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月光如水,灑進木屋,映得室內一片清輝。
燭火在案上搖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木壁上映出兩人模糊的輪廓。
我瞥了眼窗外的月亮,覺得時機已到,轉頭看向雲遙,語氣輕快:“怎麼樣?我們開始嗎?”
雲遙坐在床沿,眼眸映著燭光,宛如兩點星火。
她輕輕點頭,長發滑過肩頭,發梢拂過鎖骨,勾勒出一抹柔美的弧度。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透著思索的光芒,似乎已在腦海中推演即將到來的試煉。
我不再多言,伸手拉住她的皓腕,輕輕一甩,將她拋向床中央。床褥微微一沉,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吱聲。我低聲道:“脫吧。”
雲遙已習慣全裸相對的常態,聞言並未遲疑。
她手指輕動,解開肩頭與腰間的幾片薄布——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裝飾用的點綴。
布片滑落,露出她白皙如凝脂的胴體,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雙乳挺翹,乳環在胸前微微晃動,閃爍出幾分燭火的光芒。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腿間烏黑陰毛濃密性感,濕潤的蜜穴隨著呼吸微微張合,淫水在燭光下晶瑩剔透。
她盤腿坐上床,雙膝撐開,姿態坦然,眼中卻閃過一絲專注的光芒。
我迅速褪去衣衫,肌肉线條在燭光下若隱若現,隨即躍上床,床板發出低沉的顫音。
我俯身靠近她,低聲道:“乳環戴著感覺如何?”
雲遙低頭瞥了眼胸前,乳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她手指輕撫腹部,思索片刻,低聲道:“刺激比以前多了不少,尤其是被拉扯時,乳頭敏感得幾乎麻痹。”她的語氣平靜,眼眸微動,心中暗想:“劉青白天那次拉得狠了,痛得我差點失神,但也逼出了我的反擊。”
我點頭,手指自然伸向她的胸前,輕勾住一枚乳環,來回撥弄,金屬碰撞發出叮鈴聲:“你還需習慣,甚至鍛煉。”
她的雙乳被拉得微微一顫,乳頭被扯得變形,她的身體不由一縮,腿根卻下意識夾緊了一下。
她抬起眼,眼眸一亮,低聲道:“怎麼鍛煉?”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好奇,心中暗道:“難道要加些招式針對這點?”
我想了想,低聲道:“給乳環增加重量。”
她眉頭微皺,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增加重量?”她低頭看了看乳環,手指輕撫腹部,心中暗想:“重量……是掛些東西?還是換更重的環?若太重,會不會影響我的動作?”
“稍等片刻。”我起身,走下床,步履沉穩地走向屋角的木櫃。
雲遙盤腿坐在床上,目光追隨我的背影,眼眸微動。
她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膝蓋,腦海中浮現種種猜測:“莫非主人要拿鐵墜?可鐵墜太硬,乳頭怕是受不住。若是銅鈴,聲音雖悅耳,但太脆,會不會容易斷裂。或許是玉石?輕便又溫潤,但重量夠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乳,乳環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心中暗道:“若掛上重物,乳頭被拉得更低,被拽住時會不會牽扯得更疼?”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胸前,指尖觸碰到乳環時微微一顫,又迅速收回,似在試探自己的承受力。
不一會兒,我轉回身,手里托著兩個半掌大的玉佩,邊緣雕著繁復的花紋,下端垂著細密的流蘇,流蘇末端綴著小巧的玉珠,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不一會,我取東西回來,將兩枚玉佩遞給她:“試試這個。”
雲遙接過玉佩,臉色微微泛紅,指尖觸碰到玉石的冰涼時輕顫了一下。
她低頭掂了掂,玉佩雖比半個手掌略大,分量卻十足,沉甸甸地壓在掌心。
她抬起眼,低聲道:“這重量……不輕。”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驚訝,心中暗想:“掛上這個,乳頭得承受多少拉力?”
