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這是所謂的盧克·天行者難題。
“這就是所謂的……盧克·天行者難題啊。”
綾千弓濕潤了她那慵懶的下垂眼,如此說道。
“那是什麼?”
正在一旁大口吃著炸雞的桑島龍司,帶著些許疑惑的表情回答。
“啊,對了,你不知道《星球大戰》?”
“……啊~……至少,名字是知道的。”
“簡而言之……游戲嘛,就是實現玩家想成為電影英雄……這樣的願望的東西。”
綾晃動著空了的梅酒杯,在空中劃出飛機飛行般的軌跡。
“在數十架宇宙戰斗機的猛烈攻擊中穿梭,擊落它們,”
綾白皙的手和空杯子在空中舞動。
偶爾,瓶子擦過桌上的啤酒瓶,發出清脆的“嗤”聲。
在完成了一大項工作後的短暫休息中,盡管大家都在盡情地飲酒唱歌,但玻璃瓶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以極快的速度衝入敵方巨大的宇宙航母,幾乎貼著艦內飛行,直達核心,”
這次,杯子在桌面上爬行,穿梭過小吃盤。
油淋雞、皮蛋豆腐、辣炒蝦、番茄炒蛋,杯子在各種大小的盤子間穿梭,逐漸向龍司靠近,沒有碰到任何一個。
“在核心的護盾松懈的0。02秒間隙,將自己宇宙飛船彈藥庫中剩下的最後一枚導彈射入!如果射偏,宇宙毀滅!如果被護盾彈開,宇宙毀滅!如果5秒內無法射擊,宇宙毀滅!但我們的英雄做到了!真酷!”
杯子輕輕敲在龍司的胸口。
“如果在游戲里嘗試這樣做,會非常難。你會怎麼解決?”
綾微笑著放下杯子,吃了一口剩下的油淋雞。
“啊……嗯~~~……”
龍司抱著手臂沉思……然後,他意識到這真的很難,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首先,這個問題本身不是不可能的嗎?”
“哪里不可能?”
“嗯……”
龍司感到一絲緊張。
確實,綾那張仿佛在說“好,你自己想想看”的臉他早已習以為常……但每天被直屬上司這樣提問,雖然感到高興,壓力也不小。
“……現在的游戲,每當玩家快要死亡時就設置檢查點,讓他們重試直到成功,但這種情況下……如果這麼做,大概,想成為電影英雄的願望,就不太能實現了吧……”
“嗯哼?”
“……反而,如果電影中的英雄一次就成功,九成九的玩家卻會不斷死亡,重試,可能要花上一個小時才能成功。放棄的人應該也不少……但如果說降低難度……那麼,那種在看似不可能中成功的英雄感,就消失了。雖然可以找些借口,比如電影中糊弄過去,或者設法讓玩家覺得一定能成功,但……這似乎並不是根本的解決辦法。”
龍司回答後……綾笑了。看到她的笑容,龍司松了口氣。看來他沒有答錯。
“對吧?以前的冒險游戲有解決過這種情況……但如果是打倒boss這樣的游戲,基本不可能。從故事上讓重試變得合理,減少重試時的壓力,提升玩家的技巧,這似乎是突破口,但這就是所謂的……?”
“像是魂系列游戲嗎?”
“對對!但那種游戲,玩家變得更強是樂趣所在……怎麼說呢……對於想成為電影英雄的游戲來說,它並不是。在朋友間……或者現在在觀眾間,它被看作是成為英雄的游戲。”
“嗯,也許就是這樣。”
“總之,打倒超級強大的最終boss確實很有成就感,但這和打不過去再挑戰,那種沒完沒了的感覺是相對的。所以在一般的游戲中,那種太強,太難的情況……”
綾看著龍司,似乎在催促他繼續。
“……嗯,作為通關後的額外樂趣……”
龍司絞盡腦汁地回答,綾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做得好~~~!嗯~~~好孩子~~~~!”
“喂,喂喂,啊,綾小姐!”
綾那寬廣的臂膀將龍司的頭緊緊摟在她的胸前,仿佛在說“就是這樣”,她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透過白色的針織衫,所謂的豎條紋毛衣,以及那結實內衣的粗糙質感,他能感受到她豐滿胸部的觸感,所有的抗議聲似乎都被吸進了那里。
在剛入職的社會新人培訓中,我被教導,如果有任何涉及身體接觸的溝通,應立即作為騷擾行為向人事部門報告……但不知為何,我從未想過要那樣做。
嗯,她只會在喝醉的時候未經允許做這樣的事……但確實,我享受著這樣的對待……而且,我該怎樣表達我不喜歡呢?
被我一直憧憬的人這樣寵愛。
“嗯哼~~,只要有你,LIRL(莉爾)就安全了~,姐姐可以放心地偷懶了~”
終於放開了龍司的綾,卻依然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說著。
那張怎麼看都不像29歲的、下垂眼、稚嫩、可愛的臉龐,此刻顯得有些陶醉,臉頰也泛起了紅暈。
但眼周的痣卻帶有一絲妖嬈,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不,不……請不要偷懶,讓我們努力工作吧。”
“哈哈,偶爾放縱一下也無妨~”
“嗯,這倒是……”
綾醉醺醺地,任由身體搖晃,倚靠在龍司身上。
如果一個毫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認為這是單純的性騷擾,或者,會羨慕這個幸運的小子……但對龍司來說,這是一個難以判斷的場景。
綾從側面緊緊抱住龍司的手臂,她的胸部讓他的判斷更加混亂。
太過分了,太大了,太過刻意,甚至無法問她是否故意這樣做。
如果她回答說是故意的,我該怎麼辦。
我可是個緊張的處男。
“嘿嘿,因為啊~,能有這麼可愛,這麼優秀的後輩真是太好了~”
“……啊,綾小姐……你,是不是喝得有點多了?”
她毫不掩飾地將豐滿的胸部緊貼在我的手臂上,臉龐溫柔地靠在我的肩頭,我心中一片茫然,不知是該以稍顯嚴肅的態度對她說“請別這樣”,還是這僅僅是一個可以一笑置之的瞬間,我甚至無法做出判斷。
那種仿佛能傳染的溫暖,那種能融化心靈的柔軟,那種讓人渴望將臉埋入其中的甜美香氣,這一切都讓我的思緒更加混亂,無法分辨。
我該如何是好?
如果我心中的憧憬,我的直接上司,我心儀的人——一個男人,一個下屬,一個剛從校園步入社會的我,如果他對我如此明目張膽地表現出這樣的舉動,我該如何應對?
在株式會社LIRL,擔任開發總負責人的,正是千弓綾(ちゆみあや)。在游戲界,不知道她名字的人,恐怕已經寥寥無幾。
從13歲那年與朋友們共同創立的同人游戲社團“ライフアイズローグライク!”開始,她接連創作出的話題作品,讓社交媒體為之沸騰,話題持續了一周之久。
盡管只是同人社團,但總銷量卻達到了驚人的10萬份。
高中畢業後,她創立了這家公司,LIRL(リル),並從這里孕育出多部銷量破百萬的佳作……直到今日,她的最新作品僅預約數量就達到了50萬份,並迎來了阿爾法版的更新。
此後,她將創新的游戲設計融入大眾,那種讓人終生難忘的故事創作才能。
被稱為天才的綾,擁有眾多狂熱的粉絲——但要說這些粉絲100%是因為綾作為導演兼主策劃創作的游戲而著迷,那也不盡然。
千弓綾,美得令人窒息。
可愛得令人傾心。迷人得令人陶醉。漂亮得令人驚嘆。
如果用網絡深處流傳的話語來形容——
——性感得令人難以置信,那張臉和那胸部,做公司職員簡直是浪費。
如果只是在街上擦肩而過,你肯定不會認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你可能會認為她是偶像,是模特,是主播,甚至是那些名人常去的超高級休息室女招待。
可愛的大眼睛,旁邊點綴著一抹神秘的黑痣。
她的眼神迷離,仿佛超然物外,卻又帶著稚嫩,宛如青澀少女。
這是一個奇妙的眼神,同時擁有著稚嫩與成熟。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無論是女人,男人,孩子還是老人,只要一眼看到她,就無法只用一眼就滿足,這是肯定的。
她的肌膚如同凌晨四點初雪般的潔白,沒有一絲瑕疵。小巧的鼻子和筆直的鼻梁。雙眼皮讓人感受到光澤,仿佛在訴說著她的故事。
她同時擁有美麗和可愛,但這還不止。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我已經知道美麗和可愛之後是什麼,我已經完全明白被要求的是什麼。
如果用網絡上的俚語來說,這太過性感。
她的臉龐就像一個清純的JK,但眼神卻在訴說著“讓我懷孕”的話語,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人難以忘懷。
精心打理的,淺棕色的長發,如同絲綢般順滑。
長發垂至豐滿胸部的一半,微微卷曲,光澤四溢,輕輕搖曳,每次搖曳都散發出一種誘人的,甜蜜的香氣。
這香氣仿佛在無言地宣告,我是一個女人,我為此感到幸福。
如果借用網絡黑暗面居民的話,這讓人無論如何都想抓住她,從背後撞擊她的子宮,讓她明白的,一種傲慢的雌性氣息,這種描述雖然粗俗,但卻生動地描繪出了她的魅力。
她的肌膚光滑潔白,如糕點或娃娃般精致。
讓人不禁想象,為了這肌膚,她付出了多少努力,這是一如藝術品般的肌膚。
但,再仔細看,就會明白。
這不是藝術品,而是像極光或彩虹一樣,是自然創造的奇跡。
一旦破壞就無法復原,無法輕易觸碰,只能遠遠觀賞,無法觸及的美麗事物——這肌膚讓人有這樣的感覺。
如果借用某個SNS的話,這肌膚的光澤就像LIRL的股價,是投資指標,這種比喻新穎而有趣,讓人對她的肌膚有了更深的理解。
而且——就像積雨雲般,那豐滿的胸部以柔軟的起伏主張著自己的存在。
那豐滿的曲线描繪出的美麗平滑,是一種奇跡般的平衡。
如果這幾乎可以比作一個孩子頭部大小的胸部,由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擁有,那肯定不會給人留下“美麗”的印象。
但現在,看著那白色針織衫下隆起的胸部,沒有人會抱有除了“美麗”以外的任何感想。
那里可能能感受到一種神聖,無論聚集多少低俗的欲望都無法玷汙。
人們常說男人既追求妓女又渴望聖母——而她的胸部,足以勝任這兩種角色。
關於這胸部,網絡的陰暗角落里有無數的描述,無法一一引用。
然後,是她的嘴唇。
那小巧的、仿佛濕潤的桃色嘴唇,每次說話時都會輕輕顫動,或是彈跳,吸引著觀看者的目光。
它讓人聯想到柔軟和光滑。
啊,如果能貪婪地親吻這嘴唇,隨心所欲地——
然而,只要聽她說話幾十秒,這樣的幻想就會瞬間消失。
她聲音略低,充滿活力和自信,無論與誰交談都能理解對方。
她確實做到了,而且會繼續這樣做——這種充滿自信的說話方式,每一個動作和舉止。
然而,正因為如此,她讓看到她的人產生這樣的欲望。
無論她懷有什麼樣的欲望。
她都會溫暖地接納。
從不否定。
她會張開雙臂,仿佛邀請你進入她那寬廣的胸懷。
用略低的、耳語般的聲音……
噗咚,柔軟,搖晃,讓人想用擬聲詞來形容的豐滿胸部,與之形成反比的是,她纖細的腰肢,如同精致的玻璃工藝品般苗條。
環住那不輸給胸部的奇跡曲线的臀部,將自己埋入她的身體,僅僅被溫暖和柔軟包圍……
然而,綾小姐的立場很棘手。
龍司心想。
她完全理解自己的魅力……
感受著她頭部的重量和滑順的頭發,龍司回憶起。
綾在媒體前亮相時,總是精心挑選能凸顯她美貌的服飾。
我曾問過她,她回答說,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是宣傳,無論是超美的導演,還是美得過分的策劃,只要能為我們的游戲爭取到宣傳空間,我都會欣然接受。
她穿著淡雅的米色針織連衣裙,搭配薄薄的開衫和黑色緊身褲。
或是干淨利落的白色襯衫,領口系著精致的蝴蝶結,下身是做工精細的黑色皮質緊身裙,有時為了迎合宅男的喜好,她會穿上清純的法式少女風格的連衣裙。
在游戲展上,她會穿著正式但又不失華麗的奶油色緊身套裝,展現出她纖細的身材线條。
她更像是在宣傳新電影的女演員,而不是游戲的導演。
她也會穿上角色的制服或緊身衣進行Cosplay,這時她就像一個被雇傭的Cosplayer。
無論她穿什麼,她那比龍司高5厘米,165厘米的完美身材,總是能充分展現她的魅力。
她看起來像模特,但並不是模特。
她看起來像偶像,但並不是偶像。
她只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只是看著她,就能讓人想象到她的柔軟和溫暖。
觀眾們只是被她迷住,被她的魅力所震撼。
她那仿佛只存在於Photoshop中的完美身材,穿著展現魅力的服裝,展現在眾人面前。
她一出現在舞台上,觀眾席的溫度似乎就會上升5度,歡呼聲久久不停……有時會有低俗的噓聲,引發小小的騷動,社交媒體上會因此而燃起火焰,綾則會得意地笑著,免費為游戲做了宣傳。
這樣的她,總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线。
在她的魅力面前,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讓人無法忽視。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場視覺盛宴,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我曾問過綾,她是否會感到厭倦……從中學時代起,她接連創作出熱門作品,加上LIRL的股票期權,她似乎已經積累了近億的資產。
除了工作,她唯一的愛好似乎是時尚。
因為每次出現在媒體上,她的變身願望和渴望認可都能得到極大的滿足,雖然有點麻煩,但卻是最棒的體驗。
在互聯網的陰溝里,只要掀開井蓋窺視一下,就能立刻找到那些以惡心程度而非男子氣概競爭的宅男社區,什麼綾Siko、Yunnie、Aya-chan哺乳手淫、Chiyumin縱向乳交、不不,Aya-chan穿西裝的痴漢電車全身噴射,直率地射精……等等,數不勝數。
雖然她已經被那些以挖掘互聯網陰溝為樂的人盯上,並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她的存在卻從未完全消失。
如果說我沒有被綾吸引,那是在說謊。
……也就是說……嗯……大概……那個……。
不不,但是……
龍司的腦海里,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猶豫和混亂。
龍司注意到她的存在,是在小學的時候。
那時候,他認為大便和小雞雞最有趣,和女孩子玩會被嘲笑不男子漢,游戲比色色更有趣。
他意識到有比大便和小雞雞有趣得多的東西,心中刻下了玩游戲比和男孩子或女孩子玩更有趣的事實,綾的游戲中被敵人捕獲女特工的一幅插圖讓他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勃起,從此學會了自慰。
然而,即便如此,他還是被純粹地、徹底地打動了,廢寢忘食,全身心投入。
這個經歷讓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他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我深陷於角色扮演游戲《真偉人傳》中,招募那些以怪物身份登場的偉人克隆體,讓他們合體,創造出新的偉人,與他們並肩作戰,整個暑假就這樣悄然流逝。
在生存動作游戲《東京末日》中,我不僅沉迷於游戲本身,更因為對角色和故事的熱愛,我甚至舉辦了自己的同人創作即賣會。
在策略游戲《噴射武士vs電擊極道feat。征服地球火星人》中,我操控著穿著動力裝甲的武士,以及通過基因改造成為最強斗士的黑幫,還有來征服地球的外星人,我進行了各種限制玩法和競速通關視頻錄制,總共上傳了大約50小時的視頻到視頻網站,因此也成為了相當有名的投稿者。
我驚訝地發現,所有塑造我人生的這些游戲,都是由同一位導演和策劃者創作的……我開始崇拜他們……最終,我也開始嘗試制作一些游戲。
雖然沒有達到綾那樣的水平,但幸運的是,我的一些作品在社交媒體上成為了熱門話題,大學畢業後,我帶著這些成就,加入了LIRL,成為了一名策劃者,一年就這樣過去了。
成為社會人後,最出乎我意料的是綾。
作為在仰慕的人手下,為仰慕的公司工作的應屆畢業生,我沉浸在無比的喜悅中。
在此之前,我搜集了綾的采訪文章和視頻,構建了我心中的綾形象……。
然而,與她一起工作後,我發現她與我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我曾幻想她是一個能創造出如此驚人、新穎、有趣游戲的天才,一個難以捉摸的藝術家,說話深奧,讓人難以理解……然而,與她共事的時間越長,我越意識到這些幻想就像月球上的兔子在搗年糕,嬰兒是鸛鳥從菜園里掉下來的,都是普通的幻想。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師傅了!哼哼!”
在她手下開始在職培訓的第一天,她這樣對我說,我心想,這確實是傳聞中的怪人……然而。
“在策劃崗位,作為規劃者,最重要的就是溝通。我們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通過銷售游戲賺錢,以此維持生活的股份公司。如果開始認為自己是藝術家,追求個人表達,那就危險了。我們制作游戲是為了讓顧客開心,不需要不必要的自我,這一點必須銘記於心。”
這樣的話,時常被提及。
仔細想想,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而,從我崇拜的天才口中聽到這樣現實的話語,總有一種違和感。
但這種違和感,在持續工作後,很快就消失了。
指示准確,指導清晰,在總計超過一百人聚集的游戲制作現場,她總像北極星一樣,明確地展示概念,不讓團隊中的任何人做無用功。
同時,在需要創意的場合,她總是創新。
更重要的是,她能將這些創意,即使是對完全不玩游戲的叔叔阿姨們,也能完全傳達。
她的親和力驚人,即使是初次見面的外包公司,交談幾十分鍾後,也能像十年的老搭檔一樣。
她約束那些開始對工作懈怠的同期設計師的方式,令人贊嘆。
自從在綾手下開始工作,龍司意識到了。
這個人,無論外表如何被夸贊,都無動於衷……是因為他對自己內心,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的自信。
而且……自己被這樣的人特別對待。
她總是讓自己在身邊,讓自己看到所有的工作,理解,學習。
今年的策劃新員工只有龍司一人,這可能是原因之一,但即便如此,距離也太近了。
從入職到現在的一年里,作為社會人的所有記憶中,綾都在身邊。
回家的路上,她住在相鄰的車站,幾乎總是同行。
即使回溯到學生時代,也沒有人能像這樣親近。
起初,我以為她對我,對我的才能,有所期待……。
但總覺得,似乎,不僅僅是這樣。
我的心總是在搖擺,一會兒覺得她肯定喜歡我,一會兒又自嘲我這是在自作多情……盡管如此,在同期的同事中,關於龍司何時會被綾逮到的賭局已經悄然興起。
每當她喝醉,我就會被她抱住,被她撫摸,被她緊貼身體,被她蹭臉,被她膝枕,被她梳理頭發,被她按摩……即使她沒醉,她也會用嚴厲的語氣講解工程圖表管理和其中的秘訣,但只要我稍微做出一點機智的回應,“啊~真~是個好孩子~~~?”
她就會眼睛變成心形,小跳起來。
當只有我們兩人在策劃室時,她會說:“讓我摸摸!讓我摸摸!”如果我點頭,她真的會摸我的頭,讓我枕在她的膝上,幫我清理耳朵。
起初我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就像有些宅男故意模仿“典型的糟糕宅男”,綾是否也在故意扮演“典型的糟糕大媽”呢?
然而……我總覺得,事實並非如此。
首先,“糟糕宅男”的模仿只有真正的糟糕宅男才會做,而綾即使模仿“糟糕大媽”,也只會變成“過分關愛、風格獨特的美女”。
不過,這僅限於對帥哥……我雖然這麼想,但無可奈何。
歸根結底,美麗和可愛就是一種力量,一種暴力。
像龍司這樣,從中學到高中一直假裝睡覺度過課間,午餐時間則逃到圖書館的戀愛零經驗、溝通能力弱的人,根本無法反抗。
從一開始,當綾寵愛龍司時,她總是一副母親被孩子突然說“媽媽,我愛你!”時的表情。
她撫摸我的頭,仿佛自己也被撫摸,那表情。
有時,她的嘴會微微張開,嘴角掛著口水,那樣子仿佛她正在吸食某種非法藥物。
我並不討厭這樣。
我只是感到困惑。
不,准確地說……我應該討厭這樣,但我無法討厭,這讓我困擾。
被上司進行帶有肉體接觸的過度溝通……如果是一般人,可能精神上會失衡,或者開始盤算能從她身上榨取多少利益……。
但對我來說,這一切都只是讓我更加困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非同尋常的親密。
在二十三年的人生里,除了母親之外,被其他女性溫柔以待的次數,少到我能清晰、准確地記住每一次。
作為一個只經歷過三次的處男,自我從小憧憬的女性那里得到這樣的對待屈指可數,我根本不可能感到不悅。
雖然我心中閃過一絲想法,希望她不要像對待孩子一樣對待我,畢竟我是個男人。
但轉念一想,我現在在社會上的位置,可能就像一個嬰兒,所以她的做法也沒錯。
而且,那種“因為我是男人”的想法,已經不符合時代了。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一個新入職的員工,這樣的對待真的合適嗎?
但話說回來,我人生中,能和這麼可愛的人如此接近的機會,還真是少之又少。
對師傅有這樣的看法……不過在公司內部,這並沒有成為問題,人事部的人也說過,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妥,他們會立即采取行動,確保我能得到數千萬的賠償……但話說回來……雖然我確實喜歡她,但這種喜歡並不是小孩子式的戀愛,畢竟她是我的上司,我不能像學生那樣去表白……諸如此類的想法,只是讓我更加困惑。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
綾的同級生,和她一起創立了這個LIRL,自那以後,一直負責公司經營的總裁兼制作人,三船冬,半年前對龍司說過這樣的話。
“她的成長環境很復雜,她比任何人都害怕被拋棄。所以,她學會了如何讓別人喜歡他,以避免被拋棄。但是……當她偶爾遇到真正喜歡的人時,她會失控。她就像那種過度溺愛動物,導致它們神經衰弱的人……她是個天才,所以她的行為更加讓人頭疼。沒有人能看到她所看到的世界,這讓她更加孤獨,因此,她會對喜歡的人更加溺愛……”
龍司一邊回憶著這些,一邊看著緊緊貼著自己的綾。
今天,是為了慶祝我們一直在開發的游戲的Alpha版本更新,公司有大約30人參加了慶祝的聚會。
但是……綾緊緊貼著龍司,這已經是常態,所以沒有人再在意。
偶爾會有人投來溫暖的目光,或者做出不明所以的點贊手勢……但在真實的綾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
一流的巧克力大師精心制作的甜品,散發出讓人聯想到巧克力和餅干的甜蜜香氣。
在嚴酷的山中,未被人眼觸及,茂盛生長的野生苹果般的,鮮艷的朱紅色臉頰。
像隱藏在霧中的神秘湖泊一樣濕潤的大眼睛,旁邊點綴著一顆小痣。
以及那無瑕的美麗肌膚。
透過緊身的白色針織衫,可以感受到那苗條的身材,讓人想象到擁抱時的舒適感。
那豐滿的胸部,似乎讓身體的平衡都受到影響。
只是看著,龍司的腦海中就浮現出各種在色情色漫畫中看到的擬聲詞,像是“muchi…?”、“yusa…?”、“poun…tayun…?”,這些詞語讓人聯想到身體的柔軟和溫暖。
“…喂喂,那個…”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綾抬起臉,凝視著龍司…低語。
在如此近的距離,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觸及,綾那過於美麗的臉龐占據了龍司的整個視野,他的內心某處發出了警報…但很快,這種感覺被她呼吸拂過耳朵帶來的,像是羽毛輕撫大腦的,令全身顫抖的感覺所淹沒。
“怎…怎麼了…?”
過於接近她,是危險的。
我內心深處的某個聲音在提醒我。
但就像往常一樣,我選擇忽略。
將對上司的寵愛誤解為愛情,摻雜性的元素,這讓人覺得像是滿腦子都是這種事的處男,有些羞恥…而且,這一年來,我一直持續著這種可能的幻想,覺得自己有些愚蠢…在工作場所引入色色元素,這似乎不太合適…還有,還有…
在龍司的思緒糾結時,綾將下巴靠在他的右肩上,一切顧慮瞬間煙消雲散。
呼…?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那帶著熱度的呼吸溫柔地拂過龍司的耳朵。
在如此近的距離,甚至能感覺到空氣在她筆直的小鼻子中進出的聲音,眨眼的聲音,這些細微的聲音都仿佛能聽見,產生了一種錯覺。
即使肌膚沒有接觸,也能感受到她那臉頰散發的熱量,仿佛觸感極佳。
啾…?
從那櫻花色的可愛唇瓣間,一絲羞澀的舌尖輕觸,發出細微的聲響。
粉嫩而嬌小的舌頭,輕輕潤濕了那光滑的雙唇。
“今天啊……真不想回家呢……?”
她用那種隨意而慵懶的語氣說道。
我驚愕地後退,仔細端詳她的面容……
她正咧嘴笑著,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綾小姐……這種事,還是別做了吧……”
我邊說邊嘆氣,輕輕拉開距離,綾卻哈哈大笑,仿佛從心底感到無比的快樂。
“哈哈,因為啊,你,無論何時,怎麼說呢……總是保持著那份理智?偶爾也得放縱一下啊。”
被她這麼一說,我心中有些不悅。
這一年里,我被說了近一百次,你真認真啊,每次聽,都感覺像是在說我無能。當然,我知道她是在用贊美的話語說的……。
“……如果能在酒會上放縱,我也不至於這麼辛苦。”
我有些生氣,一口喝干了自己倒的啤酒。我酒量並不好,但並不討厭喝酒。酒泡流過喉嚨的刺激,讓我恢復了一些理智。
“啊,你……是想放縱一下嗎?”
綾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確實……在這樣的行業里,“認真”這個詞,似乎並不怎麼被當作贊美之詞,對吧。”
“哈哈,也許如此,但在這個行業里,那些看似放蕩不羈的人,九成都是在表演。剩下的那一成,通常就是被解雇或降級。我們常常被用一種特別的眼光看待,但其實我們只是普通的公司職員。那些瘋狂的、精神有問題的創作者,在團隊合作的制作現場,只會成為障礙。”
“……那麼,為什麼那九成的人,要表演出放蕩不羈的樣子呢?”
“因為那樣能賺更多的錢。你會買哪個游戲,是那種大家一起努力,認真工作制作出來的游戲,還是那種由瘋狂的天才打破常規制作出來的游戲?”
“這得看評論。”
“你這個人啊。後者總是賣得更好,果然如此。”
“這倒是,但是……那麼綾小姐,你也是在表演嗎?”
