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盧恩大陸,一個元素能量交匯的神秘世界。
各種具有超凡能量的神明在此爭斗,他們聚集信徒,形成形態各異的國家。
千年以前,光明女神率領信眾,推翻獨裁的巨人之王,在一片廢墟中建立了地上天國。
這個理想世界以“光明教會”為核心,她們推崇女權至上的教義,將女性視為神聖而強大的存在。
在教會的監督和影響下,社會上形成了一股女尊男卑的風氣,女性當家做主,男性服侍女性,甚至淪為女性奴隸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是有部分男性的體內含有不潔因子,他們不服從女性的管教,認為男性不應該被女性掌控。
因此,他們組成秘密社團,試圖反抗光明教會的統治。
這些反抗者們自稱為“暗夜騎士”,他們四處興風作浪,是社會的不安定因素。
暗夜騎士們認為自身力量有限,所以選擇在暗處對抗教會。
他們會在晚上散發男女平等思想的傳單、組織成員抗議男性地位低下的社會現狀、部分激進分子甚至會進行暴力襲擊。
這些反抗者對社會秩序造成嚴重干擾,教會為了保證女性安全,不得不采取強硬措施。
大批修女作為搜查人員深入民間,她們有權檢查可疑場所,遇到反抗者無需向上級匯報,依據自己的判斷行動即可。
這些修女被稱為“審判修女”,她們穿著統一的制服,時刻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這套制服以潔白的絲綢制成,充滿神秘而莊嚴的美感。
制服胸口處繡有金色的十字架圖案,既象征了她們的信仰,又增添了幾分美觀。
制服延伸到腳踝,但會在兩側開叉,修女們行走間會露出潔白無瑕的白色吊帶絲襪,還有足下的白色漆皮長靴。
與制服相配的還有一件白色鑲金邊頭紗,頭紗薄如蟬翼,它輕輕覆蓋在修女頭上,既隔絕了外界的汙穢,又將能汙穢全部捕獲淨化,還世間一片清明。
修女的白色長靴不僅是日常穿搭的一部分,更是一種威懾力十足的武器。
筆直的靴筒不知由何種皮革制成,摸上去柔滑細膩,和人體的肌膚沒有區別。
教會的秘術會讓每雙長靴緊緊包裹住使用者的小腿,勾勒出女性優美的曲线,為修女增添了幾分華貴氣息。
長靴基本都是高跟設計,這讓修女們無論走到哪里,都能高高在上地俯瞰眾生。
長靴的內部采用了透氣舒適的設計,還在底部放有舒適的氣墊,這是教會特地為修女們考慮的,要是穿上長靴累腳,修女們會投訴教會不重視自己,崇尚女權的教會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除此之外,長靴還有一個項不被外人知曉的能力,這些白色長靴都接受過教會的祝福,能夠激發使用者的精神力量,使其意志更加堅定,氣場更加強大。
這個祝福也會影響男性,被穿著長靴的修女盯上的男性,都會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種卑微屈從的心理狀態,意志不堅定的男性甚至會匍匐在地,跪爬到修女的靴下,向修女述說自己的罪行。
被修女逮捕的反抗者先是關押在教會的地牢中,等到達一定數量後,教會會舉行公開審判,將抓獲歸案的反抗者當眾處刑。
這些審判會邀請普通市民到場觀看,審判修女會在眾人面前展示搜集的罪證,宣告被告的罪行,最後執行審判。
教會通過這種方式向全體男性展示反抗的下場,同時為女性同胞們上演一場刺激的真人秀。
這個辦法效果顯著,普通的男性會被教會的律法震懾,女性也更加踴躍地參與教會的活動,社會再次恢復平和,只剩少數暗夜騎士在角落里負隅頑抗。
這天,陽光穿透烏雲,重新照耀大地。
教堂外的大廣場早已被改造成一個臨時法庭,四周擠滿了前來圍觀的市民。
寬敞的審判台上,幾名衣衫襤褸的男人被十字架固定住,這些人的臉上滿是淤青,有的跪地求饒,希望得到修女的寬恕;有的口中不停咒罵,只是不服就這樣被抓。
“各位市民,歡迎來到今天的審判現場,祝女神保佑你們。” 一位身材火爆的修女緩步登上審判台,她穿著標准的修女服,手中拿著一本教會編制的聖典。
她先是向台下的普通市民鞠躬致意,隨後轉身面向這次的犯人。
“肅靜!你們這群被黑暗侵蝕的罪人!”修女收起原先的溫柔,面對罪人,她只會最嚴厲的手段。
此刻,她的聲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風,刺骨而冷酷。
“今天由我,審判修女——瑪麗代表女神對你們進行審判,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我會根據你們的證言判斷罪行,都聽明白了嗎?”名為瑪麗的修女緩緩走向最左側的男人,白色的長靴在木板上敲擊出巧妙的音符,這對台下的市民來說是優美的樂曲,但對眼前的犯人而言,就是催命的喪鍾!
瑪麗走到第一個犯人面前,她伸出長靴,用力踩住犯人的頭頂。
冰涼的靴底緊貼在犯人臉上,讓他無處可逃。
那人身材肥胖,猶如一只剛剛飽餐一頓的臭蟲,被修女踩住的瞬間,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瑪麗才不管這些,長靴緩緩向下,直至犯人的頭顱與地板連成一體。
“姓名?罪行?”瑪麗冰冷的眼神掃過犯人的臉龐,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犯人的視线中只剩下眼前的白色長靴,不得不說,教會制造的長靴就是一件藝術品,靴筒完美貼合修女的腿部曲线,不留下一條褶皺,光潔的靴面一路向上延伸,與柔軟的白色吊帶襪相連接。
金屬制成的靴跟在陽光下閃爍著神聖的光芒,讓他在心理上也處於絕對劣勢。
“稟告修女大人,我叫保羅,是一家印刷廠的車間主任,負責印刷的具體事物。那天我在廠里印刷著新一期的報紙,就被你們抓起來了。我真的冤枉啊,求修女大人明察。”保羅盯著眼前的長靴,眼神迷離,顯然是受到長靴的魅惑。
瑪麗翻看著手中的材料,確認保羅的證詞。
很快,她就下了判斷,腳下的犯人所言屬實,可以從輕發落。
長靴美腿輕輕發力,前端正中保羅的下巴,重達兩百斤的身軀立刻被嬌小的長靴輕松挑起。
保羅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姿勢已經發生一百八十度變化,從跪伏在修女靴下變成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市民保羅,感謝你的誠實發言,女神會原諒你的罪過。”瑪麗眼中透著一絲憐憫,隨後她話鋒一轉,對腳下的男人下達審判結果,“但你在客觀上協助暗夜騎士,依照聖典的條例,需要對你進行懲戒。我宣布,從此刻起你將被剝奪市民身份,成為女性的奴隸。你的工作將由你的妻子負責,你只需在家服侍她即可。”
話音剛落,瑪麗的長靴就踏在保羅的肉棒上。
刻有教會特質花紋的靴底發出微弱的白光,將男人的肉棒籠罩起來。
緊接著,一個聖潔的魔法陣在靴底逐漸生成,法陣散發的魔力傳遞到瑪麗的白絲小腳中,她輕輕按下,如同確認某項程序般。
法陣立刻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在法陣中央,一個冰制的球狀物體逐漸形成。
原來剛才掃過保羅肉棒的白光將他的下體數據傳回法陣,法陣根據肉棒的大小,制造出一個專屬於他的貞操鎖。
小小的貞操鎖嚴絲合縫地貼合保羅的肉棒,寒冰制成的小鎖一路向前,最終在肉棒根部停下。
堅硬的魔法冰塊在此凝結成一塊圓形的底座,上面一圈金色的環狀裝飾,這可不是為了美觀,而是通過魔法鎖住男人的欲望。
從今往後,保羅只有在得到女性的允許後,才能解開這層封鎖,將自己的欲望全部釋出。
這個釋放權平時由他的妻子保管,如果他想強行撬開,堅冰制成的貞操鎖就會侵入脆弱的肉棒,永遠廢掉這根可憐的東西。
“奴隸保羅,你的欲望已經被我封印。我會將解封的權利交給你的妻子,以後你要努力當好一個家奴,好好侍奉你的妻主。”瑪麗下達對腳下男人的判決,她的長靴即將離開保羅的身體,卻發現這個肥胖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的長靴。
不用說,這個男人被教會的秘術影響,對自己的長靴發情了。
瑪麗掃過保羅被鎖住的下體,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那根幼小的東西想要萌芽,可沒走幾步就被牢籠死死困住,炙熱的欲望受困於冰涼的鎖身,在側面流下委屈的淚水。
男人好麻煩啊,看到長靴腦中就會不斷發情,聯想到不潔的東西,聖典說的沒錯,我們修女就要狠狠羞辱他們,讓他們學會尊重女性!
