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言最近有個煩惱。
她的妹妹,同母同父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親妹妹,好像……喜歡自己。
“你什麼時候回家?”舍友拉起行李箱,路過劉珍言時隨口問道。
劉珍言迅速將手機熄屏,看著她滿當當的行李,目光卻在失焦,不知在想什麼。
“過兩天,再過兩天。”她喃喃著,不知是說給舍友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宿舍門關閉,滾輪在地上的咕嚕聲漸漸消失,劉珍言這才重新打開手機。
“啊啊啊啊啊好喜歡姐姐”
“希望被姐姐爆炒”
“想當姐姐的狗汪汪汪”
“想把姐姐的手指夾成三千六百度的大麻花”
劉珍言搭在手機框上的食指不禁蜷了蜷,臉也開始微微發燙。
小行她真的……很喜歡自己啊。
這可怎麼辦呢。
刷新頁面,並沒有新的動態。劉珍行點了關注退出應用。
這個賬號是幾個月前在“可能認識的人”里發現的,頭像是個ai女頭,笑得很開朗,劉珍言感覺眼熟就點進去打算隨便看兩眼,最新的作品是一張對比圖,一模一樣的姿勢,不同點在於左邊是真人,右邊是AI生成的二次元圖片。
劉珍言一愣,沒想到妹妹還有小號,出於好奇她又往下翻了翻,越翻越心驚。
妹妹發的內容不多,基本都是文字圖片,但是每句話都是對“姐姐”的深情告白,甚至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意淫。
劉珍言嚇得手機都沒拿穩,結結實實掉到地上。
結束回憶,劉珍言摸著屏幕上的裂痕,眉頭緊皺。
她一向只顧著學習,竟從沒注意過妹妹的心思,如果早點發現端倪並加以引導,或許就不會讓妹妹誤入歧途了。
黑屏的手機亮起,劉珍言看著中心漂亮少女頭像,心跳不自覺加快,不知如何是好。
響了十幾秒,對方掛斷,不待松口氣就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按下接聽鍵。
“姐,你怎麼不接電話?”視頻里的少女散著濕漉漉的頭發靠在沙發上,邊啃苹果邊問道。
劉珍言移開視线看她後面的牆壁,“啊,剛剛沒看手機。”
“媽問你什麼時候回家,暑假就沒回來,想你了。”
“咳咳咳。”劉珍言嗆了口水。
“怎麼了?”
“沒,跟媽說我再過幾天就回去了,讓媽別太想我。”劉珍言有自己的小心思,著重表明想自己的是媽媽而不是別人。
劉珍行哦了一聲,又啃了口苹果,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視頻外。
劉珍言聽到了音樂聲和人聲,知道她是在看電視,兩人便就這麼掛著視頻,沒再繼續說話。
這是兩人的習慣,反正用wifi打視頻也不要錢,所以一般沒話說了就掛在一邊,各干各的事。
但現如今的劉珍言覺得有些尷尬,想著找什麼借口掛斷時,便見對面少女嘴邊的苹果沒拿穩掉了下去,隨後攝像頭跟著她彎腰的動作下移,最終固定在一個似乎是地板上的位置。
從下往上看,劉珍言才知道妹妹剛洗完澡,僅穿了件還沒到膝蓋的睡裙。
因為彎腰撿苹果的動作,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里面的白色內褲,接著進入鏡頭的便是下墜領口內的綿軟乳肉。
“你在做什麼!”