“就是這樣。LIRL的千弓綾,已經有點成為一個品牌了。最初,我以天才游戲創作者JC、JK的身份出名。所以,我也在努力保持那個形象,盡量在采訪中說些深奧的話,每天都在努力讓自己能夠做出深刻的發言。”
“哈……那麼,那個,上次……你看,就是日經或其他什麼雜志的采訪……說故事和敘事並存的游戲是優質游戲……”
“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敘事是什麼意思!那東西,真的搞不懂吧!?而且,不同行業使用這個詞的意思還微妙地不同!”
倒入更多的梅酒,她搖晃著身體,大笑起來。
在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種高貴的、甜蜜的香氣,它讓我的心稍微融化。
然後,我幾乎,只是幾乎,被她那微微顫抖的豐滿胸部所吸引,心似乎要完全融化。
“啊……綾小姐,這一年里,我……”
“……怎麼了?”
“我意識到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呵呵,是這樣嗎?”
“是的。我……雖然有些自信,但也不過如此。”
“不,我覺得你可以更有自信。作為一個剛畢業的新人,我原本以為你的策劃能力無法勝任,但半年後,你就能獨立完成整個舞台設計,真是讓我大吃一驚,你確實適合這份工作,非常優秀,真是了不起。”
“不,那……畢竟,我有一些經驗……”
“對,你在大學時制作的游戲很有趣。那不是普通人能做的。”
“別再提那件事了……!”
我忍不住,反射性地打斷了她的話。
雖然那是一段經歷……但對龍司來說,有些創傷。
在大學時期,我仰慕綾,聚集了一群朋友,制作了一款游戲,並在大型網站上成功銷售。
雖然沒有商業上的巨大成功,但作為大學生首次制作的游戲,它引起了話題,實際上,正是憑借這個經歷,我得以在LIRL找到了工作……
“為什麼呢!那游戲超級有趣的!將魔法少女和TSF結合,除了游戲領域,這在其他地方已經是小眾中的小眾,但你卻在游戲里做得那麼好,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而且,你把它做成了Roguelike游戲,對吧!?你應該自豪!你制作了一款真誠的游戲!”
“……嗯…………”
這是一款概念為:一個變身魔法少女獨自挑戰不斷變化的天空之塔,每次擊敗怪物,就能變身成擁有怪物力量的服裝,每次變身都拓寬了攻略的范圍,深入探索。
這是一款讓人不太想玩的,以獲得好裝備和武器的運氣游戲,而且,當達到極致時,最理想的玩法就像小偷一樣,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讓擊敗怪物的意義貫穿始終,直到周日早晨的動畫吸引了我……
“你知道嗎……在評論中,雖然制作得很細致,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麼,作為游戲,它做得很好,但魅力並不那麼突出,作者們的認真既體現在好的方面,也體現在不好的方面,這樣的評價我聽了很多……”
我做了無數次的妥協,也有許多技術上的局限讓我力不從心。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按照最初的概念完成了游戲。
然而,它並沒有超越那個概念的范疇。
評論中的話語至今仍如刺一般扎在我的心中。
“就像1+1=2那樣平淡無奇的游戲”。
“哈哈哈哈!真相大白!所以我在面試時就說過了,如果能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加入一茶匙的微妙色色元素,銷量就能達到一萬份,”
“就是……所以……”
我確實想到了,也覺得從營銷的角度來看,這樣做可能是正確的……和我一起創作的圈內畫師,生動地描繪了被觸手纏繞的魔法少女。
但是……但是。
加入那種元素的決定,龍司到最後都沒有做出。
我認為即使不是那種讓大叔們興奮的色色,也應該在某個地方包含一些能突出魔法少女可愛性的元素。
但是……
……我是個硬派的宅男,所以我不會做那種事……
在制作過程中,我心里總是在嘀咕。
一邊說著既然有魔法少女,硬派什麼的就不存在了,但自稱硬派宅男的聲音在龍司心中是最響亮的。
這是一個真正的roguelike游戲,是硬派玩家為硬派玩家制作的,不是那種混雜的游戲,這是最真實的聲音。
因此,雖然在小角色圖中制作了變身後的魔法少女服裝,但在狀態畫面中並不能詳細查看,也沒有像周日早間動畫那樣的變身場景。
我選擇將資源投入到設計更多種類的怪物,做更多的平衡調整,讓游戲能更長時間地不讓人感到厭倦,這樣的判斷……不,這樣的判斷更聰明,也更符合概念,我這樣告訴自己。
與專業人士相比,這就像過家家,但對於業余游戲來說,這已經是接近奇跡的銷量了,評論也大體上是正面的。
但,僅此而已。
我唯一確信的是,我制作的游戲肯定不會改變任何人的生活。
龍司至今仍不解,究竟是哪里不足,哪里出了差錯。即便在游戲里加入些許色色元素,他也不認為這會改變什麼。
他曾半開玩笑地向綾詢問,我們的游戲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原本以為至少能賣出一萬份,賺夠大家一起去旅行的錢……但她卻這樣回答。
“因為沒有藍眼白龍。”
天才的想法,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她還說,如果加入一點色色元素就好了,這讓龍司更加困惑。
“我嘗試過……但做不到……”
因此,在酒會上被綾問及時,他只能含糊其辭。
“啊,為什麼?時間?預算?人員?”
綾一臉的不解。這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對分數除法的困惑,總是滿分的女孩用這樣的表情看著他。
“……那……所以……”
作為創作者,他不是宅男,即使算宅男也是硬核宅男,不同於惡心宅男。
即使他是處男,也不是那種會因為明顯的色色元素就滿足的膚淺之人。
藍眼白龍到底是什麼鬼……如何解釋這種惡心宅處男的微妙心理,龍司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只是手忙腳亂地……卡在了言語上……。
“……所以,我終究是個無法出格的無趣之人!”
他大聲喊叫,猛灌啤酒,試圖掩飾。
“哈哈,喝吧喝吧,年輕人~~~!”
***
酒會很快就結束了。
盡管是Alpha版發布後的慶祝,但明天休息,後天就要正常上班。
沒人會喝到天亮。
公司也沒有那種在酒會上拼命的文化。
龍司喊叫時,兩小時的酒會也快結束了。
因為喝得有些醉,龍司正准備立即乘火車回家。但……就在他將手機貼在閘機上的那一刻。手機震動,提示有新消息。一看,是綾發來的。
“想知道如何出格,就來車站東口!”
01 首先打入裂痕“哎呀~,因為啊~,那個主角魔法少女,完全不可愛嘛,那個設計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簡直不敢相信,主角的女孩子,TSF的魔法少女,基本設計竟然是褲子風格,而不是裙子!反而覺得那樣更合適?”
第一次踏入異性的房間。
“不,所以我說!這不是那種游戲!”
憧憬的女性,女上司的房間。
“不不不,我不是說,輸了就讓觸手或者獸人輪奸什麼的,可愛與否游戲本身不會改變的吧?但是,魔法少女,上半身暴露得挺多的,下半身卻是褲子,甚至是長褲!這簡直是最糟糕的普通內褲吧!?”
然而,進入房間後的一個小時,那種事情已經無法再在意了。
“不,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游戲的概念會混亂的!?這不是那種享受那種事情的游戲!再說,為什麼褲子風格就不可愛了!?長褲也很可愛啊!”
“啊,原來你是那種癖好?”
綾的臉龐在看似昂貴的間接照明下顯得格外明亮。
那張簡約而品味高雅的沙發,估計要數十萬,長毛的地毯。
黑白統一的現代設計,寬敞得足以容納龍司的幾個房間——這正是成功者居住的高層公寓的樣子。
然後。
綾穿著放松的家居服,與在辦公室或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
黑色緊身的背心,奶油色的薄開衫下豐滿的胸部,從背心的帶子中微微露出的淡藍色胸帶……還有,從灰色短褲中無防備地露出的,白皙、修長、纖細,宛如藝術品般的雙腿。
……但現在,連這種事情都無法在意了。
“不是的!所以並不是一定要覺得主角可愛……!”
我們拼命制作的,我們盡了最大努力的游戲。我們正在拼命為它辯護。
進入房間,兩人打開一瓶葡萄酒,龍司開口就說出了之前一直想問,但又不敢正面問的事情。
當我們談論大學時期制作的那款游戲有何不妥時,我希望你能坦率地告訴我你的想法。
綾眨了眨眼睛,真的可以嗎?
我可能無法承受。
然後她說,“如果游戲設計有問題,那就更讓人困惑了。主角的形象,是顧客最常看到的,不是嗎?那麼,必須讓人覺得可愛,即使不那麼可愛,也得讓人覺得看著舒服,有魅力,讓人想看。我不認為即使采用短褲風格也不能做到可愛,但那原本就是俗氣的,而且並不可愛。首先,變身之後就變成了裙子,那麼,從一開始就該展示出來不是更好嗎?從這個意義上說,角色設計一開始就失敗了。第一印象糟糕透頂。為什麼會認為能賣出一萬份?那個主圖和預告片簡直不可思議,那個一直在解釋系統的文字動畫是什麼?我最初還以為那是內部演示用的PPT文件!”
……這些話比任何評論都更刺痛人心。
我甚至覺得被實際打一頓可能還好受些。
雖然我龍司請求她直言不諱,但在內心深處,我真想大喊,有誰會真的說出毫不留情的意見,真是傻子。
“所以,那是為了通過對比展現變身的動態感……而,那個預告片,那個……網絡方面,沒有人真正懂……”
“嗯,雖然可以暫時擱置宣傳相關的問題……但不行,因為這是我們的策劃工作,我不能置之不理,但你確實認為,裙子的樣子更可愛,不是嗎?變身之後都是裙子。”
“那,那……不!所以,那種,女性穿裙子更好,有這樣的想法,”
“哦,終於看到你的真心話了。”
綾靠在沙發上,傾斜著酒杯,意味深長地笑著。淡淡的橙色間接照明,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更有深意。
“真心話,”
“嗯,你總是……不展示真心話,這也有好的一面。”
綾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稍微,向龍司靠了靠。她的腿輕輕觸碰到了龍司的膝蓋。“不,那樣的事……沒什麼好展示的吧。”
“嗯,我也這麼認為。但是,讓客人喜歡上你真心喜歡的東西,不是最直接的方法嗎?說自己其實喜歡這個,但考慮到各種因素選擇了那個,這可能看起來很誠實,但歸根結底是謊言。因為無法觸動客人的心,錢包的繩子也不會松開,大家都對工作中的東西感到厭倦了。”
“這……是這樣,但是……”
“來,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
綾更貼近了他,手臂、胸部、腿,緊緊地貼在一起,仿佛要融為一體。龍司的身體對此作出反應,變得火熱。但此刻,這一切都不重要。
“我……只是一個對游戲著迷,無聊的人。”
不知聽過多少次,只玩游戲的人無法制作游戲。他自己也思考過無數次。
除了綾的游戲,他從未對任何事物痴迷到忘食忘寢。
他適度地享受動畫、漫畫和游戲,能和各種人愉快交談,僅此而已。
一個淺薄的宅男,假裝有強烈的執著,實際上沒有特別喜歡或討厭的東西,自稱為與周圍重度宅男不同的硬派宅男,一個隨處可見的存在。
這一點,他很清楚。
“我……終究……只是一個……自稱為怪人,一無所有的家伙……”
醉意和自我厭惡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自從成為社會人以來,他已經被無數次提醒過這一點。
該死,我喝得太多了,為什麼我會在……我憧憬的人身邊,做出這樣的失態。
“呵呵,真年輕啊。”
綾輕笑,然後輕輕地把手放在龍司的膝蓋上。她的手指在那里輕敲,像在漫步,輕輕地撓著他隨意搭在腰邊的手臂,然後握住他的手。
“沒有一無所有的人。”
“這……這種……事……”
“呵呵,你只是無法坦誠而已。你還在害羞。啊,真是的,真可愛……”緊握的手掌中力量凝聚。
在那里,龍司仿佛終於回味起綾手心的觸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般光滑,或許是因為醉意,有些微熱,她那濕潤的手掌。
她那白皙、修長、女性特有的纖細手指,一根根地顯得分明。
“做些色色的事情,會害羞吧?所以,即使發生那樣的事,我也只能以不是那樣的事情來接受,只能做出那樣的反應。我無法讓主角穿裙子,因為我總認為那不是我的風格。我只能表現出自己沒有考慮過那樣的事情的態度。哈哈,好像小學生一樣……?”
綾輕輕地將下巴放在龍司的肩上。
“不,那樣的,事情,不會的。”
“沒關系的,哈哈,設計可愛的女孩,就是設計自己理想中的女孩,那會讓人害羞,呵呵,因為不能基於欲望,所以會逃避到必要性上。”
“不,不,那樣的事情……”
“~~你還要說嗎~~”
…………呼?
“啊!龍司,綾,綾小姐!”
像吹熄蠟燭火焰的呼吸,拂過龍司的耳朵。他本能地想要拉開距離,但她的手不允許他這樣做。
綾的視角※
“喂喂……那麼,你……在和女孩交往時,不會說她可愛嗎?”
“……不,不是……”
緊緊地貼著身體。
讓我的身體完全貼合他的身體。
當然,我的驕傲的胸部,要恰當地碰到他的手臂。
“喂喂,到底怎麼樣?”
“但,但是……我沒有那樣的經驗……”
不要做那樣的表情。
看著你那困擾的表情,我好像要失控了。
“真的……?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
“真,真的……”
你做出那樣的表情。
“呵呵,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你不是說你不相信嗎?”
我,無法再忍耐了。
……哈哈,和你一樣。
因為,呵呵,從你踏入房間那一刻起,就感覺到了。
……不知為何,你的褲子顯得有些鼓脹。
我一靠近,你便,呵呵,將手悄悄伸進口袋。
啊……真是的……為什麼會這樣,我該怎麼做呢……
“哈哈,那麼,你有沒有過什麼親密的舉動?”
“……不,所以,我從未有過。”
呵呵,真是沒辦法……?
因為你,這樣的場景,還是頭一遭……?
然而,哈哈,這並不是那種(……)的情況,你肯定在心里找借口,所以你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雖然很開心,但如果不裝作困擾,你就會覺得自己是個奇怪的人,是個輕浮的人。
你忍耐著,掩飾著,裝作若無其事,拼命地。
“哎,你有沒有去過那種成人娛樂場所?”
“不……沒有,所以我才說。”
但是……這樣也好,就這樣吧。
“哈哈,為什麼總是說“所以”呢,去一次也沒關系啊。”
“那……這個……”
這一年,我一直都在忍耐。
蹭,蹭。
只用手指,我無法忍耐。
“嗯,你不想做那種親密的事情嗎?”
“不,不……當然,我想要……”
但是,這樣就好。
只是這樣貼著身體,我都要瘋了。
“但是?”
“……不,不……所以……”
我想要全部,全部。
“你覺得成為純情的處男很丟臉嗎?”
“那……這,通常,不都是這樣嗎……?”
不只是身體。
“呵呵,我就不知道了。那麼,你有沒有接過吻?”
“所以,我從來沒有……”
不只是心靈。
“牽手之類的。”
“那……所以,怎麼可能有……”
我想要全部。
“哈哈,那我可要搶走了。”
“搶……?”
“因為,你看,現在”
蹭,蹭。
再次,盡情地品味他的手,他的手指。
那粗糙的男性手指。
但是……一直以來,你只握過游戲手柄,那種無力的,軟弱的手。
啊,你知道嗎,我已經無法忍受了。
光是想象你的手將來會變成什麼樣,我的內心就,砰,變得火熱。
“啊……不,這個……”
被我仰慕的人,被我深愛的人緊緊依偎,這讓我感到無比幸福,但她的胸部碰觸到我,我超興奮的,如果表現出來怕會讓她討厭,就像完全暴露了內心一樣。
如果被發現我如此興奮,那就糟糕了,我就是這樣的表情。
“……呵呵,如果你說沒注意到,我會生氣的,我喜歡你。”
“啊……啊……啊……”
啊,讓他喝醉,可能是個小失誤。
他臉紅到耳根,這都被歸咎於醉酒。
但是……但是。哈哈……?
那張臉……那聲音……?
“為……為什麼……”
就讓這成為為什麼吧?
“呵呵,喜歡不需要理由。喜歡就是喜歡。僅此而已。”
“這……這……”
“嘿嘿,不就是這樣嗎?”
“……不……”
“哎呀,你從剛才開始就講不出話了,怎麼,害羞了嗎?”
“沒,沒有這樣的事,但是……”
“哈哈,耳朵紅透了。”
“那是因為,我醉了……”
“那就隨醉意去吧。”
“如……如果能做到的話……”
“如果能做到?”
“………………我不是那樣的人。”
“也許你說的對,哈哈。”
“啊,我,那個……對,對不起……”
“為什麼,為什麼道歉呢?”
“因,因為我,我……”
“……你?”
“被你告白了……”
啊。
不行。嗯。不行的。
不行的,用那樣的表情,說那樣的事。
嗯。已經。不行了。
絕對不行。
“…………?”
哈哈。哈哈哈哈。
被告白了……?
呵呵……告白……??
啊,對了,我,現在,告白了???
啊~…………不行,不行。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
哈哈,這是犯罪,肯定的。
告白什麼的……我的腦子,還停留在小學生階段……?
“啊,綾小姐……?”
“……嗯……呵呵……好吧,我明白,不過……哈哈,我該怎麼辦呢……要是能治好你的害羞就好了……”
“喂……我,畢竟,是23歲的男人。”
“呵呵,是啊~? 23歲的男人,卻對這麼一個美麗,胸部豐滿,我這一年來一直喜歡喜歡喜歡~的女生……呵呵,哈哈,雖然她向我告白了……但你只是驚訝而已~……?”
“這……!……我自己,這樣……”
“哈哈,就是這樣。G罩杯95,胸部很大吧,看看,我這身體,管理得很好,厲害吧,每次雜志的人都會問我,要不要做寫真模特。”
“……”
“啊,你嚇了一跳啊……? 你,喜歡胸部大的嗎?”
“這……!”
“……呵呵……你連這個都說不出口啊……? 你真是個保密主義者啊……?”
“我,我不是說不出口……”
“不是說不出口?呵呵,你喜歡嗎?”
“……那,那是,男人的話……”
“哈哈,一直以來,你都在偷偷看我呢~”
“看……!……嗯……不……是……”
“嗯……? 呢,你用過嗎?”
“……嗯?”
“啊,你裝作不懂。這可真狡猾。”
“那……”
“呢,你用過嗎?”
“這…………沒……沒有……”
“啊,等等,我猜……你想用,但是……感覺不對,所以沒用?”
“……嗯……?”
“呵呵呵……? 真的,你只要說出來就好了~?”
“但……但是,那樣……那樣的話……”
“哈哈,果然,你認為,性感的事情,是壞事,是羞恥的事,對吧。”
“不,不是,但是,那,那不是這樣嗎?”
“為什麼?”
“……那,羞恥的事情,就是羞恥的,沒辦法啊……”
“啊,你的真實想法出來了……? 呢,為什麼羞恥呢?這是大家都會做的事情,呵呵……性感的事情,一點也不羞恥哦~~?”
“這……那是,所以……”
“我也是,我喜歡。性感的事情。我每天一個人做,哈哈,我甚至有性感的玩具。你沒有嗎?”
“……嗯……不,那個,說這個,並不是……對別人說的事……”
“真拿你沒辦法~? 所以說不行嘛~?”
“但,但是……”
“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應該挺胸說我很喜歡。無論是娛樂還是藝術,歸根結底不就是這樣的事嗎?”
“那,那個和這個……”
“這個,是指?”
“但,但是,關於色色的事情,是另外一回事……”
“其實是一樣的,或者說,應該從這里開始吧。”
“從這里,是指……”
“因為最簡單嘛。就像我喜歡漢堡排,我喜歡夏天……我喜歡魔法少女,這樣的。”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說魔法少女!”
“哈哈,沒關系的,不用這樣否定。”
“真的不是!我並不是那種人!”
“呵呵,也沒什麼奇怪的愛好嘛,只是一種類型而已。”
“我說了不是的!”
“哎~為什麼這麼拼命呢~,那我也說說看,我呢~……”
“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哎,真不公平,我呢~……啊,對不起,你不想聽,對吧……?我的愛好什麼的……”
“不,不,不是那樣的事……”
“我呢~……呵呵。”
啪的一聲,我松開了手。
捏住他的下巴。
用力一拽。
強迫他轉向我。
那張快要哭出來,通紅的臉。
那張不知道該怎麼辦,一臉迷茫的臉。
光是看著,就覺得腦子在沸騰的臉。
“……害羞的男人,我好喜歡……?”
“這……這是……”
“呵呵……這是為什麼呢……真讓人,心癢難耐……?”
松開下巴,輕輕撫摸他的耳廓。
我能感覺到,我的心在逐漸融化。
那種罪惡感,像夏日的積雨雲,不斷涌上來。
……從現在開始。
我將要。
對這個直到不久前還是學生的男孩。
對這個我的下屬,男孩。
對這個一無所知的男孩。
對這個自以為是,卻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孩子。
明明可以毫不留情地揍我,甚至強奸我,卻連這樣的念頭都不會有的,脆弱的,軟弱的,偏偏自以為強大的,讓人無語的傻孩子。
對這個剛步入社會,除了我教的,對公司生活一無所知的孩子。
對這個工作方式,只能按照我教的來做的孩子。
對這個除了動畫,漫畫,游戲,除了色色漫畫,除了AV,對戀愛,對異性一無所知的,可憐的宅男。
……我將要毀了他……??
對這個對如何與女孩相處,一無所知的可憐孩子。
我將要刻下印記……???
啊,啊,啊,不行,不行……????
已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了……?????
“……”
“……你也……一次……”
“真是的,如果感到極度羞恥,也許會變得更好呢……?”
“哈,極度羞恥,這……”
“嘗試做一些讓自己徹底羞愧的事情,可能會有所改變。”
“這……但是……哈,犯罪是……”
“……哈哈哈,你在想什麼呢?”
“因,因為。”
“一旦你克服了,我覺得你就能更誠實地面對很多事情……”
“這種……衝擊療法……”
“呵呵,或者,哈哈哈,去體驗一下肥皂劇里的生活!你覺得哪個好?”
“為,為什麼是這兩個選擇……”
“但是……喂喂,面試時你說過,要制作出超越我的游戲……”
“那……我說過,但是……”
“以你現在這樣,絕對不可能? 哈哈,你可以成為我手下最優秀的人,但是……我這樣的游戲,你絕對做不出來? 你永遠不可能成為我? 你只能是一個認真而優秀的人? 哈哈?”
啊,真的,有時候,我討厭我自己。
我可以隨意說出讓人開心的話。
所以,我也可以隨意說出傷人的話。
“……為什麼……這……”
看著他淚眼汪汪的樣子,我的心再次融化。
停下來吧,真的,我不能再這樣瘋狂了。
可能,我會殺了你。
“但是”
……啾。
“……啊?”
我將嘴唇貼在他的耳邊。
啊,這,這聲音……?
像是在說“請原諒我,對不起”的聲音……?
“……試著去做一些自己從未想象過的事情,”
我邊說邊夾雜著呼吸。
“可能會有所領悟……?”
摩擦……? 刺激……?
我再次握住他的手,撫摸他的手掌,輕輕刮擦。
每當他身體顫抖,就像動物一樣,我無法控制,心中充滿了甜蜜。
僅僅被撫摸手掌就變成這樣……那麼,那麼,如果我讓他做我腦海中盤旋的那些放肆的,不好的,會讓人失控的事情,這孩子肯定會瘋狂吧……。
啊,我是多麼糟糕的人啊,但請聽我說,並非如此,一切過錯都在於你自己,未曾聽聞?
世間確有惡人存在,若不慎警惕,則易受騙蒙蔽,“……有些事超乎想象……”
唉, 這孩子真愚笨,為何會如此呢?
猶如困獸之羊竟問於狼:
如何能成為同類之狠厲者?
“嗯……親愛的, 來讓我們……”
“是, 是怎樣的呢?”
“不妨嘗試一下女裝如何?”
“…………你說什麼?”
或許沉默持續了近十秒鍾,面對他的呆滯表情, 我幾乎忍俊不禁,呵呵, 真拿他沒辦法。
若不假裝未聞以給予思考空間,溝通將變得艱難無比。
哈哈, 總是你這般拼命。
裝聾作啞可真狡猾呀,再這樣做的話…我會對你采取行動哦。
“不! 別! 怎麼會提及此事!”
呵~ 因為它定會讓你羞澀難當,極度羞澀。
“當然這是常識呀。”
“倘若體驗此類事務,我認為…或許能領悟更多。”
“什…此類事務…”
“因為你…在過往生涯中未曾自我摧毀…
對否?”
“哈?!”
”某些可贊之事與可行之事…
行此則不會遭受他人嘲笑輕視…
這就是你的生活軌跡。”
這個孩子是否無恙?
如若繼續這般下去未來恐將被迫以巨款分期購買石版畫。
呵呵,在此之前…
哈哈, 讓我們提前做好防范措施吧…
呵呵, 我理解這點。
然而創作需突破界限。
因創新即為此意也。
如若現狀不變則認為僅能產出平庸之作於大學時期評價為'對於學生而言已屬上乘'。
……因此我還是沒錯…。
皆因你的天真無知所致……
“……”
“只收集些不痛不癢的借口,生怕被戳穿,生怕被批評,生怕引起爭議,這樣創作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有趣呢。如果不袒露自己的真心,怎麼可能觸動觀眾的心弦。”
每當我的話語刺痛他的心,我的胸膛就仿佛被甜蜜的蜜糖填滿,那種甜蜜幾乎要從身體里溢出來。
在這樣的時刻,我似乎能理解那些喜歡疼痛的人之心情。
實際上,如果我真地踩在他的身上,扇他的臉頰,同時品嘗這種甜蜜,我確信那會是一種讓人癱軟的愉悅。
但是,我覺得,這可以稍後再做,不必急於一時。
身體的傷害,遠不及心靈的傷害來得深刻。
也因此,我能在對方心中留下更深的痕跡。
我的腦袋深處開始隱隱作痛,身體逐漸發熱,我渴望有一個可以擁抱的東西,無論是什麼。
但是,我忍耐著,忍耐著……我想要,更溫柔地對待他。
當蜜糖溢出時,那一刻,我將第一次,舔舐它……
“但,但是……那個……女裝是……那個……”
“嗯,這和任何事都無關,只是……”
“只,只是……?”
“這只是我的愛好? 我喜歡看男孩穿著女裝,羞澀的模樣?”
“什……這種……”
“唉,不可以嗎,明明你穿上女裝一定很合適……? 我說啊,簡歷上的照片……哈哈,對不起,我在開玩笑。實際上,從我在獨立游戲新聞網站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這麼想了。這個孩子,穿上女裝一定很合適。”
這也是,有點小小的謊言。
實際上,是在我偶然玩了他的游戲時。
就在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一直以為,從出生以來,我可能一生都只能獨自一人,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的作品太過粗糙,太過自我,卻又奇怪地討好,然而……然而,我們的靈魂色彩,是相同的。
我的存在價值,只在這里。
那款游戲,充滿了這樣的呐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適合我呢!”