我用眼神示意,她輕輕點頭,默許了我的動作。
我俯身靠近,指尖勾住一枚乳環,將玉佩掛上。
手剛放下,玉佩的重量猛地一墜,乳頭被拽得向下拉伸,乳肉微微變形。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眼眸瞪大,先是驚訝,繼而一股羞恥與情欲交織的情緒涌上心頭。
她的小腹不自覺一縮,腿間蜜穴滲出一滴淫水,順著腿根淌下。
我再將第二個玉佩掛上另一枚乳環,雙乳同時被拉下,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低哼,臀部不自覺抬了一下,淫水滴落。
她低頭看著胸前,玉佩晃動,流蘇掃過她的腹部,帶來一絲酥癢。
她抬起手,指尖輕撫玉佩的邊緣,又試探著拉了拉流蘇,乳頭被牽扯得更低,她發出一聲嬌嘆,聲音婉轉如絲,帶著幾分愉悅與痛楚。
她低聲道:“這感覺……有點怪,但謝謝主人。”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感激,心中暗想:“這重量雖疼,卻能讓我更適應乳頭的刺激。”我坐回她身旁,低聲道:“如何?”
她低頭,手指撫摸玉佩,流蘇在她指間滑動,低聲道:“剛掛上時,乳頭被拉得刺痛,像針扎一樣。但現在習慣了些,反而有點麻癢。”她拉了拉流蘇,乳頭被拽得更低,她的身體一顫,蜜穴不自覺張合了一下,心中暗想:“這麻癢……或許能分散對手的注意力。”
“實戰中如何用?”我問,目光在她胸前游移。
她低聲道:“流蘇若晃動,能擾亂對手視线,我就能抓空隙反擊。”她晃動玉佩,流蘇在她腹部掃過,帶來一絲酥癢,她的小腹一縮,淫水滴落,“這癢……也能逼我更快反應。”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興奮,心中暗想:“得練熟這招。”
我點頭:“可流蘇和玉佩會不會被對手拉拽?”
她眼眸微動,低聲道:“會吧。劉青就喜歡拉乳環,若抓住流蘇,力道更大。”她的手指按在玉佩上,心中暗想:“白天他拉得我的乳頭現在還有些紅腫敏感,這流蘇若被拽,怕是更疼。”
我低聲道:“性決斗場的規矩你知道,不得傷害他人肉體和器官,也不得導致大量出血,違者會被追殺。所以對手不會故意撕裂你的乳頭,但若抓住流蘇,引發的劇烈反應可能擾亂你的節奏。你怎麼看?”
她皺眉,低聲道:“確實,流蘇雖軟,但玉佩重,若被拉住,乳頭受的刺激會更強。”她的手指輕撫玉佩,心中暗想:“白天劉青拉我乳環時,那痛感讓我身子一顫,若加上這重量,怕是更難受。”我點頭,語氣沉穩:“正是如此。性決斗場雖禁血腥,可不限制對手抓住你的弱點。流蘇和玉佩垂在胸前,太顯眼,像劉青那種人,一見這東西,必定會伸手去拉。玉佩一墜,乳頭被猛拽,你的反應再快,也難免身子一抖。這抖動會打亂你的進攻節奏,甚至讓你失手。”
她低聲道:“可我若閃得快,他未必抓得住。”她的語氣試探,手指拉了拉流蘇,乳頭被扯得變形,她發出一聲低哼,心中暗想:“速度若夠,或許能避開。”
我搖頭:“你太樂觀了。決斗中節奏瞬息萬變,流蘇晃來晃去,像個靶子。對手只需輕輕一抓,玉佩的重量就會拉扯乳頭,你身子一顫,手上的動作就慢半拍。白天劉青拉你乳環,你不也差點失神?若加上這流蘇,怕是你連宮腔都夾不緊。”
她低聲道:“可這痛感能逼我更清醒。白天那次,乳頭被拉得紅腫,我一痛之下,反擊反而更快。這流蘇和玉佩能放大這效果,讓我瞬間找回節奏。”她的手指攥緊玉佩,眼眸微亮,心中暗想:“這刺激,能讓我更專注。”
我冷笑:“清醒?怕是痛得發懵吧。流蘇被抓住,玉佩猛墜,乳頭受刺激,你身子抖得再輕微,也會影響你的防守。決斗中對手連攻,你若一顫,宮腔的收縮就失了准頭。節奏一亂,你的招式再強也白費。”
