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9章
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這個光陸怪離的世界中,幾位穿著華麗衣裙的少女將穹團團圍住。
她們修長的雙腿被誘人的高跟長靴覆蓋,筆直的靴筒上繡有精致的金色花紋,耀眼的光芒直擊穹迷茫的雙眸,不斷影響他的思緒。
為首的一名灰發少女突然抬起靴足,狠狠踢向穹的腹部。
劇痛之下,穹不得不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灰發少女不依不饒,一腳將穹踢倒在地,隨後用長靴踩住穹的腦袋。
鋒利的靴跟在穹的臉頰上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豆大的血珠立刻從傷口處滲出。
雖然姿勢十分屈辱,但穹卻發覺一股奇異的快感涌上心頭。
他主動迎合頭頂的長靴,想要獲得更多的歡愉。
灰發少女見穹毫無抵抗之意,興致勃勃地招呼其他少女征服這位墮落的開拓者。
幾位少女用譏諷的語氣嘲笑穹的無能,連少女的長靴也無法抵抗,她們的語氣充滿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似乎男人只配作為女性的腳墊存活於世間。
穹沒有回應,他的目光被少女們的各式長靴吸引,其中一雙長靴和布洛妮婭的長靴相近,穹學習著宴會中下人的動作,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長靴的表面。
這個動作沒有逃過灰發少女的火眼金睛,她一邊用溫柔的言語羞辱穹,一邊把長靴湊到穹的唇邊,引導他做出更加卑微的動作。
穹本想遵照灰發少女的指引,伸出舌頭舔舐那雙迷人的過膝長靴,可身後的藍發少女沒給穹這個機會。
她用長靴勾住穹的腹部,無聲地命令穹改變姿勢。
穹不敢不從,他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長靴,從先前的跪趴姿勢改為四肢著地的狗爬狀。
藍發少女似乎不滿意穹的姿勢,她抬起長靴,用靴底踩住穹的脊背。
雖然沒有看到藍發少女頣氣指使的模樣,但穹從長靴的動作中讀出少女的信息,她希望穹降低高度,好讓自己跨坐在穹的背部,成為她座下的一匹駿馬。
被藍發少女操縱的穹沒感到任何不適,他順從地降下高度,頭部與灰發少女的過膝長靴平齊。
片刻之後,穹發現藍發少女的長裙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徹底籠罩微微顫抖的四肢,眼前的景色也換成長裙內部錯落有致的花紋。
緊隨而至的是藍發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她端坐在穹的背部,慢條斯理地整理長裙上的皺褶。
隨著藍發少女的打理,穹感覺周圍的視线開闊不少,他抬起頭,發現少女的長靴穩穩地停靠在臉頰兩側。
兩者距離僅有一指寬,穹能夠清晰地看到長靴表面泛起淡淡光澤,精細的鍍金裝飾點綴其間,形成一支含苞待放的郁金香。
少女的長靴不時掃過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些許芬芳的痕跡,那是香水和少女的體香混合,再由皮革氣息引出的獨特氣味。
穹根本無法抵抗這股馨香,富有侵略性的氣體從鼻腔直衝顱內,帶給穹極致的享受。
穹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無名的邪火從胯下緩緩升起,接管大腦的同時,也幫助肉棒迅速變大變硬。
就在穹仔細品味藍發少女的戲弄之際,興奮的下體突然遭到一記重擊。
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拉回現實,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罪魁禍首。
藍發少女正騎在自己身上,灰發少女的長靴還在視线前方,那答案已經顯而易見——打擾自己興致的正是一直沒有動手的粉發少女。
由於粉色少女站在穹的身後,她便將目標放在那根紅得發紫的肉棒上。
