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我一定要狠狠收拾這個賤人!

番外:關於分手復合這件事

  分開後,他被陳漾火速拉入黑名單,他壓根沒想過這家伙做事能這麼一步到位,跳槽了還搬家了,完全聯系不上人。

  各個方式都試過後,最終還是給爸媽打電話承認和陳漾吵架了。

  他在電話這邊賣慘,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說給陳漾買了些東西求和好,結果壓根找不到人,只讓他們轉告陳漾東西放哪,下班後自己去拿。

  顯然,他的詭計得逞了。

  陳漾下班後在指定地點看見東西和拎著東西的人。

  早有預兆,她一臉早猜到他在這的模樣,讓陳霖好氣又好笑。

  結果一開口就是問他要東西:“東西給我。”當真是想和他裝陌生人。

  “有點重,我幫你提。”

  “給我。”他看著這家伙的眼睛,很難否認那里面正在燃燒名為憤怒的火焰。她正在慪氣,不用猜也知道慪氣對象是他。

  但他很堅持,堅持不放手。

  陳漾定定看了他幾秒,知道他性子,反正是他自己願意的,和她沒關系,背著包一言不發走在前面。

  到了門口。

  “東西給我,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她站在門外,到底還是軟了口氣。

  “我手剛被刮破皮了,你這里還有創可貼嗎?”

  “要不你到醫院看看,說不定到時候傷口就不治而愈了。”她看了眼那道小口子,說話刺他。

  結果今天攤上個厚臉皮,咧著嘴放低姿態磨她,還是松口讓人進來。

  一進來就殷勤地把東西擺放好,陳漾看了一會,隨便他,他喜歡當田螺青年,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准備洗澡。

  正脫完衣服,外面突然傳來聲巨響,她以為是隔壁,沒放在心上。

  衣服換一半,正舉著睡衣往下套,這人不打招呼突然闖進房間,毫無自覺看完全程。

  沒臉沒皮。

  “廚房的高壓鍋炸了。”然後告訴她這個噩耗。

  她這才想起那個被自己遺漏的高壓鍋,急急忙忙套拖鞋往廚房衝。

  “別去了,地上全是玻璃。”

  她把手拍開,被拽著胳膊也衝到廚房口一探究竟。

  “你先去洗澡,我來打掃。”

  他身上也一身汗,大夏天陪她走這一路也是悶得慌。

  “我進去看一下,到底什麼東西壞了。”陳漾皺著眉盯著里面的狼藉。

  “你還穿著拖鞋,容易被玻璃傷到,先去洗澡。我來處理,壞了換新的就好。”他整個人擋在門口,不讓她進。

  她只得松口,先去洗澡。

  從浴室出來,他說鍋壞了,油煙機外層玻璃被砸碎了,其他沒事。

  傷亡在可控范圍內,買個鍋換塊玻璃就好。

  剛剛致電售後,陳霖和那邊約了明早安排人過來維修。

  明天周六,但她加班。

  “能不能換時間?”她試圖商量,陳霖一看她臉色就知道什麼情況。

  “你把鑰匙給我,你去上班,明早我來。”

  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在垃圾袋上貼了標簽准備拎下樓。

  “聯系方式加回來吧,修好了給你發消息。”

  陳漾跟在身後嗯了聲。

  “那我回去了,垃圾一起帶下去。”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准備下樓。他住在另一個區,距離太遠。

  陳漾愣是沒吱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著他真的拎著垃圾頭也不回往門口走去,才恍惚有些不舍,但自己又說不清道不明這種奇怪的想法來源。

