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給蘇覓紅戴上禁聲口罩,然後把她結結實實地綁在房間的椅子上。
小圓環之類的東西一樣都沒開,沒有任何快感的放置 play。
對普通人而言,這也許沒什麼,只是時間久了手腳會麻而已。
普通人並不會平白無故就發情,而且還可以轉移注意力讓自己不發情。
而對蘇覓紅這種每天四十多次的性癮狂人而言,完全不同。
她只要醒著就會一直發情,相當於普通人一直沐浴在催情瓦斯中。
所以這種沒有任何快感輸入的純放置對於蘇覓紅而言是一種極其糟糕的體驗。
可奇怪的是,現在的蘇覓紅沒有因為對性刺激的欲求不滿產生任何抱怨。
她似乎對這種得不到性滿足的感覺已經完全免疫了?
對於一個有嚴重性癮的人,這種狀態是非常不可思議的吧?
這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距離蘇覓紅上一次進食已經過去十個小時了。
也許是上午消耗太大的緣故,蘇覓紅雖然吃了午餐但感覺根本沒吃飽,不到下午五點就已經餓到有些心慌。
可是小寧沒有給她任何食物,一直放置到現在。
她眼睛布滿了血絲,手腳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地顫抖,牙齒也在打顫。
也許對於普通人而言,少一頓飯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可蘇覓紅不同,她的體質特殊,那種逆天的恢復能力並不是沒有任何代價的。
代價就是她必須吃大量食物,食欲也是常人的好幾倍。
少一頓飯就可以把她餓到昏昏沉沉思維僵滯。
而且她還被小圓環刺激了近一下午,身體為了抵御小圓環的刺激,會大幅加速消耗她的體力。
現在的蘇覓紅正在承受體力透支得不到補充的虐。
而且這種虐不僅僅是肉體層面的飢餓感,那只是體現在她顫抖的身體上而已。
還有精神上那種巨大的食欲得不到滿足的折磨,也許在外表上觀察不出來,可蘇覓紅的內心已經有了一些產生裂痕的趨勢。
在這種折磨下的蘇覓紅,對於情欲得不到滿足的事一點也不在乎。
比起那種可怕的食欲無法滿足,情欲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也好在是蘇覓紅,好在她一直都是這樣的體質。
如果蘇覓紅現在的狀態換成其他普通人來承受,比如曹穎馨,估計幾分鍾就要被玩壞,而且是徹底救不回來的那種。
和楊凌韜比起來,小寧其實要狠得多。
只是小寧運氣好,沒像楊凌韜一樣出事。
如果小寧現在也出門,然後像楊凌韜一樣到第二天早上都不回來,那蘇覓紅估計就沒了。
哪怕早上有人來救都已經遲了。
人對食物的欲望其實比對性的欲望要強烈得多,這是刻在基因里的。
人類在之前的幾千年甚至更久,久到人類還不能被稱為人類以前,都是在和飢餓做斗爭。
現在這個高度發達的社會讓人類可以不再因為食物而發愁。
也正因如此,很多人甚至都忘記了飢餓是什麼樣的體驗。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或者說是好事。
要是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飢餓是什麼感覺,那該多幸福啊?
當然,小寧今天是絕對不會讓蘇覓紅舒服的。
既然是懲罰,怎麼可以讓她時常盼著再來一次呢?
一定要讓她深刻記住,懲罰就是懲罰。
對付受虐狂,有時候就是這麼麻煩。
懲罰的手段一旦沒選好,反而會變成一種獎勵。
小寧認真反思過這個問題,所以才有了現在這種折磨蘇覓紅的方式。
如果這種方式還不能奏效,那小寧恐怕就真沒招了。
也許是受了杜老師的影響,小寧有時候也黑暗到可怕。
這不?