“啊,真的嗎?你以前試過嗎?”
“沒有的事!”
“那我就不懂了~~? 再說,你,對時尚完全沒興趣吧?知道哪些衣服適合你,哪些不適合你嗎?”
“……這個,我……不知道……”
“呵呵,我不是隨便的服飾愛好者。你這麼纖瘦,皮膚白皙……身高160,體重58,這樣的話……”
“你,你怎麼連體重都知道……”
“哈哈,偷看了你的健康檢查數據?”
“你,這是個人隱私……!”
“哈哈,那我也告訴你我的~我呢,165的身高,57公斤,胸部是95的G罩杯,29歲,這一年里一直暗戀著23歲的你,啊,那是騙你的,實際上從四年前開始,就一直想成為你的戀人,所以……啊,腰圍和臀圍是”
“不,不用說,不用說的啊!”
“哈哈!我想,你一定適合女裝。那種高挑的姐姐風格,我覺得你一定能駕馭。我會全力幫你搭配。為了你,我覺得你絕對能變成那樣的……”
“……那種,那種,事情……”
“是存在的。呵呵,我就是那樣的人,我這麼想……所以,我在中學的時候,制作了第一個游戲。”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不承認自己喜歡什麼,就什麼都做不成,這是做人的道理。所以,來?”
“你,你的邏輯,混亂了……!”
“哈哈,因為你,沒有自己喜歡的東西,你自己說的吧”
“那……這個……”
“你自稱是個怪人,其實只是個空殼。你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吧。”
“……我……我不討厭……”
“那,來吧。”
輕輕一戳。
戳在胸口的正中央。
“那樣的自己,毀掉就好了……?”
“……你、毀掉,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討厭穿女裝啊……”
“那、那當然,是啊……”
“那麼……就沒辦法了……?”
“哈……哈!? 為什麼……”
“因為,那樣的話,肯定能毀掉自己……? 肯定,能改變……? 變成以前不知道的自己……?”
“那種,事情……”
“來,拜托你……只要一次就好,我想看看,你穿女裝的樣子……? 唉……真好,這是從超級喜歡你的女孩子那里來的請求……??”
“……! 這……!”
哈哈……?
你真弱,真的?
……但是,沒辦法啊。
你,沒聽過這樣的話吧……?
被人這樣明確地說過,喜歡你?
現在,肯定,在心里,快要哭了吧?
“那麼……哈哈……?”
稍微忍住,不要笑出來。
“我呢……? 是個看到喜歡的男孩子穿女裝就會興奮的怪人……?”
從這里開始,是額外的。
“可能會讓你不再是處男哦……?”
雖然,結局已經知道了。
但是,等待數十秒。
這期間,只是緊緊地,從側面貼著你的身體,讓你感受到我的體溫,把你的手臂壓進我的胸間,讓你感受到我的心跳,靠近到幾乎碰到嘴唇的地方,在你的耳邊,讓你感受到我的呼吸。
啊,肯定,現在。
在腦海里,一團亂,正在思考吧。
和上司做這種事不行,之類的。
對憧憬的人,之類的。
反而在想些下流的事情,想著被色色女上司奪走初吻,之類的。哈哈,真傻……?
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接下來全部,那樣的。
變得一團糟。
變得無法理解。
“……只要點頭,就好了……?”
我輕聲告訴你。
“那麼……剩下的全部,我來,幫你……?”
故意地,在耳邊呼出一口氣。
“……你,什麼都不用做……?”
我等待著你。
“呵呵……?”
嘴唇微啟,顫抖的樣子令人忍俊不禁,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然而,這一笑卻讓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
…………輕輕地點頭?
啊……果然…………??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瓜,你……???
盡管會被破壞。
盡管再也回不到原樣了。
“……那個,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龍司移動到臥室,向綾詢問。
“呵呵,沒關系,問多少個都可以哦。”
綾一邊打開衣櫃一邊回答。
“…………嗯……”
在龍司的腦海里,無數的問題在盤旋……但是,沒有一個能說出口,他只是笨拙地,不停地轉動手。
綾稍微看了他一眼,微笑著,撥開掛在衣櫃里的衣服。
然後,在龍司心中,終於有一個疑問變成了語言。
“那個……那里的,衣服……”
在媒體上,或者公司里,他從未見過這些衣服。
即使對時尚一竅不通的龍司,也能分辨出西裝,或者類似風格的服裝。
他甚至瞥見了像是接待員的制服。
在公司或媒體上,他沒有見過綾穿這樣的衣服。
“啊,這個?呵呵,這是這一年來我買的~?”
說著,她抓起幾個衣架,放在床上。
那張巨大的,幾乎和龍司整個房間一樣大的特大號床上,被柔和的燈光照亮的,那些衣服。
“尺寸也剛剛好哦。”
“……為、為什麼……”
“呵呵,這一年來,你以為我有多久是貼著你的?”
“啊,那個……我、我不太明白……但是……”
龍司的混亂加劇。
放在床上的衣服是黑色的夾克,白色的蝴蝶結襯衫,黑色的緊身裙,還有黑色的長筒襪。衣櫃的深處肯定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每一件衣服的做工和設計,一看就知道是頂級的品質,但基本上,這些都是我在求職時已經看膩的服裝。所謂的,女性用的求職套裝。
“啊,到了這一步就不能提問了哦~~? 嘿嘿,只要穿上,我就會回答你所有的問題,來,快點脫掉,脫掉? 或者……”
綾輕輕地,從背後貼近龍司,在他耳邊低語。
“……你是不是更想被我強行脫掉呢,你……?”
嗡嗡嗡?
熱氣伴隨著話語包圍著耳朵,震動著鼓膜,連同大腦一起搖晃。
“我,我沒有那種癖好……!”
他勉強發出抗議的聲音。
是的,他沒有那種癖好,這僅僅是因為,她說了那樣的話……所以……。
“嗯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麼,來,必須脫掉?”
說完,綾坐在床邊,開心地敲打著旁邊擺放的求職套裝。
“啊……是……是的……”
他猶豫地說著,開始解自己的襯衫。但是,即使在解襯衫的同時,他的大腦里仍然是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啊,為什麼我,要穿女裝?啊?不,我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這樣喃喃自語的時候。
我做到了,這下就可以告別處男了,真是簡單啊,只要隨便說說,她就會讓我得手。
有個人在這樣說著,帶著一種偽惡的語氣。但是,在這背後。
不,這無論如何都是性騷擾,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那種,這不是那種,年長的女人不顧自己的年齡,赤裸裸地向年輕男人展示性欲的那種變態行為嗎?
有個人在低聲說著,帶著一種高度的意識。然而。
只要瞥一眼綾。
…………啊?
喜歡…………??
綾小姐……喜歡……???
全身都在呼喊,所有的顧慮都煙消雲散。這樣,就忘記了之前所有的思緒。
這一年,一直,一直。
壓抑的情感,終於溢了出來。
我內心對她的情感,早已不再是膚淺的戀愛情愫,而是對一位值得尊敬的職業人士的敬仰,以及對指導我成長的上司的尊重……然而,這樣的想法,如今已蕩然無存。
我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啊,就是這樣,這一定是命中注定,我愛她,她也愛我,因此,這樣的結局在某種意義上是理所當然的……等等。
我試圖用自己的語言,按照自己的世界觀去消化這難以理解的現狀。
或許,我已經深信不疑。我一直都深愛著她,我愛她——在戀愛的意義上,我深深地愛著她。
這是否是真相,龍司已經無法分辨。
從初次相遇的那一刻起,龍司的心就已經一分為二。
推開面試會場的門,映入眼簾的是看似人事部的中年男子,還有在媒體上屢見不鮮的社長,以及——
——啊,是她,活生生的她。
親眼見到綾的真身,她的臉龐,她的秀發,她的身姿——
我感受到精神在綾那超乎想象的衝擊力下,發出咔嚓咔嚓的破裂聲——然後,我強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
這只是因為,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了心中的偶像——並不是因為第一次和如此美麗的人在如此近的距離交談——這一年,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現在。
在過去的23年里,從未在現實中體驗過甜蜜情感的可憐心靈,只是被注入了令人窒息的甜蜜蜜糖,只是被浸泡在其中,正在逐漸溶解。
心中還有一絲聲音在抗議,就算是處男,這樣的誘惑也太過輕易了吧,你。
但這個聲音很快就被其他的聲音淹沒,他們都在說,即使如此,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然後,即使心中有這樣的矛盾,它也會很快被新的認知所覆蓋。
這一年被深深烙印的習慣在驅使著我的身體。
啊,就是這樣,因為她是我的上司,所以要聽從她的指令。
因為她比我更偉大,比我更優秀,比我更出色,所以,只要聽從她的指導,就不會有錯。
而且……而且。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親口告訴我她喜歡我。
她向我表白了。
一直以來,我心中憧憬的那個人,從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仰望著她,像神一樣崇拜著她。
在我過去的人生中,她比游戲中的角色更不真實,一個女性,一個活生生的三維女性,美麗得讓我每次看到都會不由自主地嘆氣,可愛,美麗……她的胸部那麼豐滿,腰肢纖細得仿佛輕輕一環就能抱住,雙腿修長……從這樣的人口中聽到“喜歡你”,被溫柔對待,被接納……
噗嗤,噗嗤。
解扣子的聲音,不知為何,異常清晰地留在我的耳中。
“啊,脫下的衣服,我來幫你保管。”
按照她說的,我把脫下的襯衫遞給她。那一刻,從觸碰到的手指傳來的感覺,就像有電流流過。
“呵呵……? 你真可愛,果然,你……?”
“你……你在說什麼……”
坐在床上的綾,交叉著雙腿,托著腮,毫不客氣地,從腳尖到旋毛,毫無保留地盯著我的身體看。
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游走。
就像有小哺乳動物在我身上奔跑的妖異感覺。這種本應讓人感到不適的觸感,不知為何,卻讓我的心跳加速。
“……你的臉,好紅啊……?”
聽到她的指摘,我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紅。
“這……這當然了……?”
“呵呵,是啊……? 你在我面前脫衣服……? 這當然會讓人害羞……?”
“你……你這樣,不是更讓人害羞嗎……”
“可是……? 你太可愛了……?”
“你……”
“哈哈? 你現在超可愛的……? 看著你這樣,我……? 手,不能停下來……?”
“……”
“我說過吧,看到害羞的男生,我會超興奮的……?”
綾那慵懶的聲音,仿佛纏繞在我的全身。我已經無法回應了。
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未知的感覺。
綾看起來幾乎要流出口水,她那櫻花色的嘴唇微啟,略帶下垂的雙眼濕潤,臉頰泛紅,她不安地重新調整了交叉的雙腿……如果現在不是這樣的情況,我可能會認為她像是被某種流行病侵襲了一樣。
然而,在這間臥室的曖昧燈光下……這種感覺變得異常明顯。
她在興奮。
不,她在被激起欲望。
她,綾,對我的身體,我的動作,對我自己,感到興奮。
不,更確切地說,她正在發情。
想到這里,我感到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臉變得更紅了。
我甚至覺得開始微微出汗。
對於這種感覺的後續,我感到有些害怕。
害怕到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
但這樣,我只想蜷縮起來,順從自己的習慣,繼續脫下衣服。
然而,只要稍微偏移視线,就能預見到等待著的是什麼。
床上放著的,那套女性的招聘套裝。
咔嚓,咔嚓。
解開褲子腰帶的聲音異常刺耳。
直到開始脫下褲子,我才意識到這一點。
意識到……然後決定不去想。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我甚至產生了一種無所謂的心情。
回想起來,自慰的開始總是伴隨著這個聲音,我讓自己去想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從未在女裝中感受到色色。
作為宅文化的一份子,龍司自記事以來,嘗試過各種自慰方式,但……他從未嘗試過這種。
偶爾,他會看一些描繪瘦弱女性擁有男性生殖器的,所謂的偽娘角色的色色同人志……但這並不是他特意去購買的。
只是他喜歡的作家在一系列作品中,恰好有這種題材。
對於那些對此類內容感到興奮的人,他多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但他自己並不一樣,他只是模糊地這麼認為。
對於三次元的對象,他甚至會想,這太難了……盡管偶爾也會遇到看起來完全像女性,很可愛的人,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歷……但在自慰後,他會疑惑,那不就是擁有陰莖的女性嗎?
然而。
“……? 喂,轉過來這邊……?”
綾喘著粗氣,幾乎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我,我,但是……”
“……不行嗎……?”
她用幾乎要哭出來的,令人心碎的聲音說,讓人無法反抗。他猶豫地,但還是將身體轉向她,面對著綾。
“……呵呵……你懂的……?”
他幾乎脫口而出,問她懂什麼,但綾的話在他腦海中回響。
裝作不懂,是狡猾的。
她的話語,雖然帶著溫柔,但又有些冷酷和嚴厲,就像指出說明書中的矛盾和模糊之處時的語氣。
如果遵循她的話,深入理解她話語的含義,並將其融入自己,他肯定能成長……這一年,他完全這麼認為,綾的話語,他所尊敬的職業女性話語,他的女上司的話語,總是對的。
他的身體開始移動。
不由自主地移動。
然後,為了不讓人覺得他在隱藏,他移開了覆蓋在下體的手。
……?
“……???”
綾屏住了呼吸。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甚至不敢看她的臉,只是粗暴地拉扯著T恤,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和不知所措。
綾的反應,他的舉動,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混亂。
他試圖調整呼吸,但心跳卻越來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恐懼。
從我開始觸碰褲子的那一刻起,只要稍微一碰,只要下體稍微用力,那根已經處於只要稍微觸碰就會完全勃起狀態的肉棒,現在已經超越了完全,變得異常堅硬。
那根在黑色的拳擊短褲下頂起一塊布料的小山般陰莖,暴露在綾的眼睛里。
龍司第一次在別人,更確切地說是在一個女人的視线前暴露這種狀態,罪惡感和背德感攪亂了他的思緒,他裝作這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粗暴地脫掉T恤。
就是這樣,這是理所當然的。
和一個爆乳美女上司在深夜的房間里,更別說她似乎願意為他破處,這樣勃起是理所當然的……所以這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就是這樣……在這種情況下為勃起感到羞恥,本身就是一種中學生般的羞恥……無論腫脹還是疾病,都不在乎……他一邊想著這些無所謂的借口,一邊脫掉T恤。
他粗暴的動作傳到了下半身,於是,短褲里的肉棒生動地顫抖了一下。
“喂……那個,你……這是……?”
綾罕見地,話語卡在了喉嚨里。
“……這……這個……所以……”
她偷偷地,不斷地比較著龍司的下體和臉。
他不太明白她想讓他說什麼。
“……嗯……100%……?”
幾秒鍾後,他理解了綾這句話的意思,差點笑了出來。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他說:
“嗯……100……不到……”
“騙人……多少百分比……?”
“不,這個……嗯…………70……左右?……”
在聽到他那有些虛榮的回答時,綾直直地看著龍司的下體。她似乎被吸引了一段時間,但過了一會兒,她回過神來,然後笑了。
“哈哈……真厲害啊~……我想象中,你應該是更……內斂的……?”
“怎……為什麼,呢……”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但是……”
“……但是……?”
“但是……總覺得,你應該是那樣的……”
“你……你……你想象過……我的……我的陰莖的大小……”
“嗯? 我想象過?”
“你,你,這麼,直接……”
在這種幾乎難以啟齒的情境中,龍司只穿著拳擊內褲和襪子,全身赤裸地展現在女上司面前,連他那已然搭好的帳篷也無所遁形。
盡管如此,他認為只要開始對話就能轉移注意力,然而……
“嘿嘿嘿…我的心事是…如果我說出來的話…真的…就是…我覺得自己很輕浮呢…每天都一個人做著這樣的事呢…真丟臉呀!對不起哦,肯定讓你覺得我很惡心吧…”
“不過,並非如此…”
“哈哈!你也一樣?”
“啥? 不! 並非如此…”
“每天都做?”
“唔…並非天天都這樣…”
“哈哈哈!我也一樣!”
聽著綾融化般的話語與她迷離的表情,她說:但是…呵呵呵,在一個人的時候呢…我想像過哦!
就是關於你哦!
所以呢!
嘿嘿!
關於你的小弟弟的事兒…
她笑著仿佛擺脫了害羞的情緒,只是看著她的樣子,心跳加速,怦怦! 怦怦!
她說:咦! 啊! 剛才小弟弟動了一下!
他說:沒! 沒這回事…
她說:嘻嘻嘻! 那麼!想像一下!我的樣子! 當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他說:別! 別提這事! 啊! 我!我真的做了!…
她發出輕笑聲,哼哼~
面對否認一切事實真相之龍司,綾再次笑了出來後站起身來。
她說:咦?
接著又道:那麼! 這算是額外獎勵吧!
於是走向站在前方之男子身前,伸手抓住其內褲後用力向下扯去。
只聽一聲清脆聲響,啪!
緊接著傳來一聲驚呼!呀!
隨後則是低沉而悠長之聲響。哇!…
隨著男子聲音響起以及其已徹底硬挺之陽具被強行扯落之下方衣物所壓迫而產生反彈力道撞擊於其腹肌上所發出之聲響於臥室內回蕩開來。
女子開口說道:嗚!…
接著又道 :好厲害! 這個!
再接著則是一句疑問語氣強烈之話語。誒! 太大了吧! 這個! ?
最後則是對於對方反應感到不解之余問出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問題。為啥? 難道不會碰到肚臍眼兒嗎?誒! 大家都是這樣子嘛! ?
男子回答說 :喂!
喂!
喂!
喂!
喂!
別亂講啦!
我才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咧!
女子繼續追問下去。
誒!
在學校旅游或者洗澡時候難道不會看到嘛!
?
男子無奈回應道 。
唉!
那種時刻誰會在乎這些事兒!
首先!
根本就不會有人去盯著看!
最後兩人同時發出了兩聲清脆而又充滿愛意之情話。咚!咚!…
綾的手指完全覆蓋在被包皮包裹的龜頭上,輕輕觸碰。
“啊哈……這個,我知道,叫做,摩擦,對吧……?”
“是,是的,但是……”
“嗯,那個,對吧,很干?摩擦……”
“是,是的……啊嗚。”
輕輕的觸碰?
“這是什麼聲音……?”
“我,我,沒辦法……?”
輕輕的,連續的觸碰?
“啊?”
連續的,輕柔的觸碰?
“啊……? 綾,小姐……?”
“嗨……? 怎麼了……?”
輕輕的,然後是柔軟的觸碰?
綾的手指離開了龜頭,用手指的肉墊輕輕撫摸著龜頭的根部。
“啊嗚?”
“啊……? 真的,這里,有明顯的突起……啊,這是,冠狀溝?”
輕輕的,連續的,柔軟的觸碰?
“別,等,啊,綾,小姐……?”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由別人的手給予的,對陰莖的刺激。
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並不怎麼特別。
有些笨拙的,就像是新手在第一天工作時敲打收銀機的手勢。
作為正式員工,有著十年以上工作經驗的他,自己的手肯定能給予更熟練,更懂得如何刺激的觸感。
但是……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女性的手。
綾的手指。
那個說喜歡他的女孩的身體。
她正在,以一種戲謔的方式,刺激著他的,陰莖。
她一邊看著他的臉,一邊看著他的陰莖,就像是在無邪的比較,但臉上卻帶著融化般的表情,撫摸著他在獨自一人時想象的陰莖。
隔著包皮,觸摸著龜頭,龜頭的根部,確認著那種感覺和溫度,雖然小心翼翼,但確實地,准確地。
美麗的臉龐。
過於可愛的表情。
纖細的手指。
精心修剪的指甲。
同時映入眼簾的,是他那粗獷的陰莖。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僅僅是這樣,如果再有幾秒鍾,他肯定會,射精。
在龍司的內心,產生了這樣的感覺,他看著綾,像是在尋求幫助……然後。
“啊哈……? 對不起……?”
“……嗯……”
綾離開了他的身體,手指也離開了。
“我一碰,就有點,興奮了……? 嘿嘿,你看,我還沒脫襪子呢。”
再次,他坐在床上。
龍司淚眼婆娑地凝視著她,盡管他覺得他可能已經被拯救了……他還是按照她的吩咐,脫掉了襪子。
“嗯~……? 我變得一絲不掛了……?”
綾從腳尖到發旋,仔細地打量著全身赤裸的龍司。
“啊,綾,小姐……那個……”
龍司瞥了一眼床上的西裝。綾看到他這樣,微微一笑,說:
“啊,後面的衣櫃,看到了吧,最上面的,左邊的架子上,有東西。”
“嘿……?是什麼……?”
“內衣。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款式。啊……今天只有短褲,哦。”
她就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
“嘿,啊……”
龍司這次真的,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綾再次說:
“選擇你喜歡的內衣,可以的。”
她大大的眼睛,穿透了龍司的眼睛。
然後,他終於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選擇你想要穿的內衣。
……啊,是這樣。
他終於意識到。
綾小姐,真的,想要改變我。
咚咚咚……?
想到這里,不知為何,他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之前,臥室的氣氛有些玩笑和輕松,現在卻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龍司盯著綾的眼睛,猶豫了幾秒後……按照她說的,打開了身後的衣櫃。各種在他心中尖叫的聲音,現在都完全安靜了。
那里,整齊地,分門別類地,放著五顏六色的短褲。從簡單的布料,到滿是蕾絲和褶邊的,只有一條簡單絲帶的,各種形狀和裝飾程度的。
如果……我隨便選一個。
綾會……怎麼做呢?
這個念頭在龍司的腦海中閃過,他感到一陣寒意。雖然臥室里,即使全裸也不會感到寒冷,但這個想法和想象的結局,讓他身體微微顫抖。
“啊,你可以打開看看哦~”
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龍司認命了,按照她的建議,拿起一件短褲,展開。
仔細疊放的,全包式的白色內褲。它清純得仿佛是少年漫畫中的女主角會穿的,紅色的蝴蝶結和點綴邊緣的少許蕾絲顯得格外清新。
稍微有些性感的黑色內褲,側邊細帶風格,所謂的細帶內褲,用輕盈的蕾絲覆蓋著那過於脆弱的細帶……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面積都少得令人難以置信。
某種清爽的,淡綠色的內褲,光澤的緞面和適度的蕾絲與褶邊,這正是內褲應有的樣子。
……內褲,內褲,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褲子……。
在打開綾的抽屜,一件件拿起內褲的時候,龍司不禁在想。
打開裝有女上司內褲的抽屜,仔細地看著它們。大概,肯定……不,絕對。這些是她,綾,曾經穿過的內衣。……自己,要穿的。
這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不,也許他已經瘋了。
面對這異常的情況,想象她穿著現在手中內褲的樣子,以及自己將要穿的,喜歡的,想要穿的內褲,這些都要直接向綾展示。
他幾乎想要當場蹲下,捂住臉哭泣。
為什麼必須承受這樣的羞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變態行為。
自己不是應該被這個色欲熏心的女上司奪走第一次嗎,為什麼偏偏要選自己想要穿的女性內褲。
“呵呵,真讓人猶豫呢~~~?”
然而,正當他猶豫不決時,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那聲音夸張得讓他的心髒猛地一跳,臉上的血涌得他幾乎要昏厥,身體也滲出了汗水。
他不由自主地,以一種近乎放棄的心情,緊緊抓住手中的內褲。
“啊,決定好了,轉過來,穿上吧?”
綾對想要匆匆結束這一切的龍司說道。龍司深吸一口氣,決定接受現實,猛地轉向綾……
咚的一聲?
“啊~~~?”
他將比剛才更堅硬、更膨脹的陰莖暴露在綾的視线之下。
同時,從包皮的尖端,有些半透明的液體正在滲出,這是由於剛才綾手指的刺激,導致它溢出。
“呵呵? 嘿嘿,這個尖尖的,是……忍耐液……?是這東西……嗎?”
“……是的,但是……”
“好厲害……? 哈哈……它在閃閃發光……? 哎……真性感……?”
“你、你這樣……啊,綾,你,這個……”
他手里拿著內褲,話語變得模糊。
一個大男人,一個23歲的男人,全身赤裸,手里拿著女性內褲,他在想自己在為什麼感到羞恥……盡管如此。
他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也許他還能從這個局面中逃脫。
“啊,嗯,可以弄髒它?”
“什麼……?”
然而。
“我家的洗衣機非常厲害,而且這個公寓有禮賓服務,包括洗衣,所以即使把它弄得一團糟也沒關系,那個,忍耐液?……就這樣。”
綾沒有留下任何逃脫的余地。她仿佛事先就知道龍司內心的一切,輕松地說出這些話。
“不,但是……”
“沒關系的,我只在衣服和游戲上花錢,即使弄壞了也沒關系,我有很多替換的,所以,所以,你看”
“啊……”
所有的退路都被提前封死,龍司的身體緩緩地動了起來。
“嘿,你,喜歡這個的哪一點?”
“……這……那……啊……”
“嗯哼,意外地……你選擇了比較成熟的一款?”
“這、這是……所以,這個……我、我……搭配,衣服,想……”
“哈哈,你搭配了……?”
“你、但是……”
“嗯哼,沒關系,來吧,你看……?”
“……是……是的……”
黑色的,緞面內褲。
它是全包式的,布料較多,與其他的相比,蕾絲和褶邊都較為克制,給人一種略顯朴素的感覺。
選擇它的原因可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那顫抖、幾乎要破裂的陰莖,可能被它遮蓋,這樣的微弱希望。
當然,就像他對綾說的那樣,他也有意與衣服搭配。
盡管如此,與男性內衣相比,這種觸感顯得格外脆弱。或許正因為如此,僅僅是觸摸,就讓人感到一種舒適、細膩的觸感。
前後難以分辨,讓我有些混亂,但很快我注意到,有小小白色絲帶的那一邊是前面,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地,慢慢地,我將腿穿進內褲。
絲質內褲拂過我的腿,那感覺有些冰冷,但又異常光滑。我有種感覺,就像是在夜晚有人在觸摸我的身體。
“……?”
我能感覺到綾屏住了呼吸。
我雙手提著已經穿到大腿中部的內褲,向上拉。
內褲的襠部緊緊貼著我的睾丸,有些外露的感覺。
我身體顫抖,將陰莖收進內褲,我想象中的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不堪,最可笑的樣子,這樣的念頭掠過我的腦海。
同時,我的臀部被絲質內褲覆蓋,這是出生以來第一次的奇異感覺。
就像是有人輕輕地用手包裹著我的臀部,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我幾乎想要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穿著女性的內衣。
我正試圖穿上綾的內褲。
這樣的場景,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
“看吧……加油……就快好了……?”
仿佛看透了我內心的猶豫和混亂,綾溫柔地鼓勵我。
“嗯……真尷尬……? 但是,加油,看吧……?”
