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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期間的旅行,我將忍耐數月的欲望全部射進在姐姐體內

龍嗣 吃米驢 11028 2025-06-12 16:47

  高考結束後的日子比想象中還要無聊。

  同學群里每天消息不斷,有人曬駕校報名的照片,有人發旅游景點的打卡照,還有幾個在抱怨暑假工太累。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里格外刺眼。

  不管是電腦還是手機,玩一會就閒得發慌。

  至於姐姐一早就出門上班了。

  自從高考結束,我們見面的時間反而更少了。

  她最近似乎很忙,經常加班到很晚,有時候我半夜醒來,才能聽見她輕手輕腳開門的聲音。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劉宇傑發來的消息:“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

  我看了眼窗外毒辣的太陽,回復:“太熱了,改天吧。”

  放下手機,我盯著天花板發呆。

  空調嗡嗡作響,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我突然很想出去走走,去個遠點的地方,但想到要一個人坐火車、一個人找酒店、一個人逛景點,又覺得索然無味。

  廚房里留著姐姐准備的早餐,一碗涼掉的稀飯和煎蛋。

  我機械地吃著,突然想起去年疫情居家時,我們幾乎形影不離的日子。

  那時候雖然不能出門,但至少……

  手機又響了,是班級群里的消息。張磊發了一張家人在海邊的合照,笑得燦爛。我放下筷子,突然覺得嘴里發苦。

  下午三點,我決定出門轉轉。

  烈日下的街道幾乎沒什麼行人,便利店里的冷氣撲面而來。

  我買了瓶冰水,站在櫃台前猶豫了一下,又拿了盒姐姐愛吃的薄荷糖。

  回到家時已經快六點了。

  我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換著電視頻道,直到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

  姐姐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白襯衫的袖口沾著些許汙漬。

  “今天這麼早?”我有些意外。

  “嗯,明天休息。”她把包放在鞋櫃上,看了眼茶幾上的薄荷糖,“你買的?”

  “順手。”我裝作不經意地回答,“吃飯了嗎?”

  她搖搖頭,說:“懶得做,叫外賣吧。”

  我們坐在餐桌前等外賣時,她突然問:“你這幾天…有什麼打算嗎?”

  我盯著手機屏幕:“沒想好,可能…在家待著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我攢了幾天假…要不要…一起去哪里走走?”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有些緊張。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就我們兩個。”

  外賣送達的門鈴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寂靜。

  飯後,我們開始討論行程。

  我們看了一會,畢竟想著時間不多,只能去比較近的地方。“去Y市怎麼樣?”姐姐翻著手機上的地圖,“高鐵只要兩個多小時。”

  我湊過去看,肩膀不經意間碰到她的。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些許汗味,卻莫名讓人安心。“可以啊,聽說那邊的火鍋很出名。”

  “嗯,還有江景。”她劃著手機屏幕,“我們住江邊怎麼樣?晚上可以看夜景。”

  “好。”我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你…請假沒問題吧?”

  她笑了笑,眼角泛起細小的紋路:“攢了的假,正好用掉。”

  我們繼續討論著行程。姐姐說要去坐纜車,我想去老街逛逛。爭論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來,看著我:“要不要…訂兩間房?”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我盯著茶幾上的水漬,喉嚨發緊:“隨你。”

  “那就…”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一間標間吧,省錢。”

  “嗯。”我聽見自己說,“省錢。”

  夜色漸深,我們最終確定了三天的行程。

  姐姐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洗漱。

  我坐在原地,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突然意識到這是我們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像這樣正常地交談。

  水聲停了,她擦著頭發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早點睡吧,明天我收拾行李。”她說完,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晚安。”

  “晚安。”我看著她走進臥室,房門輕輕關上。

  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空調的冷風直直吹在身上,卻澆不滅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動。Y市,兩個小時的旅程,三天的獨處。

  第二天,也就是7月13日清晨,鬧鍾還沒響我就醒了。窗外天色微亮,行李箱已經收拾好立在門邊。

  姐姐的房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我敲了敲門:“姐,起了嗎?”