瑪麗在空中改變長靴的軌跡,靴底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线,穩穩地落在保羅的雙唇。
“舔我的靴底,看在你崇拜長靴份上,賞你的。”瑪麗強忍惡心,如果腳下的男人不是第一個接受審判,她早就一腳踩斷男人的脖子。
為了後面的罪犯能放心招供,她決定對保羅好一點。
“是的,修女大人。”保羅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唇,伸出長舌舔舐黑色的靴底。
靴底的紋路異常精美,和簡朴的靴筒形成鮮明對比。
這不是單純的裝飾,而是具有魔法增幅作用的刻印。
這個刻印對長靴的主人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對親吻它的男人是一杯甜蜜的毒藥,刻印的魔力會侵蝕男人的舌頭,今後,他只有品嘗長靴時才會恢復味覺,吃其他東西都是味如嚼蠟。
“嗯嗯…修女大人的長靴,好香…”保羅根本不知道危險將至,靈活的舌頭死死貼住精美的花紋,如同把玩一件珍稀的古董般,耐心撫摸上面的每一道紋路。
很快,保羅的舌苔上印上淺淺的痕跡,和靴底的花紋一模一樣。
“真乖,你的舌頭不錯,我相信你的妻子會喜歡的。”瑪麗配合著保羅的動作,腳下緩緩增加力道。
感受到靴底的花紋鑲嵌進保羅的肉塊後,她快速抽出長靴,查看自己的傑作。
在她眼中,男人的長舌就是一塊印泥,她的長靴則是皇帝的印璽,要不是她看著男人的舌頭足夠柔軟,她才不想在這塊濕漉漉的畫布上蓋上自己的御印。
正如瑪麗所想,保羅的舌頭上已經完全復刻出長靴的花紋,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這朵玫瑰栩栩如生,冰霧凝結而成的露珠從初生的葉片上滴落,瞬間化為甘甜的清泉,沿著舌頭上的花紋流向各處,最後重新固定成冰塊——這是瑪麗的魔法能力,魔力凝結而成的寒冰會一直留在保羅的舌頭上,不僅操控保羅的味覺,還會在他侍奉妻子私處時,給妻子帶來意想不到的歡愉。
保羅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順從變成痴迷,瑪麗的長靴就像一道精心准備的御膳,是他這種平民難得一見的佳肴。
在舌頭回味靴底滋味的同時,下體也開始行動。
被貞操鎖禁錮的嬌小身軀不得釋放,只能不停顫抖,希望在寒冰布下的天羅地網中尋得一絲縫隙。
看著腳下的男人對自己的長靴起了性欲,瑪麗並不覺得驚訝,她早就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熟稔如何處理被貞操鎖封鎖的卑微男人。
“奴隸保羅,你的表現不錯,我准許你在我的長靴下交出汙水。”她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保羅,不含任何感情地下達命令。
寒冰制成的貞操鎖應聲打開一個小孔,保羅的下體立刻順著孔洞向外擴張。
可保羅日益腫脹的棒身無法通過針孔大小的細洞,只有馬眼出流出的先走液像噴泉一樣一點一點地往外擠。
大部分液體回流到鎖內,激起陣陣水聲,隨後被寒冰吸收,成為貞操鎖的組成部分,擠壓著本來就窄小的空間。
“嘶…我要受不了…”被貞操鎖不停壓縮生活場所,保羅非但沒有降低欲望,動作反而愈發粗魯。
他弓起身子,用下體不停磨蹭粗糙的地面,貞操鎖和堅實的木板相撞,發出不雅的聲響。
保羅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試圖獲得更強烈的刺激。
最終,他在穿戴著貞操鎖的情況下射了出來,白色的汙水從孔洞中緩緩排出,在木板上形成一圈不小的斑點。
沒有理會一臉陶醉的保羅,瑪麗徑直走向第二位犯人。
這是一位長相普通的壯年男子,他一言不發,眼神不停偷瞄右側的保羅,豆大的汗珠不停從額頭滑落,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姓名?罪行?看到幸福的保羅嗎?只要你主動交代,也能享受相同的待遇。”瑪麗站在男子面前,嘴角透著溫和的微笑,她早就洞察出男子的慌亂,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果然男人在優雅的女性面前都會現出原形。
“妖女,本大爺叫喬治,是街上的維修工。我可沒犯什麼罪,只是參加了一場聚會。”名叫喬治的男人抬頭直視瑪麗,可身體的本能令他止不住的戰栗。
他用盡力量壓下內心的恐懼,強迫自己保持鎮靜。
見喬治不肯說實話,瑪麗的臉色驟變,恢復到原本的冷漠模樣。
修長的靴足高高抬起,猛地朝喬治的方向踢去。
尖頭的靴尖深深陷入喬治的臉頰,頓時鮮血四濺,喬治猝不及防,直接被這腳掀翻在地。
沒等喬治回過神來,白色的長靴便無情地踏在他頭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顱骨碾碎。
血液順著下巴向下流淌,染紅了台上的木板。
本來瑪麗想著用溫和的手段解決台上的男人,快速結束審判。
奈何有的人就是死板,明明投降就能獲得優待,他還要堅守所謂男人的尊嚴,不肯招出自己的罪行。
這讓瑪麗十分反感,情不自禁地對他使用暴力——其實她對蹂躪男人並不感冒,畢竟這樣會弄髒漂亮的白色長靴。
“是嗎?可你參加的是暗夜騎士的聚會,你很清楚會議的性質吧。還是你說,你去那里是修理屋頂的?”瑪麗再次抬起長靴,又重重地落下。
這次正中喬治的頭頂,特質的靴底刺進頭皮,差點將一撮頭發連根拔起。
“沒錯,我就是參加反抗教會的活動了。這又怎麼樣,你們修女倒行逆施,搞得我們男人沒有一點尊嚴,我們反抗一下怎麼了?” 淚水混雜著血水在臉上肆意流淌,喬治心一橫,卸下好人的偽裝,開始攻擊教會和修女。
他的身體胡亂地蹬踢,想要擺脫瑪麗的控制,卻被修女隨意的一腳完全壓制。
男人真的太弱了,連自己的長靴都抬不起。
瑪麗打了一個哈欠,根本沒用正眼觀察腳下的喬治。
白色的漆皮長靴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若一塊潔淨的玉石。
此刻,純朴的白玉發揮出驅邪的功用,利用自己的重量鎮壓著黑暗的汙穢,不讓邪惡的力量外溢到其他地方。
“罪人喬治,你在聚會上做了什麼,將那天的情況復述一下。我以女神的名義保證,只要你說清楚情況,我就絕對不傷害你的性命。”瑪麗居高臨下地看著喬治,眼中透著不耐煩。
為了遵照教會拯救世人的教義,她只好繼續詢問,其實她心中巴不得一腳結束男人的生命。
靴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名貴皮革的味道,還有修女運動後留下的體香。
喬治內心的防线被這股芬芳不斷衝擊,不由自主地交待:“報告修女大人,我組織了這場聚會,我想讓更多男人知道男女平等的思想,我覺得現在的社會對男人不公平,我希望改變現狀。”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男人真就沒有好東西,聞到長靴的氣味都忘了自己的叫什麼。
瑪麗俯瞰著地上的男人,內心一陣鄙夷。
這人好像是小頭目,自己踢幾腳應該沒問題吧,要是能抖出更多的秘密,那就再好不過了。
“罪人喬治,看到你的招供,女神很欣慰。可你浪費了女神的使者——也就是我的時間,這也是不小的罪行。現在,我要處罰你,在這個過程中,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會根據你的供述,下達對你的審判。”瑪麗對准喬治尚未受傷的下巴,尖頭的長靴前端不停在雜亂的胡子上打轉。
突然,她的腳踝往上一勾,喬治像是被笨重的巨石撞到一樣,瞬間飛到幾米開外,重新恢復先前的跪坐姿勢。
“這是你第幾次組織聚會?”瑪麗的靴足准確命中喬治的胸口,力道之大足以將他體內的空氣排光。
漂亮的長靴不愧是修女最趁手的武器,靴尖僅需輕輕一劃,便撕開喬治身上的衣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啊!”喬治痛呼一聲,身體受到重力影響,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幾乎栽進地板里。
“問你問題呢!快回答!”瑪麗明知故問,她迅速轉到喬治身後,重重地踩在喬治的脊骨上,死死壓住他,不讓他重新坐起。
接著又是一記力道十足的踢擊,靴尖精准地命中喬治腹部的側面。
喬治悶哼一聲,整個人立刻蜷縮成一團。
“聽不見我說話嗎?”瑪麗對喬治的痛苦無動於衷,反而顯得更加興奮。
她慢悠悠地抬起另一只長靴,靴底抵住喬治的背部,開始來回滑動。
這當然不是瑪麗的憐憫,她不過是尋找一處不硌腳的地方,然後賞給喬治一記重踏,她可不想嬌嫩的玉足被小石塊反傷。
“呀!”喬治大叫一聲,身體受到巨力影響,直接陷進堅硬的木板中,額頭磕在木板上,頓時鮮血直流。
原來他的肩膀被漂亮的白色長靴找上,靴底和靴跟之間的空隙死死扣住肩骨,將瑪麗的重量傳遞到自己身上。
喬治是一位經常勞動的青壯年,可依舊擋不住長靴的力量,身體直接被踩成微微彎曲的“V”字。
他發出痛苦的呻吟,臉貼在木板上艱難地喘氣。
塵土飄散進臉上的傷口,帶來二次傷痛,他也受不了折磨,眼角流下兩行清淚。
“我招了,我招…我會在周末聚齊起志同道合的同伴,然後向他們宣講男女平等的知識,鼓勵他們對抗教會。”喬治吃力地張開嘴,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全盤托出。
回應喬治的是修女的長靴,靴尖勾住喬治的下巴,原本困在木板中的身體奇跡般地脫出。
喬治還想喘息一會,聖潔的白靴便仁慈地停下動作,靜待男人回復自己的呼吸。
見喬治氣息逐漸平穩,潔白無暇的靴尖往前一帶,喬治的身體就像一個氣球般,飛到半空中。
喬治本以為自己會重重地墜落地面,然而在他的背部接觸木板的瞬間,他的脊柱被柔軟的靴面接著,長靴化解了衝擊力,令他平安著陸。
“罪人喬治,你果然是社會不安定分子,居然組織他人反抗教會。”瑪麗臉色陰沉,靴尖頂住男子的腹部,緩慢地向下踩踏,“不過念在你及時悔改,我不會處以極刑。但是,你要作為腳墊,在教會過完一生,判決從現在開始生效。”
宣讀完審判結果後,瑪麗開始執行刑罰。
白色長靴直接踩住喬治的腹部,堅硬的靴底深深地陷進柔軟的肚子中,她絲毫不關心腳下男人的感受,因為這是他應得的教訓。
長靴破開了喬治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從傷口出流出,濺射到光滑的靴筒上。
鮮血剛觸及白色的皮革,便立即化作薄霧懸浮在長靴的兩側,靴子表面泛起一層微弱的金光,指揮著薄霧向靴尖積聚。
薄霧越聚越多,最終形成凝結成鮮紅的護具,附著在白色長靴的表面,宛如一朵綻放在凜冬的玫瑰。
這也是長靴的能力之一。
有修女投訴,每次處刑犯人後,長靴都會沾上男人惡心的液體,不僅不美觀,還會帶來腥臭。
於是教會修改了術式,濺射到長靴的液體,會自動轉化為氣態,在必要的時候,也會變成固態,幫助修女們玩弄犯人。
比如瑪麗的長靴,就結合了自身的冰系魔法,將血霧凝固為堅冰,成為攻擊宿主的助手。
不過,這些鮮血已經脫離喬治肮髒的肉體,成為長靴的護花使者,是被喬治更高級的存在,幫助長靴玩弄原本的宿主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要…求你了…”喬治的呻吟聲在瑪麗耳中宛如最優美的音樂,是她繼續舞動的配樂。
她在男人的胸膛和小腹上留下更多血痕,直到發現發現了一個令人作嘔的事實——男人的下體居然在這番折磨中勃起了。
這個反應瑪麗見慣不怪,男人就是這的,死到臨頭還要釋放出來。
特別是面對足踏長靴的美女,下面的那根東西就會不自覺地流水,這是男人的天性,所以需要教會和修女規訓他們,將他們統一管理起來。
“不要什麼啊,我看你挺想要的。”瑪麗的靴足再次出擊,這次的目標是喬治的兩腿之間,可在到達喬治的最後一刻,長靴玉足停在半空,沒有接觸男人的肉蟲,“求我,我就幫你弄出來。”不愧是善良的修女,面對男人的發情也能面不改色,還向男人提出援助。
“我…修女大人,幫我解決吧,我願意做任何事情。”被欲望控制的喬治顧不上尊嚴,他的下體一跳一跳的,似乎向白色的漆皮長靴行注目禮。
“明白了,罪人喬治,請好好欣賞我的舞蹈吧,記得作出評價。”瑪麗雙足踏上喬治的胸膛,哼著小曲開始翩翩起舞,靴跟時而踩在柔軟的腹部,時而與堅硬的肋骨相撞,仿佛腳下的男人只是一張柔軟的舞蹈毯。
喬治躺在地上,眼神從未離開瑪麗腳上的白色長靴。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撩撥著喬治最原始的本能,一股無法阻擋的熱流在他的體內奔騰。
不知不覺間,他的下體已經變得堅硬如鐵。
男人的變化被瑪麗盡收眼底,她也不說破,長靴故意在喬治的下體邊緣輕輕滑過。
她對距離感的掌控十分在行,長靴始終沒有踩上丑陋的肉蟲。
見喬治的眼珠暴起,瑪麗的眼中露出戲謔的光芒,靴尖從腹部往下探,在離胯部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來。
接著,她開始用按摩的手法不停擠壓喬治腹部的邪火,弄得男人面紅耳赤又無可奈何。
“啊…我…”喬治發出舒服的呻吟,瑪麗知道男人已經硬的發疼,但她就是要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充實感讓她感到無比興奮。
腳踝緩緩向下,靴跟停在男人的肉棒上方,如同懸在欲望頭頂的達摩克斯之劍,如果喬治的噴發,就會對它下達制裁。
“咿呀…”喬治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白濁應聲而出。
奇怪的是,白濁沒有褻瀆聖潔的白色長靴,它們被堅不可摧的靴底圍牆盡數攔截,最後在神秘的靴下匯聚成一個滾燙球體。
“罪人喬治,喜歡你人生中最後一次射精嗎?”瑪麗微微一笑,用靴尖輕輕戳破白色的球體。
一股乳白色的霧氣瞬間彌漫開來,籠罩住喬治的四肢。
霧氣緩慢流動,不久便將喬治全身包裹其中,只留下一張略顯迷離的臉龐暴露在外。
“罪人喬治,不,腳墊奴隸!用你的一生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吧!”瑪麗的長靴踩住未被霧氣包裹的臉部,靴底神聖的法陣再次啟動。
霧氣立刻變為堪比水泥的固體,將喬治牢牢禁錮。
他的余生都無法擺脫這個術式,今後的時間中,他只能仰面躺在地上,靠舔舐修女的長靴為生。
這個神奇的牢籠會評估喬治舔靴的狀況,假設他完美完成任務,就會將營養液輸入身體;如果他惹長靴的主人不高興,他只能餓著肚子度過一天。
瑪麗命令其他人抬走這塊“地毯”,自己則踱步到第三名犯人面前。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渾身布滿傷痕,眼神堅定又充滿不屑,還帶著無窮的怒火。
“姓名?罪行?”瑪麗例行公事地詢問,這是今天最後一個犯人了,她的心情不錯,畢竟前兩位犯人還算配合。
於是,她對面前的男人露出善意的微笑,希望融化他內心的堅冰。
“呸,我是誰關你什麼事?還有我沒有犯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男人的生存,你們這群教會的走狗顛倒黑白,硬說我觸犯法律。同胞們!快看看教會的嘴臉,她們不是什麼好東西!”眼前的男人是一名死硬派,受盡修女的折磨也沒有動搖信仰,還抓住一切機會宣傳男女平等思想,一看便知是一名暗夜騎士的骨干。
“真不優雅,看來是一位迷途的羔羊。”瑪麗算是見多識廣,遇到這種死硬分子,她就不多廢話,直接翻看資料:“湯姆,暗夜騎士的執行者,負責在城鎮破壞教會的設施。因為盲目的自信,對落單的修女發動襲擊,反倒被修女擊敗並抓起來,我說的對嗎?”