“噗……”
仿佛被她的聲音鼓舞,或是被引導,我的手繼續向上提內褲。
緊緊的包裹感完全覆蓋了我的睾丸,有些緊繃的束縛。
陰莖的莖部也被內褲覆蓋。
就像臀部一樣,就像是有人的手緊緊地,按壓著陰莖。
這樣,陰莖完全向上。
內褲的上端當然無法完全覆蓋,只在陰莖的冠狀溝前,緊緊地按壓著。
“啊……嗯……???”
綾用手捂住嘴,睜大了她那略帶下垂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
“……?”
“……你……不疼嗎……?”
“這……不……不會疼……但是……”
“……但是……?”
“………………這,這太變態了……”
我用幾乎要哭的聲音說,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狀況糟糕至極。
從黑色短褲中,一根堅硬且巨大的陰莖突兀地挺出。
這看起來像是女性細膩設計的短褲,其低調的褶邊和蕾絲正緊緊地包裹著男性的肉棒。
短褲被拉伸至極限,仿佛隨時可能破裂,但實際上並未如此,而是緊緊地,將臀部、胯部、睾丸和肉棒一並緊緊束縛。
然而,這反而像是在赤裸裸地展示著其中的東西。
也就是說,一個穿著女性內衣的男性形象。
一個穿著女性短褲,勃起到幾乎要爆裂的男性,其可憐的形象。
肉棒的頂端,從包皮的尖端滲出的液體,似乎隨時可能溢出,滴落。
俯視這一場景的龍司,已經不知道該想些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女上司面前全裸,穿著她的內衣。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肉棒依然持續勃起,甚至更加緊繃,仿佛隨時可能溢出的忍耐之液。
短褲緊勒胯部的感覺,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只要稍微放松,就會想起眼前這個綾,這個他認為自己生活中不可能有交集的美麗女性,實際上穿著的正是這短褲,這又讓他的陰莖再次堅硬。
他不知道這是因羞恥而興奮,還是因短褲的觸感而興奮,或者可能是因為她可能會讓他做愛,這種情況下他感到興奮,龍司已經無法分辨。
他完全不知道綾讓他做這些事的目的是什麼。
但當他瞥向她時……
她的嘴半張開,嘴角掛著一絲唾液,使嘴唇泛著光,她喘著粗氣,臉紅到耳根。
她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穿著她內衣的他。
她伸出舌頭舔濕嘴唇,在這略帶淫靡的房間燈光下閃爍。
即使在她讀過的催眠色色漫畫中,女性在極度敏感時被激起性欲,也沒有做出過如此明顯的表情。
然後,綾在想。
啊……心愛的他?
內褲,被他填得滿滿的?
糟糕,糟糕,太糟糕了?
我,我,我在做什麼啊?
對那個說要認真對待我的男孩?
對那個固執的傻瓜?
我好像在做會成為一生陰影的事情?
無法抑制的罪惡感和由此引發的興奮,綾的理智正在消失。她幾乎想要立刻把他推倒。
“是的,對吧……?變態,對吧……?”
她用陶醉的,夢幻般的語氣低語。
“是的,對吧,這個……”
“哈哈……?畢竟,在這種情況下,無法辯解……?”
“嗯,那是……”
“嘿,嘿嘿嘿……?對一個剛畢業的孩子,哈哈,呵呵……對一個剛畢業的孩子,下屬,剛出大學的孩子,在家里,強行,讓他穿上我的內衣,哈哈,如果被知道,我的人生就完了……?”
“那,那樣……那是,不……”
“嘿,嘿嘿……嗯,那麼……嗯,看,繼續……?”
說完,綾立刻站起來,拿起放在床上的襯衫。
“嗯,我幫你穿上……?看……?”
“啊……嗯……”
對於綾那如夢似幻的話語,我已經沒有反抗的想法。不,也許從一開始,就沒有那樣的選擇。
所以,我就像一個換裝娃娃一樣。
直接在肌膚上穿上米白色的襯衫。
反著扣上那些小扣子,用不熟練的手指。
襯衫緊緊地,像是擁抱一樣,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顫栗。
每一次,現在,我無可辯駁地,面對著自己穿著女裝的現實。
千言萬語,所有的借口,在現實面前,都被無情地粉碎。
穿上夾克,我感覺自己被束縛得更緊。
然後。
用黑色的緊身褲包裹下半身。
最後穿上裙子,讓我的腿穿過。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緊包裹下半身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我意識到,緊身褲原來是這樣的,像是設置了一道屏障,溫暖而舒適。
它和襯衫一樣,不,比襯衫更強烈地,緊緊地擁抱我的下半身,束縛我。
面對這個現實。
在憧憬的異性上司面前,我穿著女裝的現實。
我忍不住,緊緊地,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啊哈……? 完成…………?”
“……啊……嗚……?”
“看,好好看看,好嗎……”
“不,不行,不行啊……”
“嗯,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太羞恥了,太尷尬了……”
“啊哈? 沒關系的……你看起來很合適……”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事情……”
“那……呵呵,是什麼事情呢……”
……噗嗤?
“啊嗚……?”
綾的手指戲謔地觸碰那里。
那聲音,就像是,就像是……
“啊……? 你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啊……不,不是……”
“啊,但是……? 沒關系的……?”
“不,不是這樣的……”
“但是……那麼,你好好地,自己看看吧,看吧。”
“不,不看,我不想看……”
“不行?”
床邊的鏡子。
現在,龍司被要求站在鏡子前。
綾從他身後,環抱著他的身體,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看……睜開眼睛,好嗎……?”
龍司,眼睛里含著淚水,拼命地閉著眼睛,搖著頭。
“不,不是這樣的,那種事,我,我即使不看……”
我真的不想看。
真的,不想看。
如果睜開眼睛,就會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肯定,肯定。
那里一定只映照著一個丑陋的男人。
即使外表看起來有些女性化。
被迫穿上不適合的女性衣物。
只是一個可憐的男人存在。
被喝醉的異性邀請到她的房間,別說性行為,什麼也做不了,像小狗一樣聽從她的吩咐,穿著不適合的女裝,那副慘不忍睹的男人模樣,到底誰會想看呢。
“不行,必須看……?”
“為、為什麼,那種事,但、但是……!”
我拼命地懇求。
但纏著我的綾,絕不會放過我。
不僅如此,她從襯衫上摸索我的身體各處,讓我意識到這一點。
上等襯衫的羽毛般舒適的感覺。
與男性服裝完全不同,只要穿上就會讓人感到輕飄飄的,柔軟的穿著感。
每次扭動身體,襯衫里,那低調卻堅定地宣稱我是女性的領結就會搖晃。
我正穿著它。
穿著女裝。
“太、太刺激了……?”
哈……?
熱氣的呼吸侵犯著我的耳朵。
“怎、怎麼,那種事……”
“不,願意……?”
“那、那種事,哈……”
啾噗……?
“啊?”
某種濕漉漉的東西爬過耳朵。
當意識到那是綾的舌頭時,就像電流一樣掠過大腦表面,身體不雅地抽搐。
同時,綾再次從襯衫上摸索我的身體,仿佛在確認龍司的身體輪廓,摸著胸部,側腹,腹部,從裙子上撫摸臀部。
“那,這樣吧……?”
“……嗯……”
“如果接下來的30分鍾,你聽我的話……”
“……啊……”
我突然意識到,我已經完全忘記了。
龍司心中本應消失的,那些卑鄙的人開始復蘇。
對,我到底在抗拒什麼,現在,我可能有機會讓那個色欲熏心的巨乳女上司滿足一次……!
那麼……我們來做些親密的事吧……??
呼~……??
“呀?”
緩緩吐出的氣息拂過綾殘留著唾液耳畔, 那種蒸發帶來的微妙觸感, 讓胸口, 腰部乃至全身都開始發熱, 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心癢難耐。
“呐……?? 這樣的話, 我相信你也能夠努力起來吧……?? 嘿嘿, 因為你是個溫柔的人呢……??”
“唔… 啊… 啊…”
“不可以嗎…? 和我不想要發生關系嗎…?”
我知道。
在我內心深處早已明了。
今天我和她是不可能發生性關系。
而她也根本沒有這樣的念頭, 這一點我很清楚。
就連現在她說出這些話帶著些許猶豫與不確定,我也明白如果我去反駁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然而最重要的是,彼此都已知曉對方心中所想。
“怎…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呵呵呵~ 太好了~ ?? 若是我喜歡的人對我說他並不想要與自己發生關系,即使是我也會感到失落呢~ ??
如此這般地發出寬慰的聲音,仿佛是一種儀式般的存在…
為了讓自己聽到那句 喜歡的人,特意對我訴說著…
呵! 可是…
你也希望與我和好如初呢~ ??
“…這…”
確認彼此心意的過程,正是為了不斷縮小逃避的空間。
真是太開心了! ??
啾! ??
“…!”
落在臉頰上的輕吻正是為了將自己緊緊束縛住;
用那柔軟雙唇所帶來的感覺來融化我的理智;
呐! 那麼! 快看! ~?~
雖然心里很清楚這一切意味著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追問一句 快看! 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這個問題已被 假裝不懂就是狡猾哦! 的話語給堵住了口。
“…哼…”
“…恩?”
“…恩! …哼! …哼!”
“。對! …。乖孩子! …。乖! ……。”
輕輕撫慰著頭部的動作就像對待小孩或是弟弟一般溫柔體貼;
當點頭答應後涌起那份不安與絕望之情瞬間煙消雲散;
身體各處關節漸漸松弛下來所帶來那份無比舒適的安全感受讓人徹底沉醉其中無法自拔;“那麼,你看,睜開眼睛吧……?”
“……我……是……是的……”
然後,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景象。
“看……多可愛啊……?”
“……!這、這怎麼可能……!”
那是一個幾乎讓人想哭的可憐模樣。
“嗯……? 非常可愛……??”
“、別、別說這種話……”
那是一個讓人想死的淒慘模樣。
“真可愛……? 想吃掉你這麼可愛……?”
“別、不是這樣的、這種事……!”
他劇烈地搖頭。
在那一刻,他感覺到眼淚滑落。
但綾輕輕地捏住龍司的下巴,輕輕用力,讓他面對鏡子。
“嗯……? 真的很可愛……? 非常可愛……?? 哈哈,你,美人,所以這種風格很適合你……??? 可愛,哈哈,但是,比起可愛……更像美麗系……???? 但是,嗯,可愛……?????”
“……這、這怎麼可能……”
請原諒我。
我請求你。
龍司的腦海被這樣的話語填滿。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請求原諒什麼。但不知為何,他一直在重復。
請原諒我。我請求你。如果被這樣說的話。如果被這樣說的話……
“有的!非常可愛……? 哈哈,正如我所料……? 這是我為你買的衣服……? 真的很適合你……? 太可愛了……?”
他在崩潰。
他在消失。
他在融化。
“嗚……啊……嗚啊……”
自我在松弛。
精神在裂開。
心在消散,消失不見。
“啊……? 真的……不行了,太可愛了……??”
綾的話語流入了他產生的空白。
它充滿了他的心。
“看,真的,太可愛了,太可愛了,想吃掉你這麼可愛……?”
他透過淚眼模糊的視线,看著鏡中的自己。
但那確實是一個讓人想哭的可憐模樣。
確實,沒有化妝,沒有假發,這樣的女裝並不罕見,但也談不上是從未見過的景象。
龍司天生就有女性般的面容,發型也是中性的短發。
如果眯起眼睛看,他或許可以被看作是一個身材略顯健壯的漂亮女性。
實際上,對於不認識龍司的人來說,他們可能不會認為這是女裝。
然而,對於龍司自己來說,這完全是無法接受的。
他在這具男性身體里生活了23年,這是他的身體,他就在那里。
穿著女性服裝,因羞恥而流淚的自己,就在鏡子里。
他對自己形象的想象,自我認知。
現在,這一切都在崩塌,發出破碎的聲音。
屈辱,羞恥,絕望,不安。
但最讓他感到的……最讓他感到的……
“哈哈……這可不行……太可愛了,太美了……太性感了……? 哈,我,我要瘋了,這樣……?”
最讓他害怕的,是綾的話。
“嘿嘿……? 也許我已經瘋了,但是,啊啊……?? 為什麼你會這麼可愛……???”
摩擦……摩擦……?
綾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從背後開始蹭他的臉頰。說著“可愛,可愛”,就像在疼愛自己的孩子一樣。就像在安撫戀人一樣。
……求你了……。
龍司已經喘不過氣來,他內心的聲音在低語。
請原諒我……如果被這樣說……。
如果一直被這樣說……。
輕撫……?
“嗚嗚嗚?”
然而,當綾的手指劃過他的臀部時,他發出了像被踩到的狗一樣的尖叫聲,僅僅這樣,他的大腦就一片空白。
“看,好好看看……? 現在,你,你變成了什麼樣子……?”
“啊……嗚啊…………這樣,這樣…………”
“哈哈……太害羞了,說不出話來……?”
他用力地搖頭。但看到這樣的動作,綾的臉龐因欲望而扭曲。
“哈哈……? 這樣,真的很像女孩子……?”
輕撫……?
就像沿著臀部线條輕輕描繪一般,僅以指尖微妙觸碰,宛如試探對方對猥褻舉動是否毫無抗拒,帶著一絲魅惑的手法此刻卻令他感受到猶如赤裸神經遭受濕滑舌尖直接舔舐般的異樣感覺,臉頰滾燙,胸口熾熱,腹部灼燒般難受,全身上下如烈火焚燒般熾熱難耐。
“嗯~?”
情不自禁發出怪異聲響。
這絕非男子應有的嗓音;即使認為這聲音異常怪誕離奇,仍無法確信自身究竟以何種方式發聲以及如何表達言語;過往賴以生存之男性身份認同與潛意識自覺已被柔軟襯衫擁入懷中受其溫柔包圍;光滑短褲緊緊纏繞束縛身軀;溫暖長襪緊緊包裹雙腿;輕盈裙擺賦予飛翔之翼悄然隱匿於無形之中。
“來吧說出真相…看看變成什麼樣了吧…多迷人多漂亮呀!變成一位嬌俏可人的少女啦…這兒又會變成啥模樣呢?…”
“呃!呃!但是…”
“…唉呀真可惜呐,原來不想那樣做嘛…”
嘻嘻嘻~ ?
耳邊傳來低沉笑聲令脊椎骨瞬間冰涼。
此笑聲似乎傳達出某種訊息。
就算遭到遺棄也無所謂嗎?
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回應。
“站著!站著!陰莖硬起來啦!即使穿著短裙!陰莖硬起來啦!哎呀!竟然!居然!陰莖硬挺!穿著女性服裝!陰莖堅挺!嗚!短裙!同樣!同樣隆起!嗚!”
一旦將心中所想化為語言傾訴而出便徹底陷入絕望深淵。
清楚意識到自身正逐漸瓦解崩塌:個人意志尊嚴全然喪失殆盡混雜成一團糟潰敗不堪,再難恢復原貌重拾往昔風采。
縱使內心深處仍舊渴望回歸初衷,無奈事與願違事態發展早已超出掌控范圍。
然而無論怎樣掙扎努力依舊徒勞無功——短裙依舊丑陋膨脹高高隆起,毫不留情揭露其主人軟弱無力本質及脆弱不堪心靈狀態。
“哈!哈!哈!? …你!此刻最為迷人動人!?”
每當聽見此話語響起…
深刻體認到自身正逐漸分崩離析,每分每秒皆處於喪失個人意志尊嚴及所有一切美好品質邊緣,再也無法回到過去那個純真無邪無憂無慮快樂時光。
盡管內心深處仍舊渴望回歸初衷,無奈事與願違事態發展早已超出掌控范圍,任憑如何掙扎努力終究只是徒勞一場——短裙依舊丑陋膨脹高高隆起,毫不留情揭露其主人軟弱無力本質及脆弱不堪心靈狀態,無情嘲諷著眼前這個無助可憐蟲般存在。
令人不禁悲從中來,淚流滿面,難以自制,情緒波動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復下來,只因太過悲傷難過罷了!
裙子的鼓脹在痙攣般地顫動。
“呵呵?啊,果然……?我喜歡聽這樣的話……”
“嘿……”
“當被稱贊可愛時,哈哈?陰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抽搐著,一直這樣??”
“啊!那、那、不是這樣的!”
“呵呵?你的否認也很可愛……?……啊哈……看,又抽搐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真是的……?太可愛了……?”
“啊,不……”
“哈哈?你激動的樣子,也超可愛的?”
在這樣的對話間隙,陰莖絲毫沒有平靜的跡象。
不僅如此……它越來越強烈地擠壓著裙子和連褲襪,擠壓著內褲。
原本說有70%的陰莖,現在感覺可能有200%的硬度。
超過100%的部分,自然而然地從包皮中溢出,忍耐的液體,逐漸濕潤和玷汙了女性的衣物。
這樣使得滑動更加順暢,只要稍微動一下腰部,包皮就可能輕易地滑落。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然而,鏡中的自己,滿臉通紅,連耳朵都紅了,只是任由綾從背後纏繞,任由她纏著。
沒有顯示出任何想要掙脫的跡象。
借口在腦海中閃過。
這是因為綾說她會讓我做愛——因為穿女裝太羞恥了——每次被說可愛,我都會失去理智——所以——所以——所以…………?
明明我以前根本沒有這樣的愛好。我本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如此悲慘地,這樣鼓起了緊身裙的前面。
裙子上形成了明顯的陰莖形狀的鼓起。
穿著女性的服裝,穿著女裝,卻在女性不可能有的鼓起,像女孩的象征一樣的裙子上形成了這樣的鼓起。
然後為什麼,我會向我心底深愛的人展示這樣難堪的樣子。
我想哭。我想消失。我想死。
眼淚如決堤般滑落,胸口憋悶,仿佛要抽泣起來。滑過臉頰的淚珠帶來的刺癢感,此刻都已無所謂。只是,羞恥感讓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然而,我無法移開視线。
從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模樣。
從自己那變態的內心。
從裙子上清晰映出的,那肮髒的陰莖的陰影,那可悲的,可憐的自己。
“……? 沒關系的……? 在我面前,你可以盡情哭泣……?”
輕撫,輕撫……?
然而,不安與絕望,在我所憧憬的人像安撫幼兒般輕撫我的頭時,瞬間消散。
同時,一種新的絕望油然而生:無論我哭得多麼傷心,她肯定不會原諒我。
“真丟臉呢……? 真可憐呢……? 真不堪入目呢……? 嘿嘿……但是,沒關系的……? 沒關系的……即使丟臉,即使可憐,即使羞恥,也沒關系的……?”
然而這種絕望,被一種比砂糖更甜,比蜂蜜更甜膩的感覺所掩蓋:我被寬恕了,被接受了,被認可了。
這種甜蜜感滲透到我破碎心靈的每一個褶皺。
它滲透,它附著。
如此不堪入目的自己,如此可憐的自己,此刻被她接納的事實。
“看……現在的你,超級可愛的……?”
“嗚……騙人的……怎麼會……”
破碎的心,逐漸被她的話語賦予了新的形狀。
“我說的是真的……嗯……超級性感,美麗,可愛的女孩……? 嘿,難以置信……?”
每當如此,我總是在另一種意義上,幾乎要哭出來。不是因為不安,不是因為絕望……
而是因為安心,因為喜悅。
“我,但是,我……”
即便如此,現實依舊,鏡中的自己依舊告訴我,我是個男人。
是的,理所當然。
我有明顯的喉結,寬厚的肩膀,粗大的手……這樣的我,這樣的我……
“啊……嘿,說起來,那麼……我們稍微改變一下吧。”
“什,什麼……”
就在我說著話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然後,我不由自主地,臉上露出了“啊”的表情。
當然,綾不可能錯過這個細節。
而龍司也再次意識到,他的一切都沒有逃過綾的觀察。
“哈哈,直覺敏銳的孩子,我真是喜歡……?”
“什,什麼,不是,不是的……”
“那麼……呢……? 來,說說看……?”
“不,那,那……啊,不行,那個,不行的,真的,不行!”
我就像被冷水潑在臉上一樣,情不自禁地用冷靜的語氣,使勁地左右搖頭。游戲到此為止,我已經不是在開玩笑,我就是這個意思。
然而,看著這樣的龍司,綾的語氣變得更加柔和。
“哈哈……? 真的不行嗎……?”
“但,但是,那個……但是……”
“……但是?”
“不,不是,真的,那個……啊……”
但是,龍司在那里意識到,他已經沒有退路,即使想要找借口,綾也已經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路。
“啊……嗯……但,但是……”
看到他無力地垂下頭,綾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她再次將嘴唇靠近他的耳邊。
“來,加油,加油……? 如果做得好……呵呵,這可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 來,所以,加油~……? 呵呵呵……?”
“啊……啊……我…………”
在綾的引導下。
這句話,從龍司的腹中被擠了出來。
“我……”
“……我?”
“…………我,是……”
“…………嗯~…………?”
“我……我……”
當我改變了一人稱,不知為何,我感覺心情輕松了許多。
聽到這個,綾像柴郡貓一樣笑了,然後繼續在耳邊低語。
“嗯……? 對,就是這樣……? 現在是女孩子嘛……? 要像女孩子一樣,說話……?”
“啊,啊,啊……”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逃到“我”呢?”
“什,什麼,啊,嗚”
“呵呵,說說看,現在感覺怎麼樣……?”
“啊,哈……很,很羞恥……”
“為什麼?”
“因,因為,因為……啊,我……我,我,女……我穿著女裝……”
每當我這麼說,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以新的形態重塑。
“呵呵?就是這樣?明明是個男人,卻穿著女裝,哈哈哈,自稱不是“我”,而是“私”……?哈哈哈,真糟糕?真是個危險的變態啊~?在上司面前真的女裝了~?”
“啊!啊,那,那個!”
噗哧?
“啊呀?”
抗議的話語,輕易地被伸入耳朵的舌頭堵住了。
噗哧噗哧?
“啊嗚?呀?啊嗚啊?”
“嗯……?沒關系的,現在……?變得更像個女孩子吧……?而且……哈哈哈?下次再變回男孩子的話……就~什麼都不給你做了……?”
“嗚嗚嗚……?”
舌頭伸入耳朵的感覺,仿佛在攪亂我的大腦。
我的身體像魚一樣抽搐,腰部隨之擺動,肉棒摩擦著緊身褲,被內褲撫摸,被緊繃的短裙擠壓。
這樣,腰部又無助地抽搐了一下,噗通?
“哈哈哈?腰部,抽搐個不停呢?”
啪嗒?
“呀嗚嗚?”
綾從後面輕輕包住了那隆起。僅僅是這樣,我就仿佛要釋放出體內沸騰的所有液體,被快感侵襲。
那是快感。
“呵呵……?就是這樣,這樣的聲音……?可愛的,女孩子的聲音……?真可愛……?呵呵,雖然可愛,卻異常地,性感……?”
“啊?嗚啊?啊嗨?”
沙沙……嗖嗖……?
綾的手帶著明確的意圖,上下撫摸著裙子下的隆起。腰部再次不由自主地跳動。聲音停不下來。
這樣的刺激,與平時的自慰相比,簡直微不足道。與直接握住肉棒摩擦相比……隔著三層布,用撫摸小貓的力道,只是輕輕撫摸而已。
但是,即便隔著裙子,隔著連褲襪,隔著短褲,那確實是,一種快感。理論上幾乎沒有直接接觸的手,卻清晰地被感知。
輕薄的緊身裙的優質面料,高檔連褲襪的堅實尼龍,優雅短褲的緞面材質,都清晰地傳達著綾的手感。
甚至,正因為隔著這三層布料,才有了這樣的觸感。
綾,以及衣服,同時在侵犯著我,這樣的念頭偶爾閃過腦海。
而最重要的是,被我喜歡的人,我尊敬的人,我一直仰望的人……在暴露著無比羞恥的姿態的同時,卻在給予我快感。
被認可,被接受,被允許。
這樣的羞恥姿態。
想到這里,感覺就像是頭骨在慢慢松開,一起松開的大腦,像是在融化,流淌。
羞恥,絕望,不安,所有的一切,都被甜蜜的快樂衝刷,溶解,融化。
“哈……太……不行了呢……?”
“啊,嗚,啊……”
“呵呵? 看,不能低下頭……? 好好看著……?”
“嗚嗚…………”
一只手,猛地,再次捏住龍司的下巴,讓他正對著鏡子。在淚眼模糊的視线中,龍司看到的是……
“哈……? 糟糕了呢……這孩子,有點變態呢……?”
“啊……這樣的,啊,啊?”
“你是變態呢……? 這麼可愛,這麼美麗……? 在裙子里,把陰莖硬起來的,變態……?”
嗖嗖? 嗖嗖?
“啊啊啊?”
手的動作稍微加快,抗議的聲音被截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弱的,尖銳的,像女人一樣的聲音。並不是女聲。
……肯定,可能,大概。
現在的我這樣的。
穿著女裝,變態的,只有男人才會發出的,可憐的聲音。
“啊嗚?”
腰部猛地一跳,更加尖銳的聲音泄露出來。
“哈……? 呢,舒服嗎……? 穿著女裝,隔著衣服被摸陰莖,舒服嗎?”
嗖嗖,嗖嗖嗖?
“呃…嗯…哎呀…”
“看嘛…回應一下嘛…”
“呀!哎呀…這…這種感受…”
寂靜中,此時此刻, 綾的手停下了動作。
“怎…怎麼會這樣…?”
“因為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呢。”
她臉上掛著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鏡子里映出了兩人的眼神交匯。
“唔, 哎呀…這個, 感覺很舒服…”
“哪里不舒服呢? ”
看著始終微笑如初的臉龐, 心中涌現出一股類似絕望與不安的情緒—如同黑暗般彌漫開來;然而這份情感卻帶著一絲甜蜜與安慰之感。
唉。
原來是可以得到寬恕。
只要聽從她的吩咐。
即便如此難堪不堪入目且羞愧難當。
但是能夠獲得諒解並接納自己。
“''”
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格外淒楚的聲音,“喬裝打扮成女性…”
“恩?”
“穿上衣物後… 被觸摸私處的感覺很美妙…”
她面帶思索之色,而那只停滯不動的手依舊紋絲未動,“嗚~為何會如此…”
淚水再度涌現,並非渴望肉體上的歡愉,而是內心深處充斥著某種強烈的情感——渴望得到她的認同與接納;
不願遭受遺棄;
希望遵循她的意願行事;
期望獲得贊美…
哈哈! 失格!
聽到這句話後,眼前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然而緊接著,輕輕地握住…
“哼!”
這一次不僅僅是輕撫而已; 綾直接抓住了那個部位進行上下活動;
所有的絕望都被突如其來的快樂所淹沒;
很快便陷入無法自拔的狀態之中;
內褲邊緣緊緊束縛著勃起狀態下的陰莖部分;
原本覆蓋於其上的包皮已徹底剝離開來;
早已濕透了緊身衣料子將其緊緊包裹住;
突如其來裸露在外龜頭部位受到強烈刺激作用下導致大腦瞬間失去控制能力;
隨後傳來一陣陣規律性的抽搐聲響:
“咻!咻!”