她低頭,手指輕撫玉佩,低聲道:“可這抖動也能擾敵。流蘇晃動,能讓他分神,甚至纏住他的手。我若忍住痛,趁他拉拽時反擊,反而能打他個措手不及。”她晃動玉佩,流蘇如絲般掃過腹部,“這癢和痛,能逼我更快調整。”
我皺眉:“你這是拿自己的反應賭運氣。流蘇纏手聽起來不錯,可對手若順勢一拉,你的身子被拽得前傾,進攻的力道全散了。更別提,玉佩這麼重,晃動時乳頭被拉得發麻,你每動一下都得忍著刺痛,這不是擾敵,是擾己。”
她眼眸微動,低聲道:“那我可以縮短戰斗時間。流蘇和玉佩的重量讓我更敏感,反應更快。我若開局就壓制對手,他沒機會抓流蘇。白天對劉青,我若早點反擊,他根本摸不到我的乳環。”她的手指按在玉佩上,心中暗想:“這重量能逼我更快結束戰斗。”
我低聲道:“縮短時間?你小看了對手的狡猾。像李空明那種人,見你胸前掛著玉佩,必定會故意挑釁,讓你靠近。他一抓流蘇,你身子一抖,節奏全亂。決斗場不許傷人,但他可以用這法子拖慢你,耗盡你的體力。”
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可我若用這重量練出耐力,乳頭被拉也不至於亂了陣腳。白天那次,痛感雖強,我還是撐住了。這玉佩能讓我更習慣這種刺激,甚至化痛為力,逼對手露出破綻。”她的手指拉了拉流蘇,乳頭被拽得更低,她發出一聲低哼,“這痛,能讓我更專注。”
我搖頭:“耐力不是萬能的。玉佩晃動,流蘇掃來掃去,乳頭被拉得發麻,你的動作再穩,也會因痛感遲滯。決斗中對手猛攻,你若一顫,防守就露出破綻。流蘇再晃,也不過是虛招,對手一拉,你就得付出代價。”
她低聲道:“可這代價也能變成機會。流蘇若纏住他的手,我趁機用宮腔夾緊他,讓他動彈不得。玉佩的重量雖重,但能讓我更警覺,逼我在痛中找勝機。”她的眼眸燃起斗志,“這風險,我願意試。”
我眯眼:“你太執著於痛感了。流蘇纏手的可能性有多大?對手若輕輕一拉,你的身子就得抖一下,進攻的連貫性全沒了。玉佩的擺動還會暴露你的節奏,讓他提前預判。你若執意戴著,等於把自己的弱點放大。”
她抬起眼,低聲道:“那也能迷惑他。流蘇晃動時,我若控制節奏,就能讓他誤判我的動作。這痛我不怕,白天乳頭紅腫敏感,我還是贏了。這玉佩能讓我更強,不只是忍痛,而是用痛逼出極限。”她的手指輕撫玉佩,“這劣勢,我能翻成優勢。”
我低聲道:“你真不怕這劇烈反應毀了你的節奏?”
她低聲道:“怕,但這怕能讓我更小心。玉佩和流蘇是雙刃劍,我若用得好,就能擾敵。我若摘了它,反而會忘了乳頭的敏感,實戰中更容易被針對。”她的手指按在玉佩上,心中暗想:“這重量,是我的試煉。”
我低聲道:“戰斗中不如摘下吧,免得被擾亂。”
她猛地抬頭,眼眸燃起斗志:“不,我要戴著。”她頓了頓,低聲道,“這重量能逼我更清醒,乳頭被拉的痛感能讓我更快反擊。摘了它,我反而會松懈。白天對劉青,我若沒這痛感,或許就輸了。這玉佩,是我的磨礪。”她的手指攥緊玉佩,心中暗道:“這痛……是我變強的代價。”
我笑,語氣溫柔中帶著諷刺:“小騷貨,這麼喜歡被拉乳頭嗎?”
她臉色微紅,低聲道:“不是喜歡,是要用這痛讓自己更強。”她的眼眸堅定,手指拉了拉流蘇,乳頭被拽得更低,她發出一聲嬌嘆,心中暗想:“這羞恥……我得化成力量。”
我滿意地點頭:“好,那就戴著它,咱們開始訓練。”
我俯身靠近她,低聲道:“誰先手?”
她低頭瞥了眼胸前的玉佩,乳頭被拉得微微變形,流蘇輕晃。
她思索片刻,低聲道:“還是主人先吧。”她的聲音平穩,目光專注,心中暗想:“若我先手,節奏未必能控得住,還是讓主人試探為好。”
我輕笑一聲,手指輕勾住一枚乳環,撥弄了一下,低聲道:“你那招很不錯。”
她的雙乳一顫,玉佩晃動,流蘇掃過腹部,她低聲道:“哪一招?”