“哼,那只是我一時失手。”湯姆的雙手緊握成拳,嘴上並不饒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僅會干掉那個修女,還要把這里炸掉!”
“好呀,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只要打敗我,我就放你離開。”瑪麗嘴角泛起一絲顯而易見的嘲諷,隨口答應湯姆的請求。
她知道,無論男人嘴上叫得多歡,最後都會被自己輕松拿下,成為白色長靴的又一戰績。
腳下的長靴一踏,禁錮湯姆四肢的鐵鏈瞬間碎成齏粉,接著,她抬起左手,食指微微勾起,向眼前的男人發出挑釁。
“少看不起人!”湯姆發現束縛身體的鐵鏈已經解開,他舒展一下身骨,一拳直衝瑪麗的面門。
這一拳速度極快,甚至能聽到空氣的嘶吼。
作戰經驗豐富的湯姆知道,不能給修女准備時間,否則自己會陷入困境。
鐵拳呼嘯而至,可瑪麗毫不在意。
以左腳為軸,她的右腳迅速抬起,如旋風般朝著前方橫掃,疾馳的拳頭和漂亮的長靴在空中相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湯姆的動作在瑪麗眼中和烏龜挪動沒有區別,她有數十種方式應對富含殺意的拳頭,這次,她選擇了運用長靴。
“啊!”湯姆躲閃不及,拳頭與靴底正面碰撞,帶來一陣劇痛,還伴隨著一道骨頭碎裂的脆響——他的拳頭竟不如女孩子的長靴,一招之內就被長靴毀掉。
這令他想起了被抓當天的情景,他的雙腿被修女的長靴折斷,如喪家之犬般跪在修女腳下,如果不是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強,估計他的下半生都要靠輪椅度過。
不容得湯姆回憶之前的屈辱,眼前的修女再次啟動,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湯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膝蓋上已經出現兩個恐怖的血洞。
他在一瞬間失去重心,搖搖晃晃地向前倒下。
不用說,這就是瑪麗長靴的傑作。
這雙做工考據的白色長靴不止有蘊含法陣的靴底部分,靴跟部分也暗藏殺機。
10cm的靴跟由一種特殊的合金制成,這種材料堅硬無比,即使用利器砍擊也不會傷到分毫。
更令人膽寒的是,靴跟表面有一道隱藏的血槽,一旦刺入體內,細長的靴跟便會深深地嵌進骨肉中,帶給敵人難以愈合的傷口。
湯姆不知道此中的玄機,沒有防住靴跟的攻勢,瞬間被靴跟踩出兩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我跟你說實話吧,逮捕你的修女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不然你就會像現在這樣。”瑪麗的長靴踩住湯姆受傷的左手,繼續研磨破碎的指骨,“好了,你是否選擇投降?現在還來得及,我會幫你治療傷口的,保證還你健康。”
“開什麼玩笑,我們男人永不屈服!”湯姆到底是久經考驗的暗夜騎士,這種絕望的情況下也不投降,他幾乎把牙齒都磨平,努力堅持著。
為了表達對瑪麗的蔑視,他還吐出一口唾液,將漂亮的白色長靴打濕。
實際上,瑪麗更喜歡對付這種頑固派,他們寧死不屈,能讓瑪麗開心一會——她十分享受用長靴摧毀一個男人的過程,男人的咒罵聲就是她的精神食糧。
對付這種男人,她可以盡情使用長靴踩踏,無需估計男人的死活,都怪教會的教義,說要拯救每一位男性,搞得她們修女有時放不開手腳,不能使出長靴的所有功能。
“罪人湯姆,你應該很清楚,羞辱修女的長靴等同於羞辱教會,是要被處以極刑的。”瑪麗低頭俯視腳下的男人,長靴暫時離開男人的左手,找上還算干淨的後腦勺。
靴筒慢條斯理地磨蹭男人的短發,將不潔的唾液還給湯姆。
總算把惡心的液體擦干淨,要是過一會風干了,長靴上肯定殘留有令人不適的男人臭味。
瑪麗長舒一口氣,繼續剛才的處罰,靴尖輕輕勾起湯姆的下巴,強迫他仰望自己。
“本來我應該將你的嘴巴踩壞,可教會有規定,不放棄任何一個人。所以,我再問你一次,罪人湯姆,你是否認罪?”瑪麗知道湯姆肯定會反駁,但她還是做足樣子,因為這是一場公開的審訊,台下還有眾多平民百姓。
“呵呵,我們男性永不為奴,你盡管朝我來吧。我的死亡是有意義的,會喚醒千千萬萬的受欺壓男性!”湯姆面不改色,直接否決瑪麗的善意,他的眼神凶狠而堅定,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長靴的主人吃掉。
“可憐的湯姆,你已經被惡魔完全蠱惑,不再是女神的信徒了。”瑪麗維持著修女完美的形象,她轉過身,對著底下的觀眾宣布:“各位市民,他已經無藥可救了,只能接受長靴的淨化,願他在我的長靴下得到救贖。”
這番話宣告了湯姆的死刑,然而台下的觀眾紛紛拍手稱快,更有甚者直接開口咒罵湯姆,質問他為什麼要成為惡魔的信徒。
湯姆的內心在滴血,他不明白,自己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幫助男性爭取權益,為何台下的人們還要助紂為虐,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聽見沒有,這就是市民的回答。”瑪麗一步步引導湯姆,逐步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她故意側著身子,讓台下的觀眾能清楚看到處刑的過程。
在一片叫好聲中,她的長靴緩緩踏上湯姆完好無損的右手,靴跟挑開拳頭,露出長短不一的五根手指。
“先從大拇指開始吧~”瑪麗扭動腳踝,看著靴跟一點點陷入湯姆的指甲,直至細長的精鋼與地面接觸。
她如法炮制,用相同的手法穿刺湯姆的手指。
發自內心的慘叫聲和粗魯的謾罵聲縈繞著瑪麗的耳邊,成為增添演出效果的交響曲,她愈發興奮,腳下的動作加快幾分,湯姆的右手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如果不仔細觀看,根本分辨不出這是人類的手掌。
“修女大人干得好!就是這樣,狠狠地懲罰這些暴亂分子!”
“為什麼我不能舔修女大人的長靴,太不公平了!”
“對不起,我的妻主,以後我不會參加這些奇怪的集會了,我就是你腳下的乖狗狗!”
令湯姆痛心的是,台下的男人沒有因為自己的流血受傷而覺醒,相反,他們站在女性的一邊,指責自己的行為,還有的人借機討好女性,希望得到女性的蹂躪。
這些話猶如冰冷的匕首,無情地刺入湯姆的內心深處。
他躺在地上,痴呆地望著藍天,既不出言反駁,也感受不到神經傳來的痛覺,仿佛身心都被長靴抽干,成為一具無主的軀殼。
就在湯姆即將認命之際,他發現角落上站在一位特殊的觀眾,他獨自一人站在人群的縫隙中,怯生生地盯著舞台,沒有跟著人群起哄。
湯姆記得這個小屁孩,他叫傑克,自幼流浪在街頭,靠吃百家飯為生,因此,他沒有受女權思想毒害,是一位潛在的同伴!
為了給台下的傑克樹立榜樣,湯姆打起精神,重新恢復斗志。
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要用自己的遭遇,影響不諳世事的傑克,幫助傑克認識到教會的殘酷無情,進而走上反抗教會的正確道路!
“哼哼,你沒吃飯嗎?這點力道就像給爺爺撓癢癢。”內心的信念戰勝了身體的疼痛,湯姆昂首挺胸,向頭頂的瑪麗叫囂。
在精神的支撐下,他奇跡般地坐起來,就算雙手被廢又如何,他還有一雙腿可以使用,再不濟還有頭部!
“罪人湯姆,你確實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戰士,但是你的信念用在錯誤的地方。”瑪麗上下打量著渾身是血的湯姆,內心泛起一陣漣漪。
已經很長時間沒遇到如此嘴硬的男人,她還以為男人全是軟骨頭,看來情況並非如此。
不過,男人越是反抗,她越是興奮,她會用盡生平所學,將湯姆的心智徹底碾碎,成為長靴下的又一冤魂。
瑪麗抬起靴足,靴跟在湯姆胸口輕輕敲擊幾下,似乎在測試什麼。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她的足跟往下用力按壓,靴跟立刻接受到主人的信號,開始發出金色的光芒。
她沒有任何遲疑,猛地將靴跟插進湯姆的身體。
男人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響。
瑪麗的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澤,將靴跟從湯姆的胸口拔出,留下一個深不可測的傷口。
她一遍遍地重復剛才的動作,靴跟在湯姆的身體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將金色的光芒注入湯姆的體內。
本來湯姆已經做好慷慨就義的准備,然而長靴插進身體後,只會帶來蚊子叮咬般的瘙癢,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他好奇地往下觀察,發現一個難以置信的現象。
長靴自帶某種神奇的魔法,每次拔出後,傷口就會自動收縮,留下一個靴跟同款的圓形孔洞。
一根細長的冰錐從洞口深處冒出,堵住傷口的同時,還會和周圍的血肉連在一起。
它們像是活物一樣,取代了湯姆的細胞組織,若無其事地與湯姆的器官共存。
受到這個魔法的影響,湯姆身上沒有流出一滴血液,只有藝術品般的藍色冰晶在他的身體上流淌。
身上的冰晶越來越多,它們發出深邃的光澤,不斷改造著湯姆的身體。
不知為何,湯姆感覺特別舒適,他回想起小時候的快樂時光,還有長大後的點點滴滴。
回憶繼續向前,他看到了一位可愛的修女,修女用帶著金色花紋的長靴踩住自己的下體,一邊摩擦一邊用語言羞辱自己是廢物。
這一次,他沒有覺得羞恥,反而認為修女所言屬實。
是啊,自己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到頭來還是跪在修女的長靴下,不如一開始就放棄抵抗,成為修女忠實的靴奴…
“你的下面怎麼硬了,剛才還沒有反應的,難道,你喜歡被女孩子粗暴地對待?”瑪麗踩住湯姆的頭頂,強迫他注視自己的下體。
她是在明知故問,因為這一切都是冰系魔法的惡作劇。
冰錐通過湯姆的身體侵入大腦,向每個細胞注入臣服基因,現在,湯姆已經離不開修女的長靴,他的幻想、他的下體反應都是臣服的具體表現。
下一步,瑪麗還要讓意志堅定的湯姆親口承認,男人最終都無法逃脫女性長靴的操控!
