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女帝娘子不對勁—女將軍篇

全1章

  大衍王朝,天元紀204年。

  東出白龍,凌空騰飛,萬獸來朝,祥瑞已至至撞年長公主降生,天生乃帝、皇而凌妃,故帝凌妃是也。

  大衍王朝,天元紀214年。

  凌欲以權謀替女紅,爺大喜,遂賞凌女伴已做伴讀,是以秋影,凌與秋要好,形意不離…

  大衍王朝,天元紀225年。

  凌二十余一,西蠻霍亂,遂帶秋征,來年大勝。

  大衍王朝,天元紀230年。

  帝家除凌已無嗣,故凌以女身而頂之。

  大衍王朝,天元紀231年。

  凌稱帝,國號聖炁。

  ……

  “咳咳…咳咳!!”拍了拍書籍中的飛灰,林天宇放下手中的大衍王朝編年史。

  身為大衍第一位女帝的帝夫,也是為她鼎力相助的大將軍之子,林天宇對這書籍中的寥寥幾行字不知該作何感想。

  自己娘子從一位只受皇爺爺疼愛再到女帝的故事,也只有他知道究竟經歷了多少波瀾壯闊的事,然而在史書上卻只記載了幾行小字。

  “咳咳咳!!”滿天的灰塵飄絮在皇家藏書室,多年未曾來過人的房間因為他的進入而重見光明。

  “秋影真不是故意逗我玩嗎?這里哪里記載得有如何讓女人易孕的秘籍啊。”想到自家娘子的女伴,也是陪著她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李秋影,林天宇就恨的牙癢癢。

  要知道李秋影算起來都還要比帝凌妃還要大上幾歲,算得上三人中最大的了,可就算是最大的年齡她也還是沒有一個大姐姐該有的性子,反而以提弄林天宇為樂。

  “李秋影!!”林天宇憤怒的把手中的書本拍打在一團小山高的書籍上面:“我看你的年齡不長在心智上,都長在那淫亂的身體上了吧!!”

  林天宇沒好氣的罵道,一身因常年習武而凹凸有致的豐腴身軀逐漸在他腦海中成型,同時還伴有修長的黑色單馬尾甩過他的鼻尖,再加上她矯健腿上的肉絲……

  “不能想,不能想…”林天宇趕忙拍拍自己的臉頰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雖說李秋影的性子比較惡劣,可她的身材還有容貌卻都是實打實的頂,更別說她還是當今大衍王朝的第一位女將軍了。

  說對她沒有想法那時假的,不過…

  林天宇都已經有了如今大衍王朝的女帝,帝凌妃為娘子了,哪里還敢真把手伸向李秋影?不要命啦。

  “夫君,在發什麼呆呢?”

  一道幽冷,可又帶著幾分親近和柔軟的聲音從林天宇的身後傳來,隨即便是一具清香滿懷的嬌軀從身後抱住了他。

  “可否找到秋影說的…”說到這,女帝帝凌妃的臉上一紅,一時間天地失色,就連她純白的長發也貌似帶上了幾分緋紅的色感:“秘籍?”

  林天宇被抱在懷中不敢亂動,嘴里無奈道:“你那好閨蜜就是騙我的,什麼秘籍,除了一大堆大衍王朝的編年史外什麼都沒見到。”

  “呵呵~~”帝凌妃發出輕笑,抱住林天宇的手緊了緊,隨後用手掌輕拍林天宇的頭頂安慰道“或許是吧,秋影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也許真有其實,亦或者是在報復你之前罵她老處女的事罷。”

  “什麼叫罵,明明就是好吧!”林天宇掙脫出自家娘子的懷抱,轉過身看向自己這體態同樣豐腴修長,身高比他都要高出一個半頭的女帝娘子:“她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就算是以武入道壽元比常人高了一倍,但一般這個年齡別人的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她呢?從小到大就沒見她對一個男的動心…”

  說到這林天宇的眼神變得犀利,看著自家長的巧奪天工的女帝娘子道:“莫非…秋影她喜歡的是娘子你?!!”

  “貧嘴!”帝凌妃翻了個白眼,食指貼在了夫君林天宇的嘴唇上道:“夫君莫非真看不出秋影的心思?”

  “她能有什麼心思?哦,每天尋思怎麼捉弄我是吧,有沒有搞錯,都是一國大將軍了,年齡年齡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成熟點,還有娘子你也是,現在都當上女帝了,能不能別用對待小孩子的方式對待我了?!”林天宇拍掉帝凌妃又想摸摸自己頭頂的手道:“明明我和你們兩個的年齡沒相差多少,怎麼你們兩個都拿我當小孩?當初密謀造反時,跟在我身後一臉崇拜看著我,我說東絕對不打西的小迷妹去哪了?”

  “呵呵~~”帝凌妃又是忍不住的一陣輕笑。

  眼中回憶起當初的畫面,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是啊,當初夫君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對不敢往西,特別是秋影,只要在你身邊,那眼神是一刻都離不開夫君你呢~”

  林天宇聽到自家娘子的話有些歧義,還沒等他反駁什麼,帝凌妃便接著道:“要不是多虧了我這位好閨蜜李秋影,我又何德何能攀上大將軍的大門呢?攀不上大將軍的大門,更別提最後的清君側了,沒兵沒謀的我怕是現在早就隨爺爺去了吧。”

  “娘子…”林天宇想要上前抱住自己娘子,卻被對方用手抵住了胸膛,那雙冷清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說到底,凌妃我才是外來者,要沒有我的插足,怕秋影與你已經成了,現在恐怕早就子嗣滿堂了罷。”

  反應過來的林天宇怒從中來,身為謀士的他卻硬生生憑蠻力推動了自家與秋影同為“馬上大將軍”的娘子。

  噗通-

  皇家藏書室的房梁上落下徐徐黑灰,一身金絲琉染帝服的帝凌妃就這麼被林天宇壓在了牆上。

  “娘子,你真的是惹怒我了。”

  “呵~”帝凌妃冷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粉色的暖意,潔白的脖頸也變得有些緋紅,她低下頭看著把自己強行壁咚的夫君道:“夫君想怎麼懲罰凌妃?是打算就在此地…把凌妃…就、地、正、法嗎?”

  一字一句,再配上帝凌妃那張天生的帝王冷艷臉頰,極大的反差感是個人都頂不住了。

  然而…

  抖了抖腰,感覺到自己的老伙計並沒有想要戰斗的想法,林天宇又在心底嘆了口氣。

  “為什麼啊,明明才與凌妃成婚不過三年,怎麼自己一日不如一日?!”想到三年前自己好歹還能硬起來,而如今就算凌妃破天荒的用言語這般勾引自己也沒辦法讓自己硬起來…

  林天宇是那麼希望李秋影口中的秘籍是真正的的事實了。

  眼見自家夫君沒有下一步動作,帝凌妃的眸子不經意間下瞟,一絲隱藏極深的失望從她眼底劃過。

  “是凌妃害苦了夫君。”

  “不關你的事。”林天宇松開了被自己壓迫在牆上的帝凌妃,轉過身繼續在小山高的書堆里翻找起來。

  “像我這種天生臻冰之體的女人就不該禍害男人,更不該禍害夫君你。”

  “別說了,我說不關你的事!”

  “臻冰之體,天生情欲寡淡,若強行與人歡好,輕則無子無嗣,重則男方失勢……”

  “我說別說了!!”

  帝凌妃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道:“像我這種女人,活該一輩子孤獨終老才是,再說夫君本該與秋影才是一對,要不是大將軍為了得到保證才讓你成為帝夫,凌妃我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夫君您的寵愛。”

  “夠了!凌妃要我說多少遍,我從小到大愛的都是你,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便愛上了你!你莫非真以為沒有我的同意,我爹會強迫我做我不同意的事嗎?!再說了你也並不差,你的長相還有你的體態哪一點不如秋影了?”

  “是這樣嗎?”帝凌妃好似真把這話聽進去了,就在林天宇松了口氣的時候她又轉口道:“那夫君說的那句……“秋影那狐媚子才是天生用來下崽的身子”是何意?”

  林天宇直接尬在原地,自己當初憤恨的一句話被自家娘子聽見了?!“我,我,這,這……”

  “是啊。”帝凌妃的眼中又多了幾抹幽怨:“秋影是天生的下崽身子,要是夫君與她雙宿雙飛,怕是現在早已兒孫滿堂了,哪像我…到現在就連懷孕的動靜也沒見著。”

  “不…不是的。”林天宇的底氣瞬間弱了下去,這話說的。

  難道真要他把心底話都說出來嗎?

  講道理,李秋影還真不如自家娘子帝凌妃,莫說身份,單單用容顏與身材來形容的話,自家娘子才是天生的下崽機器吧?

  還是看上去那種一炮就能懷上的極容易懷孕的體質,畢竟被自己開發過,不是李秋影那老處女了,屬於真·熟透了的類型。

  可是這些話總不能說給自家女帝娘子聽吧?更不可能說出來吧。

  再說誰知道帝凌妃會是臻冰體質呢,是極其容易懷孕沒錯,可陽精根本沒辦法在那個溫度下存活,更別說讓她懷孕了。

  成婚三年,林天宇差不多奮戰了三年,別說懷孕,到最後都把自己弄出陰影了,搞到現在陽痿起不來了你說怎麼個事?

  到現在林天宇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廢物了?

  身為謀士的他天生身子骨不行,要是換一個猛男來肏自家娘子…怕不是分分鍾把她給肏懷…

  “呸呸呸!!自己在亂想什麼呢。”林天宇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待林天宇重新回過神,准備辯解之前自己說過的話時才發現藏書室內早已沒了娘子的身影。

  “唉~”林天宇嘆了口氣,心中的煩悶越積越多。

  砰——

  一本書從林天宇手中飛出,把那成小山狀的書籍給撞的瞬間傾倒。嘩啦啦——

  無數的古籍伴著塵埃飛舞,也不知是天意還是人願,一本看上去殘破不堪的古籍摔在了林天宇的腳邊。

  “皇室偷--錄?”林天宇拿起這本名叫皇室偷錄的古籍,書頁已經被毀壞的不成樣子,只能把碎片似的封面稍稍拼整一番才能看出上面留存的名字。

  年代與王朝都沒辦法辨別了,只有幾行字還勉強可見。

  “望春,琦往欲清山…見衍生…道長?來年…琦孕…帝大喜…賞…”後面的內容戛然而止,和封面一樣看樣子都是時間長久而裂開來了。

  “琦,不就是前朝的琦貴妃嗎。”林天宇剛剛才在翻王朝編年史,其中也提到過這位琦貴妃當年很得先帝寵愛,可惜也是久久未能懷上一子,最後…最後…

  “咦?最後發生了什麼?”林天宇扣扣腦袋忘記了在編年史上那位琦貴妃最後的結局了。

  他回頭看著那被自己砸成一堆的書籍,放棄了去尋找的打算。

  “這上面是說,琦貴妃去了一趟欲清山,找到了一位叫衍生道長的道人,來年就懷孕了?這事當真?”林天宇有些麻木,這世上真有那麼神奇的事?

  作為謀士的他理應不相信這些奇妙的故事,可眼下他也算得上是病急亂投醫了。

  “罷了罷了,反正去看看也沒多大事,有空就去一趟吧。”林天宇把手中的書隨意一丟,拍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出了藏書室。

  窸窸窣窣——

  天知道哪來的陰風,把一碎書片給吹到了剛剛林天宇丟棄的書籍旁,與封面那皇室偷錄組成了一行字,看起來這行字才是完整的。

  《皇室偷奸錄》

  ……

  “駕駕駕!!”

  快馬奔騰,京城的街道上竟有人當街縱馬?

  “讓開,讓開,吾乃斐國使者,此為兩國聯姻一事而來,閒雜人等還不速速滾開!!”

  謾罵聲在馬背上傳出,可比聲音更快的卻是那駿馬的馬蹄。

  踏踏踏——

  馬蹄如雨點般砸在石板地面,鬧市中一位躲閃不急的小孩正傻傻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烈馬朝他奔涌而來,明顯是被嚇傻了。

  “嗯?哈,駕駕駕!!!”馬背上的姜國使者見狀非但沒有停下烈馬,反而進一步讓烈馬加快了速度,直直朝那小孩撞去。

  “不要!!我的孩兒。”站在遠處的婦人見狀雙目赤紅,卻無可奈何,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烈馬撞向自己的孩子。

  “哼!”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烈馬撞到男孩的瞬間,一聲熟媚的冷哼不知從何處傳來。身穿女帝親衛火鳳鎧,腳踏青蛇玄天靴!

  不等周圍的人影看見,便見那豐腴的女子如閃電般上前,身影瞬間站在了馬頭上。

  沒等姜國使者反應過來,女子下一秒便雙腳伸出,那雙矯健的肉絲雙腿直接纏住了使者的頭顱,大腿夾著使者的頭,借著他的身體用力往馬背下腰,整個人倒掛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已經在馬前的小孩。

  緊接著又是雙腿發力,馬背上的使者整個人凌空飛起,在女子的大腿帶領下整個人反轉砸向了地面。

  砰——

  美腿如玉,肌膚與雪。

  更何況穿在腿上的肉絲還把女子的雙腿曲线勾勒的凹凸有致,讓本就矯健的美腿看上去更顯有力,優美。

  妻國使者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也根本還來不及享受被這雙矯健美腿夾住腦袋的感覺,一把鋒利的匕首便插在了他的腦門上。

  “小孩別看。”成熟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她捂住了懷中小孩的眼睛。噗——

  鮮血如注。

  “啊!!”周圍傳來了驚恐的尖叫聲,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殺得好!”

  小孩只感覺天旋地轉,等再次回過神時就已經在一位大姐姐的懷中,他睜開眼傻傻看著胸比自己頭都要大的女人道:“大…大姐姐…你好美…”

  “噗嗤~”李秋影這才笑出了聲,拔出匕首丟在那斐國使者的身體上,站起身把孩子遞給了他驚魂未散的母親道:“雖說大衍律法禁止京城縱馬,可還是有一些不長眼的人,還望看管好自己的小孩。”

  “是…是是…謝謝李將軍,謝謝李將軍。”婦人點頭如搗蒜,趕忙抱回了自己的孩子。

  “娘親,這就是你口中時時刻刻念叨的李將軍,李秋影嗎?!”懷中的孩子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激動起來。

  那婦人也緩了口氣,笑道:“是啊,就是陽兒你平日里都念叨的那位李秋影將軍,是我大衍的第一位女將軍,也是你天天念叨長大要娶她為妻的李將軍呢。”

  “嗯?”

  “哈哈哈哈————”

  “噗嗤……”

  周圍人聽見這話都笑開了花,李秋影也再次笑出了聲,只有那小孩漲紅著臉撲在自家娘親懷中不再敢去看李秋影了。

  “喲,秋影大將軍看來深得民心呢。”

  遠處,林天宇牽著裴國使者那匹跑丟的烈馬緩緩朝著幾人走來。

  “吁…”之前那匹還如火似風的烈馬在林天字手中卻變得如同聽話的玩具,只是一聲吁下後便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不敢前進一步。

  “又被你馴服了?”李秋影雙手抱胸走到烈馬跟前,上看看下瞅瞅,就是看不出是之前那匹烈性的馬兒。

  “什麼叫又?”林天宇失笑,把韁繩遞給李秋影,自己上前來到妻國使者跟前,看著那腦門中心還在冒血的窟窿和丟在一旁的匕首道:“這就不要了?”

  李秋影牽著韁繩嘀咕:“什麼又,別的本事沒有,訓馬的本事倒是一比一的好,無論是凌妃那冰艷胭脂馬,還是妾身這頭女將軍大烈馬,你不都…啊?哦,髒了,不要了。”

  林天字沒聽見李秋影前面的嘀咕,只聽見後面的話:“行吧,給你報銷,改天讓凌妃再給你一把好的。”

  兩人就這麼簡單的決定了這妻國使者的命運,從頭到尾都沒提過一嘴,提的最多的反而是那把要了他命的匕首。

  一旁的婦人聞言趕忙道:“大人…這…這一切都是因為陽兒,壞了衍國與斐國的友誼,那使者還說著這次是為了聯姻而來…壞了兩國的友誼,賤婦死不足惜,賤婦家中小有資產,可陪大人一些…”

  “停停停。”林天宇打斷了婦人的話,從婦人的穿著打扮和談吐,還有那些才圍上來嚇的臉色慘白的家丁們不難看出婦人的家室。

  “什麼叫壞了兩國友誼,這妻國使者這般狂妄自大,我大衍律法明令禁止當街縱馬,他不遵守便罷,在看見你兒後不僅不停不避,反而加快了速度,明知故犯,殺了他都是輕的。”林天宇彎腰從斐國使者杯中掏出那封表明聯姻的信件,一點點把它撕碎灑在了男人臉上道:“還聯姻,不知道我大衍國的國訓嗎?!你別急,過不了多久你們斐國國君也會下去陪你。”

  本來還准備上前說些什麼的李秋影見狀愣在了林天宇身後,那雙美眸死死粘在了他的身上一刻也不願挪開…

  “亦如當初,亦如…”

  要是林天宇回頭,便能發現此刻那李秋影的眼中飽含著他看向自家女帝娘子帝凌妃時才有的眼神…愛意。

  ……

  京城,帝夫府,庭院…

  “哼~~”

  “哈~~”

  “嗯…”

  “咳!”