小寧接了個電話後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特意從外面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在蘇覓紅的面前。
然後把一個袋子放在了椅子上,慢悠悠地拆開,把里面的烤肉一串串拿出來。
之後自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雖然小寧不太習慣這個點吃東西,但她就想折磨蘇覓紅,所以故意整了這一出。
蘇覓紅試圖閉上眼睛來逃避這種誘惑的衝擊。
可那充斥著美拉德反應產物的香味讓她避無可避。
那種高熱量的食物,只要攝入,身體的能量很快就可以得到補充吧?
可是小寧不可能給她分享哪怕一點,即便小寧根本吃不完這些,也輪不到蘇覓紅。
蘇覓紅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暴擊,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緒。
眼前這個人如果不是主人,蘇覓紅都有一種要咬死對方的衝動。
可偏偏這個人是主人,蘇覓紅無計可施,只能默默忍受。
蘇覓紅被小寧解除捆綁已經是零點的事了。
哪怕解除了捆綁,蘇覓紅的身體依然沒有動作,只剩下了肌肉不聽使喚地抽搐。
甚至她的眼睛都已經睜不開,在解綁後直接癱倒在椅子上,像是死了一樣。
小寧往蘇覓紅的嘴里塞了一大勺白砂糖,然後又給她灌了不少水。
大約五分鍾後,蘇覓紅才逐漸恢復了意識。
她努力地抬起頭說道
“主人……我好餓……我快死了……”
小寧笑著說道
“這回知道錯了嗎?”
蘇覓紅顫抖地說道
“我知道……錯了……給我……吃東西……”
這時,微波爐叮得一聲,小寧出了房間去廚房取來之前根本沒吃幾串的燒烤,放到了蘇覓紅面前說道
“吃吧,再折騰下去你恐怕就要折在我手里了,沒想到你對食物有這麼大的欲望”
蘇覓紅在快速進食,幾乎都不用嚼,直接往肚子里咽下。
甚至都沒有搭理小寧,任憑小寧自言自語,似乎沒有什麼是比吃東西更重要的了。
小寧也沒介意,看著蘇覓紅狼吞虎咽的樣子,她突然真有了一種養寵物的樂趣。
很快,夠小寧吃兩頓的燒烤,被蘇覓紅不到十分鍾全都消滅一空。
蘇覓紅這才有了點精神,不再像剛剛那樣頹廢。
她摸了摸嘴角的油漬,望著小寧開口道
“主人,我不該和董棋對著干,以後她說什麼我都不反駁了”
小寧愣了一下,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就這?看來你還沒反省夠啊?”
蘇覓紅嚇得瑟瑟發抖,望著小寧的目光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是的,是真正的發抖。
就像別人見到杜老師那樣的發抖,蘇覓紅這回是真畏懼小寧了。
不過小寧並沒有為難她,笑著說道
“第一,不是讓你不反駁,拿出觀點和論據反駁,不要訴諸情緒”
“第二,不僅僅是董棋,對所有人都要如此,要懂得尊重人”
蘇覓紅聽得有些發愣。
自己被主人說教了?
不過這個說話方式為什麼有點像教導主任呢?
主人也是高中生吧?
怎麼正經說話一點都不像高中生?
她不會是一個老妖婆使用了什麼改變自己年齡的能力偽裝成高中生吧?
哎呀,好怪,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小寧見蘇覓紅在走神,皺了皺眉說道
“你重復一遍我剛剛說的話,要是你依然沒有理解,那今天這種懲罰就只能多來幾次了”
蘇覓紅聽得直哆嗦,想了想開口道
“主人說了兩點,一是不要情緒化溝通,要講邏輯。第二是要尊重所有人,不僅僅是董棋”
小寧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是蘇覓紅把原話一字不落地背下來,那她就要懷疑對方是否真的聽懂了。
用自己的話去總結反而能說明對方有認真思考過。
這個提問方式讓蘇覓紅越加覺得小寧像教導主任了。
一般只有在學校,老師對學生才會這樣教育吧?
