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地下室里,布丁和大黃對峙著。
布丁覺得這是她的地盤,大黃不該來這里。
可是大黃也沒有辦法,主人怕他寂寞,把他和布丁關在了一起。
而且主人還特意叮囑了,要和布丁好好相處,不可以打架。
可這兩只,互相之間並不能像人一樣正常溝通。
雖然楊凌韜的意識是被保留的,但他給自己的要求是盡可能地作為大黃,不要恢復人類的狀態。
大黃對布丁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畏懼,可他現在很尷尬,是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前面是對自己充滿敵意的布丁,後面則是……哦不,沒有後面。
他是被關在這里了,門已經被鎖上。
從大黃踏入這里開始,布丁就沒給過大黃好臉色看,始終是一副“有多遠滾多遠”的態度。
大黃是真的很憋屈,他只能不斷示好,頭都低到恨不得埋進地面了。
最後才換來布丁的無視。
是的,就是無視。
比起一開始的針鋒相對,這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大黃往前挪了一步,布丁見狀再次炸毛對他齜牙咧嘴。
大黃很是委屈,只好耷拉下腦袋趴著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布丁才停止發作,重新趴下後睜著一只眼睛看大黃,仿佛是只要自己一閉眼對方就會得寸進尺一樣。
大黃被這眼神看得心里有些發毛。
不過他知道,布丁一定不會傷害他,這是珀嚴肅叮囑過的,布丁不可能違背珀的意願。
大黃也沒有後退,只是趴著不敢動。
半晌之後,大黃原本癱軟的尾巴突然揮舞了一下。
“嗚……”
大黃沒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他很熟悉這個狀態,是尾巴自己動起來了。
這尾巴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可以由自己控制,可偶爾它也會主動做出一些動作。
而且每當這時候,尾巴在體內的部分就會像爪子一樣鉗住自己的前列腺瘋狂揉動,讓自己的前列腺達到絕頂它才會停止。
仿佛是大黃的絕頂能夠作為它的養分一般,它一旦餓了就要把大黃弄到絕頂。
雖說大黃在絕頂,可在外面看來,大黃只是有點怪而已。
尾巴也只是揮舞一下就停止了。
至於尾巴在體內的部分具體做了什麼,應該只有大黃一個人知道吧。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磨合,尾巴的智慧已經完全摸清了大黃的敏感點。
只要它想,根本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大黃弄到絕頂。
此刻的大黃正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發呆,實際上他正在絕頂。
布丁聽到了大黃整出的動靜,心中有些不悅。
不過由於大黃並沒有向前靠近,她也沒有發作,只是有些不善地瞪著大黃。
她剛剛也捕捉到了大黃尾巴的動作,有點好奇大黃為什麼有尾巴。
她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
片刻之後,布丁四肢著地站了起來,一步步往大黃身邊走去。大黃見狀有些被嚇到,埋著頭不敢看布丁。
其實布丁的狀態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這兩天她完全得不到休息。
這不是夸張,真是一刻都不能休息的那種。
她必須一直保持清醒,控制自己的情欲不讓自己絕頂。
她只要一分神,一分鍾不控制就會被推上絕頂。
這算是一種快樂的酷刑吧?
