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萌雖然心疼何爍,可她知道自己現在完全幫不上忙。
絕頂是一種優先級更高的狀態,自己雖然有邊緣鎖定的氣場能力,可無法讓一個已經處於絕頂或者剛絕頂過的人再次進入邊緣狀態。
都怪自己之前有點燒糊塗的大腦完全被情緒左右,都怪自己之前阻止了何爍用能力去消除情欲。
現在自己已經沒有辦法了。
唯一能讓何爍緩解的只有求小寧把那種感覺制造的能力關掉。
柳萌很懂小寧,只要何爍沒有生命危險,小寧是不會放過他的。
並不是因為小寧有多惡毒,只是小寧說過的話,哪怕是對她自己的折磨也不會輕易改變。
這其實是一種優點,讓人可以充分信任她。
小寧說過這只會持續十分鍾,之後何爍求饒她就會停手。
這種承諾在小寧這里是管用的,根本不用擔心小寧會反悔。
柳萌覺得,如果只是十分鍾,何爍應該不至於出事。
所以柳萌也只是心疼他,並沒有擔心。
而對於何爍自己,這十分鍾的承諾完全是他在之後地獄般的折磨中那唯一一道曙光。
小寧看著情緒緩和下來的柳萌,笑著開口道“柳萌,你的分析是沒錯,其實只要問問覓紅發生了什麼,真相自然就會出現”
“你大可不必那麼激動,現在是不是很後悔?要是你沒攔著何爍使用能力,他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副模樣”
柳萌心中滿是無奈,她的一舉一動仿佛完全在小寧的意料中一樣。
這種被人預判的感覺讓柳萌有些不好受,不過想想剛剛那個情緒化到險些失控的自己,柳萌又只剩下了羞愧。
小寧繼續說道“你剛剛說到一半改口的那個詞,我和覓紅還是聽懂了”
“你想想一會兒要怎麼向覓紅道歉才能得到她的原諒吧”
“那個詞真的傷到了她,我很了解覓紅,能知道她現在有多心痛”
其實沒有小寧說得那麼夸張,蘇覓紅對自己被罵“婊子”這件事只是有點傷心,只是暫時不想搭理柳萌和何爍而已。
她很快就能調整過來,她也能想明白柳萌那是一句氣話。
相比於自己被侮辱,蘇覓紅更不能接受的是當時董棋和她的矛盾。
那種分走主人對自己的注意力,打斷自己和主人做快樂的事,那才是對蘇覓紅而言的“大仇”。
不過蘇覓紅和董棋的矛盾被小寧用調教的手段強行壓制了,現在就算再遇上董棋,蘇覓紅估計也會笑著叫一聲“董棋姐”,絕對不敢有任何怨恨。
現在小寧說出“我很了解覓紅,能知道她現在有多心疼”這樣的話,直接把蘇覓紅給樂上了天。
本來糟糕的情緒,瞬間被治愈。
相比之下,剛剛被柳萌惡語相加根本就不是事。
甚至還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蘇覓紅的表現是小寧預料之中的。本來小寧說那些話的目的就是讓蘇覓紅快速振作起來,反而讓柳萌道歉是其次。
柳萌的情緒雖然緩和下來,但她並沒有相信蘇覓紅是無辜的,所以柳萌依然用不善的眼神看了一眼蘇覓紅,隨後開口道“蘇覓紅,你解釋一下吧”
“你和何爍之間發生了什麼”
“你最好說實話,等何爍恢復之後我會再問何爍一次,要是你倆說得不一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寧嘆了口氣,笑著搖了搖頭。
她知道柳萌現在恢復了理性,不過她對蘇覓紅的信任還沒有建立起來,所以理性之下也有些咄咄逼人,只是眼神中少了一絲殺氣。
現在最可憐的實屬何爍了。不僅是身體在受折磨,內心也是被這幾人虐得千瘡百孔。
何爍現在是倒在地上蜷縮著,手捂住下體……哦不,他的雙手已經伸進褲子里,一只手握住肉棒,一只手握住龜頭部位。
他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受到的折磨,可是並沒有用。
感覺制造是直接在皮膚上自發產生特定的電信號刺激神經末梢。
雖然物理保護無法緩解,但確實會有一絲心理安慰的作用。
就像之前柳萌被撓癢癢的感覺折磨時也是努力捂住自己的鎖骨部位一樣。
何爍現在依然在持續低吼,但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叫聲。
之前他還想著只要自己很慘的話,應該會有人來救自己。
可是現在呢?