  “呵呵~”李秋影聽見身後傳來的咳嗽聲,還有那轉過頭帶起的風聲,嬌艷的朱唇立刻勾起了一絲笑意。

  “還以為你對妾身真沒有一點意思,這就不好意思不下去了?”李秋影在心底暗自嘀咕,隨後又做出了幾個極具性暗示的勾引動作。

  “這可惡的下崽淫婦!”林天宇當然不會真的全部轉過去,而是用余光還在時不時瞥著看向庭院內那用練武作為借口,實則是在賣騷的李秋影。

  “自己不能上當,不能上當,你別忘了以前她是怎麼玩弄自己的了,每次自己忍不住都會被她狠狠嘲笑一番,再說了,真上當又能怎樣,她可是大衍第一位女將軍,自己幾斤幾兩還鬧不明白?人家一只手就能摁著自己打。”

  林天宇一直在心中勸自己別上當,而李秋影則是:“這混蛋…老娘都擺出這個姿…姿勢了…你都還能忍?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莫非凌妃說的硬不起來了是真的?!”想到這正高抬腿一字馬的李秋影瞅了眼林天宇的胯下:“不對啊,雖然不是很大,可是確實是硬起來了,莫非還沒硬完全?”

  也正如李秋影所想,林天宇此時還真被李秋影這故意高抬腿一字馬,讓自己私密部位繃在褲子上行成駱駝趾的動作給弄半硬了。

  可惜李秋影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林天宇全硬那也只有可憐的五厘米左右,粗度甚至還不如一根大拇指,說是幼兒的肉棒也不為過。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香風吹起,滿滿是李秋影雌香的勾引受孕氣味擠滿了林天宇的鼻翼。

  庭院中的李秋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正四肢並用爬在涼亭的石椅上朝他靠近。

  林天宇本來是坐在石椅背靠圓柱,一條腿還放在了石椅上,這時李秋影四肢並用順著石椅爬過來,那條腿就剛好被她擋在了中間,左右都出不來,而彎腿的話…

  林天宇眼神下移,一定會碰到那對和自家女帝娘子同樣犯規不相上下的大奶子!“我當然是男人了。”

  “是男人又怎麼不敢看妾身?”李秋影再次向前緊逼一步,胸前托著的奶子此刻已經貼在了林天宇的小腹處…

  “看你,然後又被你嘲弄嗎?秋影姨,我叫你姨還不行嗎,別鬧了…”如果不按關系,真按年齡算,那秋影還真能當林天宇的姨。

  “喊~看來江湖上言傳的最猛的年齡也不猛嘛,還是說只有小天宇是這樣?”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林天宇:“好啊,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最猛的年齡!”噗通啪林天宇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李秋影翻身滾下了石椅,砸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李秋影沒喊疼,這對習武的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現在她的注意力反而全在壓在自己身上的小男人上。

  “……”林天宇腦袋一熱便把李秋影壓在了身下,整個人摁住了她的肩膀,雙腿跨坐在她的身上,就這麼低著頭看著她。

  平日里那英姿颯爽的眸子此刻充滿了粉紅色的水氣,嬌艷的朱唇也不知何時抿了起來…還有那小腹處的躁動…

  就算隔著幾層布料,林天宇也能感覺得到對方真的是到了一個熟透了的年齡,極容易受孕的身體在這一刻騷動了,那迫使任何一個雄性強行占有她,給她下種的訊息通過香味無時無刻不在引導、勾引著身旁的男人。

  “天…字…”

  “呃…咕隆…”林天宇被眼前的這一幕刺激的不輕。

  “不…不行…天宇你說的…姨容易受孕…要是你強行來…姨肯定會大肚子的…”李秋影推搡著林天宇,平日里力能抗鼎的她在這一刻卻推不動身為謀士的林天宇。

  “……”林天宇就像是聽見了什麼恐怖的話,整個人噌的一聲從地面彈了起來,背過身去不看還躺在地面的李秋影道:“想騙我上鈎?門都沒有,還好我反應夠快,要是再慢點下一秒你就該和以前一樣笑話戲弄我了吧?!”

  “……”李秋影默默起身,先是把自己被弄出褶皺的衣物整理了一番,隨後平淡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還不承認?”林天宇搗鼓了一陣後轉過身看向臉色依舊沒有平靜的李秋影道:“你一個力壓三軍的女將軍能推不動我?開什麼玩笑。”

  “呵呵~”李秋影沒有反駁,只是歪著頭嫵媚的笑了笑。

  “好了不鬧了,其實這次叫你來是有要事讓你幫忙。”

  說到要事,李秋影也沒了耍鬧的心思,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氣場也回到了獨屬於她的女將軍模樣:“說。”

  “請你替我去一趟欲清山。”

  “欲清山?何事。”李秋影皺起柳眉,欲清山?那不是被先帝給親自封山的地方嗎?那里不遠,距離京城也就半月的功夫。

  “咳咳,欲清山上的有一個叫衍生道長的道人,他…他有一個秘方,還請你替我問來。”

  “秘方?”李秋影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信口雌黃隨意編的一句話還真讓林天宇給找到了什麼。

  “嗯,反正你別打聽那麼多,你就去找到那叫衍生的道長,幫我問他要秘方,切記,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算了,畢竟也是前朝的事,雖然這事對我很重要…”

  前面一大段李秋影沒聽清,可最後的一句話“這對我很重要”卻被她實打實的全部聽了去。

  “嗯,妾身知道了。”李秋影轉過身直接離去。

  “這就走了…呃?”

  身後詫異的聲音讓李秋影行走的步伐變得一頓,等了幾秒沒再聽見身後人傳來的話後這才繼續動了起來。

  林天宇心亂亂的,特別是看到李秋影那蜜桃似的臀兒中間濕了大一塊的水痕後更亂了。

  李秋影濕了,還濕了一大塊,不愧是老處女,熟透了的,水是真多啊。林天宇也沒資格笑別人,因為他也射了…

  沒錯,就那簡單的刺激下寡淡的精水被他射在了褲襠里,這也是為什麼他立馬爬起來不繼續壓在李秋影身上的原因。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往,你要是真的想要強行對妾身做點什麼,妾身還真能推開你不成?”

  一句話兒幽幽從風中傳來,最終消散於風中誰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說的,也注定沒有人聽見。

  …

  半月後,欲清山山底,小鎮。

  “快點快點,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咯~”王二臉上貼著狗皮膏藥,一臉激動的拉著李四就要往鎮上唯一一個酒樓跑去。

  “慢點慢點,老子褲子都還沒提起來,大早上的,你沒婆娘肏老子有,真特麼晦氣。”

  “嘿。”王二聽見直接道:“就你那婆娘,給老子老子都不肏,這破地方好不容易來了個極品美人兒,那屁股蛋子還有奶子大的喲,要不是平日里哥們關系鐵,我會來叫你?”

  李四捆好褲子沒好氣道:“省省吧,就這小破地方能有啥大美人兒,隔壁家李寡婦你看了都只說好。”

  破事重提,王二氣道:“不信拉倒,你不去看老子去,晚上抱著你那婆娘你都不知道幻想誰。”

  見王二氣衝衝丟下自己快步朝酒樓跑去,李四信了一半:“當真有那麼好?”准備收拾收拾回家繼續肏自家婆娘的他又看見幾個平日里的懶漢也快步朝著酒樓跑去……

  “干,王二那龜孫沒說謊?!”

  來不及多想,李四也跟著大部隊朝著酒樓而去,可惜當他來到酒樓前還沒看見那所謂的大美人兒,自己便被一團黑影砸的連滾帶爬。

  砰—

  酒樓外的攤位被飛出來的黑影砸飛。

  李秋影抬起一條美腿踩在酒樓門檻上朝著門外笑道:“妾身當手底下有幾分功夫才敢調戲婦人,沒想到是條臭魚爛蝦。”言罷她美目一橫,對著門外聞訊趕來都准備瞅瞅她這位大美人的男人們喊道:“來之前掂量掂量自己能挨幾分打,別過了嘴癮過了眼癮還要在家躺十天半個月,那可不值當。”

  瀟灑轉身,帶起一陣香風。

  “李四,看見了嗎,看見了嗎?!”王二有些緊張的喊道。

  “看到了看到了,俺的娘啊,那雙腿…還穿著那有些奇怪的長襪,要是能夾我腰上…哦喲喲…俺還不得直接射死在上面啊,死都願意哦。”

  “娘的,老子是問你看到她那麼凶悍了嗎?撤吧撤吧。”

  李四聞言不樂意了:“你懂個卵子,這叫凶悍?這叫烈性,這才是好馬啊,就是越烈的馬騎起來才有味道,懂不?!”

  “行行行,烈馬,那你去駕馭這大烈馬吧,我不配,我就在遠處過過眼癮得了。”

  “咕隆…”李四咽了口唾沫:“那啥,俺也過過眼癮吧,回家讓俺那婆娘也搞雙那種長襪穿穿,夾在我腰上一定很爽。”

  畫面來到酒樓內,原本擺放得整齊的四方桌此時少了一張,就是被李秋影連人帶桌一塊踢出去的。

  李秋影不知道門外人們的議論,就算知道也只會無傷大雅的一笑。

  烈馬?

  她還真是一匹上好的胭脂烈馬,可惜唯一能夠降服騎她的那男人卻連試試的膽子都沒有。

  “小二,你也沒看夠?”李秋影眸子冷冷掃到酒樓小二身上。

  “嘶!!”小二倒吸一口冷氣,趕忙道:“夠了夠了,姑奶奶小的我這就上菜,這就上菜,您慢點吃。”

  啪。

  一盤還算看得過去的菜肴被端上了桌放在李秋影眼前。

  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根銀針,當著店小二的面把它插進了菜品中。

  “嗯,沒毒,看來你們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見銀針沒有變色,李秋影冷冰冰的臉頰上這才浮出了一抹笑容。

  從京城來這破地方的旅途可真是不太平,一路上不知道遇見了多少破事。

  為了秘密不外泄,李秋影可是沒帶任何一個侍衛,就這麼形單影只的上了路,剛出京城還好,離了京城的范圍,走的越遠發生的事便也越離譜。

  菜中下藥,攔山搶劫這種事都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李秋影自己都算是意識到了林天宇口中那極其容易用來下息的身子到底對雄性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一時半會就連李秋影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這世道治安不行,還是因為自己的關系才會變成這樣的?

  好在李秋影不愧是大衍第一女將軍,自身實力沒得說,除了林天宇那傻子能夠壓制得住她外,這世上還沒人能夠治得了她。

  倒也是“平平安安”走了一路,今日總算到了目的地。

  “小二,打聽件事。”

  “姑奶奶您說,姑奶奶您說。”小二見狀立刻站近了些,鼻子一嗅一嗅,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

  李秋影不知道是自己身體散發的雌香讓小二如此迷醉,只當是他也是小地方沒見過美人,也就沒往心底去。

  “這欲清山上是不是有一個叫衍生道長的…”

  話音未落,衍生道長四個字一出,酒樓內的的眾人聞言變色,嘩啦啦瞬間跑出了酒樓。

  “呃。”李秋影見小二都打算腳底抹油,趕忙伸出手拽住了對方的後脖領:“怎麼?他比姑奶奶我還嚇人?”

  “哎喲,不是啊姑奶奶。”小二見狀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直接啪嘰跪在了李秋影跟前道:“姑奶奶我頂多過過眼福,你不至於讓我死吧?”

  李秋影劍眉一挑:“妾身說過要你死了?”

  “您是沒說過,可現在不就是讓小的我死嘛。”

  “嗯?!”李秋影意識到不對,放開小二,雙手抱胸俯視著他道:“好好說道說道。”

  店小二這才敢抬頭看向李秋影,先是那穿著高跟鞋的美腿,肉絲把她的腿部曲线包裹的更加曼妙,順著曲线向上便是那絕對的深黑地帶…

  再往深處…

  李秋影眼神一冷,店小二嚇的趕緊低頭道:“姑奶奶姑奶奶,當年和衍生道長有關的人和事都被殺的一干二淨,就連隔壁村的雞蛋都被搖勻了蛋黃,小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嗯?都被殺了?”李秋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是啊是啊,都是朝廷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就像是自家娘親被肏了似的,還有還有…”

  “等等,你是說朝廷的人?”

  “沒錯。”店小二愣了愣,隨後又補充道:“時間有點久遠了,好多年前的事了,我算算啊,那時候小的死去的父親還在這當店小二啊,嗯,肯定是前朝,當今女帝都還沒繼位幾年。”

  “前朝的人?!”李秋影眸子皺的更深,她只知道前朝確實把欲清山封山了,根本沒聽過還有屠殺一事,這事還和天宇要找的衍生道長有關。

  “敢問這位女俠…是,是要找衍生道長嗎?一個粗糙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李秋影看向門外,一個臉上貼著狗皮膏藥的男人正畏手畏腳的看向自己。“小的王二,是這鎮內的獵戶,無意聽見女俠你說要找衍生道長…”

  “王二,你認識衍生道長?”李秋影嘴角勾起笑意,不是因為王二,而是因為他對自己的稱呼。

  女俠?呵呵,好久沒聽見那麼江湖氣味的稱呼了。

  自從她當上大將軍後…再也沒聽過林天宇叫過她女俠了吧?

  “認識認識,何止認識,我和衍生道長可太熟了。”王二見狀立馬熱情了起來,激動走上前來到李秋影身邊,在她冷冰冰的眼神示意下這才尷尬的停下腳步距離她兩米遠。

  “說。”

  “小的我是這村里的獵戶,平日里靠捕獵為生,因此那被朝廷封的欲清山…”說到這王二意識到什麼,求饒道:“哎呦,女俠大人饒了我吧,我以為那欲清山是前朝封的,不管今朝的事,就吃了熊心豹子膽闖進去…真的沒有…”

  “夠了!”李秋影不滿的輕拍四方桌,桌面立刻如同破冰的湖面一般碎裂開來。“咦?!!”

  “繼續說,朝廷不追究你私自進山。”

  “謝,謝女俠。”王二抖了抖身子繼續道:“自從幾十年前那出慘案後,大家都以為衍生道長死了,其實不然,那衍生道長自從被封山後便一直活在了山上的茅草屋中,平日里靠著小的捕獵救助為生…”

  “捕獵救助?”李秋影聽到這打量了一番王二道:“你捕獵救助?據你所說,那衍生道長怕是幾十年都沒下過山了吧,幾十年沒下過山哪來的銀子?沒有銀子給你,你就這麼不求回報的救助他?呵…”

  “啊,那個,小的我,小的我。”

  李秋影顯然不信王二的話,不過她目前也沒多余的心思去管他們那些彎彎道道,直接說道:“夠了,我不管你那麼多,瞧見這銀子沒?”

  李秋影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了銀元道:“帶我找到衍生道長,它就是你的了。”

  “好好好!!”

  ……

  晌午,天上的烈日灑在欲清山的荒路上,把李秋影的肌膚都給印出了幾抹紅暈,白里透紅,看上去更為誘人。

  李秋影走在王二身後,眼見王二把自己帶的越走越荒,她心底也沒有任何波動。

  這王二要是真的知道衍生道長所在還好,要是敢玩什麼壞心思…

  “呵呵。”李秋影緊了緊斜掛在腰間的圓環,她的一身功夫可不是腿腳,而是這三尺圓環。

  “到了到了。”王二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看著眼前的茅草房心中只發怵。

  本來還幻想著這荒山野嶺,日熱路遠的,走那麼久說不定兩人會遇上什麼意外發生點什麼,結果呢?

