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何爍又是滿腦子胡思亂想聽不進課的一天。而柳萌則是分出精神力,邊聽課,邊設計何爍的精神力訓練計劃。
晚餐過後,柳萌還是和往常一樣洗個澡,然後對付作業。在寫作業的過程中,她的腦子里就看到了何爍坐著的模樣。
〔好家伙,作業都沒寫完身體就進入狀態了嗎?〕
〔不過保持這種狀態去解題確實也是對精神力的一種鍛煉〕
柳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精神力訓練時的場景,內心滿是感慨。
大概過了半小時,何爍發來信息“作業寫完了”
柳萌自己卻還沒寫完作業,不過她並不擔心自己。
本來想給何爍回消息,想到一會兒可能騰不出手來回復文字消息,於是直接彈了個視頻通話。
不過還沒等對方接起來,她就取消了,因為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改發了個語音通話,等待對方接起的過程中,他從衣櫃的抽屜里找了一雙絲襪出來回到座位上。
從手機里傳來一道聲音“聽得見我說話嗎?”
柳萌回復到“聽得見,你准備好了嗎?”
對方回復道“准備好了”
柳萌沒繼續搭話,從盒子里取出手辦放在桌上,然後兩手抓住絲襪的兩頭,中間的部分包在手辦的頭部,兩只手來回拉動。
何爍只感覺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從下體襲來,身體一下有些承受不住,微微顫抖,全身的肌肉也緊繃起來。
此刻,他很享受。
雖然刺激有點過頭,但他還是強忍著,嘴巴微張,眼神迷離,呼吸變得有點沉重,時不時還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腳底和手掌變得很燙,還有一點想尿尿的感覺。
這種只針對龜頭的持續刺激和一般的機械式擼動的感覺是不同的。
並不是純粹的快感輸入,其中還包含這一些過激的感覺,會讓身體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
而且,光是這種刺激似乎不會觸發射精反射,有一種一直被邊緣的感覺。
何爍現在很想射,但這樣光刺激龜頭又讓他射不出來,這種摻雜著過激感的快感又讓他很是受用。
終於,他還是說道“這樣一直刺激最前面的話…好像會射不出來……”
“能……能不能也關照一下其它部分……”
柳萌想了想,放下絲襪,直接上手,對著手辦全方位搓揉。十幾秒之後就聽到對方有些喘息地說道“快要出來了…”
畢竟剛剛針對龜頭的伺候已經給他積蓄了大量快感,現在被這樣全方位揉搓,很快就會忍不住。
柳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並沒有理他,而是繼續搓揉。
不到十秒,對面去傳來一道喉音“唔…啊……”
“出……出來了……”
柳萌並沒有理會,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幾秒後,對面的聲音開始局促起來“呃…啊…啊………”
“已經出來了……”
柳萌仿佛沒聽到一般,繼續揉搓。何爍還以為是語音通話中斷了,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還在通話中,問道“唔……能……能聽見嗎?”
柳萌笑著回答道“能聽到呀”
何爍繼續說“唔…啊…我已經出來了……”
柳萌回答“我知道呀”
何爍問道“啊…那……能……能不能停一下?”
柳萌回答道“說好了榨干,怎麼能停呢?”
說著,她手中的動作變本加厲,不再全方位搓揉,而是用手掌握成個窩,只針對頭的部分一圈圈地搓揉起來。
對面發出了更加淒厲的叫聲“啊…啊……啊…啊…好難受…”
柳萌調侃到“你不是很想要嗎?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想要了吧?”
