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欲望
“從余小姐的血液和信息素檢測結果來看,應該是最近在C國小規模流行的特效催情藥Lumincept”
“應、該?” 謝翊宣抓住這個詞,語氣不算好。
進入到謝氏集團旗下醫院工作的醫生都是萬里挑一的佼佼者,能被挑出來直接服務大老總的專業素養和心理素質更不必多說。
她有條不紊地回答:“是的,從檢測結果上來說是確切的,但是根據您提供的信息又有出入。 ”
“這款藥物是罕見的誘發類延遲發作催情藥,在發作時,受害人對信息素的需求會達到身體無法承受的程度,且意識保持高度清醒。 目前這款藥物只有緩解類藥物,緩解過後對信息素仍會保持一定的需求。 余小姐的藥效發作時間和症狀都與Lumincept不一樣,所以需要提取您的信息素和余小姐的信息素進行對比檢測。”她繼續補充。
“我的?” 謝翊宣垂眸玩弄戒指。
“對,因為我們初步猜測您的信息素是余小姐非常態的誘因。”
謝翊宣抬眼看她,微冷的眼神有點審視的意味。 醫生依舊不卑不亢地站著,沒有露怯。
沉默片刻,謝翊宣開口:“好。 ”
等待檢測結果時,謝翊宣打開平板想處理一下郵件,平板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面。
從余水裊異常發熱的那一刻,謝翊宣就讓司機直接開到醫院。
正常的發情期不會這樣。
她的身體在她懷里發抖,呼吸急促,氣息炙熱,明明難受得恨不得把衣服脫了,卻只是用手輕輕地攀上她的肩頭,連指尖都在發顫。
她表面上是如此安分乖巧,可信息素噴薄而出時,晚香玉那帶著細鈎的甜香無時無刻不在引誘人陷入欲望的沉淪。
謝翊宣的視线都要穿透面前的平板了。
終於,她關上平板,走到床邊靜靜地打量余水裊那張沉靜的睡顏。
在注射了特制藥之後,余水裊沉沉地昏睡了過去,信息素也安分下來。
她的唇角在放松狀態下是微微上揚的,唇瓣飽滿,哪怕是一副失去血色的病怏怏模樣,也是動人的。
意識像沉在無邊的海洋中,起起伏伏。
不知在海中漂泊了多久,慢慢地也漂到了對岸。
余水裊睜開眼,這個環境有點熟悉。
她支撐著自己坐起來,靠在床頭。
注意到床邊掛著像營養劑的吊瓶,這里好像是好像是謝翊宣在首都的那個房子。
記憶慢慢回籠,余水裊皺著眉頭,手輕揉太陽穴。
她只記得上車之後,她的身體像點燃了熊熊大火,幾乎要將她的一切焚燒殆盡,謝翊宣將她摟在懷里,然後… 然後… 想不起來了。
感覺這一覺睡了很久,甚至她都從F城回到了首都,那麼她的戲呢,劇組的拍攝進度怎麼辦?
余水裊走出房門,整個房子都像空蕩蕩的,之前見過的傭人們也不見蹤影,這不是白天麼?