她的動作略顯生澀,第一下沒有命中腫脹的棒身,只夠到敏感脆弱的陰囊。
長靴的前端雖然由柔軟的皮革制成,但在猛烈的力道加持下,還是像利刃般重創穹的皮膚。
穹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從下體蔓延至全身,這不是劇痛的信號,而是一種異樣的享受。
它告訴穹,被女孩子用長靴踢踹是無上的榮耀,不必感到羞辱和痛苦,除此之外,還要表現出興奮的感覺,讓長靴的主人接受到良好的反饋,幫助她更加准確地踢中自身的興奮點。
這個想法有悖常理,可穹來不及多想,粉色少女的長靴再次降臨穹的下體。
這一次,她經過藍發少女的指點,初步掌握踢踹的技巧,長靴繞開了不斷發出信號的陰囊,直擊充血的肉棒。
兩顆蛋蛋此刻化身通曉天文的巫師,通過長靴周圍的疾風解讀出女神的長靴即將降臨人間。
作為先知的它已經享受過女神的恩澤,明白其中蘊含的無限柔情。
於是,它通知將信將疑的肉棒,准備接受長靴的賞賜。
肉棒不理解蛋蛋對長靴的尊崇,心中還有一絲反抗情緒,畢竟誰會喜歡痛覺呢。
可當神聖的長靴觸碰肉棒的凡胎俗骨時,它的不滿情緒瞬間被無盡的溫柔淹沒,長靴女神不愧是一位充滿慈愛的母親,稍微安撫肉棒的不安後,便給它帶來柔情的撫摸。
肉棒依偎在長靴的懷里,愜意地享受這片安寧,以此同時,一股熱流從蛋蛋傳遞到棒身,它的心靈得到最純粹的滋養,身驅也愈發火熱。
兩位信徒的心理活動傳遞到穹的腦內,修改了他的某些常識。
穹開始覺得,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居然能讓三位長靴公主一同伺候自己:灰發的公主坐鎮前方,用長靴給自己帶來視覺上的衝擊;藍發的公主化身一名威武的騎士,用長靴賦予自己心靈上的震撼;粉發的公主另辟蹊徑,放下身段用尊貴的長靴教育那根不潔的肉棒…他的肉棒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中越來越硬,即將到達發射的前奏。
灰發公主察覺了穹的發情,她鄙夷地看著跨下的穹,同時告誡粉發公主無需對男人手下留情。
得到鼓勵的粉發公主繼續踢踹穹的下體,她的力道恰當好處,每一下都能找到穹的敏感部位。
痛苦又甜蜜的刺激令穹無法拒絕,在一次猛烈的擊打後,穹忍不住顫抖起來,白色的液體從肉棒處瘋狂噴發,在地上形成一灘不小的水漬。
三位公主毫不在意,她們踩住白濁上,用靴底和靴跟使勁摩擦…
穹在舒適的大床上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面溫馨的藍色旗幟,它們無處不在,連客房里也會插上一根。
穹來不及多想,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他夢遺了,需要換條褲子。
他打開行李箱,尷尬地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上換洗的長褲,沒有辦法,他偷偷打開房門,向著丹恒的房間走去,心中暗念這位可靠的前輩可不要犯相同的失誤。
穹和丹恒的客房間隔著三月七的閨房,雖然夜色已深,但她的房間內仍透著光亮。
房門並未掩上,穹好奇地湊了上去,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滿臉堆笑的丹恒跪在地上,與平日的印象大相徑庭。
他的雙手虔誠地捧住眼前的黑色靴子,嘴中念念有詞,根據樣式判斷,應該是三月七常穿的翻邊短靴。
黑色的短靴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誘人,丹恒閉上雙眼,深情地嗅聞著短靴上散發的氣息。
這股香氣令丹恒的理智迅速潰散,他迫不及待地將臉頰埋進三月七的短靴,嘴唇與秀麗的靴尖親密接觸,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哼,誰叫你偷看我!”三月七的嬌嗔讓穹心跳加速,還以為這位活潑的少女已經發現自己的偷窺,“不僅如此,丹恒,你,你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舔我的靴子,還要將那些惡心的液體注入我的靴子…這種行為和公主殿下的狗奴一模一樣,你不會也是一位渴望女孩子調教的變態吧!”