伴隨著固定頻率般的動作起伏以及毫無顧忌般的話語表達方式:
“不行哦!我們接下來還要親密接觸呢!”
接著便是連綿不絕地喘息聲響起:
“哈!哈!哈!”
與此同時還夾雜著若有似無般的低吟細語:
“此外…”
輕柔? 輕柔?
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 滑膩?
“啊,啊啊?”
“呵呵,第一次讓人射精的感覺……?”
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輕輕地? 滑膩,滑膩?
“啊嗚嗚嗚?”
“穿著女裝,隔著裙子被輕輕地撫摸,這樣的感覺……好嗎?哈哈? 可能會一輩子留下奇怪的癖好……?”
“啊? 啊? 呀嗚嗚……?”
輕輕地……輕輕地揉捏?
綾隔著裙子,輕輕地撫摸著那緊致的部分。
此時,龜頭已經像射精過一次一樣,被忍耐的液體弄得滑膩,這液體已經溢滿了內褲、緊身褲和裙子。
龜頭裸露在滑膩的緊身褲尼龍布料上,被輕輕地摩擦,眼前仿佛有火花飛濺。
“這樣不行哦?因為你是想和我做愛的呢~?”
“嗯,嗯,嗯嗯……?”
“……啊,果然……不喜歡嗎……?”
不由自主地,頭搖晃著。
“想……想做,想和綾小姐做……做愛,想……想做,想讓你幫我……!”
然後,他喊了出來。
這讓他心碎得更加徹底。
穿著女裝,讓肉棒硬得像鋼鐵一樣的變態,讓裙子因為陰莖而鼓起的變態,會用什麼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
腦海中還保持著冷靜的某個人在低語,但……眼前,那張臉就在那里。
一個男人……不,一個女人……已經分不清了,因為第一次從別人手中得到的快感而融化,哭得滿臉淚痕,面容扭曲……不,連自己都分不清了。
穿著女裝,被玩弄著陰莖的自己,是男是女,都已經分不清了。
唯一清楚的是,不想被綾拋棄的這種心情。
“哈哈哈哈哈? 那麼……?”
輕柔的,輕柔的,輕柔的觸感? 粗糙的觸感? 輕輕地,輕輕地?
“啊嗚嗚嗚?”
聽到龍司的喊叫,綾笑得更加開心,加快了手的動作。
她輕輕地握住了裙子下已經不再適合用豐滿來形容的鼓起,讓衣服的布料和肉棒摩擦。
然後,她用指甲輕輕地刮過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的硬塊。
同時,她繼續在耳邊低語。
“看,加油……小寶貝??就這樣,再……哈哈,忍耐二十分鍾不射??那麼,你夢寐以求的…初次性體驗??在我的私處…你的這個,大大的家伙,噗嗤…進去??”
噗嗤…??
“呀!”
綾的手離開了一下…然後靈巧地從裙子上覆蓋住龜頭。
“所以……小寶貝??再…更努力可以吧……小寶貝??”
“……吸氣…”
龍司屏住呼吸准備迎接衝擊。
然後……
輕輕的摩擦聲???
“啊啊啊啊!”
她的乳頭被隔著襯衫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了聲音。
“哈~這是女孩子的聲音呢~”
綾用特別酥軟的聲音說。
“啥, 啊, 不是這樣…”
然後龍司的話被她打斷了…
輕輕的蠕動聲??
“嗚嗚嗚嗚!”
綾用手掌覆蓋著龍司的龜頭在裙子下輕輕蠕動,像擰水龍頭一樣左右搖晃。
把濕漉漉的內褲和緊身褲以及裙子都壓在肉棒上。
只靠龜頭就能感受到的一成左右混合著疼痛的快樂讓他忍不住後退。
“哈~不行哦,逃跑什麼的-”
“哼!”
但是這樣綾就用另一只手捏他的屁股。
“呀! 哎呀! 嗚!”
“嗯…。越來越像女孩子的聲音了呢…”
“不是! 啊! 嗚嗯! 哼哼哼!”
從裙子上面揉捏臀部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沿著脊椎流過,讓腰部發熱。
這種可能是自慰時從未體驗過的快樂到底是什麼完全無法想象。
但是…
“呵呵~好啦,現在你就是…接受的一方哦…被揉屁股被玩弄小弟弟呻吟的一方…享受舒服的一方…哈哈要被吃掉的一方。”
“吸氣! 啊! 這樣! 啊! ”
“沒辦法啦,因為現在很舒服嘛~呵呵因為你是可愛又漂亮又性感的小女孩所以現在你就是…”
輕輕的揉搓聲 ? 揉 ?
“吸氣! 啊! 不行! 這樣! ”
如果我繼續沉浸在這種感覺中,情況會變得更糟,變得無法挽回。
這種危機感充斥著我的整個大腦。
但為了逃避,我反而向前挺腰。
然而,“哈哈? 抓到了~?”
咕嚕嚕……???
“嗚嗚嗚????”
龜頭被綾的手掌,被衣服,完全包裹。
這是我在自慰時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因為沒有對莖部的刺激,我完全無法想象射精會接近,但只有快感存在。
只有那種讓身體仿佛要爆炸,四分五裂的快感。
被我那因分泌物而變得滑膩的緊身褲毫無縫隙地包裹住龜頭,被光滑的裙子里料壓住,一起,就像在打磨一樣刺激龜頭。
啪啪啪,像是火花四濺的快感。
“哈哈……? 不行哦……呵呵,你聽~……看吧,不能逃哦~~……為了初次的H,看吧,加油,加油?”
“嗚呀? 嗚嗚? 嗚嗚,嗚,嗚嗚?”
咕嚕嚕? 糯糯糯糯?
“哈哈? 你的表情,太過分了,真可愛……? 你……危險了,現在……哈哈……你的臉就像H漫畫里的……?”
“不,不,不,啊,嗯,嗚,不行,那個……?”
揉揉……? 揉,揉揉……?
“啊……? 真好聽的聲音……? 呵呵? 這個屁股……感覺真是太好了……? 哈哈,這是在誘惑我吧……? 唉……你這樣可愛的臉,卻有著H的身體~~?? 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不……啊,嗚嗚嗚嗚????”
糯糯糯……? 咕嚕,咕嚕嚕?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如果我向後逃,就會被揉屁股,像女人一樣喘息。
如果我向前逃,就會被折磨龜頭,像野獸一樣喘息。
當我以為無處可逃,閉上眼睛時,綾在我耳邊低語。
“看吧,閉上眼睛是不行的~……? 一定要看? 穿著女裝,卻勃得硬邦邦的變態陰莖,被折磨的樣子,一定要,烙印在你的眼里……? 呵呵,真是個變態上司……?”
咕嚕咕嚕……? 咕嚕嚕……?
“哼哼~ 啊~ 啊啊~ 啊啊啊~”
那根不斷滲出忍耐之液的小弟弟仿佛即將把整個內褲都浸透了,連帶著緊身褲也變得濕潤,甚至可能讓裙擺沾染上斑駁,讓人不禁擔憂起來它的放肆行徑是否即將越界至不可挽回的地步——盡管目前這層有著厚實里襯保護下的裙擺尚未顯露出絲毫異樣……
倘若真的如此失控下去,又將會迎來怎樣的結局呢?
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起來。原本就已令裙擺鼓脹出一抹不應存在的羞澀輪廓,再加之……
於私密處釋放激情,玷汙純潔無瑕之衣裳。
若目睹那一抹罪證般的印記浮現眼前之時——定然會令內心深處那份純真與矜持徹底崩潰吧。
茫然無知所措矣!除卻承認自身懵懂無知之外別無他法!唯有任由鏡面映照出此刻因歡愉而扭曲變形的模樣方能稍解心中苦悶。
綾所言果然不虛!
身著華美女扮男裝後勃發雄風;繼而在眾人矚目之下遭受無情玩弄;最終淪陷於欲望深淵無法自拔……
沉醉於極致歡愉之中容顏盡失常態;
雙頰緋紅直至耳際;淚水漣漣滑落臉頰;
嘴角微張間唾液悄然流淌;
嬌嗔細語宛若天籟般回蕩四周。
呻吟聲此起彼伏;感官體驗愈發強烈;愉悅之情溢於言表。
脆弱不堪卻又悲涼至極;違背倫理綱常之舉令人唏噓不已;變態心理傾向愈發明顯…
“呵~ 可愛極了…??嘿嘿嘿~,簡直太萌啦…??身為全球最迷人存在之一——身穿華麗女裝遭受無情捉弄者非君莫屬呀!??”
難以啟齒的話語縈繞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禁忌思想猶如毒蛇般纏繞周身難以掙脫;
綾溫柔低喃聲线如同魔咒一般深深烙印腦海深處揮之不去…
靈魂深處早已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肉體遭受無盡凌辱與折磨痛苦不堪;
尊嚴碎裂成片片殘渣隨風飄散而去…
唯有在這份極致歡愉之中才能找到一絲慰藉與解脫。
“嗯嗯~~ 啊!唔唔唔~~”
咕嘟嘟……??咕嘟嘟……??
“嗷嗷嗷!唔!嗷嗷嗷!”
每當聽到這些話語時總能清晰感受到內心深處那份束縛逐漸松動直至消失殆盡。
我能清楚感知到它正在逐漸瓦解消逝…
那些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男子漢氣概以及男孩兒本色,如今卻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不堪一擊…
曾經以為永遠也不會開啟觸及心底最柔軟部分大門此刻正逐一敞開迎接新世界到來!
“哈哈!沒問題吧!能夠堅持住嗎?……這麼敏感怕是要錯過初次親密接觸機會咯!???”
謊言而已!
“來嘛!盡情發揮想象力吧!看看你這個巨大無比尚未開發潛力無限小弟弟呀!???????!”
……細膩的觸感? 溫柔的擁抱?
“啊,嗯?”
“我的……嘿嘿……內心,如此~?”
細膩的觸感? 溫柔的擁抱?
“啊,嗯?”
“想象一下……? 讓我們好好地,想象一下吧? 哈哈,看,作為一個男孩子……? 為了我們的關系,努力一下,看吧……?”
內心波動。在男孩和女孩之間,像乒乓球一樣來回波動。讓他如此。但看到龍司波動的樣子,綾越來越強烈地,激發他的潛力。
…………深深的情感波動???
“啊哦? 呀? 做到……? 但是,忍耐……?”
內心深處,情感在波動。在男孩和女孩之間,像乒乓球一樣來回波動。讓他如此。但看到龍司波動的樣子,綾越來越強烈地,激發他的潛力。
細膩的觸感? 深深的情感波動?
“啊? 啊?? 呀???”
“看,不行? 但是? 哈哈哈? 真的……? 你的聲音……?? 嘿,你……??? 我,可能也不行了……??? 你,你太可愛了,我快瘋了……????”
細膩的觸感? 深深的情感波動?
“啊? 啊?? 呀???”
“看,忍耐一下? 作為一個男孩子,不行的,穿著女裝,從裙子上被刺激到射精,這不行? 哈哈? 真的危險? 內褲和長筒襪,都會被精液弄得濕漉漉的……? 哈……有點色情?”
“呀……?”
“看,好好想象一下? 忍耐一下……”
……深呼吸……?
“啊?”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和我一起,可以做到……? 作為第一次的紀念……讓我們,一起……? 你的,溫柔的,那里,就這樣,我的…………內心深處……直到……咚,就這樣……?”
細膩的觸感? 溫柔的擁抱?
“啊,呀,呀……?”
“呵呵,胸部也可以任你所願哦……? 讓我們盡情地親吻吧……? 這是初次的親密……? 一生難忘,充滿愛意的時刻? 緊緊地,緊緊地? 嗯,你喜歡傳教士姿勢?還是,哈哈,你更喜歡女上位呢……? 或者……我讓你見識見識你這樣的家伙……? 把我的那里貼緊……? 嗯嗯? 用力? 那麼,從背後來?”
咕嚕嚕? 柔軟?
“啊嗚?啊嗚?啊嗚嗚嗚……?”
“哈哈,不行哦,不行,如果就這樣射精,你會一輩子忘不了的~~? 看,你是男生,即使穿女裝也一樣? 來,深呼吸……深呼吸……?”
呼~……?
按照她說的深呼吸,她會隨著呼吸在耳邊吹氣。僅僅是這樣,卻像是有冰塊放入背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啊……?”
“嗯? 呀……你真敏感啊……? 呵呵,也沒辦法,感覺舒服嘛……?”
輕咬……?
她用柔軟的嘴唇,像是在玩弄耳垂。
“啊嗚……? 啊嗚?”
僅僅是這樣,僅僅是這樣,卻讓我幾乎要哭泣,感到無比安心,為什麼,已經,不明白。
“呵呵,你發出陶醉的聲音了……? 呢,你能忍得住嗎?”
“……? 呀……我,我會忍住的……我會忍住的……?”
“嗯……為什麼……?”
“啊,啊嗚,那,那是因為……啊,啊……和綾,和綾……想,想和綾……做,做愛,想做愛,所以……?”
“嗯嗯? 你真坦率呢~? 好孩子?”
輕撫輕撫?
“啊,嗚……?”
“那麼,我們更努力吧???”
柔軟柔軟柔軟柔軟柔軟柔軟????
“啊,我的心???哼???呀???嗯???”
“看吧? 加油,加油? 忍耐? 忍耐? 為了初次的親密,你必須忍耐? 即使你覺得舒服,也要忍耐? 你是男孩子啊? 加油,加油? 哈哈? 如果你這樣下去,你將永遠是個處男? 這也是~? 初次射精,穿著女裝,裙子里,變態的家伙? 你會習慣變成女孩子~~??”
咕嚕嚕? 糯糯的? 糯糯的? 糯糯的? 咕嚕嚕?
“啊? 呀? 呀? 不行? 不行的? 這樣不行……??”
“哈哈,怎麼了,不行嗎?”
“不行的……要,要出來了……?”
“啊哈哈……? 是的呢……? 你想親密對吧……?”
綾笑得更大聲,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透過鏡子,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那麼……特別的……? 如果你能再忍耐三分鍾,就可以……?”
“……啊……”
“呵呵,因為你太弱了,所以特別的……? 哈哈,我給你易模式?”
“啊……嗯……嗯嗯……”
“如果你能通過,那就是初次親密……?”
啾嚕……? 嚕噗……?
綾的舌頭緩緩地侵犯著耳洞,那種聲音像是融化了一切理智和清醒。整個耳朵都被唾液弄得濕漉漉的,她非常仔細。
“啊? 啊……嗯? 哼……我會,我會努力……的……?”
在溫柔、甜蜜、過於甜蜜的感覺中,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但還是盡力說話。然後,綾說。
“嗯……? 我也……想和你……? 我希望你能努力……?”
說著,她的手再次按在裙子的私處。同時,綾說。
“……我的第一次,也想給你……?”
“………啊………”
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能發出這樣愚蠢的聲音。
“所以……我希望你能努力……?”
咕嚕嚕? 咕嚕?? 糯糯??
糯糯糯糯??? 糯糯糯糯糯???
“啊? 哼? 啊? 呀? 呀?”
這是迄今為止最為激烈的一次,綾的手隔著裙子下形成的小山,緊緊地握住了龍司的陰莖,進行了一番挑逗。
“來吧?,加油,加油啊?,奪走處女?,以處女之身?,初次的性愛?,讓我們來做吧?,雖然很甜蜜?,但非常色色的家伙?,陰莖,噗噗,噗噗?,砰砰的?,在我的處女陰道里?,溫柔地?,激烈地?,少女和處男的,甜蜜的陰道,讓我們來吧?。”
咕嚕嚕嚕嚕……咕嚕,啪啪啪啪啪????
硬硬硬硬硬??,硬硬???,噗噗???
“啊呀呀呀?,哼?,哼,啊,哦,哦??”
“怎麼了,已經……?,發出這麼不雅的聲音……??,呵呵?,就是這樣,要忍耐哦???,啊哈……????,我呢……啊,危險的程度……?,已經濕了……????,啊哈……呵呵,一定,絕對,會很舒服的……?,嘿,29年的處女……?,手指,只放進去一點點……?,在那里……嘿,你的,這個,硬的,大的,要放進去哦……??,生平第一次,陰道的深處,被喜歡的人的陰莖,敲打,攪動……?……危險……嘿,想象一下,啊哈……?,嗚……啊……,我,想要,起來了……啊……嗯……??”
“啊?,哦哦?,啊,綾,啊??”
“啊……?,怎麼辦……??,喂……我想要……啊,我想要你的陰莖……???,啊……??,對不起……??,很不雅吧……?,但是……啊……??,我想要,喜歡的人的,陰莖……???,想要在陰道深處,得到精液……????”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唔唔唔唔唔~~~???嘻~~~???綾~~~???綾醬~喵~??????”
“呵……????更多……??????這是什麼聲音……??????這樣可愛的聲音讓我……????我……我……??????”
咕嚕嚕嚕咚咚咚咚??????
黏糊糊黏糊糊黏糊糊黏糊糊????????
“我會更加渴望破壞你的…??????????”
咕嘟嘟嘟嘟嘟嘟……????
“哼哼哼哼哼~?????”
“看看這個… ????你想變成什麼呢? 想成為男孩還是女孩, 是哪一個呢, 來, 看看這個 ????”
黏乎乎噠噠噠噠愛情愛情愛情愛情愛情愛情“阿吾~ ?嘻嘻 ? ?阿啾啾 ~ ?”
“如果什麼都不說的話, 就由我來決定了哦? 來, 怎麼樣? 啊哈, 或者你是希望由我來做決定嗎?”
“阿恩~ ?嘻嘻嘻 ~ ?? 阿亞亞亞亞 ~ ?”
“嗯? 怎麼了? 聽不清楚哦?”
“阿… … 。 。 。 。 ” “嘿… … 。 。 ” “阿… … 綾… 姐… 和…”
“… … 和我的話?”
“綾姐… … 我想跟你一起… … 在一起…”
啪!
就在那一刻, 綾清晰地聽到自己內心深處傳來斷裂的聲音。
呵……
滿臉淚水與口水交織著羞澀與喜悅表情的龍司, 不是透過鏡子而是特意轉過身面對她 , 所說的話清晰地傳入了她的內心深處 。
那麼…
抑制住心中涌動的喜悅之情 , 如此說道 :
讓我們做一些更加害羞的事情吧…
阿…
無法分辨是絕望還是歡喜 , 顫抖著發出微弱聲響從龍司的喉嚨里溢出 。
接著仿佛是要堵住那般細微卻令人心悸不已之音符般輕輕貼上雙唇 。
哈哈 , 初吻 …
嘿 , 啊 …
就是這樣 , 我也是 ???????
做出戀愛少女般的表情後將雙唇靠近耳邊輕聲道 :
一輩子都保持純潔無瑕之身 吧 !
滑溜溜滑溜溜滑溜溜滑 溜 溜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塔塔塔塔塔塔塔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大腦轟然炸裂 。
心靈徹底融化 。
直到那一刻,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我的極限被徹底突破。
“啊,啊,啊???????”
在裙下的隱蔽處,我能感受到那股脈動,被內褲和緊身褲緊緊束縛,我試圖掙脫這束縛,卻反而被壓得更緊……從尖端噴涌而出的白色液體的衝擊力越來越強,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隨之而出。
“我會一生都疼愛你的,親愛的?????”
即使在這樣的時刻,綾也沒有停止她的言語和動作。
“啊,啊?啊,啊?啊,啊?”
“啊……這真是太厲害了,精液,已經溢出了裙子……”她笑著,鼓勵我:“再多一些,再多一些……讓我們變得更髒吧……這是變態的證據,給我更多的證據吧。”
大量的白色液體,從她那件質地優良,內襯厚實的黑色緊身裙的表面滲透出來,但它的力量似乎在減弱,弄髒了綾的手,也在緊身裙上留下了無法挽回的痕跡。
這種粘稠的,像果凍一樣的白色液體,像固體一樣,暫時粘在裙子上。
“啊,啊? 啊,啊?”
“啊……現在,你看起來最可愛……只是看著你,我幾乎就要……嗯……來吧,再吻我一次……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放棄做愛,不合格的男孩的第一次,紀念性的吻……這是非常性感的……”
“嗯,嗯,嗯?????”
“啊……”
“啊,啊? 啊,啊?”
這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親吻。
他的嘴被徹底侵犯。
闖入的舌頭肆意攪動著口腔,幾乎要讓人溺斃的唾液被送入。時而輕舔上顎,時而吸吮他的舌頭,用嘴唇細細品味,時而溫柔地用牙齒輕咬。
“嗯,嗯嗚嗚嗚……”
吸吮著幾乎要溢出唇邊的綾的唾液,但身體卻在不停的手的挑逗下扭動。
“嗯哈,啊……危險,你太可愛了……為什麼這麼可愛呢……啊,更多,我會讓你更可愛的……”
“哈,嗚,嘿……”
咕啾啾啾…… 噗啾啾…… 噗啾……
射精的力度逐漸減弱。
“看吧,自己也好好看看……”
“哈……”
被綾用一只手捏住下巴,被迫轉向鏡子。於是,他看到了。看到了。
穿著女裝,射精,弄髒了裙子的自己。
可愛的孩子。
啪。
就在那一刻。
啊,就是這里。
他意識到。
現在,自己不知為何,已經無法回頭,越過了某個點。
咕噗……咕啾……啾嚕……
直到最後一滴,數十秒……。
龍司無聲地,無力地倒在地上。
“啊……哈哈……”
就像開關被切斷一樣,他癱坐在地上,低頭看著,綾笑了。
“……哈哈,是真的,男人射精後,會變成……禁欲模式?是這樣的呢”
雖然她似乎有些感慨,但龍司無法回答。
他只是低頭,感到迷茫。
他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她,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對待她。
只是呆呆地看著已經被徹底弄髒的緊身裙,反復自問。
但是,無論他怎麼追問自己,答案都不會出現。
“那……那種……事情……”
終於,我從喉嚨里擠出聲音,連自己都驚訝於聲音的正常,比我預想的要有力得多。我本以為會是虛弱、受傷的聲音。畢竟,我剛剛…
“啊哈,我做了…?”
綾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肩膀夸張地猛地一震。看到這一幕,她夸張地咧嘴一笑,坐了下來,俯身窺視著垂頭喪氣的龍司。
“我侵犯了你…?”
“什…啊…”
輕輕地?
再次捏住下巴,綾凝視著龍司的眼睛。
“告訴我…現在…你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就像一個母親關心發高燒的兒子一樣。
“啊…嗯…哦…我沒有…被侵犯…的感覺…”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龍司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
“…哈哈哈哈…”
綾露出一瞬間的驚訝,然後笑了。
“是啊…陰莖沒有進入陰道…?”
用力地?
“啊…?”
綾再次抬起開始低頭的龍司的臉,那種力量讓龍司的心跳加速。
“呵呵…? 但是…這叫做性騷擾…”
“什…”
“明白嗎?性侵犯…? 呵呵…? 如果被別人知道,我的人生就完了…?”
“怎麼會…啊,那…啊…”
逐漸理解了事實,龍司的表情開始明顯變化。
果然如此,就是這樣。
作為上司,平時就不斷進行性騷擾,最後甚至把下屬邀請到自己家中,以工作為借口,然後玩弄對方的性器。
無論雙方的關系如何,這種行為足以被視為可能構成刑事訴訟的類型,一點也不奇怪…
“你掌握了我的秘密…?”
輕輕地…?
捏住下巴的手指,順著臉頰滑下。
“呵呵…怎麼辦…?如果被曝光,我的人生就完了…?”
噗…?
“嗯啊…?”
綾用食指輕撫他那還略帶濕潤的耳朵。
“啊……這種……啊……綾小姐……啊……”
“哈哈……如果被發現的話,可能我連公司都去不了了……大概,游戲行業里,哪里都不會雇用我了吧……哈哈,真的可能會被判刑呢……”
終於,在射精後的慵懶中,身體和只想立刻閉眼躺下的大腦,都意識到了。綾想讓我對她說什麼。
“啊……我……我不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啊。
啊……
……真是個傻瓜……
真的,真的,是個傻瓜……
“嗯……?但是……你……這樣不行的……要有勇氣說出來……”
“我,我不會說的……”
“呵呵,沒關系的……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我道歉……雖然這不是可以原諒的……但是,對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
綾會消失。
會被綾拋棄。
綾會消失。
僅僅是想到這些,龍司就感到肺部像是被擰緊般的不安和絕望,呼吸變得急促。
自從小學二年級時意識到媽媽和爸爸總有一天一定會死去以來,他從未如此不安,從未如此絕望。
於是,他加強語氣,脫口而出。
“我……我不……我不討厭……因為……”
“……算了,現在說這些……不用在意……”
“啊,真……真的……那個……”
龍司的臉,被近乎痛苦的快感攪得一團糟,再次扭曲。眉頭緊鎖,聲音顫抖,嘴唇哆嗦。
“我……我感……感……感覺……很好……”
聲音,發出來了。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
那個冷靜地吐槽的我,還殘留在心中的某個角落。
如果瞥一眼鏡子……那個女孩就在那里。
那身皺巴巴的招聘套裝,緊身裙被白濁液玷汙的……那個女孩。
“啊……這種……啊……綾小姐……啊……”
“哈哈……如果被發現的話,可能我連公司都去不了了……大概,游戲行業里,哪里都不會雇用我了吧……哈哈,真的可能會被判刑呢……”
終於,在射精後的慵懶中,身體和只想立刻閉眼躺下的大腦,都意識到了。綾想讓我對她說什麼。
“啊……我……我不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啊。
啊……
……真是個傻瓜……
真的,真的,是個傻瓜……
“嗯……?但是……你……這樣不行的……要有勇氣說出來……”
“我,我不會說的……”
“呵呵,沒關系的……對不起,讓你不高興了……我道歉……雖然這不是可以原諒的……但是,對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
於是,他加強語氣,脫口而出。
“我……我不……我不討厭……因為……”
“……算了,現在說這些……不用在意……”
“啊,真……真的……那個……”
龍司的臉,被近乎痛苦的快感攪得一團糟,再次扭曲。眉頭緊鎖,聲音顫抖,嘴唇哆嗦。
“我……我感……感……感覺……很好……”
聲音,發出來了。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
那個冷靜地吐槽的我,還殘留在心中的某個角落。
如果瞥一眼鏡子……那個女孩就在那里。
那身皺巴巴的招聘套裝,緊身裙被白濁液玷汙的……那個女孩。
“謊言……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因為,因為親愛的,你是正常的啊。沒關系的,我的……我的,變態的愛好,你不必勉強自己去適應……”
“呸,不對……綾小姐……因為……所以……”
然後,綾笑了。
她看著龍司。
龍司也意識到了。
他意識到了,他想。
啊,原來是這樣。
他根本就沒有可能反抗她,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我……我……我……”
“……嗯……?”