一般人要是被剝奪休息,身體應該是撐不了多久的。
對於熬過夜的人,一定知道一晚上不睡覺的狀態有多糟糕。
或者沒熬過夜,那就想想困到極致卻無法睡覺有多難受。
哦對了,其實現在在某個酒店房間里的董棋也是類似的狀態。
董棋是被浸泡在附近幾十萬人的情欲和絕頂疊加下,別說入睡了,就連思考都困難。
她的腦子像是嚴重超頻的電腦,在處理著遠超自己身體承受極限的輸入。
不過和布丁不同的是,董棋的狀態是臨時的,她只要撐過這個下午就可以結束,而對布丁的折磨是無止境的。
布丁很強,可能僅僅比小瑤弱一點而已。
假如她恢復人的意識和小瑤開戰的話,估計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這種事只能做假設,不可能實際發生。
即便她倆真杠上,那兩人估計都要被珀收拾一頓。
布丁之所以能夠在這種“快樂的酷刑”中堅持下來,最大的原因是布丁擁有一種詭異的恢復能力。
雖說是恢復,和蘇覓紅那種卻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不過無論如何,就是因為布丁的這種能力,讓她在這殘酷的狀態中身體也不會垮掉。
布丁一爪子按在了大黃的尾巴上,大黃被嚇了一跳,整個身子震顫了一下。
不過他沒敢反抗,任由布丁玩弄他的尾巴。
不知為何,布丁特別喜歡大黃的尾巴。
哪怕她並不喜歡大黃,可在這尾巴的輔助下,布丁看大黃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一開始布丁只是用爪子去撫摸,後來用身體去蹭,再後來甚至用嘴舔。
在布丁的“毒手”下,大黃的尾巴也開始變得躁動起來,體內的部分像一個樹根一樣抓住了大黃的前列腺,開始瘋狂蹂躪。
大黃的表情失去了控制,扭曲得亂七八糟。
但這扭曲並不是痛苦,而是爽到扭曲。
情欲和絕頂仿佛是會傳染一樣,當布丁看到大黃被摸尾巴以後那快樂到扭曲的表情,布丁自己也開始劇烈發情,甚至開始放縱起來。
她沒再抵御來自自己巨大小豆豆……哦不,肉棒被繩子牽引產生的快感,像一台失控的機器般開始變得有些狂熱。
肉棒一樣的小豆豆在空中搖曳著,又被繩子牽引著,擺動的幅度顯得略微有些僵硬。
片刻之後,布丁眯著眼睛,嘴里叼著大黃的尾巴,臉微微向上仰起。
下體的肉棒仿佛是在呼吸一般以一種穩定的頻率在雀躍著,仿佛每一次肌肉收縮微微翹起都應該有什麼東西從肉棒噴涌出來,但實際上卻沒有,也不可能有。
畢竟那個肉棒只是大號的小豆豆,並沒有與體內連接的管道。
倒是肉棒往下的位置,那個蜜穴處由於子宮也在收縮的緣故里面的愛液北被擠壓得涌出來。
布丁的這一波絕頂很大,大到讓她都有些不適應,身體的顫抖遲遲沒有停止。布丁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但直覺告訴她和大黃有關系。
人的情緒確實都會在空間中產生波動。
這就像是在一間教室里,一旦有人開始打哈欠,接二連三的就會有人開始打哈欠。
一旦有幾個人開始睡覺,整個氛圍就會被帶動起來,導致幾乎所有人都犯困。
董棋的那種探查能力就是基於這種波動實現的。
大黃的絕頂波動影響到布丁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布丁並沒有董棋那種探查能力,但理論上任何兩個人之間的情緒波動都是會互相影響的,影響的大小和兩個人的契合度有關,同時這種影響的強度和兩個人距離的平方成反比。
如果把人的性癖展開成一個高維向量,這個公式就是一個常數乘以兩個向量的內積再除以兩人空間直线距離的平方。
布丁的絕頂持續了十秒後還沒有停止,身體依然在顫抖。
此刻布丁是四肢著地懸在大黃的身上,但兩人頭的方向是相反的,因為布丁一開始是去抓和舔大黃的尾巴,所以她的頭衝著大黃下半身的方向。
大黃則是平躺著在布丁的身下,持續著他的前列腺絕頂。
畢竟此刻大黃的尾巴依然被布丁叼著,尾巴延伸在體內的部分也依然像章魚一樣盤著大黃的前列腺。
大約到二十秒的時候,布丁的絕頂終於接近結束。
大黃可以感受到布丁的身子在變軟。
由於剛剛是懸著的狀態,現在布丁似乎要癱倒壓到大黃身上。
在大黃的眼中,布丁的下體越來越接近自己的臉,似乎再過兩秒就要坐到自己臉上。
由於布丁的肉棒被繩子牽引,在大黃的角度看幾乎是挺立著朝向自己。
此刻布丁正在絕頂中,那個部位抖動得厲害,而且完全是鮮紅的。
雖然稱之為肉棒,但和男性的肉棒不太一樣。
她的尺寸上比男性的肉棒小了一號,可卻是渾然一體,不區分頭部和軀干,整個肉棒仿佛都是最敏感的龜頭部位。
不知是作為狗狗的本能還是什麼其它心態,布丁這鮮紅的肉棒在他面前晃啊晃的,就像刺激到了大黃的某一條神經般,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撐起身子一口含住,而且在嘴里狂舔起來。
“嗚嗚!!”
