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極樂…
在肉棒的一次次尻擊之下,寧雨昔只覺得自己靈魂離開了肉體,恍惚間她似乎突破桎梏領悟到了生命的真諦…
和這種快樂相比,似乎,不管是修為也好還是宗門也罷,全都不重要了…這和之前幾天用木棒陽具和手指滋味相比簡直有著雲泥之別,是完全不同維度和等級的快感。
她的蜜肉在收縮蠕動,連最深處的柔軟都在吮吸著身後西洋人堅硬的龜頭,這一刻,寧雨昔身體的所有器官都來到了最舒適的階段,熱烈的回應著給予自己快樂的大肉棒。
巴利也被包裹著自己肉棒的蜜肉吮吸的有些舒爽,他把著寧雨昔顫抖的肥臀玉腿沉聲閉氣,處於爆發前夕的肉棒再一次在她濕膩花穴中攪動起來。
“啊…巴利~~~不行…啊…嗯啊…要瘋了…哦…”還徘徊在高潮雲端的肉體無比敏感,再一次恢復機械活塞運動的雞巴肏的寧雨昔這位守護者幾近瘋狂。
隨著大肉棒越來越深入,她可以感覺到柔軟的子宮被巴利頂的越來越重。
花心傳來的快感與任何方式都不同,巨大的快感讓她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只能梗著嬌軀不停扭動掙扎。
“放松..寧大人…啊…寧大人…”巴利絲毫沒有在意寧雨昔的拒絕與掙扎,他很清楚如果想要將寧雨昔這樣的女人征服,就必須讓激昂的快感徹底摧毀她的理智與底线。
“唔哦~~~爽…啊…..”
第一次高潮後的身體反應格外劇烈,尤其是陰道里面百轉千回的肉環,觸覺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樣,肉棒的每一次輕微震動都會爽的寧雨昔淫叫出聲花枝亂顫。
此時的寧雨昔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丟棄了某些東西,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當大肉棒奸淫自己的時候,那些往常被她嗤之以鼻的淫話卻正在不停的從自己的嘴巴里冒出來。
“寧大人…我可以射進去嗎…”
很快,巴利也來到了極限,他趴在寧雨昔光滑如玉布滿香汗的美背上,嘴巴吮吸著她滑嫩耳垂問道。
其實當然是要射進去,不管寧雨昔還是巴利,都明白這次以鎮壓淫蟲為目的的性交是需要精液來發揮作用。
巴利這麼問當然也是故意的。
“啊呀…射…射進啦…啊…”寧雨昔被肏的胡亂叫喊著,被捆在後腰處的纖纖玉手用力舒張後又鑽進,並且支撐身體的玉腿用力繃直,玉足足尖踮起,把蜜臀翹的更高。
反正這只是為了鎮壓淫蟲…
而且…
這幾日來,寧雨昔已經習慣了下體被男性精液填滿的那種感覺…“好。”
巴利唇角翹起的更高,他像八爪魚一樣抱著寧雨昔被吊起的玉體大力揉搓,同時繃緊的屁股用力插了幾下,雞蛋似的龜頭頂起寧雨昔鮮紅的宮口,濁白色的精液從馬眼像是噴泉一樣噴出,一滴不漏的澆注在她顫抖的宮壁外。
“唔哦~!!好…燙….額…”
滾燙粘稠的精液灌滿了陰道,寧雨昔體內翻騰的欲火終於得到最原始的滿足,她被熨燙的頭腦發暈,被西洋人雞巴插滿的小穴和腹部之間的粉胯像是通了電一樣劇烈的痙攣起來。
有些東西在丟棄後就會變得一文不值。
就像是寧雨昔曾經堅守的底线,在這幾天一次次被巴利以治療研究為由調教過後,似乎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現在如果巴利想要再度享用寧雨昔的身體,絕對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大費周章,只需要給出一個大面上的理由,那寧雨昔就一定不會拒絕。
說白了,寧雨昔在體驗過這種極樂後,肉體已經被淫蟲潛移默化的影響。
尤其是最近,她對於女性快感與敏感帶愈發熟悉,更是在巴利的“教導”下學會了用手指自慰,甚至還曾在深夜主動學會了用木棒摩擦小穴。
再加上此時此刻那讓她連骨頭都酥掉的高潮極樂…
可以說寧雨昔現在距離徹底墜入深淵只有一步之遙。