射精結束後,恢復的理智阻止了龍司。但同時,這個理智在說,如果不讓綾在這里高興,那麼,這,肯定,就會結束。
這種關系,一切,都會消失。
“我……我,感覺……很好……? 啊……嗚啊……真……的……? 穿女裝,真的……?”
淚珠,淚珠……?
因為羞恥,眼淚再次涌出。大顆的淚珠迅速沿著下巴滑落,滴落在緊身裙上的白色液體上,混合在一起,無法分辨。
“我……穿女裝……被……被玩弄下體,感覺很好……? 嗚嗚……嗚嗚……啊嗚嗚……?”
全身像是被針刺,大腦像是被鉗子夾住一樣的羞恥。
這種羞恥感,讓人覺得,人會不會因為羞恥而死。
眼淚不停地涌出。
在人前,不,即使不是在人前,他從未如此哭泣過。
然後,再次,在他憧憬的人面前,他無法自控,哽咽著哭泣,他覺得自己的無助和羞恥,眼淚再次涌出。
“嗚……嗚嗚……嗚嗚……”
他就像一個孩子,不,比孩子更甚,就像一個哭鬧的幼兒,龍司只是哭泣。
然而綾,他一直憧憬的女上司,看著這樣的他,肩膀顫抖,臉頰放松……仿佛能聽到“滴答……?”的聲音,她露出了被欲望融化般的笑容。
“哈哈……? 真是這樣啊……?”
她全身軟綿綿地靠在龍司身上。
然後,再次,在他耳邊低語。
“穿著裙子被輕輕摩擦,感覺很舒服吧……?”
“啊……啊……哈……是的…………?”
“穿著緊身褲,被揉捏的感覺呢……?”
“哇……呀……嗚……”
“哭的話,我可聽不懂哦。”
“啊啊,感覺很好……? 真的,感覺很舒服……嗚,啊……?”
“呵,穿著女孩子的衣服,感到興奮了嗎……?”
“是,是的……啊……嗚……嗚……啊……”
“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你也是……個變態呢……?”
“啊,嗚……是的……是個變態……嗚嗚……嗚……”
“那麼……? 呵呵呵……? 說吧,還想再來一次嗎……?”
“啊嗚……啊……啊……”
“看吧,哭的話我聽不懂哦。”
“啊啊,我,我想……想和綾紗……綾,小姐一起……做,做些親密的事情……”
聽到這話,綾紗微微後退,笑了。
那滿足的微笑,讓龍司看得入了迷。
在她的臉上,聖母般的慈愛與惡魔般的欲望,娃娃般的可愛與妓女般的妖艷,融為一體。
“真是個好孩子……?”
說著,她把龍司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輕輕地撫摸著。溫柔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好孩子……好孩子……?”
“啊……啊嗚……”
“現在,不用說話……?”
被綾紗那柔軟、溫暖、散發著甜美香氣的胸部包圍,龍司的心再次融化。
“那麼……我們再來一次吧……?”
“……?”
“呵呵,沒問題的……? 如果你能聽我的話……那麼,我會讓你做親密的事情……? 這次,真的可以,初次親密,性愛……?”
“……啊嗚嗚嗚……?”
聽到那句話,我心中仿佛點亮了一盞燈,溫暖而明亮。
也許,也許我還有可能回頭。
那是種安慰,一種可能的解脫。
但同時,我也意識到,這只是錯覺,綾肯定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但是。
只要我抱著這份希望,即使在薄冰上,我也許還能保持自我,緊緊抓住那一线生機。
盡管……在那薄冰上的我,可能早已變成了那個孩子,那個被她深深影響的我。
“啊……真是個好孩子……? 就這樣吧,暫時保持這樣……? 好孩子,好孩子……?”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被撕成破布的龍司,只是沉浸於綾給予的溫暖、柔軟和溫柔中。
不,是我自己跳進了那里,主動尋求那份慰藉。
我無法忍受孤獨和痛苦。
明明知道是綾把我撕成了破布……但能治愈這樣的我的,這世上只有綾。
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或者,這可能只是我的誤解……最終,龍司閉上了眼睛,放松了身體,完全沉浸在她的懷抱中。
然後,在感受到完全沉默的龍司的身體時,綾想。
……我抓到你了……?
04 非對稱型對戰游戲 pt。01“嗯……啊……”
大致上我已經預料到了。盡管如此,當那一刻到來時,我還是感到了一絲驚訝。
“嘿嘿,今天我穿了整潔的辦公室休閒裝?”
看到她滿臉笑容地說著,龍司心想,綾,有點奇怪。她的行為,有點出乎意料。
在幾乎深夜的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在我桌上擺放的……是衣服。對比那鮮艷的一套和綾的臉,我感到有些困惑。
“啊,沒問題的,我有穿內衣的。”
“什……啊……這,綾小姐,這是公司啊!?”
“嗯?”
“什……你在想什麼啊!?”
“什麼……?”
軟綿綿……?
綾像融化一樣,從側面靠在龍司身上,在他耳邊低語。
“當然是……?”
呼……?
“哼……?”
綾在他耳邊的呼吸,讓他的聲音泄露了出來,心跳加速,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氣氛。
“你不再是小男孩了,做些羞恥的事情……?
“啊,哇,綾小姐……”
“呵……這不是在公司該發出的聲音哦……?”
“怎、這樣的,哈……?”
“……呵,那麼,今天,我們停止吧……?”
說完,綾輕盈地離開了他的身體。
兩人之間的空隙,辦公室的空調吹了進來……僅僅是這份孤獨,龍司幾乎就要癱坐在地上。
然後,他意識到了。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綾的溫暖、嚴厲、溫柔、柔軟、激烈……以及快樂。
前天,給予他的那份快樂。
變成女孩,被玩弄的那份羞恥。
作為男孩被徹底踐踏的那份絕望。
那一刻的,快樂。
“呵……? 身體真是誠實呢……?”
輕輕,輕輕?
“啊,等,綾小姐……!”
僅僅是這樣,綾就用手指輕輕戳著已經開始硬起來的龍司的下體,他立刻感到一陣退縮。
“喂喂,之後呢,昨天什麼的……你,自己,做了……?”
“怎、怎……”
“我做了哦……非常地,做了……呵,我後悔沒有早點回家,好多次……我獨自做了,呵,因為是休息日,做了又休息,差不多半天,結果,呵……?”
前天。
在綾的懷抱中,稍微打了個盹,冷靜下來的龍司,臉紅著開始想要辯解,她只是笑著沒有回答。
她讓他洗了個澡,換上衣服,然後非常平常地叫了輛出租車,送他回家。
龍司就這樣被放過了,他試圖說服自己,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醉酒後在夢中描繪的幻想……。
然而,他的身體,記得。
第二天醒來,當他為了洗澡而換衣服的瞬間。
他想起了女性內褲緊勒著陰莖的感覺。在腰部深處,咚的一聲,有什麼在跳動,他急忙衝進浴室,從頭到腳淋上冷水。但是,這完全沒用。
他第一次,從女性那里,得到了快樂。
無論以何種形式,23年的處男,不可能忘記那份感覺。
在緊身褲的束縛下,綾從裙子上方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胸部的壓迫,呼吸的溫暖,舌頭的柔軟,她唾液的味道。
幾乎讓我瘋狂的羞恥感,以及一種讓我覺得這一切都無所謂的安心感。
被迫穿上女裝。
被迫說“我”。
從裙子上方被撫弄。
就這樣,我射精了。
僅僅是回想,我的陰莖就緊繃得仿佛要爆炸。
“嗯……怎麼樣,呵呵,感覺……?”
而現在。
從那天起,即使過了兩天,那種感覺依然緊緊地粘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心里。
“那……那種……的……”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與白天數十人忙碌的景象截然不同,現在一片寂靜。
上班後,綾表現得好像前天我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可能是因為正式開始為Beta版做准備,接下來會很忙……但即便如此,龍司還是有種被狐狸捉弄的感覺。
他甚至開始懷疑,真的什麼也沒發生過嗎?
即便如此,他有種預感。
當被告知要分配Beta版的工作,接下來會有一段時間的加班。
當其他員工陸續離開。
公司里只剩下綾和龍司兩個人。
然後,大約一個小時後,她說要休息……
於是,一切開始了。
綾開心地打開放在桌子下的紙袋,開始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擺放在龍司的桌子上。
超大號的深棕色針織衫,粗獷的編織和松垮的構造,寬松的袖子營造出一種隨性的感覺,而緊緊收束的袖口部分則成為了亮點,給人一種世故的印象。
接著是米白色的前排扣長裙,稍微修身的設計無疑會收緊上半身的松垮感,正如綾所說,會變成干淨利落的辦公室休閒裝。
我記得在某個時候,綾也穿過這樣的裝扮。
那時,確實,領口開得相當大……於是……被封印的不正經的記憶似乎要復蘇,我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但一搖頭,針織衫和裙子旁邊的東西就映入眼簾:黑色的吊帶衫。
與其說是內衣,更像是內褲,沒有蕾絲,沒有褶邊,冷淡的東西。
但,有種奇怪的真實感。
就像是,真正的,女人穿的,內衣。
真實的女性,在日常中,穿著的內衣。
比有洞的下流內褲,比中間有縫隙的性感胸罩,比水手服,比婚紗,男人絕不會穿的,內衣。
咚咚咚……?
一想到這個,不知為何,心跳異常加速,高亢起來。
為何如此,已經,不清楚了。如果是龍司在那日之前,他肯定會斷定,這是純粹的羞恥感,然而……。
已經,知道了。
被綾,教唆了。
羞恥會引發快感,快感會召喚羞恥,它們混雜在一起,讓人無法分辨。
因此,混亂加劇。
就像小時候被教導的,不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不闖紅燈,一些基本的事情……。
不想做,讓人羞愧的事。
想做,讓人舒服的事。
所以,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許,被要求處理悖論的AI,會變成現在的我,甚至會想到這樣的事。
“喂喂……告訴我吧~……?”
此外,綾似乎知道,或者並不在意龍司內心的混亂。
她將辦公椅緊挨著龍司坐下,將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輕聲細語。
當她的聲音和呼吸開始在他的耳邊低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迅速融化,混亂在逐漸消散。
是的,他並非中年性厭惡者,感覺良好就是好事……尤其是當綾,這樣一個美女,對像他這樣的處男……然而……即便如此,放在桌上的衣服,沒有改變從都市中心工作的中年OL的辦公室休閒時尚,只要視线離開那里,映入眼簾的,就是辦公室的景象。
這是他入職,工作了一年,領取月薪,享受福利的公司,辦公室,策劃島,他的辦公桌前。
“啊,綾小姐……!但、這里是公司啊……!”
“嗯~……現在,沒人……? 再說,直到明天早上,沒人會來……? 我們這里,沒有監控攝像頭……?”
呼~~~~?
“哼?”
當甜蜜、溫暖的氣息再次吹拂在他的耳朵上,綾更貼近他,將他的手臂緊壓在她的胸間。
本應穿著的深藍色無領夾克已經掛在椅背上,豐滿的胸部將簡約的、帶有小蝴蝶結的襯衫撐得鼓鼓的,隨著龍司的手臂,軟綿綿的?
胸部形狀在變化。
作為處男,龍司已經相當習慣了這種奢侈的觸感……但,他清楚地感覺到不同。
太柔軟了。
那種粗糙、堅固的感覺,不存在。
不僅如此……輕輕搖晃手臂,他甚至能感覺到,隔著襯衫,在胸部的頂端,有某種柔軟的突起……不,就算我是處男,這……
“所以……? 呵……剛才,在洗手間,我脫掉了胸罩……?”
捏,捏?
她將那里摩擦在龍司的手臂上。
“嘿嘿……? 糟糕,我在公司里沒穿胸罩了……? 哈哈,和你在一起,我變得越來越色了……?”
“啊,啊,啊啊”
前天我做了更加變態的事情……這個事實意外地激起了龍司強烈的欲望,仿佛能聽到內心深處砰的一聲巨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斜視確認著這一切。
那件縫制精細,質地優良卻並不透明襯衣下……的確,它就在那里,之前在他手臂感受到的那個凸起如今清晰可見,飽脹而堅挺。
啊……綾小姐的那個…乳尖… ?
在辦公室里她竟然沒穿內衣…變得如此敏感 ? ?
“呵呵呵~你的臉紅得像熟透苹果一樣可愛呢~嘿嘿嘿…”
綾帶著愉悅輕輕戳弄著龍司臉頰。
“可!可是! 綾小姐! 這樣很危險哦! 真的是! 在這里! 公司里面! 這樣下去真不行…”
盡管如此, 龍司心中仍存有一絲理智。
但這並非因為他擁有超乎常人的自控能力。
僅僅十分鍾之前他還全神貫注於工作中。
一直努力奮斗。
如同過去一年來始終認真對待每一件事那樣。
列出關於Beta版本制作相關任務清單後,將其輸入Excel文檔中;規劃好後續工作時間表;與綾討論如何合理分配給各小組成員;當階段性目標達成後再次熟悉掌握內部研發特殊調試工具操作流程;被告知由某位同事接手負責管理,兼職測試員日常事務安排,讓他倍感壓力山大…
然而此刻…
“哎呀呀~ 沒關系啦!如果能在辦公室嘗試一下…肯定會覺得更加刺激吧!同時也會有種難以言喻快感涌上來哦! ”
面對不戴內衣裝束下的綾壓迫過來幾乎快要撐破襯衣束縛。
眼前擺放滿是為了讓自己穿上身准備好的女裝衣物…
“怎…怎麼可能! ”
視线緊緊鎖定桌面之上。
平常用慣鍵盤鼠標此刻卻被一件女性服飾所遮擋掩蓋住…
…那是為我自己換裝所需准備的衣服…
咚!
僅僅是想象接下來可能發生情景心跳便加快數拍不止! 隱約間似乎能夠感受到即將面臨尷尬局面所帶來的緊張情緒正在逐漸蔓延開來…
“另外嘛…”
“嘿嘿嘿!記得那天晚上我們聊過的話題嗎? ”
嗯哼…
“唔嗚嗚嗚! ”
就像在戲謔一般,用嘴唇輕咬耳垂,身體夸張地顫抖了一下?。
“穿著女裝,被摸得硬挺挺的,感覺真好……? 你知道的……? 嘿嘿……真可愛……?”
咚咚咚?
“啊……? 別,別說了,請……? 這樣的事……?”
被強迫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在我的考量之內……我這樣想。
同時,我又覺得,確實,那不是謊言。
我感覺自己分裂成了兩半,快要被撕裂,無計可施,渴望得到幫助。
如果有人能從這種情況下救我出去,我甚至覺得,是誰都無所謂。
“哈哈……? 你的耳朵,也變紅了呢……? 嘿嘿,真可愛……? 你真的,好可愛啊……?”
咚咚咚?
“啊……? 別說了……求你了……?”
不知為何,我覺得被說“可愛”這句話,比被責備一百次,比被打一千次,都要沉重得多。
這是不應該對身為男人的我說的話。
如果被說了,我應該感到不悅的話。
但現在,它被用作贊美之詞。
不知為何,我無法拒絕。
每次被說,我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粗大的圓木,不斷地撞擊著我心中的某個門扉。
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自我,正在被一點點地削弱。
如果這樣繼續被這句話耳語,我肯定會,一定會,變得瘋狂。
我甚至這樣想。
僅僅是被說,就感到羞恥,內心被攪亂。
這比任何歧視性語言,比任何蔑視的話語,更有效地讓一個男人瘋狂,這一定是。
“嗯~……? 因為……? 哈,每次說,你……聲音,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啊嗚……? 這樣……啊嗚???”
輕輕地……???
綾用食指的指腹,像是確認一樣,輕輕摩擦著松垮的卡其褲襠部,那被完全頂起的肉棒的頂端。
但,那只是動了一次,之後,只是,將手指,按在那里。
僅僅是這樣。
僅僅是這樣。
龍司,完全地回想起了。
無法反抗,這樣的事實。
所以,我無法不去想。
“呵呵……? 你的小弟弟,變得硬邦邦的了呢……? 告訴我嘛……? 昨天,你是不是一個人,在這里,偷偷摸摸的……?”
“啊……嗯……”
“我說你啊……? 我可是教過你的哦……?”
柔軟……?
綾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按在龜頭上,仿佛在確認它的硬度。這種感覺讓龍司徹底回想起了那雙長筒襪的觸感,他的心開始融化,變得柔軟。
逆來順受,無可奈何,所以。
“哎……唔……我……干……干了……干了呀……?”
“……? 啊哈哈……? 真的是自己干出來了呀……? 吖呵呵……? 來來來,告訴我,你在想著什麼,才會自己動手解決呢……? 大姐姐我很想知道哦……。”
“哎,唔…哎!哎!這…這個…所以說…”
“呣! ?”
“我想起了前天的事兒…想起…想起了之後…”
“…想起了之後?”
“…哎! 所以這個嘛…想起了之後…就是這個意思啦…”
“…呵呵! ? 回憶起來了,就自己解決了對不對?”
“…對! 對!”
“原來如此! ? 被逼著穿女裝,被迫自稱'我',隔著裙子隔著長筒襪在內褲里頭被人玩弄小弟弟回想起射精的那一瞬間! …。小弟弟是不是真的硬起來了? 是不是硬得不行?”
“…嗚嗚嗚嗚……………”
“…呵呵! 就這樣子嘛! ? 當時你說過感覺很棒哦! …。哈哈! 回憶一下就會硬了吧! ??呵呵! 所以你就手淫了吧! ? 回憶當時的情景?”
“…喂喂! 是! 是這樣的!”
“。 。 。話說回來! 那些男孩子們! 干這種事! 不都是看著色情書籍或者視頻嗎! ?”
“。 。 那個! 那個! 的確! 的確! 可! 可!…”
“。 。可是在淋浴間! 單純地回憶! 就! 自己解決了!”
“。 …喂! 是! 是這樣的!”
“。 …哈哈! 這樣子! ??”
“。 …啥! !?”
“…哈哈哈! ??就像女孩子一樣! 自己解決! ”
“。! ! !! 那! 那! …! ??! …! 我! 我! 不! 不! ”
哈哈哈哈! 正是因為我也這麼做過! 念叨著你的事兒! ……! 吖呵! ……各種想象! 單獨!
那種! 工作! ??
阿!
可!
定!
很!
可!
愛!
吧!
…。!
單獨!
動!
作!
的!
樣!
子!
…。!
念!
叨!
著!
穿!
女!
裝!
,!
堅!
挺!
而!
立!
的!
小!
弟!
弟!
…。!
單!
獨!
揉!
揉!
揉!
揉!
,!
啾!
啾!
啾!
……!
可!
為!
什!
麼!
單!
獨!
動!
手!
解!
決!
呐!
?!
可是! 可!可是!阿!。
呣! ~!~!~!~!可!可是!?
“啊……畢竟……那種……我……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啊……”
“哈哈? 沒錯吧……? 想起那些讓人舒服的,讓人害羞的事情,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吧……? 哈,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一個人悄悄地解決了,心情舒暢後,就能好好地集中精力工作了呢~……? 嘿嘿……那麼,現在……?”
“嘿……”
嗤嗤嗤……?
“哼哼哼?”
就在那時,終於,那根一直抵在龜頭上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它仔細地描繪著尿道口,輕撫著敏感的下腹,沿著陰莖滑下……然後,被褲子的隆起阻擋,動作在那里戛然而止。
“今天也,應該好好放松一下,對吧……?”
咚咚,咚咚?
就像敲門一樣,輕輕敲打著睾丸的後部。
啊。
龍司只在心里嘆了口氣。
從她提出加班的那一刻起。
或者從她上班時,表現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他就有種預感,事情會變成這樣。
就在前天,他觸碰到了她的心,那時他就有種感覺。
他不會讓她離開。絕對不會讓她走。
所以,他覺得今天不可能就這樣平靜地結束。
但有一件事他不明白……
這種預感中夾雜的情感,這種在心中盤旋的情緒,是不安,還是期待,他不清楚。
“啊……啊,啊……啊……啊嗚……啊唔……”
“呵……? 這是什麼聲音……? 像動物一樣呢? 看,你是個成熟的大人,社會人,要用語言交流哦? 溝通是企劃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哦?”
“啊,但,但是,公,公司啊……”
“沒人,看著呢……? 就像在房間里一樣……? 只有我和你,兩個人……? 再說……?”
綾的手指突然從他的下體移開,指向了桌上的衣服。
“你所喜歡的,女孩子的衣服也有哦……?”
“啊……不……不喜歡……!”
“哈哈……? 對不起對不起……? 那我重新說……穿上它,你會……感到無比舒適……魔法般的衣服……女孩子的衣服……? 嘿嘿? 我說過吧? 穿上女裝,被弄得硬邦邦的感覺,很舒服的……? 用那麼可愛的聲音……? 快,回想一下……?”
“啊……不,不是……?”
“沒錯吧? 我記得很清楚的? 哈哈,真該錄下來的……? 今天,我會幫你完美化妝……? 讓你變得可愛,可愛,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 讓你變成女孩子,讓你,讓你無比舒適……?”
“……啊…………?”
面對這樣的情況,面對這些話的含義,聲音從喉嚨中泄露出來。這聲音……究竟是恐懼,還是喜悅,龍司已經分辨不清了。
“啊……如果不願意,就算了……嗯……是的……這種事情,是不行的……不僅僅是性騷擾,這簡直是一場大亂……”
說著,椅子嘎吱作響,兩人之間產生了距離。就這樣,失去了綾溫暖身體的龍司,仿佛被割裂了一般,感到一種喪失感。
“啊,不,不是……”
不由自主地,他伸手去抓綾。
“……不,沒關系……這樣……不用勉強……? 確實,這樣不行……哈哈,作為你的上司,我到底在做什麼,對不起,對不起……?”
然而,綾只是退縮。
“我、我做……!”
於是,他喊了出來。
在這兩人獨處的辦公室里,這聲音的深切和無助回蕩著。
“哈哈……? 真的……?”
“……我、我做,所以……啊……”
椅子再次嘎吱作響?
看著龍司那幾乎要哭出來的緊皺眉頭,綾滿臉笑容,再次拉近椅子,貼緊身體。
不僅如此,她甚至親吻了他的臉頰。
順勢,她將他的頭抱在胸前,撫摸著他的頭。
“嗯~~~~~親愛的,你真是越來越乖了呢,你啊~~~?”
“啊嗚,啊啊,呀……?”
綾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襯衫,緊緊貼著我的臉。
那種讓人忘卻一切,甚至覺得忘卻也無所謂的柔軟和溫暖,以及在那里呼吸時感受到的,讓身體仿佛融化在甜蜜香氣中的感覺。
我甚至快要忘記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呵呵,那麼……今天我來服務,全部,我來幫你脫吧……?”
輕撫,輕撫……?
“啊……啊……嗚啊……?”
當她撫摸我的頭時,我甚至忘記了她剛才說了什麼。
綾的視角※※
我曾經讀過一本書,里面寫著老師應該在教室里使用威脅。
“啊……綾,姐……這個……啊……”
“嗯哼~? 真害羞呢~~~?”
確實,這招很有效。這句話的好處在於,它適用於任何情況。政治家應該在議會中使用威脅,警察應該在警局中使用威脅……
“在公司里,全裸哦~~~???”
“喂,啊……你……”
如果要踐踏男人,就在他的工作場所。
在一個大學小講堂大小的辦公室里。
他的桌子前,那里還沒有被私人物品占據,只有電腦顯得有些孤單,給人一種青澀的感覺。
在那里,他全裸的樣子,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快要瘋了。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培養了這個剛從大學畢業,對左右都不了解的新人,現在我利用我的權力,隨意利用他的感情,讓他脫光了衣服。
蒼白的皮膚。粗糙的裸體。臉和耳朵都紅得發紫,脖子和胸口也染上了紅色。他的後背肯定也紅透了吧。
他該有多害羞呢?
在平時工作的地方,在完全與色色無關的地方,在被禁止做這種事情的地方,被脫光了衣服,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他垂首斂眉,眼眶泛紅,僅遮掩著私密處,那副模樣讓人幾乎忍不住想笑。
然而,當看到他那顫抖的手背後,那東西似乎隨時會從尖端滴下露珠,我興奮得大腦仿佛在沸騰,快要融化,似乎能從耳朵里流出來。
我能感覺到,內衣里的乳尖緊繃得仿佛發出“叮叮”的聲音。
稍微一動,布料摩擦的刺痛感便在身體里蔓延,意識變得模糊。
下體已經濕得幾乎要滴到大腿上。
在這間公司,我和朋友共同創立的,對我極其重要的公司里,我被這種性興奮,這種背德感,這種瘋狂的欲望所籠罩,我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
不,也許,我的理智早已喪失。
我已經……早就瘋了。
我發現了他,一個沒有特殊性癖,普通到乏味,只是個處的宅男,卻有著粗糙但與我相似的才能。
這意味著除了制作游戲,他無法與這個世界建立聯系。
我被他那因這種缺陷而產生的,既純潔又無法舍棄欲望,既不堪又令人愛憐的個性深深吸引。
我盡我所能,將他拖入與我相同的泥潭。
我讓他記住我的身體,刻下我的氣味,烙印我的話語,扭曲他的心,融化他,按照我的喜好重塑他。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慢慢地。
從今以後,永遠。
我不會讓他逃脫,絕對不會。
“呵……果然,你的身體,真美……?”
我情不自禁地低語。
你可以喜歡這身體。
你可以喜歡這身體的心。
你可以踐踏它。可以破壞它。可以攪亂它。
你可以將我刻入,粘合,結合,融為一體,永不分離。我想這麼做。我想這麼做。你可以這麼做。去做。
一想到這,我的頭就輕輕一震,大腦仿佛“嗡”的一聲。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只在色色漫畫中見過的“腦高潮”吧,但那遠遠不夠。
我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我想要他的羞恥。
我想要他的屈服。
我想要他的一切,成為我的所有。
我能感受到心中扭曲的欲望正如同風暴般在我體內翻騰。
“啊……綾姐……啊,那個……”
在公司,在辦公室,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被上司目睹全身赤裸,他顯然感到無法承受,一邊遮掩著下體,一邊伸手去拿桌上的衣物。
然後,他發出了一種略顯困惑的聲音。
“啊,對不起……我看得入迷了……? 對不起,我馬上准備……?”
“嘿……”
他發出傻氣的聲音,凝視著我。
在意識到他的目光的同時,我從椅子上站起身,將手伸進裙子里。
不出所料,我的內褲已經濕透,變得沉重。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线被我裙子里蠕動的手所吸引。
他的腦海里肯定已經被這個景象填滿。
羞恥與興奮交織,他的表情變得混亂。
只是看著他,我就幾乎要達到高潮。
“嗯……? 呵呵……?”