“撿苹果啊。”劉珍行伸手到沙發低下摸,整個胸部毫無阻攔地滑出胸罩,在鎖骨處堆成圓圓的兩坨。
摸到了,她直起身,將它隨手丟到垃圾桶里,卻見自家親姐的臉色通紅,“你怎麼了?別是感冒了吧,感冒了可別回來傳染給我啊。”劉珍行不無嫌棄地說道,下一秒視頻就被掛斷。
劉珍行盯著聊天框,愣了一下,不會這就生氣了吧。
小氣,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繼續看偶像姐姐主演的新劇,一集的劇不一會兒就放完了,劉珍行又摸過手機看偶像的動態,幾分鍾前對方發了個鼻塞難受的博文,心疼得她立馬切到小號發了幾句騷話:姐姐感冒了心疼嗚嗚嗚,不過發燒的姐姐手指肯定熱熱的嘿嘿。
剛發出去,立馬有個評論。
慎言:這是不對的。
劉珍行滿臉嫌棄,把這個評論刪掉。
這號算是廢了,怎麼把老古董都吸引過來了。她點進對方主頁,是個私密賬號,頭像背景都是系統默認的。
算了,比那種滿屏十八級美顏的大媽大叔強點,這樣想著,劉珍行就沒把這個賬號拉黑。
過了差不多兩周,劉珍言還是回了家,劉情帶著劉珍行來給她接機。
“姐,你好像變好看了,用的什麼護膚品啊?”劉珍行自然地挽過她的手,另一只手還作勢要戳她的臉,被劉珍言拍開。
少女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劉珍言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臂碰到了柔軟的弧度,那個昨天晚上還出現在她夢里的弧度。
她嚇得將手抽出,在對方一臉不解的表情下解釋,“熱。”
“都上大學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劉情數落著小女兒,看著一年未見的大女兒,有些感嘆,長大後話更少了。
劉珍言默默跟在媽媽和妹妹身邊,耳邊是她們互相揭短斗嘴的聲音,不過她什麼都沒聽進去,全身的注意力都用在驅散夢境上。
自那次視頻後,她總做關於劉珍行的夢,不是夢見她托著乳追著自己喂奶,就是夢見她拿著大砍刀逼著自己摸她內褲,擾得她總是半夜驚醒。
幾母女坐上車,劉珍行朝自家姐挪了挪,撒嬌地靠在她肩上,“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劉珍言沒注意她說什麼,只感覺她的發絲探進了圍巾里,很癢。
她別扭地聳肩,“坐直了說話。”這是她左思右想後的決定,她得和小行保持距離,免得給她錯覺,讓她越陷越深。
但是對方卻不配合,劉珍行死皮賴臉地又湊近了一點,腦袋在她胸轉來轉去,“姐,我親耐滴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氣了嘛~”
劉珍言受不了地推她,將她推靠到窗邊。
“媽~你看看劉珍言,我不管了,愛氣不氣。”說完劉珍行賭氣地轉頭靠著窗,直接閉眼睡覺。
“那還不是你嘴賤,好好的讓姐姐別回來傳染你。”劉情笑罵,然後當和事佬道:“小言呐,她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姐姐的讓讓她,啊。”
劉珍言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生氣是什麼事,“我沒生氣。”
“那感冒好了嗎?要不要再去看看。”
劉珍言搖頭,“好全了。”
沒了劉珍行這個話嘮調節氣氛,車內一時間安靜無比。
劉情輕輕嘆了口氣,兩姐妹這性子真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個悶葫蘆,一個又成天鬧騰得不行,不過好在倆姐妹的關系沒受影響,從小到大就沒鬧過什麼大矛盾。
不過這一年小言不怎麼往家里打電話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家人有了隔閡,畢竟妹妹大學就是在本地上的,每個周末都會回家住,就她一個人在外省。
想到這兒,劉情安排道:“小言哪,你房間還沒收拾好,這兩天先和小行擠一擠,正好給小行講講大學該干的事傳授傳授經驗,倆姐妹也好好溝通一下感情。”
“媽這……”
“不行,我一個人住的好好的,劉珍言那屋你昨天不都掃過了嗎。”
劉情聽她沒大沒小的,要不是開著車,非得賞她一個爆栗才行,所以她直接一錘定音,“就這麼說定了。”
劉珍言側眼看她,有些疑惑:既然喜歡自己,為什麼不想和自己睡。