  半點風吹草動都沒有,自己都走的累死了也不見身後的那大美人有半點喘氣。

  “真那麼得來全不費工夫?”李秋影看著近在眼前的茅廬有些不敢置信,真就那麼容易找到了?

  “入汝娘的,誰啊,大中午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兩人的吵鬧很快引起了茅草屋內人的不滿。

  一聲蒼老中帶著嘶啞的聲音傳來,隨後茅草門被推開:“又是王二你這個癟犢子,老子不是給你藥讓你肏了李四那婆娘了…唔…”

  王二魂都嚇飛了,這事是能說的嗎?好在他手腳麻利,在衍生道長還沒說清的時候就捂住了他的嘴:“衍生道長,你瞧,誰來了。”

  衍生道長不滿的推開王二,先是呸了幾聲把嘴擦干淨,這才看向不遠處的李秋影。只是一眼,衍生道長那雙昏沉的老眼便哧溜的亮了起來。

  “這位貴人,貧道柳長生,外人稱我為衍生道長,敢問貴人前來何事?”李秋影渾身打了個寒顫,下意識退後半步的腳根在她的意志力下又被強行掰了回來,穩穩站在了原地。

  她親眼見到了眼前猥瑣的老頭從那惡心下流的模樣變成這樣子,骨子里還真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可惜或許是長時間沒有與人交談了,他的一言一行中還是會從許多細節吐露出那種猥瑣下流勁,讓人看了惡心。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卻把李秋影都給嚇退了半步。

  並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還是什麼,李秋影感覺在被他打量的那一瞬間,就仿佛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了。

  拋去了所有的武裝和實力,兩人就剩下最原始的性別,雄性、雌性。她這頭極其容易受孕的熟透下崽雌性,被這頭雄性盯上了!!

  想了想李秋影又放棄了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這可是所有雄性都沒給她造成過的,而眼前的這干瘦老頭,臉色白的都和要進棺材似的老道,會讓她產生被雄性盯上即將被下種的慌亂感?!

  一定是錯覺。

  或許是以為現在還有第三人在李秋影不好開口,衍生道長瞥了眼王二道:“還不快走?貴客不願被他人打擾。”

  王二十分留念的看了眼李秋影,天知道這大美人兒留下來會和這色老頭發生什麼,對於衍生道長,王二那可是太了解了。

  “咳咳,道長你看我幾日前說的那事…”

  衍生道長有些不滿,不過還是走近王二在他耳邊低聲道:“急什麼,你不信老道我?我說了那藥過後李四婆娘懷的是你的種那便是你的種,別忘了當初你爹是怎麼得手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二立刻樂呵呵道:“行,那行,小的我就不打擾貴客和衍生道長敘舊了,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便迅速朝著山腳走去,獨留胭脂大烈馬李秋影和干矮瘦老頭柳長生。

  “那妾身便長話短說了,妾身此次前來是為了道長你的秘法而來。”

  “秘法…等會兒。”衍生道長一臉怪異的看向正信誓旦旦的李秋影。

  這大美人兒是為了自己的秘法而來?

  他看沒那個必要吧。

  認識了解他衍生道長的人都知道他所謂的秘法究竟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味能夠輕易讓男人雄風奮起,讓女人懷孕的法子嘛。

  眼前這娘們需要?!

  衍生道長不禁又打量起李秋影來。

  上好的身段兒,那脹鼓鼓的胸脯一定也不用擔心未來的孩兒缺奶喝,往下快速收攏的細支讓人不由好奇究竟是如何做到細支結碩果的,小蠻腰往下則又是快速擴大的寬臀兒,又翹又挺,光是看著那緊繃的布料便知道這兩瓣蜜桃似的臀兒究竟有多麼肥厚多水。

  怕是一捏就會讓那騷肉從指縫中溢出,沒看那道道布條痕跡都明顯是要繃不住了嗎。走起路來怕都要噗嘰噗嘰發出臀肉摩擦的響聲。

  身為雌性的特種她是樣樣拉滿,更別說她身上還有那種身為俠女的氣質,說是俠女又有點太過了…

  “女將軍?!”衍生道長腦中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突兀的同時又覺得合乎常理,覺得突兀是因為這種身材的雌性真的不適合當戰場女將軍,反而最適合用來當那種養在私宅下種受孕的下崽娘們,她渾身熟透了的部位和身段兒無一不在凸顯這個特征。

  然而卻又是真真實實的女將軍,那緊繃的小腿,還有小蠻腰腰肢,還有略顯健壯的肩部,無一不在說明這個娘們是有兩把刷子的,還很強。

  於是兩種極具反差的氣質特征就這麼在李秋影身上顯現了。

  光是看著都知道這女人是多麼容易挨肏受孕,那讓她來求自己法子的男人會不懂?!

  衍生道長不解,不過無所謂了,送上門的美人兒不吃白不吃。

  “敢問貴人,是男貴人讓你上門求秘法的?”

  李秋影詫異道:“你認識天宇?!”

  “天宇?”衍生道長嘴里嘀咕著,聽稱呼兩人的關系還很親密,莫非真是夫妻,可這天底下真有親手把娘子送上門給別人下種受孕的蠢貨嗎?!

  除非…

  想到這,衍生道長又開口道:“敢問那天宇貴人是否告訴過貴人你前來求的秘法是何物?”

  “未曾。”

  衍生道長了然的點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眼前這大美人提到秘法的時候面不改色,原來是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豈能沒有露出一絲羞態。

  “既然如此,還請貴人小歇幾日,待…”

  沒等衍生道長說完,李秋影便忍不住了:“妾身不能回鎮上歇息?這草廬…”李秋影抬頭瞅了眼老道身後的破草廬,意思不言而喻。

  “更何況妾身還有要事回去處理,女帝如若等太久恐會…”

  “女帝?!”衍生道長聞言立刻明白了什麼:“你是朝廷的人?!”

  “正是。”

  砰!

  沒等李秋影反應,那破草廬的門便砰的一聲被衍生道長甩上,嗡里嗡氣的聲音從屋內傳出:“朝廷的人老道我不見,請回吧。”

  “額…”李秋影沒想到朝廷的人反而不收人待見,好在很快便想明了事情的因果。

  幾十年前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與這衍生道長的所有相關人員盡數被屠,想必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朝廷這般狠下手段。

  而眼下衍生道長與朝廷的人不對付也是情理之中。

  “還望衍生道長傳授天宇秘法!”李秋影始終沒忘林天宇的那句話,這秘法對他很是重要。

  “回吧。”

  衍生道長在屋內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發出動靜。

  “這…”李秋影站在門前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秘法又不是物件,要是物件那她拉下臉皮直接搶了這老道也奈何不了她,可秘法這玩意肯定是他記在腦海中的,除非他親口告訴自己,不然哪去弄去?

  李秋影又想到在鬧掰之前,衍生道長曾說過要想習得秘法便讓她留下來小歇幾日,莫非其中的緣法在之後幾天?

  “敢問道長,妾身能否在這借住幾日?”

  “寒室簡陋,要是不嫌棄只有草席一張。”

  李秋影美眸一亮,果然緣法在這。只是自己真的要在這間小草廬里和那讓自己發怵的瘦老頭共處一室,待幾日嗎?

  “怕甚,莫非那老頭還能吃了妾身不成?”李秋影心中一橫,這一路上什麼男人沒見過,她都不屑一顧,就這幾天還會遭了這老頭?

  衍生道長打量她的時候,她難道就未曾打量衍生道長了?

  具她觀察,這衍生道長雖有練武,可實力絕對不是她的一合之敵。想到這里李秋影便放下心來…

  與屋外躊躇的李秋影不同,屋內的衍生道長則是一直盯著大門,生怕李秋影這大美人兒不上鈎。

  “好,好得很啊,當年讓老子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會派人來,不就是把你愛的貴妃肏懷孕了嘛,可是她自己說的想要個孩子,老道我給了她一個野種有錯嗎?”

  “如今幾十年過去,雖有山底下的小婦人時不時為老道我開開葷,可哪有當年的貴妃好?沒想到如今又來了個比當初貴妃還要美艷動人的大美人兒,那屁股…那奶子…嘖嘖,不管是不是你想要懷孕,不管那男的是不是要秘方,老道我就送你一個野種又如何?哈哈哈哈…”

  隨著茅草門被緩緩推開,衍生道長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上鈎了,這匹上好的胭脂馬總算是上鈎了。”

  推開門的瞬間李秋影便趕忙動了動鼻翼,好在並沒有聞到太過熏人的惡臭這才松了口氣。

  “本以為這衍生道長獨自一人居住在這荒山野嶺,平日定不怎麼收拾,沒想到屋內的環境倒也不差,氣味也還算過得去。”

  毛草廬中還真就放著幾樣簡單的家具,兩張草席就這麼撲在地上,草席之間還相隔著涼簾,除了接近地面還有些距離外,也算是擋住了彼此的視线。

  李秋影吐出一口氣息吹散了鼻尖那若有若無的草藥味,這才開口道:“衍生道長妾身多有打擾了。”

  看著眼前這熟美女子在自己這破茅廬里低聲下氣的模樣,特別是此刻低頭彎腰朝自己示好的樣子…

  那胸前的兩團兒就連胸甲也有點裹不住了,光看著都怕它會突然涌出來。

  柳長生挪開自己的眼珠,故作不屑的擺擺手道:“自便。”說罷便自顧自的躺在了草席上。

  這下李秋影有些不樂意了,先不說自己如今的身份可是王朝的第一位女將軍,單單是自己這模樣,一路上哪個男人不看直了眼?

  自己這美人兒與他一個糟老頭子共居一室,自己還沒說什麼呢,他倒是不樂意了?

  “唉,也罷,誰讓是妾身自己主動的呢。”李秋影嘆了口氣,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同時心中也不免想到還在京城陪著帝凌妃的林天宇。

  “要是你知道了,會不會吃醋呢?自己接下來可是要跟這老道共住幾日呢…”李秋影腦海中浮現起當初出發時發生的時,自己都那般主動不要臉皮的貼上去了,他還是推開了自己…

  “哼~”念頭至此,李秋影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絲小小的報復快感。

  東出西落,沒多久茅草屋外的太陽便落山了望著窗外黑漆漆的景象,李秋影不由心情緊張了幾分,不過很快便又松懈了下來。

  “一個瘦弱的老道罷了,真要敢對我發生什麼,老娘親手斬了他的狗頭。”李秋影透過涼簾的下擺看向背對著她睡的老道,心中不由嘀咕道“這老道除了晚些的吃食外就沒和妾身說過什麼話了,這一天下來也沒人前來打攪他,自己待幾日真的能夠得到他所謂的秘法嗎?”

  就在李秋影胡思亂想之際,一條黑影讓她的雙瞳猛的瞪大!

  只見那還背對著她的老道突然翻身,整個人從側躺變成了正躺,這一翻身不要緊,要命的是他那胯下鼓脹的一團!

  “這這這這…”李秋影借著屋外透進來的月色倒也看的清晰,那脹鼓鼓的一團不是男子那玩意又是什麼?

  李秋影驚訝的是怎麼這老道竟如此之大?!

  雖隔著褲子,可那鼓脹的一團單看規模,怕都不是林天宇能夠及半分的…“是天宇的太小?還是說是這老道的太大?!”李秋影心思一下便被眼前的東西給弄亂了,雙頰也在黑暗中露出了幾抹紅暈。

  “該死的老道,睡覺都睡不安生。”李秋影又在心中唾了一口,翻身便不再管那老道,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李秋影這一翻身,就算是徹徹底底把自己的蜜桃臀兒撅起來給那老道品鑒了,她能借著月色看見老道的鼓脹,那老道又何不能反過來看她的臀兒?

  或許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李秋影只感覺自己的臀兒上有兩道火熱的視线游走,宛如實質性了一般盡情撫摸著她這熟透了的臀肉。

  “唔…”李秋影發出一陣低吟,想要回頭確認老道是不是真的在視奸自己,卻又擔心是自己多想,同時也怕再次看見老道那大的嚇人的玩意她這一生除了與林天宇有過親密接觸外,還沒見過第二個男人的那玩意,也就是說她也分不清那老道的是真大,還是說男人都是那樣,唯獨天宇……

  想著想著李秋影倒也很快進入了夢鄉,就是這夢中她老是感覺臀兒上的火熱一直存在。

  從開始到最後…那兩道視线貌似化成了兩只骨瘦如柴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臀肉上盡情揉捏撫摸。

  隨著手掌的具象化,那手臂、身軀也逐漸在她腦海中成型…

  而出現的男人並非她天天惦記著的林天宇,而是…今日只見過一面的老道。

  “哈哈,大美人兒,不愧是女將軍,這臀肉比老道我玩弄的那些娘子們要有彈性多了,快點主動掰開小穴讓老道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一樣的粉嫩?”

  如夢驚雷,李秋影驚恐的睜開眼大喊道:“不要!”

  李秋影躺在草席上驚魂未定,過了許久這才坐了起來抹去頭上的汗珠。

  “妾身…妾身這是…”李秋影緊了緊身上的衣裳,確認沒被人動過後這才笑出了聲:“要是讓凌妃知道妾身的遭遇,還不得笑開了花?只是昨晚的一瞥便讓妾身失了神,堂堂第一女將軍在戰場上都沒被嚇傻,反而被男人那玩意給嚇住了。”

  模仿著帝凌妃的口氣說了一通,李秋影這才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推開門,清晨的微風攜帶著新鮮的空氣吹撫過李秋影的面孔,還未等她享受山野間的清晨,便又看見讓她一整晚都睡不安穩的老道。

  雙腿做打樁似蹲著馬步立在門外,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道袍,那骨瘦如柴的身軀外帶著胯下的那根巨物都浮現在了布料之下。

  李秋影的眼眸只是瞬間便捕捉到了那根幾乎是在“釣魚”的大型魚竿。

  先是跎在胯下布料中那鼓脹的部位,一看不禁讓人懷疑那睾丸袋子究竟裝了多少陽精才會這般漲大。

  隨後便是垂吊在之下的那根巨物。

  雖沒有真真切切的看見,可被老道身上那單薄的道袍裹著,看上去和全裸也沒什麼區別了。

  形狀、長度、粗壯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最主要的是,這還是老道沒有硬起來的形狀…要是再硬起來…

  “唔嗯…”李秋影下意識在喉嚨間發出了一陣低吟。

  “嗯?大母馬醒了?”老道收起馬步姿勢,轉過身戲謔的看向發呆的李秋影道:“昨晚睡的可好?”

  “妾身睡的還算安…等下!”李秋影皺起柳眉,眼底的不悅躍然臉上:“衍生道長這是何意?妾身姓李名秋影字君如,可不是什麼大母馬,這般失禮真當妾身有求於你?”

  “呵!”衍生道長一聲冷哼道:“你要是不願意聽老道對你的稱呼,那請自行離開,朝廷對老道我做了什麼你怕也是清楚,當年朝廷不需要老道時可對老道我趕盡殺絕,如今又需要老道我了便又找上了門,老道我讓你住下沒有對你大打出手已經算得上仁慈了,叫你一聲大母馬為過嗎?”

  李秋影被柳長生的話說住了,語氣都低了幾分,不復最初的傲氣:“不…不為過…可還望道長看在妾身有禮相待的情況下不要這般用稱呼侮辱妾身。”

  “有禮相待?哈哈…大母馬說的有禮相待指的是昨晚偷看老道我的大雞巴嗎?”

  “咿?!”李秋影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老道竟這般不知羞,滿足汙言穢語張口就來。

  “妾身…妾身才…沒有…”李秋影的語氣充滿了遮掩,眼神也不再敢直視眼前的老道,低下頭看著腳尖,卻被自己胸前的兩團兒給阻擋了視野。

  當年馬上逞威的女將軍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道在氣勢上給壓住。

  就像是被雄性咬住了喉嚨的雌性母畜,接下來迎接她的只有被爆肏下種受孕的結局了。

  “大母馬你指的是昨晚沒有偷看老道我的大雞巴,還是指的老道的雞巴不算大?”衍生道長站在原地,雙手從道袍兩側伸入摸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道:“那老道我放出來給你瞅瞅?”