  “嗯,馬上好。”她的聲音有些悶,像是在換衣服。

  我轉身去廚房熱了兩杯牛奶。晨光透過窗戶灑在流理台上,給一切鍍上了層柔和的淡金色。

  姐姐拖著行李箱出來時,我愣了一下。她穿了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比平時上班時隨意許多。陽光落在她臉上,顯得格外年輕。

  “怎麼了?”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我遞過牛奶,“就是…你這樣穿挺好看的。”

  她沒回答,只是低頭喝了口牛奶:“快吃早飯吧,要趕不上車了。”

  高鐵站人潮涌動。

  我們擠在排隊檢票的隊伍里,姐姐的行李箱時不時撞到我的小腿。

  候車時,她盯著大屏幕上的車次信息發呆,我則注意到她眼角有一小塊沒抹勻的粉底。

  “這里。”我伸手輕輕蹭掉那塊痕跡。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我的指尖:“謝謝。”

  列車進站的廣播響起,人群開始騷動。姐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跟緊點,別走散了。”

  她的手心溫熱,帶著些許薄汗。我任由她拉著穿過人群,心跳聲在嘈雜的站台上格外清晰。

  高鐵車廂里冷氣很足。我們找到座位放好行李,姐姐靠窗坐下,我坐在她旁邊。列車啟動時,她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嘴角微微上揚。

  “開心?”我問。

  她轉過頭,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嗯,好久沒出門了。”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姐姐說著公司里的趣事,我講起高考那段時間的見聞。

  兩人已經好久沒這樣閒談了,中間她打了個盹,腦袋不自覺地靠在我肩上,發絲蹭得我脖子發癢,但我沒動。

  “即將到達Y市…”廣播響起時,她猛地驚醒,有些慌亂地坐直身體:“我睡著了?”

  “嗯。”我活動了下發麻的肩膀,“流口水了。”

  “胡說!”她拍了下我的胳膊,但耳根卻紅了。

  列車緩緩進站。

  我們拖著行李走在人群中,Y市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姐姐掏出手機查導航,我則仰頭看了眼這座陌生的城市,高樓林立,天空湛藍。

  “先去酒店放行李?”她問。

  我點點頭,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我來拿吧,你帶路。”

  她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起來:“好。”

  我們打車去了酒店,放了行李就又出去了。

  …………

  Y市的夏天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陽光炙烤著石板路,連空氣都仿佛在蒸騰。

  我和姐姐沿著老街慢慢走,兩旁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樹蔭,卻擋不住滾滾熱浪。

  “要不要吃冰粉?”姐姐指了指路邊的小攤,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臉頰被曬得微微泛紅。

  “行啊。”我點點頭,看著她小跑過去買了兩碗。

  冰粉清涼甜潤,姐姐低頭小口吃著,一滴糖水順著她的唇角滑下。

  我下意識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嘴角。

  她愣了一下,睫毛微微顫動,卻沒躲開。

  “沾到了。”我低聲說,指尖還殘留著一點甜膩的觸感。

  “謝謝。”她抿了抿唇,眼神飄向遠處熙攘的人群。

  我們繼續往前走,偶爾肩膀相碰,又很快分開。

  老街的盡頭是江邊,渾濁的江水裹挾著夏日的燥熱緩緩流淌。

  姐姐靠在欄杆上,江風拂起她的發絲,露出白皙的後頸。

  “熱死了…”她小聲抱怨,用手扇了扇風,T恤後背已經微微汗濕,貼在肌膚上。

  我站在她身側,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防曬霜味道,混合著些許汗水的溫熱氣息。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幾個月前那些夜晚,她在我懷里的溫度。

  “晚上…去坐游輪看夜景?”我轉移話題,指了指江邊的售票處。

  “好啊。”她笑了笑,眼睛映著粼粼的江光,“聽說夜景很美。”

  於是下午我們就在外面隨隨便便消磨了一下時間。

  離游輪開船還有一個小時,我們找了家江邊的露天咖啡館休息。夕陽西沉,余暉染紅了半邊天空,江面上灑滿細碎的金光。

  姐姐點了杯檸檬水,咬著吸管發呆。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發現她的身上有一小塊曬紅的痕跡。

  “你這里曬傷了。”我指了指。

  “啊?”她低頭看了看,無奈地笑了,“防曬沒塗勻…”

  我從包里翻出隨身帶的蘆薈膠:“擦點吧,不然晚上該疼了。”

  她接過,指尖沾了一點,對著手機屏幕小心塗抹。但角度別扭,怎麼也塗不好。

  “我幫你?”我問。

  她猶豫了一秒,點點頭。

  我沾了點蘆薈膠,輕輕抹在她的鎖骨上。她的皮膚溫熱細膩,觸碰到曬傷處時,她微微縮了一下。

  “疼?”

