞬間埋進蛋糕中,他不敢怠慢,舌頭飛快地舔舐眼前的美味,全然不顧蛋糕邊緣沾上了泥土。
“男人,真沒用啊。”鈴可用略帶遺憾的語氣宣判了男人的死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取下掛在腰間的皮鞭,“姐妹們,我們來給他加餐好嗎?我想想,一頓鞭打怎麼樣~”
周圍的少女表示贊同,她們也拿出自己的鞭子,對著狼吞虎咽的男人施加懲戒。誰也不會在意,他僅僅是發呆了幾秒鍾…
穹很想去幫助那個可憐的男人,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布洛妮婭的長靴敲擊在地面上,節奏感十足的聲音化作一首進行曲,帶領他前往軍營中央的高台。
在雄壯的節奏中,穹發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訓練有素的士兵中,奇怪的是,這群士兵手中並未持有武器,而是提著一個制式的小箱子。
穹透過勉強合上的縫隙,發現箱子里面裝著各式工具:毛巾、刷子、鞋油…這些物品說明他們的職業——擦鞋匠,可是有哪位達官貴人需要數量龐大的手藝人呢?
穹跟著隊伍行走了一段時間,發現前面的士兵不斷消失,他感到一陣慌亂,但節奏緊湊的音樂催促自己不斷向前,無需多想。
最終,穹到達了隊列最前端,他也發現了士兵消失的秘密。
原來,他們都仰面躺在地上,自覺組成了一條漫長的人體長城,這條道路向著一座高台延伸,那座高台穹並不陌生,它與今天的目的地完全一致。
見穹不肯躺下成為一塊磚石,後方的人群發生一陣騷動,他們把穹推到一邊,然後規規矩矩地躺在上一位士兵的身旁,接著完成這項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穹不解他們的行為,是什麼力量驅使他們心甘情願地作賤自己,躺在泥濘的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發生的事情是否存在。
等穹再次睜眼,氣勢恢宏的陣列已經煙消雲散,然而那座聳立在軍營顯眼位置的主席台是依舊存在。
幾位男人橫在階梯上,他們的臉上充滿笑意,似乎等會要發生一件天大的喜事。
在他們的前方,是款款走來的布洛妮婭。
這位公主殿下沒有用正眼看一下靴下的男人,她的注意力都在穹的身上,誘人的紅唇還在向不知所措的穹介紹軍營的情況。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貝洛伯格的男生都要接受軍訓,以鍛煉他們的男子氣概。欸,穹先生,你有在聽嗎?”布洛妮婭回眸一笑,將穹的心神完全奪走。
“嗯嗯,我有在聽,地毯的規模超出我的想象了…”穹還沒有從幻覺中清醒,下意識地說出剛才的情景。
他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僅存在於自己腦中的奇思妙想,和現實沒有任何聯系。
於是,他趕緊止住話題,望向主席台上飄揚的藍色旗幟。
“穹先生真是幽默,居然把正在工作的男人們比作地毯,不過從用途上分類,你說的沒錯哦。”面對穹的失言,布洛妮婭並未表現出不滿,相反,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的玉足緩緩抬起,落在躺在第一級台階的男人上,這位養尊處優的公主殿下沒有一點的猶豫,仿佛在她的靴下的鮮活生命就是一塊造型獨特的地毯。
“既然穹先生說你是地毯,那我就勉為其難地使用一下你吧。”令穹沒想到的是,布洛妮婭真的把靴下的男人當成進門前的腳墊,藍色的靴底落在男人的腹部,將紙片般的衣服揉成一團混沌。
布洛妮婭的長靴雖然有專門的團隊打理,但出門行走了一段距離後,精致的靴底還是染上了地面的汙穢,無論是誰,看到後都感到一陣惋惜。
躺在階梯上的男人及時解決了這道難題,他用瘦弱的身體配合長靴主人的動作,將細小的泥土轉移到自己的衣服上。
有些淘氣的粉塵順著平躺的身軀滑到嘴角,他並不嫌棄,還會張大嘴巴吸收這些蘊含長靴氣息的碎屑。
看到靛藍的靴底逐漸恢復原來的色彩,他露出欣喜的笑容,臉上也泛起一片潮紅。
他迫不及待地抬起頭,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布洛妮婭,乞求尊貴的公主殿下賜予一點特別的獎勵。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炙熱的視线,停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移動至頭部,將帶有不潔思想的目光徹底扼殺。
“穹先生,你覺得他的工作完成沒有?我要不要給予他獎勵?”布洛妮婭裝作猶豫不決的模樣,把決定權交給心神不寧的穹。
“我認為這位先生很努力了,公主殿下,您能不能饒過他?”穹調整了情緒,同情男人的話語脫口而出。
他的內心已經有些動搖,男人們真的是被女生奴役嗎?
