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擼前先提一嘴,妹妹差不多快出來了,人設方面,和男主一樣,因為某種原因而喜歡上自己的媽媽,沒錯,親情包括肉體上的喜歡,不過她是一個雙性戀,你們懂我意思吧~( ̄▽ ̄~)~,當然你有什麼奇怪的創意可以提出來,我不一定會聽,廢話少說,直接開文)
少年把粗大的鐵犁頭深深插進肥沃的田地里,驅使著滿身腱子肉的大黃牛,平穩而又勻速地翻開腳下略顯荒蕪的土地。
土地在近幾年基本出於荒廢的狀態,偶爾翻一次土也是粗淺地翻開表層,雜草叢生,根本達不到種植的要求。
這片土地給了他生命,又孕育了他十幾年,如何不讓他喜愛,他又怎能容忍這片聖土荒廢呢。
好在最近一個星期,他擔任起開墾田壟的重任,兩次深耕加兩次施肥,還是把土地給搶救回來了。
犁頭直到田尾翻出一條深邃的田溝,少年喝止大黃牛停下,抹掉身上的汗水,喘上一口氣,又從田尾犁回來,如此來回翻了十幾次,眼見土地愈發新亮起來。
顏霖:“媽,你說這塊地還能種出糧食嗎。”
章鳳藍:“那當然啦,不然你兄妹兩個是怎麼來的。”
顏霖:“我的意思是,我那些種子能長出來麼?”
章鳳藍:“大概率可以吧,盡管你的種子和土地相性不合,但畢竟你種得挺深的,肥料又充足。”
顏霖:“但是我查過,說是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得遺傳病。”
章鳳藍:“那是有遺傳病的情況下,我和你爸兩家查過了,又沒有遺傳病史。就跟正常人的概率一樣。”
顏霖:“太好了!”
章鳳藍:“好什麼,我說過同意生下來了麼,哼(。•ˇ‸ˇ•。)”
顏霖:“欸嘿~(๑><๑),媽,我們這是響應國家三胎的號召哈,來都來了。”
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樣,顏霖按住兩條肥而不膩的長腿,用大犁頭把身下的‘土地’又鑿了幾十遍,惹得美婦嬌喘連連,淫水直流。
由於早上的時候狠狠泄了一次,他的牛子持久的可怕。
聽了老媽的分析,現下他只有三個任務:一,深入;二,更加深入;三,持續深入。
撈起老媽的膝蓋窩,往她的方向傾斜一些,小穴口從原本的平視變成斜向上仰視,肉棒則從斜上方瞄准彈道,下馬沉腰,裂開粉潤的肉壁用力頂到柔軟花心,復而攪拌幾下,才收回力道。
毫無設防的花心與堅硬如鐵的肉棒,在一個加持的力量之下碰撞,無異於螳臂當車,隨之而來,強烈的酸麻感從軟肉沿著脊椎直串上大腦皮層,轉化成全身的舒爽。
“哦嗚~,要死啊,這麼用力。”章鳳藍嬌軀受不住一陣痙攣,從喉嚨深處拖出長長一串嬌吟,原本想反抗一下以展現母親對兒子的權威,但是,一來,兩條緊俏玉腿被限制住了使不上力;二來,自己的雙手又分別掰開陰戶上的小陰唇舍不得松開,只能扭著腰肢,試圖給侵入體內的異物一點微不足道的阻力,結果小穴里的嫩肉把肉棒網羅絞纏起來,隨著扭動反而大大增加了刮蹭感,不但沒給異物增加麻煩,反而助長了它暴躁的脾氣。
感受著蜜壺里令人窒息的吮吸,顏霖長吸一口氣,又前頂攪拌了幾次,感覺差不多適應了新姿勢,他扎好馬步,身下的鐵杵如同燃燒正旺的氣缸推杆一般,高速而又強力地抽插起來,恥骨與白肉持續不斷地撞擊,發出“噗噗噗”的淫靡之聲,每一次探花都會引起章鳳藍高亢的哼唧聲。
年青力壯的打樁機呼哧呼哧地喘氣,機械而又無情地擊打在幽深的水簾洞內,激起一陣一陣的水花,水流從洞口滿溢而下經過菊門,拉出一條又細又長的水鏈,把底下原本已經濕了的水泥地又另外侵染出一片色澤。
