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無數條分支,就像此刻落下的枯葉,或許在這條時間线里它歷經飄零後落葉歸根,可在另一條時間线,或許會有一陣風兒吹來,將它吹向未知的彼岸,而這片落葉,便會開啟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秋天了啊…”
一只白嫩的纖纖玉手拂過,將那片枯黃的落葉接入掌心。
這手纖細白皙,每一根指頭都修長動人,晶瑩的指甲下透著一股子粉潤,雖沒有其他墜飾,但只憑這只手便會讓人心頭一跳。
手掌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欣長的白裙女人,雖然穿著一身寬厚的長裙,可鼓鼓囊囊額胸脯與她束腰處柳枝似的輪廓卻顯明了完美的比例。
女人小臉帶著一層雪紡輕紗,秋水盈盈的眸子閃爍著些許哀傷,盤起的發髻貴氣卻不臃腫,在輕紗下那一抹鮮紅的映照下優雅動人。
她是清冷的仙子,也是傲立於武力之巔的守護者,寧雨昔。
“宗主,冊封大典馬上開始了,陛下和文武百官已經從西德門朝祭天壇去了。”寧雨昔捏著落葉神情憂傷,在她身後,穿著青色長袍的玉德仙坊女弟子恭聲匯報。
“好。”寧雨昔螓首微動,她轉過身來,眼神里的憂愁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即將擔任更大責任的堅定。
今日是大華皇帝封爵的日子,冊封的對象是寧雨昔,爵位是大華守護者,僅此一位。
前些日子,在大華皇帝的見證下,寧雨昔從上一代宗主手中繼承了宗主之位,她正直的為人與高超的武藝打動了皇帝陛下,也就有了今日的冊封大典。
大華守護者,便是守護大華的人。而這也是寧雨昔一直以來的願望。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她只是想讓百姓生活好一些。
“宗主,請換霓裳。”
那弟子帶寧雨昔來到了內堂,衣架上放著一件掛著玲瓏珠寶貴氣逼人的禮服。
“好,你下去吧,我自己來。”寧雨昔蓮步款款走入內堂,她玉手一揮,房門便吱嘎一聲自動合攏。
站在門外的弟子早已見怪不怪,自己這位新宗主總是這樣親力親為。
白色長裙緩緩滑落,玉石一般的酮體裸露在空氣之中,那閃耀的光澤與巍峨的山峰曲线讓房間里混上了一股子香甜。
寧雨昔練武根骨絕世罕見,所以她的身材比例也近乎完美。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讓她不輸男兒,精致的面容宛如丹青大家手下的絕色仕女圖,纖薄的紅唇未曾梳妝卻嬌艷動人,飽滿的胸脯在肚兜下若隱若現,渾圓半球的輪廓就像是一個倒扣的大碗。
再往下,那細柳春腰盈盈不堪一握,兩瓣挺翹的雪臀卻又勾勒出撩撥心神的弧度。
更不要提她的一雙大長腿,修長筆直,勻稱天成,就連一雙赤著的腳丫都像是白玉雕成的藝術品,正是應了那句:渾似飛仙入夢,襪羅微步,流水青苹。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身莊重華服的寧雨昔從中走出,清冷但又嬌艷的面容讓門口等待的女弟子都忍不住恍神。
“宗主,你好美…”女弟子下意識的將心中所思說了出來。
寧雨昔小臉一紅,她瞪了一眼這弟子,才又在對方賠禮的嬉笑下朝祭天壇走去。“咚…咚…”
當寧雨昔一身禮服緩緩走入百官視线,她穿著羅襪踩著鑲金鳳履的腳丫一步步踏上了百層玉階,而那浩蕩天地的鼓聲也隨著她邁步的節奏一聲聲響起。
“祭天…”
司禮太監扯著嗓子大喊,冊封儀式正式開始。
但在南京城,在祭天大禮進行的同時,卻亂象已現。
“嗯啊~~~~羅屠夫~~~快肏我…啊…”
在南京城西坊市,這里本是平民百姓最密集的商坊,往日這個時辰,挑著豆腐的小販,開茶館的商家,早已吆喝了。
但現在,整個西坊亂成了一鍋粥。