怎麼感覺他們是自願依附在長靴美少女的腳下呢?
“嗯,都依你的。”布洛妮婭頷首作答,控制著男人頭部的靴足再次回到肚皮上。
稍微扭動腳踝,輕輕撥弄那件看不清原樣的上衣,布洛妮婭耐心的動作令穹如痴如醉,同時也產生疑問,布洛妮婭是要用長靴撫慰腳下的男人嗎?
下面發生的情況還是超出穹的預料。
布洛妮婭居高臨下地俯視男人,露出一個無法拒絕的燦爛笑容。
趁男人痴迷之際,布洛妮婭把身體重心移至他干癟的肚子上,掌握好平衡後,她抬起另一只靴足,穩穩當當地落在男人的胸口。
少女的體重將男人死死地釘在台階上,但他不覺得痛苦,也不感到羞恥,接連不斷的呻吟聲從他的嘴中傳出,胯下的肉棒感受到巨大的歡愉,也跟著腫脹起來。
拔地而起的通紅肉棒如同一位正在行注目禮的衛兵,始終跟隨著長靴的步伐移動,它的目光不敢越過巍峨的靴筒,因為它知道那是不能侵犯的神聖領域。
“還不錯。”布洛妮婭評價道,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
腳下的黑色長靴緩緩沉入男人的身體,在面積不大的肚皮上留下一個深邃的洞穴。
“穹先生,你覺得這種力度可以嗎?”她非但沒有體恤男人,還加大了踩踏力度,鋒利的靴跟終於刺破了男人脆弱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隨著男人心髒的劇烈跳動而擠出體外,在台階上形成一灘妖艷的水漬。
穹滑動喉結,咽下一口唾液。
如果他開口,應該能制止布洛妮婭的行為,然而他沒有這樣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男人侍奉這位高貴的公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開始羨慕台階上的男人,因為他們能真切地體驗這雙黑色長靴的觸感,而站在一旁的自己,只有觀賞的資格,這是何等的不幸!
穹自以為他能隱藏情緒,可他的小動作已然被布洛妮婭盡收眼底。
少女也不說破,定在男人腹部的長靴緩緩抬起,踏上第二階台階。
台階上方也躺著一位男生,他的年紀偏小,瘦弱的身軀被遮天蔽日的裙擺完全籠罩,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
布洛妮婭的禮裙質地柔軟,男生只覺得一團雲朵張開雙臂,將自己環抱其中,無與倫比的快感令他放松了緊繃的神經,任憑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在他的腹部馳騁。
這僅僅是開端,一陣甜蜜的香味持續不斷地闖進男生的鼻腔,那是禮裙飄散而來的芬芳,還帶有優質的皮革香味。
等等,皮革?
男生衝破無邊的黑暗,終於尋得迷離氣息的來源。
原來是公主殿下的黑色過膝長靴,錚亮的皮革在陽光下折射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直接擊穿了男生的心防。
他感覺一陣熱流從襠部流向全身,平時用來尿尿的地方此刻腫痛無比,如果不是長靴的無聲監督,他就會舉起左手,擼動那根通紅的鐵管…
“不合格,這種質量的地毯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布洛妮婭察覺到男生的猥瑣舉動,搖了搖頭,“看來還是要換一塊地毯,不知道誰會成為那位幸運兒呢?”
