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盈盈覺得自己就好像擱淺的魚,享受初次上岸的新鮮感,卻又對此不知所措。
面對陳維新的游刃有余,她既歡喜,又害怕。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來,順著她的下巴,耳後,一路游離到鎖骨。
陳盈盈仰著頭,發出微弱的喘息。
“不要怕。”寂靜的黑夜里,他的聲音格外清晰。
陳盈盈伸手摟住陳維新的脖子,仿佛這樣他的力量就能傳輸給自己,讓自己的心安穩下來。
他的手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腹部向下游移,順著褲腰鑽進她的秘密花園。
陳盈盈倒吸一口氣,咽了咽口水,整個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察覺到她的緊張,陳維新放慢了速度,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問道:“不想要的話,我隨時可以停下。”雖是這麼說,他體內強烈的欲望卻難以壓抑,陳維新暗自咬了咬唇。
陳盈盈卻抱得他更緊了,“給我,”她的聲音細若蚊呐,“給我,維新。”
她叫他維新。
月光下,是少女羞紅的臉龐。
陳維新解開她上衣的扣子,一粒、兩粒……
他剝開她的衣服,猶如剝開她的心。
冰涼的手指褪下她的內褲。
陳盈盈開始顫抖。
陳維新的心也跟著顫抖。
他一言不發地合上她的衣衫,從她身上移開。
陳盈盈更加驚慌,抓住他的手,聲音都帶著顫抖:“不要走。”
“你已經超時了。”陳維新離開她的病床,淡淡道。
與此同時,莫名其妙罷工的白熾燈又莫名其妙地亮起來,屋內頓時亮如白晝。
陳盈盈的眼里已蓄滿了淚,她努力壓抑自己哽咽的音調,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好……”
燈光下,她淚眼婆娑,衣衫不整,對著他卻連哭出聲都不敢。
陳維新不忍細看,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前把她摟在懷里。
“傻姑娘。”身體的欲望逐漸被她的淚水淹沒,陳維新只覺得自己的心從未有過如此絞痛。
他輕拍著她的後腦,溫柔地解釋道:“你是公主,是我的掌上明珠,在我面前,你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麼,你也有拒絕我的權利,明白嗎?”
陳盈盈在他懷里搖頭,淚水沾濕了他的襯衫。
她還是沒有聽懂他的意思,只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失去了和他親密的機會。
陳維新唇角抖動,他的眼角被光线折射出幾滴不為人知的水珠,“傻瓜,都是我的錯,知道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欲,差點傷害了你,知道嗎?你沒有任何錯,是我為老不尊,是我枉為人父,是我……”
“別說了!”陳盈盈尖叫著制止,“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作是父親的角色,你不要用這個身份來疏遠我!”
陳維新彎下腰,伸出雙手撫去她雙頰的淚痕,耐心地說:“盈盈,別哭了,好嗎?不管我在你的人生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我都沒有資格去染指你,更沒有資格讓你害怕,我停下不是因為你哪里做的不好,而是因為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明白嗎?”
此時,他的眼中已經一片清明,眼角沒有任何雜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