我渴望更深入地在他心中刻下我的印記。
我想用鑿子和錘子在他的身體和心靈上刻下痕跡,狠狠地削去,讓他以後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興奮。
讓他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會想起和我在一起的時光。
讓他只能愛我。
我想徹底地占有他的心。
讓他只能被我愛。
我想讓他徹底地屬於我。
一想到這些,我的大腦,我的意識,就變得模糊……?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
即便如此,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內褲,注意不要把它揉成一團,然後把它遞給他。
看著他呆滯、愚蠢的表情,我再次感到愛意,一種凶猛的情緒在我心中狂野地涌動,我幾乎想要立刻把他按倒在地,壓制住他的手臂,狠狠地打他的臉頰,讓他哭得稀里嘩啦。
掐住他的脖子,捏他的乳頭,侵犯他的……我試圖平息腦海中涌出的這些幻想,對著他的耳朵低語。
我會對那些變態做這些,讓他們高興……現在……准備……
“你可以……穿上……?”
第三人稱視角※※
在某個不知名的時刻,我曾在網絡的某個角落,瞥見過這樣的描述:性癖就像是程序中的bug。
有人將色色書籍藏匿於桐木衣櫃中,結果每次聞到那特有的桐木香,下體便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我依稀記得文章就是這麼寫的。
然而,如果這樣的話,我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龍司不經意地想象了一下。
然而,他手中的東西重得讓他立刻忘記了那些想象。在所有意義上。
前天,我弄髒的那條黑色內褲。
綾現在脫下來,遞給我,就是那條。
那天,我穿過的,被我穿過的,被我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弄髒的女性內褲。
看起來已經被洗過,但是……現在,它溫暖得仿佛在冒熱氣,重得讓人難以相信只是一塊布,就在我手中。
我不由自主地,將它和綾的臉,對比著看。
“啊,如果不想穿的話,沒關系的,不穿也可以? 今天,只穿裙子就好? 但是……”
“……但是……?”
“如果你好好穿上,聽我的話……我會給你獎勵……?”
然後,她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我隱約能猜到綾為什麼會這麼說。
她想讓我選擇。她想讓我意識到。她想讓我明白。
“獎……獎勵,是……啊……”
“呵呵? 你猜是什麼呢~?”
同時,她也為我准備了借口。
因為想要獎勵,所以……所以。
“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呢……?”
“啊……嗯…………”
“嗯~~~……呵呵……那,我們就這樣做吧……?”
她像依偎過來一樣,貼近我的身體,在我耳邊低語。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把我當作你的自慰工具……?”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我從未在現實中聽到過這樣的台詞,只在色色同人志中見過。這個事實,首先占領了他的心。
女上司,我心中的女神,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每當欲火中燒……?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會任你擺布,成為你最便利的,活生生的慰藉……? ……我會變成那種絕對豐滿的,就像色色漫畫里的,女性慰藉器……?”
“啊……綾,小姐…………”
“無論是用手,還是用嘴……呵,腋下,大腿,臀部,任何地方……? 在外面,公司,家里……?”
“這,這種事…………啊……”
龍司已經明白,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但是,即便如此……綾的話語在他的腦海中翻騰,激起火花,讓他產生了無數的,無法言說的想象。
在公司里。
彎腰在辦公桌前,綾那隔著褲裝的臀部。
那聲音仿佛在說,彈力十足……柔軟無比……? 當隔著套裝的臀部激起他的欲望時。
當他被她窺視資料時,從V領毛衣中露出的,讓人想一頭扎進去的胸部溝壑撩撥時。
他將她拖進休息室,沒有前戲,只是,強行進入。
她被當作物品,不,幾乎就像物品一樣對待,但她卻發出了歡愉的聲音。
為了宣布DLC,她穿著怎麼看都像是現役高中生的制服,盡管她已經29歲了。
她穿著迷你裙,上面是帶有幼稚格子圖案的長筒襪,那一點點,微乎其微的白皙肌膚讓他產生了欲望。
他將她保持在那個裝扮下,拖進廁所,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隔間的牆上,讓她張開可愛的嘴唇,強行進入。
從口中流出的是混合著唾液和忍耐的液體,即使她那可愛的百褶裙和蝴蝶結領帶被弄髒也沒關系。
最後,盡管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但作為年長的上司,他將精液噴灑在她的臉上。
然後,用他的手指,讓她舔干淨,喝下去。
然後,讓她對著仍然勃起的肉棒摩擦臉頰,說出感謝的話語。
在休息日將她邀請至家中,在整整一天里赤身裸體相對無妨;無論是五次抑或是十次也好,在她身上盡情釋放所有的渴望與激情直至心滿意足為止——不論是傳統的面對面姿勢也好;或是她主動跨坐其上也罷;又或者是從背後深入探索也無不可——這一年來積攢的所有欲求不滿都將在這一刻得到徹底宣泄與滿足。
當體內噴涌而出的生命之泉充盈至滿溢之時,則任由她在唇齒間細細品味這份甘甜;
不論是臀部曲线亦或是腋下幽香之處皆可成為目標——讓自己的印記遍布於她的每一寸肌膚之上以示主權歸屬之明證。
那些過往歲月里自我克制下的種種幻想與衝動——譬如對於心中敬仰之人或兒時憧憬對象所懷有的禁忌念頭均在此刻得以徹底釋放;
“哈~哈~真開心呀!”
面對眼前男子粗重呼吸聲中透露出難以掩飾之亢奮情緒, 綾子輕笑著繼續說道。
“嘿嘿……Cosplay也沒問題哦~游戲裝扮啦, 或者是你最愛看的那個動畫片里面的人物形象都可以嘗試一下嘛!”
“嗯? 比如說我嘛…嘿嘿,如果將來有了男朋友的話說不定也會為他穿上各式各樣的校服來取悅對方呢!”
“初高中時期所穿過的款式至今還保存完好無損喲! 嘿嘿雖然現在身材變化導致某些部位無法完全塞進去了就是啦…”
“不過這樣反而更加增添了幾分情趣氛圍吧!?”
“只留下一個小小的開口位置以便於進行親密接觸活動即可; 然後就這樣穿著整套校服扮演起'胸器'角色來幫助對方達到高潮境界如何?”
“唉呀!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
“哼哼…難道你不覺得這種類型的衣服本身就具備某種特殊魅力所在嗎?”
“畢竟我們曾經就讀過那樣一所紀律嚴明且規矩繁多得令人窒息般存在的學校,就在那環境當中度過了自己青澀而又懵懂無知卻又充滿無限可能性的成長歷程呀! ”
“喂喂! 這種話題咱們以後再慢慢聊好不好?! ”
“嘻嘻嘻! 把這些原本用來約束學生行為舉止以及維護校園秩序穩定性的服裝轉變成為一種能夠激發彼此之間情愫流動及情感交流過程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之一,豈非更加有趣味性及挑戰性存在其中麼?”
“咕嘟咕嘟……”伴隨著陣陣清脆悅耳水聲響起之際,只見綾子緩緩俯身向前傾靠過去並將自己柔軟豐滿雙峰輕輕貼合於對方結實健碩身軀表面。
“唔……”感受到那份溫暖濕潤觸感瞬間傳遞而來的強烈刺激感令人心跳加速不已。
此情此景不禁讓人回憶起往昔歲月里那段美好而又難忘時光經歷……
95厘米的G罩杯,這是綾親口透露的胸圍尺寸。
龍司並非對巨乳有特殊偏好的人。
雖然大胸他也會看,他並不排斥乳交的描寫……但每當接觸那些設定胸部尺寸達到三位數的色色作品時,他總感覺這太過分了,簡直是天馬行空的幻想。
對他而言,只要畫風合他口味,無論是巨乳還是平胸都無所謂,他更看重的是情境和臉蛋是否合他心意。
處女和處男在初次性交時同時達到高潮的色色作品,這根本就是幻想……總之。
然而,現在,當他重新感受綾的胸部時,他意識到,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對於那些過於夸張的巨乳作品,他曾經那種半帶困惑、半帶苦笑的態度,正在逐漸消失。
95厘米的G罩杯,95厘米的G罩杯,95厘米的G罩杯。
這個信息在他的腦海中回響,回響,回響,直到他的思緒只剩下這個,無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柔軟,溫暖,以及想象——如果把臉埋進這里,如果狠狠地咬住,如果將陰莖插入,如果在埋臉的同時,被溫柔地撫摸著頭,如果在咬住的同時,將陰莖壓在她身上,像狗一樣搖晃著下體,如果她能接受,如果她能接受這個可憐的自己。
僅僅是這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智商在瞬間下降。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理年齡也在跟著下降。同時,不知為何,他感到心痛到幾乎要哭泣。
但這還只是想象。
而且,很可能,這永遠不會實現。
……現在,還不會。
“呵……? 你想象了嗎……? 呵呵,你想要怎麼做呢……? 如果你能好好聽我說……? 我可以任你為所欲為……? 會讓你一生難忘的甜蜜折磨……? 我可以讓你……?”
綾的低語越來越甜膩,就像楓糖漿滿滿地澆在煎餅上,覆蓋了龍司的耳朵,耳垂,鼓膜,甚至鑽入他的頭骨,輕輕挑逗著那些不應該被刺激的腦部區域。
當這樣被對待時,他能感覺到全身,即使是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感到的,微弱的快感電流在流動。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顆在綾的手掌中被隨意滾動的橡果,就像一個孩子對橡果著迷時會做的那樣。
這種錯覺,以及它帶來的甜蜜,從這里誕生的想象,如同夢境般的場景。
我渴望永遠沉浸在這里。
……咕嘰……?
然而,手中黑色內褲的溫暖和重量不允許我這樣做。
盡管它如此強烈地撩撥著我,盡管我的幻想如此激烈地爆發。
然而,等待我的卻是截然相反的。
“啊……嗚……哈……哈……我……我得……”
龍司心中充滿了幾乎要哭泣的痛苦,他只能說這樣的話。聽到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綾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問道。
“什麼?”
她略微冰冷的話語讓蜷縮的脊背猛地挺直。看著她臉上消失的笑容,話語不由自主地泄露出來。
“啊……綾小姐的……內褲,我想……我想穿上……綾小姐,你穿過的……內衣……我……我穿……”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如同視界扭曲般的強烈。
在公司里赤裸著身體,被迫說出想要穿上女上司的內褲,這感覺就像是親手撕裂自己的自我邊界。
但是。
這是……綾小姐所期望的。
所以這……並不是……那種意義上的……
“哈哈? 原來如此,你想要穿上我剛脫下的,還熱乎乎的內褲啊~~?? 太厲害了~~~??? 你真是個變態啊~~~????”
“啊……! 哇……太過分了……!”
刺激羞恥的話語深深刺痛了心,淚水漸漸溢出。然而,綾卻微笑著。
“呵呵? 沒關系? 你變得和我一樣變態,我感到很開心?”
說完,她用手示意繼續。
……第二次,我無法找借口了……
在腦海的某個角落,有個聲音悠閒地說著這樣的話。
但這個聲音很快就被抹去。
……滑溜……?
“啊……?”
穿上內褲,覆蓋住下體,這種感覺愈發明顯。
……濕漉……??
這個場景,這個體驗,讓我更加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每一次的屈服,都像是在自我與現實之間劃下一道更深的界限。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無法抗拒綾的意願,仿佛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牽引著,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淵。
仍然被熾熱、微溫的愛液浸濕,內褲已經濕透。
只要稍微低下視线,就能看到黑色內褲中,那白濁的愛液格外顯眼。
就這樣,將自己下體收進其中。
緊繃的陰莖仍然被包皮包裹,前端從內褲上端露出,但問題在於,睾丸和陰莖根部接觸的內褲襠部。
“嘿嘿……? 看到你那性感的地方……變得非常濕了……對不起……? 你不會覺得惡心吧……?”
綾稍微臉紅,低頭,但堅定地抬頭看著龍司的眼睛說。
她過分的舉止和語氣,卻讓心跳再次劇烈加速。
面對著像是從寫真集里跳出來的,一直憧憬的美少女,美女,說出這樣的話,對於二十三年來,至今仍是處男的他,不可能保持冷靜。
身體因此扭動,陰莖再次被她的濕潤揉搓。
“咕嚕……咕嘰……?”
淫穢的觸感,覆蓋著陰莖。
“怎、怎、麼、事、情、啊……啊嗚……? 哎呀……? 呼………………?”
盡力抑制住因追求快感而不自覺移動的腰部。
像狗一樣對著虛空搖晃腰部的愚蠢樣子,無論如何不能暴露。
只是想象一下,羞恥感就讓心跳加速,臉發熱,呼吸急促。
龍司深呼吸一次,伸手去拿桌上的衣服。
綾看到後說,“穿上衣服後……我會讓你變成更可愛的女孩子哦……?”
聽到這話,脊背猛地一震,這是出於恐懼。
龍司這樣對自己說,然後,將一度全裸的身體再次用衣服覆蓋。
07 角色設計“那麼,換完衣服了~,接下來,是角色設計呢?”
綾這樣說。
“啊……?”
我真的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這不是龍司從中學開始就經常做的那種——假裝不明白,聽不懂,以爭取回答時間的回應。是真的,完全不明白。
“所、以、說?”
但是,綾滿臉笑容地說。
“現在是角色設計的時間啦?,策劃工作也要開始啦?。”
綾說著站起身,離開了原地……她拖著東西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將接待室附近的立式鏡子搬到了龍司的桌子旁邊。
“來,站起來,站起來?。”
她讓茫然的他站在鏡子前,然後繞到他背後,對著他的耳朵低語。
“這孩子真可愛吧?,對吧,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啊……嗯……”
“啊,不可愛嗎?”
“不,不是,這個……”
鏡子中,是女裝的自己。
穿著黑色的寬松毛衣,前面有扣子的米白色長裙,正如綾所說的,是干淨利落的辦公室休閒裝,包裹著的,是自己。
他無法直視。
他不想看。
他不想思考。
是否可愛……他並不想知道。
因為,他不應該可愛。
因為,他是男人。
“真可愛~?,你害羞的樣子,真的,超級可愛的?。”
“不……是,沒這回事……”
他瘋狂地搖頭。但是,從他身邊探出頭來的綾,從心底里開心地笑著,只是盯著困惑的他。
“啊,對了,與其說可愛,更像是清純系的呢。”
“啊,不,所以……嗯,這個……”
但事實上……確實是這樣。
確實,就像在某個辦公室里認真工作的,二十歲出頭的女性,就在那里。
寬松的毛衣隱藏了男人的线條,精心化的妝容比前天更淡化了男人的生硬,但搖曳的長裙卻在展示著女性的魅力……
她是女人。
實際上,他心里已經這麼認為了。
啊,現在,這里,有個女人。
雖然她有些瘦削,外表健壯……但毫無疑問,她是女人。
他對自己竟然這麼想感到難以置信,拼命地認為這只是暫時的錯覺,完全沒心思去關心綾是怎麼想的,她口中“可愛”這個詞是否出自真心。
因為他是男人。
因為他是男孩。
他不應該穿女人的衣服。
他不應該被看作女人。
他拼命地想要否定這一切。
鏡子中有女人,並非總是好事。
無論綾如何贊美,那並非有意義的話語……
不對,不對,絕對不對。
這不是我。
不是我,不是龍司。
不是桑島龍司。
然而。
然而為什麼……。
不,所以,那……。
……啊,不行,這。
我會瘋的。真的,我會失去自我。
總之,為什麼,我會,處於這樣的狀況。
這里,如此……。
不,所以那,綾小姐的內褲……。
“啊哈……? 原來如此,確實會變成這樣……”
綾對內心拼命找借口的龍司,帶著濃厚的興趣低語。
“誒……什,什麼,呢……?”
“哈哈,因為,如果現在是漫畫的話……這就是,我……?的場景呢? 但是……哈哈,就是這樣呢,不會那麼容易呢? 嘿嘿,這是二十三年的自我形象……自我認知,身份認同的問題呢?”
“呐,那種事……”
“誒~~~,但是呢,現在,稍微,覺得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不是嗎?”
被這樣問,臉瞬間紅得像有聲音響起。
實際上,完全沒有那種想法。
真的,沒有。
如果說有想法,那就是,這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那是因為,看起來像女人,看起來像女人,也就是說……
瘋狂地搖頭。
“哈哈~? 說中了~?”
“呐! 那種,事,沒,有,啊……!”
“誒~~~……但是呢~~……”
龍司的肩上搭著手,緊緊地靠著他。
綾將豐滿的胸部緊貼在他的背上,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真的好美……哈哈,我覺得,看到這孩子說他是男人的人,沒有吧…………?”
“…………那種,理,由……”
為什麼呢。
“真的存在呢…… ? 快看仔細些…… 這個孩子多美多可愛呀…… ? 啊哈哈, 因為她身材苗條, 所以衣服穿在身上格外合適, 清秀的臉龐配上精致妝容更是完美無瑕…… ? 啊哈哈, 或許接下來就是約會了吧, 這個孩子打扮得如此精致美麗…… ? ”
“怎… 怎麼可能… 那種理由… ”
比前天還要強烈的感覺涌上心頭。
“哎~ 不相信我的審美嗎? …嘻嘻嘻, 看起來真的很美呢, 快看呀…低著頭羞澀的樣子, 雙手不安地搓揉著衣角臉紅耳赤的模樣真是讓人覺得好可愛哦~ ?嘻嘻嘻 , 可愛到想一口吃掉的小姑娘呢~ 是個小姑娘沒錯啦~ ? ”
“哼哼哼… 啊! …這種感覺… ? 那麼試著把手拿開如何?”
“唔唔唔唔! 不! …不可以! ”
每當聽到這樣的話語我的心就狂跳不已。
“ ……讓我看看嘛! ………? ”
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刺激感瞬間貫穿全身直達脊髓深處。
但是我不一樣!
我並不是那樣的人!
並非那類人!
即使內心深處還在為自己辯解可身體卻已不受控制自行行動起來!
不對!
這根本不對!
因為總是受到綾小姐的各種言語影響只因她是我的上司!
所以才會有聽從命令的習慣!
緩緩地遮擋下體的手掌逐漸離開那件長裙。
“ 啊! ………? 笑嘻嘻嘻! 就是這樣嘛! 啊! 就像這樣挺立著! ………? 笑嘻嘻嘻! 根本無法想象這是個女孩子! ………? 笑嘻嘻! ”
象牙色質地柔軟垂至腳踝處布滿精致紐扣裝飾於胸前位置,此刻已被高高撐起形成一座小山丘般隆起之處,正是龍司先生那已徹底硬挺起來雄壯無比之物!
即便隔著有些緊繃束縛力道適中之裙子依舊能夠清晰感受到其中所蘊含之男性特征!
而且其尺寸驚人!
大概需要用雙手才能勉強握住!
完全暴露無疑!
因此! 這一切都不一樣!
這一切! 因此! 並非那樣! 並非如此!
“ 啊嗚! 別! 別誤會! 這! 這並不是! 啊! 可! 可! ”
“ 恩恩恩恩! ? 到底哪里不同了! ? ”
我並非那樣的人!
我穿上女裝後勃起並非出於本意!
綾小姐!
正是因為你做了那些色色之事!
講述那些話語!
才會讓我產生聯想!
此刻!
腦海中流暢排列的言語,卻一個字也未能說出口。
緊身的吊帶衫仿佛緊緊束縛著我的軀體,如同束身衣一般。
寬松的黑色針織衫,卻感覺如同重達數噸。
長裙只讓我想起,曾經在色色圖片中見過的龜甲縛的繩索。
而那粘膩的花邊內褲,令人不悅,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折磨我的私處。
更糟糕的是,這里是辦公室,我的辦公桌前,那個在我身後輕聲細語,將無胸罩的胸部緊貼著我的,是那個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憧憬的女上司。
“呵呵,不過,這里也好可愛哦……?”
輕輕一觸?
“啊啊啊?”
隔著裙子被刺激到敏感處,我只能無助地顫抖。同時,我意識到,我被拯救了。
她接受了我,即使我穿著女裝,即使我因為勃起而不得不提起裙子。
我理解了,我被迫理解了,我意識到了,我被烙印了,我意識到了,在她面前,這是好事。
我感覺到,那些本不該相連的部分,在我腦海中被這簡短的話語連接在了一起,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梁而下。
我試圖恢復理智,但綾繼續低語。
“嘿嘿……? 有小雞雞的,既色色又可愛的女孩子……? 因為勃起而提起裙子的,美麗而淫蕩的女人……? 就是這樣的,這個孩子……?”
“不,不,這樣的……啊……唔……?”
輕輕觸碰?
矛盾的言語,過於變態的言語,過於低俗以至於我甚至無法認為它們是淫蕩的言語……然而,綾卻陶醉地低語著。
她甜蜜地,像是在戲弄一般,隔著裙子,玩弄著持續勃起的龍司的陰莖。
就這樣,我又一次意識到,她接受了我。
這個讓我羞愧到想要死去的,這個我作為男人不該有的樣子。
不僅如此,她還在贊美我。
我無法阻止我的心融化。
“所,以,說,啊?”
她特意提高聲音,這句話再次在龍司的耳邊回響。然而,在那一刻,所有的甜蜜都停止了。我的大腦僵硬了。
“你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就這樣,他那遲鈍的腦袋終於理解了。也理解了綾真正的願望。
“啊…………啊…………”
他的肩膀開始劇烈顫抖,寒意襲來,全身都在發抖。
綾在說,要他獻出一切,心,身體,甚至靈魂,全部。
在理解的瞬間,他被從未體驗過的情感淹沒。
恐懼,絕望,還有無法言喻的安心感。
這種安心感,即使在他幼時被母親抱在懷中,也未曾體驗過如此深沉。
他可以被接受,被接納。
心,身體,靈魂,全部。
她可以擁有他,完全擁有。
他不再需要獨自承擔。
不安,絕望,那些無理的重壓,都將消失。
不安,絕望,都將被她所給予的取代。
這是多麼……多麼……
就在這麼想的瞬間,他仿佛聽到了什麼東西溶解的聲音,是理性,還是自我,他不清楚,但確實,二十三年來,他心中最核心的某種東西,現在被綾徹底融化了。
“……你……你能做到嗎……? 你會得到獎勵的……?”
然而,恐懼並未消散。
如果繼續前進,他確信,自己將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這不是玩笑,他清楚地這麼認為。
一種類似生存本能的東西在他體內狂亂。
他顫抖著,喉嚨深處的絕望慢慢爬升,他忍住想要尖叫的衝動,透過鏡子,緊緊地注視著綾。
然而,她的臉上只有,融化般的微笑。
皮膚如處女雪般潔白,此刻卻染上了情欲的緋紅,那少女般嬌嫩的嘴唇,似乎被情欲所觸,顯得濕潤而妖嬈,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從她慵懶半開的嘴唇中漏出的熱氣,纏繞在龍司的後腦和耳朵上,那氣息略帶濕潤,溫熱,卻不知為何帶著一絲甜味,甜得過分。
每當被這氣息包圍,他便分不清自己內心的感受是恐懼,還是與她一樣,只是純粹的情欲。
不,更糟糕的是,他將本應絕不混淆的這些感受,混為一談。
伴隨著恐懼而涌起的,與絕望一同感受到的,是情欲。
在不安和羞恥中被激發的,是快感。
每當意識到被壓在背上的,那柔軟得幾乎要讓人落淚的綾的胸部,混亂便愈發加速。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搖晃的胸部,只是在撩撥他心中的情欲之火。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卻甚至浮現出將這個女人按倒在地,讓她明白的念頭。
然而,他二十三年來的生活方式,他的思考習慣,卻無法改變。
面對困境,他不會直接面對,而是轉移焦點,改變目標,即使不能成功,也要選擇不會失敗的道路。
龍司就是這樣生活的。
因此,即使在這種時候,他也能想到許多逃避的方法。
比如,給她起個像“小胖”或“丑美”這樣,連玩笑都算不上的名字。
或者,像“杏奈”或“明日菜”這樣,聽起來像是動漫或漫畫中的名字。
甚至,像“龍子”或“史繪”這樣,從自己的名字中取靈感。
這樣,他就能逃避給女裝的自己起名字這一行為的本質——他甚至不想具體說出那本質是什麼。
然而,他太清楚這樣的手段對對方不起作用。這一年里,他已經充分明白了這一點。
在企劃書中哪怕是最細微的偷工減料,綾都能敏銳地察覺並追究,這位女上司,在這種場合下,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龍司的逃避——不,她絕不會原諒。
歸根結底,她所知道的動畫、漫畫、游戲,幾乎全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從她那里推薦,觀看,閱讀,游玩。
啊,原來是這樣,所以……角色設計……
他真想昏過去。
真想引發心髒病。
那樣的話,就能從這種狀況中逃脫。
但是,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或者……如果有所謂的憤怒致死,那麼,或許也有所謂的羞愧致死,那樣的話,或許就能逃脫。
從這種狀況中,給自己女裝的樣子,自己起一個正式的名字。
給自己女裝的樣子,自己想出的理想女孩的名字。
借用她的話,給這個有著男性特征的可愛女孩,這個用勃起掀起裙子的美麗而淫蕩的女人起名字,這種混亂讓他不知所措。
“………………唔…………唔……咿、啊……”
咚,咚?
綾像是催促沉默的龍司,隔著裙子戳他的陰莖。透過鏡子,她緊緊盯著龍司的臉。
“決定不了嗎……歸根結底,你就是這種程度嗎……?”
她用一種戲謔的語氣。
雖然知道她在戲弄,但心中卻涌起一種被拋棄的不安,像積雨雲一樣,他不禁脫口而出。
“啊……不,不…………!”
說完後,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為什麼會如此拼命,他想,這一年里,他可能已經被她改變了心,但隨即又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就是互相改變對方的過程。”
這句曾經被他當作陳詞濫調的人生教誨,現在卻深深地觸動了龍司的心。
“所以,不是這樣的……那個……!”
“嗯,我知道……? 嘿嘿,讓我們慢慢來,仔細考慮決定吧……? 名字很重要……? 這是你的名字……?”
仿佛在安撫那個幾乎要哭泣的他,我將臉埋入他的頸窩,輕輕地搖晃。
他那安撫鬧別扭戀人的舉動,再次觸動了我的心弦,讓我感到安心,不安的情緒漸漸消散。
她,綾,不會嘲笑我。
綾姐,會接納我。
會贊美我。
會告訴我。
“呼……啊……”
隨後,在這可能是十幾秒,也可能是幾分鍾,仿佛永恒的沉默之後,龍司下定了決心。不,與其說這是決心……不如說,這是他內心的渴望。
被羞恥折磨,被絕望戲弄,被不安侵犯,被羞恥切割。
破碎的心靈,渴望著救援。
我握住了伸向我的手。
即使隱約知道,那只手屬於惡魔。
因為那只手能拯救痛苦的我,不可能是惡魔的手,我這樣安慰自己。
“嗯……?”
看著綾似乎有話要說的眼神,我開口了。
“我……我……”
然而,話語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原因,我心知肚明。
這是承認。
我已經不再是男人了。
“看……再堅持一下……? 加油……?”
