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盈盈轉頭,嚇了一跳,一個踉蹌差點撞到旁邊的人。
來人扶住她的肩膀,才使路人幸免於難。
“你怎麼在這里?”陳盈盈驚訝地問道。
“你可以在這里,我為什麼不可以?”他又在跟她擡杠。
陳盈盈深吸一口氣,“那你想怎樣?”
“你怎樣我就怎樣。”洛北晨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我回去接著看電影!”陳盈盈翻了個白眼,“再怎麼說,你也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影院里呀。”
“那你就可以把我們兩個人都在在影院里,自己出來逍遙了?”他反駁道。
“你怎麼說得跟影院跟龍潭虎穴似的?”
洛北晨聳聳肩,並不答話。
計畫落空,陳盈盈只好往回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我買了霜淇淋再回去,你先走吧。”緊接著她問道,“你走的時候是跟她怎麼說的?”
洛北晨不以為然地答道:“我說我去洗手間啊。”
我前腳剛去洗手間,你這家伙後腳就也要去洗手間,等會如果一起回去夏洛佳一定會誤會的啊!
陳盈盈風馳電掣地回到剛剛的店里買了兩份份霜淇淋,她塞給洛北晨一份,說道:“你拿去給她,就說是出來特地給她買的,我吃完就回去。”
洛北晨不接,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第一,我不親眼看到你回去,我是不會回去的;第二,只有我的女朋友才可以替我做決定,我甚至可以為了她違背自己的意願,其他人免談;第三……”
他的第三條還沒說完,懶得跟他在這里開辯論賽的陳盈盈就直接拿著手上的兩份霜淇淋回去了。
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孩子,只留下他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等到陳盈盈回來,夏洛佳小聲問道:“怎麼去洗手間去了那麼久?”
陳盈盈把手里的霜淇淋遞給她,避開她的視线,說:“去完洗手間出來看見有家霜淇淋店不錯,突然想吃霜淇淋了,然後順手也給你買了一份。”
夏洛佳接過霜淇淋,“謝謝啦。”
等到電影播完了,洛北晨也再沒有出現。
等觀眾散場了,夏洛佳才出聲問道,“你知道洛北晨去哪了嗎?”
“我之前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座椅是空的,正納悶呢,又礙於不好一直跟你說話影響到別人,所以就沒問。”陳盈盈違心地說道。
本來想 “成人之美”的,現在卻變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回家之後看到家里空無一人,陳盈盈更加郁悶了,下意識地就要打電話給陳維新。
電話撥通後,她又想到兩人昨天還在吵架,又匆忙掛掉了電話。
此時的陳維新正站在酒店的露台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欄杆上,好似在看外面的風景。
“這次啟辰的老板可不太厚道。”姜曉惠在旁邊說道,“畢竟合作了這麼多年,這次偏偏……”她欲言又止。
“這不怪他。”說話的空檔,陳維新從口袋里拿出一根 Marlboro,“不介意吧?”
“你抽吧。”
點燃了香煙,陳維新深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這次這個案子,本來就不是一個賺錢的項目,我只不過是出於社會的角度,想要做一些事;而他在商言商,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案子應該讓魏總來談,畢竟,他和啟辰的王總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還是有些交情。”
“他說南方科技那邊有點事需要處理。”風吹過來,煙霧順著風向吹到了姜曉惠臉旁,陳維新側身,很自然地換了個位置,煙霧便朝另一個方向飄走了。
她卻被他的動作迷了眼。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那麼彬彬有禮,為人考慮。
姜曉惠努力了這麼多年,只是為了能夠站在他旁邊。
可是如今,她做到了,站到了這個位置,卻發現他的彬彬有禮更像是一道無形的牆,永遠把人隔離在外,誰也無法接近他。
那天晚上送他回家看到的那個女孩,會不會是個例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