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咕啊…嗯…嗯哼…”
寧雨昔昂著腦袋嬌軀戰栗,如果說方才她還能稍微表示抗拒和拒絕,那麼在此刻兩根肉棒進一步的圍剿下,剛剛清醒的那絲理智便瞬間崩塌。
尤其是在想到剛才自己那下賤浪蕩的樣子全都被這兩個昆侖奴看到,那種莫名的屈辱感更是讓她心亂如麻。
“要用你們的雞巴,狠狠地肏她!”
巴利淫笑著揪著寧雨昔乳頭拉扯了一把,隨後對郝大和郝硬吩咐道。“明白,主人。”
郝大郝硬同時點頭。
看了這麼久的淫戲,他們早就忍不住了,在得到巴利的同意後,他們立刻准備享用一番這位大華守護者美妙的肉體。
郝大和郝硬都是玩女人的老手,所以很快便找到了能夠最大限度享用寧雨昔肉體的姿勢。
寧雨昔失去力量,東方女人特有的嬌嫩肉體在他們手里就像玩具一樣被擺弄著。
最終,她被從房梁上放下,郝大在下,郝硬站在後面,而寧雨昔則是被夾在中央。
當然,解開的只是將她吊起的繩索,捆綁著上半身的繩索依舊存在。
“噗呲!”
清晰的交融聲從寧雨昔粉胯下傳出,郝大和郝利的雞巴比巴利還要大,還要硬,他們的威力寧雨昔的師妹安碧如早就體驗過了。
郝大的大黑肉棒肏的寧雨昔昂起腦袋渾身戰栗,就連尖叫般的呻吟都停頓了一瞬。
黑人的大肉棒刺穿了她濕淋淋的洞穴,爽到極點的快感直接將還未回過神來的寧雨昔衝向雲端。
“嗯啊….啊….啊…主人…哦…要死了…要爽死了…哼啊…”低垂在胸前的腦袋隨著肉棒的進入忽然抬起,勾魂奪魄的嬌呼讓所有男人心里一蕩,這一刻哪里還有什麼羞恥心,有的只是一個為了快感可以奉獻一切的母豬罷了。
巴利猜的不錯,深種淫蟲蠱和催情藥水荼毒的寧雨昔根本就扛不住兩根黑人肉棒的肏弄,雖然寧雨昔到最後也沒主動開口請求他們進入自己的身體,可此時的表現卻早已說明了一切。
“嗯啊…哈哈啊…啊…好癢…主人…哈啊…嗯啊…”
寧雨昔昂著螓首滿臉嬌媚的望著巴利大聲淫叫,縱使方才百般不願,可此刻面對山岳一般撲面而來的極樂,寧雨昔仍舊沉淪了。
在寧雨昔小穴被貫穿的時候,站在她肥臀後面的郝利也扶著自己的雞巴刺入了寧雨昔正在顫抖的屁眼。
“哦啊!嗯啊….啊….要…炸開了!”得益於春藥催發的腸液,郝利雞巴很容易就刺進了寧雨昔的屁眼之中,並且寧雨昔此刻完全感受不到第一次被使用後庭的痛苦,有的只是無盡的快樂。
兩個穴道同時被占有的快感像山崩一樣讓寧雨昔嬌喘個不停,面對山岳般撲面而來的快感,她直接爽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黑人粗壯的肉棍將兩個蜜穴撐得圓滾滾的,兩根雞巴像沙場比武的將軍一樣不甘示弱的相互攀比,殺的寧雨昔潰不成軍,雪白的美肉夾在兩個黑人中間,身體里澎湃的快感簡直讓她瘋狂,腦袋撥浪鼓一樣搖擺,一聲聲嬌喘迫不及待的從嘴里跑出“啊….嗯啊..啊..啊…肏死我…哦…主人…主人…哦…干我…”
至此,寧雨昔的身體幾乎被開發到了極致。
粉嫩的玉體隨著前後的郝大和郝硬的動作大開大合,兩個龜頭每次都抽到洞口再狠狠的肏進來,隔著腸肉頂到一起後才會一起刺入夏思凝身體的最深處。
“唔嘔~~唔…..唔唔唔!!”