何爍有些崩潰地回答道“不……不…要…現在…不……不想要了…”
此刻的何爍已經在不斷扭動身子了,試圖以這種方式來躲避刺激的輸入。
然而輸入的刺激猶如附骨之疽,無論身體怎麼扭動,擺出怎麼樣的姿勢,都無法緩解。
“唔……好難受……受不了了……停……停一下好不好……不……不想要了…”
正常射了以後下體是會有些變軟變小的,這時候想要繼續准確刺激到敏感點比較困難。
而柳萌手上的手辦並不會變小,無論對方現在是軟了的狀態還是怎麼樣,包皮的阻擋根本沒用,來自手辦映射後的刺激依然分毫不差地作用到對應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柳萌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換成了最初那種來回拉動絲襪打磨的動作。
對面又是傳來一聲悲鳴“啊…啊……啊…啊……好難受……太…太刺激了……饒……饒了我吧……”
柳萌並沒有搭理他,只是不斷地持續手中的動作。
〔啊,果然這種道具需要不斷為它提供刺激,好累啊〕
〔還是小圓環比較好用〕
〔我現在有點擔心還沒把他榨干我自己先不行了〕
又過了一會兒,對方的悲鳴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沉重的喘息聲。
〔似乎要開始積蓄第二發了呀〕
柳萌還是覺得手酸,想了想,回到床上,把絲襪平放在床上,手辦倒立過來拿著,頭部對准絲襪上蹭,有點像手洗衣服時的姿勢。
〔嗯,這樣輕松多了,一只手就可以了〕
換了一種刺激之後,對面的何爍又快要到臨界點了。
眼神迷離著,呼吸越來越快。
不出所料,一分鍾之後對面又鬧騰起來“唔…啊…又出來了……第二次了……”
“…啊…啊……啊……好難受……求……求求你讓我緩一緩……”
“不…不行了……不…不能再來了…要壞掉了……”
柳萌終於有些不耐煩地開口道“才第二次而已,還有好多次呢,放心,不會壞掉的”
“都說了今天要榨干你,不可能給你中途喘息的機會”
何爍聽到這話,心涼了半截,他怎麼都沒想到,原來被榨干是一種如此痛苦的過程。
他現在對之前自己的期待感到無比懊悔。
此刻他的身體依然扭動著,看起來十分痛苦,仿佛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只能無助地通過扭動自己來掙扎,然而這種掙扎完全是無用之功。
柳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心里一直默默告訴自己,你不可以覬覦我的身體”
何爍的受虐屬性又被這句話激發,很聽話地照做了。
他給自己的解釋是,柳萌這樣對自己,一定是因為自己在夢里對她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所以受到這些懲罰是應該的。
此時叫聲已經明顯減少,只剩下了何爍無意識發出的喉音。
這並不是因為他的狀態有所緩解,而是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在了柳萌要求的事上,不斷給自己暗示。
已經分不出心神去組織其它有意義的語言了。
柳萌也很是賣力氣,手上的動作依然在繼續著。
手辦的頭部接觸在絲襪上,時而來回滑動,時而畫圈,右手酸了就換左手,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
過了 5 分鍾,何爍冒出一句“快要到第三次了”
柳萌有些意外,問道“你還能分心數著?”
何爍不知怎麼回答,只是輕聲發出了個鼻音“嗯”
一分鍾後,何爍又發出聲音“唔……出…出來了…”
緊接著就是無休止的喘息聲夾雜著悶哼聲。
如果在何爍房間的話,能看到他的額頭還冒著粗汗,渾身顫抖。
由於他沒有脫光衣服,從校服的背後能看到已經濕透的一片汗跡。
雖然折磨一點都沒有減少,但這回他沒有亂喊亂叫。
一方面是因為他還在堅持之前柳萌留下的任務,一直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
另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就算求饒柳萌也不會停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萌開始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不發出聲音了變得有些無聊啊〕
〔得找點有趣的事情〕
柳萌似乎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問道“你的身體能動嗎?”