“高蹲猛坐。”我直言。
她皺眉,低聲道:“那招確實厲害,但對宮腔的負荷太重。”她的手指按在腹部,指尖微微用力,心中暗想:“七次猛坐,宮腔腫脹到極限,下次得優化節奏。”
我點頭:“確實是把雙刃劍,你對自己的傷害比給對手的大幾倍。”
她“嗯”了一聲,眼眸低垂,指尖在床單上畫著圈:“對劉青那次,淫水混著血絲,若再多幾次,我怕撐不住。”她頓了頓,低聲道:“所以得調整時機。”
“所以,”我低聲道,“我決定你只能在戰斗最後使出這招。這樣既不會傷你太深,又能一招制敵。”
她眼眸一閃,點頭:“有道理。若一開始就用,宮腔受損太早,後續回合就沒反擊之力了。”她的手指輕敲膝蓋,心中暗想:“最後一擊,得確保對手耐力耗盡。”
我接著說:“既然要用這招,就得一擊必殺。不然等對手反應過來做出防御,你就沒勝算了。”
她認真聽著,眼眸微眯:“對,李空明那次,若他提前調整節奏,我未必能逼他射精。”她的手指輕撫腹部,心中暗想:“下次得更快、更准。”
“決斗三回合,三局兩勝,你准備哪回合用?”我問。
她思索片刻,低聲道:“第二回合。”
“第三回合你不就沒力氣了?”我挑眉。
她的眼眸燃起斗志:“沒關系,只要能贏,耗盡力氣也值得。”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心中暗道:“第二回合若能決勝,第三回合就不用打了。”
“那第一回合怎麼保證勝?”我追問,手指輕摳她的蜜唇,刮出一絲淫水。
她的臀部一縮,淫水滴落,低聲道:“我會先全力進攻,探探對手實力。如果不敵,就防守,盡量消耗他的體力。”她的語氣冷靜,心中暗想:“對劉青時,第一回合太被動,下次得主動出擊。”
我點頭:“策略不錯。那怎麼防守?”
她嘴角微揚,起身跪坐,雙腿撐開:“我會用速度優勢,不斷閃避他的攻擊,消耗他的耐心和體力。等到他露出破綻,就發動高蹲猛坐。”她的手指輕敲膝蓋,心中暗想:“速度是關鍵,但宮腔的負荷得控制好。”
“宮腔那麼窄,怎麼閃?”我問。
她低聲道:“宮腔雖窄,但柔軟,能伸縮變形,可以避開攻擊。粘液還能潤滑,增加靈活性。”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劉青那次,宮腔被撐開後還能收縮,下次得利用這點。”
“可宮腔太窄,就算開了,也不會傷到對手吧?”我追問。
她自信道:“雖窄,但很深,能容納大物體。里面的褶皺和凸起能增加摩擦,讓對手更痛苦。”她的手指滑向腹部,心中暗想:“若能夾緊些,摩擦力還能再大。”
“聽起來不錯,但你能每次都閃開嗎?”我問。
她搖頭:“不能保證,但我會盡力。如果實在閃不開,我還有一招。”她的語氣平穩,心中暗想:“閃避若失敗,宮腔的損傷得降到最低。”
“什麼招?”我好奇。
她眼眸一亮:“潮汐涌動。”她的手指輕撫腹部,心中暗想:“這招若能練熟,或許能彌補速度的不足。”
“潮汐涌動是什麼?”我問,手指輕勾乳環撥弄。
她的雙乳一顫,玉佩晃動,流蘇如絲般掃過腹部,低聲道:“通過控制宮腔內的水流,產生衝擊力,把敵人擊退。”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劉青那次,淫水噴涌時有股力量,下次得試試控制它。”
“擊飛太夸張了吧?頂多是刺激。”我挑眉。
她低聲道:“宮腔內壁敏感,能感受到水流。只要控制強度和方向,就能讓對手不適。”她的手指輕敲膝蓋,心中暗想:“若水流夠強,或許能打亂他的節奏。”
“這一招需要對手龜頭長時間留在宮腔內吧?”我問。
她點頭:“沒錯,得有足夠時間發揮威力。所以我必須找准機會,在他沒反應過來前發動。”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心想:“時機若錯,宮腔的負荷就白費了。”
“如果對手不停進攻,不給你施展機會,你就沒勝算了。”我提醒。
她臉色凝重:“確實,如果一直被壓著打,我就只能被動防守。這樣就算撐到第二回合用高蹲猛坐,也會因體力不支失敗。”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想想怎麼拖延時間。”
“還有一招,”我打破沉默。
她低聲道:“什麼招?”