布丁的絕頂本來就到了尾聲,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布丁慘叫出聲。同時,布丁條件反射般地咬了……
“呀!!!”
大黃吐出了布丁的肉棒,眼淚毫不客氣地從淚腺中涌出。
布丁也發現了自己似乎咬了不該咬的東西,她想從大黃的身上挪開,可卻由於剛剛那個刺激過於強烈,讓她一下沒掌握住平衡,癱倒在大黃身上。
當她的肉棒貼在了大黃的臉上時,又被刺激得發出一聲低吼。
剛剛那一下大黃可疼了,如果現在去看尾巴,可能還能找到布丁留下的牙印。
還好布丁反應過來,要不然咬斷都有可能。
這其實也怪大黃自己,冷不丁的那麼來一下,誰都會嚇一跳,更何況布丁是那種狀態。
大黃現在不僅僅是疼那麼簡單。
幾秒鍾之後,尾巴仿佛是報復一般,在大黃的體內開始肆虐起來。
本來尾巴的刺激在這段時間的磨合中變得很有分寸,可現在受到外部攻擊結果就不同了。
大黃的前列腺仿佛是被取出來放進了超聲模清洗器里一樣,那種高頻強烈刺激,讓大黃瞬間就連哭都忘了,也不管自己身上壓的是布丁,直接像樹懶一樣抱住了她,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此刻的尾巴很不開心,可是尾巴被硬編碼過不能傷宿主的指令。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高到離譜的快感輸入來折磨宿主。
此刻的大黃已經什麼也顧不上了,他就像一只受了刺激的青蟲,在瘋狂扭動身體。
臉在布丁的下體不斷蹭著,哪怕已經滿臉都是布丁的愛液,大黃似乎也毫不介意。
剛絕頂完的布丁被大黃這麼折騰,有點想對他動手。
可是布丁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主人的命令,不可以傷害大黃。
以至於布丁有些不知所措。
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拿大黃沒辦法。
大黃的尾巴也沒有很過分,只是警告般地折磨了他五分鍾。
在此期間,布丁已經掙脫了大黃的熊抱,爬到一旁,觀察著行為變得奇怪的大黃。
布丁能猜到是那個尾巴導致的,但是她不可能猜到細節,也依然無法理解那尾巴到底是什麼。
雖說只是五分鍾的警告,對於大黃而言,那已經夠嗆了。
他已經找不到絕頂的邊界,什麼程度是絕頂?
怎麼定義絕頂的次數?
這些概念都已經模糊了。
尾巴在體內的肆虐完全不可以用常規的指標來衡量,雖然尾巴只會制造快感,可在那種狂暴的快感中,大黃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如果尾巴不停下來,剛剛那種程度的刺激輸入,恐怕自己再過兩三分鍾就得失神。
“汪!”
布丁發出叫聲,似乎是在詢問大黃的情況。
大黃現在疲憊無比,他畢竟不是布丁,體力很容易被耗盡。
大黃躺在地上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布丁,給對方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雖然大黃自己也不知道要布丁怎麼救他,或者為什麼需要人救?
