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憶:破處之夜(二)
那天早上落荒而逃,直到回到和余季的溫馨小窩,她才撲到床上大哭一場。
冷靜下來,她洗了個澡,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和他提分手。
余季面試回來,一眼就看見她眼眶紅紅的坐在沙發上,全然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行李箱。
“怎麼了寶寶,哭什麼?”
他來不及換衣服,便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捧起她的臉。
“誰欺負我們悅悅了,跟老公說。”
“沒有,就是想你了。”梁悅張開雙手要抱抱,余季俯身向前,接住了她。
“寶寶,我今天最後一輪面的不錯,薪資方面給的也很理想,順利的話下周就可以入職了。”
“我就知道老公最棒了~今天一定要吃頓大餐慶祝一下~”梁悅心中苦澀,只好用撒嬌來掩蓋。
余季輕撫她的背,溫柔的說,“寶寶,我不想吃大餐,我想吃你,好不好。”兩人從大學開始談了4年戀愛,約定畢業就結婚,各種擦邊的行為也都發生過,並非有什麼傳統的觀念,只是想給第一次一個足夠的儀式感。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抬頭看她,無比真誠的說道:“悅悅,我們結婚吧,我可以賺錢養家了,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但請你允許我,從今以後,為你的生活負責。”
梁悅只覺得天旋地轉,默默地伸出手,他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隨後起身抱起顫抖的她,走進臥室。
盛夏的午後,下午三點的房間,被陽光鋪滿。
梁悅一襲白色長裙,靜靜的躺在這張兩人傾訴過無數夢想的大床上。
余季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的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他看不懂的悲傷,睫毛上未干的淚水,臉頰上的一抹紅暈,甚至每一根發絲,都讓他又愛又憐。
他單手解開領帶,想要蒙住她的眼睛,像往常一樣同她調情。
梁悅卻仿佛受驚一般,慌忙的扯掉它,“不要。”
“不玩這個不玩這個,寶寶,別怕。”余季連忙安撫她,“需要我把窗簾拉上麼?”
“也不要。”
余季有些摸不著頭腦,全當她是緊張,他利落的脫光自己的衣服,又溫柔的脫下她的長裙,側躺在她身邊。
他的吻如同細雨,落在她的嘴唇和臉頰上,溫熱的手掌撫摸過她的身體,梁悅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一縷陽光剛好打在她潔白柔嫩的雙乳上,余季一手解開她的胸衣,將那團雪白握在掌心,輕輕的撫摸著,她粉嫩的乳頭因為他的撫摸,也悄悄立了起來。
余季向下挪了挪身體,依次含住那兩顆小櫻桃,用舌尖挑逗著它們,很快梁悅便覺得私處有些潮濕。
“啊…”她輕呼了一聲,一只手撫摸著他的頭發,身體向他又貼近了一些。
他沉醉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直到小腹處,停了下來。
白色的蕾絲內褲被浸濕,他將她的內褲褪到小腿處,伏在她的美穴前,深深的吻了下去。
“呼…”他的臉緊貼著她濕潤的小穴,舌頭撥開兩瓣陰唇,露出微微腫脹的陰蒂,輕輕的敲擊著那顆小豆豆,又伸進她的穴口,舔舐著,抽插著。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淫靡的氣息,他無數次吮吸過這里,游刃有余的觸碰著她的每一處敏感點。
“好舒服…唔…老公…啊…啊啊…”
梁悅忘情的呻吟著,享受著余季的口交,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他全部吃掉。
“好美…悅悅…你的水好甜…想要麼…告訴我…”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的不行,靈巧的舌頭讓她欲罷不能。
“進來…老公…寶貝想要…好想要…我…我快來了…別停…”
余季想用肉棒給她高潮,於是停下了舌頭的動作,起身,將她的雙腿抬起,扯掉她掛在腳踝處的內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猙獰的懟在穴口,躍躍欲試。
梁悅伸手去摸肉棒的根部,從根部摸到龜頭,她忍不住主動把肉棒往自己的穴口塞了塞。
“快給我…嗚嗚…受不了了…要來了…要老公的…雞巴…”她羞澀又淫蕩的樣子,刺激著余季的神經,他對准穴口,試探著插進去。
“好緊…寶貝…痛的話…我就停下…”
他的肉棒剛插進她的陰道幾厘米,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動彈不得。“嗚嗚…好粗…老公…啊啊…進來了…”
余季用力挺進了一下,肉棒又進入了十厘米,她的陰道內部濕滑,接下來毫無阻力的,他便將整根肉棒塞了進去。
“喔…好爽…寶貝…夾太緊了…老公好舒服…想干你,寶貝…”
他開始緩緩的抽插起來,龜頭第一次感受到陰道的擠壓,蜜穴仿佛一張小嘴,吸住大雞巴,有節奏的收縮著。
刺激過大,他強忍射精的衝動,完全抽離出來,給自己一點冷卻的時間。
“唔…嗚嗚…不要…老公不要走…好難受…操我…寶貝想要老公的大雞巴用力的操…”
梁悅的雙腿分的更開,她試圖摟住余季,把他壓在自己身上。余季禁不住她的誘惑,又一次把雞巴對准了穴口,“噗呲”一聲,一插到底。
“啊!!…頂到里面了…嗚嗚…老公…太大了…好舒服…啊啊…啊…”
他俯下身,和她唇齒交纏,左手撐住床,右手揉搓起她的巨乳,她的雙腿搭在他的肩上,最大程度的張開著,每一次抽插,陰囊拍打著她的陰部,大雞巴次次頂到花心,梁悅很快就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老公…大雞巴要操死寶貝了…好舒服…啊啊…太深了…好爽…”
余季也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肉棒整根沒入小穴,又出來,連續的撞擊著她的騷逼,他也是第一次“實戰”,沒到半個小時,就被她的小穴夾的快繳械投降。
“喔…寶貝…別夾…老公要射了…好爽…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也是…又要來了…嗚嗚…老公…射給我…寶貝想要里面…求你…”
“不行…張嘴…”余季無法再溫柔,狠狠的操弄了幾十下,准備抽出雞巴射進她的小嘴,卻被她用力一夾,一股濃稠又滾燙的精液深深的射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余季也放棄了抵抗,意猶未盡的又往深處插了幾下,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給了她。
他長吁一口氣,伏在她的胸前,雞巴還留在她的小穴里。
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兩人都有些疲憊,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梁悅本來糾結如何解釋第一次沒有流血,余季卻並不放在心上,反倒是安慰她:“寶貝,沒關系的,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流血,沒有也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她無言以對,緊緊地抱著他,就讓這一刻的溫馨麻痹自己吧,她默默的想著。
梁悅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從側面後入,操弄著她的小穴,她還以為是做夢,睜眼一看是余季,便心甘情願的迎合起他的動作。
那晚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嘗試了各種姿勢,仿佛心甘情願被她榨干。
而她的蜜穴和小嘴也被他的雞巴喂飽了精液,那是她人生中最舒服最滿足的一晚,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作為人妻的幸福。
次日清晨,余季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床上,空無一人。
“老婆~去哪兒了~”他向客廳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他這才發現,梁悅的行李箱和衣物都已經不在,電話也是關機。後來追問到她的父母那里,被一句“你們不合適”打發了。
不辭而別,一別竟是七年。
想到這些,梁悅對許嘉平是同情、恨、是麻木,她已無從分辨。既然此刻他這麼想要自己,那就給他好了。睡了那麼多人,還差他這一個麼。
她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睜開眼睛直視著他,做出一個口型:“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