“…呃!……呃嗯!…”刺激感源源不斷涌上大腦,章鳳藍雙眸紅潤無神,整個人呆萌地望著紅撲撲的交合處,她已經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應,僅僅在蕊心受到撞擊的時候配合著高高哼唧兩聲。
腿心在打顫,小腹在打顫,全身各處激顫不已,恍惚之間又覺得蕊心癢癢的,仿若有人在抓撓肋下,忽然,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原來,一個人竟然可以這麼暢快和爽利。
一時間,嬌吟聲,痴笑聲還有噗噗的碰撞聲混雜在一處,不絕於耳。
顏霖看見老媽呆滯的樣子,猜想她被刺激得差不多了,但是自己還差一些,沒辦法,只好從腦海里搜羅出另外的姿勢。
“媽,把手拿開。”
“哈?哦~”
只見他抽出鐵棒,把老媽的雙腿合並在身前,右手張開箍住兩個膝蓋窩,往她的方向搬折按壓,與胸前兩口滿脹的玉盤交疊在一起。
往下一瞧,顏霖便挪不開眼睛了。
膚白玉肌又不乏肉感的緊俏大長腿,肥潤圓滑的雪股,還有夾藏在兩者中間,緊閉成线的兩片柔軟紅嫩的大陰唇,三個部位朝天而立。
這三個部位都是他最喜愛的地方,在這片昏黑的後院仿佛天邊耀眼的星月,熠熠生輝,隨著老媽的呼吸一起一落,又像是暗巷里,三位俏生生的美艷少婦一同向他招手尋歡一般。
他火急火燎地蹲下,連忙伸出長滿粗糙舌苔的熱舌,先是蜻蜓點水般在大腿和屁股上快速舔舐一遍,嘗嘗咸淡,然後把臉湊桃源口,用寬厚的舌面抵在出口下端,吸溜吸溜的,幾口混雜的汁液吞咽下肚,才堪堪平復躁動的心髒。
“嘶~,你干嘛呀。”軟孺的聲音從前方發起,似乎在抱怨為什麼大餐搞到一半就轉頭吃甜點去了,這不是隔應人麼。
“來了來了!”顏霖左手把住接近三指寬的龜頭,抵在隱約可見的穴口,把龜頭的尖端穩穩地旋進小穴內,隨後高速抽插起來。
果然,這個男上女下的姿勢讓腔室更加緊窄。
他才用力聳動幾下,基霸上的酸感頓時強烈了幾分。
“…呃嗬!…嗯~…太脹了,嘿嘿…嗯!…”章鳳藍的聲线早已陷入一片迷亂當中,僅剩的一絲理智讓她左手曲握成拳,抵在小嘴上防止呻吟聲過大,右手則胡亂抓在自己的大腿外側,下半身隨著異物的強力抽插不由自主地抬起套弄。
“呃~~~~,不…不行了…”
終於,在一片水花四濺的交合中,她的小腹劇烈地痙攣起來,小穴內壁也急劇收縮,一道溫熱的激流從花心深處噴薄而出,一次次填滿花房,又在鐵棒的衝擊下,被一次次地排出穴口,經久不息。
肉壁還在收縮,顏霖又加快一分力道,他想爭取在老媽高潮的余韻當中,把管子頂在老媽的子宮頸口處,讓滿滿一管子孫射到最深處。
他有感覺,只要不斷地射在最深處,總有一次能讓老媽懷上。
“嘶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吼聲斷斷續續,胯下飛快地敲擊紅嫩的陰戶,鐵棒進行了最後的衝刺。
噗~噗噗噗噗…
“…嗯…呃…我…好酸哦…”美婦不停呻吟。
“媽,我要來了,呃嗯……嗬!!!”燒紅的鐵棒從深處的柔軟重重旋進子宮頸內,終於一股股濃縮的白濁液隨著顏霖的不斷地提肛,射進了老媽的子宮,那個曾經孕育他的溫潤之地,今後也要孕育另外一個只屬於他和老媽的小生命。
把最後一滴精液送進花心的內部,顏霖放下兩條大長腿,也沒有抽出鐵棒,直接匍匐在章鳳藍的酥胸上,兩個人一身粘膩的觸感,喘著粗氣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驟然間,一聲驚雷從不遠處的山坡上炸響,在短暫的延遲後,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