綾輕輕地在我的頸側落下吻。唇的觸感,似乎讓喉嚨的堵塞感稍微緩解。
這是宣告。
我已經不再是龍司了。
“我……我……從……”
伴隨著話語,淚水如斷线的珠子般落下。
我看著綾的眼睛說出了這個名字。
曾經,我打算將它用作自己創作的游戲女主角的名字,一個我從未告訴任何人,深藏在心底的重要,重要的名字。
那是我中學時構想的,一個看似無足輕重的游戲。
它融合了我之前玩過的所有游戲的系統,比任何大作都要廣闊和詳盡的世界,那是龍司夢想中的游戲。
我為這個游戲的女主角,或者說是主角,想出的名字。
我不想取一個俗套的名字,它應該有女性的細膩,但又不想顯得過於刻意,我渴望真實感,但又不想過於強加。
在上課時,在吃飯時,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名字。
那時我的搜索記錄,簡直就像一個認真考慮孩子名字的父母。
我想要一個既不俗套,又具有女性細膩感的名字,但又不想顯得過於刻意,我渴望真實感,但又不想過於強加。
在上課時,在吃飯時,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名字。
那時我的搜索記錄,簡直就像一個認真考慮孩子名字的父母。
這個名字符合我所有的期待,它既獨特又真實,就像我內心深處的自我。
這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嘗試,我寫下了一份看似游戲策劃案的東西,但在寫作的過程中,我意識到這個游戲可能需要一兆日元左右的預算……於是,我將游戲的想法,連同這個名字,一同封存。
小璃。
黑發的她,雖然內斂,但內心堅定。
她並不引人注目,但那精致的面容,笑起來就像櫻花綻放。
她看似對時尚不感興趣,但仔細看,她那修長的身軀,被簡約而高品質的衣物包裹。
在戀愛方面,她似乎有些冷漠。
但是……但是……這樣的她,我,我,我……
淚水,止不住地流。
那天我不斷思考的她,可能是在我的人生中,我最純粹地愛著的人。
我將她獻出。
我放手了。
不……我吞下了。
淚水,連同23年的記憶,我的心,我的自我,一切,都仿佛隨著淚水一同流逝。
現在,我清楚地,屈服了。
徹底地,向綾,屈服。
我主動,前進。
內心有人在說這樣的話。
聽著這些話,淚水不斷涌出。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人生中,究竟做錯了什麼。
如果小時候,不玩游戲,而是在外面玩,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一個23歲的男人,工作第一年,在女上司面前女裝,給自己起了中學時夢想中的女孩名字,因為羞愧,淚如雨下。
“…………嗯……?”
即便如此,面對綾那略帶懵懂的表情,我再次說。
“小璃,是的…………”
大腦發出滋滋的聲音,正在融化。
自我,自尊,一切,都在蒸發。
現在的我,肯定像哭泣的幼兒。
但是,為什麼呢。
每當我大聲呼喊自己的名字,身體就逐漸變得輕盈。
臉頰滾燙,腦袋嗡嗡作響,呼吸急促。
不知為何,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學暑假前夕的那份期待與不安。
“嗯……小璃這個名字,用什麼漢字來寫呢……?”
“啊……啊……嗚……抽泣……嗯……抽泣……”
然而,我感到無比的悲傷,痛苦,難受,腦袋一片混亂,無法思考。
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怎麼想的。
我害怕,害怕,羞愧,但同時,又感到溫暖,安心,興奮,心跳加速,但又羞愧到想立刻死去。
“……哈哈,你還沒想好嗎……?”
“……啊……嗚……”
我聽到一個溫暖的聲音。
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线,我看著鏡子。
綾,她依然一臉融化,貼著我的臉頰。
盡管我滿臉淚痕,她卻看起來真心疼愛我。
“那麼……這樣吧,漢字我來幫你想想……好嗎……?”
那溫柔,圓潤,完全不會傷害人的聲音悄悄鑽進我的耳朵,我只能無力地點點頭。
“是的……那麼…………”
我只想得到幫助。
我被羞恥壓垮,像幼兒一樣哭泣,我渴望有人能幫我。
無論做什麼,都感到羞恥。
哪怕動一動,發出聲音,哭泣。
僅僅呼吸,就幾乎被羞恥逼瘋。
“……古老的,夜晚的……琉璃,就這樣……古月琉璃。怎麼樣……?”
“啊……是……是的……”
我只能無力地點點頭,像是在抽搐。
“呵呵……好名字……? 正合適……?”
“嗚嗚嗚……? 抽泣……抽泣……?”
我只能緊緊抓住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
“呵呵……? 小璃……嗯~……不過,感覺叫你古月琉璃小姐更合適……? 哈……?”
“……抽泣……嗚……啊……抽……?”
我幾乎無法呼吸,一邊喘息,一邊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就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我在鏡子里仔細看著自己那可憐的模樣。
“那麼……? 啊哈……? 告訴我……? 古月琉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盡管話語甜蜜,但瞬間,綾旋轉的手臂猛地一抽。雖然實際上手並沒有抽回,但這足以讓人明白。
即使現在,她,綾,可以輕易地拋棄我。
我自己的事情已經徹底破碎,我必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生活,這對我來說就像早餐一樣簡單。
盡管我必須永遠背負著前天和今天的事情活下去。
因此,我拼命地緊緊抓住她。我該如何回答,才能讓綾高興,讓她歡欣。我拼命地思考著。
“啊……嗯……嗚……哦……哦……那個,那個……嗚嗚嗚……”
然後,當我找到答案時,淚水再次涌出。
我哭得太多,哭得太多,以至於我變得有些瘋狂,順著臉頰流下的淚水,竟然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舒適。
“嗯……? 怎麼了……?”
“這……古月琉璃是……嗚,我……擁有那個的,既可愛又性感的女孩……是的……? 嗚嗚,嗚,嗚……? 我……因為那個,提起了裙子,是個美麗而放蕩的女人……是的……?”
聽到這話,綾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種被突然襲擊的表情。然後,她沉默了幾秒……無法忍受這沉默,我閉上了眼睛,但。
嚕嚕嚕……???
“呀嗚嗚嗚????”
綾的舌頭舔濕了我的臉頰,舔去了順著下巴流下的淚水。
“別……別哭了,古月琉璃……? 你美麗的臉蛋,都被破壞了……?”
然而,她那像是在安撫年幼妹妹的語氣突然轉變。
“聽到這樣的聲音……? 我會更想讓你哭泣……??”
緊緊地……?
“嗚嗚嗚???”
她用力地握住我提起裙子的那里,這種突然涌起的性感讓古月琉璃的臉再次扭曲。
“啊哈?,糟糕了,古月琉璃……? 嘿嘿,你的裙子鼓鼓的,真是有點色色的……? 啊哈……我完全知道,古月琉璃是個色色的孩子……? 我清楚地知道,古月琉璃穿著女裝,興奮得像個變態……? 嘿嘿……對不起,古月琉璃……?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 嘿嘿,我超喜歡你,古月琉璃……? 你色色的,可愛的,美麗的,變態的,古月琉璃,我喜歡,喜歡,超喜歡的……?”
軟綿綿,軟綿綿??
然而,這就是一切。
“啊,啊,嗯嗯? 哇啊?”
言語,聲音,手,綾給予的一切。
是安慰,是快樂。
我把自己,這個破布般的自己,這個完全獻出的自己,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她沒有拋棄,她關心我,照顧我,甚至說她喜歡我。
這是幸福。
當我得知,這種填充我空蕩蕩的心,混亂的大腦的甜蜜,叫做幸福時,我發出了特別尖銳的聲音。
“啊嗚? 啊嗯?? 啊嗚嗚???”
這是男人模仿女人的聲音。如果被別人聽到,可能會被嘲笑,或者覺得惡心,連我自己都這麼想。但是。
“啊哈……? 真可愛……? 這是女孩子的,色色的聲音……?”
綾的聲音更加甜蜜,她的手動作更加頻繁。
“哇啊?? 嗚嗚嗚???”
沙沙……?
啪啪……?
在我的耳朵里,我的腦海里,有些東西在發出聲音。
持續被戲弄的心,精神,自我,就像被連續拍打,紅腫的屁股,即使只是被風吹到,也會跳起來的敏感。
如果在這種地方,被灌入這樣的,這樣的甜蜜的話語和快樂,直到我溺死。
好舒服……? 好舒服啊……?? 這是什麼……??? 這樣的……的……????
我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綾的愛液與溢出的忍耐之汁讓陰莖變得滑膩,它在裙子里順暢滑動,帶來一種讓脊椎酥軟的甜蜜快感。
羞恥感將她的心碎成片片,但喜悅與被過度呼喚的新名字逐漸填滿了她。
猶豫的自我早已融化,她發出了尖銳的喘息聲。
聽到那完全不像正常男人會發出的聲音,綾的笑容更加融化了。
“啊哈……? 你的聲音真可愛,古月琉璃……? 淫蕩的聲音……? 裙子摩擦著陰莖,發出淫蕩的聲音,古月琉璃……? 真可愛……? 再多讓我聽聽……?光是聽古月琉璃的淫蕩聲音,我就快要高潮了……?”
咕嘰,咕嚕咕嚕???
“啊啊啊? 哎呀? 啊,啊呀?”
我能感覺到綾的呼吸變得粗重。
同時,她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
在濕滑的裙子里,包皮被猛地剝開。
在此之前,只有隔著包皮的刺激,但現在,龜頭被濕滑的裙子里包裹,我無法控制地抽搐著腰部。
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每次她低語,我的認知就被重新描繪。
每當我放棄作為男人的身份,綾就會高興。
每當我裝扮成女人,綾就會贊美我。
於是,我無法離開她。
……她會讓我感到快樂……?
即使羞恥,即使痛苦,只要按照綾的意願去做,她就會讓我感到快樂……?
會給我很多,很多的快樂……?
即使我發出難聽的聲音,即使那讓我羞恥,綾,只有綾,不會拋棄我……???
“啊嗯? 再這樣……? 你真敏感,古月琉璃……? 不行哦,嗯,古月琉璃? 再忍耐一下?我會給你更多的,更多的,淫蕩的事情……嗯……?”
說著,她迅速地將兩張辦公椅推到一起,拉著古月琉璃的手,兩人並排坐在鏡子前。
“呵呵呵~? 這條裙子呢……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哦~……?”
當她說完這句話後, 古月琉璃身上的米白色前排紐扣長裙成了他的目標, 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裙子下方邊緣, 帶著一絲戲謔繞過布料邊緣, 然後精准地點擊了那個正因他的存在而微微隆起的小紐扣。
琉璃一直凝視著他放肆的動作, 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
這一瞬間的理解讓她面容扭曲, 淚水悄然滑落。
他究竟要如何侮辱我才能滿足?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同時,另一個疑問也油然而生 ——他會如何重塑我?
“哈哈~ 發現了嗎…~ 那麼接下來…~”
他漫不經心地握住琉璃垂放在辦公椅旁側的手掌,引領它前往目的地。
“啊……阿雅小姐……”
即便阿雅松開了手指,琉璃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腦海中充斥著各種思緒——不願失去阿雅的認可,不願令其失望,渴望得到贊美與寵愛。
望著眼前這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此刻完全沉醉於欲望之中——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這份依戀占據心頭。
“嗯哼~ 能做到嗎? ~”
阿雅嘴角勾勒出愉悅的笑容,輕柔地摩挲著琉璃下巴。
平日里這種舉動或許會被視為對孩童甚至寵物般的溺愛;
但此時此刻——心跳卻不受控制般加速跳動起來…
不…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這份情感猶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
若將自己比作一只忠誠的小狗般侍奉於主人腳下;
那麼就意味著並未遭到遺棄;
與此同時,只要表現出足夠順從的姿態,便能夠博取歡顏一笑;
而這一切都源於主人所制定的游戲規則——如今已被深深烙印於靈魂深處…
於是乎,在這條優雅迷人的米色長裙掩護之下,一雙纖細白皙之手掌悄無聲息間探入其中;
撥開早已沾染上兩人交纏氣息且不堪重負之黑色內衣;
反復抬升臀部以適應新環境變化所需節奏感;
最終,在眾人矚目之下緩緩拉開序幕之時 —— 小小按鈕應聲而落,隨之而來的是震顫不已卻又甜蜜至極之悸動旋律響起……
砰然心動 ? ? ? ? ?
“啊哈…………??????”
“呼嗚…………??????”
無法言喻的低俗、猥褻、變態,這個形象就這樣形成了。
深夜的辦公室里,坐在辦公椅上,化著精致妝容,穿著女裝,只敞開裙子的襠部。
從那里,完全勃起的陰莖突兀而出,濕潤的莖部在手中滑動,從包皮的尖端滴下無法忍受的液體,在優雅的米白色裙子上留下粘膩的痕跡,無論怎麼洗都忘不了的汙漬。
“……?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形象,通過鏡子,烙印在自己的眼中。
同時,發出無法分辨是絕望還是欲望的聲音。
向身邊的綾展示這樣的自己,最不堪的形象。
一個穿著裙子的男人,從女性的象征中,露出男性的象征,無比下流的形象,猥褻的形象,變態的形象,……
……性感的,地方,……?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有,陰莖的,性感的,孩子……?
雖然有個聲音說不能聽從那個聲音,但無論如何,那是不可能的。
夢幻般的,但完全被情欲融化的聲音,在心中回響。
從裙子中……陰莖,露出來,變態的,性感的……變態的……可……可愛……
“嗯……啊……危險……呼……???”
但那個聲音被身邊顫抖著的綾,在緊抱自己的身體時發出的緊迫聲音打斷了。
“……??? 呼……? 啊……???……不行……危險……??? 嗯呼……啊哈……??? 喂………我只是看著……? 啊哈……?”
她用還在顫抖的身體倚靠在古月琉璃身上,輕輕地,把手放在陰莖上。沒有移動,甚至沒有觸摸。
“啊……綾,小姐……?”
直接感受到還在顫抖的身體,明白自己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嘿嘿……? 因為嘛……? 看著你這樣……這樣,可愛的樣子……? 哈……? 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呢……? 太可愛了……? 這麼可愛,這麼美麗……? 小家伙,硬邦邦的……? 太讓人激動了……? 古月琉璃的迷人……? 迷人的女子……?”
“啊……? 啊啊……??”
這些話語如同沙漠中的雨水,慢慢滲透進我融化的心。猶豫已經消失,我只想聽更多。
“真……真的……嗎……?”
她看著我,眼神像顫抖的小動物,但綾卻笑著。
“嗯~~~……? 什麼嘛……?”
啊。
不行,不行。
我得自己說。
綾不會滿足我。
“你……你……你真……真……”
說出來。
不要說。
絕對不要。
要說。
必須說。
結束了。
會死的。
想聽。
會說的。
不行。
停下。
想要。
想要。
我想要。
“你……你真,的……可愛……嗎……?”
…………緊緊???????
“啊呀……???????”
肉棒被握住,代替了言語。在快感和震驚的間隙,綾的話語悄悄潛入。
“你真可愛,古月琉璃? 世上最可愛? 宇宙最可愛,我的,迷人的,女孩? 我會愛你一生? 疼愛你? 這個,迷人的女子…………?”
“?????????”
…………猛地??
只是被握住的肉棒,夸張地抽搐。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古月琉璃,你是我的女子? 只屬於我,喜歡迷人的事情,有小家伙的,可愛的特別女孩?”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不行的,我是,男孩子,啊……??
只是被綾的手握住肉棒,沒有任何動作。
“嗚……????啊……?啊嗚……????”
“嗚嗚……嗚嗚……??”
“在公司里穿上女裝,讓你的小雞雞變得硬邦邦,變態先生的小女孩? 我再也不會讓你變回小男孩了? 古月琉璃,你永遠都是我的可愛小女孩!?”
“不行,不能高興……? 不能感覺舒服……?
你是男孩,絕對不行……?”
“嗚嗚嗚……嗚……嗚嗚嗚??????”
“哈哈? 看來古月琉璃要射了? 即使只是握著古月琉璃的小雞雞,它也在那里跳動著……? 沒關系,可愛的可愛的,我要讓你射出來……? 讓你作為女孩射精,我要讓你射出來……? 讓你的小雞雞從裙子里露出來,只有變態先生能做到,非常非常羞恥的,尿失禁的射精……?”
“不行啊……?
你是男孩啊……??
不能變成女孩啊……???”
“喵嗚嗚嗚???? 嗚嗚嗚嗚?????”
“沒事的,古月琉璃……? 我會照顧你的一生,你的小雞雞……? 即使只是握著它,你就尿失禁了,無用的小雞雞也沒關系……? 哈哈,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女朋友……? 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看,即使你的小雞雞無用也沒關系……? 古月琉璃的小雞雞,只是為了讓我疼愛的,哈哈……? 它是陰蒂……? 古月琉璃……我會愛你一生,疼愛你一生……? 放棄吧……? 來,放棄吧……? 男孩對你來說不合適……? 你做不到,做男孩……? 因為……? 哈哈,我已經知道了……? 做女孩更舒服,對吧……? 哈哈……? 已經決定了……? 古月琉璃,龍司,一生都會是處男……? 哈哈……? 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是女孩……? 你是可愛的可愛的女孩……? 你是可愛的女孩啊……?”
“不行,不能說這樣的話……???
不行啊……????
我會變成那樣的,如果聽到這樣的話……?????
我會想變成那樣的……??????
“嚶嚶嚶嚶????? 吭哧吭哧?????”
“感受到愛意而歡愉……??????????”
唔哼,唔,不行,無法承受,“呃……吭哧吭哧…… ?????? …無法忍受…麻木不堪… ????…抽泣不已… …吭哧吭哧吭哧…… ???兒兒兒 忍無可忍…。 ???我要變成女孩…。忍無可忍呃呃呃……??”
“呣呣呣……?? 沒關系哦……?? 來體驗一下讓男子漢失去資格的那種愉悅吧…。?? 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從此上癮,只需輕輕一握,即使穿著裙子也能釋放自我…。?? 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成為我的可愛小女生,那令人陶醉的小女生釋放情感的方式…。?? 展示給我看吧……?? 古月琉璃那迷人的釋放方式……?? 若你能做到的話……?? 古月琉璃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呣呣………??????????”
“…我會將我的純潔獻給你哦……。??????????”
隨著這番話響起,想象如煙花般綻放,在綾面前,四肢伏在床上,主動露出臀部,撩起裙擺,襯衫下掩藏著悸動的心跳聲。
然而內心卻滿載著歡喜。
將綾納入自己的懷抱中。
隨後感受那份深情厚誼。
不再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身份。
不再是龍司的身份。
而是以一個名為'琉璃'的身份存在;
以一個可愛少女的姿態出現;
去感受那份深沉的情感;
去接納那份無盡的情意。
“嗷嗷嗷嗷?????????? 啊哈啊哈?????????”
快樂與歡欣交織在一起,如同煙花般綻放在腦海中,最終化作一場絢爛奪目的爆發。
“MmmmMmmmmm~ ?? 真舒服呢,琉璃醬~ ?? 小女生的身體反應真是太美妙啦~ ?? 牢記這份感覺哦~ ?? 被寵愛的感覺如此美好;得到關愛的感受如此甜蜜;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最可愛的小女孩——琉璃醬~ ?? 明白了嗎?親愛的?”
“AhhhhAhhhAhhhAhhhAhhh?????????? 太棒啦???????? 太多啦?????????? 太多了嘛??????? 快來嘛??? 給我嘛HmmHmmHmm HmmHmm Hmmmmmmmmmmmmm??????????”
噴涌而出的是那濃稠乳白色的液體,它逐漸覆蓋住整個立式鏡子。
在這二十三年的生命歷程中,伴隨著前所未有的極致愉悅感,龍司目睹這一切的發生過程。
面對自己女裝的模樣,面對古月琉璃,古月琉璃正將精液灑在自己身上。
在那混亂不堪的思緒角落,他想。
啊……。
怎麼辦……。
……哈哈……?
……我……我變得好色……??
嘿嘿,嘿嘿嘿……這樣的,這樣的……???
明明可愛,明明美麗……????
陰莖,正在噴射……?????
啊,啊啊,啊啊啊……??????
這可不行啊……? 我變得好色,真色色……???????
在徹底放松的頭腦中,只有這樣的聲音在回響。
“……古月琉璃……你的臉,變得如此迷離……? 像個雌性……?”
“抽搐抽搐? 呼哧呼哧??”
“啊……? 好了……你真可愛……? 來,我們,親吻吧,色情的親吻……? 不只是陰莖,我也會侵犯你的嘴……?”
“呀呀呀呀呀……?????”
只是被說,頭就麻木了。
脊椎仿佛要融化。
腹中,熱得發燙。
他主動吸住了綾的嘴唇。
幾分鍾,或者幾十分鍾後。
終於分開嘴唇的綾,微笑著說道。
“嗯………呵呵……? 呢……感覺,舒服吧……?”
他已經知道她想讓他說什麼。
就像聽到主人拿起遛狗繩的聲音,狗會立刻撲向答案一樣。
“啊……哈……是的…………被……被你,感覺,舒服,的……?”
“哈哈……? 完全被迷住了……? 真正地,變成了,女孩子……?”
“哼……? 唔……? 那,那……? 是綾你……?”
“呵呵,是的呢? 龍司,變成了,古月琉璃……? 哈,真危險……? 呢,什麼讓你感覺舒服……?”
“啊……啊……啊……口,口…………被侵犯,的感覺,也…………陰莖……被,緊緊地……口…………失禁…………失禁,噴,噴…………也…………啊,唔……口…………啊……綾,綾,你……”
“………………我的?”
“嘶嘶…………喜歡的人的…………啊…………綾你的…………變成,女孩子…………感覺…………舒服,的…………”
在幾秒的沉默之後。
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淫靡的親吻聲回蕩。
“呵呵……我知道的……? 終於……你告訴我了……?”
“啊……不行……親吻……停下,不行……?”
“嗯~……你真是個撒嬌鬼……? 那,好吧,可以嗎?成為我的,女朋友吧……古月琉璃……?”
“嗨……? 成為……我會成為……? 請讓我……? 成為綾小姐的,女朋友,嗨,是的……?”
“哈哈…………我得到了你的同意……? 真是太容易了……? 雖然,我有很多,不安……?”
“不行……你,綾……所以,親吻……? 親吻……? ”
“那麼,看……伸出你的舌頭……?”
“嗨……?”
他們時而輕笑,時而夾雜著甜言蜜語。
強烈,激烈,但溫柔的吻,似乎永遠不會結束。
08 D和P一周後。
“什麼……?”
在工作日,LIRL辦公室里,為了β版的准備工作仍在繼續。
龍司在策劃島上,一臉驚訝地反問。綾在他旁邊,一如既往地笑著重復。
“總之,今天是OJT的結束。可以嗎?”
“可以什麼……啊,那麼,從現在開始……一個人,就……?”
“就是這樣,工作也要你一個人來完成!”
“什麼……?”
“今天正好是一年。給你這個。”
在一種被狐狸迷惑的感覺中,他直率地接過了遞過來的東西……那是一張新的名片。
以前在頭銜欄寫著“策劃實習生”的部分,現在穩穩地寫著“策劃”。
“啊,是的,謝謝,你……?”
龍司仍然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仔細地看著它。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做一件事”
“啊,是,是的……?”
說著,綾遞出了平板電腦。那里已經有了,這一年里,他早已習慣了的,綾風格的策劃書。
“………………是!?”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
那里赫然寫著:“只需約2000日元,就能買到超值的PC游戲!”我開始懷疑綾是不是真的精神失常了,翻到下一頁……映入眼簾的是<策劃:桑島龍司,制作人:千弓綾,預計發售日:明年>的字樣。
沒有下一頁了。
當龍司理解了這些字句和企劃書的含義時,他不禁大叫。
“從今天開始,整個項目,你來做策劃,拜托你了!”
“什,啊,哈……”
龍司感到困惑,迷茫,他用仿佛責備的眼神看著綾,然後不知為何站起身,准備深深鞠躬卻又停下,再次看向平板,看著綾……然後,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那麼……團隊,成員……人員怎麼安排呢?”
雖然覺得這要求有些過分,但……嗯,也還算合理。
如果突然被要求做一款全價,總游戲時間超過100小時的游戲策劃,那只能選擇逃跑……但如果是一款打折後1000日元以下就能買到的游戲,我在學生時代就開發過很多,而且有很多想法。
從我被雇傭開始,就預料到將來可能會被這樣要求。
LIRL,作為公司,可能想要改變所有企劃都依賴綾的現狀。
只依賴一個天才的公司,雖然看起來很酷,但作為企業來說,這是極不健康的。
“你,我以為你會更混亂一些呢!”
綾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但龍司邊嘆氣邊回答。
“我很混亂,但,嗯,這在我的預料之內……但沒想到……今天就被告知了……”
說沒有困惑和不安是假的……。
但無論發生什麼,與這一周相比,也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會再驚慌失措,也不會再混亂。
也許會,但至少不會只是驚慌失措,什麼也不做就結束。
我從心底這樣認為。
“哈哈,其實……那個……”
這時,綾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壓低了聲音。
“……在冬天被發現了,所以,嗯,我覺得也許最好還是保持一些距離。原本計劃在升級β版後,讓你當策劃制作一部作品,但既然進展順利,提前進行也沒問題。”
“冬天……啊,被總裁……?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你……”
“…………啊…………啊…………啊,啊,啊……!?”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混亂,但龍司的臉色逐漸變得通紅。他的聲音再次接近尖叫,然後突然變得很小。
“我從來就無法對他隱瞞事情,嘿嘿……”
“被,被發現……啊,啊……那,那……到,到底……”
通紅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看到這,綾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的。嗯……所以……我們從上周開始交往了,僅此而已……昨天,他質問我為什麼心情太好……”
“啊,啊……那,那……啊……”
“不過,可能之後他會找你談一談,嗯,你得巧妙地應對……”
“喂……!”
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臉變得通紅。綾再次笑了,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後,將嘴唇湊近他的耳邊。
“古月琉璃是個好孩子……你能做好的……?”
……砰砰砰……?
僅僅這樣,一切都不再重要。
昨晚的記憶,瞬間閃回。
她將一件像婚紗內衣一樣的白色睡衣作為禮物交給他,他穿著它,在綾的身下,被她盡情地哭泣。
他被她榨干,像狗一樣哭泣,像狗一樣,將臉埋在她的腿間。
然後……他之前一直努力不去想,不去想的事情,變得清晰。
公司用,她給他的,白色的,清純的,處男夢寐以求的內褲,現在仍然包裹著他的下體,藏在他的卡其褲中。
僅僅被綾叫出名字,他的心跳加速,甜蜜的麻痹感在內褲中蔓延。
與這個秘密相比,任何事情都顯得微不足道。
心中甜蜜地融化,同時拼命地保持理性,她回答道。
“啊……哈……是的……?”
聽到那微弱的聲音,綾再次笑了。然後,她輕輕地,像在撓癢癢一樣撫摸著下巴,然後移開臉,夸張地伸了個懶腰。
“總之,就是這樣,我們好好工作吧!因為我對你抱有期待!”
“……是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