順著扶梯慢慢走下去,客廳也依舊空曠,思緒陷入迷茫。
余水裊猛地閉上眼睛。
她的後頸,似乎,又開始發燙了。
雙腿也開始發軟。
她脫力得幾乎是跪靠在沙發上。
一滴汗水順著額角流下,她的呼吸急促到已經是喘息的程度。
腰乏力到要無法支撐住了。
一只手扶住她的腰,隨之而來的還有清冽的木質調香味。
“發熱了。”身後人的語氣像疑問又像肯定。
旁邊的沙發下陷了一點,女人坐在她旁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余水裊靠在她懷里,清晰感知到女人柔軟的胸部在起伏,欲望在身體里越燒越旺,而她的意識卻清醒得可怕。
她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多麼渴求面前alpha的信息素,此時此刻,花穴流出來的花液就已經將內褲浸潤得濕透了,也許還浸濕了睡裙,流到了身下女人的腿上。
余水裊眼睫微顫,可身下人除了抱住她這個舉動,就再沒有別的動作。
深吸一口氣。
她的手攀在她的肩頸處,抬起臉,看向謝翊宣。
此刻她也正在垂眸看自己,那雙幽深的眼眸看不透在想什麼,那一瞬間,余水裊又好像有點知道她想要什麼。
“謝…翊宣”她頓了一下,“我想要。”
女人唇角勾起一點笑意,靜靜地凝著她,語調依舊是平靜的。
“嗯,想要。”
“想要你肏。”余水裊輕咬下唇,眼神閃爍,耳根發紅。
在無比清醒的狀態下說出這句話,全身的熱意都要直衝大腦。
“好。”平日里冷淡的聲线含著愉悅。
她的手撫上余水裊的大腿,她的手不算涼,但比起余水裊幾乎發燙的肌膚,女人的手像一條冰冷的水蛇,一點一點貼著她的大腿內側探入她的腿間。
腿間濕意更盛。
纖長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摩挲花唇,緩慢地、反復地來回撫弄。
“哼…”余水裊靠著她的肩膀,被她不上不下的撫摸挑逗得更難受,雙腿禁不住夾了一下她那只作亂的手。
“看起來確實。”說到這兒,女人聲音低了下來。
“很、想、要”她一字一頓,越說到後面,聲音越輕。
這人…..
余水裊羞惱地將唇貼上她的細頸,張嘴輕咬了一口,留下帶著濕意的淡淡齒痕。
女人輕吸了口氣。
腿間那只手褪下她的內褲,隨手丟在一邊。
花穴流出的清液直接流在了謝翊宣的手上。
手指稍稍撥開花唇,挑逗里面敏感的花核,清液順著手指流過手掌,打濕了女人整只手。
“嗯…哼…”余水裊細細地喘息,胸前起伏不斷,雙腿又開始夾謝翊宣的手。
“乖一點。”女人稍稍將她腿分開,長指探入濕潤的甬道。
一根、兩根、三根。
“啊…不…啊…”余水裊的腰更軟了,如果不是腰間的手將她摟住已經徹底軟倒在沙發上。
穴內軟肉被長指又勾又挑,更緊地絞住女人的手指。
幾番挑弄之後,手指慢慢在穴里抽插起來,深深淺淺,時輕時重。
“唔啊…嗯…啊啊啊…”余水裊緊緊抱住女人的脖頸,清液噴得洶涌,高潮了。
謝翊宣抽出手,濕漉漉的手掌扶住余水裊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余水裊甚至能聞到謝翊宣手掌沾染液體那飽含淫靡意味的甜香,她睜著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女人,面色透出泛著春意的潮紅,唇瓣飽滿,又紅又潤,還有些許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麼。
謝翊宣眸色愈深,輕抿了下唇。
余水裊的眼神無意識地從她的眼睛游離到她的嘴唇。
想…她有點恍惚。
剛剛才滿足過的花穴又開始流水,隔著睡裙,浸到了女人的褲子上。
“又濕了。”女人的聲音平靜,細聽又覺暗流涌動。
“肏我。”余水裊不想和她玩拉扯的游戲了,欲望像滔滔不絕的海浪,一浪又一浪,循環往復。
女人似乎輕笑了一聲。
扶起余水裊的腿,讓她分開腿跨坐在自己腿上,緩緩脫下她身上那條輕薄的睡裙。
余水裊一絲不掛地坐在她腿上,雪膩的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圓潤飽滿的雪乳伴隨她難耐的喘息一顫一顫,乳尖粉嫩,嬌艷欲滴,讓人想一口含住。
