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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如晨篇

麗奴館 Mobs 5366字 2026-10-01 23:18

  肉畜加工間內擺放著各種各樣詭異的設備和器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工作台前忙碌著,專注地擺弄著手中的金屬器具。

  一個女孩靜靜地站在男人的身邊。女孩身形纖細,胸前那兩顆與她身形極不相稱的碩大乳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外,乳頭上的圓環通過細長的金屬鏈連接著她的項圈,才勉強托住那兩顆沉甸甸的乳房。

  男人年紀輕輕便拿到了醫學博士學位,畢業後接手了家里的私人醫院。

  從學生時代起,他便對改造女性身體抱有異乎尋常的興趣。起初,他還只是痴迷於穿乳環、陰環這些身體裝飾,但這很快便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欲望。他開始在腦海中構想更極端的東西:如何控制女性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甚至是用藥物對她們進行生理和心理上的改造,將女人改造成為性而生的玩偶。

  他曾在一些SM論壇上分享那些瘋狂的想法,但沒人真的當回事。唯有他自己清楚,這些是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渴望。他開始設計復雜的裝置,用來控制女性的陰道、肛門和尿道,並在人體模型上實驗,一次又一次對裝置進行調整。

  人體模型終究無法滿足男人的幻想,於是男人從他畢業的醫學院綁架了一名女學生,並將她帶到自家醫院的地下室中囚禁起來作為實驗對象。在發現女孩仍是處女後,他毫不猶豫地奪去了她的貞潔。很快,他就在女孩身上安裝了自己設計的陰道鎖,這是他首次在活人身上實踐,前所未有的滿足與興奮瞬間涌上心頭。他利用他所學的專業知識調配藥物,進一步控制女孩的身體,對她反復進行人體實驗,觀察每一次改造帶來的變化。女孩在無盡的折磨中終於精神崩潰,還對他產生了病態的依賴。

  女孩的父親是個有錢有勢的人物,她的失蹤自然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關注。然而,在警察找上門之前,一個黑衣女人先一步找到他,邀請他前去一個叫麗奴館的地方工作,並告訴他在那里可以實現他的一切想法。他自然是接下了這個橄欖枝。

  初次來到這里時,男人雖說多少有些心理准備,可還是被這里的景象所震驚,他從沒想過世上竟有人能將如此多的女人奴役改造。不僅是身體,這些女人就連內心也是完全臣服於那個人,這一點他從這些女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個人邀請他來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好好利用他的“才能”,調教出更多女奴,那個人會為他提供原材料,而他只需要將原材料加工即可。他明白,那個人與自己有諸多相似之處,但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人追求的是將女人徹底馴服這一結果,而他所迷戀的,則是改造過程本身帶來的那份扭曲的快感,那種將活生生的軀體塑造成玩具的掌控欲。看著那些女人從一開始的拼死掙扎,到看見自己身體被改造時的哀求痛哭,再到在絕望中屈辱地高潮——這便是他最大的享受。這個加工間對於他來說就是天堂,對於女人來說卻是地獄中的地獄。

  也許是為了留作紀念,男人將他的零號實驗對象一起帶到了麗奴館,讓她擔任自己的助手。

  自從將女孩開苞之後男人便頻繁與她交合,如今已經過去了數年,女孩已經被調教得百依百順,有時還會主動向男人求歡,但男人對她的興趣日漸減弱,加工間中有大把的原材料等著他去改造,女孩自然也就被他晾在了一旁。為了防止她偷偷泄欲,男人也對她進行了一些小小的加工。

  女孩的陰蒂上鑲著一枚小巧的陰蒂釘,大陰唇兩側各被打了四個孔,四根金屬杆從孔中穿過,每根杆的兩端通過金屬圓球固定。四根金屬杆正好將她的私處完全封住,最上面的那根金屬杆還將一個金屬罩固定在她的陰蒂上方,這樣一來,她就完全沒辦法自慰了。

  男人現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另一個女孩身上。女孩被固定在一個懸掛在半空中的金屬拘束架上,頸部和腰部都被拘束架上的金屬環固定,雙腿被強行拉開,以一字馬的姿勢被四個金屬環固定在橫置的金屬杆上,完全無法動彈。

  賴如晨,“前”大學生,樣貌清純可愛,五官精致,皮膚白皙,除了偶爾手淫,還從未與人發生過性行為。平日里她總是穿著那些洛麗塔洋裝,蓬蓬的裙擺層層疊疊,領口和袖口綴滿了蕾絲與蝴蝶結;裙擺下是印著可愛圖案的白色褲襪,包裹著她纖細修長的雙腿;腳上永遠踩著一雙洛麗塔高跟鞋,鞋面上扣著緞帶蝴蝶結,帶著小巧的搭扣,走路時會發出輕柔的“嗒、嗒”聲。現在這些東西都已經被男人完整地收藏在加工間的玻璃櫃里。

  男人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昏迷中的美人,目光緩緩掠過她被剝得一絲不掛的軀體。她的胸部雖嬌小,卻挺翹得恰到好處,乳尖粉嫩,像兩朵含苞待放的櫻花,輕輕起伏時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弧度;腰肢細得好像一折就會斷,臀部卻圓潤飽滿,线條柔軟又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脂肪軟肉,輕輕一按就能陷進去。

