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錯。”
巴利點點頭,看到寧雨昔眼中的糾結神色便又緊跟著說道“是這樣的寧大人,女人的身體構造本就與男人不同,尤其是在寄生了這種蠱蟲之後…”
寧雨昔眉頭一直緊鎖,方才雖然被這個叫做巴利的西洋人拿走了身子,但那也是中了淫蟲蠱後的被動…現如今讓她將這造型逼真的玉棒插進身體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讓自己去抓揉胸部…
“師姐…”
安碧如在一旁悄悄觀察著寧雨昔的表情,她明白寧雨昔內心此刻的搖擺,便緊跟著附和道“為了天下百姓,希望師姐能做一些犧牲…”
天下百姓。
又是這招,但奈何在寧雨昔身上屢試不爽。
寧雨昔閉緊雙眸吸了口氣,再睜開眼的時候那種掙扎之色已經消失。
還是那句話,她是大華百姓的守護者,為了百姓,她必須舍棄自身的榮辱。
“要怎麼做?”寧雨昔干巴巴的問道。
巴利眼中喜意一閃而逝,他干咳兩聲繼續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回道“還請…寧大人脫掉上衣。”
寧雨昔俏臉一紅,但她也明白這麼做是必須的,不然她這種淡然的性子又怎麼會自摸這種事情。
於是寧雨昔回身再次坐回椅子,在巴利直勾勾的注視下強忍內心羞意,玉指勾著胸前衣衫向兩側拉開。
雪膩的肌膚一寸寸展現在巴利與安碧如眼前,那形狀飽滿挺拔的乳峰和果凍一樣充滿彈性,在離開衣衫束縛的時候甚至還左右晃了幾下。
乳峰頂端的葡萄色澤鮮亮紅潤,由於方才那激昂交合所產生的快感緣故,此時的乳頭還保持著充血挺翹的狀態。
巴利看著寧雨昔那一對近乎完美的椒乳差點忘記呼吸,還是安碧如不著痕跡的咳嗽一聲才將他理智重新喚醒。
安碧如被主人那痴迷的樣子弄得頗為吃味,心底更是暗暗發誓,等寧雨昔成為主人的母狗之後,她一定要狠狠地羞辱一番才能解氣。
“那…寧大人,失禮了。”
巴利學著大華禮節拱了拱手,隨後一步步走到寧雨昔身前,抬起略有些發抖的雙手慢慢朝那一對白兔靠了過去。
寧雨昔緊張的垂下眼瞼,一雙玉手再次攥住了扶手,淡青色的血管也在她白皙干淨的手背處繃了起來。
“嗯哼…”
當巴利雙手觸碰到雪乳的瞬間,寧雨昔靠著椅背的嬌軀一緊,身體在酥麻快感下向前挺起,讓人羞燥的呻吟也不受控制的從她抿緊的唇瓣間溢出。
寧雨昔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被男人碰到只會覺得厭煩惡心,但自從來到這之後,先是淫蟲蠱,再是被迫失身,再到現在竟然要主動學習自瀆之術…
最可怕的是,雖然內心感到屈辱,可身體竟然在這個西洋人的觸碰下舒適起來。“寧大人…”
寧雨昔正心亂如麻,突然聽到巴利的呼喚。
她張開眸光閃爍的美目看向身前男人,卻聽巴利小心的說道“寧大人,這種手法還請寧大人好好學習…”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便是讓寧雨昔張開雙眼看著巴利是如何玩弄她的美乳,並且還要將這種手段記在心里。
寧雨昔心尖一抖,這家伙…占盡了便宜不說,竟然還要…還要讓她看著如何玩弄自己…
可偏偏巴利扯得大旗太過完美,守護百姓的理由讓寧雨昔哪怕是羞臊到嬌軀發抖也不得不忍耐。
“呼…我知道了。”寧雨昔吸了口氣盡可能讓心情平穩一些,回道。
巴利低下頭去內心狂喜,還有什麼是能比得上調教大華第一美人更能讓人興奮的呢。
他用手掌從下方將寧雨昔的雪乳托起,隨後雙手順逆時針相反的方向在這飽滿的奶子上揉搓起來。
“哼嗯…嗯….”一陣陣的酥麻感從與男人掌心接觸的乳肉間迸發,寧雨昔咬著下唇小臉愈發潮紅,讓人心猿意馬的喘息也不斷在她翁張的鼻翼間流轉著,剛剛得到第一次高潮的肉體是如此的敏感,竟是在巴利熟練的動作下再次泛起欲火。
不…這一定都是那淫蟲的緣故。