李鐵匠家的俏寡婦兒媳李張氏就躺在羅屠夫的案板上,她洗的發白的裙褲提拉到腰間,雪白的腿子夾著羅屠夫水桶一樣的腰,作為一個女人最寶貴的下體正在羅屠夫烏黑發亮的雞巴下哀鳴。
這李張氏是西坊里出了名的好媳婦,李鐵匠的兒子結婚沒多久就死了,這幾年李張氏一個小媳婦撐起了整個家,因她年輕貌美身材姣好,平日里爬牆頭的地痞流氓數不勝數,妄圖一親芳澤的風流才子也是不勝枚舉,但都被李張氏亂棍打將出去了。
而平日里,她最看不上的便是這羅屠夫,只因對方不修邊幅,還整日用色眯眯的眼睛看著自己,所以李張氏沒少喝罵於他。
但今日…她拋棄了貞潔不說,還在大天白日,在最熱鬧的商街,和這羅屠夫雲雨起來。
更加詭異的是,兩人如此荒淫的行為卻並未引來其他百姓的駐足與指責。原因就是,整個西坊市全都亂了。
大街上全都是脫光衣服交媾在一起的男女,有小叔子騎著嫂嫂,有兒媳坐著公公,甚至前來鎮壓的官兵都被拉進了這場無遮攔大會。
“亂了…亂了!!趕緊,把這的事匯報給南京府大人!!!”
西坊的坊正在一處高塔上看著這一幕,他腦門不斷滲出汗水,直到看見自己派去的官兵也加入暴動後才一個哆嗦,渾身面條一樣的癱倒了下去。
原本他接到手下匯報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蕩婦紅杏出牆…但等他來到這親眼見到,才明白這件事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坊正所能夠處理。
城防兵騎上快馬朝南京府疾馳而去,等南京府京兆尹李慕然得知消息的時候,這淫靡之亂已經有了朝西坊外擴散的跡象。
“馬上派兵!把整個西坊圍起來!!把和西坊交接地方的百姓全部撤離!!”李慕然作為京兆尹自然有兩把刷子,他先是到現場了解了一下情況,隨後迅速下達指令。
緊接著他又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坊正派出的官兵和這些百姓一個個都有些不正常,他們的臉色興奮紅潤,尤其是以女性最為明顯,往日的女德和貞潔都被她們給丟到糞坑了。
“另外…”李慕然沉吟了一瞬,又說道“找兩個歸鄉的公公,讓他們去里面抓一個女人過來。”
李慕然迅速分析出這場混亂的源頭或許是來自於一種傳染病,派男人明顯不行,所以他想試試太監。
沒有根的東西,想來不會和那些士兵一樣。
這件事太大了,瞞不住,皇上肯定會知道,所以他必須爭分奪秒多了解一些,這樣在皇帝召見的時候才能有話講。
很快,兩個五十多歲面孔陰柔的老者就走進了西坊,他們連拖帶拽,兩人合力,將一個女人給拖了出來,好巧不巧的,這女人正是剛剛被羅屠夫玷汙了身子的李張氏,她雙腿間的花蕊還在朝外吐著白色液體,拉到李慕然身前的時候甚至還在地板上留下了汙濁的痕跡。
李慕然望著神色迷離的李張氏,那味道混著羅屠夫身體的血腥味,讓他眉頭緊皺。“李張氏,京兆尹大人當面!還不跪下!”
李慕然身側,一穿著盔甲將軍打扮的中年男人一聲爆喝,聲音宛如洪鍾大呂,他剛才已經從坊正那知道了這女人的名字。
衣不蔽體的李張氏癱倒在地板,許是男人的怒吼將她神智喚醒。
“大人…”李張氏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到了一身官袍不怒自威的李慕然,當即以額觸地口中悲呼。
她已經想起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麼荒唐事,一想到貞潔被羅屠夫玷汙,絕望將她籠罩。“李張氏,不要怕,把事情從頭到尾說出來…”
李慕然拍了拍身側武官,轉過頭盡量用溫和的聲音安撫著李張氏。
李張氏動人的小臉上已經掛了兩行清淚,她啜泣著回答道“大人,我今日照常去打了水,覺得口渴,便喝了些,但…不一會,我就被迷了心智,滿腦子…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水???
聽到李張氏的回答,李慕然眉頭一跳,他趕緊看向西坊市坊正,語氣急切的問道“李張氏在哪打的水??”