  “道…道長還請自重!”眼見那老道真打算掏出雞巴讓自己一飽眼福,李秋影眼中這才浮現出了怒意。

  就算身為軍中之人,嘴上口花花便是她能夠接受的極限,要是看見了林天宇以外的雞巴,那李秋影還真會干出殺了眼前之人的舉動。

  就算他還有天宇渴望得到的秘法,那也要把他給閹了。

  不過就連李秋影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是,明明她自己就能轉過身避開老道不去看他,單她的雙腿就仿佛扎根在了地上,讓她不願意挪動分毫雙眸就這麼死死的盯著老道的胯下。

  “呵,還說不是大母馬,就這麼想被人騎?”老道掏出了雙手,那根大雞巴還老老實實放在了褲中沒有被掏出來。

  “老道我言語粗鄙,天生不適合與你這達官顯貴來往密切,要是不樂意大母馬你可以隨時走掉,老道我不送。”說罷衍生道長不做停留,大步邁著從李秋影身旁走進了茅草屋。

  “嗅嗅…”李秋影皺起鼻翼,又是那股似有似無的草藥味,昨日第一次進入草廬便聞見還以為是幻覺,今日又嗅見了。

  來不及細想,李秋影惱怒的瞪著老道離去的背影。

  “大母馬?好好好,妾身今日受到的恥辱來日必將奉還。”要知道就連她心愛的林天宇都未曾這般戲稱過自己。

  這老道無論是身材還是模樣,都不如她心愛的林天宇一毛一毫,憑什麼?就憑他雞巴大…

  “呸呸呸!!”李秋影連呸了幾聲,她怎麼也被那老道帶歪了,一口一個雞巴的叫著,一點都不知羞。

  東升西落,轉眼幾天也很快過去。

  經過第二日的針鋒相對,兩人的氣氛也明顯冷了下去,就連那日後的吃食也是李秋影自己去山中打的野味,吃完後便早早躺下。

  接連幾日,那老道的行動軌跡也在李秋影的觀察下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每天的活動軌跡都不會離開這毛草廬百米遠,毛草廬內的東西也少的可憐,根本就沒有藏那所謂秘法的地方。

  “難道他真的全部記在了腦子里?”李秋影想到這不由有些氣急,這才幾天那老道便已經一口一個大母馬的稱呼自己了,真要繼續下去,能不能得到那秘法自己不知道,可嘴上便宜一定會被那老道給占死。

  就在李秋影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時,老道卻偷偷摸摸的從草席上爬起了身。

  “他想做甚?”李秋影按住不動,眯著眼睛觀察著老道的一舉一動,這老道要是打算趁著夜色對自己干些什麼…

  “哼,剛好沒什麼借口,你要是主動送上門,就算對你做些什麼,想必天宇也不會責怪妾身了罷。”

  可惜老道卻不如李秋影所願,就像是沒看見這位睡過去的大美人兒,鬼鬼祟祟的走出了房間,李秋影見狀也趕忙爬起了身,小心翼翼在老道身後跟隨著。

  兩人兜兜轉轉不知道在山中走了多久,直到一片火光在黑漆漆的山中浮現。“誰?!”

  “是我,別嚷嚷。”老道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站在火光最外圍巡視的壯漢。“嘿嘿,大人您來啦?”

  “她呢?”

  沒等老道問完,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撲進了老道的懷中。

  “你可算來了,讓奴家等的好生著急。”一位婦人撲在了老道懷中,看上去頗有幾分姿色,身上的首飾也說明了她的身家不菲。

  壯漢見狀趕忙轉過頭走到了一邊不去看他倆。

  “這老道,還在外面養了個婦人?!”躲在暗處的李秋影有些吃驚,看那婦人的身段兒和模樣,雖遠遠不如自己還有凌妃,可也算得上是小有姿色,就算放在京城里也能夠排得上名次了。

  這種姿色竟會出現在這破小山村?還和那老道有一腿?

  更讓李秋影沒想到的是那婦人接下來的話。

  “快些,今日奴家好不容易趁著那死鬼進京面聖的份上才出來尋你,你還不好好滿足奴家。”那婦人邊說邊去脫老道的道袍,好一副痴女怨婦的模樣。

  “還是個偷漢子的婦人?!”李秋影沒差點從樹上摔下來,看那婦人長的賢妻良母,一副賢惠的模樣,是老道養的便還說得過去,沒想到還是主動出來偷奸的,而且聽她說的話,她貌似還是哪位大官員的娘子。

  “我不是讓你這些日子別來了嗎?”老道不滿的看著已經蹲在自己跨前為自己脫褲子的婦人。

  “奴家…奴家這不也是怕沒懷上嗎,所以…所以便只能出此下策,再來找你了。”

  “賤貨,老道說了能夠讓你懷上便一定能讓你懷上,你不相信老道?還是不相信老道的秘法?”

  躲在樹上的李秋影聞言眼睛一亮,降低呼吸細心聽去。

  “信,奴家信,哪能不信好夫君你的秘法呢…要知道奴家那女兒、還有媳婦,甚至就連那死鬼的母親,都被你種上了野種了呢。”

  “嘶…”李秋影咬住紅唇,這是老道把對方家里都一鍋端了?同時她也對老道的秘法更加好奇起來。

  怪不得天宇讓自己出來找這老道尋所謂的秘法,原來是為了孩子。

  也是,畢竟他和凌妃成婚也有三年了,期間別說孩子了,凌妃的肚子都不見動一下的。

  “信還來找我?不知道最近我又被朝廷盯上了嗎?”

  “啊?!”聞言正用小嘴解著老道褲子的婦人驚恐道:“莫非是那死鬼發現了?!”

  “別慌,不是。”

  “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啪-

  一根粗如嬰兒小臂的雞巴就這麼彈了出來,扇在了婦人臉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啊~”被人用雞巴扇臉,婦人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一丁點的不滿,反而露出了一副極其陶醉的享受模樣,就像被仙人撫頂了似的。

  “嘎擦!”

  也就是在這時,李秋影所在的樹枝發出了斷裂的聲音。

  站在外圍巡視的壯漢立馬大喊一聲:“誰?!!”

  “又瞎叫啥呢?!”

  “回大人…好像樹上有人。”

  “有你個頭,這方圓百里除了老道我哪還有…”老道說到這眼珠子一轉溜道:“沒人,別嚇嚷嚷了,回來,看你也辛苦了,今日就讓你也享受享受。”

  胯下正給老道舔舐的婦人聞言渾身一顫,想要抬頭說些什麼卻被老道死死按住了頭不讓雞巴從她的嘴里出來。

  “大…大人真的嗎?主母她…”

  “我說讓你來你就來,廢話真多。”

  “是大人。”

  李秋影不知道三人發生了什麼,她此刻已經再次回到了屋內,失魂落魄的躺在了她那張草席上。

  “這麼…這般大…”她雙眸失去了聚焦,仿佛還在回味著剛剛那驚鴻一瞥的景象,那讓她失力踩斷樹枝的畫面。

  雞巴的長度未知,但從那婦人兩手上下疊在一塊都未能全部握住的長度來估算,起碼有天宇的四五倍。

  光是長就算了,最恐怖的是那老道的棒身上遍布著青筋,鼓脹起來宛如戰場上的戰壕,遍布著肉溝,看上去就異常的駭人。

  最頂端,也便是那龜頭處更是大的嚇人,漲成紫紅色就像是個小拳頭似的,龜頭冠那一圈還布滿了肉疙瘩,仿佛被人套上了一層念珠。

  李秋影雖還從未體驗過男女歡愛,但光是想想被那根雞巴肏入穴兒的感受…“咿…”李秋影身體打了寒顫,身子骨都酥了。

  “那玩意真的能插進去嗎?”李秋影當初還問過帝凌妃做那事的感受,帝凌妃說可以插進去,就是麻煩了一些。

  如今看來這那是麻煩,那玩意要是強行插進去,怕也是難以拔出來吧?光是那層龜頭冠處的念珠,都足以把雞巴牢牢的卡在自己的穴兒內了。

  越想越多,越想越寬,李秋影滿腦子都是老道那根大雞巴的模樣了。如夢似幻,這一夜李秋影又接上了之前所做之夢的場景。

  先是被那老道玩弄的自己的臀瓣,隨後在他的要求下主動掰開自己的嫩穴求肏。

  在李秋影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時,她已經躺在了老道的身前,雙腿朝兩邊大開著,手指正扯著自己肥厚飽滿的陰唇往兩邊扯開,露出其中粉紅的穴肉與那代表處子的薄膜。

  “嘖嘖,大母馬就這麼想要被肏嗎?那老道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啪啪——

  那根念珠雞巴在李秋影飽滿的陰唇處砸拍了兩下,水花四濺,淫水在龜頭的拍打下散開。

  “呃嗯?不…不行…絕對不行…不能肏進來…我…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天宇的…不…”

  “來咯~~”

  噗嗤——

  大雞巴的龜頭強行肏了進去!!

  “咿咿咿齁哦哦哦?!!!”

  李秋影猛的睜開眼,趴在她身上的老道不見了蹤影。

  “又…果然又是夢啊。”李秋影揉了揉腦袋,總感覺有些不真實的夢幻感,這幾日睡的昏昏沉沉的,而且幾乎每天都做著和那老道相關的春夢。

  屋外的老道也聽見了李秋影的動靜,皺巴巴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看來我那迷魂香的功效是越來越強了啊,這一天起的比一天晚,如此下來無需幾日…哈哈哈…大母馬等著被老道我肏騎吧。”

  老道收斂自己臉上的笑容,雙腿張開擺出了馬步姿勢,今日他故意在道袍上開了個口子,為的便是讓自己的大雞巴好垂吊在外面,露給李秋影看。

  要知道前兩日當晚李秋影跟著老道偷看到了那一幕後,這兩日來明顯不敢正眼看老道了,生怕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而老道今日便打算給她再來劑猛藥。

  嘎吱——

  茅草門的開門聲在老道身後響起,緊接著是一聲急促的喘氣聲。

  很輕,但老道也還是仔細聽了個明白。

  老道嘴角勾起笑容,繼續保持著馬步姿態,就是身體還會假裝脫力般前後搖晃起來,這樣便把那垂吊著的大雞巴給晃動的前後搖曳。

  嘩——

  嘩——

  大雞巴劃過空氣的聲音都能聽見。

  也不知道是李秋影看痴了眼,還是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任憑那老道晃來晃去也沒再次發出過任何異響。

  然而老道卻不急,他知道李秋影那美人兒一定還在他身後注視著他的大雞巴,因為那熟透了的雌香還在源源不斷從她身體上迸發呢,而且香味也變得更加的濃烈,就像是已經准備好了被雄性給播種了似的。

  “呼!”老道也沒繼續裝下去,做了半炷香的功夫後收回了姿勢,深吸一口氣吐掉後便轉過了身。

  “大母馬你在看什麼?”老道假裝詫異。

  “妾身…妾身才醒,道長每日都這般早嗎?李秋影紅潤的臉頰十分誘人,眼里充滿了水汽,只是聽見柳長生對自己大母馬的稱呼後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才醒?”老道笑了笑,不打算戳破李秋影的謊言,這美人兒都不知道站在後面偷窺自己的大雞巴多久了,說才醒?呵。

  “對了,既然大母馬你醒了,那便把老道我這件道袍給縫補一下吧,想必女紅大母馬你也是會一些的?”

  “妾身…略懂女紅。”李秋影本想著直接拒絕,可腦袋還在因為剛剛的大雞巴而亂糟糟的,鬼使神差下竟答應了下來。

  要知道她身為女將軍,女紅雖懂一些可並不精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使用,除了幫林天宇縫補一些衣物外,還未有人能夠享受她的技藝。

  “大母馬接著。”

  “嗯?啊!”沒等李秋影反應,老道脫下道袍便對著她拋了過來,李秋影只能下意識接在了手中,雙眼卻看見了那老道渾身赤裸的站在了自己跟前,那枯瘦的身軀下卻有著一根不符合常理的恐怖雞巴,看上去違和感極強。

  “你…你作甚?!這般侮辱妾身…妾身…妾身…”李秋影趕忙閉上眼睛不去看老道的身體。

  然而等她喊了半天也不見老道回應,這才不得已睜開了一絲眼縫。確認那老道不見了蹤影,李秋影這才不滿的轉身進了茅草屋。

  “真老不羞的,待得到秘法後妾身定要讓你吃遍苦頭。”李秋影咬著牙坐下,通過前幾日夜晚得到的消息,那老道的秘法是一門能夠讓女人成功懷孕的法子,具體是什麼…

  李秋影思來想去也猜不到,是藥?還是…

  莫不會是那恐怖的東西吧?

  李秋影腦海中浮現出那根如同大擺錘晃動的雞巴…要是真是那根玩意…那還真能讓雌性輕松懷上,可這樣的話那孩子不就是野種了嗎。

  借種生子?

  李秋影搖搖腦袋把那老道趴在女帝帝凌妃身上瘋狂播種內射的畫面拋走。

  “自己瞎想什麼,天宇豈會做出那等…那等事…”李秋影瞎想著把手中的道袍撐開,露出那寬大的破洞。

  “那老道的雞巴便是從這破洞里擠出來的,竟…竟這般大小。”看著那近在眼前的直觀比例,李秋影又下意識伸出手圈了起來,隨後放在破洞前比了比,手指圈起來的圈根本沒有那破洞的一半大。

  “就算粗度也…遠遠不如嗎。”李秋影眼中又是一暗,她手指比的圈正是林天宇的雞巴粗度當初以為這種便算很大了,沒想到如今卻還沒有一個老道的一半大小。

  “嗅嗅……”李秋影嗅了嗅鼻翼,又是那股熟悉的藥香味:“是從道袍上傳來的?”李秋影拿近了些眼前的破洞,三指、兩指、半指…

  “不對,自己在作甚?!”李秋影如夢初醒,那道袍露出雞巴的破洞此刻距離她的臉就半指距離,只要她伸出香舌便能輕易觸碰到…

  紅潤的舌尖從李秋影的朱唇伸出…慢慢的…一步步…來到了破洞口…“哧…”飛快的舔了一下那破洞口與雞巴磨蹭的布料。

  又是幾日過去,自從那老道在李秋影眼前露出大雞巴後,接下來的幾日里老道的道袍總是會無緣無故的出現許多大洞,導致大雞巴沒有一天不是露出外面的。

  而李秋影也像是早已經見怪不怪,從最開始的羞憤,到現在每天起來都會站在身後偷偷盯上雞巴許久,雙腿時而緊繃時而酥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老道晨練過後,就算老道不說,李秋影也會主動的去把老道的道袍拿來修補。

  一二來去就在這怪異的情況下持續了不知道幾日,直到今晚…

  夜幕已深,就連窗外的月光也消失不見,只有些許微光從雲層中穿透而下。

  李秋影從草席上爬起身,慢慢朝著與他只有一涼簾之隔的老道走去。

  踏——

  踏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略顯刺耳,不多久李秋影便掀開涼簾看向了躺在草席上熟睡的老道。

  李秋影雙手分別放在自己小腹處,肉絲大腿緊緊交纏在一塊,十根白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塊,臉色紅潤,仿佛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我只是…只是為了搞清楚那所謂的秘法…沒錯…就是秘法…”

  李秋影雙眸含春,身影眨眼間便來到了老道身旁,那蜜桃心型的肥臀便直接坐在了地上,朝著老道那睡著也鼓脹的胯部伸出顫抖的雙手。

  這些天因為老道雞巴還有迷魂香而引起的情欲、此時統統在李秋影熟透了的嬌軀中爆發!

  嘩-

  被李秋影反復縫補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道袍在她的輕扯下被熟練的拉了下來。啪——

  一根不像是男性該有的雞巴從道袍內挺出,整根雞巴往上勃起翹成一個夸張的角度沒有任何遮掩地挺立在李秋影的面前。

  微弱的月光讓人看不清,李秋影又把頭向著雞巴前傾了幾分這才看清老道這根漲紅到發紫的雞巴。

  如同當初那匆匆一瞥看見的模樣,無論是老道雞巴棒身上遍布的青筋還是頂部那顆足有小拳頭大小的龜頭都一寸不落完全呈現在了李秋影的眼前。

  或許是知道了自己即將開葷,要肏到李秋影這位熟透了的美人兒處子了,龜頭頂部此刻正不斷溢出臊臭的液體,片刻便把雞巴染的油光淫亮。

  “嗅嗅…果然…是這個藥味…這…這就是秘法嗎…”李秋影神情略顯陶醉,鼻尖距離那龜頭馬眼也越來越近。

  雞巴上濃厚的雄臭熱氣讓她根本抵抗不了一點,瞬間便沉浸在了這根雞巴上。

  體內的迷魂香的藥效也被發揮到了極致。

  “與天宇的相比…這…這雞巴根本就是專門用來征服雌性的,怕是只要…只需一泡精漿便會讓人懷上…不是秘法才不對了…唔~~”李秋影咽了口唾沫,用食指指尖去點了點老道雞巴下的睾丸卵袋。

  那睾丸卵袋就算是李秋影用一只手也怕是無法全部握盡,其中充滿的雄性精漿氣息正通過李秋影的指尖傳播到她的身子里,讓她股間雌穴忍不住的抽搐躁動起來,兩條豐腴的肉絲大腿也互相夾緊磨蹭,緊密之下就算是毛發也插不進去一分一寸。

  “這這這…”李秋影只感覺有一股燥熱在自己身體內涌動,不等她平復心情,她的雙腿便已經主動跨坐在了老道的身上。啪——

  老道的大雞巴用力拍打在了李秋影的小腹之上。

  “咿齁?!”