  “有點…”她小聲說,呼吸輕輕拂過我的手腕。

  我放輕動作,指腹緩緩推開藥膏。

  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近到我能聽見她略微加快的呼吸。

  塗完藥,我們安靜地看著江面。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线,遠處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

  “去碼頭那里吧。”姐姐站起身,聲音很輕。

  我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江邊的碼頭燈火通明,游輪停靠在岸邊,甲板上已經站了不少游客。

  我和姐姐排隊登船時,夜風裹挾著江水的氣息撲面而來,總算驅散了些許夏日的悶熱。

  “小心台階。”我扶了下姐姐的手肘,她今天穿了雙涼鞋,在晃動的甲板上走得不太穩。

  游輪緩緩駛離碼頭,兩岸的霓虹燈光逐漸亮起,倒映在江面上碎成萬千光點。

  姐姐靠在欄杆邊,夜風吹亂她的長發,有幾縷黏在了她微微出汗的頸間。

  “要拍照嗎?”我突然問道,掏出手機。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往我這邊靠了靠。我舉起手機,屏幕里映出我們兩人的臉。她似乎有些緊張,嘴角的笑容略顯僵硬。

  “放松點。”我小聲說,“笑一笑。”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就在我按下快門的瞬間,游輪輕微晃動,她整個人撞進我懷里。

  我下意識攬住她的腰,手機差點掉進江里。

  “小心!”我們同時說道,然後都笑了。

  這個舉動倒是讓氣氛輕松了不少。

  我們繼續在甲板上漫步,偶爾停下來拍幾張夜景。

  走到船尾時,人群漸漸稀少,只剩下幾對情侶在角落里依偎。

  “這里視野更好。”我指了指空出來的欄杆位置。

  姐姐走過去,雙手搭在欄杆上。江風迎面吹來,將她的T恤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线。我站在她身後,突然很想伸手抱住她。

  “一鳴。”她突然回頭,“你看那邊…”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對岸的高樓正在上演燈光秀,五彩的光束在夜空中交織變幻。

  “真漂亮。”她輕聲感嘆,眼睛里映著璀璨的光芒。

  我看著她被霓虹染上色彩的側臉,心跳突然加速。其實這個時候,我很想吻她。但最終只是拿起手機,又拍了一張她的背影。

  “要合照嗎?”她轉過身問我,“找別人幫我們拍一張全身的。”

  我點點頭,找了位路過的游客幫忙。拍照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挽住了我的手臂。當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我突然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

  拍完照,我們在游輪上又待了一會兒,沿著甲板慢慢踱步,偶爾停下來看看兩岸不斷變換的夜景。

  江風帶著濕潤的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姐姐的發絲時不時被風吹起,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累了嗎?”我見她揉了揉肩膀,問道。

  “有點。”她笑了笑,“走了一天了。”

  游輪開始調頭返航時,甲板上的人群漸漸往出口移動。

  我們也不急不慢地跟著人流下船,踏上碼頭時,夜已深了,但Y市的夏夜依然熱鬧。

  路邊攤還亮著燈,賣著冰粉和涼蝦,三三兩兩的游客坐在塑料凳上乘涼。

  “要吃點東西再回去嗎?”我指了指那些小吃攤。

  姐姐搖搖頭:“回酒店吧,我想洗個澡。”

  我們攔了輛出租車,車窗半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得人很舒服。

  姐姐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地掠過。

  我偷偷看了她幾眼,想起剛才在游輪上,她挽著我手臂時的溫度。

  酒店的前台燈火通明,但已經沒什麼人了。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鏡子映出我們略顯疲憊的樣子。

  姐姐的T恤領口有些汗濕,我的後背也黏黏的,夏天的旅行果然還是太耗體力了。

  “明天去哪?”電梯上升時,我問道。

  “嗯……”她思考了一下,“去坐纜車?然後下午可以去那個老巷子逛逛。”

  “行。”我點點頭,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我們的樓層。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我們一前一後地走著,只有鑰匙卡輕微的'滴滴'聲打破寂靜。

  進門後,姐姐把包放在沙發上,長舒一口氣:“我先去洗澡了。”

  “好。”我應了一聲,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但比起游輪上看到的,多了幾分距離感。

  浴室很快傳來水聲,我坐在床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江景、燈光秀、還有那張她挽著我手臂的合照。

  水聲停了,姐姐擦著頭發走出來,換了一身棉質的短袖睡衣:“你去洗吧。”

  “嗯。”我起身,經過她身邊時聞到了熟悉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水汽,格外清新。

  等我洗完澡出來時,房間的燈已經調暗了。姐姐靠在床頭,正在翻看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要不要把照片發給你?”