  她覺得自己該忽略這些奇怪的想法,但一個又一個像是煮沸騰的濃湯里冒出的氣泡,咕嚕咕嚕,逐一爆開,破開的聲音一再提醒她其真實的存在。

  她站在原地,不願也不肯承認原來曾如自己所願,對於和陳霖做一對單純兄妹,自己竟如此不舍且難過。

  這種荒謬的痛苦一點點將她的理智侵蝕,侵占道德高地,她不該,也不能。

  但那顆藏在胸腔內,正在劇烈跳動的心髒好似馬上就要被捏爆一般酸澀難受著,叫囂著要讓他一同品嘗這份畸形的美味。

  他邁著步子,一步步和她拉開距離,跨過這扇門,過往就將真的煙消雲散,如她所願。

  他知道自己在做決定,這次他是選項。

  但也許,不甘濃烈到峰值也能影響做題人。

  在電梯間盯著數字從個位數跳到十位數的那刻,那扇已經閉合的門突然又向他敞開了。

  “你別走了,今晚住這吧。”堪稱天籟。

  她走到跟前遞給他鑰匙,又是一副迫不及待和他拉開距離的模樣,轉身回房間休息。

  過了一會,也許三五分鍾,也許十分鍾,門被人從外打開。她坐在床上,垂眼聽著外面動靜和自己不安分的心跳。

  外面這人躊躇不斷,明明動靜極小,絲毫盡數被捕捉,她已知曉,他的心和她一樣。

  那就好。

  獨居的房子只有一個臥室,這屋子只剩下沙發讓他選擇。但兩人都知道,還有別的答案。

  她躺在床上數度輾轉,不知道是恐慌還是期盼,生怕他選擇一個自己討厭的答案。

  “我來拿睡衣。”

  半晌,房門傳來敲門聲,他站在那里,試圖從做題人這索要謎底。

  她卻突然笑出聲:“在衛生間,我放好了。”

  這話像是定心劑,他洗完澡自然地進來了,站在她旁邊看她側躺著打量自己。

  “你進來干什麼?”她笑眯著眼睛,語氣里有些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愉悅,是一種盡如預料發展的掌控力。

  “和你說晚安。”他抓了抓剛吹干的頭發。

  “那你說。”

  “漾漾。”

  “嗯?”她拽了拽被子,看起來精神奕奕。

  他蹲下身,試圖和她平視。

  “我之前就應該來找你。”

  “找我干什麼?”

  “把零食,禮物一起帶來乞求你回心轉意,順帶把你家高壓鍋炸了。”

  “……”

  “閉嘴吧,趕緊睡覺。”她轉過身不想理他。

  “晚安?”他看著她的後腦勺,心里平靜萬分。

  “唔……”她扭頭看過來,看他動作。

  他怕自己看錯,她眼睛裝著些亮晶晶的動容,但她只看著他不說話。

  陳霖不再繼續,笑著起身,准備到客廳休息。

  “喂,陳霖。”她突然叫他的名字,等對方看過來才接下一句:“我最近開始健身了。”

  他挑眉看過來,沒吱聲。

  “小有成就,都能摸到肌肉呢。”他站在原地,有些不確定,但不敢搭腔。

  “要……”要不要摸摸,他猜她是想說這個,但是不是這句話不重要,知道她想讓他在這已經足夠。

  他鋪天蓋地的吻立馬將她籠罩,眉眼、兩頰、鼻尖、嘴唇和下巴全是赤誠的洶涌,已經躺下的人被緊緊扣在懷里承接一個又一個親吻。

  她在口齒間喚他姓名,黏膩到陳霖幾乎以為其中有些和他一樣的牽腸掛肚。

  但沒再繼續,久違的親吻被藏在兩人之間,她被摟在懷里。

  隔天加完班回來,什麼都換好了,連飯菜都是恰到好處的溫度。

  酒飽飯足,兩人久違地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

  看到一半。

  “做嗎?”她眼睛盯著畫面問他。

  他扭頭看她。

  “你願意嗎?”

  “願意。”答案和吻一起壓在他的嘴唇上。

  他一把解開襯衫,將里面的小背心肩帶拉下,一一吻過。

  “昨晚看見的時候就想親了。”

  “那怎麼沒有親。”她有些難耐地喘了兩口。

  “怕你把我又趕出去,然後徹底斷了聯系。”

  一邊說這話一邊恨恨地咬她的乳頭。

  “狠心的女人。”

  “現在不是讓你親上了嗎?”話音剛落,乳頭被他狠狠一吸,仿佛靈魂都被帶走了一塊,又快又狠。

  “你總事後說這種找補的話。”他指責她的不用心。

  “但我原諒你。”

