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備考之日,姐弟間的肉體關系似乎再次恢復正常?
因為是周末,沒有網課要上,我難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睜開眼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
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但被窩里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和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還有煎蛋的香味飄過來。
我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昨晚的記憶在陽光下顯得更加不真實。
那些喘息、汗水、交纏的身體,好像荒誕的夢。
可床單上干涸的痕跡,還有身上隱約的酸痛感,都在提醒我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醒了?”姐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端著餐盤站在那里,身上套著我的舊T恤,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嗯。”我撐起身子,嗓子有點啞。
她把餐盤放在床頭,上面是煎蛋、面包和一杯牛奶。我注意到她的手腕內側有一小塊淤青,可能是昨晚我太用力了。
“疼?”我指了指那里。
她搖搖頭,在床邊坐下:“吃飯吧。”
我們安靜地吃著早餐,不過都沒提昨晚的事。陽光照在餐盤上,牛奶杯邊緣泛著細碎的光。姐姐的腳趾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小腿,溫暖又柔軟。
“今天有什麼安排?”她問,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
“不知道。”我咬了口吐司,“可能打會兒游戲。”
她點點頭,伸手抹掉我嘴角的面包屑。這個動作太過自然,讓我恍惚間覺得我們一直是這樣相處的。
窗外傳來鳥叫聲,還有樓下已經有小孩玩鬧的聲音。世界好像突然恢復了正常了。
但我的思緒一直停留在夜晚,當然,我是在想後面的夜晚呢?還會繼續嗎?
夜幕再次降臨,房間里只剩下點昏黃的光。
我坐在床邊耍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隔壁傳來姐姐走動的聲響,拖鞋輕輕摩擦地板,水龍頭開了又關。
手指懸在屏幕上,我盯著聊天界面發呆。
同學群里還在討論疫情,討論網課,討論那些與我無關的瑣事。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離我太遠了,我指的是,外面的世界,正常的社交,還有那些應該遵守的道德准則。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我抬起頭。姐姐站在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睡裙,黑發垂落。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詢問。
我知道她在問什麼。
手機屏幕自動熄滅了。房間里只剩下小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我放下手機,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她走過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床墊微微下陷,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來。我們誰都沒說話,但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不得不承認的是,我其實就在期待這個,但我說不出來原因。
姐姐的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上,緩緩向上滑動。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淨,指腹柔軟,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像是羽毛輕掃,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今天…可以慢一點。”她輕聲說,手指已經滑到了我的褲腰,靈活地解開扣子。
我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又興奮起來,肉棒在她碰到的那一刻就已經半硬。
她輕笑了一聲,手隔著內褲復上來,感受著它在她手中逐漸脹大的過程。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她抬眼,黑發垂在臉側,眼睛里帶著促狹的光。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撩開她的睡裙,觸碰她那柔軟的乳肉,沉甸甸地墜在我手里,乳頭已經硬起來了,我揉捏著姐姐軟嫩的乳房,乳房在我指間微微顫抖。
這一次,我開始嘗試低頭含住她的一邊乳頭,聽到她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
於是又用舌尖在乳頭上打轉,刺激一下她,隨後又嘴吮吸奶頭。
她的手指終於探進我的內褲,直接握住了勃起的粗大肉棒。
手指劃過龜頭時,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差點直接射出來。
真熟練啊,她都知道怎麼讓我失控了。
“姐…別急啊…”我咬著牙,手指陷入她的發間。撫摸著姐姐的頭。
她沒理會我,反而俯下身,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掃。
我猛地繃緊腰腹,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這種刺激太過直接了,比昨晚還要讓人瘋狂。
我感覺得到已經有前液滲出來。
“躺好。”她命令道,手指順著我的腹肌滑下,最後停在繃緊的大腿內側。
我仰面躺下,看著她跨坐上來。
睡裙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濕漉漉的陰唇。
她扶著我的肉棒,對准自己慢慢坐下時,我屏住了呼吸,享受著這一切。
穴肉一點點吞沒龜頭的感覺太過刺激,濕熱緊致的包裹讓我爽得眼前發白。
她適應了一會兒,便開始緩緩上下移動。
乳肉隨著動作晃動,這個畫面對我來說可太美了。