“在宮腔內部放置道具。”我低聲道。
她眼眸微動:“這倒是個主意。不過放什麼道具?”
“帶棱角的鐵塊怎麼樣?”我問。
她皺眉道:“宮腔脆弱,放鐵塊容易受傷。”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若真放進去,宮腔怕是撐不住幾下。”
“對,這也是雙刃劍。”
她低聲道:“要不放在宮腔邊緣,輕輕觸碰龜頭,既刺激對手,又不傷自己?”她的手指輕敲膝蓋,心中暗想:“邊緣的話,損傷能小些。”
“不行,固定不住。”我搖頭。
她又說:“那放宮腔底部?那里平坦,應該能固定。”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底部若能穩住,或許可行。”
“那不還是放進宮腔了?”我追問。
她低聲道:“可不放進去,鐵塊就沒用。”她的語氣試探,心中暗想:“這法子……風險太大。”
我搖頭:“這招不行,算了吧。”
她低聲道:“好吧,那就聽主人的。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笑:“當然有,很簡單。”
她低聲道:“什麼辦法?”
“你戰斗時會分泌很多粘液吧?”我問。
她點頭:“嗯,粘液能潤滑,減少摩擦。”她的手指輕撫腹部,心中暗想:“劉青那次,粘液救了我不少。”
“利用粘液的潤滑效果,減小龜頭對宮腔的傷害。”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這樣能減少損傷。可如果對手一直進攻,粘液也會很快耗盡吧?”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想辦法多分泌些。”
“沒關系,只要你身體夠潤滑,就不會受傷。”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若真如此,我就能多撐幾回合。”她的眼眸微亮,心中暗想:“潤滑若夠,宮腔的負荷能降不少。”
“而且越潤滑,龜頭越容易突破宮口到深處。”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那我得忍住深處的衝擊。”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心中暗想:“深處被撞,宮腔得更靈活才行。”
“是的,你得忍耐這股折磨。”我低聲道。
她的眼眸燃起斗志:“我會忍的。只要能打敗敵人,付出什麼代價都行。”她的高跟鞋跟蹬得床單起了一道褶皺,心中暗想:“忍住……我必須忍住。”
“待會兒我要用工具訓練你。”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什麼工具?”
“你知道玉質假陽具嗎?”我問。
她低聲道:“知道,那東西能訓練我?”她的眼眸微動,心中暗想:“這倒比鐵塊靠譜。”
“正是,今晚就先不對戰了,我們先訓練看看怎麼樣。”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怎麼訓練?”
我拿出一個玉質假陽具遞給她,冰冷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先試試這個,看能不能承受它的大小和硬度。”
她接過假陽具,指尖攥緊,低聲道:“好,我試試。”她的眼眸專注,心中暗想:“得看看這尺寸對宮腔的壓力有多大。”
“把它放在宮頸處,慢慢推進去。”我低聲道。
她點頭,將假陽具靠近宮口。
她的手指用力,緩緩推進,冰冷的玉質觸碰到宮頸時,她的小腹一縮,淫水滴落。
她低聲道:“有點疼,但能承受。”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這硬度……宮腔得適應。”
“那試著完全放進去。”我低聲道。
她繼續推進,冰冷的玉質填滿深處,她發出一聲低哼,臀部輕顫,雙乳晃動,玉佩隨之擺動,流蘇如細絲般掃過腹部:“感覺滿滿的,還有點漲。”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這深度……得練練收縮。”
“好,說明你適應了這個尺寸。接下來試著轉動它,讓它摩擦宮壁。”我低聲道,手指輕勾乳環撥弄。
她的雙乳一顫,玉佩晃動,流蘇掃過腹部,低聲道:“好。”她轉動假陽具,玉質摩擦宮壁,她的身體一顫,淫水噴涌,雙乳劇烈晃動,玉佩叮鈴作響,流蘇如波浪般起伏。
她低聲道:“摩擦力不小,得控制好。”她的眼眸微動,心中暗想:“若加點粘液,能更順暢。”
“實戰中敵人可能會突然加速或改變角度,你得學會應對。”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那我該怎麼辦?”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練出反應速度。”