  她一笑,有恃寵而驕。

  裙子早被掀起,內褲也被下半截,這人正在陰部探索,不住在她陰核處打轉,又捏又揉,陌生又向往,她低頭看了眼,抬頭已經發懵。

  “別得了便宜還賣……”最後那個字徹底變了音,直接哼出聲。

  這句沒來得及壓抑的哼叫極好刺激到陳霖,立馬托著早嚴陣以待的性器堵在她的穴口上下摩擦。

  見她緩和一些,一杆進洞,半分不猶豫。

  里面緊致的要命,她有段時間沒性生活了,一進去立馬緊緊將他纏繞,緊繃到他皺著眉頭開荒拓地。

  “太緊了。”他有些難受,有痛感又忍不住往里探尋。

  “放松點。”她嘗試,但剛高潮過,里面忍不住打顫。

  “你別動。”她手腳並用,阻止他繼續,等里面平復些才准他動作。

  這人正伏著身子和她接吻,口齒相觸,她專注點本還在下面,現在卻也不得不轉移到口唇。

  “漾漾。”他喚她。

  “我現在很開心。”

  “我現在很難受。”她也不客氣,利落潑他冷水。很久沒做,有些疼。

  陳霖伸手玩弄她的陰蒂,增添快感,下面分泌了些液體,倒是緩和不少。

  上面一個勁在她嘴上親親舔舔,陳漾有些膩歪到想偏頭,但定睛一看這家伙正濕著眼睛,心頭一軟,順從地回吻。

  “你倒是動一動啊!”親個不停,她終於沒忍住催,夾在他腰間的雙腿緊了緊。

  話音剛落,一記重擊打在里面,她直接哼出聲,掛在他腰間的雙腿都沒撐住,散了開來,被他壓在身下包裹地更深。

  里面感受到他真切溫度,不斷緊縮的內腔又爽又癢,已經開始抽搐,她上下磨動著湊到他耳邊說著要他止癢。

  兩人就這個體位抽插了數百次,陳霖皺了下眉,她一看這動作就知道這家伙快要射了,正准備脫身。

  沒想到剛翻起的身子又被托起,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上一下,被迫不斷迎合下面那根的衝擊,比剛才更刺激。

  陳漾根本忍不了,趴在他肩頭不敢動,又舒服又害怕。

  “你動嘛。”還催他。

  陳霖笑了一聲,沒理她的要求,先把人拉起壓在牆邊,幫她擋著背後的涼意,找著支撐點如她所願自己動。

  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腿間穿梭的肉棒,上面還留著她的水漬,淫靡得很。

  順著她視线,也知道在看什麼,似乎刺激到這人,一記重擊撞得陳漾連連呼出聲。

  “我要去床上,我要去床上。”她緊緊抓著陳霖,再不肯下地。床以外的地點都很刺激,她受不住了。

  陳霖順著她意心甘情願又把人抱到臥室,她還沒喘幾口氣,一個放松,左腿已被高高舉起,他的溫度緊貼著自己,兩人相接之處的細節再不必多說,陳漾還來不及道出個一二三這人已經不管不顧一股腦把自己撞給她。

  陳漾去了三回,他才肯射。

  她熱的一身汗,被他赤身裸體抱在身上,嘴唇被他緊緊黏著,半刻不肯松,細細碾磨著。

  她到後面腦子已經發懵,四肢沉重,累到不想動彈。

  本以為就此歇息,這人竟還有體力,往下退了些,狠狠吸舔著她的胸部,在上面不斷留下自己的印戳。

  “討厭鬼。”她有些敏感地往左右縮著。

  偏偏身子阻止不了,乳尖一被他含在濕潤口腔就覺舒服得不得了,尤其這人還喜歡用舌尖不斷頂弄又被吸吮的感覺。

  顯然伺候得當,她滿意地哼出聲。

  “討厭照樣可以親你,咬你,還可以……”下面的性器又抖擻精神,戳在她陰唇。

  她沒敢吱聲,連忙張開雙手緊緊摟著他,“咱們歇一會吧。”體力不支。

  “我動,你休息就好。”

  “……”

  這是人說的話嗎!!!她怎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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