原來是丹恒對三月七做出不軌的行為,穹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被兩人發現,他繼續觀察,發現房間里還有一位少女。
“三月七小姐,我就說男人心中都在渴望女孩子的奴役。他們不敢表達這種扭曲的愛,於是將它轉移到我們的鞋靴上,丹恒先生也不例外。你看,他對你的髒靴子又舔又啃,像不像一個高速運作的擦鞋機?”一臉壞笑的佩拉踩住丹恒的頭部,強迫他親吻面前的長靴。
正如穹所料,這位少女對男人充滿惡意,不然她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命令男人充當作她的坐騎。
不是這樣的,三月七!
這個壞蛋正在散播謠言!
穹想要衝進去阻止少女的惡行,然而他低頭望向濕潤的長褲,立刻打消了這個衝動的想法。
自己現在的情況,也會被她們當成變態 吧,他可不想一起陷進去,被少女們當成狗奴調教。
就當無事發生好了,穹說服自己,准備轉身回房,可身體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原地,布滿血絲的雙眼還湊到門縫上,將里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三月七小姐,你可以用力踩丹恒先生的,不對,應該叫他賤狗吧,還是靴奴呢?”
“可我想把他變成馬奴呢,我看你騎上男人身上,真的好威風啊~”
“那好吧,馬奴,聽清楚三月七主人的命令沒有?”
“嗚嗚,我…不是…”
“哼,還是一匹烈馬呢。不過沒關系,我會慢慢訓練你的~三月七小姐,我准備騎在他身上,你就用靴子狠狠踹那根下流的東西吧。”
“好哦,看招!嘿!哎呀,男人下體真好玩,越踢他越興奮,那根東西都開始流水了,和你在宴會上說的完全一致呢~”
“沒錯,男人就是這樣下賤的存在。我現在教你怎麼控制這塊肉蟲發射吧,很有意思,你要仔細看哦~”
似曾相識的一幕在三月七的房間內上演,穹眼睜睜地丹恒被兩位少女用長靴不斷蹂躪,內心十分復雜。
丹恒的肉棒在三月七的挑逗下,最終真的射出白濁,他癱倒在地,眼中反抗的怒火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欲望。
他主動要求兩位少女用長靴踩踏全身,甚至是嬌弱的下體。
佩拉挖苦丹恒態度的轉變,還是滿足了他的願望。
兩位少女踩住丹恒的身上,將他制成一張充滿彈力的地毯。
三月七活躍的黑靴和佩拉穩重的白靴如同鋼琴上精致典雅的黑白鍵,在丹恒的肌肉上譜寫出一曲悠長的旋律。
丹恒的聲音從無意識的輕哼逐漸變為肆意的呻吟,最後成為樂曲完美的和聲。
在樂曲創作的過程中,佩拉不斷向三月七灌輸女性至上的知識,教導她別樣的男人使用方式。
三月七頻頻點頭,還把腳下的丹恒當成一塊實驗材料…
強烈的刺激不止令丹恒瘋狂噴射,也讓穹也來了興致。
被女孩子用長靴羞辱,似乎也是一件美事!
穹用左手握住下方堅硬的肉棒,准備一邊看著這幅活春宮,一邊做出羞羞的事情,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女聲打斷他的計劃。
“穹先生,你是睡不著嗎?怎麼站在客房門口?”是布洛妮婭,這位溫柔的公主站在穹的身後,腦袋歪向一側,好奇地看著滿臉通紅的穹。
穹已經記不清怎麼回復公主殿下了,只知道她勸說自己回到房間休息。
等到穹回到房間時,一條干淨的長褲赫然出現在潔白的床鋪之上,他鬼使神差地換上褲子,隨後迅速進入夢鄉,如同一切都沒有發生。
在穹沒有觀察到的世界里,布洛妮婭走進三月七的房間,與地上的丹恒積極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