布洛妮婭的無心之舉讓穹心潮澎湃,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逐漸接近那位優雅的長靴公主。
在此期間,他的身體狀態調整至最佳,只差躺到少女的靴下,成為她的下一塊墊腳石。
可布洛妮婭的動作不合時宜地打斷了穹的想法。
尊貴的公主殿下屈身向前,用戴著黑絲手套的玉蔥輕觸穹的嘴唇,用撒嬌的語氣命令道:“穹先生,現在可不是使用你的時候,你就站在台下,看完這場演出好嗎?”
“嗯嗯,好的,謹遵公主殿下的敕令。”穹立刻停下不敬的動作,四肢僵直地立在原地,心髒跳動的聲音連自己都聽的一清二楚。
“真乖~”布洛妮婭掃過穹的頭發作為獎勵,轉身繼續攀登第三級階梯。
她的表情從溺愛瞬間轉變為冷漠,只因台階上的男人做出無禮之舉——他居然在長靴未觸及身體之前,擅自揚起肉棒。
“嗯,這個直接廢棄吧。”布洛妮婭下達了審判,黑色長靴毫不猶豫地踩住男人聳立的肉棒,將這個可悲的肉蟲反踩到顫抖的肚皮上。
堅硬的靴底無情地摩擦著男人敏感的棒身,男人咬緊牙關,強忍著呻吟。
他已經意識到錯誤,他沒有怪公主的黑色長靴過於迷人,而是不停掌摑自己的臉頰,乞求頭頂的主人饒恕自己擅自勃起的僭越行為。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男人的自殘行為,她稍微松開肉棒,讓這根充滿彈性的東西主動跳到靴底的花紋上,接著,她緊壓想要流水的馬眼,剝奪了男人射出任何液體的權利。
肉棒慌亂地躲避靴底的控制,可始終逃不開黑色長靴的掌控。
為了懲罰肉棒的暴動,布洛妮婭再次壓實肉棒,將肉棒搖擺幅度的決定權也一並奪走。
男人嘴中不停喘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可他不能也不敢噴射,如果汙染了公主的長靴,那麼等待他的就是一場不敢想象的浩劫。
“哼。”布洛妮婭明白男人的小心思,但她不會就此原諒冒犯自己的發情生物。
長靴淡漠地碾過男人的身體,登上為今天活動准備的主席台。
末了,她甩下一句“不准射”的命令,再也不理會靴下的男人。
男人的肉棒紅得發紫,但又不能釋放,只好在台階上不停翻滾…
當布洛妮婭端坐在主席台的豪華座椅後,穹不聽使喚的四肢立刻恢復正常,他望著台階上的三位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為了讓他們繼續沉醉在黑色長靴編織的夢境中,穹主動選擇從主席台的邊緣爬上去,畢竟被公主殿下踩踏這件事情是需要用一輩子回味的。
“穹先生,抱歉,她們只設置了一個座位,可能需要你站一會了。”布洛妮婭向穹表達歉意,接著說出今天的行程:“等會在這里要進行一場新兵入伍儀式,我想請你作為嘉賓,出席並見證這場重要的典禮,可以嗎?”
公主的邀請穹怎會拒絕,他連連點頭,目光呆滯地盯著布洛妮婭的長靴,“嗯嗯,公主殿下安排好就行,我會服從的。”在不知不覺中,穹已經將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只不過現在他還沒注意。
“明白了。”布洛妮婭招來佩拉,在她的耳邊吩咐一番。
穹則站在布洛妮婭的側後方,宛如一位守護公主的騎士,他也樂見這種情況的發生,站在優雅的公主背後,欣賞她工作時的身姿,何嘗不是一件美差呢?