“哈啊…比昨天…還舒服…”她仰起頭,黑發垂落,脖頸线條優美得像幅畫。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細腰,配合她上下起伏。
交合處淫靡的水聲越來越清晰,她的體液混合著我的前液,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蜜汁源源不斷從穴口流出來。
每一次下沉,都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褶皺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爽得我頭皮發麻。
她突然俯身,乳肉壓在我胸膛上,乳頭也在我身上到處蹭。
我們十指相扣,她的黑發垂下來,像一道簾子將我們與外界隔開。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讓兩人沉溺於其中。
“再…再深一點…”她在我耳邊喘息,熱氣噴在耳朵上,激起一陣戰栗。
我一聽到這,興奮起來,立馬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肉棒順勢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驚喘一聲,雙腿立刻纏上我的腰,內壁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絞得更緊,讓我升天。
我又將姐姐的腰托起,狠狠地頂撞,節奏漸漸失控,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她的呻吟聲支離破碎。
我猛烈衝擊姐姐的里面,讓她感受我的每一寸帶給她的刺激感與舒適感。
當高潮席卷而來時,姐姐緊緊抱住我,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
她的內壁劇烈痙攣,不停地吮吸著我的肉棒,嫩肉不停蠕動,像咬住我的肉棒一般,將我鎖在里面,不讓我出來,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直接射出一大股精液,灌進姐姐的里面,還有一些精液還從穴口流了出來。
我們癱軟在床上,汗水交織,呼吸凌亂。
姐姐的胸口劇烈起伏,黑發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我輕輕撥開那縷發絲,她半闔著眼,似乎還沉浸於剛剛的歡愉之中。
“去洗澡嗎?”過了一會兒,她輕聲問。
浴室里水汽氤氳。
我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姐姐隨後進來,白皙的肌膚上還留著幾處交歡的痕跡。
她背對著我,黑發被打濕貼在背上,水珠順著身體滑落。
我擠了些沐浴露,手貼上她的後背。
她的肌膚在水流下光滑溫熱,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的手指撫過那些我留下的痕跡,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轉身。”我低聲說。
她順從地轉過來,水珠從她睫毛上滴落。我小心地幫她清洗身體,避開那些敏感處。她的手指也在我胸前游走,抹去那些不存在的汙漬。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流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當她的指尖無意間擦過我的腰時,我抓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今晚就這樣吧。”我說。
她微微一笑,關掉了水龍頭。
我們擦干身體,穿上干淨的睡衣,像往常一樣互道晚安。
但當她轉身走向自己房間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三月的某個清晨,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潮濕的空氣讓被褥都帶著些許涼意。
姐姐還在熟睡,黑發鋪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輕緩。
我的手無撫上她柔軟又平坦的小腹,突然想到個奇怪的事實:我們做了這麼多次,我每次都射在里面,為什麼她一直沒有懷孕的跡象?
這個念頭讓我瞬間清醒。我輕輕翻了個身,仔細端詳著她的睡顏。她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做了個美夢。
不對…難道…她一直在吃藥?還是說…她早就預料到會和我發生這種關系,所以提前做了准備?
這個想法讓我胸口發悶。
我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我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些許胡茬。
這十多天來,我們像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繭里,把倫理道德都拋在了腦後。
回到臥室時,姐姐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玩手機。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起這麼早?”她抬眼看向我,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嗯。”我坐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姐…你…是不是在吃避孕藥?”
她的頓了一下,房間里突然安靜得可怕,只剩下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音。
“嗯。”良久,她輕聲承認,“從…從第一次之後就開始了。”
我盯著地板上的某一點,突然覺得非常怪。原來她早就想到了這一步,早就為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做好了准備。這個認知讓我既羞愧又莫名安心。
“你…不生氣吧?”她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搖搖頭,握住她微涼的手指。
生氣?
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這段禁忌的關系里,明明是我們一起越過了那條线。
我也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甚至到現在我自己也主動提出做。
“只是…”我斟酌著詞句,“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我們會…?”