女人一只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身,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慢慢游動,激起肌膚一陣陣酥麻。
“想要什麼。”她的聲音比起先前更低啞了一點,語氣是肯定而非疑問反問。
余水裊反應過來,指尖微顫,去解開她的褲子。
謝翊宣的腿間並不像她面上那樣冷靜,內褲幾乎都要包不住勃起的性器,微翹的前端已經急不可耐地冒出了頭,還附著一點清液。
花穴也跟著流出一股清液,又流到了謝翊宣褲子上。
余水裊半褪下她的內褲,散發著熱意的性器終於得到解放。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在這樣光亮的環境下打量謝翊宣的性器,顏色比她的膚色略深一點,看上去無害的肉粉色,但…粗長堅挺,很難想象緊窄的穴口是如何容納進去的。
還有那微微上翹的前端,上次在花穴里又勾又碾,幾乎要插進宮口。
她的腿心越來越濕了。
余水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滾燙的性器似乎跳動了一下,嚇得她手縮了回去。
“嗯哼”謝翊宣仰頭喘了一下。
余水裊抬起臀,濕答答的花唇抵著她的前端,蹭了一下,沒對准,性器歪得刮蹭著花唇周圍。
蹭得兩人同時輕哼了聲。
謝翊宣握住她的手,帶她扶住漲熱的性器,說話時還有點難耐的喘息:“扶著。”
滾燙的性器在她手心躍躍欲試,花唇再次抵住前端,慢慢往下坐,飢渴的軟肉不住地舔弄著肉莖。
因為剛剛高潮過一次,花穴格外濕潤,性器進得很順暢,沒花費什麼力氣,花穴就將性器含了進去。
粗硬的性器把花穴都撐開了,層層疊疊的軟肉不停地吸裹著肉莖,前端抵住花心,被滿足的巨大快感讓余水裊身體往前靠,窩在女人懷里喘息。
謝翊宣一只手握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撫上雪乳,細嫩的乳肉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她腰間慢慢挺動,身上人實在動情得厲害,隨意抽插一下就能聽見清晰的水聲,清液控制不住地往外冒,徹底打濕了她的性器和褲子。
“嗯…啊啊啊啊…慢…慢點…啊啊啊啊….嗯哼”余水裊眼角都掛著淚珠,呻吟聲又細又媚。
又是幾下重重的抽插,余水裊渾身顫抖地在女人懷里到了,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處升起,更緊地吸住體內肉莖。
身下性器還在慢慢抽動,她捏了捏女人的肩膀,聲音里帶點哭腔:“不要了…疼…”
這語氣不像情事中的欲拒還迎。
謝翊宣停下來:“哪里疼?”
“腿疼…大腿疼…”她松開謝翊宣的脖子,抬起臀部,性器也慢慢往外滑。
謝翊宣往下看了看,雪色的大腿被磨出一片紅痕。應該是剛剛抽插時被褲子摩擦出來的,再好的布料也比不過嬌嫩的肌膚。
“那你幫我把褲子脫了。”她安撫般摸著那片被磨紅的細嫩肌膚。
余水裊直起腰幫謝翊宣把褲子褪下去,褲子的上半部分都被她的花液打濕了,她耳尖發紅。
這個過程中花穴還在不停地流水,順著她的大腿流到了謝翊宣的大腿上。
握住依舊堅挺的性器,再次插了進去,坐下來時臀肉緊緊貼著女人的腿,比剛剛舒服多了。
“哼…”她滿足地窩在女人懷里。
肉莖慢而重地抽插,不知是觸碰到了哪處,余水裊忽然渾身酥麻:“不…不要…這里不要…”
女人顯然不會聽她的,反而似乎找到了樂趣,挺翹的前端反復頂弄這處敏感。
“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余水裊試圖抬臀抽離,被腰間那只手緊緊握住。
僅頂弄了幾次,花穴又泄了,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
“這麼敏感?” 女人的聲音早已不復最初的清透,飽含沾滿了情欲的低啞。
性感得一塌糊塗。
剛泄過的花穴又開始吞吐肉莖。
察覺到她的變化,女人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灌入耳朵。
只聽見她用氣聲說出上次在浴室里聽見那兩個字。
“真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