其實如果現在讓寧雨昔冷靜下來,那憑借她的聰慧,未必不能發覺到種種疑點,可問題是…巴利怎麼可能會讓她冷靜。
現在淫蟲和情欲已經在寧雨昔的身體里面完成了閉環,只需要巴利稍稍用手一推,那寧雨昔便會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處於動情狀態,並且欲望會一次重過一次。
射完精後的巴利抽出雞巴,他揉著有些發麻的後腰看著寧雨昔顫抖的肥臀嘖嘖稱奇,東方女人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尤其是像寧雨昔和安碧如這樣極品的女人…
“寧大人…為了方便觀察,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把您放下來…”巴利拿起一張帕子胡亂擦了幾下雞巴,穿好褲子後笑盈盈的走到寧雨昔身前,說道。
“哈呼…呼…”寧雨昔垂著腦袋像是渾身沒有骨頭一樣張著小嘴小口喘息,她的大腦還沒從剛才雞巴的一次次碾壓下蘇醒過來,所以對於巴利的話也就沒有意見。
巴利側頭瞅了一眼寧雨昔殷紅如血的玉臉,又拿起那根木棒走回寧雨昔身後,一手拖著木棒底座將龜頭頂在了寧雨昔正在不停嗡合扭動的肉穴入口,說道“寧大人,在下現在先用木棒給您將精液堵在里面…”
“嗯哼…哦~~~”寧雨昔雖然大腦無法思考,可木棒龜頭又一次將她還處於興奮狀態下的小穴擠開,熟悉的快感讓她哆嗦著輕聲哼鳴起來。
巴利將粗長木棒一點點插進寧雨昔下體,又拿起一條繃帶纏繞在寧雨昔粉胯之間,將木棒緊緊繃在肉穴中。
為了讓寧雨昔能夠更加淫亂無法思考,巴利在這次的木棒上動了一些手腳。
他把這根木棒浸泡在一種西洋特有的高濃度媚藥中兩天兩夜,媚藥已經浸透了木棒表面,等與寧雨昔淫穴接觸的時候,就會與淫水混合在一起深入她的身體…
果不其然,時間才剛剛過去十幾分鍾,寧雨昔便咬著紅唇在半空搖來晃去哼唧了起來,被木棒塞滿的小穴更是瘙癢難耐,流出一道又一道泛著白色泡沫的淫水精液混合液體。
“哼嗯…癢…好癢…我好難受…巴利…嗯…快…”寧雨昔昂起小臉媚眼如絲的望著巴利嬌喘,小穴里的那股癢意來勢洶洶,再配合巴利這幾日的行動,讓她將這一切都歸類到了淫蟲上面,而且本能的想要尋求巴利的幫助。
至於如何幫助…
當然是用巴利的雞巴。
可巴利此時卻露出一副難為情的神色,他背著手踱步走到欲火焚身的寧雨昔身前,沉聲道“寧大人,看來這淫蟲的發展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僅憑單純的男性精液恐怕已經無法完全壓制。”
寧雨昔大腦在欲火的繚亂下早就失去了判斷能力,聽到巴利這麼說,寧雨昔立刻慌亂的問道“那怎麼辦???”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好像把她整個人丟到了滿是蟲子的坑里一樣,它們在身體內部和表面不停攀爬啃咬…
巴利沉著臉在寧雨昔面前來回轉圈,聽著寧雨昔壓抑的喘息聲愈發急促明顯才開口道“這樣吧寧大人,我們換個方式,看看能不能起到效果。”
寧雨昔在欲望的折磨下將巴利當成了救命稻草,聽聞此言馬上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巴利從身後拿出早已准備好的黑色布條,見寧雨昔眸光不解,便解釋道“寧大人,俗話說病需心醫,在我的故鄉,曾經有一位大夫嘗試過在淫蟲發作時使用病人的情緒來鎮壓淫蟲…”
“而經過測試,只有羞恥這一種情緒對於淫蟲的效果最好。”
“羞…恥?”寧雨昔眸光迷離的輕聲重復著這個詞匯,她不明白。
巴利點點頭,隨後抬手用黑色布條遮蓋住了寧雨昔那雙動人美眸。
“寧大人,現在您是不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聽著巴利的問話,寧雨昔左右搖了搖頭“看不到…只有黑暗。”巴利勾起唇角輕聲蠱惑道“寧大人,請您想象一下,現在您不是在藏經閣內…”