透過王座的縫隙,穹不斷窺視布洛妮婭華麗的長靴,少女的雙足並不老實,线條優美的靴尖不停敲擊地面,演奏出一曲激昂的進行曲。
這首進行曲非常熟悉,和之前幻境中的樂曲如出一轍,穹一邊品味黑色的過膝長靴,一邊聆聽美妙的音樂,絲毫沒有發現前方的廣場上已經聚集起一群身著軍服的青春美少女。
“穹先生,儀式開始了。”布洛妮婭用長靴溫柔地撫摸穹的膝蓋,將他拉回現實,“等會要進行的是宣誓活動,你在旁邊觀摩即可…”沒等少女說完,佩拉便急匆匆地走上主席台。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原本要向您宣誓的男生吃錯東西,現在還在廁所,怕是趕不上儀式了。我們是不是要更改流程?”佩拉氣喘吁吁,報告了一個緊急情況。
“這可難辦了…我想想,穹先生,你能不能客串一下宣誓人呢?你不答應也沒關系,因為要親吻一口我的長靴,我怕你接受不了…”布洛妮婭思緒良久,勉強擠出一個解決方案。
少女戴著黑絲手套的雙手緊握,過膝的黑色長靴隱沒在白色的禮裙中,不安的情緒溢於言表。
怎麼能讓女性失望呢?
何況這是公主的請求!
穹沒有一刻猶豫,馬上答應下來:“沒問題,我來幫公主殿下排憂解難!”說完,他就趴在地上,准備親吻眼前的黑色長靴。
這項工作還能近距離接觸公主的長靴,何樂而不為呢?
這句話穹沒有說出口,可他用實際行動詮釋了心中所想。
“稍等哦,我還要進行演講。”布洛妮婭輕盈地躲開穹猴急的侵擾,起身來到台前,“各位,歡迎加入銀鬃鐵衛的大家庭,我相信你們會喜歡上這份工作的。”少女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恰到好處地傳到每個人的耳邊。
穹跟在布洛妮婭的身後,也來到台前。
他沒有站起身來,還是選擇匍匐前進,明明少女沒有提出這種要求,但他覺得自己必須這樣做。
台下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排列整齊的少女們正等待布洛妮婭的檢閱。
她們身著嶄新的藍白色軍服,下身穿著白色短裙和統一的及膝長靴,結實耐用的皮革包裹著她們的腳踝與小腿,極具衝擊感和力量感。
少女們戴著皮質手套的手掌上緊緊攥著散發寒光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全身上下僅有一條內褲的男人。
有的男人已經被抹去反抗意識,他們順從地跪趴在地上,活動鼻孔吸收少女靴上的氣息,不敢抬頭仰望少女一眼;有的男人不明事理,不時扭動脖頸想要掙脫沉重的項圈,但這樣只會換來少女的鞭打和踢踹。
“…願你們能開心的度過每一天。”布洛妮婭結束講話,示意佩拉遞給自己步槍,“現在進行最後一項,接受我的祝福。看招,貝洛伯格進行曲!”布洛妮婭邁出自信的步伐,黑色的過膝長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印記,大小和鋒利的靴跟一致。
接著,她舉起步槍,對著天空釋放自己的力量。
一道光柱以布洛妮婭為中心向外擴散,直至將整個軍營籠罩,光柱在半空聚集成完美的圓型,隨後化作漫天星辰,灑在熙熙攘攘的廣場上。
星光均勻地落到每個人身上,少女們只覺一股神秘的力量匯入全身,對女尊男卑的理解又加深幾分;男人們則沒有這般幸運,他們全身像被針扎一樣,用於興奮的地方全都被封印,今後的日子里想要釋放只能乞求少女們的施舍。
穹也被這片星光完全覆蓋,他在光芒的指引下,突破時間的限制,看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人類發展全景圖。
首先是石器時代,一群聰明的女性用計策成功狩獵了一頭野獸,她們招呼看守據點的男性搬運獵物,最後用高超的烹飪技術成功征服男性的胃口。
接著是奴隸社會,男性被剝奪了人權,淪為女性的財產。
貴族女性們坐在男性組成的長椅上,監督著奴隸們的工作。
男性汗流浹背,但不敢違逆貴族女性的命令,他們盡心盡力服務女性,得到的僅僅是女性的一鞭。
然後出現的是封建社會,一位女皇正在舉行日常的朝會。
她坐在王座之上,俯視著向她朝拜的群臣。
女性只需彎腰鞠躬,而男性需要行跪拜大禮。
在議論國家大事時,只聽到女性悅耳的聲音,至於男性,他們四肢著地,淪為女性的人肉座椅。
最後畫面來到現代社會,女性掌握了經濟命脈,控制著政治話語權,就連學術文化也由女性掌管。
男性只能作為女性的附庸,接受崇拜女性的教育,做著女性不願意干的粗重活計。
畫卷的末尾,男性跪在女性的靴下,乞求高貴優雅的女性收留自己。
女性輕蔑一笑,修改了法律的條文,規定女權至上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理念,所有男性都該成為女性的奴隸,受到女性的監管。
法律生效後,男性流下激動的淚水,紛紛尋找自己心儀的主人…
等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貼在布洛妮婭的長靴上,就差伸出舌頭舔舐。
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幻覺?