寧雨昔感受著躁動的身體心中暗道,月白仙裙下那筆直勻稱的美腿又一次夾緊,小腹內的精液有了活水補充後熱烘烘的,弄得寧雨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寧大人,接下來是最重要的…”在把玩一番奶子後,巴利開口鋪墊,接著,他在寧雨昔迷離眼神的注視下將掌心覆蓋到她凸起的乳頭處,拇指與食指將兩顆乳頭擒在中央,一邊拉扯一邊揉捏。
“嗯嗯…嗯…這…嗯哼…”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快感令寧雨昔小嘴中的呻吟再也無法阻攔,她蜜臀坐在座椅中央,柳腰隨著乳頭被揉搓的頻率扭動,奇妙的觸感反饋讓這位大華守護者骨頭都酥軟了。
在來到這里之前,寧雨昔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還能產生這種反應,雖然非常羞恥,可的確很舒適,剛才被做那事的時候,那種滋味簡直連靈魂都得到了放松。
“還有這樣…”
見寧雨昔眼光迷離喘息紊亂,巴利繼續開始下一步。
他雙手反轉,用手背貼著寧雨昔的奶子,食指與中指分開縫隙將挺翹的鮮紅乳頭夾在中央,隨後拉起,又將拇指按在乳頭頂端繼續撫弄。
“嗯啊…嗯嗯…”
這樣做的刺激要更加強烈,寧雨昔貝齒放開了已經被咬出唇印的香唇,張著小嘴輕聲呻吟起來,同時繡鞋內的玉足更是足尖點著地面向上踮起,美腿靠在一起抖個不停。
小腹內的溫熱液體似乎已經超出那條甬道所能承載的范圍,正順著縫隙一點點的流出,打濕了寧雨昔的褻褲,讓她粉胯黏糊糊的。
身體里那種奇異的能量再一次匯聚,雖然比不上方才被占有身體時那麼強烈,但也足以令寧雨昔心驚。
她沒想到這個西洋人對女人的身體了解竟然如此純屬,只靠褻玩胸部便讓她再一次有了想要尖叫的衝動。
巴利察覺到寧雨昔身體的變化,他眼珠一轉,開口道“寧大人,要是有什麼感覺的話要說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對您的身體更加了解,從而制定更完善的計劃。”
寧雨昔聞言心中有些羞惱,可為了能盡快解決這次疫病,她也只能強忍內心的羞意開口道“有點…麻…”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這對於清冷如仙子般的寧雨昔來說已經是非常不易。
莫說是寧雨昔,就算是普通女人也會對說出自己被挑逗時的感受而感到羞恥吧。
“寧大人可曾感到高潮的前兆?”巴利繼續乘勝追擊。
“嗯哼…高…高潮?”寧雨昔喘息著,語氣有些迷茫。
巴利點點頭,解釋道“高潮就是女人極樂時產生的那種反應,就如同剛才我為寧大人解毒…”
“好了別說了!!”寧雨昔趕忙開口打斷了巴利的話,語氣有些羞惱,身體的顫抖卻更加明顯。
她知道什麼是高潮了,可在乳頭被撩撥的情況下,她的腦袋卻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方才自己分開雙腿被巴利不斷衝擊的畫面,以及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
“嗯啊…嗯…有…有點….”寧雨昔又一次閉上了雙眼,她哆嗦著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感受,羞恥心爆棚,混合著乳尖傳來的快感讓她大腦不斷升溫幾乎無法思考。
“寧大人不要緊張,要敞開心扉配合高潮降臨…這樣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巴利繼續循循善誘。
寧雨昔也不想身體再被這個西洋人玩弄下去,便開始嘗試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讓那所謂的高潮快點到來。
“嗯哼…嗯…嗯嗯…”隨著巴利手指捻動速度加快,寧雨昔喘息的頻率也變急促了,她挺著胸脯在快感下散發出誘人潮紅,承擔著身體重量的蜜臀更是用力收緊。
“寧大人,怎麼樣?高潮來了嗎???”巴利在享用寧雨昔乳頭的同時還不忘開口詢問,以此來繼續刺激寧雨昔的內心。