不過蘇覓紅只是有這種想法而已,主人還是主人,她不會因為主人對她嚴厲她就逃跑。
小寧開口道
“太晚了,你現在回家也不合適,今晚只能在我這兒過夜了”
蘇覓紅眼睛一亮,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代價也太大了。
如果主人真開出條件,說每次想在這里睡覺的時候只要承受一次那種折磨就可以,蘇覓紅也不會無腦同意。
今天的懲罰對蘇覓紅是刻骨銘心的,她覺得自己以後做事都會掂量一下,不會再那麼魯莽了。
其實也只是睡覺,小寧沒允許蘇覓紅碰自己。
畢竟從晚飯後一直到晚上十點,小寧自己給自己爽了個夠。
甚至可以說是放縱的程度了。
所以此刻的小寧已經完全卸去了情欲,不再需要蘇覓紅來幫助她。
而且那種嬉鬧對於蘇覓紅而言是莫大的獎勵,小寧當然清楚。
如果寵物沒有特別好的表現,是不可以隨便得到獎勵的。
更何況這只寵物才剛剛犯過錯呢?
小寧沒用以前的方式滿足自己。
她是一邊摸索那種感覺制造的能力,一邊讓自己爽。
當然,這一切都是當著蘇覓紅的面,讓蘇覓紅在承受飢餓的同時還激發她性方面的欲求不滿。
雖然這種激發沒什麼用,在那種強大的飢餓感折磨下,蘇覓紅根本無力去考慮性方面的事。
在這個過程中,小寧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快樂。
中間有半小時她把自己折騰到哭出來。
因為她給自己制造了全身泡在花椒提取物中的那種感覺,麻到她懷疑人生。
這種感覺很奇怪,有些人並不畏懼甚至很喜歡,可是有些人聞風喪膽,一點都受不了。
很遺憾,小寧就屬於完全受不了的那種。
如果只是作為一個受不了花椒的人被施加這種感覺,小寧也不至於被虐到哭。
之所以對她有那麼強的殺傷力,還是因為她全身的皮膚是感度提升的。
想象一下,全身的皮膚都和小豆豆一樣敏感的自己,被浸泡在花椒提取物里。
而且還是一個本就對這種麻的感覺毫無抵抗力的人。
那種深入骨髓的麻,會讓人痛不欲生吧?
也許有人會疑惑,小寧為什麼要給自己制造這種自己受不了的感覺呢?
其實小寧這種能力對於制造什麼感覺是完全不可控的,也不是全隨機。
輸入和輸出還是有固定映射的,有點像種子隨機。
對於她成功制造過的感覺,只要記下來對應的輸入都可以制造出來。
可是對於新的感覺,自己會制造出什麼是完全不可控的。
好在如果自己不喜歡可以快速關掉,這才讓她能不斷對自己實驗,去找那種讓自己絕頂的感覺。
可花椒提取物的那種感覺有點特殊,沒想到制造之後一直關不掉。
她都有些慌了,甚至都想向杜老師求救。
不過後來她感受到了那種感覺在自然消退,所以才沒去打擾杜老師。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小寧不會去主動聯系杜老師。
一旦聯系了杜老師,雖然自己不會遇到危險,但被虐到哭都算是最輕的了。
一般情況下,杜老師對她的折磨比她自己搞出來的動靜要大得多。
比如這次持續半小時的感覺,要是聯系了杜老師,杜老師可能會直接給她加到三五倍的強度,時間也加到一整天,然後笑著告訴她“我保護了你的精神,你不會有事的”。
杜老師可沒少干這種事,這也是小寧不願意去找杜老師的主要原因。
在經歷過關不掉的感覺之後,小寧謹慎了許多。
她知道了有些感覺制造不是可以自由控制,而是基於時間的。
不過似乎這種感覺的概率很低,她之後沒再出現過。
而且不知道算不算運氣好,她找到了能讓自己快速絕頂的感覺。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或者說是十分別扭的感覺。
像是全身都在被舌頭舔一樣。
又不知道是誰的舌頭,甚至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
小寧覺得有點惡心,不過確實很爽,而且是一般人無法想象出來的強度。
在小寧刻意用精神力去略微抵御的情況下,一分鍾不到就把小寧送上了絕頂。
如果小寧完全不抵御,估計只能堅持十秒。