  老道那根粗翹的雞巴龜頭就這麼直挺挺頂在了她小腹處的花房位置處。

  龜頭傳來的熱浪讓李秋影的大腦瞬間丟掉了所有的矜持,體內每一處的器官都瘋狂躁動起來。

  “讓他肏進來…”

  “肏進來…”

  “把雞巴放進自己的小穴里…”

  “全部……”

  “一屁股把雞巴全部吃進小穴里…”

  無數的念頭在李秋影的腦海中產生,幾乎是眨眼間李秋影便徹徹底底的坐了下去。好在雞巴沒有抵在她的小穴兒肉洞口,不然這一下非要…

  李秋影用手指比在自己小腹處的龜頭上,手指點到的位置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方。

  “這麼…深…會死人的…一定會被肏死的…”李秋影眼中冒出了一絲恐懼,不過很快便又被巨大的情欲輕易衝毀。

  “但是這根雞巴要是肏進來…一定很…很爽吧……”

  李秋影再次慢慢蹲站起身,讓貼在自己小腹處的大雞巴順著自己的馬甲线一路向下。

  肚子…

  小腹…

  然後是陰皋…

  最後才是她那已經濕透了的嫩穴處。

  此時李秋影的穴兒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侵蝕,連帶著最外面的那層長裙布料加上肉絲也濕了一大塊粘在了她的陰戶上,仔細觀察還能看見她的戶型。

  肥厚飽滿的陰唇把中間的小肉縫緊緊夾住,就像是在保護她不被大雞巴肏穴…飽滿、多汁。

  噗滋——

  只是輕輕一坐,老道的龜頭便立刻頂著長裙布料與肉絲陷入了嫩穴半分!

  硬凸的龜頭頂著李秋影那已經濕透了的布料,就仿佛海上的漩渦,布料連帶著老道龜頭最前端的馬眼那一小截都在那肥厚的陰唇下凹陷了進去。

  一截…

  一小截…

  又一截…

  就算還隔著長裙的布料與肉絲,李秋影也還能感覺到自己從未被人用過的蜜穴嫩肉正被老道那龜頭冠上的肉疙瘩毫不留情的刮拽著自己的層層媚肉,更別提還不停從雞巴上傳來的溫度就像是燒紅的鐵筋突然放進了水中,噗嗤噗嗤冒溢出大量的水蒸氣不停地灼烙著她肥厚多汁的嫩穴洞口。

  “不…不行…太大了…好疼…根本放不下去…唔…”這才是進入了龜頭部分,就算是身為女將軍平日勤加鍛煉,身材更是熟透了的李秋影也有些吃不住了。

  那被老道大雞巴撕裂的刺疼感傳來,讓她已經迷失在迷魂香中的意識得到短暫的清醒。

  李秋影以馬步的姿態蹲在老道跨上,雙腿死死合攏在了一起,肥臀臀瓣連帶著大腿肉也隨之夾緊,把老道那根大雞巴也緊夾在了其中想要阻止著這根雞巴進一步的深入。

  然而李秋影根本沒料到自己這騎馬廝殺下常年鍛煉出來的腴溢飽實大腿是多麼的銷魂,能夠為男人的雞巴帶去多大的舒爽,更別提她還穿著肉絲了,眼下只是下意識夾攏住大腿便讓老道的棒身全部被她的腿肉給裹陷入了其中。

  “嘶哦!”老道忍不住發出一身爽快的嘆息,胯骨也跟著向上一挺!

  “喔喔啊啊啊?!!”強烈的撕裂感傳來,同時還有自己那寶貴的處子證明被即將頂破的預警感!

  不再迷戀老道的大雞巴,李秋影整個人立馬站起了身體想要逃離。

  可惜老道根本不會放過這塊倒手的美肉,今日加大了迷魂香劑量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老道不再裝睡,雙手向上挽住李秋影的肉絲大腿,隨後用大腿根部的手掌輕松扯碎了李秋影早已濕透了的褻褲,肉絲也隨著嘎吱一聲被扯破露出其中那粉嫩的肉穴兒!

  老道雙手用力,朝著自己的胯骨拉砸而去!

  噗嗤——

  啪——

  “咿齁噢噢噢?!!!啊啊啊啊…妾身…妾身的處子…齁…噢噢噢…啊啊啊…沒了…沒了…天宇…。妾身留給你的身子…沒了…”

  老道干瘦的胯部就這麼被李秋影那對極其熟媚的磨盤肥臀給死死坐住,那長度驚人的雞巴全都被強行肏了進去。

  李秋影的第一次連帶著破宮,都被老道給一次完成!

  兩團粘糕似的臀瓣在老道的用力挽住大腿下被疊堆成了層層肉餅,看上去異常淫靡。

  隨著老道雙手的放松,被壓成肉餅的臀瓣又會快速的聚合收攏重新恢復為挺翹的球形模樣,緊接著又在老道的用力下重新被擠壓成一團肉肉相疊的肉壁。

  這一收一放的肉臀臀瓣簡直就是天生用來吸收雄性爆肏下的緩衝墊子,也證明老道說的沒錯,李秋影真是天生的極品大母馬,男人坐了都說好。

  “啊哦!!”老道爽的閉著眼一抽一抽,雞巴在李秋影初次被肏穴的處女穴中狂顫不止。

  而李秋影的反應也不為多讓,整個人都僵在了老道的胯骨上,蜜桃肥臀幾乎把老道的腰身全部壓住,雙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大腿想要往兩邊掰開,以此來減緩自己小穴的撕裂感。

  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連帶著第一次破宮…全部…全部被這老道給奪去了!

  那根粗長的雞巴,此刻沒有一寸露在外面,全都被她的處女小穴緊緊包裹吸吮著,她甚至能感受到此刻老道的龜頭正死死向上頂著她的子宮內壁,在小腹處都頂出了一個凸痕。

  還未等李秋影適應小穴與開宮的撕裂感,她體內那老道的粗大雞巴便朝著穴外快速用力抽出!

  老道龜頭冠那一圈宛如念珠似的肉疙瘩貼在李秋影那嬌嫩的子宮花房內壁上一路剮蹭!

  一股李秋影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便隨之產生,瞬間如同電流般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髓,全身上下!

  “咿啊噢噢噢?!!等…等會…這樣太…太刺激…胸咿噢噢噢噢?!!泄…泄了…泄了泄了……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老道的龜頭念珠向下死死卡在了李秋影的子宮頸口處不得繼續退出分毫,李秋影的嫩穴也貌似抓住了這個機會,再強烈的高潮刺激下收縮起來的子宮花房連帶動著整個粉嫩的穴腔一並痙攣抽搐,吸吮夾緊!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第一次被肏穴就這般噴個不停,可見李秋影體內到底積攢了多少情欲,她的身軀也究竟有多麼的熟媚騷浪。

  股股溫熱的淫液不斷噴吐在老道的龜頭上,水量之多都連帶著她自己的初次落紅從被老道大雞巴堵死的穴兒肉縫之中強行擠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淫水伴著落紅滴落在老道如干柴般的身體上,屋內的淫亂氣味也隨著上了一個層級。

  “竟然還是處?!”老道發現了那絲落紅,他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熟透了的雌性會還是處子!

  “你身邊的那位男性究竟是多麼的廢物,放任這等雌性不肏?!”老道想不明白,但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是處反而便宜了自己。

  “大母馬,第一次落入老道我手,還連帶被老道破宮的滋味如何?你要是早告訴老道我你是處子,那老道也不會那麼粗暴的給你破宮了。”

  老道挽住李秋影的肉絲大腿,讓她的臀瓣繼續擠壓在自己的胯部上,好讓雞巴盡享被這處女熟婦小穴盡根包裹的絕美之感。

  面對老道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現,李秋影想要怒罵,卻在雞巴的肏頂下根本開不了口,一張嘴便是爽透了魂兒的呻吟聲。

  “少…少給妾身得意…妾身…妾身只是為了秘法…秘法…你…你不如…天宇分毫…不准…不准辱罵天宇…他…他敬重妾身…對凌妃專一…你…你…齁噢噢噢…別…別頂了…不准頂了…齁噢噢噢噢?!!!”

  老道緩緩挺腰,讓自己的龜頭冠上的那一圈念珠在李秋影的子宮花房內來回磨蹭道:“對,那狗屁天宇對大母馬你敬重,不願意肏你,這才便宜了老道我…哈哈…不是要秘法嗎?老道待會兒就賞給你秘法…保證讓你懷上一個大胖小子回去,哦,好緊。”

  聞言老道要讓自己受孕,李秋影的嫩穴不由再次夾緊了幾分。

  “不可…你敢…妾身…妾身定不饒你…不可…不可讓妾身懷…懷孕…不可…不准齁哦哦哦…”李秋影一點也不懷疑老道的雞巴能不能讓自己懷上野種。

  以他的實力…怕是一滴精漿都會讓自己大了肚子,更別說還是直接破宮頂著子宮花房下種了!

  “現在又不准了?大母馬你不是求的秘法嗎?在老道我這住了這麼多天,今日老道我下定決心把秘法賞賜給你了,你還不准了?哈哈,大母馬還不好好夾著老道我的雞巴,好讓老道射個舒爽?!”

  “你…你胡說…秘法…秘法怎麼會是…會是…齁哦哦哦…胡說…”李秋影的話讓老道反應了過來,搞半天原來她根本不知道秘法是什麼。

  “原來大母馬你不知道老道的秘法是什麼啊,哈哈哈,說來也好笑,老道我的秘法不是別的…嘶哦…就是這能夠讓女人輕松懷上孩子的大寶貝…怎麼?莫非是那男人故意騙你來送穴…好讓帶著野種回去?!”

  轟隆一李秋影如同晴天霹靂,不敢相信林天宇會做出這種事…

  “不是的…天宇他不會這麼對自己…不會…絕對不會…齁…不會…”任憑李秋影如何掙扎否認,老道根本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打算,龜頭冠上的念珠拼命開墾著李秋影的花房內壁,連帶堅實挺勃的棒身也再一次變得漲大,把李秋影那妄想要恢復成處女窄緊形態的雌肉腔壁給死死撐大。

  噗噗——

  啪啪——

  明明是李秋影坐在瘦弱老道的胯骨之上,可一眼看去卻是老道在反過來強行肏干李秋影,很難相信那瘦弱的老道能夠在肏穴上爆發出如此的力量。

  向上挺肏間,李秋影本就被擠壓成了厚膩爆汁肉墊的臀瓣會變得更加緊湊,臀浪隨著老道的肏弄而陣陣擴散,試圖用臀瓣肉墊來卸力,好試圖來阻停這根雞巴的進一步抽插肏干。

  可惜李秋影太小瞧自己這已經熟透了的身軀包含的欲望了,正處於極度渴望被下種懷孕的年齡的她,哪會在肉體上真正拒絕老道這根巨大的雞巴?

  那被雞巴強行撐大擴寬的處女穴,與其說是在排斥老道,還不如說是在諂媚無比取悅著這根雞巴上的每一處棒身!

  無論是被肏著子宮花房的神聖宮口,還是被強行破處而撐大的粉嫩穴肉,此刻都在用飽含著愛意的吸吮對雞巴來著獻媚,不斷向這根紅得發紫的雞巴表達著自己能夠被它即將下種的喜悅。

  “不、不妙…齁噢噢噢噢…這抽插的力度…齁哦哦哦啊…身體…身體為什麼會拒絕不了…就…咿齁噢噢噢噢…就…就這麼想變成他的雞巴配套肉壺嗎…。齁噢噢噢噢…天宇…救救妾身…。妾身嗚咕…。要被肏輸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好深…花房…明明第一次…花房都被肏開了…。齁噢噢噢噢…。這種肏法…根本…根本單純為了配種的肏法啊啊齁噢噢噢噢~~~~~”

  李秋影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花房都隨著老道的用力抽干而顫栗了起來,明明是被雄性初次肏穴的榨精肥穴已經完全適應了老道的雞巴抽插節奏,此刻反過來自發用腔壁上的肉粒撫磨起老道雞巴棒身上盤錯的血管青筋起來。

  李秋影的肥臀臀瓣不斷被老道用胯向上挺肏的拋棄,然後伴隨著一波波令人咂舌的臀浪又再次砸落坐回到老道的胯骨處發出一記記清晰的啪啪肉悶聲,生怕那干瘦的老道下一秒會被這頭肥臀大母馬給坐扁。

  “唔…老道我要射了!!”老道根本沒料到李秋影還是處子,因此他也享受到了被處女緊致小穴死死包裹吸吮住的絕妙滋味,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欲望。

  不顧李秋影反抗,老道用力把跨坐在他身上的李秋影推倒,讓她反轉過來如同一篇四肢貼地的母馬一樣背對著自己。

  伸手抓住她的單馬尾直接坐在了她的肥臀上,雞巴對准嫩穴口噗嗤一聲便又肏了進去。

  如同一個騎上了大母馬的騎兵,老道成功的將這個女將軍成功給鎖抱在了他的身下。

  好在老道的雞巴足夠粗長,因此在這個姿勢下老道也還是能夠成功的把雞巴從李秋影的臀間肏進去肏在小穴里,要是換做一般男人,還真沒辦法突破李秋影的臀瓣。

  啪啪啪啪——

  噗嗤噗——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別扯…別扯妾身的頭發…這樣…這樣的話好像變成了一匹母馬…妾身…妾身不是母馬…不是…齁噢噢噢…別肏了…別這樣肏妾身…吃不住…妾身要…又要吃不住了齁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

  噗噗噗啪啪啪——

  老道瞬時都會爽到射出濃精,哪還管李秋影吃不吃的住,李秋影的呻吟反而更進一步激起了老道的性欲,讓他更加用力的拉扯住她的單馬尾,仿佛是馬兒的韁繩一般用力向後拉,迫使她的頭向後高高昂起。

  而在老道的用力肏穴下,李秋影那兩團媚肉臀瓣也被狂轟亂砸成了肉浪,絲毫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承受著來至老道大雞巴的粗暴抽插。

  即使是隔著兩瓣臀浪,老道的龜頭也還是能准而有力地撞擊上李秋影的子宮內壁,龜頭冠處的念珠疙瘩飛快的在內壁上磨蹭,讓李秋影爽到翻起了白眼。

  昏暗的房間內,干煸瘦弱的老頭就這麼坐在李秋影的肥臀上不停的肏干征伐,就像是騎著一匹上好的胭脂母馬朝著播種受孕的目的地前進。

  每次抽干拔出肏進間都能見到老道那粗度堪比嬰兒手臂般的雞巴,即使在李秋影重內腔壁的處女肉穴擠壓之下也能夠抽插得愈發舒爽暢快,每一下肏干都會帶出大量淫水。

  別人騎馬是揚起一路塵埃,老道騎著李秋影這匹母馬則是濺起一路水花。

  李秋影此時完全成為了一個用來滿足雄性征服支配快感的大母馬,一個方便用來射精播種的精漿肉袋!

  “嘶哦哦哦,老道我…我要射了…接好…你這匹大母馬…把老道我的精漿全部接好…你那男人不是要你懷個野種嗎…接好接好!!!噢噢噢,射了!!!”

  老道用力把屁股向下壓,瘦弱的干煸屁股與李秋影肥厚的蜜桃臀瓣行成了鮮明的對比,特別是老道那扯住李秋影單馬尾的氣勢,根本就是要將她給一泡而孕種的完美表現!