“我…”湯姆無言以對,他不明白,也解釋不清自己為什麼會對長靴產生反應。
還有剛才的幻想,他作為一名堅信男女平等思想的戰士,竟然會希望修女用長靴蹂躪自己的下體,如果踩壞了更好。
這已經不是信仰動搖,而是赤裸裸的背叛!
此刻,他的內心極度矛盾,渴望被修女羞辱的欲火從下體蔓延到大腦,他的理智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微弱的火苗發展至燎原之勢。
他的下體也相應欲火的號召,不受控制地膨脹著…
“我覺得已經不用解釋了,你的下面已經給出答案。”瑪麗打斷湯姆的辯解,引導他墮入極樂,“男人是天生的奴隸,需要被高貴優雅的女性統治。否則,你的下面就會像現在這樣,不由自主地向外流水。”
“男人是天生的奴隸,需要被高貴優雅的女性統治…”湯姆不斷重復著瑪麗的話語,他的眼神迷離,一眼便知是受到他人的控制。
在大腦的催眠下,他的下體繼續膨脹,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
等的就是這就這句自白!
瑪麗露出勝利的微笑,左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腳下的男人便恢復清明。
她用譏諷的語氣問道:“哎呀,這不是最忠誠的暗夜騎士湯姆嗎?怎麼也背叛了組織,投入教會的懷抱?而且還說出作賤自己的台詞,感覺比我家的小狗還要卑微呢。”
不是…不是這樣的!
恢復神智的湯姆想要辯解,可事實勝於雄辯,他的下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加速膨脹,馬眼處甚至流出晶瑩的先走液。
“我…我才不會受到你的誘惑…”他從牙縫中擠出這句台詞,可胯下的肉棒並不配合,在湯姆否認的同時,肉棒射出一連串的白濁…
不要…不要看我啊!
湯姆極力掩飾被修女挑逗到發情的肉棒,然而肉棒依舊我行我素地噴發,無數活躍的白濁衝破湯姆的封鎖,來到瑪麗的腳邊。
在台下眾人的驚呼聲中,白濁如同波濤洶涌的海浪,從打濕了漂亮的白色長靴,也淹沒了湯姆脆弱的心防…射出這記前所未有的歡愉後,湯姆轟然倒下,黑色的雙眸顯得格外空洞,仿佛靈魂也隨著白濁排泄而出。
“各位,看到沒有?男人嘴上說的好聽 ,實際上都是廢物,連女孩子的長靴都無法抵擋!”瑪麗向台下的觀眾展示湯姆的丑態,隨後用長靴堵住他的口鼻,不讓一絲空氣流入。
很快,湯姆的雙眼翻白,失去了色彩。
瑪麗知道湯姆的軀殼還有一點利用價值,她只需保證外表的完整就能向教會交差,至於內在的東西,還是趕緊清理干淨吧。
……
今天受刑的犯人只有三個,瑪麗處理干淨後,底下的人群逐漸散去。
經過這次精彩的真人秀後,男人們老實不少,他們紛紛跪在女性腳下,不停磨蹭她們漂亮的鞋靴。
有主的奴隸是在費盡心思討好尊貴的主人,沒找到歸宿的男人則希望借此機會找到理想中的女神,唯獨傑克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是傑克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美麗的修女。
以前同伴提醒過傑克,看到修女就要立刻離開,他不理解同伴的勸告,偶爾還會在遠處偷瞄這道白色的倩影。
今天他被人流裹挾著,來到教堂的廣場前,才明白修女這個的職業意味著什麼。
這位名叫瑪麗的修女,眼中始終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她的處刑手段不盡相同,無論是普通的市民,還是忠誠的暗夜騎士,在她的手下很快敗下陣來,成為長靴的俘虜。
傑克雖然不清楚長靴的威力,但眼睛不會騙人,那雙純白的過膝長靴緊緊包裹著瑪麗的長腿,勾勒出性感誘人的曲线,漆皮的表面不僅吸走了傑克的心神,還倒映出他臉上復雜的表情。
傑克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心理,作為男人,他對台上同伴的遭遇感到氣憤,他們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被女孩子用殘酷的手段對待。
另一方面,他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想法,他希望被修女的長靴踩踏。
白色天生帶有聖潔的氣質,它不受任何雜質的玷汙,宛如天地間最純淨的精靈,由皮革制成的過膝長靴很好地繼承了白色的優點,並將其發揚光大。
長靴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出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瑪麗每走一步,靴跟都會在地板上敲出美妙的音符。
傑克發現,自己的心跳隨著台上修女的步伐變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任憑四周如何喧囂,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長靴上,以至於沒發現情況的變化。
“小弟弟,你怎麼在大街上發呆?這樣很危險的。”一陣悅耳的女聲在傑克背後響起,那聲音充滿青春和活力,一聽便知是由某位可愛的少女發出。
不知是被純潔無暇的長靴吸引,還是被婉轉動聽的問候迷住,傑克的下面,那個平時用來排泄尿液的地方,此刻脹痛難忍。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小腹竄升,直衝大腦深處,傑克驚恐地向下觀察,發現胯下已經頂起一個小帳篷,像是被蚊子叮出一個大包。
他感到體內有什麼即將爆發,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撲哧。”少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的雙手牽著傑克,來到安全的街邊。傑克這時才發現,這位好心人也是一位修女。
少女和傑克年紀相仿,她有一頭漂亮的淡金色長發,發梢被打理成了兩個精致的螺旋形,看上去俏皮可愛。
白皙的肌膚與嬌貴的發型相襯,更顯少女的氣質優雅。
她身著一襲白色的絲綢修女裙,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少女翹臀。
連衣裙的設計不同於常見的修女服,這件服飾露出了少女緊致的鎖骨,但又沒有過於暴露,衣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含苞待放的身材曲线,下擺處的蕾絲花邊和蝴蝶結為朴素的長裙增添了一層溫馨的色彩,令人不禁駐足欣賞。
少女緊握傑克的雙手上戴著一雙純白色的緞面手套,它們從少女的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宛如天使羽翼一般潔白無瑕。
靠近觀察,手套上繡有各式的花朵圖案,這種低調奢華的風格與雪白的緞面相互輝映,更添幾分神秘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呀?是被修女姐姐的表演嚇到了?”少女關切地詢問傑克,戴著手套的雙手輕撫傑克僵硬的身軀,試圖安撫他躁動的內心。
這雙手套不知是由何種材料制成,它完美貼合少女柔軟的雙手,又賦予傑克極佳的觸感。
少女手指滑動之處,都會給傑克帶來一陣舒適的體驗,這與身上的破舊衣裳有雲泥之別,他感覺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一團溫暖的雲朵之中,如果不是少女呼喚,他就會完全沉浸在這片柔軟中。
“我…我叫傑克,今天是第一次看修女們的…教導,還沒有緩過神來。”傑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雖然她和自己差不多大,但身高已經超越自己,站在少女面前,傑克有種莫名的自卑感。
接著往下觀察,傑克發現這一切的源頭。
原來少女穿著一雙雪白的過膝長靴,這雙長靴一直延伸到少女的大腿中部,與一雙透肉的白色連褲襪相接。
長靴完美貼合少女的雙腿,不僅在視覺上拉長了少女亭亭玉立的長腿,還進一步放大腿部曲线的美感,只有依照少女腿型特制的長靴才能做到這般別致。
與瑪麗的純白色長靴不同,少女的長靴底下有一圈淺淺的金色防水台,既彰顯了她崇高的地位,又為整雙長靴添上一分層次感。
方形的靴跟穩穩支撐著少女的身軀,無論行走多長距離,都不會磨損少女嬌嫩的玉足,還能展現少女優雅的一面,簡直就是這雙長靴的點睛之筆。
“傑克小弟弟你好呀,我叫愛麗絲,是教會的頌詩修女,我平時的工作就是為女神演唱歌謠,不會像台上的瑪麗姐姐那樣凶狠啦~”名為愛麗絲的修女察覺到傑克的目光,雙腿羞澀地擺動著。
得益於靴筒頂部的彈力束帶,精妙絕倫的長靴一直緊貼著少女的腿部,不論少女如何移動,長及大腿的白靴始終停留在原處,沒有發生尷尬的掉筒現象。
“愛麗絲小姐你好,我沒有褻瀆修女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們的長靴特別好看…”傑克的鼻孔快要冒出火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的長靴,不由自主地說出實話。
恍惚中,他發覺眼前的修女端坐在王座上,雙腿交叉,翹起一個不雅的二郎腿,然而這個姿勢在少女身上格外合適,因為她就是天生的君王,是統治天下所有男人的存在。
而自己只配作為她的仆人,時刻服侍這位女皇,如有需要,甚至要成為她的墊腳石,為她鋪平崎嶇的道路——這樣華麗的長靴,怎麼舍得讓它接觸人間的汙穢,還是由下人來承受世間的陰暗吧。
“原來是這樣…那傑克小弟弟要不要進教會參觀一下?里面的修女姐姐都穿著長靴哦~保證能讓你大飽眼福。”愛麗絲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不等傑克回答,她便拽著失神的少年,快步走進教堂。
傑克本想反抗,然而他驚奇地發現,這位可愛的修女有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平日里經常鍛煉的身軀竟被愛麗絲輕易拉動。
是他的潛意識在配合著少女的動作,還是他根本不敵這位嬌弱的修女?
他來不及多想,意識又被眼前的白色長靴攻陷。
這雙過膝長靴踏過地面,留下一串若有若無的足跡,神奇的是,足跡逐漸揮發消散,化作一陣淡淡的馨香。
傑克百分百確認,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氣體,否則他不會像尋蹤匿跡的獵犬般,瘋狂嗅探前方的秘密。
“傑克小弟弟,這就是光明女神像。女神教導我們,要自尊自愛…啊,你的下面怎麼濕了?”愛麗絲帶著傑克進入教堂,她指著大堂中央的雕像,向傑克介紹起教會的歷史。
沒等她說到詳細之處,傑克就在大庭廣眾下開始流水,液體打濕了干燥的長褲,很難不讓人留意。
果然是一個小雛男,太可愛了,我真的好想欺負他啊。
愛麗絲表面裝作清純,內心已經想著如何處置傑克。
作為教會的修女,而且是更高一級的頌詩修女,她自然懂得傑克的反應,畢竟在女神面前演唱含有男人悲鳴的聖曲是每位頌詩修女的必修課。
愛麗絲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經常作為教會的代表,在內部的會議尾聲,一邊踩踏著卑賤的男人,一邊向台下的同僚們演奏聖潔的歌謠。
在她的腳下,男人化身為一件活體樂器,跟隨著她的歌聲發出完美的和聲。
一首悠長的樂曲後,男人基本會在她的靴足下苟延殘喘,心地善良的愛麗絲不忍看到男人受到更多傷害,一般會賜予他們溫柔的休止符——她會用漂亮的白靴踩住男人的脖子,終止它們生物體征。
愛麗絲的演出在教會中備受推崇,她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現在已經成為教會內部當紅的歌星。
因此她引領傑克進入教會時沒人會阻攔,大家只會相視一笑,明白這位大明星又找到新的練習材料。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平時尿尿的地方不聽使喚了,看到你的長靴就感覺好熱,然後情不自禁地尿了出來,我是不是有某種疾病啊?”傑克快要急哭了,他居然在可愛的修女面前尿褲子,明明自己五歲之後就沒試過這種情況,今天怎麼就忍不住了。
“唔…你應該是被邪祟入侵了,不要害怕,姐姐會幫你解決的。”愛麗絲雙手緊握,做出一個祈禱的姿勢。
嬌小玲瓏的身軀與頭頂的女神雕像發生共鳴,無數金光從純潔的修女服中飄散而出,映照在傑克羞紅的臉龐上。
這些聖光對治療沒有幫助,相反,它會助長傑克的奴性,以便愛麗絲更好地戲弄眼前的少年。
“可惡,邪惡力量已經入侵到那里的,傑克小弟弟,我們要去專門的淨化間才能解決。”愛麗絲擺出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她拉著信以為真的傑克,奔向自己的專屬練習間。
“愛麗絲小姐,我怎麼覺得這里不像淨化間,反而有點像你的閨房?”傑克怯生生地觀察著周圍的裝飾,粉色的元素填滿了整個房間,看上去十分溫馨,但與聖潔的淨化環境相距甚遠。
“這是讓你放松身心啦,你就乖乖跪下,接受我的治療吧~”愛麗絲關上房門,笑吟吟地望著傑克,她明白,眼前的少年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
“快點,我不想重復第二遍!”她的語氣依舊溫柔,卻添加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是的。”傑克果然被愛麗絲震住,乖乖跪在房間中央。
盡管兩人歲數相當,但傑克只是一位未經世事的少年,根本敵不過已是合格統治者的修女,愛麗絲的語調稍微一變,傑克便雙膝一軟,渾身顫抖地跪在少女的靴足邊。
好腥好臭,男人那根東西的排泄物真惡心!