何爍聽了柳萌的問題試著活動了一下,回答道“好像可以,我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柳萌急忙打斷道“不用”
“我給你 10 秒,你去准備筆和紙”
說著柳萌放下了手中的手辦。
何爍愣了一下,感覺到下體的刺激停止了,他長出一口氣,然後迅速跑到書桌拿起筆和本子,飛快地回到床上趴好,給柳萌回了一句“准備好了”
柳萌接著說道“接下來你在紙上不斷地寫『何爍不可以覬覦柳萌的身體』,並且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
說著柳萌拿起手辦毫不猶豫地繼續打磨它的頭部。
何爍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得一激靈,腦子里想著柳萌剛剛說的話,然後他就照做了。
之後就是不斷重復著『何爍不可以覬覦柳萌的身體』的念咒聲,中間偶爾還夾雜了何爍情不自禁的低吼聲。
何爍此刻的內心已經是一片茫然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了。只知道身體在承受著高強度的折磨,手上寫著一句咒語,嘴里也不斷念出來。
恍惚間,何爍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見他身子一僵,又一次絕頂。
手中的筆停了下來,口中的咒語也停頓下來。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而且這次他感覺到自己好像拼了命才從體內流出一丁點液體。
他趕緊向柳萌匯報“……又……又出來了……好…好像已經空…空了……只…只出來了一點…點……”
柳萌問道“哦?第幾次了?”
何爍回答道“……我…我不知……腦子好…亂……好…難受……已經…不…不想再射了……”
柳萌說道“繼續吧,這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何爍的下體已經硬不起來了。
但是感覺映射裝置的設計並不會因此放過他,依然不遺余力地把和絲襪摩擦的觸感完整地映射在了他已經小得可憐的龜頭上。
在身體的折磨與咒語的洗腦雙重摧殘之下,何爍似乎有點被玩壞的跡象。
在他的腦子里,那段咒語和對身體的折磨似乎是在悄悄融合,仿佛化作一把利刃,在他的內心里一刀一刀捅下去。
要是小寧在這兒肯定也會被震驚到,何爍真是太慘了。沒有人能想到,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柳萌居然能把人虐成這幅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何爍念咒語的聲音又一次停下。
柳萌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換了一個關切的語氣問道“何爍,你還好嗎?”
何爍似乎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從牙縫里憋出幾個字“結束了嗎?”
柳萌一聽,又換了一副惡魔般的語氣調侃道“聽你的意思,好像想繼續?”
何爍被嚇得瞬間清醒了不少,帶著哽咽地回答道“不不不…不要了…已經空了……不想再射了…”
柳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洗洗睡吧,晚安咯”
說著,柳萌關閉了語音通話。而何爍並沒有洗,甚至都沒有挪動身體,因為他已經動不了了,就這麼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柳萌起床的時候並沒有出現何爍的身影,雖然這是她期望的結果,但也有些擔心,於是發了一條消息“你還好嗎?今天能上學嗎?”
不久後,收到了回復“應該可以,我能站起來”
柳萌看到這條消息有點無語〔只是能站起來算什麼?能站起來就可以去上學了?〕
〔這個人也太拼命了吧?〕
然後她繼續問道“你確定能上學?要不還是請個假吧?”
何爍回復道“沒事,這難不倒我”
柳萌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回信息。
〔他這麼拼是為了什麼啊?〕
〔難道他這是在跟我賭氣嗎?〕
學校中柳萌在教室門口的走廊等待著何爍的出現。
終於,他還是如期而至,並沒有遲到。
只不過能夠感受到,他走路低著頭,步伐看起來有些吃力,像是一個受了傷的人。
柳萌走上去,站在何爍的面前。
何爍沒想到有人會突然站到自己面前,一下沒停住,還是向前邁了半步。
當何爍看清這個人是柳萌時,顧不上自己走路都費勁的身體,連忙退了三步,嘴里喃喃道“我不可以離柳萌的身體那麼近”
柳萌看到這一幕,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是什麼情況?〕
〔那句讓他不要覬覦我身體的話已經刻到他的潛意識里去了嗎?〕
〔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柳萌現在內心充滿了歉意,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說道“距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鍾,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兩人找到了個沒人的地方,柳萌先開口問道“我對你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你恨我嗎?”