只是大黃現在十分無助,想有個人來安慰自己。
如果主人在這里就完美了,可是這里只有布丁,那就只能向布丁求助。
布丁也許是讀懂了大黃的眼神,走到他身邊,用爪子在他的臉上扒拉了幾下。
可能在布丁的心中,這就是一種安慰的動作吧?
大黃也沒介意,就那麼靜靜躺著休息。
布丁也趴在了大黃的旁邊,不過不同的是,布丁……無法休息。
兩人依偎著大約半小時後,布丁的身上突然有一陣精神力波動蕩開,隨後大黃就昏了過去。
布丁則是做著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別擔心,並不是敵襲。
只是布丁在使用她的恢復能力而已。
和蘇覓紅那種被動恢復不同的是,布丁的恢復能力是主動釋放的,而且作用的目標不僅僅是她自己。
大黃的昏迷並沒有持續多久,大約兩分鍾就醒了過來。
此時的大黃變得十分精神,除了很餓之外沒有任何不舒服。
他一臉懵,自己剛剛明明已經很虛弱,現在狀態怎麼變得這麼好?
難道自己剛剛昏睡了八個小時?
大黃四處張望,房間里並沒有鍾,他不知道時間。
“汪!”
布丁又發出了叫聲,像是在讓大黃冷靜下來。大黃沒理解布丁的意思,呆愣地和布丁四目相對。
布丁其實很美。
張蕾在上學的時候本就是無數人眾星捧月的對象。
而且不僅是在普通人的世界,同一屆的精神力者中她也是極為出眾的,所以養成了一種極為高傲的氣質。
哪怕這些年作為布丁的身份被囚禁被調教,她的氣質也絲毫沒有被磨滅。
除了她主人之外,沒有人能壓她一頭。
就算是小瑤,她也不會正臉看。
之前她對大黃有敵意,沒給大黃好臉色看。
現在兩人的關系緩和下來,布丁流露出的姿態就完全不同了。
大黃發著呆,口水順著嘴角淌出。
不是之前作為大黃時那種動物本能的肉欲,這回的大黃可是保留了楊凌韜的意識,他是真正被布丁迷住了。
作為人類的審美,被布丁迷住了。
楊凌韜本來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由於他的外形優勢,在上學的時候就不知騙了多少女生。
甚至還有知道楊凌韜的風流史之後想自盡的,被楊凌韜刻入了奇怪的意識給救了下來。
他的操作雖然在道德上應該受到譴責,可確實沒有違規。
那種淺表的意識印刻也只是灰色地帶,夠不上違規。
所以他一直都過得很滋潤。
這也是董棋討厭他的原因之一。
布丁迷住楊凌韜的不僅僅是外表,還有她的氣質。
這是楊凌韜第一次真正有一種被觸動內心的感覺。
楊凌韜自己都不清楚原因,大黃對於布丁明明就有一種本能的畏懼,可楊凌韜卻是截然相反的態度。
布丁看著大黃奇怪的眼神,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布丁對大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比以前少了敵意而已。
她只是對尾巴感興趣,對於大黃本身,還是不太喜歡。
“汪!”
布丁再次叫出聲。
這回聽起來似乎有一種“你瞅啥”的意思,而且很直白。
大黃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而且這個動作極不自然,里面不僅僅是單純的大黃,還夾雜著楊凌韜的意識。
布丁的狀態也在她自己的能力下恢復了不少,甚至比今天大黃剛到這里時還要好。
實際上她就是在自己一次次的恢復能力中讓自己強撐下來的,要不然身體早就垮掉了。
大黃並沒有被封印情欲,這是小瑤為他爭取來的。
不過他作為男性特征的肉棒卻是要被封印。
大黃現在處於一種可以發情,卻硬不起來的狀態。
或者和布丁那肉棒般的小豆豆比起來,大黃那玩意兒根本都不能稱之為肉棒吧。
在楊凌韜意識的引導下,大黃現在有一種要和布丁交配的願望。可是他那作為男性象征的部位被封印,根本無法使用,這讓大黃非常苦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