  “好啊。”我擦著頭發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

  她打開相冊,一張一張地劃給我看。

  我們靠得很近,她的肩膀貼著我的手臂,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

  翻到那張合照時,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拍得挺好的。”我輕聲說。

  “嗯。”她點點頭,聲音很輕,“就是……”

  她沒說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照片上我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沒人會想到我們是姐弟。一想到這,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睡吧。”最後她放下手機,輕聲說道,“明天還要繼續去玩。”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關掉了最後一盞燈。

  黑暗中,我能聽見她翻身的聲響,我本以為疲憊會讓我很快入睡,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今天的畫面:姐姐挽著我手臂時的溫度,江風吹起她發絲的樣子,還有那張怎麼看都像情侶的合照。

  不知不覺間,我就睡著了。

  半夜突然驚醒時,房間里一片漆黑。

  空調的冷氣吹得我皮膚發涼,但胯下卻硬得發疼。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今天姐姐在游輪上挽著我手臂的畫面。

  草了,我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這幾個月明明都忍住了,怎麼偏偏今晚就…

  隔壁床上傳來輕微的翻身聲。我屏住呼吸,聽見姐姐的呼吸節奏變了,我知道,她也醒了。

  “一鳴?”她的聲音帶著睡意,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僵住了,手上還握著硬挺的陰莖。媽的,這下完了。

  “嗯。”我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吵醒你了?”

  “沒…就是突然醒了。”她頓了頓,“你…睡不著?”

  我該說'沒事'的。我該像之前無數次那樣,把那些念頭都咽回去。但此刻在黑暗的掩護下,那些壓抑太久的欲望突然衝破了理智。

  “姐。”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睡不著,我太想你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說完以後,我突然有點後悔,我的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因為…我?”她問得很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耳朵。

  我沒回答,但手上的動作停下了。床單摩擦的聲音響起,接著是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輕響。她的輪廓在黑暗中漸漸靠近,最後停在我的床邊。

  “多久了?”她問。

  “什麼?”

  “想這樣…多久了?”

  我咬了咬牙:“從你第一次幫我打飛機開始,從我們停止之前關系開始。”

  她的手突然碰到了我的肩膀,溫熱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我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下的脈搏跳得飛快。

  “你知道我們不能…”

  “我知道!”我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但我他媽的控制不住!每天晚上躺在這,滿腦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的…”

  話沒說完,她的唇突然堵了上來。

  這個吻又急又凶,牙齒撞得生疼。

  我愣了一秒,隨即翻身把她壓在床上,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

  她的手胡亂扯著我的內褲,釋放出我脹痛的肉棒。

  她喘息著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乳肉柔軟飽滿,乳頭已經硬挺地立著。我粗暴地揉捏著,聽著她壓抑的呻吟。

  她的睡褲被我扯到腿彎,手指摸到一片濕滑的穴肉。我喘著粗氣,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聽著她猛地抽氣。

  “你也有反正啊…”我反問姐姐,“難道姐姐沒想過這些?”

  她沒有回答,只是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擼動。前液沾滿了她的掌心,在黑暗中發出黏膩的水聲。

  “靠…”我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她突然推開我,翻身坐起。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跨坐在我腿上,濕熱的穴口抵著我漲紫的龜頭。

  “姐…”我聲音發抖,“你確定?”

  姐姐沒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我,同時腰肢緩緩下沉,她的穴口又濕又熱,像是一汪融化的蜜,緊緊裹住我的龜頭。

  我悶哼一聲,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乳肉里,感受著那團溫熱的柔軟在我掌心不斷變形。

  她慢慢往下坐,一寸寸吞進我的肉棒,內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動、吮吸,這幾個月沒有體驗到的感覺,爽得我眼前發白。

  “啊…”她仰起頭,黑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我掐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里傳來的陣陣緊縮。

  那里面燙得驚人,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江水般裹挾著我,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起一陣快感。

  她開始上下擺動腰肢,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

  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完全吞沒,又緩緩吐出,冠狀溝刮過她敏感的G點,她立刻繃緊了身體,內壁劇烈地痙攣起來。

  “別……別這麼慢……”我咬著牙,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幾個月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我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按著她的胯骨狠狠撞了進去。

