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雲遙戰斗過後,我歇息片刻,站起身,朝跪坐在地上的雲遙伸出手。
她順從地握住我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說:“先把衣服穿好吧。”雲遙紅著臉點點頭,不一會兒便穿好了衣服。
我問道:“第一次性決斗,感覺怎麼樣?”她臉紅地低下頭,小聲說:“很……羞恥。”
我反問:“羞恥?這可是戰斗!”雲遙小聲嘀咕:“可還是覺得很羞恥嘛。”
我語氣堅定地說:“敗者沒資格羞恥。”
她紅著臉,不服氣地瞪著我:“你等著,我一定會打敗你!”
我平靜地回應:“好啊,歡迎隨時挑戰。”
她傲嬌地抬起頭:“我一定要靠性決斗贏你!”我沒接她的話,轉而問道:“你不好奇我是誰嗎?”
她帶著一絲好奇問:“你是誰?”我回答:“我乃賞陰獵人。”雲遙疑惑地說:“賞陰獵人?那是什麼?”
我解釋道:“專門承接懸賞,挑戰被通緝的雌女。”她驚訝地看著我:“原來如此。”我繼續說:“你已經被懸賞了。”雲遙吃驚地問:“誰懸賞的我?”我拿出懸賞令遞給她:“你看看,上面有你的信息。不過出於職業道德,我不能透露委托人。”她接過懸賞令一看,喃喃道:“這些信息全是真的……能這麼執著懸賞我,肯定是以前被我擊敗過的人。”我點頭說:“你之前還是完璧之身,看來你是用正規武力打敗他的。”她確認道:“沒錯,我用的是武功。”我糾正說:“武功只是打斗,不是性決斗。”
雲遙疑惑地問:“那性決斗到底是什麼?”我詳細解釋:“性決斗是兩性之間的較量,靠體能、技術和耐力決勝負。因為男女力量天生不均,設計這種方式是為了公平勝負,不是單純追求享樂。”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輸了覺得這麼羞恥。”我補充道:“還有新規,性決斗中任何一方落敗,對方不得追殺,這算是一種保護。”雲遙驚訝地說:“還有這種規定?”
我問:“你多久沒離開這里了?”她想了想:“幾百年了吧。”我笑了笑:“那你輸得不冤,世道早就變了。”
她不服氣地說:“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我攤手道:“你連系統練習都沒有。”她倔強地說:“那我從現在開始練,一定能贏你!”我挑眉問:“哦?拿我當目標?”她堅定地點頭:“沒錯,我要打敗你!”
我問道:“為什麼非要打敗我?”雲遙目光堅定地說:“因為你是第一個擊敗我的人,我要證明自己能贏回來!”我平靜地說:“你贏不了,剛剛落敗後,你已經認我為性主了。”
她臉紅地支吾道:“那是因為……”我解釋:“如果一個雌女初次性決斗落敗,就會被勝利者收服。這是規則。”
雲遙吃驚地說:“那我現在是你的人了?”我反問:“就算結婚,你不也是丈夫的人嗎?”她羞紅了臉:“這不一樣!”我點頭:“確實不同,但不影響你結婚。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需要時,你得無條件服從。”
她愣住,低頭小聲問:“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我回答:“性決斗規定,懷孕必須生下來,孩子名字由你定。但即便懷孕,若被挑戰,你也得應戰,這是敗者的代價。”雲遙驚訝地說:“這麼嚴格?”我打趣道:“怎麼?你很想懷孕?”她害羞地搖頭:“才不是!”
雲遙若有所思地說:“所以雌女在性決斗中很劣勢?”
我確認道:“對,絕對劣勢。男性的性器官外露,敏感度低,雌女則相反,體內構造嬌嫩,快感累積更快,天然處於弱勢。”
她皺眉問:“那為什麼要定這種規則?”我解釋:“因為它能保命。戰敗後對方不能殺你,弱者也能活下來。”
她點點頭:“原來如此,既是挑戰,也是保護。”我同意道:“沒錯。”她繼續問:“那對雄性來說,性決斗就是純粹的征服?”
我回答:“是的,他們是為了勝利而戰。”雲遙思索道:“所以雄性才是主導者?”我點頭:“對。”她總結道:“看來性決斗不只是比武,而是力量和智慧的博弈。如果雌女夠強,也能翻身?”我確認:“是的,甚至可以收服男人。”
雲遙沉默片刻,說:“我輸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對性決斗一無所知。你能多告訴我一些嗎?”我點頭:“當然。比如規則上,落敗後不能追殺,但戰斗中男性體力占優,雌女只能靠技巧和意志彌補。”
她問:“那這次我輸,問題出在哪?”我分析道:“你太在意羞恥心了,沒能全力以赴。性決斗不像武功,你得拋開束縛,用一切手段。而且你幾百年沒接觸外界,經驗太少。”
雲遙低聲說:“原來如此……我以為只是羞恥的較量,現在才明白,它其實是一場全方位的考驗。要贏,就得變得更強,不只是身體,還有內心。”
我贊許道:“你學得很快,這正是性決斗的本質,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雲遙想了想說:“嗯,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比如,為什麼我落敗後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這正常嗎?”
我回答說:“這很正常,而且是好事,對你的修煉有幫助。”
雲遙臉紅地問:“這怎麼可能是好事?”
