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情期?
睡得昏昏沉沉,又不像真的在睡覺,半夢半醒令人難挨。
明明開了冷氣,可身體像在火爐里一樣,尤其是後頸,源源不斷地發燙,想醒來,身體卻提不起一點力氣。
她像是被來自火山的夢境魘住了,整間房的空氣都是滾燙的。
咔噠好像…有人打開了門。
滾燙的空氣似乎在降溫。
房間里清冽的木質調香味慢慢散開。
清冽的氣息越來越近。
還想要…更多嗒…外面的世界亮了余水裊終於有力氣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雙幽深的長眼。
“發情期?”那人低聲問,探過身靠近,手背輕輕貼了一下余水裊的額頭。
在滾燙的世界里,這只手像草葉上最後那滴將墜的露水,帶著清晨薄霧的涼意從手背蔓延到余水裊的肌膚。
好舒服…余水裊睫毛不住地顫動。
她忍不住抓住這只欲從額頭離開的手。
“別走…”再讓她貼貼。
這只手真就不動了。
意識稍稍清醒點了,余水裊迷蒙的眼神才看清楚眼前人。
謝翊宣幽深的眼眸低垂,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身上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濕潤感,微濕的長發隨意披散,昏黃的光暈下,水珠慢慢從鎖骨滑向浴袍深處,松散系著的腰帶束縛不住因胸腔起伏而微微敞開的衣襟,水珠滑落的痕跡在呼吸間若隱若現。
“好看嗎?”謝翊宣冷不丁出聲。
“嗯哼。”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有多放肆。
余水裊松開抓住的那只手,臉上漾開淡淡的紅暈,如同遠山含春,眼波流轉之間,更襯得整張臉燦若春華,她微微側過臉。
雖然因為謝翊宣的靠近已經比最開始舒服一些了,但後頸的熱意卻呈現出愈演愈烈的態勢。
她的意識仿佛要被這把火燒成灰燼了。
謝翊宣正欲收回手。
床上人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低聲呢喃:“不要走…不要…”
謝翊宣慢條斯理掙開那只軟綿無力的手,扶正余水裊的臉,直視著她的雙眼。
“你想要什麼?”
這個動作好熟悉。
這句話也好耳熟。
正在被烈火舔舐的意識卻無力回想起來。
“想要…”水光盈盈的眼眸無助地看著謝翊宣,又說不出所以然。
“想要什麼?”
對方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讓本就燥熱的意識愈發難耐,余水裊不想回答了。雙手環住謝翊宣的脖子,埋在她的頸窩。
原來是那個清冽的氣息是雪松的味道。
謝翊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余水裊耳根,漸漸泛起薄紅。
捧出埋在頸窩的臉,謝翊宣撫摸著她的眉毛,她的眼睫,停留在嘴唇,指尖輕柔地、反復地觸碰著下唇那顆微微突出的唇珠。
終於,她吻了上去。
吻在她的唇角。
從她的唇角吻到她的下頜,她帶著薄汗的細頸,晚香玉的甜香令人上癮。
謝翊宣褪去余水裊這條黏在身上的睡裙。
凝脂般的肌膚流轉著柔光,精巧的鎖骨像盛了一汪月光,起伏的酥胸柔軟而豐盈,柔韌的纖腰盈盈一握。曲线優雅而自然,像一副流動的畫卷。
“嗯…”粘膩感退去,余水裊舒服得輕哼一聲。
謝翊宣濕熱的吻從細頸吻過鎖骨,從起伏的山巒底下吻到峰頂,溫熱的嘴唇含住那顆茱萸,舌尖挑撥著欲望。
一只手揉弄另一邊的雪乳,指尖繞著峰頂打轉。
余水裊的小腿忍不住屈起,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床單。
“還要嗎?”謝翊宣平日冷淡的聲音里浸潤著欲望,原本清透的聲线帶點低啞,本就高漲的欲望被這個聲音撩撥得更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余水裊此時處於清醒狀態,她會清楚地意識到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就算她不要,眼前的alpha也不可能放過她。
完全是這個壞心眼的女人在故意挑逗她。
但正在被欲火燎舐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想要…”
想被她觸碰,想被她親吻。
想緊緊貼著她。
抬手抱住謝翊宣的腰,才意識到她還穿著浴袍,又去摸她的腰帶。
明明看起來系得很松的腰帶,死活都解不開。
謝翊宣抓住在她的手,帶著她一步步解開腰帶,浴袍輕輕從肩頭滑落。
不等余水裊看清浴袍底下的風光,謝翊宣就俯下身吮吸著雪乳,力道比方才更重,微弱的痛感刺激得余水裊嬌哼了幾聲。
謝翊宣的手輕輕握住那節細腰,在腰側摩挲感受這動人的曲线,慢慢向下,撫摸她的大腿,分開她的雙腿,輕巧地從大腿內側摸到身上僅剩下的衣物。
細長的手指抵著濕熱的內褲,輕攏慢捻。
直到余水裊難耐地抬腿反復蹭著她的大腿,謝翊宣才褪下她的內褲,手指探入那幽深的山谷。
“好濕。”她抬起頭含住余水裊的耳垂,在她耳邊輕嘆。
一只手探入濕熱的花穴,內壁的軟肉爭先吮吸著手指,模仿交合的節奏抽插出陣陣水聲,另一只手夾住花核打轉。
“啊…嗯…”余水裊呼吸聲又快又急,仰頭呻吟。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花穴一股一股止不住地冒水,清液打濕了謝翊宣的雙手。
“啊…不…嗯…啊啊啊啊”隨著嬌吟越發急促,花穴如漲潮般吐著清液高潮了。
謝翊宣垂眸看著她因情動而泛起潮紅的臉,渙散的雙眼,眼角隱隱帶著淚珠。不自覺地低下頭吻去眼角這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