  “啊!”她驚叫一聲,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我像是發狂的野獸,不管不顧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她的乳尖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我低頭含住一邊,用舌尖粗暴地撥弄。

  她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黏膩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黑暗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的理智早就被欲火燒得一干二淨,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驅使著我。

  她的腿緊緊纏著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

  “一鳴……”她帶著哭腔喊我的名字,內壁突然劇烈收縮,里面貪吃的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快到了,但突然惡作劇般地停下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不……不要停……”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自己尋找快感。我說:“這幾個月的欠下的,得慢慢還……”

  她的乳肉被我揉捏得發紅,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故意放慢節奏,每一次都只退出一點點,再重重撞回去,聽著她破碎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身體上,泛著瑩潤的光澤。

  我像是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終於找到綠洲,瘋狂地索取著她的每一寸溫暖。

  她的身體像是為我而生的鎖,而我的肉棒就是唯一的鑰匙,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打開她最敏感的那道門。

  她的在我身上游走,姐姐此刻的反應反而讓我快感更加鮮明。

  我像是駕馭著一匹烈馬,在她濕滑緊致的陰道里橫衝直撞,聽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

  “姐……”我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你里面……好舒服……”

  她羞恥地別過臉,卻被我捏著下巴轉回來。

  月光下,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盛滿了星光的湖水。

  我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凶狠,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全都釘進她身體里。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時,我突然抽身而出,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茫然地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

  “別……”姐姐剛想回頭,我已經掐著她的腰猛地撞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立刻尖叫一聲,淫水噴涌而出,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我一手狠狠揉捏著姐姐晃動的乳肉,手指深陷進那團柔軟的嫩肉里,另一手掐著她的腰肢,像駕馭烈馬一樣控制著節奏。

  她的黑發黏在汗濕的背上,隨著我的撞擊不停晃動。

  “啊……太深了…啊…”她有些哀求,小穴卻誠實地收縮著,不斷涌出溫熱的愛液。

  我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浸得發亮,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水光。

  姐姐的臀肉被我撞得發紅,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我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凶狠,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克制全都發泄出來。

  她的內壁像是有無數觸手,瘋狂吮吸並且纏繞著我的肉棒。

  “姐……你流了好多水……”我喘著粗氣,拇指又按上她腫脹的陰蒂。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淫水噴濺在我的大腿上,燙得我倒吸一口氣。

  姐姐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指間來回滾動。

  我加重力道揉捏著那團軟肉,聽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支離破碎。

  她的小穴絞得死緊,淫水源源不斷地涌出,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流,把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她尖叫一聲,內壁劇烈痙攣起來,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像是決堤的洪水。

  我喘著粗氣停下動作,享受著她高潮時小穴的瘋狂吮吸,龜頭被她收縮的嫩肉按摩得酥麻不已。

  她虛弱地喘息,臀肉還在微微發抖。

  我低笑一聲,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快速抽插,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

  她的乳肉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像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她的淫水多得驚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浸得濕透。

  我們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內壁卻依然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肉棒。

  我掐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觸感,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失控。

  她的乳肉被我捏得發紅,乳頭硬得像是要滴血。

  “一鳴……我……”她的話沒能說完,就被我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她的淫水像是流不完一樣,不斷涌出,讓我的進出更加順暢。

  我俯身咬住她的後頸,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時內壁的瘋狂痙攣。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全靠我掐著她腰的手支撐著。

  我稍稍退出一些,又狠狠撞進去,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呻吟,感受著她小穴里源源不斷涌出的溫熱愛液。

  我的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

  她的內壁像是有生命般緊緊纏繞著我,吮吸著,擠壓著,將我鎖死。

  就在快感即將到達頂峰時,我突然想起什麼,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咬著牙問道:“姐…我能…射在里面嗎?”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仍在痙攣的嫩肉。她渾身一顫,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清醒。

  “你…不是一直在吃藥嗎?”我喘著粗氣補充道,龜頭敏感得發疼,再動一下可能就會射出來。

  她輕輕點頭,黑發黏在潮紅的臉上:“嗯…可以…”

  得到許可的瞬間,我再也控制不住,掐著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灌進她顫抖的子宮里。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小穴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樣劇烈收縮著,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進去,不知道我到底射了多少。

  我顫抖著射完最後一滴,眼睛有點發黑,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肉棒還半硬著留在她體內。

  她的後背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們交合處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緩緩流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沒事吧?”我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她腰間的紅痕。

  她搖搖頭,轉過身來抱住我。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Y市的夜景依然璀璨,而我們終於越過了最後那道界限!