下體雙穴齊開的美妙簡直足以摧毀任何一個女人的神志,饒是寧雨昔作為第一高手,身體素質超於常人,但也被肏的美目直翻,嬌艷紅唇張開著,晶瑩口水順著唇角不斷外溢。
快感猛獸在身體里橫衝直撞,把寧雨昔撞得頭暈眼花,做過飄在雲端一樣感受著最直觀的刺激。
原本的抵觸早已在兩根巨大肉棒的來回肏干下煙消雲散,寧雨昔的腦海中此時此刻只有快樂,猛烈的快感浪潮卷著她的全身像觸電一樣顫抖,要不是郝大和郝利強壯的肉體夾著,恐怕她早已就癱倒下去了。
整整一天,寧雨昔早已不記得時間了,只知道自己在郝大和郝硬的黑人肉棒凌虐下不停的高潮,而且這兩個昆侖奴天賦異稟,往往射完精後沒有幾分鍾就又硬了。
她叫的連嗓子都有些沙啞,可不管高潮多少次,不管靈魂有多麼疲憊,由於淫蟲和催情素的作用,她只會一次比一次更加渴望肉棒與高潮的降臨。
她的神智與大腦在高潮中被一次次碾壓,同時再配合不斷壯大的淫蟲,幾乎讓那個寧雨昔除了肉棒和快感外再也無法思考其他東西。
不過寧雨昔到底是天下第一的大華守護者,雖然她已經臣服於欲望,可對於某些事情還是會感覺到羞恥的。
而巴利很敏銳的發現了寧雨昔內心隱藏的這一絲“自尊”,所以他當機立斷,要幫寧雨昔完成蛻變成母豬的最後一步,那就是舍棄這最後的,所謂的自尊。
巴利第二天拿著一副眼罩和象征著人權喪失成為母豬的皮質項圈來到這里,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一股濃郁的性愛氣息撲面而來,與之一同的還有寧雨昔那沙啞卻依舊嫵媚誘人的呻吟。
“唔啊…哦…嗯啊…好舒服…到頭了…啊…”
寧雨昔被郝大按在桌子上當飛機杯一樣的壓在身下肏個不停,寧雨昔豐腴的肉體以與桌面之間的雙乳為支撐,被肏的前後聳動,頭發,身上,全都沾滿了昆侖奴腥臭的精液。
“主…主人…哈啊…哦…好舒服…小穴…要爛掉了…哈啊…”看到巴利走來,寧雨昔叫的聲音更加淫媚,她幾次都想把頭抬起來,但都因為小穴內那根肆虐的大肉棒而告終。
不過郝大還是很貼心的,見寧雨昔想抬頭,他立刻伸出手來,拽著寧雨昔披散在腦後被精液打濕結屢的青絲,動作極為粗暴的向上提拉。
“嗚~~~”
寧雨昔嬌艷欲絕的小臉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斑,曾經清冷矜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欲望在掀起波瀾。
饒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在連續一天一夜高強度性交之下,也被快感改變了理智和思想。
“好了,郝大,盡快結束,今天要給我們的母豬大人換個地方了。”巴利看都沒看寧雨昔,只是走過的時候拍了拍郝大的肩膀,吩咐道。
“明白!”郝大興奮的拽著寧雨昔的青絲穿了口粗氣,他弓著腰壓低身體,嬰孩手臂般粗細的黑色肉棒在寧雨昔鮮紅肉穴中極為大力的抽肏起來。
“啪啪啪…”
肉體碰撞,響聲清脆。
“嗚~~~嗚哦~~~”
寧雨昔被迫昂著通紅的臉蛋雙眸翻白,昆侖奴的雞巴每一次都能重重的撞擊在她的子宮上面,撞得她子宮都變成了扁圓,其中快感呼嘯而至,讓她又一次夾緊玉腿踮起腳尖,渾身哆嗦著來到了第N次高潮。
“噗嗤…噗嗤…”
濃精仿佛源源不斷一樣從郝大射了十幾次的雞巴里再次噴涌而出,經過一晚上的連續灌溉,這次射進去的精液直接在寧雨昔淫穴里倒卷了出來,它們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啪嗒啪嗒的順著她已經紅腫的淫穴滴落在地面。
“噗通…”
郝大抽走雞巴,寧雨昔立刻面條一樣從桌子上滑落。
她趴在滿是精液的地板上,玉臉毫不嫌棄的浸泡在精液之中張著小嘴大口喘息,不時便有成坨的精液被她吸入口腔,同時那刺鼻的味道也在不斷流轉在寧雨昔的肺部。
不過此刻的寧雨昔面對這刺鼻的味道已經感覺不到抗拒和惡心,相反,在這種情欲味道的熏染下,還會讓寧雨昔的肉體再次煥發欲望的青春。
“母豬,起床了,還不到休息的時候。”
巴利走了過來,他抬腳踩著寧雨昔疊在一起的雪乳,命令道。
“是…主人…”寧雨昔在面對巴利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她應了一聲,隨後強撐著酥軟無力的嬌軀從地上爬起。
巴利先是把象征著母豬身份的項圈鎖在了寧雨昔纖細脖頸上,隨著項圈紐扣啪嗒一聲鎖緊,寧雨昔的心尖也跟著顫動一分。
隨後,巴利又將眼罩套在了寧雨昔滿是精液的臉蛋上面,如此一來,寧雨昔便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而會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性欲之中。
“母豬!跪下!!”