三個女生躲在一旁聊天,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反正她們已經沒在關注自己了。
自己仿佛是個已經死掉只剩靈魂的人,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除了心里的苦無處訴說外,何爍的身體現在也非常不妙。
那個觸手仿佛是和龜頭杠上一樣,完全集中在那最敏感的部位。
甚至下面對棒體的刺激都被撤銷,所有力量集中在了對龜頭部位的刺激上。
何爍現在是持續保持全身肌肉緊繃的狀態不敢有任何松懈下來。
似乎肌肉緊繃就可以抵御那種刺激的輸入一樣,實際上只是杯水車薪,更多是自我安慰的作用。
何爍的經歷很有限,現在這種強度的刺激是他根本沒法想象的,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出來。
之前在柳萌那個連褲襪幻境中的體驗還可以說是用襪子在龜頭上拋光的感覺,現在的這種感覺似乎現實中根本找不到可替代的東西。
一開始在被寸止的階段,那種感覺還算是有人性,如果非要描述的話可能是紗布放在潤滑劑中泡開以後拿出來包住龜頭旋轉的感覺。
一開始大約是每秒一圈的速度,而且持續一段時間後會停止。
不知是碰巧還是故意設計的,給何爍寸止了幾次。
可後來,那種感覺逐漸失控,轉速不僅是增加到每秒三圈、五圈,而且中間完全沒有給何爍任何休息的機會。
何爍本以為會繼續被寸止的,結果噴得一塌塗地。
男性射精的過程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而是一波一波地涌出來,量逐漸減少到沒有,有點像阻尼振動。
何爍先前被弄到射出來的過程就非常糟糕,他還以為會像之前一樣繼續寸止,有些大意。
結果那個觸手在龜頭上的旋轉摩擦完全沒有停止,趁他毫無防備也沒有做好心理預期時,直接把他送上了絕頂。
這就是何爍噩夢的開始。
不知道那種感覺制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何爍絕頂的前幾秒,何爍就感覺到了先前已經消失的那種擠奶般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似乎比之前的感覺還要厚重。
如果之前是用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在擠奶的話,那現在應該就是手掌整個握住肉棒在擠,一下下地從肉棒的根部和蛋蛋相連的位置開始,一直摩擦到龜頭,和那種旋轉的龜頭責疊加在一起,最終消失於尿道口。
何爍在絕頂的過程中,這種擠奶的感覺也伴隨著他,仿佛是一種受迫振動疊加在了何爍的身體上。
這之後會產生什麼變化也許已經有人腦補出來了。
是的,絕頂的身體本身是一種阻尼振動,存在一個固有頻率。
當疊加上受迫振動帶來的驅動力頻率,而且這兩種頻率還極為接近時,後果就是——產生共振。
也就是振幅達到最強的狀態。
在這種魔幻地榨取下,何爍一波波地噴涌而出,被榨得一滴不剩。光是這一次的量就已經是他平時一個星期的量了。
不過這些事只有何爍自己知道,三個女生是完全不知情。
如果何爍是裸體的狀態,柳萌肯定會察覺到何爍射出的量不太對勁,可何爍是射在內褲里的。
柳萌只能看到顏色逐漸變深的褲子,不可能猜到何爍剛剛被榨取了多少。
其實何爍根本就來不及思考這些,他只是知道自己的狀態很糟糕,還沒來得及細想呢,在絕頂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
嗯,就是先前提到過的肉棒的棒體的刺激消失,那種擠奶一樣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但是能量並不會憑空出現和消失,只是轉移了而已。
這些本該去刺激肉棒中段和根部的能量,現在全部都匯聚到了何爍現在最不想碰的對方——龜頭。
剛射精完後的龜頭有多敏感,這應該不需要解釋吧?
實際上射完之後會有多敏感是和絕頂強度有關的。
比如在一次微弱到甚至沒有東西射出來的絕頂之後,一分鍾不到就能恢復回來,仿佛是沒有不應期一樣。
而如果是射爆射到空的話,身體的不應期就會很長,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剛剛那一下何爍的絕頂有多夸張可想而知。
如果用何爍自己的感受來說,剛剛那個絕頂已經超越了女生的身體絕頂好幾倍。
何爍都有被震驚到,自己作為男性的身體,居然也可以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快感!
絕頂的快樂畢竟是短暫的。
對於不會停止的刺激輸入,絕頂時有多快樂,絕頂之後就會有多慘。
誒,好像不止一次提到過這個。
是不是應該專門寫一篇論文,用量化的數據和實驗把這個理論給證明出來?
並且把它命名為“xxx 定律”?
算了,那是戴漁團隊的活,咱還是老老實實……
在絕頂之後,何爍本就承受著由於過高的絕頂導致的強烈折磨。
本以為這就是今晚自己最慘的狀態了,只要熬過去十分鍾就可以得救了。
沒想到,原來還可以更慘……
就是前面說過的,原本刺激棒體的能量全部集中到了他此時最脆弱的龜頭上,仿佛是和他的龜頭杠上了一樣。
當人受到挫折時,經常會覺得自己已經是最慘的狀態了。
可實際上,生活永遠有更慘的事情等著。
就像一支高點超過 $300 的股票,跌到現在剩下 $92。
一路過來都有人覺得當時是最慘的,結果一次比一次慘。
未來誰知道呢?
永遠不能排除將來會變得更慘的可能性。
何爍現在已經完全錯亂了,他的腦子根本就無法思考,只能靠本能支撐自己不要失神。
之前的感覺如果是吸飽潤滑劑的紗布包裹住龜頭,在以每秒五圈的速度旋轉,那現在的感覺又是什麼呢?
