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赴約(一)
許嘉平無法再向前挪動一步,緊握的拳頭青筋暴起。明明是憤怒的,面對她這副醉生夢死的樣子,卻一點脾氣也發不出來,如鯁在喉。
許家瑋依舊沒有回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無法壓抑住一絲得意的笑容。肉棒脫離小穴,帶著高潮的余韻,梁悅不禁輕哼了一聲,“嗯……~”
“流出來就打屁股。”他寵溺的捏了下她的臉,說完就親上了她的嘴唇。
梁悅一邊和許家瑋舌吻,一邊雙眼迷離的望著許嘉平,她故意放松了身體,讓穴口處的一團白色精液緩緩的流出。
她虔誠的觀眾,在這一刻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我們走吧……”
“好啊一起~”
許嘉平和陳希同時開口,兩人卻第一次失去默契,說出了截然相反的話。
不用轉身,許家瑋也能想象哥哥的眼神有多麼詫異,他將梁悅從桌子上橫抱起來。
陳希的聲音再度傳來:“這里不太方便,周末去我家。”說完拽了拽許嘉平的胳膊。
兩人出門後,梁悅收起剛才柔媚的神色,對許家瑋說:“放我下來。”
“看來我低估了我哥在你心中的地位。”
“別招惹他。”梁悅冷冷的說。
從前“隔牆有耳”聽聽也就算了,這次許嘉平竟然直接闖入,讓她也有些意外。
許家瑋搖了搖頭,“這我可不能保證。”隨後他幫梁悅披上一件外套,“嫂子,期待你周末的表現哦。”……
一小時前,梁悅正在和項目組開會的時候,許家瑋來到哥哥的辦公室,懶散的往沙發上一坐。
“哥,上市之前,爸要把10%的股份轉贈給我。”
許嘉平早就知道這件事,面無表情的處理著工作,並沒搭理他。
“我可以放棄這部分。”許家瑋繼續自顧的說著,“這樣一來,以後在公司你就是最有話語權的人,再也不用擔心那些董事們倚老賣老。”
“我不需要。”許嘉平一口回絕道,“爸想補償你一個人漂洋過海這麼多年,你接受就好。”
許家瑋起身走到他面前,雙手撐住桌沿,微微俯身,“哥,別口是心非。漂洋過海只是聽起來苦,我在國外爽著呢。倒是你,你的付出遠遠多過這公司的所有人。”
許嘉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向後靠了下椅背,轉椅被推出一段距離,他把雙腳交叉搭在桌上,一手摘下金絲眼鏡,一手捏了捏眉心,不耐煩的說,“什麼條件?”
“讓我帶她走。”許家瑋正色道,“上市已經是沒有懸念的事了,她不需要留在這兒幫你了。”
“呵。”許嘉平不屑的笑了出來,想起昨天和梁悅的一夜溫存,暖意涌上心頭,記住網站不丟失:j iz ai 21.c om“她不會再碰你了,我們已經在備孕了。”……
婚禮前的最後一個周末,天氣正好,梁悅獨自一人來到陳希的郊外別墅。大門虛掩著,仿佛正在等候她的到來。
穿過玄關,身後的門自動關上,客廳有些昏暗,陽光本該從巨大的落地窗中透過,此刻卻被厚實的窗簾遮住。
她摸到樓梯扶手,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台階上的感應燈一個一個亮起,微弱的燈光照在她纖細的腳踝上,忽明忽暗。
一陣男歡女愛的躁動聲從不遠處的門內傳來。
“啊……啊啊啊……不等等麼?……別碰那里……啊啊……”
“輕一點……好痛……啊!……嗚嗚……唔……唔……”
女人的嬌喘聲連綿不斷,很快就變成了嗚咽聲,仿佛嘴巴被堵住。梁悅輕輕推開那扇門,不出所料,映入眼簾的是赤身裸體的兩男一女。
滿是褶皺的床單上一片片潮濕的水漬,陳希正平躺在床上,雙腿大張成M型,許嘉平用手臂托住她的小腿,肉棒在淫水直流的小穴中奮力的抽插著;許家瑋則是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舌頭,一只手不停地撥動著那顆敏感的陰蒂,劇烈的刺激讓她難以招架,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住床單。
“嗯……嗯嗯……唔……”她緊閉雙眼,面色潮紅,小穴出一張一合,龜頭每一次的進出都讓粉嫩的血肉暴露無遺。
“她快高潮了。”許嘉平低聲說,感受到蜜穴把自己的雞巴夾的越來越緊,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許家瑋剛剛放過她的小嘴,她便失控的叫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潮吹的快感。
“啊啊啊……嗯……嗯嗯……要尿出來了……啊啊……不要看……”
“這就要到了麼?”許家瑋的印象中,陳希從來都是一副優雅矜持的樣子,此時看到她如此放蕩的一面,胯下的肉棒也飢渴難耐,直接跨坐在她的臉上,雞巴懟進她微張的紅唇之中。
“好好舔。”他命令道,雞巴直抵她的喉嚨。陳希想要伸手推開,雙手卻被他死死的按住在頭頂。
從前只覺得“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是一種男性視角下的調侃,此刻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同時占有,羞恥和快感的交替,讓她的身體也做出了欲拒還迎的反應。
想要吐出雞巴卻吞的更深,想要夾緊小穴卻一次次的被粗大的肉棒頂開,很快她就迎來了高潮。
“好想被這兩根雞巴一直操下去……好舒服……”她默默的想著,終於卸下心理最後的防线,享受著兩個小嘴被同時操弄的快感。
許嘉平用力的挺了下腰,飢渴的小穴終於迎來了精液的滋潤,許家瑋見哥哥已經繳械投降,也不再緊繃,狠狠的抽插了幾次,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巴。
兄弟二人抽出依舊硬挺的雞巴,陳希勉強的咽下許家瑋的精液,咸腥的味道似曾相識,陰道深處不受控制的抽搐著,一點點吐出許嘉平的精液。
梁悅靜靜的欣賞著三人的一場混戰,對這道前菜很是滿意,私處早就濕的一塌糊塗。
她沒空去想和許嘉平的愛恨糾葛,腦子里反倒不合時宜的替陳希擔憂起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