我解釋道:“性決斗會激發身體潛能,女性落敗後敏感度提升,能更快適應這種戰斗方式。而男性則相反,多次決斗只會讓他們越來越遲鈍。”
雲遙驚訝地說:“還有這種效果?那如果我一直輸,豈不是會越來越敏感,甚至……上癮?”
我點頭道:“是的,有些雌女甚至故意輸給男人,利用這種敏感來追求快感。不過這不是重點,性決斗的學問遠不止這些。”
雲遙若有所思地說:“看來它不僅僅是比武,更像一場智慧和力量的博弈。”
我補充道:“沒錯,尤其是對女性來說,你們的處境往往更艱難。”
雲遙皺眉問:“為什麼女性總是弱勢一方?這規則是誰定的?”
我解釋說:“性決斗的規則源於力量差異。男性的體力占優,所以允許他們使用道具,比如夾子、繩子、鋼針之類。而雌女不能用道具,只能靠服飾和高超的技巧反制,比如高跟鞋或情趣裝扮,這些能迅速削弱對手的意志。”
雲遙震驚地說:“這些服飾也太羞恥了吧!可它們真的有效嗎?”
我點頭:“非常有效,但前提是你得拋棄羞恥心。性決斗考驗的不只是體力,還有心理承受力。”
雲遙低聲說:“難怪我輸了……我完全放不下來尊嚴。”我繼續說:“規則還有更嚴格的一面。決斗一旦開始,雙方都不能逃避,必須分出勝負,直到一方力竭。如果戰敗,懲罰是整整一天淪為對方的玩物,無論男女。”
雲遙驚訝地問:“男性也會被折磨一天?那不是很殘酷?”
我回答:“是的,規則對雙方都無情。不過,為了平衡,性決斗禁止危及生命的行為,而且落敗後對方不能追究,這算是一種保護。”
雲遙若有所思地說:“原來如此,既是挑戰也是保護。可如果女性懷孕了怎麼辦?還得繼續決斗嗎?”
我解釋道:“如果懷孕,必須生下孩子,名字由你決定。但懷孕期間若被挑戰,你依然得應戰。這是敗者的代價。”
雲遙臉紅地說:“這也太苛刻了……”她頓了頓,又問:“那勝利呢?如果我贏了,能要求對方做什麼?”
我回答說:“只有初次戰敗的人會被收服。如果你擊敗一個處男,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事,比如放棄伴侶,甚至永遠留在你身邊,也就是收服。如果不是處男或者處女,可以提一些不那麼過分的要求,比如當一天性奴,索要一些財物。當然,這些是有明文規定的,寫在了律法里。”
雲遙眼睛一亮:“那不是說,性決斗也能幫女性爭取資源和安全感?”
我點頭:“對,但前提是你夠強。失敗的代價同樣高昂,尤其是對女性,一旦輸了,地位和榮譽都會崩塌。男性輸了卻影響不大。”
雲遙皺眉說:“這太不公平了!為什麼女性輸一次就失去一切?”
我平靜地說:“因為性決斗的核心是征服,而雌女被視為更難征服對手的一方。勝利帶來的榮耀更大,失敗的代價自然也更重。”
雲遙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那如果我再挑戰你,能贏嗎?”
我笑了笑:“你第一次輸給我,已經認我為主,除非我主動放棄,否則你很難翻盤。不過,你可以訓練,變得更強。”雲遙抬起頭,認真地說:“我想系統地了解一下性決斗的規則和技巧。你能告訴我更多嗎?”
我點頭說:“當然。比如,除了服飾,姿勢也很關鍵。你知道一字馬嗎?穿著高跟鞋使出來,能極大削弱對手。”
雲遙驚訝地說:“這麼難的動作居然是優勢?”
我繼續說:“還有更直接的方法,比如暴露私密部位,甚至展示花宮——孕育生命的地方——來刺激男性。這些都是女性的獨特武器。”
雲遙臉紅得幾乎說不出話:“這……也太瘋狂了。”
我平靜地說:“瘋狂但有效。男性沒有這種手段,只能靠技術和體力硬拼。”雲遙深吸一口氣,問:“那這次我輸給你,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分析道:“你太在意尊嚴和羞恥心了,沒能全力投入。性決斗不像傳統武斗,你得學會拋開束縛,用一切能用的手段。而且你是第一次,經驗不足。”
雲遙若有所思地說:“我明白了……原來這場戰斗不只是身體的較量,更是對自我的挑戰。”
我點頭:“對。你輸了,但也學到了東西。比如,你現在對規則和技巧的理解已經比之前深了。”雲遙沉默片刻,總結道:“性決斗比我想象的復雜多了。它既殘酷又公平,既是力量的比拼,也是智慧和勇氣的試煉。對女性來說,贏了能翻身,輸了卻可能萬劫不復。我之前以為這只是羞恥的游戲,現在才知道,它其實是一條成長的路——只要我夠強,就能扭轉劣勢,甚至駕馭別人。”
我贊許地說:“你悟得很快。這就是性決斗的真諦。”我問道:“你的仙境怎麼出去?”
雲遙回答說:“穿過一道結界就行。”
我提議道:“那走吧。”
雲遙帶我來到結界前,指著前方說:“就是這里。”
我問:“直接走出去就行?”
雲遙點點頭:“對,很簡單。”
我拉起她的手說:“那走吧。”
雲遙臉紅地應道:“嗯。”
我們穿過結界准備離開。
雲遙回頭望了一眼仙境,喃喃道:“我還會回來嗎?”
我回頭看著她說:“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