“不是。”她迅速否認,“只是…以防萬一。畢竟…”
畢竟我們是親姐弟。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我們心知肚明。
三月的陽光開始變得溫暖起來,窗外的梧桐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我坐在書桌前,終於翻開了積灰的復習資料。
手機屏幕亮起,班級群里班主任發了條消息:“請同學們做好返校准備,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我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是啊,這場漫長的'假期'終將結束,高考還是會如期而至。我瞥了眼牆上的日歷,距離高考沒多久了。
姐姐推門進來,手里端著杯熱牛奶。她最近找了份线上兼職,每天對著電腦工作到很晚。
“在學習?”她把牛奶放在我手邊,目光掃過我攤開的模擬試卷。
“嗯。”我轉著筆,“可能快開學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那…我晚上做飯清淡點,你復習需要集中注意力。”
我點點頭,但又發起呆來。
“怎麼了?”她察覺到我的視线。
“沒什麼。”我低頭繼續做題,“就是在想…開學後…”
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開學後怎麼辦?
這段畸形的關系該如何繼續?
還是說就此打住,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我根本理不清頭緒。
姐姐似乎明白了我的未盡之言。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就像小時候那樣。“先專心備考吧。”她的聲音很輕,“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臉埋進她掌心深深吸了口氣。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讓我莫名安心。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我會考好的。”
她笑了笑,抽回手時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這個若有似無的觸碰,比任何親密行為都更讓我心跳加速。
我忽然意識到,這樣平靜的日子可能所剩無幾了。
無論是高考還是這段禁忌的關系,大概率都要結束的。
那些夜晚或許是姐姐的宣泄以及我的貪戀。
……
四月初的上午,校門口擠滿了回學校的學生。我站在人群邊緣,校服外套被風吹得鼓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書包帶。
“周一鳴!”劉宇傑遠遠地朝我揮手,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三個月沒見啊!”
他用力拍我的肩膀,笑得沒心沒肺。我扯了扯嘴角,試圖找回以前相處的感覺,卻發現自己的反應有些遲鈍。
“在家待傻了?”劉宇傑湊近打量我,“怎麼不說話?”
“沒。”我搖搖頭,“就是有點不習慣。”
確實不習慣。
教室里嘈雜的說話聲,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的刺耳聲響,甚至是同桌翻書時紙張摩擦的動靜,都讓我感到陌生。
劉宇傑坐在我斜前方,時不時回頭和我搭話,我卻總是慢半拍才反應過來。
“你不對勁啊,”中午他咬著食堂買的餅子,含糊不清地說,“怎麼?回學校不想說話了?”
我低頭扒拉著餐盤里的飯菜,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和除了姐姐以外的人說過這麼多話了。
這段時間里,我的世界小得只剩下那個房子,和那個不該親近的人。
“在家待太久了。”我敷衍道。
劉宇傑聳聳肩,轉而聊起網課期間的趣事。我應和著,思緒卻飄回了家里。姐姐現在在做什麼?她一個人在家會無聊嗎?還是說…她也在想我?
我猛地灌了口水,試圖衝散那些不合時宜的想象。
…………
“接到通知,今年高考延期到7月。”她推了推眼鏡,“各科老師會調整復習計劃,大家不要松懈。”
教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哀嚎暑假短了,有人說緩了一口氣。
不過這就是之前放長假的代價吧。
劉宇傑轉過頭衝我擠眉弄眼:“多一個月,松了口氣啊。”
我低頭轉著筆,心里說不上是慶幸還是煩躁。多一個月備考當然是好事,但這也意味著…我和姐姐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要持續更久了。
晚上放學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
自從開學後,我和姐姐之間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那些親密的夜晚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我們甚至不再睡同一個房間。
有時候半夜起來喝水,經過她房門時能聽見里面傳來壓抑的啜泣聲,但我從沒勇氣敲門。
推開門時,客廳的燈亮著,姐姐正坐在茶幾前對著筆記本電腦皺眉。聽到動靜,她頭也不抬地說:“飯在鍋里。”
“嗯。”我放下書包,瞥見屏幕上全是招聘網站頁面,“找工作?”