見寧雨昔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巴利皺起眉頭冷喝道。
“是…主人…”
寧雨昔抿著紅唇,玉手疊在小腹前方,並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的渾圓美腿慢慢彎曲…“噗通…”
雪膝抵在了滑膩地板上,寧雨昔千瘡百孔的內心也再一次崩塌大片。她跪下了…作為大華守護者,她真的朝巴利跪下了…
一時間羞恥和屈辱在心中彌漫,可經過一天一夜的調教,寧雨昔在感受到這種情緒的時候不會再抗拒,反而會在欲望的作用下將其扭轉呈病態般的渴望。
“很好。”巴利看著乖巧的寧雨昔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又拿出一條鎖鏈掛在了寧雨昔脖間項圈之上,這才大搖大擺的以主人的身份牽著寧雨昔朝藏書閣外走去。
“嘩啦…嘩啦…”
黑暗中的寧雨昔只能聽到鎖鏈晃動和自己愈發急促的心跳聲,她跪在地上摸索著,順著脖間鎖鏈牽引的力量一步步爬行。
接著,寧雨昔感覺到自己下了樓梯…
這是去哪?
要出去嗎?
在意識到這個可能後,寧雨昔跪在地上扭動的纖腰與蜜臀再次一緊,她知道現在自己是渾身赤裸還被射滿了精液的狀態,要是這樣出去的話…
不過,這是在隔離區,應該不會有人看到她這幅淫蕩至極的模樣…寧雨昔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可當她爬出藏經閣門檻,感受到微風吹在肌膚上的時候,一個聲音的響起卻是讓寧雨昔夾緊玉腿差點又一次高潮。
“巴利先生,這是…”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暫時失去視覺的寧雨昔瞬間就想起了聲音的主人,是南京府尹李慕然。
“哦,李大人,這是我從那些淫蟲患者中找到的中毒最深的女人…”巴利牽著寧雨昔回答道,他在回答的時候余光一直在盯著寧雨昔的身體,當他看到寧雨昔嬌軀不斷顫抖時,唇角得意的揚了起來。
沒錯,李慕然就是他叫來的,隨行的還有一隊士兵,美名其曰護送母豬標本前往研究室,也就是母豬小屋。
“哦,這樣子…”
李慕然點了點頭,但他總覺得這個跪在地上渾身赤裸的女人,有點眼熟呢…“好了李大人,車子來了嗎?”巴利為了防止李慕然看出什麼,便趕緊開頭打斷道。
李慕然這才收回視线,說道“來了,只不過只是一個淫蟲中毒的女人而已,用得著囚車嗎?”
李慕然抬起手來揮了揮,立刻便有士兵推著一輛解押凡人的囚車嘎子嘎子走了過來。
巴利看著跪在那,身體蜷縮在一起發抖的寧雨昔戲謔的說道“不不不,李大人,你要知道,中毒如此之深的女人,已經不配稱之為女人了,她的腦袋里只有男性的肉棒,只能算的上是一頭…母豬而已。”
聽到巴利與李慕然如此介紹自己,寧雨昔羞恥的身體都止不住痙攣,可在這強大的羞恥之下,她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嗯哼…嗯…”
在這種心理作用的折磨中,寧雨昔體內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燒。
她跪在那雙腿夾緊來回扭動,撅起的肥臀就這麼暴露在士兵們眼前,新生的淫水將她陰道內屬於昆侖奴的精液全部擠出,一坨坨的蓋著她嬌嫩肥穴,看的士兵們不停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