  這樣的條件在這個年紀還保有處女之身,實屬難得。

  一個多月以前,賴如晨被送到加工間,她這樣的原材料在麗奴館中堪稱上品,但她的性格卻是個棘手的問題。賴如晨脾氣十分暴躁,而且非常厭惡身邊的男性,用常規手段強行調教不可避免地要對她施加嚴厲的懲罰,這樣做只會毀掉這上等的原材料。男人卻非常樂意接手這個“麻煩事”,很快他便讓賴如晨“接受”了陰蒂包皮切除手術,如今賴如晨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項手術,男人不知已經做過了多少次,這個手術的目的在於最大化女奴的性敏感度,通過移除包皮,陰蒂暴露在外的部分會變得更加敏感,即使是輕微的觸碰都能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一般情況下這個手術是調教的最後階段才會進行的,不過對於賴如晨這種類型來說,男人想提前進行這個手術進而快速摧毀她的心理防线。

  就在男人還在思考如何處置賴如晨時,賴如晨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見眼前讓自己遭受奇恥大辱的男人,她瞬間清醒暴怒起來。

  「你這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般女人到這一步早就崩潰大哭了,而賴如晨還是在不斷咒罵著男人。 原本男人打算在她醒來以後就為她破處,見此情景,男人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思索片刻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男人的腦海中浮現:既然她如此厭惡男人,強迫只會增加她的抵觸情緒,那不如將她改造成一個處女淫娃。還未體驗過與男人性交的感覺,她自然不懂得性愛所帶來的快樂,但女人的身體都是誠實的,只要對她不斷施加刺激,用藥物削弱她的抵抗心理,同時強化她身體對性的渴望,一旦突破臨界點,她便會求著她所厭惡的男人操她,等到那時再奪去她的處女之身。

  「你就先安靜一會吧」

  男人先是用內側帶有假陽具的口球將賴如晨的嘴堵住,然後拿出一個肛鈎,先是將一端系在了賴如晨的頭發上,然後將鈎子的那端對准了賴如晨後面的洞。

  「嗚!!!!!」

  異物侵入的瞬間,賴如晨猛地瞪大了雙眼,驚恐與羞恥交織。她心里或多或少有了被強暴的准備,但她從未想過,竟會先在後庭失去貞潔。

  男人拿起一摞小型電極貼片,貼片上的導线連接著一旁的機器,男人不緊不慢地將電極貼片逐一貼在賴如晨的身上——腰側、腹部、大腿內側,還有乳頭周圍那圈最羞恥的暈。

  完成貼附後,男人示意零號推來一面移動屏幕,屏幕上播放著男人精心挑選的片子:女人被綁著、被塞滿、被逼到崩潰又求饒的呻吟。

  賴如晨脖子上的金屬環和綁在頭發上的肛鈎確保她的視线無法移開正前方,強迫她接收這些淫靡的畫面和聲音。她試圖閉上眼睛逃避這一切,但剛一合眼,一股尖銳的電流從貼在她身上的電極貼片竄入,刺痛如針般席卷全身,從乳頭炸開,沿著肋骨一路竄到小腹,再狠狠鑽進大腿根最深處。

  「!!!!」

  電流迫使賴如晨瞪大雙眼,肌肉在皮膚下瘋狂抽搐,大腿內側的電擊讓她本能地想要收緊雙腿,但她的雙腿因金屬架的束縛動彈不得。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賴如晨卻感覺過了幾個小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每當她閉眼,那股針刺般的疼就又來了。幾次電擊過後,賴如晨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淚水開始從眼角滑落。

  ......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賴如晨的生活被壓縮成一個固定的循環。

  每天早晨,男人會把她從籠子里放出來,將她固定到不同的拘束架上。不管用哪個拘束架,她的雙腿總會被強行分開,腰部和手腕都被皮帶扣死。別說並攏雙腿,她除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辱之外什麼也做不到,賴如晨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外,被切除了包皮的陰蒂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顏色也比正常更深。

  男人每天都會給她注射一針透明液體,那是他特別調配的復合激素與微量催欲劑混合物。劑量控制得很精確,不會讓她徹底失去理智,只是讓下體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處在輕微腫脹、隱隱發熱的狀態,像有一團溫熱的火苗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慢慢舔舐,卻永遠燒不到能讓她解脫的高度。

  在做完這些准備工作後,男人便會為賴如晨播放那些影片。男人還會命令零號在賴如晨“欣賞”那些影片的時候用口舌侍奉她。

  零號的侍奉技巧確實被調教得極好——舌尖先是極輕地掃過陰蒂最敏感的那條冠狀溝,像羽毛一樣一下一下地勾,再用整個舌面慢慢壓上去,給予溫熱而柔軟的包裹;偶爾含住整顆陰蒂輕輕吸吮,但吸到賴如晨開始抽搐、呼吸明顯亂掉的瞬間,就立刻停住,改用舌尖極輕地撥弄兩片陰唇的內側,就是不碰陰蒂,也不伸進去。