“我…不是在藏經閣內…”寧雨昔呆滯的重復,被剝奪視覺之後她身體的其他感官更加清晰,尤其是那瘙癢難耐的小穴…
“對…”巴利繼續道“您現在就和那些感染淫蟲的女人一樣,在母豬小屋…”巴利的話瞬間讓寧雨昔回想起方才見到的那個母豬小屋,也想起了巴利對母豬小屋的介紹。
“我…我現在在母豬小屋…”寧雨昔話語里的顫抖更加明顯了,就連她被吊著的嬌軀也輕顫起來。
“沒錯,您和那些母豬一樣,都被赤身裸體的綁著放在母豬小屋,並且以母豬的身份被男人享用…”巴利繼續諄諄善誘。
“我…我…”寧雨昔嬌艷玉臉又一次被羞的血紅,很奇怪,明明作為大華守護者和聖女,她應該對這種事極為惡心惱怒,可大腦卻不受控制的按照巴利的話語幻想了起來。
她幻想著自己被扒光衣服後鎖在那些母豬小屋里面,並且整天撅著屁股露出淫穴和屁眼,任由男人們褻玩…
一根根連主人身份都不知道的雞巴會在自己的小穴里進出,有可能會是乞丐,又或者是書生…
這麼想著,寧雨昔本就亢奮的肉體一時間再度升溫。
可她又實在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和那些母豬一樣的女人。
“我…我好癢…啊…我好癢…巴利…癢…”寧雨昔想要夾緊雙腿,可她左腿已經被彎折吊了起來,所以她也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打轉。
“寧大人,您要承認自己是一頭母豬,只有那樣羞恥心才能爆發!”巴利不想讓寧雨昔蒙混過關,他扶住正在半空打轉的寧雨昔,雙眼死死盯著對方臉蛋逼問。
“我…我是母豬…我是母豬…”寧雨昔快被淫穴里的欲火折磨的瘋掉,她終於抵擋不住肉體的本能,張著小嘴說出了讓巴利心滿意足的自稱,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羞恥的緣故,就連她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
“很好,寧大人…不…淫蕩的母豬…現在你想要什麼???”聽到寧雨昔終於屈辱,巴利性奮的差點直接跳起來,不過他很清楚現在還沒結束,便趕緊繼續引導著寧雨昔朝深淵前行。
“我…”寧雨昔張著櫻桃小嘴胸脯不斷起伏喘息,她腦袋里僅剩的理智正在與欲望進行著最後搏斗,但很可惜,隨著淫水浸潤木棒,木棒里的媚藥也釋放的越來越多,最終欲望壓到了理智。
“我想要止癢…我想讓你給我止癢…”
當寧雨昔用嬌媚的聲音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巴利狠狠的揮了揮拳頭,終於又完成了一個階段!!!
接著,巴利脫下褲子指了指自己疲軟的雞巴,語氣為難道“可是寧大人,我剛才才射過一次…”
“那…那怎麼辦…我…我好癢…嗚嗚…我好難受…”
寧雨昔聽到唯一能給自己止癢的希望也消失,竟然低聲抽泣起來。
這位高傲的大華守護者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脆弱的樣子,而這也意味著她已經將最後一層心防暴露在了巴利的進攻范圍之內。
巴利撓撓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寧大人,我倒是有一種辦法,但我怕…”巴利的語氣讓寧雨昔重新看到了希望,她不等巴利將話說完,便開口打斷道“什麼辦法??我願意!!”
巴利吸了口氣,這才說道“寧大人,您可以用嘴…來幫我…”
用嘴巴??
寧雨昔聽到這個要求一愣,隨後她便理解巴利的意思了。
畢竟雖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華守護者,可寧雨昔還是見過那些羞人的畫本的。要讓自己…用嘴…來吃巴利的那東西…
寧雨昔陷入一瞬間的糾結,巴利也不急,因為他知道這位寧大人絕對抵抗不住子宮內的淫蟲與木棒中的媚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