  “咿齁哦哦哦…這種…氣勢…根本…根本是天宇做不到的…你…你這個老道…怎麼會…齁噢噢噢噢…妾身…妾身也要去了…泄了…妾身要被大雞巴再次肏泄了齁噢噢噢噢?!!丟了丟餓了…。”

  李秋影明明正被老道當做是一匹發泄性欲的胭脂馬母畜,但她的肉體與靈魂都爽到了極點,讓人不禁感嘆果然像她這種滿身騷肉的熟女將軍就是天生是當雄性母馬的便利儲精母畜。

  隨著老道一聲釋壓般的低吼,一股濃稠的如同漿泥的滾燙陽精立刻從老道的馬眼噴出,那飽含著雄性強烈想讓雌性懷上自己野種的氣息強奸著李秋影的每一刻卵子。

  噗-

  噗噗仿佛是爽到了極點,李秋影的呻吟聲都消失不見,一時間房間內寂靜了下來,只剩下李秋影小腹下那被下種時發出的噗噗爆射的精液聲。

  噗嗤——

  噗嗤——

  噗…

  “齁喔噢噢噢?!?!~~~~~~”

  隨著最後的一聲下種聲消失,李秋影這才從口中發出一道如負釋重的嬌喘。

  腦後的單馬尾也在這一刻被老道松開,整個人癱瘓倒在了草席上,只有肥臀還在微微向後翹起,連帶著依舊趴在她臀肉上的老道給高高頂起,大股淫液混合著濃精與落紅從李秋影的穴肉洞口處噴出,若不是還有著老道大雞巴的阻擋,恐怕早就會如同噴泉一樣的絕頂潮吹了吧。

  而與正常雄性不同,就算是射空了第一波的濃精,老道也還是把雞巴深深肏在了李秋影的子宮花房內,那龜頭冠處的念珠此刻再次腫大了一圈,宛如公狗射精般把雌性的子宮口給反過來打結堵住!

  不讓精液有任何倒流出來的痕跡。

  射精量是正常男性的好幾倍,就連雞巴大小還有精種質量也是,這一泡精漿下去,是個雌性都會被肏大肚子,更別說是李秋影這種完美的受孕熟透雌性了。

  李秋影躺在草席上失去了神志,只有那隨著高潮余味而抽搐夾緊老道大雞巴的肉穴還證明她活著。

  “這都過去兩月有余了,也不知道秋影那到底有沒有找到什麼消息。”林天宇躺在涼亭石椅上對著天空發呆。

  “夫君?”林天宇聞聲望去,聲音來源正在他身旁不遠的位置,他只需微微挑眼便能看見。

  目之所及先是兩團碩大圓鼓的團子,被包裹在華麗的金絲帝服中,隨著對方的呼吸而上下顫動著。

  想要看見自家娘子的臉都沒辦法辦到,都被那可惡的兩團給擋了個結結實實。

  往下則是自家女帝娘子快速收窄而顯得纖細的柳腰,再往下便又是細枝結碩果的蜜桃臀,豐腴的臀瓣此刻被女帝娘子壓成了橢圓形,臀肉如同年糕似的軟糯,把那原本有些褶皺的裙面布料都給撐的平展飽滿。

  林天宇有些心虛的轉過視线不再去看自家女帝娘子,不是對方勾不起他的性欲,反而就是太勾的起了才導致他不敢過多注視。

  雖然每次同房娘子她都不會拒絕,也不會多說什麼,可那早泄的事實擺在自己眼前,容不得林天宇不接受。

  “喉,不知道秋影到底成功沒。”想到這林天宇不由得再次期望李秋影那會有所收獲。

  講道理都過去了兩月有余,別說欲清山了,就算是再遠兩倍的鴻蒙山也能夠來回兩次了吧?

  秋影此刻都還沒回來,想必也是找到了什麼线索,一來二去才會耽誤時日。

  “秋影?”坐在林天宇身旁的女帝帝凌妃聞言皺起柳眉,冷艷的眸子中露出幾絲疑惑:“夫君要是掛念秋影那去她府上探望不就行了?何必在此長吁短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夫君給軟禁了呢。”

  “?”林天宇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可惜力度太大一頭撞在了帝凌妃的南半球上,整個腦袋又被彈回了石椅上。

  “娘子你是說秋影回來了?!”林天宇不顧仔細感受屬於自家娘子乳肉的美妙觸感,激動的喊道。

  帝凌妃輕揉著自己的乳肉,讓本就豐鼓脹的團子更顯波濤滾滾。

  “夫君不知?早在一星期前秋影便回來了,難道秋影未曾來見夫君?”帝凌妃說到這又伸出玉手撫在林天宇的頭額處替他撫壓那處“傷口”道:“夫君莫非又在欺負凌妃?往日秋影都是先見了夫君,然後才會進宮向朕稟報,這回夫君反而不知了?”

  明明是自己撞疼了娘子,可娘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反過來替自己揉壓腦袋,林天宇心中暖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換來這麼一位女帝娘子。

  “娘子我真不知道,秋影都回來一個星期了我都不知道,她莫非是生了我的氣?”

  “置氣?”帝凌妃疑惑道:“這倒是有幾分可能,一星期前她來向我稟報時我也提到過夫君一嘴,秋影臉上倒也真的出現了幾分緊張與……”帝凌妃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表情了。

  非要形容的話,那也只能說是像極了紅杏出牆的小娘子被自家夫君當場逮住的窘迫感。可是那絕對不可能!

  “說起來這次秋影身邊還跟著一個老道……”帝凌妃談起那老道時不自覺的露出了幾分不滿。

  一星期前那老道與李秋影一同上殿面聖,李秋影沒提那老道是干嘛的,那老道自己也沒說,帝凌妃也沒想去問,一來二去那老道就這麼站在了大殿上直到朝散。

  為什麼帝凌妃會露出幾絲不滿呢?

  那是因為身為女性的第六感吧,正是這神奇的第六感讓她在爭奪帝位的時候避開了絕大部分的危機。

  帝凌妃總感覺那老道心有不敬,看自己的眼神也顯得怪怪的。

  “老道?完,秋影不會知道了我要她找的秘法是什麼了吧。”林天宇再次大呼小叫的站起身,這次他特意避開了自家娘子的兩團奶子,這才沒有被再次打壓在石椅上。

  見林天宇都不顧與自己細說便急衝衝的跑出了涼亭,帝凌妃抬頭喊道:“夫君瞞了秋影什麼事?”

  “哎呀,來不及和你說太多了,我先去和秋影說清楚……”一句話尚未落下,庭院中便不見了林天宇的身影。

  白發如雪的帝凌妃站在涼亭內不知所措,一陣微風吹散了林天宇留下的最後一絲話語,同時也帶起了帝凌妃的一縷白發。

  “夫君……”帝凌妃伸出手想要抓住林天宇的衣角,可惜還是慢了許多,最終只能嘆氣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還沒和林天宇說自己對那老道奇怪的感覺呢,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將軍府“大人,大人,將軍她真不讓人進去打擾她,是真不讓啊,將軍她這幾日連連叮囑,還請別為難小的了,大人!”幾位將軍府上的士兵圍住了林天宇,林天宇一路狂走,他們也只能一路向後退去,嘴上喊著李秋影不讓人打擾,手上卻絲毫不敢真去阻攔林天宇的腳步。

  “別喊了別喊了,這不已經到了嗎。”林天宇伸出手指了指近在眼前的房間,里面正是李秋影的閨房,平日里他還不少來。

  “大人這……”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們,都讓開,我親自去給秋影問好。”林天宇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散開。

  “大人還真別為難小的們了。”周圍的士兵們見狀也沒立刻散開,而是一個個朝林天宇點頭哈腰道:“將軍這幾日有些不適,還請大人換個時日再來拜訪。”

  “有些不適?!哈。”林天宇氣笑了,找借口也不是這樣找的吧,那女魔頭李秋影會在身體上有不適?

  真當她大衍第一位女將軍的名號是買來的?

  “不適?你們聽聽,來你們靠近些聽聽。”林天宇還生怕士兵們聽不見,繼續向前走讓他們也跟著逼近李秋影的閨房道:“聽見了沒?這是不適人能夠發出來的喊聲嗎?!”

  屋內斷斷續續傳來一位女性的‘呼喊’‘呵斥’聲,林天宇太了解李秋影了,肯定是她又在屋子里練武。

  然而事實則是……

  “噢噢噢……好快……肉的妾身好快……哦哦哦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妾身要被大雞巴主人肏死了……噢噢噢噢……駕駕駕……主人……大雞巴主人別用力騎妾身吧……妾身……妾身就是一匹欠的大母馬……被主人的大雞巴降服了……徹底降服……啊啊啊啊……泄了泄了……花芯兒都被爛了噢噢噢噢……”

  “聽見了沒?你們睜眼說瞎話告訴我秋影身體不適?這不練武叫的挺響的嘛。”

  “大人……”

  “好了,都讓開,不然我真要生氣了啊。”得到林天宇最後的警告,周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隨後才咬牙讓開了一個口子讓林天宇得以繼續接近李秋影的房間。

  “秋影?秋影!!”

  ——叩門的響聲傳進屋內,屋里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李秋影的呐喊瞬間停滯下來。“啊啊?天……天宇?!”

  “果然是你啊秋影。”得到回應,林天宇也並沒有著急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口繼續道:“你都回來了一個星期,怎麼也不去找我?要不是凌妃今日和我說起,我都還不知道你已經回來了。”

  屋內李秋影的聲音沒有傳來,反而是一陣伴著水漬聲的噗聲,仿佛有人用擀面杖在拍打濕潤的衣物似的。

  啪噗啪噗——

  “喔啊啊……主……主人……等會兒……哦哦哦……”

  “秋影?”

  “哦哦啊啊?等,等下天宇,妾身正與道長……啊……道長練習秘法……”

  “道長?秘法!”聽到這個林天宇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他還想著該怎麼開口詢問呢,沒想到李秋影會自己提起,那就好辦了。

  “那個秋影啊,道長你也給請回來了?”

  “嗯……啊啊……沒,沒錯,道長妾身也給請回……噢噢噢……請回來了噢噢……”

  “嗯?”林天宇拍了拍耳朵,怎麼感覺最後秋影的聲音有些怪怪的,仿佛什麼東西要憋不住了似的。

  以為自己聽錯的林天宇沒有多想,繼續道:“那道長的秘法……”

  “傳授了……哦哦哦……傳授了……道長正在給妾身傳授秘法……負距離……傳授……嘶哦哦……傳授秘法……嗯啊啊……”

  “哈。”林天宇聞言笑出了聲,這秋影,明明年齡都是個婦人了,怎麼還是這麼粗心大意,什麼叫負距離?應該是近距離吧。

  “道長也在屋內?”

  “嘶啊,老道我在呢,這位想必就是林天宇善信了罷,李秋影善信平日里總愛提起你呢,哦,夾的好緊……就這麼想老道我射在里面嗎。”老道的最後幾句話林天宇沒聽清,不過倒也不妨礙他暗自猜測道:“我也不算得上是什麼善信,就是聽聞道長有一秘法,於是便生了求秘法的打算,沒想到這些年過去,道長你還在欲清山,看來我緣分不淺啊。”

  “哦,是啊,看來閣下確實……嘶……福緣不淺。”林天宇心中暗自疑惑,莫非這老道有口吃不成?

  怎麼說起話來一停一頓的,中間還有些詞句自己聽不太清,難道是隔了門窗的關系?

  “道長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現在推門進來了?”

  “呀!快……快拔出去……”

  “那個……”屋內傳出一陣快速的啪啪啪聲。

  “還請閣下請稍等一下,老道我正……正在給秋影善信傳授秘法,正在關鍵時刻,不便被人打擾……法不外傳,還請閣下見諒。”老道的話讓准備推門而入的林天宇停下了手笑道:“是我魯莽了,不過道長既然把秘法傳授給了秋影,那也等同於傳授給了我,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法不外傳的……”

  林天宇話都還沒說完,屋內便又是一陣爆呵。

  “廢……哦哦哦……廢物……道長讓你等著就等著……嘰嘰歪歪說那麼一大堆廢話,到底是不是男人……娘們唧唧的……道長都比你……啊啊啊……都比你有雄性氣概……啊啊啊……閉……閉嘴……乖乖在外面……要到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噢噢噢……在外面等著啊啊啊!!”

  李秋影的謾罵讓林天宇都下意識退後了一步,臉上的皮肉直抽搐。

  “這,這還是秋影嗎?”林天宇都懵了,雖然以往李秋影也會罵他,可是絕對不會像今天這般用詞這麼惡劣,什麼廢物,還娘們唧唧……看來秋影是真的生氣了啊,也是,都怪自己瞞著她,要是在出發前把求的秘法是什麼告訴她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喉,算了算了,是我對不起秋影在先,讓她罵兩句就罵兩句吧。”林天宇咬咬牙,心中不由想到後面自己向李秋影請教秘法時會要怎麼大出血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屋內的啪啪啪聲愈演愈烈,隨著節奏的攀升最後幾下沉悶的啪聲落下這才安靜。

  林天宇也未多想,畢竟他也見過李秋影練武時也會發出類似這種鍛骨的聲響,只是鍛骨的聲響清脆一些,而這種就十分沉悶悠長了。

  嘎吱——門被人從屋內主動推開,一股熱浪攜帶著奇怪的氣味撲鼻而來。

  “嗯?”林天宇嗅了嗅鼻子,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奇怪又熟悉的氣味是什麼時,屋內的場景便讓他眼角一跳。

  只見兩道身影一豐一瘦弱,一高一矮的站在一塊,正是李秋影與那老道。

  林天宇這才見到那老道長什麼模樣,怪不得自家女帝娘子提起他時會下意識的皺眉,是……咳咳……是有些長的磕磣了。

  又老又瘦,還滿臉的皺子……真是苦了秋影了。想到這的林天宇原本被關在門外等了許久的煩躁也消失的一干二淨。

  “那個秋影這位就是……嗯……道長了吧?”

  “哼!妾身不,不知,不知道自己問道長?”被李秋影擺了個臉子,林天宇尷尬的摸摸頭。

  秋影今天是怎麼了?

  往日就算再與自己置氣也不會在外人面前甩自己臉色才對,今日怎麼……

  “那個,敢問道長名號?”

  “哈哈~”老道假裝沒看見兩人的互動,自顧自的抬起手做了個手勢道:“閣下不必這般,老道我名柳長生,道號衍生,閣下叫我衍生道長,亦或者直接叫我老道便可。”

  “既然道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接叫老道……”

  “哼!”又是一聲冷哼打斷了林天宇的玩笑。

  李秋影美眸橫瞪,腦後的長馬尾就像是被激怒的母馬似的高高昂起,下一秒就要踩死林天宇這侮辱了自己主人的家伙。

  “?”林天宇疑惑的凝視著李秋影。

  “額,哈哈,哈哈~~”老道見狀立刻大笑道:“沒想到秋影善信還有這般一面,這一路上可是在老道我面前冷著臉,讓老道我吃盡了‘苦頭’哦,在閣下面前卻如同小娘子般吃醋撒嬌,老道我好生羨慕哦。”

  老道的話這才讓林天宇收回眼神,似笑非笑道:“哈,哈哈……是,是嗎?”

  “是呢~”李秋影上前一步,那熟透了的嬌軀也隨著貼了上去,體香味充滿了林天宇的鼻尖,纖纖玉指伸到林天宇的鼻尖上輕點道:“妾身……這一路上可是讓道長……吃盡了……”

  “咂?”

  “苦頭呢~呵呵……”李秋影在林天宇咂嘴的樣子中才總算是慢慢說出了下一句話。

  林天宇本還想著反駁,但又看見了李秋影那矯健長腿上的肉絲此刻破破爛爛露出了幾個破洞,腿肉從中擠出,還有一小塊一小塊被汙垢染濕的斑塊沾在上面,林天宇便猜到了這次路途肯定艱險,就連自己送給秋影,她最愛的肉絲都變成了這樣。

  “兩月有余不見,天宇沒有想妾身?”熟悉的香味還有那攻略十足的話語再次回到了自己跟前,林天宇心跳都快了幾拍道:“想……怎麼會不想呢。”

  “呵~你覺得妾身信嗎?你和凌妃你儂我儂的,能有時間想妾身?你要是真的想妾身……那你說說妾身這兩月變了多少?”