坊正被嚇得一個哆嗦,但事關重要也容不得他多想“回大人,西坊市只有一口井,平日里,百姓們都是去那打水的…”
看來源頭找到了…
可還沒等李慕然松口氣,下一秒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那口井,可是地下水??如果是,它和其他坊市的水井有無互通???”李慕然看著身旁的下屬,可對方難堪的臉色讓李慕然知道了答案。
“完了。”李慕然一個踉蹌,果不其然,一炷香的功夫,南京城一十二個坊市全都亂了。
“怎麼辦…”
李慕然已經回到了南京府,他命人張貼告示,嚴禁飲用生水,但為時已晚,整座南京城有一半以上的百姓已經被感染了這種怪病,現在大街上到處都能看到赤裸的男女。
並且他還發現,這怪病還能傳染。
剛才的李張氏,神智也只是清醒了短暫的半個時辰,隨後就如同瘋魔,手都差點抓到了他李慕然的褲襠。
南京城所有幸存的醫官都被李慕然召集了過來,然而他們面對李張氏這種情況完全沒有辦法,束手無策。
“報!!!大人!!!”
在李慕然焦頭爛額之時,一兵役跑了進來。
“大人,府外來了一歐羅巴人,還帶著兩個昆侖奴,說是他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兵役的話讓李慕然猛地站起,他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心里看不上那所謂的歐羅巴異人也顧不上了,趕緊喊到“快請!!!”
很快,金發碧眼的巴利便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昆侖奴,是他的手下,分別名為:郝大,郝利。
“尊敬的京兆尹大人,我的名字叫做巴利。”
巴利先是行了一個貴族禮節,淡藍色的瞳孔中盡是陰謀之光。
他本來只是一個南京的異族商人,但很可惜,巴利似乎沒有經商的天賦,所以早早的就破產了。
於是,走投無路的巴利動起了歪腦筋。
沒錯,南京城的騷亂源頭正是來源於巴利。
他早些年從歐羅巴出發來到大華,一路上歷經了數不清的國家,其中有一個國家叫做桑切斯,在那里,巴利得到了一種叫做“淫蟲”的蠱蟲。
這東西繁殖力極強,可它卻沒有什麼價值,只能寄生在女人身上,讓她們發情…所以巴利便將它們丟到角落沒怎麼注意。
但當他破產之後,再加上大華人對異族人的排擠,讓巴利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報復,淫蟲便也被他取了出來。
“巴利閣下,快請坐。”李慕然此時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為了趕快解決這場騷亂,他對巴利可謂是極為客氣。
“京兆尹大人,我的家鄉曾經爆發過這種瘟疫。”巴利上來就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那場瘟疫足足持續了半年之久,對我家鄉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巴利碧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痛惜“最後,我們發現,只有讓存在抗體的男性與患有瘟疫的女性交合,並且將精液注入她們的身體,才能解除這種瘟疫。”
李慕然聽到這臉色有些狐疑,問道“閣下莫不是想說,你和這兩個昆侖奴,有抗體吧?”
巴利點點頭。
“胡扯!我看你這廝是不知死活!!”李慕然還沒說話,身後的武官大吼了一聲,手中利刃已經出鞘,似乎下一秒要讓巴利身首異處。
“京兆尹閣下,我的話句句屬實,如果閣下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巴利面對寒光閃閃的利刃絲毫沒有退卻,只是語氣平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找死!!”那武官怒不可遏,剛要有所行動卻被李慕然給攔了下來。
“巴利閣下,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這正好有一個被感染的女人,不如…”李慕然沉吟一番,開口說道。
他也不信巴利和這兩個昆侖奴,但總要試試。他嘴里的那個女人正是李張氏,現在被關押在後堂。
“當然。”巴利站起身風度翩翩的對李慕然行禮,他有恃無恐的模樣讓那武官也有些摸不清路數了。
實際上,淫蟲就是巴利和兩個黑人在昨晚偷偷放在井水中的,而且這東西要解開也不難,但要分人。
兩個昆侖奴的雞巴尺寸遠超大華人種,也只有他們才能讓女人達到極致的高潮,從而壓制淫蟲。
並且,他的目的可不只是為了肏女人,他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他要讓整個大華都被攪入其中,從而達成他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