“之前的公司倒閉了。”她簡短地回答,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
我們之間又陷入了那種奇怪的沉默。
我盛了碗飯,坐在她對面吃,咀嚼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明顯。
她偶爾會停下來揉揉太陽穴,黑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找到沒?”我忍不住問。
“有幾個面試。”她終於抬起頭,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青黑,“不過最近工作不好找。”
我想說點什麼,比如'別太累',或者'我可以幫忙',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自從回到學校,我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透明的牆,明明近在咫尺,卻誰都不敢先觸碰。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了碗筷。
姐姐繼續對著電腦投簡歷,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格外疲憊。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會兒,突然想起那些夜晚她在我懷里顫抖的樣子。
“我去復習了。”最後我只憋出這麼一句。
“好。”她點點頭,眼睛依然盯著屏幕,“早點睡。”
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姐姐在洗漱。水聲停了之後,我聽見她的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
這三個月的學習又緊張但又有輕松。
到了七月六日的下午,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進來,照在課桌上暖洋洋的。
班主任站在講台上,手里拿著一疊准考證,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不少:“明天就是高考了,今天早點放學,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別熬夜。”
教室里響起一陣收拾書包的窸窣聲,夾雜著零星的交談聲。
劉宇傑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難得的輕松:“考完試咱們幾個去吃點?張磊說他請客。”
“行啊。”我點點頭,把復習資料塞進書包。
幾個男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暑假計劃。有人要學車,有人要去旅游,還有人說要天天打游戲。我跟著笑,心里卻想著家里的姐姐。
這幾個月來,我們像是默契地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找到了新工作,雖然經常加班,但至少不用為錢發愁。
我則埋頭復習,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都壓在了心底。
只是偶爾深夜路過她房間,聽到里面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時,還是會忍不住停下腳步。
“周一鳴,想啥呢?”劉宇傑拍了拍我的肩膀。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散去。我站在樹蔭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五點。這個點回家,姐姐應該還在上班。
然而,當我推開家門時,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菜香。
廚房里,姐姐正背對著我切菜,她穿著那件舊T恤,袖口已經有些發白了,我倒是挺驚訝姐姐在家。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頭也不回地問,手里的刀在案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明天高考,學校放得早。”我放下書包,走到她身邊,“你請假了?”
“嗯。”她簡短地回答,把切好的青椒放進碗里,“想著…給你做頓好的。”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熟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
油煙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側臉。
這幾個月來,她瘦了不少,眼下也總是帶著淡淡的青黑。
但此刻在廚房的燈光下,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都要溫暖。
“姐。”我輕聲叫了她一聲。
“嗯?”她轉過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我伸手撥開那縷頭發,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時,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但這次,誰都沒有躲開。
“謝謝。”我說。
她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快去洗手,飯馬上好了。”
窗外,夏日的陽光依然明媚。
明天就要高考了,未來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但此刻,在這個小小的廚房里,在這個充滿飯菜香氣的空間里,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第二天的早上,我站在考場外,看著周圍緊張到臉色發白的同學,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慌。
試卷發下來時,我甚至有種奇怪的釋然感,畢竟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反正這幾個月該做的都做了。
八號下午最後一科結束鈴響起時,教室里爆發出一陣歡呼。
我慢悠悠地收拾著文具,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恍惚間覺得這三年就這樣結束了,不過我還是出奇地平靜。
“走啊,聚餐去!”劉宇傑拉住我,“張磊說請客吃火鍋。”
我本想直接回家,但轉念一想,姐姐今天應該還在上班。於是點點頭:“行吧。”
火鍋店里人聲鼎沸,同學們吵吵嚷嚷地討論著考題和暑假計劃。
我夾了片肥牛放進嘴里,辣得直吸氣。
有人提議喝點啤酒,我擺擺手拒絕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和姐姐在家吃火鍋的場景,那時候我們還……
劉宇傑捅了捅我,“問你話呢,考完准備干嘛?”
“睡覺。”我實話實說,“先睡個三天三夜。”
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
推開門,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姐姐的房門縫里透出一线光亮。
我輕手輕腳地換了鞋,剛准備回自己房間,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同學發來的消息,叫我上號打游戲了。我猶豫了一下,回復:“來。”
反正考完了,反正姐姐應該睡了,反正…我們之間早就回到了正常的姐弟關系。我戴上耳機,一局接一局地打著游戲,直到窗外已經有了光亮。
“待會兒還有口語考試,下了。”我在語音里說。我一看時間,玩了個通宵。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
鏡子里的自己眼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姐姐的房門依然關著,不知道她昨晚有沒有聽到我打游戲的聲音。
口語考試在上午十點。
我強撐著精神完成了考試,走出考場時,夏日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准備回家了,就是後面基本上白天姐姐都在上班。
我又該干什麼呢?
更重要的是,以後也沒有備考作為借口了,有的問題也需要我去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