何爍愣了一下,笑著回答道“你做得一點都不過分,是以前的我有一些肮髒的想法,這是我應得的懲罰”
這個出乎預料的回答讓柳萌陷入了思考。
〔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但是我為什麼覺得有些隔閡感了呢?〕
柳萌突然做了個大膽的舉動,向前一步猛地一把抱住何爍。
一瞬間,何爍開始掙扎起來,但此時有些虛弱的何爍並不能掙脫。
然後開始不斷重復低吼著“不可以碰”
“不可以碰”
“不可以碰”
柳萌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說了一句“如果你的內心對我沒有邪念,那抱著又有什麼關系?”
聽了這句話,何爍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人,停止了一切動作,雙臂自然下垂,兩眼無神,仿佛是被抽干了所有力量。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眼睛才重新恢復神智,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明亮,於是也伸手環抱住了柳萌。
不知為何,兩人就這樣抱著,沒有言語,持續了大約十分鍾。
終於,一道熟悉的鈴聲把兩人驚醒,這才慌忙分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發生了什麼?時間退回十幾分鍾前。
柳萌向前一步猛地一把抱住何爍。而何爍卻在用盡全力掙扎,試圖從柳萌的擁抱中掙脫出來,但最終他沒有成功。
〔哇呀,別掙扎啊喂,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的〕
〔魯莽了魯莽了,忘記自己處於感度提升手環的狀態下了〕
〔現在我要是逃了的話會很奇怪吧?〕
〔他為什麼要掙扎啊,我有那麼可怕嗎?〕
此刻的柳萌由於感度提升手環的緣故,被何爍的掙扎刺激得快到臨界點了。
此時何爍的體力有些透支,掙扎的力度變小了,嘴里還不斷重復著“不可以碰”。
〔什麼叫不可以碰?我只是說不可以覬覦我的身體〕
〔是想用避免接觸的方式來讓自己內心的邪念無法如願嗎?〕
〔難怪我感覺到了深深的隔閡〕
〔是要消除內心中的邪念,而不是逃避啊〕
柳萌對著何爍的耳朵輕輕說了一句“如果你的內心對我沒有邪念,那抱著又有什麼關系?”
何爍聽到後猶如五雷轟頂,居然是會錯意了。
他在極力回憶,找到那個會錯意的原點,然後快速對自己的理解做糾正。
大腦中像是先做了一次快速倒帶,然後又把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重新快速地播放了一遍,精神上幾乎是重新體會了一遍那種折磨的全過程。
這一刻,他終於有所明悟,於是也伸手環抱住柳萌。
這個擁抱已經再無一絲邪念,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激和些許的依賴。
柳萌本來已經到了臨界狀態,被何爍這麼一抱,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怎麼了?……到絕頂了嗎?〕
〔但是這種感覺…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理性一點都沒有被擠兌的感覺…我完全可以思考…〕
〔時間好像也不太對,已經過去 20 秒以上了吧?還在持續〕
〔和精神力測試一樣,一直在頂峰,但不同的是,這種感覺在和我和平共處〕
〔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五分鍾後〔終於開始消退了嗎?這麼夸張的絕頂,後面的不應期會很長吧?〕
〔我一會兒可能會很慘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於承受不了任何刺激的狀態〕
〔得讓何爍把我送到醫務室給我請個假了〕
〔誒?不對,這種感覺,好像沒有不應期?不會進入到那種狀態?〕
〔這也太完美了吧?難道這就是小寧說的那種每個人獨一無二的感覺?〕
〔但是我記得小寧看書到絕頂的時候身體也是不能碰的呀〕
又過了幾分鍾,柳萌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但她依然沉醉在剛剛的體驗中,一動不動。
何爍也很配合,見到柳萌一直沒松手,他也沒松開。
何爍的心中還是很喜歡柳萌的,即便沒有了對柳萌身體的邪念,這種抱著沉浸在柳萌的體香中的感覺,一樣讓他非常受用。
直到刺耳的上課鈴聲想起,兩人才被拉回到現實。這才慌忙分開,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