這一整晚小寧把自己都折騰累了,她平時可很少有這麼累的時候。
小寧在情欲的炙烤下,還是放縱了自己,哪怕這種被舔的感覺有點惡心。
其實小寧早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放縱自己的人了。
也許她最初是,在成為精神力者之前甚至也有點性癮,只是沒蘇覓紅那麼夸張。
可在成為精神力者之後,在經過杜老師的種種嚴厲調教之後,她被變得很懂節制。
她今天之所以想讓自己放縱也是因為杜老師在幻境中給她施加的折磨實在是只有放縱才能釋懷。
要不然,她心中會始終有一團粘在上面的火焰在不斷折磨她,而且還怎麼都吹不滅。
小寧讓自己爽了三個小時。
當然,這只是普通的絕頂,依然會有不應期。
在不應期的階段小寧沒有繼續對自己制造那種感覺,至於為什麼,應該可以想象出來吧?
所以三個小時小寧總共也沒絕頂多少回。
不過小寧已經很滿足了,這比自己用手要爽得多。
畢竟手只是那麼小一點區域,而這種感覺制造可以直接對全身施加。
對於全身的皮膚都和小豆豆一樣敏感的小寧而言,這種體驗是很炸裂的。
甚至如果是普通人,都會因為無法承受這麼強烈的刺激而昏厥過去。
也許這麼類比沒有什麼實感?
那換一個角度看吧。
成年人的皮膚面積有 1.5 到 2 平方米。
小寧比較瘦弱,就當 1.5 來算好了。
1.5 平方米的皮膚如果變成一個球體的表面積,約等於一個直徑 70 厘米的球。
而小寧皮膚的敏感度和小豆豆是等價的。
也就是說,小寧相當於變成一個直徑 70 厘米的巨型小豆豆,丟進滿是舌頭的觸手箱中。
這哪兒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快感輸入,饒是小寧都有點受不了,還得用部分精神力去抵御,要不然十秒就得繳械投降。
在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下,小寧敢在絕頂過後的不應期繼續開著這種感覺制造不關掉嗎?
顯然是不能。
除非小寧被別人強制這樣,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自己是不太可能對自己下這種毒手的。
哪怕是普通的女生,普通尺寸的小豆豆,在自慰到絕頂之後都沒有勇氣繼續揉下去。
更何況小寧這相當於直徑 70 厘米的球體小豆豆被丟進觸手箱中的感覺。
“覓紅,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身體嗎?”
小寧突然開口問出這個問題,把蘇覓紅嚇得身體抽動了一下。
此刻小寧和蘇覓紅正躺在床上,並沒有肢體接觸。
房間沒開燈,只有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屋子。
這點微光完全不足以讓她倆互相看清面容,也無法看清表情。
蘇覓紅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小寧又說道
“你今天的反常是因為董棋和我獨立相處的時候吃醋了吧?”
“還是因為董棋打斷了你舔我身體,對她產生了厭惡?”
蘇覓紅目瞪口呆。完全說對了!?原來主人一直都知道啊?不過小寧現在看不到她的表情,自言自語般地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不喜歡男孩子?”
蘇覓紅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她覺得自己確實對異性有一種奇怪的厭惡感,但也算不上不喜歡男孩子。
因為看到有些符合自己審美的異性,或者漫畫中的異性角色,自己還是會有性幻想的。
蘇覓紅想了想開口道
“我不知道,可能主人比我更了解我吧”
片刻之後又說道
“董棋的事已經過去了,我想通了,我不討厭她,改天我會登門向她道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