  整個過程沒有暴力,沒有疼痛,只有持續的、精准的、永遠停在臨界點前的挑逗。並不是零號不想讓賴如晨高潮,男人特意叮囑過,若是零號不小心讓賴如晨高潮了,便要給她的大陰唇再穿兩個孔,往後半年,她也別想嘗到半點高潮的滋味。

  

  賴如晨一開始是憤怒。她咬著牙,把羞恥和憎惡全都轉化成對零號的敵意,眼神像刀子一樣盯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女人,甚至試圖把臀往後縮,想躲開那條靈巧的舌頭。但腿被固定得死死的,她逃無可逃。

  憤怒僅僅持續了一天。

  第二天開始,她發現自己竟然在零號舌尖掃過的瞬間,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波刺激。意識到這一點時,她只覺得一陣惡心,卻又無法否認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陰道口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分泌出更多液體,把零號的嘴角都打濕了。她很慶幸男人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她知道自己身體開始變得奇怪了。

  對於零號的挑逗,賴如晨也不再抵觸,當零號跪到她腿間時,她不再試圖後縮,也不再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對方,曾經的倔強被徹底磨成了一種本能的、近乎飢渴的配合。

  零號的舌尖剛觸到那顆腫大的陰蒂,賴如晨的腰肢像被燙到似的輕輕向上挺起,想把整個濕透的陰部主動送到零號唇邊。她甚至學會了控制自己的呼吸:當零號的舌尖沿著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道縫來回描摹時,她會屏住呼吸,讓小腹繃得緊緊的,好讓那一點快感更清晰、更鋒利地刺進神經。

  有時候,零號故意停頓,只用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充血的陰唇上,賴如晨就會急得嗚咽,臀部小幅度地前後磨蹭,試圖用自己的動作去追逐那條不肯繼續的舌頭。她的恥骨會不受控制地向前頂撞,陰蒂在空氣里微微顫抖,亮晶晶地掛著水珠。

  第七天,她在零號又一次含住陰蒂、輕輕吸吮到她快要失控時,忽然崩潰地哭了。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那種差一點就能到的巔峰卻被硬生生抽走的感覺,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殺了我吧!」

  男人在一旁記錄著賴如晨的反應,對她的表現非常滿意。

  男人為了防止賴如晨自慰,給她穿上了一條金屬貞操帶,貞操帶的內側附有一個微型跳蛋,正好抵在她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卻永遠保持最低頻率,像無數只蟲子在啃噬她的神經。賴如晨在籠子里蜷縮著,私處黏膩得難受,手卻無法碰觸那里。她連夢里永遠有一條濕熱的舌頭舔舐著她的下體,卻永遠不讓她高潮。

  第十五天早晨,賴如晨被從籠子里拖出來,貞操帶和她雙腿內側全是淫液干涸留下的痕跡。男人命令零號將賴如晨以前穿的那些衣服也拿了出來。

  零號跪在賴如晨面前,手里捧著一條印有草莓圖案的白色連褲襪,襪子襠部中央已經被剪開了一個圓形的小口。

  「請把腿抬起來」

  賴如晨的眼圈發黑,聽到零號的聲音卻條件反射似地乖乖抬起一條腿,對准了零號捋好的襪口,若是以前,她絕對會一腳踢開,不過現在她已經不會再反抗了。那條抬起的腿還在微微發抖,褲襪順著腳踝一路滑上去,絲滑的布料貼住小腿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零號的手指很溫柔,她把襪子慢慢拉到賴如晨膝蓋上方時,故意停頓了一下,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兩條腿都穿好後,賴如晨十分配合地讓零號將褲襪拉到她的腰際。襪子半透不透,既顯腿白,又把肌膚勒得緊實飽滿,草莓圖案從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再到腳背。襠部的圓形缺口正好將她紅腫的大陰唇勒在中間,看見此情此景,賴如晨腦子一片空白。她還沒有注意到,她那長期充血的陰蒂幾乎比原來大了一倍。

  零號隨後又將一件紅白相間的洛麗塔連衣裙從賴如晨頭頂套下,這件裙子本就是賴如晨的,可當她穿上時才發現,裙子胸口的位置被改得極低,剛好卡在她乳下,將那對嬌小的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因長期被激素刺激而微微挺立,幾乎要從胸口邊緣探出來。調整好連衣裙後,零號給賴如晨穿了一雙酒紅色的漆皮高跟鞋。

  最後,男人將一個紅色的項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件人形玩偶就完成了。

  賴如晨趴在地上,咬緊下唇,還想保有最後一點尊嚴,可她的身體要誠實得多——臀部高高後翹,紅腫的花瓣一顫一顫地開合,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液體順著會陰流到白色的褲襪上,向男人發出無聲的請求。

  賴如晨本以為男人將她打扮一番是為了使用她,可男人只是站在她身旁,欣賞著這具被重新包裝好的玩偶,一會便又重新給她穿上了貞操帶。

  在聽到一聲絕望的「咔噠」聲後,她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賴如晨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回不去了,但她不知道還要在這邊緣地獄中受多久的折磨。

  可誰又在乎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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