愛麗絲皺起眉頭,她沒有當面發作,嘴角依舊掛著笑容,“真乖~那我先賜予你聖水,幫你祛除表面的汙穢吧。”說完,她以靴跟為支點,輕輕抬起白色長靴,隨後緩緩降下,地面上立刻出現一個神秘的魔法陣,“光明女神在上,請賜予你的信徒力量吧!滌心清泉!”愛麗絲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水流憑空出現,將傑克完全包裹。
透徹心扉的清涼感席卷全身,帶走了傑克身上的塵土,他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中融化,消散在水流中。
這就是淨化嗎?
太神奇了!
傑克感到無比舒爽,平日里他用水極為節儉,洗澡都是隨便應付了事,這種酣暢淋漓的體驗已經很久沒試過了,上次應該是剛出生時被接生員保護著,在淺淺的水盆里游泳吧。
不容他細想,清澈透明的水流就順著鼻孔流入身體的內部,迅速擴散至四肢。
水流仿佛是一種智慧生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刷著每一個細胞,傑克感覺體內長久積累的疲倦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活力,他忍不住仰頭長嘯,盡情釋放內心的喜悅之情。
“太好啦,我的魔法起作用了。”愛麗絲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不是免費幫助傑克清理身體,她的水系魔法會徹底改造少年的身體,現在,傑克體內的血液不存在鮮紅的血液,只有高檔的護理鞋油——愛麗絲的魔法就是如此霸道,能強行改變男人的生理構造,將他變成移動的擦鞋機器,盡管本人還不知道實情。
“但是淨化步驟還沒結束哦~”愛麗絲話鋒一轉,戴著潔白手套的玉蔥指向傑克封印解除的下體,“你下面那根東西剛才褻瀆了女神,也要進行淨化。”是的,這就是愛麗絲的計劃,她要用自己的方式,玩壞傑克的下體,只不過她的方式較為溫柔,沒有外頭的審判修女殘酷。
“愛麗絲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傑克看向愛麗絲的目光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遮掩不住的狂熱,“我下面那個東西…不是拿來尿尿的地方嗎?有什麼獨到之處?”
“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叫我主人,不能直呼我的名字。”愛麗絲糾正傑克的錯誤,接著向他灌輸光明教會的理念,“你下面的東西叫賤根,里面藏著一位控制欲望的心魔。剛才你也看到了,台上的男人被瑪麗姐姐踩住賤根,孔里就會止不住地流水,那些汙水便是心魔的手下,是需要被女性監控起來的汙穢,沒有女孩子允許,不能隨便排泄。你倒好,居然在女神面前排出髒水,這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幸虧我及時發現,把你拉進房間,要不然你也會被瑪麗姐姐抓到台上,進行審判處刑呢。”
“原來如此…謝謝愛麗絲…謝謝主人的救命之恩。”傑克絲毫沒有發現愛麗絲理論中的漏洞,他擦干淨頭上的冷汗,暗自慶幸眼前的修女救了自己一命。
“現在我來為你進行淨化儀式吧。”愛麗絲眼見傑克進入圈套,繼續引導道:“這個儀式有些辛苦,以我的法力只能施展三次。儀式需要你配合我的動作,把心魔淨化成善良的天使。首先,我會用各種方法,將心魔聚集到你的賤根上,此時你的賤根會變大變紅,這是正常現象,代表著心魔完全進入賤根。趁這個機會,我會開始結印,將心魔封印在賤根上,要注意心魔會拼死抵抗,一旦你尿了出來,心魔就會突破防线,重新回到你的體內。剛才台上的男人就是被心魔反復折磨,最終變成欲望的魔獸,瑪麗姐姐沒有辦法挽救,才不得不將他們消滅的。哎,可憐的孩子,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能戰勝心魔,成為一位優秀的市民,我們一起加油吧!”
“嗯嗯,我一定會一次成功,不耽誤主人的時間。”傑克雙手握拳,不停給自己加油鼓勁。
他對眼前的修女無比信任,根本沒察覺到自己即將落入一張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我們開始吧~”愛麗絲握住傑克初具規模的賤根,稍微往上一帶,將傑克提到半空。
修女的身上仿佛有股神力,傑克在她手中就是一只弱小的雛鳥,任由她隨意玩弄。
傑克由跪姿變為站姿,他雙腳離地,僅靠愛麗絲的支撐懸在空中,看上去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
僅僅是輕輕一握,傑克就感到一陣刺激的電流從下面傳遞到全身。
這就是心魔吧?
我要配合主人,將你壓制!
他把嘴巴鼓到半圓,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把心魔推回下面。
然而已經遲了一步,心魔癱瘓他的四肢,將他變成一個渾身酥軟無力的廢人。
如果不是愛麗絲及時搭救,把自己提到半空觸發本能的求生欲望,恐怕自己下一秒就淪陷在心魔的攻勢中。
“嗯哼,我看到心魔了,它已經被我逼到賤根上~”愛麗絲稍微松開迅速膨脹的肉棒,任由它在潔白的手套上馳騁。
她看著雙腳懸空的傑克,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她現在掌握著傑克脆弱的根部,如果她願意,傑克下一秒就會在她的揉搓下射出白濁,但心善的修女決定和傑克玩一會過家家游戲。
簡單的接觸後,她發現傑克是一個連手藝活都沒試過的可憐男孩,要是快速三連射,對他來說也太可憐了。
這是肉棒的初次體驗,加上被愛麗絲用理論洗腦,傑克顯得異常謹慎,沒有普通人勃起時的興奮。
他始終鼓起雙腮,作出憋氣的姿勢,希望將不存在的心魔驅趕到下面。
可他的努力被修女的手套輕松化解,緞面手套絲滑的觸感先是從下面傳遞到高度緊張的大腦,瓦解緊繃的神經,改寫傑克的思維方式。
緊接著,大腦向下面發回一種說不清道不白的快感,這股能量聚集到賤根上,它變得又燙又硬,宛如一根高溫加熱的金屬棒。
這次的硬度遠勝先前在女神面前的褻瀆,傑克明白,心魔在愛麗絲的努力下,已經來到賤根。
他的心跳飛快,生怕這個可惡的惡魔逃跑。
“嘻嘻,這根東西好小呀,感覺我的靴跟都比它長呢~”愛麗絲小聲低語,她將傑克放下,長靴不時踩在傑克的腳趾上,把它當作一個簡易的節拍器。
修長的手指摩挲通紅的棒身,指尖若有若無地撫過頂端的冠狀體,引得傑克發出一陣無意識的呻吟。
“不要太緊張啦,我給你講一個童話故事好不好?”愛麗絲湊到傑克耳邊,對著他的耳畔吹了一口熱氣。
親昵的舉動令傑克更加慌張,愛麗絲能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少年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被手套撫摸過的冠狀體開始流出晶瑩的先走液。
愛麗絲明白這是噴發的前奏,她適時地松開肉棒,向後退了兩步,留下雙眼翻白的傑克。
傑克本來沉浸在欲望天堂中,然而愛麗絲的離開令快感戛然而止。
他沒有料到這種情況,直接從高空墜落至地表,他的表情也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變得異常扭曲。
為了重新回到天上,他跪在地上,滿懷期待地望著愛麗絲,肉棒一蹦一跳地附和宿主的卑躬屈膝。
“我要…不要離開我…”他像一只乞食的小狗,就差把舌頭伸出來,緊貼到修女的長靴上。
“認真聽講啦,我不喜歡發情的小狗!”愛麗絲嘟起嘴巴,潔白的長靴直接碾壓傑克毫無防備的嘴巴,將他從發情的邊緣拉回現實。
“這樣還差不多,那我開始啦~”她向眼前的少年展示自己的長手套,然後詢問:“小弟弟,你覺得這雙手套好看嗎?”
痛覺是抑制快感的一味良藥,傑克瞬間變成老實,他凝視著這雙奢華的白色長手套,半天才憋出幾句:“我覺得很好看,而且手套上還繡有花紋,和主人的衣服很搭。”
“你的觀察很細致呢,那我就講一個和手套相關的故事吧~”愛麗絲的雙手往下一探,抓住傑克的兩顆睾丸,“在遙遠的過去,有一位名叫白雪公主的統治者,她是這個國家最漂亮的女孩子,是國民們崇拜的對象。她理所當然地享受一切,偶爾會給與國民獎賞——用長靴踩他一腳。她認為,除了自己外,其他人都是卑微的存在,只配匍匐在自己腳下,成為自己的玩具。一天,白雪公主外出打獵,她騎在馬奴上,來到一片茂密的森林。這個森林生活著七個小矮人,他們都是優秀的獵人,為了迎接白雪公主的到來,他們提前抓來一批野獸,並將它們散養在森林外圍,方便白雪公主狩獵。可白雪公主來到森林後,對打獵的事情毫不在意,她端坐在小矮人准備的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眾人。白雪公主表示,她只狩獵活人,對普通的獵物不敢興趣,既然小矮人沒有准備狩獵用的人類,那就由他們頂上吧。小矮人們一見到白雪公主,就被她舉世無雙的美貌迷住,加之又聽到公主天籟般的聲音,他們感覺已經死而無憾了。於是,他們親吻白雪公主的靴尖,毫不猶豫地答應公主的要求,自願成為一頭獵物。白雪公主沒有理會腳下犯賤的男人,她拿出一雙手套,戴著她潔白如玉的雙臂上。你猜,這雙手套有什麼作用呢?”
潔白的手套鎖住傑克的彈藥庫,他不明白愛麗絲的舉動,只覺得下身的兩顆彈丸被修女置於掌心,隨著她的動作不停轉動,如同兩顆供人把玩的核桃。
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淹沒了他的理智,他來不及多想,只好隨口一答:“這雙手套能完美地保護白雪公主嬌貴的雙手,不受外界的汙穢影響?”