隨即她反應過來,妹妹應該在避嫌吧……懂事小心得讓人心疼。
這樣想著,劉珍言覺得自己不能對她太過冷漠疏離,不然小行該有多傷心啊,可能又會像昨天發的動態一樣:又是想姐姐的一天,想要姐姐抱抱,委屈流淚。
“小行。”
“干嘛。”劉珍行沒好氣地瞪一路上不理自己的小氣鬼。
劉珍言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小行很乖很努力了,今晚姐姐抱著你睡。”
劉珍行猛地打了個哆嗦,抱著臂膀搓雞皮疙瘩,“媽,你快給姐看看,是不是鬼上身了。”
見妹妹用這麼浮夸的演技掩飾高興,劉珍言更加心疼了,十分憐惜地衝她笑笑:
沒事的,喜歡上不能喜歡的人不是你的錯。
劉珍行再次打了個哆嗦,她姐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晚上洗完澡,劉珍言思索再三拿出最保守的長袖睡衣睡褲,出浴室時還反復照鏡子確保不會露出多余的肌膚,畢竟在小行的動態里,她對自己的身體有著非比尋常的興趣。
果然,一出浴室,就見守在外面的劉珍行嗤了一聲,“暖氣這麼足,你不熱啊。”
劉珍言看破不說破地點頭,繞開她吹頭發。
頭發吹干,浴室里的人還沒出來,劉珍言便直接進她臥室了,開門的時候還挺擔心會不會看見不該看的,不過還好,除了牆上貼著一些女明星的海報,倒是沒有自己相關的東西。
想想也是,媽天天都要進來給她收拾,她再怎麼喜歡也不敢明目張膽貼自己照片。
“姐,你看什麼呢?啊,你也喜歡她啊?”
劉珍言回神,見她指著一個女明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她恍然大悟,深深看著劉珍行答道:“我不追星。”
劉珍行穿著吊帶睡裙,上不擋胸,下不掩……劉珍言耳尖微紅,妹妹的勾引真是一點都不避人,就差明晃晃地告訴她:姐姐,我在撩你。
她移開視线,委婉提醒道:“裙子太短了,影響不好。”
劉珍行滿不在乎,“怕什麼,又沒別人。”她一下跳到床上,跪爬著去勾抱枕,將粉色的內褲直接暴露給自己的親姐姐。
劉珍言如被暴擊,輕輕喘了口氣,即便及時移開視线,內褲襠部下陷的那條线依舊死死焊在了她的腦子里。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樣下去不行,小行真的太會了,不阻止的話,她擔心自己真的會跟著她一起犯錯,她們可是親姐妹啊。
裝作低頭玩手機,劉珍言無視妹妹直接坐到床上,側躺下。
“姐,你要睡覺了嗎?”
“嗯。”
“話說,你都大三了,怎麼還不談戀愛啊。”她也躺下,湊近劉珍言的背,支起頭八卦道:“不過你這個暑假都沒回來,是不是談戀愛了?”
劉珍言頓了一下,小行在試探她的戀愛狀態,如果順勢說自己戀愛了,是不是能打消她對自己的念頭。
不過……她會難過吧。
“沒。”劉珍言實話實說。還是決定慢慢來,溫和地讓她放下自己比較好。
“這樣啊。”劉珍行平躺下,旁邊多個人實在睡不著,所以她又開始聊天,“那姐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
“……”小行的意圖也太明顯了吧,“我喜歡比我高的,安靜的,相貌一般的。”
“哦。”
話題結束,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劉珍言有些緊張,不知道她是傷心了,還是因為自己喜歡安靜的所以閉嘴了。
“其實也,沒有那麼絕對。”
許久都沒人回應,劉珍言輕輕轉過去,面向自己側躺著的少女已經熟睡,又長又彎的睫毛給下眼瞼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鼻子小巧挺翹,水潤粉嫩的嘴因為側躺嘟著,臉上的嬰兒肥還未完全褪去,十分可愛。
胸前均速起伏著,吊帶滑下肩頭,原本到胸上的衣領已經被蹭了下去,露出漂亮的乳溝,以及比肌膚深的粉粉乳暈,隱約還能看到一點乳頭的根部。
劉珍言突然覺得口渴,不由咽了一下,聲音在房間里十分明顯。
“嗯…姐姐。”劉珍行動了動,將乳頭徹底漏了出來。
“小行。”劉珍言輕喚,實在是巧合得讓她覺得對方是在裝睡。
劉珍行並未回答,而是有些難耐地又喊了一聲姐姐,動了動嘴皮,似乎在睡夢里吃著什麼,隨後皺著眉,似快樂似痛苦。
劉珍言不知她夢到了什麼,傾身抱住她,撫摸著她的背安撫。
不一會兒,她感覺對方的下體在輕輕蹭自己的腿,只是半天後似乎不滿意地輕哼一聲。
劉珍言忽然想起她的某條動態:要是能親到姐姐的手,我就倒立洗頭!