  我的心里一下子舒暢多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我睜開眼,發現姐姐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手機。

  她察覺到我的動靜,轉頭對我笑了笑,眼下的青黑淡了不少。

  “醒了?”她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凌亂的床單,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

  她順著我的視线看去,耳尖微微泛紅,起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漱,一會兒去吃早餐。”

  等到她洗漱完畢後我,我也去洗漱了一次。

  Y市的早晨比夜晚涼爽些。

  我們找了家街邊小店,點了當地特色的豌雜面。

  姐姐小口吃著,偶爾抬頭看看街景,陽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今天去坐纜車?”她問,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紅油。

  “嗯。”我應道。

  纜車站排著長隊,我們隨著人流慢慢往前挪。

  姐姐今天穿了條淺色連衣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爽。

  當纜車緩緩上升時,她興奮地趴在窗邊,像個孩子一樣指著下面的江景。

  “你看,那是我們昨天坐游輪的地方!”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玻璃上,將她圈在懷里。

  她沒有躲開,反而往後靠了靠,後背貼著我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一鳴。”她突然輕聲喚我。

  “嗯?”

  “跟你出來玩,還是挺開心的。”

  我低頭,看見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纜車繼續上升,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空間里,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上空,我們暫時忘記了所有禁忌與顧慮,只是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下了纜車,我們在山頂的觀景台逛了逛。

  姐姐買了個小小的風鈴,說是要掛在家里的陽台上。

  回去的路上,她自然地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夏日的風吹起她的裙擺,也帶走了最後一絲猶豫與不安。

  ……

  三天的旅行很快結束,我們去了Y市的廣場,古鎮,瀏覽了很多風景。

  在回程的高鐵上,姐姐靠在我肩上睡著了。

  我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發絲,想起夜晚她在我身下顫抖的樣子,想起今早陽光下她的笑容,想起纜車上那個自然而然的擁抱。

  ……

  自從Y市回來後,我們之間的曖昧更加明目張膽,不經意的肢體接觸,深夜的相擁而眠,還有那些心照不宣的親密。

  白天她依舊去上班,而我要麼找朋友玩,要麼待著家里。

  畢竟高考完到出成績前這些天,是最自由的時候。

  7月22日的凌晨,電腦屏幕的藍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盯著查分頁面上的數字,501分,比預估的少了十幾分。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最終只是關掉了頁面。

  手機屏幕亮起,是劉宇傑發來的消息:“我558,打算報北方的學校,你呢?”

  “501”我簡短地回復,“還沒想好。”很顯然,劉宇傑的分數讓我羨慕。

  陸續又有幾個同學發來消息,分數有高有低,但大多都有了明確的方向。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N市的學校沒什麼好選的,出省的話…

  房門被輕輕推開,姐姐端著杯熱牛奶走進來。她穿著那件舊睡裙,領口松松垮垮的。

  “查到了?”她把牛奶放在桌上,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

  “嗯,501。”我握住她的手,“很一般啊。”

  她湊過來看了眼屏幕,發絲垂落,帶著洗發水的香氣:“沒事,至少比去年二本线高了不少,有想去的學校嗎?”

  我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腕。

  “不急,還有幾天時間。”她俯身親了親我的臉頰,“先睡吧。”

  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里。

  她順勢坐在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胸脯,還有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姐…”我貼著她耳邊低聲問,“你希望我留在省內嗎?”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的衣領:“我希望你選最好的學校。”

  這個官方回答讓我輕笑出聲。我吻了吻她的頸側,那里還留著前天晚上的吻痕:“確定?”

  她嘆了口氣,額頭抵著我的:“…不想你走太遠。”

  這個坦誠的回答讓我的心軟成一團。我抱緊她,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電腦屏幕已經自動休眠,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交纏的呼吸聲。

  “再給我幾天想想。”我最終說道,“反正志願填報還有時間。”雖然我這麼說,但是多少有些煩躁。

  她點點頭,從我腿上站起來,卻還牽著我的手:“那現在呢,睡覺?”

  我關掉電腦,跟著她走向臥室。

  至少這天晚上,我實在不想去想那麼多事,分數和志願什麼的我不想馬上去想出來。

  於我而言,重要的是,此時她溫熱的手心,和明天醒來時能看到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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