  “變了多少……”林天宇無語,這才過了兩月,能夠有多大變化。

  再說了,自己什麼年齡沒有數嗎,還真以為還是女大十八變的年紀啊,這熟透了的樣子怎麼還有變的……變的……想到這里的林天宇再也想不下去了,因為眼睛已經被李秋影的身材給牢牢吸引住了。

  比起兩月之前的樣子……怎麼說呢……完全大變!

  沒錯,就是大變。

  要說兩月前李秋影的身材雖屬於熟透了的,但她也確確實實是處子,老處女,熟透了中還帶有青澀的味道,給人一種別扭感。

  那此刻李秋影的味道便是完完全全的熟透,從內到外,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沒被開發,全都透露出那種成熟果實才會散發出的誘人香味!

  人婦感比自己成婚三年的女帝娘子還要重!

  “一捏,絕對能出水!!”林天宇咽了口唾沫,視线在李秋影的奶子和臀瓣上來回轉移,根本不知道到底看誰。

  要說之前李秋影勾引自己的時候自己還能勉強頂住的話,那現在是根本頂不住一點。

  膀下已經硬起來的小肉棒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天宇下意識彎腰道:“那什麼……既然道長被秋影你安排好了,我也就不打擾了,改日……改日再來拜訪道長。”說罷便想快點離去,以免被道長或者李秋影發現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尷尬事實。

  “慢……哦?慢著……”李秋影的呼喊讓林天宇腳步一停,轉過身看向她。

  只見此刻她的大半個側身與道長的半個身子重疊,一前一後,根本看不清道長另一半身子的動作。

  “怎麼了秋影?”

  “今晚……今晚留下來……妾身有……啊……有要事與你說……”

  “要事……哦,好的,那我去外廳等你?”林天宇立刻反應過來,想必是秋影已經記下了道長的秘法,打算直接告訴自己吧。

  真不愧是自己的好紅顏!

  要是秋影她一直這種性子,那自己怕早就忍不住和女帝娘子商量商量也把她收了吧。

  不過,也為時未晚……眼珠子又在李秋影的身段兒上來回巡視,林天宇的下肉棒又硬了幾分,甚至都激動的抖動起來,一小股精水迫不及待的已經從龜頭滲出。

  光是看著都射出了精液,肉棒快速軟趴下去,林天宇這才敢正大光明的直起身子,然後抱手朝老道示意後轉身離去,根本沒看見李秋影此刻身後的畫面。

  老道那半邊被擋住的身體此刻貼在李秋影的身後,干枯的手臂緊緊貼著李秋影的臀瓣,五根枯木般的手指用力抓在她的臀肉上,深深把臀肉抓出了幾道溝壑。

  身後還來不及穿戴完畢的裙擺此刻依舊處於被拉起的狀態,之前的處女肥嫩小穴這時已經被的大大張開,來不及合攏之下都能看見里面粉嫩的穴肉,還有時不時涌出的濃精,在李秋影的用力吸緊下往里吸去。

  流下……吸進去……流下……又吸進去……直到林天宇真的消失在兩人眼前,這股再也夾不住的濃精才終於流下……順著李秋影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把她長腿肉絲上的精斑給再次覆蓋。

  漫漫長夜直到東邊高掛的烈日來到了西邊,黃昏的霞光消失在地平面,李秋影這才出現在林天宇面前。

  喝了一天茶的林天宇見狀眼前一亮。

  此時李秋影看樣子已經沐浴過了,換了一身衣裳不說,就連之前那破破爛爛的肉絲也換了新的,這下看上去就順眼多了。

  “秋影怎麼現在才來?”

  李秋影慢步上前,那身後的臀兒一顫一顫。

  林天宇見狀又琢磨起來:“秋影的臀兒又變大了?現在都能直接從前面看見她兩側抖動的臀瓣輪廓了……雖然以前也能看見,但還是抖不起來,這不會是被人打松了吧?”

  林天宇想到這自己都笑出了聲道:“秋影路上是遇到了劫匪?怎麼身子軟趴趴的。”林天宇的調笑讓李秋影一愣,不過聽完他的話後又鎮定下來,瞪眼道:“狗嘴會不會說話?妾身什麼實力,別說劫匪了,就算是隔壁的敵軍深入被妾身撞見,妾身也能七進七出。”

  “好好好,我相信秋影你能七進七出,七進七出。”明明是李秋影自己說出來的詞,卻在林天宇的嘴下一連兩句,讓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絕美的臉頰立刻紅了:“閉,閉嘴!你很希望妾身被……被匪徒……七進七出嗎?”

  “哪有的事,我相信秋影你也不可能會敗。”

  “妾身……妾身……哼!”李秋影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總不可能說她沒被匪徒七進七出,倒是被那老道給七進七出了罷?

  不知道到底幾進幾出了,處子膜都被他破,穴兒被擴大,還有花房子宮都被了個透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漿濃種……

  林天宇不知道李秋影心中所想,見她愣在原地不說話於是自己道:“秋影叫我留下來過夜是不是已經學完了道長的秘法?”林天宇語氣激動,這可是事關他能不能重振雄風的事啊。

  “秘法,秘法……秘法!”李秋影氣不打一出來:“就想著你那破秘法,也不知道問妾身有沒有遇見什麼困難,發生了什麼事,就知道惦記你那破秘法。”

  “嘿嘿~”林天宇笑笑道:“秋影你這渾身上下也沒少一塊肉……反而長了不少肉,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妾身……誰說妾身沒少!”

  “哦?哪里少了,給我瞅瞅。”

  “處……處……”說到這里李秋影就不敢接著說下去了。

  “初?”

  “算了,反正也不可能給你看,妾身就直說了罷,你那秘法,妾身知道是什麼了,也知道有什麼作用。”林天宇立馬退後幾步,防備看著李秋影道:“秋影有話好說,別動手。”

  “妾身動什麼手?”林天宇放下防備的手臂,見李秋影真沒打算打過來這才道:“就是秘法啊……秘法……你既然知道了,那肯定要揍我,畢竟是我先瞞著你。”

  “妾身……是該揍你。”李秋影抿了抿唇,但很快收回了神色道:“但想必你要這秘法也是為了凌妃吧,妾身便暫且饒了你這次。”

  “對,沒錯,我也是為了凌妃,秋影最好了,秋影最好了,來抱抱。”林天宇說罷便打算上前抱住李秋影。

  “滾……滾,別,別碰妾身。”李秋影見狀立馬變了個臉,惡狠狠的一腳踢開林天宇不讓他接近自己。

  “唔!”林天宇捂著被痛擊的小腹道:“秋影你下手可真狠,不就是抱一下嘛,不給就不給……也沒必要下死手吧……”

  “妾身,妾身……”李秋影擺著冷臉道:“這一路上妾身想了很多,覺得之前妾身是有些不對了,不該與你這般親密,這樣不僅對不住凌妃,也是對不起妾身自己,所以之後還請天宇你與妾身保持距離罷。”

  “啊?”林天宇傻了,之前明明都趴在自己身上挑逗自己了,怎麼兩月不見就不讓碰了?愧自己還打算說服娘子讓她同意自己也娶了李秋影的。

  “言盡於此,望天宇牢記,至於你苦苦拖妾身尋找的秘法……”說到這,李秋影的冷臉消失不見,露出了渴望又嫵媚的模樣道:“妾身擔心秘法有假,於是今日便告訴了府中的下人,今晚天宇你便住在那家丁的隔壁柴火房,聽一聽那秘法是否真實有效。”

  “這玩意還能聽出來……哦?!我懂了。”林天宇又道:“可這事有男人強,女人也強的,萬一那家丁原本就不弱……”

  李秋影一聽就知道林天宇想說什麼,凝視著林天宇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道:“有些男人是很弱,妾身安排的那下人強不強妾身或許不知,但妾身安排的女人肯定很強……”

  “很強?青樓頭牌?”林天宇想不到怎麼去評價一個女人在這方面強不強,於是只能心直口快的說道。

  “你,你,你!!”李秋影一聽直接給了林天宇一巴掌。

  “嘶,秋影你干嘛。”林天宇捂著臉道:“怎麼還煽我臉了,我又不是罵你。”林天宇吃疼不解,自己說的是那女子,又不是說秋影。

  “哼,妾身不想與你爭論,反正言至於此,晚上你要老實在對面聽牆角,不准住別處,也不准半路逃跑,只能老老實實聽一晚上,聽到對面結束,可明白?!”

  “,我會跑?這有什麼。”林天宇終於挺直了腰杆,開什麼玩笑,就算這秘法再猛,也不能讓那下人干女人干一晚上吧?

  就算是真的一晚上……那也是自己賺了啊,秘法這麼猛,害怕降服不了自己女帝娘子?

  望著李秋影離去的背影,林天宇眼尖的發現她才換上的衣裳下,在臀瓣位置又濕了一大塊。

  了解也知道李秋影屬水牛的他當然知道肯定是她又濕了。

  “秋影怎麼這般激動?莫非是與我……嘿嘿,嘴上說著不願意和我親近了,可還是忍不住濕了那麼一大塊。”林天宇勾起嘴角,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學到秘法後自己先是降服女帝娘子,然後便是眼前這位陪伴自己多年,同甘共苦的好姐姐,李秋影了。

  眼下只要靜待夜晚到來,聽一聽那下人的發揮,希望他能在‘青樓頭牌’的招數下堅持久一些吧。

  “呵呵……大母馬,這麼早就來了?不多陪陪你那好天宇?”柴火房隔壁傳來了朦朦朧朧的談話聲,躺在柴堆上百無聊賴的林天宇立刻直起了身,趴在牆邊聽了起來。

  “還以為會等到月亮升起來呢,這才吃了飯沒多久吧?這就開始了,不愧是青樓頭牌,做事就是講究一個效率。”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從未體驗過的別樣刺激,林天宇發現自己下面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明明今天才射過一次,換做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再硬起來的了。

  “唔……那廢物……才不是妾身的好……天……妾身只有好主人……大雞巴……主……嗯哼……”牆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很沉很悶導致林天宇只能聽見一些關鍵詞,兩人的聲音他很熟悉,但隔著牆又不確定。

  “秋影哪找來的狐狸精?一上來就叫主人?還大雞巴……嘶……凌妃與自己成婚三年了,別說主人、大雞巴,就算是叫夫君以外的詞都不願意的……唔……”一時間林天宇又嫉妒又羨慕。

  寇密穿穿音。

  林天宇聽了個仔細,大概是對面脫衣服的聲。

  “今日……才射在里面數十次……此刻都還殘留著一些濃精,還在妾身宮房里晃來晃去……唔……好酥麻……”

  “唔!!”林天宇激動的抽了抽,這,這肯定是前戲情趣吧,怎麼可能早就干過了,要真干過了的話,現在說這番話,豈不是是女人正主動把自己的肥穴開來給那下人看自己的穴兒深處的模樣?

  “放心……今晚……肯定讓你吃飽……他在對面了?”

  啪啪兩聲沉悶的響聲,與今日在李秋影門房外聽見的一模一樣。

  “在……在對面……根據……吩咐……安排在對面了……”一直都聽著牆角的林天宇聞言緊張起來,他兩人知道自己在這邊?

  是秋影說的?

  這樣的話,還讓自己怎麼安心聽牆角啊。

  沒等林天宇思考要不要繼續聽下去,便從牆的對面傳來了一聲噗的通透入體聲響。

  噗滋滋滋“哦哦哦!好滿……啊啊……”這一聲浪叫,林天宇聽了個清切,腦海中立馬腦補出了一副大肥臀瓣中間被一根粗長的肉棒開的畫面。

  不知道為何,他腦海的畫面中那肥屁股完完全全變成了李秋影的臀瓣模樣……至於那根大雞巴……當然是越大越粗越好。

  啪啪——緩慢而沉重的聲音從牆對面傳來,光是聽著林天宇都能想到對面的節奏與畫面,這種力度該死能把那騷狐狸的弄多爽啊,自己要是也能這麼肏……

  “啊啊……感覺好奇怪……哦……這種感覺……哦哦……感覺像飛在雲上……啊……好舒服……難道……啊啊噢噢……難道是因為他在隔壁……好……好深……又頂到了……”

  “咕隆”林天宇咽了口唾沫,那女人叫的聲音太騷浪了,而且總感覺她的音色像極了秋影,這麼一想……自己的雞巴更硬了。

  噗啪啪啪突然對面加大了力度猛肏,這讓女人的呻吟聲不禁又高了一個檔次:“啊哦哦哦……要……要飛了……啊……妾……妾身的穴里好熱……穴兒都被大雞巴磨透了……肏開了……化掉了噢噢噢噢……好滿……咿……頂開了……宮兒……宮兒口要被頂開了……一上來就那麼爽的話……會……會死掉的……哦哦哦?!!飛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對面的肏穴聲響個不停,噗噗的水漬聲也伴隨著那女子的浪叫不斷響起,聽都能夠聽出那女子的水到底是有多多,看來和秋影一樣是個水牛啊。

  只聽到隨著那浪貨的叫聲叫到了最巔峰,一直響徹的啪啪聲猛的消失,緊接著是一聲啵的聲音,看樣子是那下人猛的把大肉棒抽了出來。

  “咿哦哦哦啊啊……主人……別……別抽……快插進來啊……雞巴……大雞巴別抽出去……噢噢噢?!!!泄了啊啊啊啊……”

  噗——噗!

  幾道比所有聲音都要來的清晰的拍打聲響起,就仿佛對面直接把聲音來源拍到了牆上,也就是林天宇聽著的地方。

  “呵呵,大母馬你今天是格外的激動啊……這才……了你沒幾下就高潮……還把水噴的那麼遠……不知道噴的位置是不是他聽的地方……”

  明明對面是在談論自己,可林天宇聽見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激動的雞巴又跳了跳。

  “大母馬水太多了,滑的不行,還不張開嘴巴替嗦干淨?”

  牆對面的李秋影聽見老道的吩咐,主動伸出左手捧著老道的睾丸,右手則輕輕的擼著肉棒,然後伸出舌頭舔弄起龜頭,先是小心翼翼把被自己淫水弄的油光水滑的龜頭舔了一遍,連帶著把他龜頭和包皮縫隙里尿垢和今日射剩下的精液垢都舔的一干二淨,隨後才開始清理起老道的棒身。

  李秋影的雙唇緊緊套吸住老道的棒身,嘴里的紅舌上下賣力的舔弄著龜頭,還時不時卷起變成凹型摩擦著老道的龜頭。

  “你之前不是還挺囂張嗎,不是嘴里還念叨自己是馬上將軍嗎?這才被老道調教了多久?口交技巧變的這麼精通,看來平日被調教時都很受用嘛?”

  聞言正吞吐著老道肉棒的李秋影卻突然吐出了肉棒,本以為會是回心轉意的她卻抬起頭眼中滿是懇求的道:“妾身……妾身不行了……妾身想要……想要……給妾身罷……”

  “給你?大母馬你說給你什麼,要知道他可是在隔壁呢……”李秋影心虛的瞅了眼身旁的牆壁,小聲道:“大……大雞巴……”

  “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大雞巴!!”

  “哈哈哈!!”這下不禁老道聽見了,牆對面的林天宇也聽全了。

  老道滿意的扶著雞巴,啪啪幾聲拍打在李秋影的俏臉上道:“你在求誰呢?我是誰?”

  “主……主人……”

  “大聲點!把話連起來!”身體才高潮的律動還有鼻尖邊散發著股股腥氣的雞巴,再加上這兩月來的種種經歷交疊在一塊,她心中的防线終於崩潰大叫道:“騷浪蹄子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肉棒肏進騷浪蹄子大母馬那瘙癢難耐的小穴,用力肏……給大母馬下精下種……用精漿灌滿母馬的宮房!”

  “這才對啊,老道先前說你是天生的大母馬還不敢認。”

  噗林天宇又聽見了再次響起的噗噗聲,看樣子那下人還是忍不住這狐狸精的誘惑,雞巴再次肏進了穴兒里。

  也不知道剛剛那下人射沒射,女人叫的這麼騷,還有那噗噗的啪啪聲,一定是個肥穴吧,不知道和秋影比起來如何……還是說和秋影一模一樣……那樣的話不就是在秋影嗎?!