“快…快了…嗯嗯…”寧雨昔張著小嘴下意識回答了巴利的問話,巴利聞言再次夾著她乳頭向外拉扯,將她渾圓的雪乳拉成半截橢圓,同時中指食指也配合拇指開始上下搓動。
“哼嗯…嗯…來…來了…”寧雨昔呻吟突然高昂,她整個上半身前傾,並緊的美腿也彎曲後向上頂起,整個身子也在乳尖處爆發的快感下顫抖起來。
“呼…呼…”
高潮後的寧雨昔靠在椅子上面渾身酥軟的大口呼吸,接連兩次不同的高潮使得她渾身暖洋洋的,連抬起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
“還望寧大人記住在下方才得手法…一旦淫蟲爆發,便需即刻使用此法配合玉棒進行緩解。”
巴利依依不舍的將寧雨昔兩團雪乳松開,站起身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拱手道。
寧雨昔癱在椅子上許久,這才想起自己雙乳還暴露在外,趕忙一揮袖袍將衣衫合攏,隨後故作鎮定的干咳兩聲,拿起玉棒也不說話,疾步走進了內堂。
當內堂房門關閉,安碧如便立刻貼到了巴利身上,火辣嬌軀沒有骨頭般扭著,胸前飽滿更是夾著巴利的胳膊不斷滑動。
她望著主人,眼神膠黏,急促的喘息更是證明了安碧如此時已欲火焚身。
她本就墮落成為了欲望的奴隸,方才又看著寧雨昔和自己主人做的天昏地暗,心底的欲望早就壓制不住了,褲襠處更是濕的一塌糊塗。
要不是怕寧雨昔發現的話,恐怕安碧如現在便跪在巴利面前翹著屁股求歡了。
而巴利也被寧雨昔完美的肉體勾引的欲火難耐,雖然剛才發泄了一次,可對於寧雨昔這種極品的女人來說,一次哪里夠。
他雙眼望著緊閉的內堂房門,大手搭在安碧如的肥臀上大力抓揉,將安碧如揉的嬌喘連連,眼里的水都要流出來了。
另一邊,來到內堂的寧雨昔心緒難平。
她此時坐在床榻上面,月白紗裙已經被撩到腰間,豐盈雪白的美腿彎曲後八字型分開著,褻褲也被她拉扯到了一側。
寧雨昔低頭看著自己糊了一層白色液體的花蕊,內心羞惱卻又有一種難明的情愫在蔓延。
自己的身子被那個西洋人給玷汙了…可…一切都是為了百姓,修道之人…身體貞潔並不是那麼重要…
寧雨昔在心底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旋即玉手顫抖著將那根粗長溫潤的玉棒拿起。
看著玉棒逼真的造型,寧雨昔又想到方才被巴利的真家伙進出身體時的那種欲仙欲死。
“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下去了…”寧雨昔甩甩螓首將心猿意馬壓制下去,隨後一咬牙,扶正玉棒方向,閉著眼對還在流淌白色液體的花蕊插了進去。
“咕嘰…”
光滑玉棒得益於淫水與精液的潤滑,十分輕易便擠開寧雨昔小指粗細的肉穴刺了進去。
水聲響起的同時,下體被填滿的滿足與快感再次涌上心尖。
寧雨昔踩著床側的腳丫忍不住一勾,軟彈玉腿更是觸電般啪嘰一聲夾緊。
“嗯哼…這感覺…”因為沒有其他人在場,寧雨昔雖然依舊羞恥,但心神放松了許多。
她閉眼感受著小穴里驚人的快感小口吸氣“只是插進一個頭部便如此…如此強烈…”
寧雨昔喃喃自語,一想到要把這玉棒齊根插入自己下體,想到要無時無刻處於下體被填滿的快感下…寧雨昔竟然有了幾分驚慌。
這種快感和疼痛完全不同,它會腐蝕人的內心。
寧雨昔可以扛著苦難修行,但面對這種舒適的快感,她有些擔心自己道心受損。
既然如此…那就盡快解決這次的疫病…將百姓拯救於水火之中,隨後返回宗門閉關!
寧雨昔想到百姓後下定決心,旋即拖著玉棒底部的小手猛地一用力,粗長的玉棒噗嗤一聲齊根插入了她的花穴之中。
“嗯哼~~~~~”
玉棒龜頭犁開層疊纏綿的穴肉直抵花心,劇烈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拖著寧雨昔心神飄蕩,她夾緊雙腿螓首高揚,纏綿的呻吟和樂曲一般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