下面有人評論:用下面的嘴對吧(狗頭保命)
她回了個斜眼笑。
柔軟的肉瓣再次貼到腿上,劉珍言撫背的手停下,耳邊又傳來細微的輕吟。
想要……親我的手嗎……
劉珍言心跳如鼓,掌心從背部緩緩滑到腰際,沿著腰线爬上胯骨,到達最高點後下滑並下意識揉了下大腿,聽到一聲呻吟。
劉珍言顫著手指,緩慢而鄭重地來到自己親妹妹的私處。
當食指與中指碰到內褲上微微凸起的點時,劉珍行全身都顫了一下,從鼻腔發出一聲軟糯勾人的哼哼。
本不應該,但劉珍言卻興奮了,她停下緩了會兒才輕輕在凸點上揉弄,感受著指下的陰蒂俏生生立了起來,依舊小小的、軟軟的一個,和她的人一樣可愛。
哼哼聲漸漸變成喘息。
劉珍言緩緩滑動兩指指腹,貼著布料,擠進妹妹的雙腿間,停在已經有些濕潤的凹陷處。
“小行,姐給你親手指。”
自然沒有回應,劉珍言勾起少女襠部邊沿,將它下拉到一邊,露出整個下體。
突然的冷空氣讓兩片大陰唇閉了閉,劉珍言將兩指間的縫隙完全貼合她的唇縫,就如同淺嘗即止的吻。
收回時劉珍言的拇指蹭到早已暴露出來的陰蒂,嚶嚀一聲的同時,一股清液被吐了出來,仿佛在極力挽留想要離開的手指。
劉珍言停下,指頭微微進入洞口,勾起粘液上移,將下面的水塗抹到陰蒂上,隨後指尖繞著它畫圈,感受它進一步的充血腫大。
早就應該停止,只是劉珍言迷了智般,又開始揉弄無人照看的、妹妹的陰蒂,耳邊少女的喘息開始夾雜哭腔,臀部也在不可抑制地顫抖,劉珍言頭腦發熱,加了力道去揉去捏去搓。
“嗯…哼啊…”發著顫的哭腔終於破口而出。
劉珍言如夢初醒,迅速閉眼,握手將食指與中指藏進手心里。
劉珍言心亂如麻,掌心濕潤的觸感如同呈堂罪證,昭示著她對自己熟睡中的妹妹所做的事。
床動了一下,劉珍言不由滾了下喉嚨。雖然這是小行希望自己對她做的事,但她怎麼可以真的那麼做,她們是姐妹啊。
劉珍行睜眼時還在喘著氣,待回想起自己做了什麼夢,而且還是旁邊有人的情況下,她簡直羞憤欲死,還好劉珍言也睡著了,不然讓她這不老的臉往哪擱。
想悄悄起身處理下,結果感覺不對,她低頭,發現自己的褲襠竟然被扒到了一邊,整個陰部都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里!
不是,這對嗎??
劉珍行幾乎是下一秒就看向身旁人,對方只是在安靜地沉睡。
劉珍行反應過來自己在懷疑什麼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想法惡心死。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自家姐趁自己睡著猥褻了自己。
那是劉珍言啊,一起從小長到大的、雖然話不多但對自己呵護有加的姐姐,親姐。
劉珍行對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感到唾棄,同時對劉珍言也帶了些褻瀆的歉意。
至於褲襠為什麼被扒到一邊,以及陰蒂被蹂躪的慘樣,她只能歸結於自己睡著後夢游自慰了。