  林天宇的雞巴又硬了幾分,明明他自己認為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可一但想到那畫面,他就是忍不住的激動,一只手都伸入了自己的褲子里開始套弄起雞巴來。

  “好爽……好漲……主人的肉棒……肉棒……比剛才插在妾身肥穴里更粗更大了.噢噢噢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這次穴的力度又比上次大了一截,並且節奏之類的全無,完全是毫無顧忌的橫衝直闖抽插著,沒有什麼九淺一深的花樣,這種法怕不是能讓肉棒次次都插到肥穴的最深處。

  “,好舒服……嗯啊……啊啊……小穴真舒服……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粗……哦……妾身好……真的好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大雞巴……把……把……啊啊……妾身的肉穴肏的好爽……噢噢噢噢……原來……被大雞巴肏是這麼爽的事……早知道……早知道妾身見主人的第一面就……噢噢噢噢……就給主人騎了……讓主人用大雞巴騎死妾……妾妾身噢噢噢奧噢?!”

  從李秋影嘴里吐出的淫語不僅刺激了老道的獸性,也成了隔壁柴火房里林天宇的絕妙配菜。

  老道再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膀部與李秋影翹臀不斷拍打出啪啪的撞擊聲,每次深插的大雞巴都會從李秋影的淫穴里帶出大量淫水,每次抽插都會讓兩片粉紅的小陰唇隨著大肉棒進進出出,大陰唇也染上了淫水,被屋內的燭火反射著淫光格外刺眼。

  “主人……哦……用力……用力……肏死大母馬妾身吧……在隔壁……當……啊啊……當著他的面……肏妾身……沒……哦……沒想到他在隔壁會這麼刺激……刺激啊啊啊……哦哦哦……主人果然……沒……沒騙妾身……好刺激……噢噢噢……好……好深……頂到妾身的……花心了……主人……用力……主人……用力……開了……花芯兒被開了……又要……主人的龜頭又要進去了噢噢?!!!”

  隔壁的林天宇擼著肉棒,聽見牆對面自己根本猜不到是李秋影的女人這般浪叫,擼動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同時心中發狠道:“肏死她,肏死這個浪貨,把她全部肏開……肏開她的子宮!”

  或許是聽到了林天宇的祈禱,當老道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入李秋影的肥穴中時,前端的龜頭終於開通了李秋影的花芯。

  噗胯骨死死撞在了李秋影的臀瓣上!雞巴全根沒入。

  李秋影芳心一顫,感受著肥穴最深處的花芯宮口傳來的至極快感,在一陣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那稚嫩嬌軟的花芯被滾燙龜頭強行開,馬眼直接親吻到了她的子宮內壁上,緊緊吻在一起。

  “啊啊唔……啊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全都……進來了……穿了……又被肏穿了……是……是他一輩子也辦不到的事……哦哦哦?!……唔唔啊啊啊……”在老道的連連頂下,李秋影的肥穴不斷吸吮,花芯猛顫。

  緊致的吸吮感讓老道咬住牙關,肉棒插到最深處開始瘋狂的抽送,每一次肏頂都會讓龜頭研磨擠壓小穴肉壁的黏膜與宮壁,讓李秋影的肥穴內壁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浪水。

  老道的動作越來越迅猛,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只余一個龜頭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李秋影的小穴,就這樣持續而猛烈的在李秋影的體內肆虐,肉棒如同馬鞭一樣撞擊著李秋影柔軟的子宮內壁,將李秋影神聖的花房連同穴兒都完全變成了兩個雞巴套子一塊猛肏。

  “頂到底了……到妾身的底了哦哦哦啊……又拔出去……又進來了……哦哦哦……好快……好快……聽到了嗎……主人他肏的好快……廢……廢物……哦哦哦?!”

  碩大無比的龜頭不斷揉頂著李秋影那嬌軟的花房內壁,而李秋影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熟透了的嬌軀,本能收緊小腹讓小穴蠕動夾吸著幽深的肉壁,死箍緊夾住老道那狂野出入的雞巴,就連子宮宮頸口也要如同嘴穴一樣纏卷著碩大的龜頭。

  “好……啊啊……好棒……主人……不行了……真的要被肏……啊啊……肏死了啊……真要被肏成大母馬了……啊啊啊……明明妾身是女將軍……明明妾身之前深愛的天宇在隔壁……明明……噢噢噢噢?!”

  李秋影火熱回應著老道肉棒的抽插,瘋狂迎合著肉棒對她子宮花房內壁頂肏,一波又一波黏滑濃稠的淫液噴涌而出,流經她淫滑的股溝,滴落在老道的卵袋上。

  “現在卻……哦哦哦……啊……卻回不去了啊啊啊……妾身的肥穴……啊啊……肥穴已經變成主人雞巴的形狀了……啊啊啊噢噢噢……回不去了……以前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啊啊……妾身現在……啊啊……現在只能夠……為主人的雞巴活下去了……變成主人的母馬了哦哦哦?!”

  李秋影根本不知自己何時開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

  就連身份也不再特意隱藏,浪叫著叫了出來,根本不擔心牆對面的林天宇會全部聽去。

  而牆對面的林天宇也根本沒有心思去仔細聽這些話了,他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由聽聲音而虛構出來的畫面。

  一張肥大的蜜桃屁股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猛狂砸,那大雞巴飛速的抽插落下,而屁股的主人隨著浪叫聲變得越來越清晰,正是李秋影!

  至於男人……也不知道為何會慢慢變成今日見到的那老道模樣!

  要是牆對面偷情苟合的兩人知道林天宇腦海中的畫面,一定會驚訝與此刻的景象根本沒什麼區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隨著穴砸臀的聲音越來越響,林天宇擼動自己肉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而那隔壁穴的兩人也是肏的越來越激烈。

  李秋影迷亂的用手猛地抓住老道剛剛因將肉棒退出她肥穴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的玉指痙攣似地抓進老道干煸的屁股上,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長玉指與老道發黑的肌膚形成十分耀目的對比。

  李秋影那一雙修長矯健、套著肉絲的美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老道的腰,潔白平滑的小腹上浮現出了微微凸起的龜頭痕跡,隨著老道的抽插而律動著。

  “妾身真的要死了……要飛了啊……被主人肉棒……捅穿了……啊……要泄了……要泄了……妾身要泄了泄了泄了噢噢噢噢哦?!”

  李秋影的朱唇急促呼吸著,兩只肉絲長腿緊緊纏住老道的腰部,玉足更是高舉繃成了月牙,十根腳趾一張一合隨著緊頂住她小穴深處子宮內的大龜頭一陣陣痙攣。

  老道也被李秋影這熱烈的反應弄得心神搖蕩,只覺頂進她子宮深處的龜頭一麻,在她子宮口的痙攣中精種不受控制的被榨吸而出。

  “嘶,老道我射了!!”

  “唔,我也射了。”隔壁的林天宇又射出了不知道是第幾泡的精水。

  以往明明射了一次後便再也硬不起來,而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射了五六次,雖然每次都是一兩分鍾的事情,可也實打實射了這麼多次。

  或許是終於體會到了強壯雄性的快感,林天宇根本停不下來,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可惜他的精水射的再多也只是射在這柴火房的柴堆上,而對面的老道則是……射在他心愛的李秋影的子宮內!下精播種。

  “咿噢噢噢……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好燙……啊啊啊!好多……子宮……花房裝不下了……好熱……哦哦哦啊啊啊……”

  李秋影被瘦弱干枯的老道抱在懷中狠狠的內射下種,明明以她的實力可以輕易掙脫開來,可此刻卻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完完全全任由這大雞巴老道對自己完成那男女交配的最後一道程序!

  李秋影兩粒晶瑩的珠淚不由從秀眸眼角奪眶而出,這是快感到極點的淚水,嬌軀都不由一陣極度的痙攣、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體死死貼在老道身上。

  “呼呼呼……”牆這邊的林天宇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地上自己射出來的幾泡精水,淅淅瀝瀝打濕了一些柴火,心中不由浮現出幾抹自豪。

  “我原來也是可以的嘛,看來還是平日里娘子太拘謹了,要是也能夠像……”林天宇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敢想自己那女帝娘子成隔壁那女子淫蕩模樣是什麼光景。

  別說自己女帝娘子了,怕是連秋影也不可能變成那樣吧。真的是太騷了,活脫脫一個榨精機器!

  “對了,不知道那下人如何了,這女的這般騷浪,他能應付的來嗎?那老道的秘法要是都能夠降服這種女人,那我……”想到這林天宇帶著期待的再次趴在牆上,凝神聽著對面的動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悶的聲音還在接連不斷的從隔壁傳來,林天宇腦海中又立刻浮現起了李秋影那蜜桃肥臀被人從身後大力撞頂的畫面,力度之大乃至於她肥嫩的臀肉都跟著泛漾出了一圈淫靡的肉波漣漪。

  “剛剛不是一起射的精嗎?怎麼對面還在?!”林天宇疑惑,就算是再猛,也不可能射完一泡濃精後雞巴不軟半分繼續猛肏吧?

  可是對面的聲音又不像是作假,就是那種依舊被猛猛干的畫面。

  “哦哦噢噢?!主人……讓大母馬……緩一緩……現在……現在真的……不可以繼續肏了……噢噢噢噢……求主人……妾身……妾身要吃……噢噢噢噢?!

  哦哦!好厲害……這麼粗暴的穴動作……完全……完全是把妾身當成母畜使用了……明明是那麼干瘦的老頭……卻……卻能夠隨隨便便把妾身這頭大母馬摁在身下騎……哦哦哦……這……這才是雄性嗎……果然……果然根本……戰勝不了啊啊……只能乖乖為主人懷上野種了噢噢噢噢?!”

  啪啪之聲響個不停,每一次凶狠的打樁聲都像是在用雞巴這鐵錘錘打熔煉重鑄著李秋影的肥穴,將這渾身媚肉女將軍作為極品母馬的本質展現得一覽無遺。

  要是讓林天宇看見這頭不斷扭臀迎合身後老道雞巴抽插的黑發單馬尾母馬竟然會是自己那剛打算迎娶的秋影姐,此時卻正被一個粗俗干煸的老道給當成是大母馬雞巴套子用來乘騎的畫面,恐怕他立馬就會繼續爆射出寡淡的精水然後爽到暈死過去。

  噗通一陣響聲傳來,加上那再次接近的浪叫和穴聲,林天宇知道肯定是對面下人把那騷女子給摁在了牆上爆肏。

  事實也是如此,此刻老道一把抓住李秋影烏黑的單馬尾,然後像是對待馴服野馬的韁繩狠狠往後拽著,好讓李秋影的腦袋向後高高昂起,將那副滿是發情的騷浪面孔給用力壓在了牆壁上。

  不等李秋影有任何反應過來的時機,老道的部位便用力的向前撞了上去,瞬間讓李秋影那臀瓣肉顫抖動,把臀瓣給掀翻起了波漾的臀浪。

  “哦哦哦咿?!等,等一下主人,這個姿勢的話……會被被全部聽見的……而且……而且妾身的肥穴被主人你的大雞巴給完全撐開了……會……會縮不小的……噢噢噢噢……被……被這樣調教的話……妾身……妾身一定會上癮的哦哦哦?!”

  清晰而高亢的淫叫伴隨著一下下撞擊拍打在肥臀臀瓣上時發出的沉悶撞肉聲響起,林天宇那射精射到疲軟的小肉棒都有了再次膨脹的反應,更不要提在對面還在肏李秋影的老道了。

  老道的雞巴膨脹到極點,龜頭那一圈念珠似的疙瘩更是如同一條射精中的公狗一樣膨大了起來,把李秋影的子宮口給前後牢牢堵住,明顯是做好了再一次暴力強行下種受孕的打算。

  這讓李秋影天生就是用來孕育雄性野種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老道龜頭上的念珠堵住了唯一的缺口,她也反過來用兩瓣彈滑軟糯的子宮瓣夾住了老道的龜頭,同時一股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強烈的真空吸吮力度瞬間就吸在了子宮內的龜頭上。

  李秋影這母馬的侍奉讓老道挺腰肏穴的速度轉眼就又提升了一個等級,粗暴的活塞干抽插讓這頭大母馬瞬間快感崩壞!

  “好……好厲害……明明……明明被這種像是母畜一樣的粗暴配種對待……妾身……噢噢噢噢……妾身卻沒有絲毫厭惡……啊啊啊……反而……哦哦哦……反而妾身的肥穴擅自舒服起來了……為什麼……妾身……妾身不是更喜歡天宇才是嗎……為什麼噢噢噢噢……會對這根大雞巴擅自喜歡上了噢噢噢噢……就連妾身的子宮花房也要……也要爽到排卵了啊啊啊噢噢噢?!!!難道……難道妾身真的是一匹天生的胭脂大母馬嗎?!越是被雄性粗魯的肏對待,便越是像一個為了套弄雞巴而存在的雞巴母馬套子嗎?!!噢噢噢噢!!!”

  無論是現在,還是之前的兩月有余,李秋影每每被老道用那根大雞巴肏穴,她越想要反抗,自己的肥穴夾吸著那根雞巴的力度便越是緊致!

  而老道的雞巴也會在此刻像是變成了她肥穴的主人,快速抽爆干著將屬於他的印記統統給烙印在她粉嫩的穴壁之上,精漿野種更是射滿了她的每一寸穴肉!

  老道挺動肉棒每一次向後抽出時都會讓那用龜頭念珠被卡主的子宮花房被扯到變形,然後隨著雞巴的再次入而變回到原來的形狀,粗長的肉棒在摩擦著蜜洞內壁同時帶動巨大的龜頭強勢的頂在李秋影的子宮內壁上。

  李秋影的臀肉波濤不停的在老道的撞擊下發出啪啪悶響,同時那宛如下雨似的啪啪滴水聲也響個不停。

  明顯兩人都要再次到了高潮的地步。

  “大母馬,老道我……老道我又要射了……這次老道還是要給你下種授精,有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你那心愛的天宇就在對面,不和他說點什麼嗎?!”

  牆壁對面的林天宇根本沒聽見兩人的談話,他的耳朵里全都是那狂暴穴下的啪啪聲音,淫靡而又刺激,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雞巴又再次半硬了起來,就像是垂死掙扎病入膏肓的患者在做最後的努力,隨著隔壁老道大力肏抽插自己紅顏李秋影的節奏而上下套弄著。

  隱隱約約聽見隔壁老道喊出要射精的聲音後套弄肉棒的節奏又是一快,心中不知為何還升起了強烈希望他射死那騷貨的念頭。

  “咿噢噢噢!!快……主人快些射罷……妾身……妾身也要泄了……哦哦哦……就要再次泄給主人了……主人射給妾身……全都射給妾身……妾身是主人的大母馬……配種母馬……妾身會乖乖排卵給主人授精的……會給主人授精?!!咿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燙……好燙啊……主人射了……妾身也……也被主人燙到高潮了噢噢噢噢?!!!排卵了.排卵了啊啊啊啊……好漲……哦哦哦主人射的妾身好漲……花房哦哦……燙死了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

  濃稠滾燙的濃精在李秋影的子宮花房內再次爆發,把李秋影瞬間推向了高潮。

  這種被老道龜頭念珠卡主子宮頸窒息內射的快感遠遠超出了李秋影承受的極限,那張先前還對著林天宇冷冰冰的俏臉變得說不出的嫵媚誘人,朱唇中也發出陣陣快樂的高嬌吟,肉絲美腿陣陣顫抖仿佛會隨時跌倒,子宮深處噴出大量的陰精混合著老道的濃精試圖從被念珠卡主的子宮頸擠出去。

  性愛的巔峰快感與林天宇在隔壁的背德刺激同時衝擊著李秋影的腦海。

  噗噗牆對面的林天宇癱坐在地上,靠著牆壁氣喘吁吁,他可是把對面老道內射李秋影的聲音聽了個真真切切,從頭到尾,一段不漏!

  地上那攤比之前都還要來的多一些的精水證明了他這一次射的究竟有多爽。

  只聽“啵”的一聲如同打開了塵封多年酒壇的聲音響起,林天宇便知道肯定是對面的下人拔出了那根讓女人要死要活的大雞巴。

  “終於結束了嗎?”林天宇心中有些激動也有些後怕。

  激動的是秋影果然沒騙自己,那道長的秘法當真恐怖,隨便一個下人便能把這騷浪的女人給肏成母狗。

  後怕的是好在對面可算是徹底結束了,他可是答應了秋影要聽到結束,不能半路逃跑,要是對面還繼續,他可真的沒有多少精水可供再次發射了。

  然而還沒等他慶幸多久,一陣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啪啪肉撞聲再次響起,這次女人的浪叫更盛之前……並且,她的聲音也逐漸與李秋影的聲音完全同步!

  仿佛……對面的騷浪女人就是他那英姿颯爽的大衍第一位女將軍。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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