可怎麼解釋自己會對公主的長靴獻上臣服的親吻?
穹心亂如麻,嘴唇不由自主地觸碰眼前的黑色過膝長靴,他想要吸引尊貴的女性大人注意,讓聰明的她解答自己數不清的疑問。
台下男人的反應和穹一模一樣,無論是之前順從還是反抗的男人,在接受了布洛妮婭的祝福後都變成少女靴下搖尾乞憐的小狗。
他們扭動臀部,搖晃著並不存在的大尾巴,不斷向眼前的女性主人示好。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舔舐主人的長靴,但目前沒有得到任何許可,不能進行這項神聖的工作。
他們只好伸長舌頭,嘴里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不停討好高高在上的少女們。
“肅靜。”布洛妮婭一句簡單的話語,便讓場下所有男人閉上嘴巴。
“下面是最後一項,請受洗的男生向女主人宣誓。你們把心中對女主人的愛慕、依戀、崇拜…通通轉化為優美的贊歌,盡情歌頌你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她吧。”
“是的,布洛妮婭主人!”穹率先回應布洛妮婭的請求。
這幾天的經歷不斷在腦海中重現,最後他領悟到一個事實,女性是聖潔的高貴的,男生是肮髒的愚昧的,活在公主殿下的長靴下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他向著神聖的公主殿下低下頭顱,一邊親吻長靴錚亮的皮革,一邊用充滿敬意和感激的語氣訴說著自己對女主人的憧憬。
“我自願成為布洛妮婭靴下最卑微的奴隸。”在台下眾人的注視下,穹做出一個標准的跪拜姿勢,雙唇緊貼威嚴十足的靴尖,獻上自己的服從。
長靴十分滿意,欣然解除了穹身上的禁咒,讓他的肉棒重新恢復活力。
“我會滿足布洛妮婭提出的任何要求。”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摸精致的靴面,將皈依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柔軟透氣的皮革上。
對於穹播撒的順從種子,長靴一概接受,並結出充滿少女氣息和皮革香味的果實回報辛勤勞作的穹。
穹吮吸著長靴的饋贈,胯下支起一個小帳篷,里面的肉棒如鋼似鐵,即將突破褲子的束縛衝出天際。
“我將肉體和靈魂上交布洛妮婭,接受布洛妮婭的支配。”穹退後一步,對著高聳入雲的黑色長靴磕了一個響頭。
他明白自己已經不能直視布洛妮婭完美無瑕的妝容,只能觀摩威風凜凜的長靴,滿足內心卑賤的欲望。
長靴,或者說主人接受了穹唐突的請求,刻有花紋的靴底輕踏穹的頭頂,稍微施加壓力,將他的臉龐壓到與地面平齊。
穹知道,自己找到了能夠托付一生的女主人,內心的喜悅之情從大腦傳遞至全身,下面的肉棒也跟著打開香檳,白色的泡沫突破褲子的阻攔,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泥濘。
“贊美你,尊敬的布洛妮婭主人…”表露心聲的穹不間斷地噴射,身體很快到達上限。沉重的眼皮逐漸合上,穹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