“沒錯,我手上這雙就是公主的同款哦~”愛麗絲空出左手,讓傑克盡情欣賞手上的白色長手套,“白雪公主戴上手套的同時,七個小矮人跑進森林,蹲伏在明顯的位置。這時,他們的精神徹底被白雪公主控制,他們恨不得馬上被公主發現,被公主的長靴征服,成為公主靴下一頭毫無尊嚴的獵物。白雪公主自然明白小矮人的小心思,她拿起長鞭,按照順序狩獵這些卑賤的男人。每抓住一個小矮人,她都會用長靴踩爛那根無用的肉棒,接著,公主會用潔白的長手套輕撫小矮人的頭頂,對他表示贊許。小矮人被戴著手套的公主撫摸後,已經廢掉的肉棒居然重新勃起,在白雪公主腳下射出一灘血漬…這個場景就像千百年前人類將野狼馴化為家犬般唯美,公主的侍從們被這一幕震住,下體不由自主地流下激動的液體。其實這雙手套只是一介凡品,但它被白雪公主穿上後,就擁有了神性,成為平民百姓不可直視的尊貴存在。它應該被供奉在神廟中,享受平民的跪拜,只有公主的近臣才能從遠處一睹它的芳容。”
不知是愛麗絲的手指柔軟,還是緞面手套的觸感舒適,傑克逐漸適應修女的戲弄,的眼神迷離,不受控制地接話:“那主人的手套也有這樣神奇的功能嗎?”
“小弟弟真聰明~獎勵一下你吧~”愛麗絲的手指輕輕搭在傑克的臉龐,慢慢向下滑去,最終觸碰到那根炙熱的肉蟲。
白色的長手套完全覆蓋嬌小的棒身,連拔尖的頭部也被聖潔的白色海洋吞沒。
“教會的信眾會定期向我們上交調教好的男人,這些可不是外邊那些未開化的野人,他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看到我們的長靴就會乖乖流水,和你一樣可愛呢~”愛麗絲用力握住傑克的肉蟲,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節奏舒緩又帶有技巧,在確保傑克不提前繳械的同時,又能讓少年盡情體驗緞面手套的美好。
“我們會把這些男人清洗干淨,讓他們跪在女神雕像前,一邊述說自己的罪孽,一邊磕頭請求女神的寬恕。對於忠實的信眾,教會都會給予最高級別的獎賞。我們會用長靴踩在他們頭上,靴跟插進腦內,分割著他們的肉體和精神。他們的肉身在長靴的控制下會逐漸變形縮小,最終轉化成一雙漂亮的手套。因為手套充滿男人的愛意,它具有某些神奇的功效,比如自動清潔,永不損壞,但我最喜歡它的防滑功能。戴上手套後,我們用鐵鏈牽著小狗散步時就不怕打滑啦~”
原來主人的手套是由人皮制成,好滑好爽,我真的太喜歡了!
傑克的精神被潔白的手套控制,竟然分辨不出事物的好壞。
他配合著愛麗絲的動作,無師自通地扭動腰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著聖潔手套形成的完美穴洞。
在愛麗絲高超的技藝下,傑克的欲望瀕臨爆發,卻又被壞心眼的修女強行抑制——愛麗絲的食指按壓住微微張開的馬眼,將驚濤駭浪般的快感完全封印。
“哎呀呀,小弟弟,要加油抵抗住心魔才行~”愛麗絲故意避開最敏感的部位,迫使傑克在高潮的邊緣不停徘徊,“你剛才說過要一次成功的,不要放棄呀~你表現好一點,待會我讓你摸一摸絲襪好不好?”
盡管修女的條件很誘人,但傑克的理智已經潰不成軍,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更加激烈的對待。
“不行…我控制不住心魔…我要…啊!!!”傑克的腰間一挺,濃稠的白濁源源不斷地噴射至半空,第一股熱流剛離開身體,第二波快感便迫不及待地向前衝刺,然後是第三波…這是傑克的初次體驗,他感到體內的水分被自己排泄得一干二淨。
不同於平時的尿尿,他發現此次排出的是白色的液體,震驚之余,他覺得內心特別滿足。
來不及回味剛才的情節,他雙腿一軟,仰面倒在愛麗絲的長靴下。
他的處子精真多呀,是一個好苗子。
愛麗絲一腳踩在那攤水漬上,被魔法轉化為鞋油的白濁像是活物一般,主動攀上高聳的長靴。
白濁貪婪地舔舐著精致的長靴,恨不得將每一寸皮革都置於自己的庇護之下,遇到靴筒頂端時,白濁很守規矩地停下,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它們依附在長靴表面,顏色愈發透明,直至最後與長靴融為一體,從遠處觀察,潔淨的長靴上泛起一層耀眼的光澤,如同被專人仔細打理一番。
處理完地上的白濁後,愛麗絲回到傑克身邊,底下的少年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根本沒有發現危機將至。
“小弟弟,快起來啦~”愛麗絲扶起傑克,纖長的玉蔥輕彈肉棒,幫助他恢復精神,“這個心魔真可惡,居然從我的制裁中逃脫,是我小看它了。還有精神嗎?我們接著進行第二次淨化?”
一陣清香飄進傑克的鼻腔,這縷香味清新淡雅,又帶有一絲奇異的奶香,與先前的氣味有明顯的區別。
傑克的眼神瞬間聚焦到發生變化的區域,那是修女的長靴,此刻,潔白的長靴與傑克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表面的皮革不時觸碰傑克脫力的雙腿,為它注入充沛的活力。
傑克朝聖潔的長靴投去感激的目光,長靴害羞地躲到一邊,只留下被白絲連褲襪包裹的絕對領域。
“不要盯著我的絲襪啦,這是你成功抵御心魔的獎勵。但你沒有扛住壓力,只配和我的長靴玩,哼~”愛麗絲拉起傑克,雙手環抱傑克的脖頸,右腳不安分地夾住無精打采的肉棒,“你還記得被信眾上交的男人嗎?他們的肉身被制成手套,靈魂我們也沒有浪費哦~我們會用秘術將這些男人的靈魂編織成一雙輕薄的絲襪,絲襪的類型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喜歡變換,比如我的就是連褲襪的類型,才不是我想把男人的精神都壓在屁股下面呢~”
得知絲襪的來歷後,傑克的肉棒立刻恢復精神,它劇烈地抖動著,垂頭喪氣的頭顱再次昂起,軟趴趴的海綿體瞬間收緊肌肉,目標直指靴筒頂端的白色絲襪。
可它根本無法跨越長靴防滑條構築的簡易工事,哪怕這只是長靴表面的小小凸起,連一厘米的高度都沒有。
“我的長靴也是一件法寶啦,你的賤根和它玩也不虧哦~”愛麗絲的長靴牢牢鎖住傑克的肉棒,大腿內側的軟肉隔著輕薄的靴筒不停親吻傑克敏感的冠狀體,將射精帶來的疲勞一掃而空。
“嘶!”傑克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清醒不少。
不同於手套絲綢般的觸感,長靴表面不知名的皮質摩擦著傑克敏感的冠狀體,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長靴逆著賤根生長方向行進,與重新振作的海綿體親密接觸。
傑克感到下面愈發火熱,這股熱流不僅來自炙熱的賤根,還和潔白的長靴相關——這雙聖潔的長靴與禁錮心魔的容器接觸後,溫柔地吸收了邪惡怪物釋放的抵抗火焰,再將駭人的熱浪轉化為暖和的熱能,避免傑克脆弱的下體遭受二次傷害。
雖然愛麗絲沒有明說,但傑克已經理解修女的用心良苦,他積極地配合長靴的套弄,沒有發出一句怨言,很快,萎靡不振的賤根就恢復活力,堅硬程度比剛才更勝一籌。
“我說的沒錯吧,你看這個狡猾的心魔,又被我逼到賤根上啦~這次你要堅持住哦~”愛麗絲夾緊充血的肉棒,不斷擠壓它的活動空間。
見傑克集中精神抵抗虛構的心魔,她決定給與認真的男孩一點幫助,“我再給你講一段真實發生的故事吧~這次的故事和長靴相關哦~”
“很久以前,遙遠的西方大陸有一個男人做主的王國。歷屆國王都施行歧視女性政策,他們不讓女性接受教育,禁止她們從事工作。我們的主角安妮,就是誕生在這種畸形的世界。”愛麗絲嘆了一口氣,顯然是對女性的遭遇感到不滿,“安妮天生聰慧,對任何事情都抱有好奇。這種情況是王國明令禁止的,安妮的父親每天對她拳腳相加,還強迫她參加王子的選妃大會。才貌雙全的安妮果然吸引了王子的注意,她理所當然地成為王子的側室,並協助王子管理一些事物。就在王子和父親夸贊安妮賢惠之時,她卻神秘地消失了,原來,安妮一直記得男人的大恩大德,她只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反抗。她利用在王子身邊學習的知識,建立起一支由女性組成的反抗軍,她帶領這支軍隊在王國邊陲發動政變,占領了一處重要城市,還打出女權至上的口號,誓要將所有男人踩在腳下。小弟弟,你覺得她們會成功嗎?”
傑克沒有細聽,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潔白的長靴上。
有別於瑪麗的暴力,愛麗絲的動作特別輕柔,長靴的每一下摩擦,都考慮到傑克的感受。
傑克原本以為,長靴是修女的一件刑具,會對他人造成傷害,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它只是一雙普通的鞋子,與自己腳上的草鞋無異,就是用料更加扎實,賤根摸過都說好。
漸漸地,他放棄了近在咫尺的白色絲襪,選擇與溫柔的長靴融為一體。
在賤根配合長靴驅魔的同時,傑克的雙手不安分地撫摸著眼前的聖潔白靴,布滿老繭的手指順著充滿彈性的靴口一路向下,暢通無阻地來到充滿少女氣息的圓頭靴尖。
指尖的觸感和賤根的反饋截然相反,傑克覺得長靴的皮革異常順滑,如同嬰兒肌膚般嬌嫩,令人愛不釋手。
見愛麗絲沒有表達異議,他愈發放肆,雙手一直重復剛才的動作,以至於忘記愛麗絲的提問。
“哼,居然不理我~不過你一直摸我的長靴,也算給出答案吧。沒錯,安妮就是用長靴戰勝強大的王國軍隊。”一陣瘙癢傳到愛麗絲纖細的小腿上,她沒有阻止傑克越界的行為,繼續講述奇妙的故事:“安妮在出征前向光明女神祈禱,希望全知的女神賜予她一件戰無不勝的武器。女神也對男人的統治感到不滿,於是她創造了一種專屬女性的武器——長靴。女性只要穿上長靴,就會獲得強大的力量,獲得深不可測的魔力,能將看不起女性的男人通通玩弄在股掌之中。作為第一個穿上長靴的女性,安妮獲得了一絲神力,她的長靴變成白色過膝長靴,靴面上繡有金色的鳳凰,靴底上印著一條屈服的巨龍。這象征著女性永遠統治男人,男人一遇到穿著長靴的女性,就要跪下成為她的奴隸。”
“安妮利用這雙長靴,輕易解決了第一波王國軍隊,那天,她一個人站在大軍面前,長靴輕踏地面,發出美妙的音符。這首樂曲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中,他們立刻放下武器,連滾帶爬地來到安妮面前,只為欣賞這雙漂亮的長靴,還有傾聽靴跟發出的天籟。這個過程極度混亂,甚至發生了嚴重的踩踏事件,等灰塵散去,只有一個滿身血汙的男人跪在安妮腳下。至於其他人,他們都在向長靴朝聖的路上死去,直到最後一刻,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微笑。安妮獎勵了爬到面前的男人,她命令男人舔靴上的灰塵,然後將男人踩死,就這樣,她化解了一場危機。”
“原來長靴是神器,怪不得這麼絲滑…”傑克喃喃自語,不再用粗糙的手指撫摸光潔的靴面。
瘦骨嶙峋的手背接過這項光榮的任務,它緩緩掃過指尖觸及的區域,仔細檢查表面的皮革有無凹陷——傑克害怕這雙干粗活的大手損傷了嬌嫩的皮革,他可不想做出瀆神的大不敬行為。
“沒錯哦,長靴很珍貴喲,平時我都讓仆人用舌頭舔舐干淨的,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愛麗絲瞬間看穿傑克內心的變化,她的語調逐漸曖昧,誘導男孩滑向深淵:“安妮的長靴令其他女生都羨慕不已,她們紛紛向女神祈禱,希望獲得一雙屬於自己的長靴。女神滿足了她們的要求,當女性心中默念長靴顯現這句咒語時,華麗的長靴就會套在女性的玉足上。這雙長靴不僅能讓女性獲得魔法力量,還能操控男性的思維,讓男性成為女性的傀儡。安妮帶著這支女性軍團,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很快就橫掃全國,將所有男人踩在靴下。就連王子也不意外,他被押解到安妮面前,等待女皇的審判。”
長靴居然帶有魔力,不過,這很重要嗎?
