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更沒底线的還在後面,秦輕深刻理解了這句話,因為她真的看到了更加恐怖且超出她想象的事情。
獸交。
不是像野獸一樣的交合,是真的和野獸性交。
女人被四肢大張著綁在桌子上,而趴在她身上不停用舌頭舔她的臉,並且把通紅的性器在女人的陰道里抽插的,甚至不是人,而是一只金毛。
然而這不是結束,僅僅是一個開始。
從《金瓶梅》那一句“潘驢鄧小閒”開始,就經常把男人特別雄壯的性器形容為“驢鞭”,但是要是真的侵犯的是一根驢鞭呢?
操母狗一般來說都是一句罵人的話或者無下限的形容詞,但是看到那個男人真的把性器塞進一只白毛的母拉布拉多犬的下體的時候,秦輕真的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
一半隱沒在人體內,剩下一半下體外扭動的那一把黃鱔和蛇讓秦輕懷疑那些動物會不會把那個女人的下體捅穿,從她的嘴巴里爬出來。
種馬的性器自然是毫無疑問得要求巨大,對於馬匹繁殖來說是好事,但是,那一定是人類的身體結構所承受不了的,更別說那還是一個男人的後穴。
要說以上的動物都還是溫馴的或者家養的牲畜,不會有主動傷人的意圖,那麼當看到一只灰狼在捅著一個女人的時候,秦輕分明看到那個女人的下體都是血。
“不用緊張,真正的獅虎是不會在這里牽出來的,那可是保留節目。”終於,終於要走到了盡頭,秦輕已經手腳冰冷,要不是卓越挾著她她幾乎連路都走不了了,卓越說道。
這是個和演唱會類似的舞台布置,不同的是下面的位置相對較少,更多的是上面的獨立包廂。卓越就帶著秦輕進了一個包廂。
包廂的四面擺放著很多器具,秦輕就算不認識也能大概猜出來這些東西的功用,木馬,逍遙椅,按摩棒,跳蛋,口塞,皮鞭,肛塞……幾乎所有能想到的,“常用”的性玩具這里都有,甚至還有一個跪著的穿著紅衣的女人。
不用問,這也是他們准備的“性玩具”之一。
卓越揮退了那個紅衣女子,拉著秦輕坐下:“雖然還沒上正戲,但是現在也有暖場的表演了,你看看,哦,還是個熟人呢。”
秦輕被卓越掰著頭和眼睛看向中心表演場的方向,還真的是個“熟人”,那下面居然是個女明星,雖然算不上一线吧,但是作為一個外國明星還能讓秦輕叫得出名字,那至少也是名氣不錯的范疇,而且秦輕保證,她絕對不是演色情片的那一種女明星。
也許是有名氣加成的緣故,也許是秦輕已經見過了太多超出她想想象和接受底线的事,也許這“僅僅只是暖場表演”,這個女明星表演還遠遠沒有外面那條走道上掉節操。
她表演的是“被調教”,而目前進行到的項目是,穿乳環。
那個女明星眼神迷離,臉帶潮紅,現在其實不是脫光的,事實上,她真正露出的肌膚只有兩個渾圓的胸部而已,身上的其他部位,都被深藍色的貼身的布料包裹著,到了腰間變成兩幅長裙的下擺遮蓋在她的腿上。
但是那衣物極其貼身,就像她身上多了一層深藍色的人體彩繪一樣,就連腹部的肚臍都能清楚得勾出輪廓,也讓那一對雪白的胸脯更加晃眼。
給她穿環的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看起來容貌還有幾分清俊,要是光看那一張臉,根本不會想到他在做這樣的事。
他捏起那女人的一只胸乳,用兩根指頭夾著一只挺立著的乳珠,把一根長長的泛著銀光的鋼針穿過乳珠的下緣。
那女明星原本的表情是迷離的,現在好像一下子被從夢境拖進像是,痛得尖叫,渾身都在顫動,可她連腰都被繩子綁著,扭都扭不了。
一對環扣搭在了那個女人的乳房下緣,作為點綴的是那個她胸乳上大量的鮮血,那個女人眼中的迷離已經被疼痛散去,滿滿都是驚恐,偏偏不知道被人做了什麼手腳,連叫都叫不出來。
那個男人吧搭在女人腿上的布料翻上來,整齊得疊在她的肚臍上,然後不知道他操作了什麼,那個女人的腿被分開,拉成一字馬綁在桌子上,男人拿出一個剃毛器,開始刮那女人的陰毛。
他刮的很有技巧,先是把邊緣的雜毛踢掉,把陰毛修成一個三角形,然後從外緣一點一點往里剃,最後扒開陰唇清理里面的少許軟毛,最後把已經光潔的女人下體徹底展露出來。
女人的陰唇白嫩,而中間的軟肉部分鮮紅,陰蒂緊實,陰道緊緊閉合,總體來說稱得上上品。
再然後,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器具,秦輕原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隨著縫紉一樣的聲音,那機器上面的針在女人的蚌肉留下帶著顏色的墨點,秦輕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了。
紋身儀,那個男人是要在那個女人的下體紋字!
女人的掙扎和扭動是那麼無力,秦輕甚至眼睜睜得看著三個日文出現在那個女人身上。
性奴隸。
如此屈辱,又如此不堪,可是……
看不見包廂里的情況,但是秦輕看到下面的座椅上,那些興奮的人,就像一群毫無人性的野獸一樣狂喊,呼叫,興奮到甚至有直接把異性甚至是同行按在椅子上直接進行交媾,就像一群沒有絲毫理智只知道性交的淫獸。
“這才是開場曲呢,後面還有別的好戲。”卓越面無表情得翻看節目單,“哦,還有百合,嗯,有老虎和人的性交,性奴隸的調教表演,五人輪奸奸殺戲的真實復原,還有五十人的群體淫亂,嗯,最後這個還可以邀請嘉賓加入?要不要我幫你報個名?”
“不,不要!”秦輕淚痕滿臉,兩只手抓著卓越的袖子,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居然把卓越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驚慌失措得求著他。
“求求你,帶我走,我不要待在這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輕輕,要是你再讓我生氣的話,我調教不了你,那就只能把你送到這里來另請高明了。”卓越撫著秦輕的臉頰,動作輕柔,聲音溫和。
但是那一句句話就像根濕漉漉的毒蛇一樣纏在秦輕的心上,那兩根隨時能噴出漆黑毒液的尖牙就搭在她的心髒上,隨時准備咬下去。
“不會的!不會讓你生氣的!求求你,我絕對不要再來這里!”因為驚恐過度,秦輕的眼神都渙散著,仿佛已經被嚇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我們走。”卓越出乎意料得沒有繼續糾纏或者為難她,招來了車回到機場,飛機都已經准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