“我會用道具模擬這些情況,你要適應。”我低聲道。
“什麼道具?”她低聲問。
我拿出一個皮質軟刺環:“這個叫刺環,套在龜頭上,給你更強刺激。”
她低聲道:“皮質的……怎麼用?”她的眼眸微動,心中暗想:“軟刺的話,宮腔應該能撐住。”
“我會套在龜頭上慢慢推進,你得保持冷靜。”我低聲道。
她點頭:“我會努力。”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試試這刺對宮腔的影響。”我將刺環套在假陽具上,緩緩推進。
軟刺觸碰到宮壁時,她的身體一顫,淫水滴落,雙乳晃動,玉佩叮鈴作響,流蘇如絲般掃過腹部。
她的小腹一縮,低聲道:“刺感挺強。”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調整角度,別傷太深。”我停下動作,等她適應。
她深呼吸幾下,低聲道:“可以繼續。”
我繼續推進,刺環完全進入。
她感到軟刺嵌入宮壁,刺痛與快感交織,她的身體抖了一下,淫水噴涌,雙乳劇烈晃動,玉佩擺動幅度更大,流蘇如細浪般起伏,掃過她的腹部與腿根。
她低聲道:“有點疼,但能忍。”她的眼眸專注,心中暗想:“這刺激……得練熟。”我轉動刺環,軟刺摩擦宮壁,她的身體一顫,臀部輕抬,雙乳晃動,玉佩叮鈴聲急促,流蘇如風中柳絮般搖曳,低聲道:“摩擦大了些。”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心中暗想:“得控制宮腔的收縮。”
我加大力度,加快抽插的頻率,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淫水噴涌如泉,雙乳劇烈晃動,玉佩叮鈴作響,流蘇如狂風中的絲帶般亂舞,末端的玉珠輕敲她的腹部,帶來陣陣酥癢。
她發出一聲低吟,低聲道:“快到極限了。”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再快些,宮腔得更潤滑才行。”我伸手輕拉流蘇,乳頭被猛地一拽,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嬌呼,淫水噴涌更多,雙乳晃動加劇,玉佩與流蘇如鍾擺般搖晃。
她低聲道:“這拉力……得適應。”
終於,她達到巔峰,身體一顫,癱軟在床,大口喘氣,雙乳仍在輕顫,玉佩緩緩停下,流蘇如水波般平息,垂在她的腹部。
她低聲道:“這強度……夠用了。”
我蹲下身,低聲道:“感覺怎麼樣?”
她低聲道:“很刺激,能練反應。”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宮腔還能再強些。”
“這只是初步訓練,後面更難。”我低聲道。
她的眼眸燃起斗志:“我都能撐。”心中暗想:“我要更強!”
“好,我們繼續。”我低聲道。
“既然你適應了這尺寸,換個更長更粗的吧。”
她點頭,低聲道:“好。”她的眼眸專注,心中暗想:“更大些,宮腔得更靈活。”
我遞給她一個更粗長的玉質假陽具,她接過,指尖攥緊。我說:“這次我來拿著。”
她點頭,躺下。我靠近宮頸:“我要開始了。”
她低聲道:“來吧。”她的眼眸專注,心中暗想:“得試試這尺寸的極限。”
我猛地推進,她發出一聲低哼,身體一顫,雙乳晃動,玉佩叮鈴作響,流蘇如細浪般起伏。
玉質撐開宮腔,她的小腹一縮,淫水噴涌。
她低聲道:“好深……”她的手指按在腹部,心中暗想:“得收縮得更快。”我問:“不行了?”
她搖頭:“還能堅持。”她的眼眸堅定,心中暗想:“這衝擊……我得適應。”
我繼續用力,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雙乳劇烈晃動,玉佩擺動幅度更大,流蘇如狂風中的絲帶般亂舞,末端玉珠輕敲腹部。
她咬牙承受,突然搶過假陽具,手上發力,猛地推進宮腔之中,發出一聲低吟:“我做到了。”
我驚訝:“你……”
她笑:“我能承受。”她的眼眸微亮,雙乳輕顫,玉佩與流蘇緩緩停下,說道:“我的宮腔比我想的還要強。”
“不錯,下一個階段是承受衝擊。”我低聲道。
她低聲道:“好。”
“每抽插一次算一次,想先來幾次?”
她低聲道:“十次。”她的手指按在腹部,繼續說道:“十次……我想先看看宮腔的耐力。”
“好,那就十次。”
我伸手輕拉流蘇,乳頭被猛地一拽,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嬌呼,雙乳晃動加劇,玉佩與流蘇如鍾擺般搖晃,低聲道:“這痛……能讓我更清醒。”說罷,便做好准備,准備承接接下來的試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