長靴,我要摸長靴,用我獨特的方式表達敬意!
愛麗絲的聲音如同山澗的清泉,輕柔地流進傑克的雙耳,將他的意識粉碎、重組。
雖然傑克意識到危險,但手上的動作不曾停下。
青筋暴起的雙手化為一雙利爪,緊緊貼合在少女完美的白色弧线上。
張大的鼻孔如同一台全力運作的蒸汽機,每次吸氣呼出都伴隨著一陣熱浪,轉化產生的動能在他的腦中縈繞,在激活負責情緒管理的神經同時,還對他們下達指令——盡全力配合宿主崇拜眼前的聖物。
霎那間,傑克的下體突破長靴的限制,冒出一截粉紅色的尖頭,一張一合的頭部點綴在白色長靴的頂端,仿佛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愛麗絲也不點破,調皮的她希望傑克自己說出臣服的宣言。
潔白的長靴抽離傑克的下體,少女順勢退後幾步,她的步伐輕盈優雅,像是一曲充滿韻律的舞步。
“你弄疼我啦~討厭~”愛麗絲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戲謔,“不給你摸長靴了,哼~”
怎麼會這樣,我居然做出無可挽回的錯誤!
怎麼辦怎麼辦,不要,長靴不要離開我!
傑克的情緒早已被愛麗絲牢牢掌控,甚至對她的長靴產生一種病態的依戀。
少女的離開令傑克的精神瞬間崩潰,他不顧心魔的擴張,執意尋求聖潔長靴的慰藉。
“求求你,主人,給我摸一下長靴吧,我,我的賤根快受不了…”
“這樣不太好吧…我們還是繼續壓制心魔吧。”愛麗絲露出為難的神色,但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還在等待,相信過不了幾分鍾,傑克就會自己提出卑微的請求。
“不要…什麼心魔的,我不管了,下一次再來好不好?主人,這次我放棄了…我只要長靴…嗚嗚…”情緒一旦被調動,就無法回頭,傑克開始語無倫次,居然說出了連自己的不相信的請求——他要放過心魔一回,還要遵從心魔的指示,做出禁忌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姐姐把長靴還給你吧~”愛麗絲沉思片刻,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但嬌小的玉蔥已經搭在傑克的肩膀上,“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我要對你使用安妮對待王子的招式,這可是逼回心魔的秘技,你要忍住哦~”
愛麗絲抬起左腿,被潔白長靴包裹住的膝蓋慢慢靠近傑克的肉棒。
似乎在試探傑克的反應,她的左膝一接觸腫脹的肉棒,就退回到安全地帶。
任憑滾燙的冠狀體如何流水請求,少女的靴足就是不接近它。
“你知道嗎?安妮的絕招就是膝撞呢,被神力覆蓋的長靴踢在男人的賤根,不僅會造成一次刻苦銘心的傷害,還會給那個東西留下永遠的傷痕。它會敬畏女孩子的長靴,下一次遇到長靴,它就會不受控制地流水哦~成為女皇的安妮就是用這招徹底控制王子,將他變成臣服於自己靴下的忠犬。其他女性也模仿安妮的動作,將其他男人踩在腳下。最終,在女性的長靴攻勢下,這個國家成為女孩子的樂園,真是可喜可賀~”
為了驗證絕技,愛麗絲的靴足再次靠近傑克的肉棒。
這次的動作帶有些許力道,過膝長靴因為纖足的彎曲,形成了復雜的皺褶,並帶有一陣悅耳的皮革摩擦聲。
優美的旋律率先傳進傑克的雙耳,提醒他准備好迎接長靴的降臨。
此時的傑克已經被長靴魅惑,對他而言,長靴的聲響無異於神諭,是拋棄生命也要遵從的聖旨。
他立刻弓起身軀,高聳的肉棒迎風飄揚,等待長靴賜予的淨化。
“已經等不及了嘛,那,看招~”愛麗絲握住傑克的雙肩,左膝一次又一次地敲擊在通紅的下體上。
她的動作極富技巧,時緩時疾,時輕時重,每一下都正中傑克的敏感區。
富有彈性的肉棒帶給靴足極佳的反饋,少女的臉頰上染上一層緋紅,她加快了腳下的動作,目標直指微微張合的馬眼。
“這…好舒服…心魔什麼的…真會享受啊…”傑克像是喝下吐真劑,將心中所想全部道出。
力道適中的膝撞蘊含著無限的魅惑,震碎傑克僅剩的理智,他閉上雙眼,仔細品味每一下撞擊的滋味。
長靴撞擊肉棒的震動與皮革摩擦產生的音符組成一部完整的交響曲,每個章節都具有獨特的韻味,開幕是活潑的律動,能讓肉棒快速進入狀態,跟著音律不停跳動;中間章節是輕緩不一的奏鳴曲,讓傑克感到如沐春風,先前運動的疲憊也隨之消散;到了終幕,節奏瞬間加快,肉棒被攪動得上躥下跳,沒有一刻靜止在原處。
經過前期的鋪墊,傑克完全適應了少女的膝撞,就算是這種粗暴的對待,他也能全盤接受。
肉棒猜透了主人的心思,它開始新的一輪顫抖,即將到達極限…
怪不得王子拒絕不了這種絕技啊,我也…傑克腰間一挺,作出發射的姿勢。
愛麗絲的忠告早已拋於腦後,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他要在長靴接觸賤根的瞬間噴發,將體內所有的汙水傾瀉到長靴上,至於造成的後果,到時再說吧…這個時機沒有等待太久,聖潔的長靴精確地落在傑克的馬眼上,用力地親吻發紫的兩瓣肉片。
心魔,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我願意做你的俘虜,來吧!
傑克釋放天性,向名為欲望的心魔投降。
與此同時,黏糊的白濁噴射而出,濺到少女尊貴的過膝長靴上,還有一片狼藉粘到長靴頭頂的透肉白絲上,干淨透亮的白絲褲襪瞬間變暗,出現一塊不規則的陰影。
白濁產生的衝擊力將傑克震退幾步,他的身體失去平衡,隨後重重地倒在地上。
“竟敢弄髒我的絲襪,呵呵,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愛麗絲殺意盡顯,臉上浮現出與氣質不相符的冷酷。
她變出一個水球,在汙漬上來回擦拭,即使絲襪表面已經恢復光澤,她依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算了,你也賠償不了,就罰你永生不得超生吧。”少女用稀疏平常的語氣說出恐怖的台詞。
癱倒在地的傑克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對何種酷刑,他的嘴里依然念叨著長靴的頌歌,似乎剛才的噴發沒有減緩他對長靴的熱愛。
心魔的愛好與自己完全一致,為什麼不順從心魔,與它合二為一,享受更極致的快感呢?
傑克說服了自己,不再把愛麗絲的忠告放在心上,他的左手緊握下方的肉棒,開始無師自通地上下套弄。
以此同時,心魔在他的腦中播放一段刺激的畫面——瑪麗和愛麗絲聯手踩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四肢踩成碎片…
哼,居然會自己擼動那根惡心的東西了。
愛麗絲對此習以為常,她明白男人根本無法抵抗長靴的魅力,眼前的傑克和外邊散發著騷臭的男人一樣,都會被聖潔的長靴俘虜,自覺獻出一切。
一開始,她看到傑克如此純情,還想著將他制成紀念品,掛著修長的裙擺上——這是頌詩修女們間不成文的規矩,用裙擺上的小物件襯托長裙的靈動。
然而傑克不領情,用渾濁的汙水玷汙舒適的白絲,妄圖在上面留下蛆蟲啃食般的咬痕。
要不是自己的魔法帶有清潔功能,恐怕他那陰險的計謀就會得逞…死刑!
必須立刻執行!
愛麗絲越想越氣,漂亮的長靴撥開傑克上下摩擦的左手,方型的靴跟狠狠跺在手掌的中央!
“啊!”傑克發出一聲尖叫,高漲的欲望戛然而止。
愛麗絲的長靴雖不及瑪麗刑具般的長靴鋒利,但也讓傑克疼痛難忍。
方型的靴跟能為使用者提供舒適感,減少長時間穿著的壓力,也能化身為神明專屬的鐵錘,將人間的罪惡粉碎。
傑克的手掌在長靴的捶打下逐漸軟化,金色的靴跟穿過老繭密布的手心,直接戳進骨肉相連的部位。
傑克只覺得自己快要失去對左手的控制,每一塊骨頭、每一條神經都在長靴的制裁下化為一坨不可名狀的紅白馬賽克。
“你已經病入膏肓啦,需要用最強硬的手段將心魔趕出來。”愛麗絲表面上維持著修女的禮儀,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靴跟在傑克的手掌肆意踐踏,不時左右搖晃,細心地照顧著每一處關節。
她的技術極佳,隔著充血的皮膚也能快速找到手中的骨骼,不知經過多少次踩踏,才能嫻熟掌握這種精湛的技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打斷了愛麗絲的病情診斷,原來是傑克的骨骼支撐不住壓力,被平整的靴跟踩成碎片。
毫無菱角的靴跟穿過鮮血直流的手心,直抵傑克被曬黑的手背——他的左手被看似安全的靴跟穿透,成為愛麗絲腳下一個不雅的裝飾物。
血液從靴跟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濺射到一塵不染的靴面。
鮮紅的血液仿佛初升的太陽,驅散了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心魔,也掃除了愛麗絲的陰霾。
“哎呀,我的靴子髒了呢~”愛麗絲一臉嫌棄,靴跟立刻從傑克手中抽出,“這雙靴子可是用暗夜騎士制成的,比你們這些凡人制成的結實多了。只可惜暗夜騎士供不應求,要不是我當上了頌詩修女,這雙長靴還輪不到我穿上呢。”
傑克無暇關心愛麗絲的戲謔,他的注意力全在中央開洞左手上。
本該血流不止的傷口此刻異常平靜,那里的一切都被按下暫停鍵,沒有一滴血液離開自己的身體,沒有一絲的痛覺傳遞到大腦神經,他甚至能接受到左手發出的呐喊。
那是一種夾雜著快感的電流,它用親切的口吻述說著女性的偉大、修女的聖潔、還有長靴的美好……漸漸地,他的下體恢復硬度,心魔也重新歸來,並在他的肉棒上安家落戶,成為通紅棒身的永久居民。
“嗚嗚,傑克小弟弟是不是害怕姐姐了,怎麼不回答姐姐的提問呀?”愛麗絲發現自己的失態,她的雙手搭在潔白的修女服前,靴尖不安分地在地上打轉,掛在靴面的血液順勢流下,隨即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捕獲並汽化,消散在空氣中。
“我跟你開個玩笑啦,你看,我的長靴又干淨了,不用你擦哦~”愛麗絲的語氣恢復正常,比起單純的玩弄,她更喜歡與靴下的男人互動。
傑克這種無聲的享用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她要看著傑克崇拜自己,在自己靴下獻上一切!