如果非要描述出來的話,恐怕會很抽象。
當所有的攻勢都集中到何爍那最敏感的龜頭部位之後,並不是旋轉的速度有提升,也不是紗布變得更粗糙,而是何爍的感官似乎被變得更細膩了。
或者說,是那種感覺制造把原來缺少的細節給填補上了。
正常手摸過皮膚,被摸到的人幾乎不可能感受出是誰的手,除非那只手非常有特點才能夠分辨出來。
而此刻,何爍的龜頭部位像是開了高清晰度的感覺識別一樣。
任何一個細節都可以感知到。
甚至何爍覺得,要是有人把手指按在自己的龜頭上,估計自己都能讀出對方指紋的形狀。
當然,感覺制造的能力不可能提升人體本身的感知,要不然這種能力就逆天了。
何爍之所以會有那種錯覺,是因為他感受到了那個包住自己龜頭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那個觸手怪的紋理。
似乎並不是什麼觸手怪,只是絲襪材質的布條?
不過這反而是好事,要真是什麼怪物,在那種感官強化之下,恐怕要給人惡心個半死。
別以為只是感受到材質細節沒什麼大不了的,有這種想法就大錯特錯了。
就像是在高清顯示器上截圖,截出來的圖像會是原尺寸的好幾倍大小。
現在的何爍就仿佛龜頭部位被打開了高清模式,原本龜頭也就那麼點大,可現在何爍感受到的是所有細節,相當於他龜頭的表面積被放大了八倍。
剛才何爍經歷了一次共振般的超大絕頂,直接給榨干。
隨之而來的就是和那個絕頂相對應的高強度直後責。
那麼大的絕頂之後,龜頭上包裹的東西居然還在以每秒五圈的速度在強烈旋轉刺激。
普通人絕頂完後用手揉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那麼強的輸入。
本來何爍就已經處於一種咬牙切齒苦不堪言的狀態了。
現在可倒好,在原先的基礎上要再增加八倍強度???
當人本就已經到極限的時候,已經哭出來的時候。
再被增加八倍的折磨強度,那是什麼地獄體驗?
蘇覓紅正在組織語言准備回答柳萌的質問時,就看到了何爍那邊有些不對勁。
畢竟她是正面朝著何爍,而柳萌是背對著的。
其實小寧也感受到了何爍的異常,只是她沒說出來而已。
蘇覓紅現在依然是拄著拖把,略帶驚訝地開口道。
“啊,何……何爍……他好像尿出來了……”
柳萌本來就有些忐忑地在等蘇覓紅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沒想到蘇覓紅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柳萌也能感受到蘇覓紅在看自己身後的何爍,順著蘇覓紅的視线,柳萌也轉過身望向何爍。
蘇覓紅說得沒錯,何爍確實是被折磨到失禁了。
褲子已經完全被尿濕,地板上也已經流淌著尿液。
這里是小寧的房間,小寧都沒說什麼,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柳萌現在無比心疼何爍,她知道何爍也是個很能忍的人。
何爍能被折磨到失禁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小寧這個感覺制造的折磨已經遠超何爍之前承受過的所有。
之前對何爍的龜頭責也不止一次,哪怕把它虐到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也沒見何爍被虐到失禁。
而這一次,居然就這麼失守了?
而且這里還是小寧的房間,以何爍的性格,如果他還有一點忍的可能性,絕對不會這樣。
或者至少,他會主動到衛生間去。
看著何爍完全陷入呆滯,仿佛整個人跟壞掉一樣,柳萌更加擔心起來。
何爍現在是連意識都沒有了嗎?
她也顧不上去管蘇覓紅,對小寧求情道“小寧,這樣下去何爍會不會壞掉?”
“你要不要考慮停一停?”
小寧卻不為所動,笑著道“失禁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還記得上次你是怎麼折騰覓紅的嗎?她可是連尿都被你榨干,身體都流不出液體之後你才放過她的”
隨後小寧手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就在客廳那個沙發旁邊的位置,當時的畫面我還記得”
柳萌辯解道“可何爍不一樣,他沒有蘇覓紅那麼變態的恢復能力”
說出這句話後柳萌自己心中抖動了一下。
不對,何爍好像是有那種恢復能力的,只不過觸發條件很奇葩,平時用得比較少。
不像蘇覓紅那樣無時無刻不在恢復,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麼時候讓自己恢復,甚至她根本做不到讓自己不恢復。
柳萌也給小寧說過何爍的恢復能力,只是小寧並沒有拿這個點反駁柳萌。而是很霸道地開口道“別擔心,我有分寸”
“雖然我也不知道那種折磨的狀態到底是什麼,畢竟我沒有那個器官,沒法自己體驗一遍”
“不過何爍應該不會有事的,你們不要一驚一乍的”
“失禁而已,我們三個誰沒被虐到過失禁”
小寧停頓了一下對柳萌說道“柳萌,你不要把何爍保護得太好,有些痛苦在自己人身邊沒有經歷過,到時候被敵人折磨絕對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