愛麗絲近乎賣萌的語氣不僅喚回傑克的意識,還在他的內心播下一片服從的種子。
他的雙眼像是焊死在無暇的長靴上,再也無法移開。
片刻後,他才發現高貴的主人正向自己提問,惶恐之余,他連忙回答道:“對不起,主人。我被您的長靴,不對,是手上的傷口嚇到了,它沒有流出一滴血液,這不合常理。我覺得這是心魔在作祟,正想辦法解決,這才忽視了您的提問,我該死。”
“哼,居然把我的魔法和卑賤的心魔聯系起來,你的腦子在想什麼?算了,偷偷告訴你,我能操控看到的一切水流哦,你的血液也屬於水的范疇,所以我就命令它們憋回去啦~”愛麗絲一邊解釋,一邊抬起恢復潔淨的白色長靴,捂住傑克迷離的雙眼,“抱歉,剛才是我動怒了,這是修女的失職,我向你道歉,傑克小弟弟。接下來的治療中我會小心一點,盡量把你的皮膚保留下來~”
愛麗絲吟唱起晦澀難懂的咒語,一束金色的光芒感應到修女的召喚,驟然出現在靴底的花紋上。
金光迅速攀上潔白的過膝長靴,在柔軟的皮革外形成了一層光彩奪目的盔甲。
愛麗絲輕點靴跟,這道光线便收到指令,順著靴跟引導的方向降臨至傑克受傷的左手,最終編織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
這朵嬌艷的鮮花伸出發達的根部,不停深入傑克開放的左臂,有些扎入流動的血管中,順著血液循環的軌跡進行一場免費的旅行。
很快,傑克的體內布滿發達的根系網絡,它們牢牢固定在血管的內壁上,通過頂端的觸手源源不斷地吸收傑克的生命力。
富有朝氣的能量被加工成花朵所需的各種物質,由根系傳遞回耀眼的花瓣上,流光溢彩的郁金香高效地吸收著根系上交的能量,優雅的身軀逐漸展開。
一縷淡雅的香氣彌漫在房間中,被傑克靈敏的鼻腔全數吸收,它化作一道優先級最高的命令,幫助傑克的全身分泌出更多的養分,如同優質的肥料般幫助花卉成長。
“嘿嘿,心魔被我鎖住了,接下來就是,把它們都擠到你的賤根上~”愛麗絲輕移蓮步,款款來到傑克的腿部。
在愛麗絲的改造下,傑克體內的血液早已成為混合著魔法力量的鞋油,成為更高一級的存在。
如今它們被奇異的郁金香緩緩吸收,完成自己最終也是最重要的使命——為長靴獻出一切,熱心腸的根系為了報答傑克的付出,留下崇拜長靴的生物信號填充空白的部分。
強烈的電流雖然能滿足傑克無窮無盡的欲望,但不能彌補肉體的缺失,傑克表層的皮膚像漏氣的氣球般坍縮,已經支撐不起原本的形狀,有些部分甚至露出骨骼的紋路。
愛麗絲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長靴擠出所有養分,幫助郁金香成功綻放,至於傑克的命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的,主人,這一次我一定全力配合,不會讓你失望的!”傑克強忍身體的酷熱,向愛麗絲作出承諾。
出於對修女的信任,他認為這株郁金香是輔助治療心魔的道具,完全沒有發覺這是榨取生命力的致命工具。
“聽好了,我用長靴照顧你的每一處角落。這躺旅程從腳底開始,途徑中央的肚子,最後到達頂端的腦袋。怎麼樣小弟弟,是不是很期待呢?”愛麗絲的長靴率先落在傑克的左腳上,這一下看似隨意,卻將骨骼踩至粉碎。
原來,傑克的骨骼在水系魔法的影響下失去了原有的韌性,變得異常酥脆,長靴的稍微觸碰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金色的靴底瓦解了骨骼的形態,使它從堅硬的固態化為流動的液態,然後匯入不斷被抽取的血液中,成為郁金香新的養分。
當腳掌最後一塊骨骼溶解後時,傑克的左足只剩下一層光潔的肌膚,曾經有力的足部消失殆盡,變成了一片毫無生機的空殼。
愛麗絲如法炮制,又盯上了傑克的右腳,接著是身體、雙手…
傑克還不知道身體發生的變化,他被郁金香傳遞甜蜜的信號欺騙,沉浸在對白色長靴的無盡崇拜中。
他躺在一望無際的花海中,頭上枕著一雙白色的過膝長靴,不時還有新的白色長靴拂過腿部,帶來一片瘙癢。
在這片理想的國度中,傑克的心靈得到淨化,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都拋到九霄雲外。
他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需享受長靴的按摩即可。
聖潔的白色長靴滿足了它的要求,又一雙無暇的長靴輕踏傑克急劇膨脹的肉棒,靴底按住敏感的馬眼,小心撥動起來。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淹沒了傑克的神經,他感覺大腦快要融化成快樂的液體,裝填到通紅的槍管上…
“好像缺了點什麼,要不我跟你講一下這雙長靴的制作工藝吧~”愛麗絲用靴尖勾起傑克尚未消散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自己,“剛才提到了我的長靴不比普通的制式長靴,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因為每制作一雙就要消耗兩個暗夜騎士哦。雖然這些壞蛋不服從管教,但身體鍛煉得異常結實,充滿彈性的外皮特別適合制作長靴。比如剛才被瑪麗姐姐制裁的壞蛋,他現在就躺在制靴中心的法陣上,等待專門的姐妹煉化。你說下面會怎麼操作呢?”
“我…我想這個壞蛋會被修女大人踩死,他的皮會被靴跟剝下來,再制成漂亮的長靴。”傑克被欲火不斷灼燒,已經失去獨立思考能力,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站在修女的角度解答問題,與觀看瑪麗處刑後臣服的男人無異。
傑克,這位暗夜騎士報以期待的新時代反抗者,已經被改造為修女靴下的俘虜,作為男人的尊嚴被自己完全拋棄!
“我們修女不會這麼殘酷啦,哪怕是面對敵人的時候。”愛麗絲放下傑克,靴底扇了一下他的臉頰作為答錯的懲罰,“制靴中心的法陣可不是擺設,一旦啟動,它就會把識別上面的男人,根據男人的身高體重不同,輸出不同的法術強度。男人會在法陣的魔力中融化,然後重組成一雙純白的長靴。我們可是做到物盡其用哦,每一個部位都會用上。男人的雙手會緊握在一起,成為靴筒頂端的防滑帶,你知道在路上拉起掉落的靴筒是一件很不雅的事情吧?有了雙手的守護就不用擔心這個啦。”
“占據身體大部的胸腹會變成細長的靴筒,緊貼使用者嬌嫩的腿部,最關鍵的是,它能根據具體情況微調大小,確保我們能穿的舒服,是不是很神奇呀?往下的雙腿會變成淺淺的防水台,或者長靴側邊的紋飾,增加一點小小的雅致。至於你們男人最關心的肉棒,它會一直保持堅硬,因為它變成了長靴的靴跟。你知道我的長靴為什麼是方型跟嗎?就是這位暗夜騎士的肉棒較粗,所以變成靴跟時保留了原來的尺寸。哎,有時候這個東西大也不是好事啊,粗跟踩進地毯要花費更多的力氣,我是很羨慕那種細跟啦。唔?你問我頭部哪去了?它變成了長靴內部的鞋墊哦。男人的面部會向上安放,雖然異化成長靴,但男人是有意識的,他會幫助我們吸收絲足上的異味,直到精神消散。不過別擔心,他是幸福的,因為我們穿著白色絲襪的足部會一直給予他獎勵,直到永遠…”
傑克才知道愛麗絲的長靴有這等奧秘,他非但不覺得恥辱,反而開始羨慕這些暗夜騎士,只可惜他只是一介平民,不能享受這些待遇。
那麼,如果用手指觸摸主人的長靴,與里面的暗夜騎士進行思想碰撞,是不是能得到同等的愉悅呢?
說干就干,傑克想要挪動手臂,卻發現全身上下只有賤根回應自己的呼喚,沒辦法,他只好頂起炙熱的肉棒,緩緩靠近純潔無暇的白色長靴。
然而賤根和長靴之間不足十厘米的距離如同咫尺天涯,任憑傑克怎麼努力,他也無法接觸心心念念的長靴。
“主人…我感覺自己對抗心魔失敗了,它已經完全控制了我…”郁金香帶來虛假的信號終究被揭穿,傑克感覺身體飄在半空中,意識即將消散。
然而到了最後,他還對愛麗絲的心魔理論深信不疑,認為是自己拖累了愛麗絲,導致心魔入侵成功。
他擠出最後的力氣,說出心底的願望:“我也想像暗夜騎士那樣,化作一雙長靴,永遠守護你…”
又一位皈依女神的信徒,果然男人都是這副德性~愛麗絲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下的可憐蟲,再也不掩飾內心的鄙夷。
不過,作為友善的修女,男人最終的願望還是要照顧一下。
她張開紅潤的雙唇,宣布傑克的處理方式:“本來你封印心魔失敗,按慣例應該被廢棄的,不過我心善,見不得這種情況。我想想,你作為長靴的香囊,永遠生活在我的靴底好不好?”
話音剛落,愛麗絲的白色長靴便踩住傑克不斷顫抖的肉棒,將它壓到干癟的肚皮上。
長靴冰涼的觸感與傑克無法熄滅的欲望交匯,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傑克僅存的一絲理智被完全衝垮。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他終於如願以償,與長靴內部的前輩建立了通信,他驚訝地發現,這位前輩正不知疲倦地舔舐愛麗絲的愛麗絲的白色雪糕,哪怕他的舌頭已經磨成紙片般輕薄的平面…傑克悟了,他明白要在修女的長靴下獻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洞察宿主意願的肉棒立刻反應過來,精關瞬間打開,強烈的白濁順著馬眼瘋狂噴發,在空中形成一道絢麗的彩虹。
這絕非偶然,因為白濁中包含了傑克的靈魂,看似無形的存在也隨著持續不斷的噴射排出體外,用自身的特有朝氣為愛麗絲奉上一個生命的奇跡。
濃稠的白濁降落至半開半合的郁金香上,喚醒了花朵沉睡的靈魂。
花瓣在白濁的滋養下逐漸展開,每一片上都蘊含了生機與活力,無風自動的身姿如同一位進行儀式的祭司,淨化著本該腥臭的不明液體。
很快,神秘的郁金香完全吸收傑克的肉體和精神,只在地上一副完整的皮囊,不知愛麗絲有何妙用。
金色的花卉繼續自己的使命,它的體型不斷縮小,最終壓縮成與愛麗絲靴底相近的紙張,依附在刻有花紋的靴底表面。
一陣金光閃過,靴底的花紋變成一朵優雅的郁金香,高雅中帶有一絲神秘的韻味。
“謝謝你,傑克小弟弟~”愛麗絲以靴跟為支點,輕踏數下地面,地板上緩緩出現一個清晰的郁金香圖案,濃郁而持久的香氣從中散發,彌漫在溫馨的房間中。
花香里蘊藏著治愈的力量,能夠洗滌男人的心靈,令他們回歸修女靴底的懷抱中。
“這香味不錯,傑克小弟弟的陽氣足夠,感覺能用上一段時間呢~”愛麗絲非常滿意傑克的貢獻,她卷起地下的皮囊,走向教會一側的制作工廠,不知道她會用傑克剩下的材料做出什麼裝飾。
愛麗絲走過的地面上留下一串熠熠生輝的足跡,與傑克充滿陽光的笑容一模一樣。
他一定在修女的長靴下完成了升華,才會露出這種表情吧。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